命運的秘密 第二十二章 謊言

作者 ︰ 巧合到極點

「那你快教我啊。我學會以後肯定也能打倒五個人。」

「呵呵,你學會再說;看你剛才學的那效率,估計這三招也得一星期才會連貫,熟悉至少得一個月。記住,三招不要常用,這是保命用的;這三招越熟練越好,最好十秒以內,你現在歲數小,應該能發揮的更好。」

「恩,我會的。謝謝浩哥。」朱堅強似乎已經看到以後的自己用這三招打敗一群人的場景,尤其是左耳幫的那三個人。

星期一,天陰。秋風瑟瑟,壓抑的天空低垂在半空中,比平常低了很多。

朱堅強到學校準備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家。走在路上的朱堅強想著怎麼才能和謝朝霜這個冤家說清楚。說轉學的話吧,她以後估計還要找到他;說什麼呢?要不遍個謊話,說退學了,恩,去南方打工,;對,就這樣,去南方打工。

可是到了學校,又不敢進去教室,不敢面對那雙亮晶晶的眼楮,更不敢欺騙。只好走到學校教室宿舍區的花園里。

雨,像銀灰色黏濕的蛛絲,織成一片輕柔的網,網住了整個秋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纏滿蛛絲網的屋頂。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雲片,就像屋頂上剝落的白粉。在這古舊的屋頂籠罩下,一切都是異常的沉悶。園子里綠翳翳的石榴、桑樹、葡萄藤,都不過代表著過去盛夏的繁榮,現在已成了古羅馬建築的遺跡一樣,在蕭蕭的雨聲中瑟縮不寧,回憶著光榮的過去。草色已經轉入憂郁的蒼黃,地下找不出一點新鮮的花朵;宿舍牆外一帶種的嬌女敕的洋水仙,垂了頭,含著滿眼的淚珠,在那里嘆息它們的薄命,才過了兩天晴美的好日子又遇到這樣霉氣薰薰的雨天。只有牆角的桂花,枝頭已經綴著幾個黃金一樣寶貴的女敕蕊,小心地隱藏在綠油油橢圓形的葉瓣下,透露出一點新生命萌芽的希望。雨靜悄悄地下著,只有一點細細的淅瀝瀝的聲音。桔紅色的房屋,像披著鮮艷袈裟的老僧,垂頭合目,受著雨底洗禮。那潮濕的紅磚,發出有刺激性的豬血顏色和牆下綠油油的桂葉成為強烈的對照。灰色的癩蛤蟆,在濕爛發霉的泥地里跳躍著;在秋雨沉悶的網底,只有它是唯一充滿愉快生氣的東西。它背上灰黃斑駁的花紋,跟沉悶的天空遙遙相應,造成和諧的色調。它噗通噗通地跳著,從草窠里跳到泥里,濺出深綠的水花。

兩節課以後,才到了教室,朱堅強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麼開口,想了想,反正是要走,就听最後一回課吧。

謝朝霜看著朱堅強一會兒看看自己一會兒看看黑板,還以為他回心轉意了呢。而且,听課也專心多了,雖然還是不怎麼和自己說話。

听著課,朱堅強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慢了,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想起以前總覺得時間怎麼都過不完,還得找事才能打發這難過的時間。現在,一專心听課,時間過得比流水都快,連平時理解不動的課也能听懂的差不多了。

一節課很快完了,朱堅強想著馬上要和謝朝霜分離了,就準備多和她說話,給她留個好印象;再說,以前相處的那麼好,只因為孟中青的到來才變的和以前不一樣,有點隔閡。想想也不是因為孟中青,主要是自己覺得謝朝霜比自己還小,雖說她歲數比自己打三四歲,象個妹妹的謝朝霜很會撒嬌;朱堅強還是很喜歡的,不過僅僅是喜歡而已,因為家中只有他一個孩子,父母也喜歡小女孩,看著別人家的女孩子老抱在懷里,燻陶的朱堅強也喜歡小女孩。

「謝朝霜,放學後我給你說件事,你等著我。」朱堅強猶猶豫豫的說道。

「什麼事情啊?豬頭。是不是想請我吃飯?」謝朝霜高興的說道,「你好久沒請我吃飯了。」

「對,請你吃飯,你把咱姐姐也請來一起吃頓飯。」朱堅強听到吃飯才想起要請她們吃飯,其實朱堅強欠了好多頓謝朝霜姐妹倆的飯。

「你中午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不過吃飯前我先和你說件事。」朱堅強想到早晚要說,不如早點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很重要。」

「重要?重要的話現在先給我說說嘛,豬頭。」謝朝霜用那無敵的純真的亮亮的漂亮的嫵媚的怎麼形容都不足以表達那雙勾人的眼神向朱堅強發射電波。

「現在還是不要說吧,不然上課你還得鬧。」朱堅強怕謝朝霜一听他要退學而去「打工」估計立馬和自己理論起來,就不想現在說。

「說嘛!豬頭!我不會鬧的,我很乖的,你知道的,是不是?豬頭三。」謝朝霜那猶如天籟,讓人著迷,讓人沉醉,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嗲嗲的讓人吃不消。

「嗯嗯,我知道,我的謝朝霜是很乖的,不過我還是怕你受不了的。」朱堅強听著幽谷之音不為之所動,依然如故不準備回答。

「你說了,你又說了;你又說了我是你謝朝霜了,你有倆月零十天沒說了,我記得清清楚楚。」謝朝霜高興的說道,「我是你的,以後也是你的……!」

此時的朱堅強有點後悔了,後悔說這親密的話,這讓他一會兒怎麼說出騙她去「打工「的謊言;也想起以前他們倆親密的時候,說些電視上那些情侶說過的話,學著他們的語氣腔調對白,甚至有時候……。

「我要退學了,去南方打工,咱們估計沒什麼以後了。」

謝朝霜那高興的神情還沒完全散去,听到朱堅強退學去打工的消息,高興的臉龐一下子僵到臉上;兩眼圓睜,比平常的雙眼大量一圈,有核桃那麼大;櫻桃小嘴微張,和鰱魚的「大嘴」有一拼;平時笑不露齒的謝朝霜現在大門牙也露出來了,依稀透過小小舌頭的間隙能看見里面的喉嚨。吃驚的神情久久不下,倆人也一下子沉默下來,朱堅強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他「退學打工」的話題,謝朝霜還沒從這個令她驚詫的消息中恢復過來,所以倆人都互相盯著對方,似乎默默傳情又好像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朱堅強幾次張口都沒說出話來,慢慢的謝朝霜也緩過神來,看到朱堅強幾次張口沒發出聲音心里有點難過。

「哎,你倆怎麼了,怎麼對起眼來了?這麼專心,我站著好一會兒了。」張青山不合時宜的插話問道,「你倆不是又吵架了吧?」

「閉嘴,滾一邊玩去。我倆有點事,放學後你在老地方等我」朱堅強隨口罵了一句張青山。

「管你什麼事,我們倆想怎麼著就怎麼著。」謝朝霜朝張強山瞪了一眼,那冷冷的目光讓張強山打了個冷顫。

張青山以前從沒見過謝朝霜這麼冷漠的眼神,謝朝霜以前雖說也經常瞪他,但是那眼神一般還帶點調皮的味道;這一次的冷眼,簡直比寒冬還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離了;看來我不和適宜呆在這,趕緊走是正理。想到這,張青山趕緊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朱堅強的話他都沒听清,可見謝朝霜那冷冷的眼神的殺傷力。

「他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下,就直接退學去打工;只通知下我要退學,我算什麼人?算什麼?」謝朝霜心里吶喊,「真是豬頭,為什麼要退學呢,年齡還那麼小,比我小好幾歲呢;是不是家里發生什麼事了?對。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想到這,謝朝霜趕緊問道。

「豬頭,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才打算不上學去南方打工啊?」謝朝霜想到朱堅強家里不算富裕,其實謝朝霜知道朱堅強家里很貧困的,害怕說些話讓豬頭心里不舒服,就試著用旁敲側擊的話套。

「你听誰說的?我沒事。不要听風就是雨,做人要有主見。」朱堅強以為謝朝霜知道他被李熊打敗了,才問這些話,心里有點生氣;即生李熊的氣,氣他毫不仗義大肆宣傳他被打敗的消息;又氣謝朝霜明知道他被打敗還用話刺激他,頓時心里不舒服起來了,連語氣都冷下來了。

謝朝霜不知道她的那句話為什麼又傷著朱堅強了,但是不管怎麼,事情的原因必須問清楚。所以就繼續問道。

「家里有什麼事嗎?不上學肯定不行,至少上到初中得畢業吧。再說,你歲數那麼小,別人能收你嗎?」謝朝霜不管她的話刺激不刺激朱堅強了,「實在不行以後我替你交書本費,你知道的,我們家雖說沒男孩,但是父母和爺爺對我們姐妹一樣很好;零花錢也很多,我攥了很多零花錢了;我給你交的書本費算是你欠我的,咱倆雖說關系不是一般的好,但是也得打欠條。」

「原來不是知道我被打敗的事啊。是以為家里的事,這樣也好。」朱堅強心里想到,「剛好,你給我個‘騙你’借口。」

客官們請看朱堅強的心里活動,男人這種高級動物,不管歲數多麼小,還是很要面子的,雖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勸誡客官們,有時候面子不值錢的,不要死要面子。

朱堅強其實也知道謝朝霜害怕她的話刺激著他,以前謝朝霜怕刺激他,一般不說讓他請吃飯,從來都是謝朝霜請他吃;但是作為男生不好意思讓女生老請他吃飯,所以也時不時的回請;雖說請的次數很少,但是對零花錢不富裕的朱堅強來說依然是不小的負擔,所以張青山時常「接濟」朱堅強。

「恩,我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上學對我們家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我學習又不好,白白的花錢;還不如去南方打工補貼點家用,這樣也能減輕點家里的負擔。」朱堅強用帶點傷感的語氣說到,再加上他那沮喪的眼神,任你是大羅金仙諸天神佛也要被他「騙」。

謝朝霜不是神仙,所以她相信朱堅強的話了。但是她不甘心,不想和她的豬頭三這樣分離。

「你不考慮考慮我的建議?你欠我的,以後還就行。」謝朝霜用懇求的語氣說到,那楚楚動人的眼神,連神魔都不忍心拒絕。

朱堅強不是神魔,所以他狠下心拒絕了。

「不用,我知道你為我好。我這人又懶又沒本事,配不上你的。咱倆沒什麼好結果的,不要以為咱倆學電視上說話就是私定終身;那是玩笑的,我和你鬧著玩的。」朱堅強狠下心說到。

「我不信,我知道那時候你是喜歡我的。不過我不知道的是,什麼時候你開始不喜歡和我學電視說話了。」謝朝霜不為朱堅強的狠話所動,用那雙迷死人的眼神默默盯著他。

「哎,反正我是不上學了。還記得以前我們經常說的對話嗎?」

「記得,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謝朝霜大聲說到,全班的眼光一下子聚集過來了;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放電光,臉上升起兩點紅暈,好不令人沉醉。

「有緣……。」

「恩,我會的。」朱堅強想起以前他們倆經常對那幾句對白,臉上漸漸起來笑容;那時候多麼逍遙,多麼美好。

「不用說了,記住就好。」朱堅強看到班里的人都在看他們倆,就打斷謝朝霜的話說到。

「你也要記住啊,一輩子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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