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步步仙路 第四九六章 玉蘿師伯

作者 ︰ 宅女日記

「弟子但憑師父做主。」雪淺神色鄭重的說道。

說她一點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可師傅對她恩同再造,她又如何能讓師傅為難。

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如果她沒有拜師傅為師,別說找到這個人,連真相也不會知道?

莫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再多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既然不能改變什麼,又何須說這些應景的話。

次日,莫顏主動上門,找到雪瓊,不知說了什麼。

之後,雪瓊自請責罰,去了幽閉之地,一百年後方能出世……

這件事情,在她們有心操作下,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玉蘭從頭到尾沒有明確表示過什麼,只听鳳鸞大師姐說,師傅不見了兩天,遍尋不到人影,很可能是去見了玉蘿師伯。

第三天,玉蘭突然出現,叫她去拜見師伯……——

「雪顏拜見師伯,師伯安好。」莫顏恭敬一禮。

「起來。」語氣淡淡沒有起伏。

「過來我看看。」

莫顏只覺得一股柔和的風緩緩推著她向前,她順著這風流,還是第一次距離玉蘿師伯如此之近。

玉蘿師伯服用定顏丹的時間應該比師傅要晚,她的容貌保持在三十歲左右的階段,看起來成熟知性,目光深邃專注,有一種能看透人心的錯覺。

那雙眼眸柔和清亮,仿佛時刻都蘊含著笑意,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

「恩……調養的不錯,元嬰受傷可大可小,以後萬不能如此輕率。」玉蘿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修長的手指落在莫顏的頭上,慈愛的撫模著。

她的頭發已經成了天機門內最新議論的重點。

玉蘿師伯想來也知道了,才會如此婉轉的勸慰。

以靈氣控制頭發停止生長或者快速生長,不是難事。

她卻沒有讓頭發恢復之前的樣子,只頂著一頭俏麗的短發,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人前。

這是一種決心,一種態度。

門內的弟子雖然不知雪顏到底如何惹怒玉蘭長老,但這斷發明志真是少有人能做到,這里是始源星,不是地球,沒人會將頭發弄的亂七八糟,男子女子都異常愛惜。

「謝師伯掛念,雪顏記住了。」玉蘿師伯的手指縴長柔軟,暖暖的,有淡淡的草藥香。

「這瓶丹你拿去,每三日一顆,吃完再過來取。」玉蘿手上多了一只青色的玉瓶,她需要掌握雪顏的傷情變化,才好酌量增減用量。

「謝師伯厚賜。」莫顏雙手接過,習慣性的想要倒出來看看里面的靈丹,隨即想到時間地方都不對,立時作罷,卻還是被玉蘿看出了端倪。

玉蘿莞爾,「時間倉促,這爐養魂丹的品質不高,可能沒有太顯著的效果,不要心急。」

莫顏點點頭,她也清楚,元嬰的損傷,只能靠養。

倒是這養魂丹……

是滋養元神魂魄的靈丹,性溫補,有傷沒傷都能服用,效果雖然不明顯,但重在穩妥安全,修真者的元嬰是根本,肉身壞了沒了還能換一個,元嬰壞了上哪找替補的?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元嬰便是其中最重要且無法替代的核心,半分差池都不能有。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養魂丹的煉制時間有點長,听玉蘿師伯所言,此丹是出自她手,且剛出爐不久,算算時間……

是在她受傷的那幾天

「都是雪顏不好,讓師伯受累」她沒想到這個僅僅見過兩面的師伯如此關心她,知道她受傷,不聲不響的就開始著手煉丹,心中一片溫暖。

「那些客套的話留給別人。」玉蘿笑道,「你師傅說起的古方可帶來?」

玉蘭與她說,雪顏手中有一古方與她的傷勢有益,只苦于無法煉制,她這個做師伯的,自然當仁不讓,將煉丹一事大包大攬過來,久病成良醫,常年在戰斗中度過,對療傷一事心得頗多,她的煉丹術完全是熟能生巧才有今日的成就。

莫顏拿出那古方之時,玉蘿有些吃驚,她沒料到竟是一份用靈獸皮謄寫的丹方。

文字晦澀難辨,符文也不常見……

微微蹙起眉心,玉蘿的心神都被眼前這份古方吸引。

「雪顏查閱典籍,謄寫了下來,請師伯幫忙參詳一番。」她對自己翻譯過來的丹方有些信心,但還是讓師伯再過過眼更有把握。

玉蘿接過來,兩相對照,又問了幾處關鍵的地方,笑著不住點頭。

「材料的部分應該無錯,只用量和時間,還要再推敲推敲。」上古時期的計時單位和計量單位與現在完全不同,需要引證一些同時期,或者相近時期的丹方,才好著手煉制。

莫顏深以為然,這定魄蘊魂丹的材料經不起浪費,那陰陽蝮蛇上哪里再去抓第二條,這方子她研究多年,也不敢貿然下手。

玉蘿倒是說干就干,手上的古方都拿出來引證不說,還命人去查找有關方面的典籍——

「師伯,這三泉之數,以雪顏的理解,應是三盞之數。」說起自己喜愛且擅長的領域,莫顏絕對不會扭捏。

一番交流下來,時間悄然流逝,莫顏在玉蘿師伯這里,整整呆了三天。

三天里,這一對師伯師佷,就丹方上的用量重新推敲了一遍,只對這「三泉」之數,拿捏不準。

此時的莫顏,早沒了初來時的樣子,隨意自在了不少,玉蘿師伯真的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毫無藏私,將自己的經驗與心得傾囊相授,莫顏獲益良多。

玉蘿微笑著,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莫顏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道︰「上古修士煉丹,每需添加靈水,總以茶盞盛裝,且用靈泉為多,雪顏查閱的數本古籍之中,都有此記錄,一盞是為一泉。」

「雪顏說的不錯。」玉蘿笑眯眯的點頭,對她說的話予以肯定,「只一點,有否將地域的差異考慮進去?」

「地域的差異?」莫顏心頭一震,她雖然查閱的是同一時期流傳下來的古籍,但不同地域……或者可以說不同星球,不同星域,又或者同一星球的兩個地方,都可能對這「泉」字,有不同的理解。

「角落里這里符文,雪顏以為何解?」玉蘿笑著問道。

莫顏的目光落在丹方左上角一處有些模糊的符號上。

搖搖頭,她不知道。

她始終沒有查到那個符號的意義,但是十分肯定它與丹方的內容毫無瓜葛。

「這是一個上古部族的徽記。」玉蘿為其解惑,「他們生活的地域大概是現在靈藥谷附近的蓮湖附近,古人將湖、泊、泉、溪統稱為泉,那蓮湖就被稱之為蓮泉,飲水之時,以蓮葉為盛器,所以,這三泉之數,應該以此為據計量。」

莫顏受教的連連點頭,像這種偏僻的知識,只能是像玉蘿和玉蘭這樣,見得多,活得久之人才會知曉。

「師伯,那蓮葉有大有小,又怎麼算?」莫顏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很是頭疼,都說上古修士有大神通,可是流傳下來的東西一點章法都沒有,還得推敲來考證去的,也不怪古時的功法之類失傳的如此嚴重。

一句兩句的理解錯誤,修煉的人就死翹翹了,修真者又習慣言傳身教,人都死了,還怎麼教人,這樣惡性循環,不失傳才怪

「呵,有一種蓮,葉子都是一般大小,古修士便以之為量。」玉蘿想了一下,「百褶蓮葉坊市中應該有賣,差人去買來,便可開爐了」

「雪顏,你身上有傷,不能勞心太過,先回去休息。」她們兩個都是三天三夜沒合眼,放在平時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以目前雪顏的身體,就有些吃力了。

「師伯……」莫顏欲言又止,她很想留下看玉蘿師伯開爐煉丹,這是很寶貴的學習機會。

只是,煉丹的時候,一是需要清靜,二是有一些獨門手法不宜外傳,這要求有些過分,她還真說不出口。

「呵呵,師伯知道你的心思。」玉蘿笑道︰「哪能立時開爐,總要花些功夫準備,你且回去,開爐之前,師伯自會通知于你。」

有了師伯的保證,莫顏眉開眼笑,留下早已準備好的材料,腳步輕快的離去。

玉蘿含笑看著她離去,轉身便著手準備煉丹事宜——

「如何?」方亦儒急聲問道。

莫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笑著搖搖頭,「師伯沒有提起雪瓊師姐半句。」

「那這幾天……?」

「一直在研究那張丹方,以前的推斷有好多都是錯的。」莫顏揉揉眉心,在玉蘿師伯那里,精神一直亢奮,現在回到洞府,疲憊便一陣陣襲來,擋都擋不住。

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真是難過。

見莫顏一臉倦容,方亦儒壓抑著心中的諸多問題,只溫言讓她快去休息。

莫顏點頭,不忘給他一個寬慰的笑容。

許是真的累了,不多時她便沉沉睡去。

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看著妻子安寧的睡顏,嘴角慢慢勾起,放下幔帳,悄然離去——

雪歡最近一直心神不定,姨婆不會無緣無故自請去幽閉之地。

沒想到雪淺竟成了雪顏師叔祖的徒弟

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她現在沒功夫羨慕嫉妒恨,只惶惶不安,隱約明白姨婆是因她所求之事才會受到牽連,說起來,她才是罪魁禍首……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雪淺的住處。

徘徊許久,咬咬牙,還是決定與雪淺說清楚。

她雖是女兒身,不是大丈夫,卻也知曉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道理

姨婆若不是疼她,也不會明知故犯。

「雪歡?」兩個人一個埋頭進,一個低頭出,雪淺差點與雪歡撞個滿懷。

「李小……不,雪淺……你……這是要出去嗎?」雪歡最近的腦子一直很亂,又險些與雪淺撞個踫頭,嚇了一跳,說話磕磕巴巴起來。

「是要出去。」雪淺點點頭,疑惑的看著雪歡,不知她為何而來。

她們兩個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了,從門內都知道她拜師的對象是雪顏師叔祖之後,雪歡便有意無意的避開她。

而她,開始是忙碌,沒時間想這些,後來知道那樣的真相,心里始終有個結,更是不會主動去找她。

事實上,她一直不曾主動過,都是被動的等著雪歡找上門。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想過再見雪歡會如何……

沒有恨,沒有怨,只有如負重釋的輕松。

雪歡一直留意雪淺的神色,總覺得今日的她和往日不同,李小苗似乎已經遠去,留下的,只有雪淺。

「雪淺,我有話要對你說。」雪歡掩在袖中的雙手,攥得緊緊的,她很緊張,是的,緊張。

從小到大,即便她犯了錯,母親也不會責怪她,總是溫言以對。

要……道歉嗎?

她緊咬著牙關,神色變幻不定。

雪淺心中無聲的嘆息,斂下眼瞼,輕聲說道︰「我要去坊市,咱們邊走邊。」

往日,兩個人走在一處,雪歡總是一派歡顏走在前頭,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就好像……就好像其他人帶在身邊的魔偶一樣。

此時此刻,她幾次轉過頭看雪歡,雪歡好像一無所知,只跟在她身後,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兩個人靜靜的走著,良久無語。

「姨婆自請去了幽閉之地。」

就要到坊市的時候,雪歡終于開口了。

雪淺有些驚訝于她會主動提起,停下腳步,轉頭直直的看過去。

雪歡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堅定,「雪淺,你知道原因的,是不是?」

雪淺猶豫了一下,終是緩緩點頭。

「原來真是……」雪歡苦笑,又一陣沉默之後,開口道︰「雪淺,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嗎?」

這一次,雪淺低頭想了很久,緩緩搖頭,聲音低沉,「不想。」

「為什麼?」雪歡不假思索的月兌口問道,以前的李小苗雖然不說,卻一直想弄清自己的父親是誰,可現在,為何又不想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沒有任何改變。」雪淺淡淡的說道。

雪歡呆了一下,怔怔的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沒有改變?有父親和沒有父親怎麼會一樣?如果你有父親,就能過上好日子不是嗎?有人關心你,有人疼愛你……還有你的母親……也會有人照顧。」聲音開始很大,越到後面越小。

雪淺靜靜的看著她,聲音輕柔如風,「你是怕我搶了你的父親,所以才推我落水,所以才偷換功法?」

雪歡瞪大了雙眼,不受控制的後退兩步。

不用說什麼,雪淺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胸口悶悶的,難以呼吸。

「我從沒想過和你爭什麼……」她的聲音飄渺,目光落在別處,沒有焦距。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從未想過。」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雪歡大聲喊道,「如果他認了你,你就是嚴家的小姐,沒人再敢欺負你,人人都會羨慕你,巴結你,討好你,不會再笑話你,看不起你」

雪歡突然笑了,翹起的嘴角有幾分澀然,「會讓你丟臉,嬌嬌?瘋了的婢女的女兒,下人之女……一下子成了姐妹,會讓你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拜入天機門後,雪歡有了新的朋友,這個圈子,她從未涉足過,不是她不願,而是雪歡不想

默默的當一個「被需要」的朋友,在被需要的時候出現,在被需要的時候听她眉飛色舞的講述開心和不開心,在被需要的時候,出聲附和,在被需要的時候,她才是嬌嬌的朋友。

「你……」雪歡心中駭然,她從未和任何人說起過,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們一同長大,你總說我們是好朋友,然而從未留意過我,可我,卻是時時注意你。」

「你喜歡的深沉的藍色,卻因為不襯你,只穿淺淡嬌女敕的顏色;你愛吃魚,卻不耐煩挑刺,所以每次吃魚都只揀魚肚的位置下筷子;你很喜歡花,卻對花粉敏感,只要踫到,身上就會起一片片的紅斑;你不開心的時候,夜里會睡不安穩,第二天總是打瞌睡……」雪淺像是在說自己的事一般,無比熟捻,如數家珍。

「不要再說了。」雪歡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震驚之余,回想雪淺的種種,她竟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方面,她們有從小長大的情意,一方面,她們的身份天差地別,注定了她們不能像真正的朋友那樣相處。

「我不準備與他相認,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雪淺一字一句的說道,神情極其鄭重認真。

(本月最後一天,這一章寫的艱難,足足寫了一天……六月每天6000字,還真有些信心不足,大家給點保底粉紅,鼓鼓勁好不?O(∩_∩)O~)——

推薦一本有意思的文,女主是地道的肌肉女……有一群總是強烈要求與男奴隸祭祀(XXOO)的族人……

《打造女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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