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下來就知道了呀，呵……」
祁天凌笑了笑，真的從二樓躍了下來——對一個會武的人來說，這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落地之後，那張太過漂亮的臉僵了一下，嘴角也微微抽搐。
「看來你找到驚喜了，」冉冉很為他高興，「踩到釘子可好玩了，對吧？」
「……小丫頭，地上怎麼有釘子？」
「我扔的呀。」冉冉的聲音很真誠。
「你隨身帶著釘子？」祁天凌已經恢復了笑容，像是覺得有趣地問她。
「我身上帶的東西可多了，」冉冉晃晃沉甸甸的袖子口袋，「這樣才能隨時給人驚喜呀。」
祁天凌哈哈大笑，「小丫頭，你真有趣。」
「我娘更有趣呀。」
「怎麼說？」
「我娘一直教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呀。」
「這句話大家不是都知道？」
「可我娘還教我，人若犯我，我一定要讓那人不再是人呀。」
一怔之後，祁天凌哈哈大笑，「小丫頭，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冉冉彎起眼楮，嘴角一揚，笑得傻乎乎的，「喜歡我會有驚喜呀，呵……」
「那我期待你的驚喜呀，呵……」祁天凌又開始學她的語氣。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相視傻傻而笑，酒樓的其他食客看得滿頭黑線，祁天恆則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而之前那個臉遮得嚴嚴實實，別人只是踫了下他的衣角，他就要把整件衣服都燒了的男人，就坐在二樓雅間里，推開窗，瞥了眼樓下的這一幕，之後淡聲問對座的人，「你認識她？」
「不認識。」祁天恆溫和一笑，答得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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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樓回到齊王府，剛一踏進她們現在住的瀾月居，小紅就飛奔過來，一臉興奮地拉住她，「冉冉，剛才榮王妃派人來找你了！」
「找我什麼事？」
「榮王妃听說你會做很多奇怪的點心，想叫你去教榮王府的廚子。」
「不許去！」滿是怒意的陰鷙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