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桃李滿天下 第43章 哈利二周目5

作者 ︰ 木蘭竹

不用想了,那個小男孩就是哈利上學時的死對頭,德拉科•馬爾福。小馬爾福在百般無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和他年紀一樣大的小男孩從門口走進來,不知道怎麼的,就主動搭話了。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小馬爾福把自己拉長語調,慢吞吞的打招呼視作是示好。誰讓他爸爸就是這麼和「朋友」打招呼的?「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你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小馬爾福在提到飛天掃帚的時候,緩慢的語調有加快的趨勢。然後他似乎發現自己太興奮了,又重新把語調拖長,繼續說道,

「你打過魁地奇嗎?我打過。我爸爸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我要說,我同意這種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不知道。」出現了,「我爸爸說」!哈利隱隱有些興奮,他已經打好月復稿,怎麼跟這個被寵壞的壞小孩爭鋒相對了!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里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小馬爾福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在家族宴會和其他的小孩聊天。為此,小馬爾福有些懊惱。他向來是被寵的有些驕矜,甚至對于同是斯萊特林家族的一些小孩兒,也不曾主動示好過。現在可是開學季,很可能遇見麻瓜的小孩,那不是丟臉丟大了?

一想到現在是開學季,小馬爾福立刻補充了一句︰「你是純血吧?我是說,你的家人中沒有麻瓜吧?」

「如果你說的是我的父母的話,我的父母確實都是巫師。」哈利看到德拉科的時候,就鼓足了氣想要跟這個「記憶」中的「小混蛋」較勁。不過似乎這個小混蛋沒有記憶中那麼討厭?拉長的語調有一種小孩子裝大人的可笑感,而在打招呼後臉上明顯的懊惱和心虛更是顯而易見。

有了「前世記憶」,又有了徐老師精心教導的哈利,顯然比同齡人情商要高得多。這樣讓哈利有些沒勁。既然小馬爾福沒有惡意,他好像就沒有針鋒相對的理由來。小哈利覺得自己心情好滄桑,都沒和小屁孩斗氣的心思了。

哈利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你爸爸跟你說過四個學院?」

「當然!斯萊特林是最優秀的!其他學院都是傻瓜!」德拉科驕傲的挺起胸膛,就像一只鉑金色的小公雞。

「勞瑞•哈珀。魔藥大師,二等梅林勛章獲得者。」

「什麼?」

「他是拉文克勞。」

「啊?」

「亨利•巴比特。以一人之力抵抗野生龍對城鎮的襲擊的大英雄。」

「這個我知道,故事書有說。」

「他是格蘭芬多。」

「……哈?真的?」

「桃瑞絲•奎勒。一生致力于醫療事業,發明了許多新型醫療方法和器械,現在聖芒戈還有她的畫像。」

「她是哪個學院的?」德拉科的語氣有些不好,他終于明白面前小男孩的意思了。

「赫奇帕奇。」哈利也拖長了語調,慢吞吞的說道,「我爸爸讓我背下了從古至今每個時代的名人和他們的事跡。我爸爸說,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別的不說,霍格沃茨是四個偉大的巫師建立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確實是一位偉大的巫師,所以和他一同建立霍格沃茨的絕對不可能是傻瓜吧。」

「當然不是。」德拉科感覺自己被冒犯了,但是卻又沒想明白到底哪里被冒犯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能像在自己家里那樣直接發脾氣,只能強忍著火氣估計粗聲粗氣表示自己的不滿。

「我爸爸說,霍格沃茨是一個我會為之驕傲的學校,每一個學院都培養出了許多人才。但是現在的霍格沃茨卻已經不是孩子們的天堂了。我想看看爸爸所說的霍格沃茨。對了,你爸爸又跟你詳細的說過霍格沃茨嗎?」哈利用眼角瞟著德拉科,神情有些得意。喂喂哈利!你剛才不是在心里說沒有和小屁孩斗氣的心思了嗎!你現在是在干什麼!

「沒有。」德拉科有些挫敗,這些他爸爸從來沒和他說過!

「估計你爸爸還把你當小孩。我爸爸一直都是把我當作能獨立思考的成年人呢。」哈利更得意了,「我爸爸把每個學院的處境都說的很清楚呢。爸爸說,我無論進哪一個學院,都一定能創造輝煌。我覺得我爸爸說的對!」

「噗……」在門口偷听的徐亦揚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了,別炫耀了。不是渴了要吃冰激凌嗎?」

「爸爸!」哈利看到徐亦揚的時候,瞬間臉蛋紅成了熟透了的隻果。他特別不好意思的「蹬蹬蹬」跑過去,撲進徐亦揚懷里,「爸爸壞蛋!爸爸偷听!」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徐亦揚笑道,「別撲騰了,冰激凌要掉了。這是你以後的同學嗎?你好,我孩子沒惡意,就是有些太驕傲了。你沒生氣吧?」

「沒有。」德拉科羨慕的看著哈利窩在徐亦揚懷里撒嬌。自從他八歲之後,他爸爸就不再這樣親密的抱著他了,「你好。」

「你是……盧修斯的孩子吧。這發色和眸色很好認呢。」徐亦揚推了推哈利,「道歉。」

哈利一手拿著冰激凌,做了個鬼臉︰「你好,我叫哈利•徐,剛才態度有些不好,沒生氣吧?我只是不喜歡有人說霍格沃茨的不好,對不起。」

「沒關系,我才沒生氣。」德拉科听到「哈利」的發音後愣了一下,後來听姓氏不對,想著「哈利」這個名字其實還是蠻常見的,如果不和「波特」這個姓氏相連,就沒什麼特殊的意義。「我才是……可是我爸爸是這麼說的。當然,四巨頭肯定不是笨蛋,或許是現在其他學院的學生太笨了?」

「盧修斯只是不想讓你對其他學院產生期待,他總是很寵孩子。」徐亦揚對著德拉科點點頭,然後轉頭對摩金夫人說道,「摩金夫人你好,可以先給我們圖冊選擇一下嗎?」

「當然。只要校服的?」摩金夫人一直在旁邊不聲不響的听著。她在心底對這個教導孩子公正的對待霍格沃茨幾個學院的年輕人很有好感。年輕的人不清楚,摩金夫人也是一個赫奇帕奇。每次給孩子們量衣服的時候,听到對赫奇帕奇的侮辱,她其實很傷心的。

「還要幾套常服嗎?」徐亦揚問道。

「不需要了。我的衣服太多了,還有許多就試穿的時候穿了一次就扔衣櫃里了。」哈利被冰激凌冰了舌頭,眯著眼楮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我想快點去買魔杖!」

「那就只要校服的圖冊,謝謝夫人。」徐亦揚招呼哈利過來,父子倆親親密密的坐在一起,對著圖冊指指點點。

德拉科拉了拉身上的袍子。他的衣服已經量好。他臉上神色變幻,最終咬牙慢吞吞的走了過去︰「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確實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我叫德拉科•馬爾福。很高興認識你們。先生認識我爸爸?」

「我和盧修斯、西弗勒斯關系都不錯,也去你家拜訪過。不過正好錯過了你在莊園的時間罷了。」徐亦揚點了點哈利的鼻子,「別把冰激凌撒圖冊上了。」

「才不會。」哈利一口將冰激凌的蛋筒塞嘴里,徐亦揚幫他擦干淨嘴巴,「爸爸去過馬爾福……嗯,先生家里?」

「是的,和西弗勒斯一起去的。怎麼,別扭我沒帶你去?」徐亦揚微笑。

「才沒有!」徐亦揚已經對哈利半公開自己的秘密,唯一撒謊的地方就是他是在一次時空穿越的時候遇見了莉莉,然後繼續旅途。現在又回到了這里。他在另一個和這里很像的世界,曾經是斯萊特林院長,而神秘人是他養子的事,徐亦揚也沒有瞞著哈利。

徐亦揚很清楚,現在的哈利確實是那個巫師界的英雄回到了過去,而不是年幼的孩子有了「預言」,所以哈利是值得平等對待的。經歷過戰爭創傷的哈利再離奇的事,他都是能接受的。他唯一害怕的是隱瞞和欺騙,這會讓他覺得他又是獨自一人。

哈利如徐亦揚所料,很平靜的接受了徐亦揚的「來歷」,並對徐亦揚口中那個不同的「神秘人」非常感興趣。那個……那個……從法律上來說,那也算是他哥哥了吧?好驚悚的樣子!

「徐先生。」德拉科還想說什麼,門口的聲音打斷了他。

「好巧。是來接孩子的?」徐亦揚抬頭,「納西莎也來了?」

「是的。」盧修斯表情十分恭敬,「徐先生認為我的孩子如何?」

「被你寵壞了,你什麼都沒教他吧?」徐亦揚看著一臉別扭的想對自己爸爸表示依戀的小鬼頭,不由帶上一絲戲謔,「慈母多敗兒,慈父也是哦。」

「德拉科,你媽媽在外面等你,你們先去買試魔杖。」盧修斯現在對著自己孩子,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好的,爸爸。」德拉科像蔫掉的小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離開了商店。

「徐先生,可以請你喝一杯嗎?」盧修斯邀約道。

「當然可以。」徐亦揚點頭,「可以讓納西莎在這里等一會兒嗎?哈利量好衣服之後,和他們一起去買魔杖。」

「好的。」盧修斯走到門口,納西莎正在門口,並未離開。

「你好,哈利,你可以叫我納西莎阿姨。說起來,我那不成器的堂弟受你照顧了。」納西莎溫柔的笑道。

「才沒有。」哈利尷尬的撓了撓臉頰,「納西莎阿姨你好,請稍等,我馬上就量好衣服。爸爸早去早回哦,要來魔杖店接我。」

「別亂跑,好好跟著納西莎。」徐亦揚揉了揉哈利的頭發,起身和盧修斯一起離開。

徐亦揚和盧修斯選擇的是一家帶隱蔽隔間的小酒吧。說是酒吧,不如說是高檔一點的餐廳。他們一人只點了一杯水,付了包間費之後,面對面的坐著,都沒有開口。

半晌之後,盧修斯才率先開口道︰「徐先生,你今天怎麼會接觸德拉科……不,我並不是懷疑您。德拉科還小,我只是不想讓他知道太多黑暗的東西。」

「這次是個意外,我看哈利好像要和他吵起來了。」徐亦揚嘆氣,「你也別太寵孩子了,這樣對孩子不好。」

「我還能保護我的家人的時候,就希望我的家人都能簡單快樂的生活下去。」盧修斯看起來年紀比徐亦揚還稍稍年長一些,但對徐亦揚一直用的是敬語,言語中還帶著明顯的信任和崇敬,像是對待長輩一樣。

「人總是會長大的,你不也是開始學著讓德拉科自立?啊,當然,你的方式確實不怎麼好。一邊想要讓德拉科獨立,而不再明顯的表示自己對孩子的愛。一邊又不肯教導他,想讓他過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至少在成年前,當一個被寵壞的小混蛋。」徐亦揚看著被自己說的有些尷尬的盧修斯,繼續道,「你這次是下定決心,想要讓德拉科在我這里住一段時間嗎?」

「……是的。我本來還在猶豫。但是德拉科已經見到您了,那一定是梅林的暗示。」盧修斯微笑,「徐先生不會拒絕我吧?」

「阿布的孩子,我怎麼會拒絕。」徐亦揚點點頭,「阿布還好嗎?情況穩定嗎?」

「父親……還好。」盧修斯說道這,按了一下眉角,「我幾乎是天天挨訓。」

「他被我訓多了,就想訓訓別人,你這個當兒子的,雖然是另一個世界的兒子,也只能體諒當父親這一點小小的愛好。」徐亦揚促狹道,「既然還有力氣訓你,看來靈魂保管的不錯。魂器什麼雖然沒什麼美感,但能被提純成純粹的靈魂力量滋養阿布的靈魂,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徐先生,好像另一個世界的lord是你的養子,這樣說真的好嗎?」盧修斯不由吐槽到。

「你也說了是另一個世界了。這個世界的湯姆丟盡了臉,我想我的維迪來到這里,肯定是第一個擼袖子沖上去的。」徐亦揚攤手。

「另一個世界……真的非常美好。」盧修斯嘆息。

徐亦揚和盧修斯認識的契機,自然是斯內普。斯內普作為盧修斯的好友,自然知道這位馬爾福可不是什麼純粹的壞人或者好人,他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家庭、為了家族。盧修斯之所以沒有在戰後立刻投靠鳳凰社,一是鳳凰社對他的敵對情緒很強烈,現在過去也討不了好;二是黑魔標記還沒消失,他害怕黑魔王還會回來。

不過現在有了徐亦揚,這個輕描淡寫就可以消除黑魔標記的強大東方巫師,盧修斯又有了另一種選擇。

斯內普可是知道,盧修斯早就很想消除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至少,解除黑魔標記定位和相互傳送的功能。

通過斯內普的搭線,盧修斯以想使用回魂石最後一次機會的借口,見到了徐亦揚。哪知道這回魂石召喚出來的居然不是這個世界的阿布拉克薩斯,而是徐亦揚的學生。

徐亦揚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阿布拉克薩斯已經「升天」進入輪回,他還以為會召喚出其他什麼的,哪知道把他教過的阿布召喚出來了。

通過聊天,徐亦揚才知道,這個阿布把他心愛的養子拐走了……巫師界的話,同性相戀也沒什麼,只是……阿布似乎比維迪大好幾歲吧?徐亦揚總有一種自己乖兒子被誘拐了的錯覺。

更令人生氣的事,阿布居然因為一時大意,被外國的黑巫師鑽了空子,收到詛咒差點死亡。維迪用死亡聖器和創始人的遺物保存了阿布最後一絲生機,但是理應「死亡」的阿布的靈魂受到空間法則的排斥,仍舊差點消失。在盧修斯召喚的時候,從時空縫隙被拉了過來。

徐亦揚知道,維迪實際上是一個很脆弱的人。自己的離開,一定給維迪造成不小的影響。有了愛人和家庭之後,維迪的情況應該穩定許多。但是愛人突然離世,天知道維迪會不會情緒崩潰。

反正徐亦揚差點被氣崩潰了,指著靈魂狀態的阿布訓了整整一下午,從阿布入學一年級開始翻老賬,一直翻到阿布死亡。可憐的盧修斯召喚出另一個世界的父親,還沒說上幾句話呢,就在旁邊听父親黑歷史了。

不過听著父親的黑歷史,他欣慰的發現,就算不是一個世界,就算處境不同,但是父親就是父親,他的性格和本質,一點也沒有改變。(徐老師︰都是那麼奇葩……)

徐亦揚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阿布真正步入死亡,盧修斯也因為這個契機對徐亦揚放下心防——能讓馬爾福完全相信的只有馬爾福,即使是另一個世界的。既然見到了阿布,徐亦揚也不掩飾自己時空旅者的身份。在得知徐亦揚在另一個巫師世界的經歷之後,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對徐亦揚效忠(不過徐亦揚沒接受),希望他能回到霍格沃茨,重整斯萊特林輝煌。

徐亦揚還是決定讓哈利先上一年學,等哈利二年級的時候再看要不要進入公眾視線。畢竟他的任務只是教導哈利。而有了盧修斯的加盟,徐亦揚許多事都輕松一些。比如操控輿論,讓大家淡化哈利救世主的神奇光環,轉而相信是哈利的父母保護了哈利,打敗了神秘人。

畢竟哈利一家被襲擊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看到,鄧布利多也是根據預言的猜測,而大家又盲目相信鄧布利多導致——雖然鄧布利多的猜測是正確的。但過大的光環這對哈利的成長很不利。

而對于大眾而言,他們已經認為神秘人死掉了。所以救世主是活的還是死的,對他們而言都無所謂。而神秘人被成年巫師殺死總比被小嬰兒殺死靠譜吧?所以輿論漸漸倒向哈利是救世主的孩子,而不是救世主本身。

等哈利入學,大家會歡迎救世主的孩子的回歸,會對這個孩子充滿憐惜和愛護,而不是帶著疏離和過高的期盼。

雖然現在的哈利確實是救世主重生來著。

大概是阿布對徐亦揚總是一副對待可靠而又令人崇敬的長輩的態度,盧修斯也漸漸沾染了阿布的態度,對待徐亦揚也自覺成了晚輩的態度。對孩子的事,盧修斯也和徐亦揚討論過。他也知道自己對待孩子的方式有問題,但是確實忍不下心。

阿布在盧修斯還未畢業的時候就「病」死,這讓盧修斯吃了不少的苦。不然,以馬爾福家的權勢,也不會讓盧修斯未成年就被標記。那段時間甚至比黑魔王倒台之後更讓盧修斯覺得絕望,因此他對德拉科多了一分溺愛,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遭受這種痛苦。至少,在學校的時候,能輕松的生活。

但盧修斯也知道自己有些天真了,特別是現在知道黑魔王制作了魂器之後。

黑魔王遲早會回來,即使徐亦揚承諾會保全馬爾福家,他也應該讓德拉科長大了。

父母總是這樣,理智上希望孩子長大,情感上又希望孩子永遠那麼天真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房東一口氣要漲四分之一房租上去,實在租不起了,這段時間在找其他房子外加搬家。現在租了個單間準備搬走了,貓貓也送人了,現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以前回到家還會有「喵喵」叫著歡迎我,現在安靜的可怕。

心情很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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