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筆記 第二十二章 滿足白開的好奇心

作者 ︰ 貳十三

拿著蠟燭我有些心虛,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白開進了屋,把之前買的蟈蟈籠子一個個的打開,把里頭的蟈蟈放了出來。想到這些東西一會兒就得被雞吃掉,我還听心疼。這雞飼料也太高端了。

蟈蟈們精神狀態倒都不錯,放出來幾下就各自蹦向了角落。白開回身把公雞拎起來,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子,他人就站到了一邊。

接下來的情景想必都不用我形容。

大概小時候都見過雞啄蟲。場面差不多。我這邊趕緊點著了蠟燭,火剛燒起來。白開就把屋里的燈閉了。

這下終于能看到一些虛弱的光映了進去。

我站的離門很近,所以燭光要比鑼反射的光強烈。白開就讓我退出了幾步,這下屋內徹底就剩下了鑼反射的光線。

這說著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很難。

首先我不敢有任何的大動作,恐怕弄亮了樓道里的聲控燈。

其次,那公雞遠比我想象的敏捷,我的光前腳剛照到它後腳就消失了。

里面的公雞閑庭信步的,一會兒就吃了好幾只蟈蟈。這蟈蟈也是感覺到了天敵出現,沒有一個敢出聲的,連我都忍不住跟著屏住了呼吸。

時間差不多過了三分鐘左右。也不知道雞是把蟈蟈都吃完了,還是吃飽了,總之站定了不再動彈了。

我這下倒是省事了,手終于能得閑一會兒。

就在這時,忽然听見里頭的一只蟈蟈叫了出來。聲音不大,但在這時候足夠真切了。

我挺意外,這他媽是對雞宣戰呢?

就听見白開壓著嗓子沖我道,快換白蠟,看看屋子里到底有啥!

這種情況下,說不慌神是假的。但我手上卻沒含糊,立刻點著了白蠟去照。

光迎進屋子,盲目的掃了幾下,沒看見有什麼。

白開也不給我指示,我只能掃完了房間中央再去照幾個角落。

這一照不要緊,就在之前放大米的那一角,光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這種變化很難形容,有點像是照在了水面上,光朦朦朧朧的被打散了。

我瞪大著眼楮分析,想看看是不是牆紙反光。然而沒等我多看幾眼,手里的蠟燭一下就滅了。

我忍不住的啊了一聲,樓道里的聲控燈被我弄亮了,屋子里一下亮堂不少。

我見白開呆呆的站在房間的一邊,以他的膚色,我都能看出他臉白了。

事情顯然是要糟,白開要是垮了,我就等于白送一樣。

我喊了聲白開,你看見什麼了?

白開愣了一下,瞬間朝牆角撲了過去。喊道,快把雞抓住,別讓它把最後一只蟈蟈吃了!

我也沒功夫反應,立刻兩步奔了進去。

那雞之前一直呆立在原地,這會兒見有人撲過來顯然受了驚,一時間屋里邊雞飛人跳、

在這麼狹小的空間里,雞顯然要比人靈活太多了,我抓了半天只攥到了幾把雞毛。

白開那邊也不順利,連撲了好幾個空,我倆幾次都差點撞到一起。

這麼忙活了足有三四分鐘,我才勉強拽住了雞翅膀。生怕雞再跑了,我也不顧上太多,直接把雞壓在了身子底下!

等到白開抓到蟈蟈。我倆都是滿頭大汗。

也顧不上交流,白開掏出隨身的小刀,上來就把雞給宰了。讓我意外的是,他並不是想要殺雞取血,而是割下了雞的一小塊兒肉,喂給蟈蟈吃。

那個蟈蟈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沒含糊,真的吞了幾口。

等到這一切弄完,白開才癱到地上喘粗氣,我道,你能不能等會兒再歇,先告訴我這屋里有什麼。

白開用手沾了點雞血嘗了嘗,告訴我,屋里有個老鬼。听說是老鬼,我反而不擔心了。

我又問,是個什麼樣的?

白開起身把我拉到門外,道,這個說來話長,不過因為老子之前弄的那個局,這老鬼把自己當成神仙了。咱們一會兒走的時候留點心,嘴里別亂說話。

我听了就很泄氣,合著白開也不靠譜。弄了半天什麼長明燈的局,最後還讓人污穢升仙了?

當下也不是斗嘴的時候,我點點頭。白開又把我拉回去,從廚房隨便拿了一個鐵鍋就地開始燒紙錢,邊燒邊念叨。

說我們二人是無意經過此地,本打算留宿一宿。未成想這主人尚在,我們禮數不周。這點錢就算賠罪了,說完還畢恭畢敬的作了個揖。

我雖然不解,也只能跟著做。

弄完這一套流程,白開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東西,躡手躡腳的帶我出了屋子。直到下了電梯出了樓門,白開都顯得很謹慎。

等到再走遠一些,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是憋了好半天了,趕忙問他,這屋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希望他對我坦白從寬。

白開點了根煙道,缺心眼,這事你別說出去,老子丟不起人。

我心說媽的你求我還敢用這種語氣?但嘴上沒多說,點點頭等白開解釋。

白開嘆了口氣,說結果你也看見了,屋里的鐵定是個老家伙,具體有多老,現在沒法分辨。但最起碼也得是清朝的了。

我道,這不對啊,這宅子又不是老宅子,怎麼平白無故有個清朝的污穢?再者說,就算是蓋樓時地基破壞了什麼墓一類的東西,那這污穢也不至于跑到14樓來吧?

我問,你憑什麼確定那東西是清朝的?是你們家親戚?

「就憑那老鬼是個太監!」白開把煙頭彈出去又道,你知道啥是太監嗎?現在哪兒他媽還有太監!?

我愣了,之前用光照的人是我,我可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就算白開離的比我近一些,他都能看出人家有沒有棍子?

我說我沒理解,你得給我好好講講。不然明天我就到處跟人說你把事情搞砸了。

白開只好很無奈的給我繼續解釋道,其實一開始發現草籽,他就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不過當時線索實在不夠,也不敢妄下定論。畢竟這是高層,老污穢出現在這里的確說不過去。

然而後來他逐漸的發現,這屋子里陰氣不太對勁。

一開始他以為鬧事的是個女污穢,這陰氣才會這麼重。

可是當我的鑼光線照到屋里頭,他才發現鬧事的居然是個公的。這讓他很詫異,再結合之前的猜測,他這才斷定,這里頭是個太監。

這鑼,在古代是有驚路的作用的。也就是出行之時,敲鑼鳴響需要避讓。在一定的條件下,響起來也可以驅邪明正,這也是為什麼古時那些大官出行時,要鳴鑼放炮的原因。

而殊不知這鑼反射的光,也是方術中的一種。這在行話里叫,懸光。

這跟鏡子反射的光很接近,都是方術中的一個手段。但深究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東西,這鏡子反光有闢邪鎮魂之用,而這鑼的反光,是正魂之用。

可能單純的這麼解釋有些晦澀難懂。

這鏡子自古以來就是一把雙刃劍,用的恰當一切皆安,用的不恰當很可能招來禍端。

用很現代的解釋就是,這鏡子的光很沖,類似于消炎藥的作用。有病吃了治病,沒病吃了反而會對身體有損害。

而這鑼反射的光,就很委婉。大體比喻就是維生素片,需要時,吃了管用。不需要時,吃了也沒太大影響,甚至還能預防。

所以他才叫我用著鑼光去掃。

一是怕用鏡子的光照到東西,惹惱了對方,不好收拾。畢竟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不能盲目攻擊。

二來是想看看究竟這是為何物,也算是心里有個底,同樣滿足一下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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