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藥女 絕對是經典(萬更一,上架求首訂)

作者 ︰ 丁可顏

「匕、匕首?」苗吟舒略一停頓,似乎這才發現人家賊子拿著匕首不是為了削她的圍脖,而是貨真價實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啊!啊……烏龜王八蛋,我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討不到媳婦找不著娘,見了親爹不認識,看見兄弟當路人……啊啊啊!快放開我,你個臭雞蛋壞鴨蛋,摔不壞的人工蛋,快放開我……」

一通亂罵,苗吟舒都不知道從自己的嘴里漏了些什麼出來,只覺得脖子上越來越涼嗖嗖的,駭的她只能以不停的說話來緩解從心底里泛起的恐懼!

嗚嗚~要不要這麼折磨人啊!是不是覺得她第一次的死亡太過輕巧,所以老天爺就干脆讓她來到異世,經歷真正的恐懼之後再把她收回去,那還不如直接讓她下了地獄重新投胎了,犯得著為了她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搞出這麼多的花樣嗎?

冷劍霄瞬間被罵暈,听得滿頭霧水卻又覺得很是好笑︰「喂,小丫頭,你都罵的是些什麼呢?我怎麼就听不懂?」

得!這犯賤的男人居然還跟人閑聊起來了,讓跟他對峙的那些六扇門的捕快們氣得牙根發癢鈺。舒愨鵡

「嗚嗚~就是叫人听不懂的才算是罵人的最高境界,你懂不懂?」脖子上好涼好涼啊!這個時候,要是哪個英雄出來救了她,她一定會做牛做馬的伺候他一輩子,要是長得帥的,以身相許也不在話下!

呃~苗吟舒姑娘實在是嚇得沒有了頭腦了,已經忘記她最看重的小包子還在她對面焦急的搓著手求著捕快們快點救人了。

「嗯嗯!好!說得好!」冷劍霄差點沒鼓起掌來,「小姑娘,你這話絕對是經典,快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咬」

「苗姑娘,你千萬不能告訴他名字!」對面的小正太似乎看出了這個賊人對苗吟舒的感興趣,立即警覺的大叫道。

「啐!你憑什麼不讓她告訴我名字?」冷劍霄卻是半挑著劍眉,好笑的看著那個一臉戒備緊張的大男孩,「你是他什麼人呢?」

「我……」被別人的一句話就噎住了,費昀熠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是她的什麼人呢?什麼人呢?他能說是未婚夫嗎?可是,他的家族會允許嗎?啊啊啊……

「御劍如風冷公子,那你可否賣在下一個面子,先放了你手里的人質,該是你與六扇門的恩怨,自己好好的與他們協商如何,牽連到無辜的小孩子,那可有失你御劍如風這麼瀟灑的名號呢!」就在所有人都糾結時,一道清冷的聲線響起,然後,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清瘦的少年是何時出現在冷劍霄的身邊的。

而當他的語音落罷,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苗吟舒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鬼使神差的落到了他的懷抱中。

「呵呵呵!原來是沈公子啊!」冷劍霄看著來人,眼眸微沉,收回落空的單手,卻依舊痞笑著道,「那既然是沈公子出面,冷某人這個面子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你的了!」

「快!快抓住他!」六扇門的捕快們一見冷劍霄的手上沒有了人質,立即紛紛抽出腰間長刀,大叫著朝著冷劍霄沖了過去。

可是,他們抓了不知道多少的年頭都沒有能夠抓到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他們輕易的逮到。

就見冷劍霄足下一點,雙臂如大鵬展翅的高高揚起,一個縱躍已經躍上了死胡同的牆頭,居高臨下的笑看著收勢不及差點撞上圍牆的眾捕快,譏諷道︰「你們還是回衙門再多練幾年吧!」

接著,又似笑非笑的盯著清瘦少年沈予沛咬牙道︰「沈公子,您今兒的‘高抬貴手’,我冷劍霄一定會銘記在心的,來日一定回報!」

「好說!好說!」沈予沛依舊一副清冷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听出冷劍霄話語中暗含的意思。

「小丫頭,我會來找你的哦!」最後,那冷劍霄又對著在沈予沛懷里還沒完全回過神的苗吟舒拋了個大大的媚眼,在捕快們人踩人攀牆的時候,足下又是一點,很快便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屋檐上。

不久之後,就在回神的眾人覺得那個沒良心的冷劍霄居然丟下了了可憐的馬兒之後,忽然,遠遠的一聲清亮哨聲傳來,馬兒「吃剌剌」一聲長鳴,撒開蹄子就沖散了捕快們的馬匹,向著主人的方向奔去,只氣得攀爬了一半的捕快們快要吐血。

這邊,終于穩住了心神的苗吟舒,在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不知名的地方出神的沈予沛懷中象征性的動了動身

子,小聲的道謝著︰「多謝沈公子救命之恩!」

同時在心中疑惑︰自己剛才是怎麼到了沈予沛的懷里的呢?

「嗄?哦!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沈予沛回神之後,便立即將苗吟舒放下。

這時候,驚魂未定的費昀熠也已經上前關注著苗吟舒,上下檢視她手沒有受傷,特別檢查了她的脖子,看是否被那壞蛋傷著了。

「費公子,我沒事!沒事!」雖然腳下還有些軟,小腿肚子正在打著顫,心跳也還是比較激烈的,但腳踏實地的趕腳挺好,已經不是那麼慌張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猛然想起自己方才自己在心里默念的要是有誰來救自己的話,要麼做牛做馬的報答人家,要麼看著人正點的話,就以身相許之類的,不由的霎時紅了臉。

「苗姑娘,你的臉怎麼紅了起來,是不是受驚過度傷了了精神了?」這又把費昀熠急壞了,甚至病急亂投醫的轉而看著沈予沛道,「沈公子,您家是開藥房的,您會不會……」

「不會!」沈予沛一眼就看出費昀熠的意思,直接拒絕,並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此告辭!」

話落,足下亦是輕輕一點,披著黑色大氅的他就像是倉幕下的一只雄鷹,霎時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啊啊啊!這是輕功嗎?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苗吟舒連連驚呼,跳著腳指著沈予沛消失的方向只咋呼。

「嗯!是!」費昀熠只覺得心里頭一暗,有著被人生生的比下去了的自卑,不由的攥緊了手心,暗咬著下唇,徑自下了個決心。

那些急得跳腳的捕快們這時候又七零八落的從牆頭翻下來,又緊趕慢趕著追人去了。

「啊~要是我也有輕功該多好啊!」瞬間崇拜得五體投地的苗吟舒沒心沒肺的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文弱的小書生,徑自讓自己如滔滔江水的崇拜無限制升級中。

只讓小正太的心里泛起陣陣酸澀,極力忍著才沒有當場變了臉色,還得提醒小丫頭,你還有正事沒辦呢!

才總算是將苗吟舒的小靈魂給收了回來,還是趕緊的去把東西采買了,不然晚上的席面可要鬧笑話了。

至于市集上的那些攤販,一見苗吟舒他們,差點就沒有當場喜極而泣的掉下眼淚來,趕緊重新稱了重,收了錢匆匆散去。

一路上,苗吟舒依舊心心念念著那卓越的真的是腳下一點就能飛上天的輕功,嘰嘰呱呱的向往個不停。小正太卻是低眉順眼的坐在原地發呆,似有滿月復心事。

一直沒得到回應的苗吟舒似乎這才發現,立即問道︰「費公子,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怎麼不說話?」

「呃~沒事!沒事!」小正太只能打著哈哈假裝沒事,可不能說自己這弱不禁風的身子不能跟人家練武的相比而自慚形穢不是。

「真的沒事?」苗吟舒狐疑的看著他,心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被人綁架嚇著他了,可是自己都沒嚇著,怎麼他就被嚇到了呢?(筆者表示鄙視,話說剛才是誰嚇得一通胡言亂語的腳軟心顫的?)

「嗯,沒事!」回答得有氣無力,費昀熠嚴重自卑中。

好吧,既然小正太要玩深沉,她也只能不打擾人家了。

只是,這邊一路上小正太不停玩深沉,那邊新家卻又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大門前的空地上,站著好幾個提早過來幫忙婦人,由鐘大娘領頭擋著面前三個忝著臉想要靠近的一家三口。鐘蘭抱著小包子雪兒和鐘荷遠遠的站在大門後面,戒備的看著外面,大有人一旦沖進來,她們就立即把半敞的大門給關上的準備。

翠姑一臉怒容的與面前的三人對峙著,從她那發白的臉上和劇烈起伏的胸膛,不難看出她已經被這群不要臉的一家三口是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

真真是後悔當初到底是瞎了眼楮,居然相信了這個壞到掉渣的男人的甜言蜜語,如今竟是給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煩了。

「我說,翠姑啊,我好歹是孩子的爹,就算是我以前確實做了混賬事情該打,但今兒既然是孩子滿月的好日子,你就原諒我一回,讓我好好的跟孩子處處吧!」要不是今天就是想要來蹭吃蹭喝的,劉大財哪有這個耐心和笑臉對著翠姑賣乖討好。

可是,自從家里的那些粗糧吃光了之後,懶得上山打獵的他們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頭前到舊屋子了搬東西,卻半道被劫下,後來趁著她們建房工地人雜想要偷點東西又被抓,他著實是安分了好一些日子,也帶著劉小軍上山打獵來著。

可是,這大冬天的,動物們大多都躲到山洞里冬眠去了,他們兩父子又不願意更深入,就一直靠著野草樹皮勉強塞飽肚子。

今兒一早出門想要再找找有沒有哪家遺落了啥吃食的時候,忽然听見說翠姑的兒子今日滿月,可不也正是他劉大財的兒子嗎?

當即,他就趕緊的回家叫上了劉小軍和劉小玉,想著苗吟舒連那些工匠們都好吃好喝的待著,沒道理今兒為孩子辦滿月酒會寒酸到哪里去。

所以,只想著吃食的他,壓根就沒在意之前以為翠姑生了個女兒怎麼就忽然變成兒子了。

翠姑實在是已經不知道怎麼跟這個賴皮的男人說話了,只是氣得瞪著他不讓他靠近大門,哪里還能想到這個男人心里打著什麼鬼主意。

「劉大財,你別在這里撿著好話說了。一個月前,可是你生生的把翠姑氣得提早生孩子,還狠著心頭也不回就卷了家里唯一的糧食跑掉了,這會兒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孩子,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鐘大娘本就是個潑辣的,又是一心與翠姑和苗吟舒交好,自然是幫著翠姑了。

而且,她是看出來了,雖然這些鄰居都幫著她一起阻攔人,但其實還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居多,便干脆就直接挑明了劉大財做的錯事,也好激起女人們的憤恨。畢竟,換了誰,誰也不願意自己嫁得男人是如此狼心狗肺的不是。

「大娘,我知道我之前混賬,你罵得好罵的妙,我劉大財絕對是真心接受你的教誨!」嘴上說著好話,那大蒲扇一樣的巴掌還照著自己臉上抽抽,可劉大財的心里可是把鐘大娘這個愛管閑事的婆娘給恨死了,「我該死,我混賬!所以,為這不是負荊請罪來了嗎?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待翠姑和孩子的。還有小軍和小玉,也一定會孝敬他們的親娘一樣孝敬翠姑,並對弟弟好的!」

「劉大財,你這是說得哪兒跟哪兒啊?」在山腳下遇上正要去里長家通風報信的一個嬸子,苗吟舒一刻都不干怠慢的火急火燎的趕了上來,恰巧就是听見了劉大財這最後的幾句話。

一邊喘著氣,苗吟舒一邊鄙夷的開口,並順勢往翠姑身邊一站,霎時就令翠姑有了十足的底氣了。

「大、大小姐!」劉大財一陣暗惱,心想,她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就是因為知道苗吟舒一早去了市集采買東西,他才打著注意趕緊在她回來之前搞定懦弱的翠姑,沒想到這女人生了孩子之後,似乎連性子都似乎變得強硬了,生是周.旋了這麼久都沒能靠近孩子。

此時,這最不好對付的苗大小姐又回來了,可不是又要多費些口舌嗎?

他們從早上到現在可是連一口水都沒喝,肚子早就餓得連叫喚都沒力氣了。

不過,終歸還是臉皮厚得賽城牆,劉大財只囁嚅了一下子,立即就又忝著臉討好道︰「大小姐,我這次是誠心來道歉的!」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心是什麼吧!」個子雖然小,但苗吟舒的氣場十足,連鐘蘭鐘荷兩姐妹抱著雪兒都敢走出來,站到她身邊了。

上一次逮到劉大財的威武,可是讓這兩姐妹對苗吟舒非常的崇拜,直覺她們的大小姐一定能夠將這些無賴趕走。

小包子雖然才滿月,但一直是由翠姑和苗吟舒兩個人照看的,所以,此時見到苗吟舒,已經能夠認出她了,朝著她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的笑著。

「雪兒乖乖,姐姐待會兒抱你哦!」一路奔上山來的,苗吟舒此時兩腿酸軟,沒力氣抱孩子,就捉著他的小手玩他的小手指。

然後,就斜睨著劉大財父子三人,等著他所謂的誠心。

「這……」劉大財沒料到苗吟舒會來上這麼一句,霎時噎住。他心知肚明自己哪里有什麼誠心,不過就是光嘴皮子上想要說點討好的話而已。

而看出他的私心的苗吟舒哪里讓他再想鬼主意,立即便點穿了他道︰「哦哦!原來,說兩句好話就是你想要表示的誠意啊!劉大財,你是不是見我年紀小,就想要忽悠我?」

說了忽悠兩字,忽然想起古

人是不是听不懂,便又接著道︰「不過呢,我雖然年紀是小了點,很多事情也都不懂,可是在場的各位伯娘嬸嬸可都是明白人,不會被你胡亂蒙騙了的!而且,各位善良的伯娘嬸嬸也斷然不會任我和女乃娘、雪兒被你欺負的!」

「嗯嗯!大小姐你放心,咱們自然不會讓你被他欺負的!」早已經知道苗吟舒在二月初的時候要招收長工幫她做事,所以,這些不請自來就來幫忙的自然是要表態力挺她了。

「大小姐言重了,我、我哪敢欺負您哪!」惹誰都不要惹一群凶婆娘,劉大財就是標準的欺軟怕硬的,以前也就是欺負欺負翠姑,在外人面前還是不敢胡作非為的,今兒也是他算錯了時辰,來的不是時候,遇上了一堆女人。

「別廢話了你不是要拿出誠意來嗎?趕快拿吧,正好伯娘嬸嬸都在刻意阻隔見證!」這劉大財真有誠意的,那太陽就該打西邊出來了,苗吟舒真是篤定這個,才堅持如此說的。

「就是,快點,快點,可別耽擱了咱們干活!」已經有人看見費昀熠和老馮肩扛手提的拿了今兒采買的東西上來了,立即有幾個勤快的過去幫忙費昀熠了。

拿不出誠意的劉大財急得在這大冬天里就快要流汗了,何況又看見這麼多的魚啊肉啊的在眾人打開麻袋的時候都滾了出來,只覺得肚子更加餓了。

忽然,他身旁的劉小軍眼明手快的從劉小玉的脖子上扯下一塊玉,遞給了自家老爹還有模有樣的道︰「爹,你也真是個糊涂的,昨兒就準備好的禮物,不是說只讓妹妹帶著玩玩的嗎,怎麼這會兒卻是急糊涂的忘記了!」

「啊~對對對!瞧我這記性,呵呵呵呵!真是老了不中用了!」一個不過才三十出頭的壯漢,為了一點吃食,竟是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立即一邊自毀一邊接過只有小手指大小的玉佩,點頭哈腰的送到翠姑的面前,「翠姑,這是我昨兒上市集給孩子買的玉佩,開過光的,孩子帶著養神!」

「爹,那是……」脖子上一痛之後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劉小玉哪里肯讓爹和大哥就這樣把東西搶走,立即想要奪回來,可是被劉小軍狠狠的瞪了一眼,並作勢要打她,嚇得她只能紅著眼眶忍著眼淚不敢再作聲。

翠姑不敢接,只是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苗吟舒。她當然也不相信劉大財真的會去給雪兒買滿月禮物,但是,終究還是善良了一些,有些猶豫了。畢竟,孩子也是劉大財的骨肉,她也擔心自己做的太過,別人會說閑話。

苗吟舒暗中翻了個白眼,暗嘆古人的思想絕對不是這麼快就能被改過來的。不過,她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欺瞞的。

「這玉佩我怎麼見著眼熟呢?」只見她眼眸兒半眯,裝模作樣的仔細觀察了那塊小玉佩良久之後,猛地一拍手掌心,大聲叫道,「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劉小玉你親娘生前留給你的嗎?」

「哇~」一提到死去的親娘,劉小玉立即再也憋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都不用人解釋,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這絕對不是沒意思瞎猜的了。

「你你你……」劉大財和很鐵不成鋼的瞪著劉小玉,暗怪她這個賠錢貨連一點小事都忍不了。

他可是打著如意算盤的,只要翠姑當著眾人的面接過了玉佩,就可以表示她已經原諒了他,那他再用哀兵政策哭訴一下,他們一家子從此以後留在苗家就是順應天時地利的事情了。

可沒想到這苗吟舒這麼奸詐,一試探就拆穿了他們的底了,今兒努力到現在的所有功夫可不就白費了。

劉小軍亦是狠狠的瞪著還在大哭的妹妹,心里恨得直癢癢。可他素來就是隱藏在父親的背後見機行事的人,從來都不會由著自己做出頭尖子找罵挨。

其實,他們父子倆還真是冤枉了劉小玉了,不是劉小玉不禁人苗吟舒詐,而是,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苗吟舒就見過這塊小玉配。

雖然當時的小吟舒自持身份不會詢問,但猜也猜得到一定是故去的娘親留下的東西,做女兒的才會寶貝似的戴在身上。

「啐~」眾婦人一陣哄笑,譏笑著劉大財居然連死去的婆娘的東西都拿出來送人了,紛紛鄙夷的瞪著他。

鐘大娘這個大嗓門更加是忍不住的揚聲道︰「好啦好啦,劉大財,今兒我就做個主,讓吟舒和翠姑看在你是雪兒的爹的份上,讓你抱一抱雪兒。抱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這里不歡迎你們,你們以後也別沒事就上來,免得丟人顯眼!」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苗吟舒當然是極度不願意劉大財踫孩子的,但是此時人多,又是在古代這個重親情的時代,總不能拂了鐘大娘的面子還落人話柄,便示意鐘蘭將孩子遞給劉大財。

可那劉大財是個什麼貨色,哪里是真心來看雪兒的。此時在眾人鄙夷嘲諷的哄笑中,早已經氣得臉色煞白,也是知道想要混兩頓飯吃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還非常傲骨的哼了一聲,帶著兩個孩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人了。

「誒誒!看看,看看這都是什麼人哪!」鐘大娘氣急的看著三人的背影直跳腳,也總算明白人家壓根就不是沖著孩子來的,而是想要來佔便宜的。

苗吟舒卻是因為早就了然,所以也就沒在意,她反正也不希望劉大財那雙髒手踫她家可愛的小包子,樂得就此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走人。

心里最不舒坦的還是翠姑,她方才可是差一點就心軟了的呢,可是還是自作多情了。

「好啦,別管這種人渣了,咱們該干嘛干嘛吧!費公子,山下還有食材沒有搬上來嗎?」今兒是小包子的好日子,方才的那些就當是額外娛樂她的好了,苗吟舒壞心眼的想著。

「馮二嬸、鐘三嬸她們下去搬了!」幾個婦人心疼費公子這文弱的瘦高個子,就自告奮勇的跟著老馮一起下山搬剩下的食材了,費昀熠則默默的守護在一旁,想著萬一那劉大財父子不講道理起來蠻干的話,他說不定能幫上忙。

可是,苗大姑娘就這樣華麗麗的自行解決了,甚至都沒有等到馮德賢過來,就把人自個兒氣下山了。松了一口氣之後,他再次深深的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不管是武力方面還是文斗方面,若是自己不是這麼沒用,也許就在她面前露臉了吧。

于是,某小正太又陷入了深沉之中。

就在大家散去,開始在鐘大娘的分配下擇菜的擇菜,殺魚的殺魚時,里長馮德賢也哼哧哼哧的上來了。

找到忙碌的苗吟舒的小身影便道︰「吟舒,你和翠姑雪兒沒事吧?」

「嗯!馮叔,咱們沒事!有各位伯娘嬸嬸在,他們不敢欺負咱們!」苗吟舒將功勞全歸咎給了眾人。

「沒事就好!」馮德賢放心的點點頭又道,「來的路上我也遇上他們了,已經警告他們以後不能隨意的***擾你們,不然,我就動用里長的權力,將他們趕出十里坡去。想必他們也會反省,不敢再隨意上來打擾你們了!」

「謝謝馮叔,有您這句話,我心里可就踏實多了!」苗吟舒笑著答謝,真心希望那劉大財乖乖听話。

小包子雪兒的滿月酒辦得十分的圓滿,雖然有了那小小的一個不愉快的插曲,但並沒有影響到左鄰右舍們把酒言歡的熱情。

小雪兒也很興奮,看著這麼多的人,又被這個抱抱那個親親,一整天連個懶覺都沒睡,咿咿呀呀的似乎也想要融入到歡樂的大人中間去。

而這麼平和的一天,似乎還要感謝回了娘家沒能知道苗吟舒給小包子辦滿月酒的鐘林氏,少了她的出現,鐘大娘一家就少了一堆的煩心事。

收的隨禮錢雖然都沒有她今天買菜的錢的一半,但苗吟舒覺得在小雪兒的身上用錢,她一點兒都不肉疼。

錢賺來本來就是要花的,而花的心甘情願就也是一種快樂。

只是,稍稍有些遺憾的是,小正太似乎從縣城回來之後就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狀態玩深沉,讓她的小心肝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奈何,今天實在是太忙,小正太又似乎是進了青春期,不大願意說出自己的心事,因而她始終沒能知道小正太為啥忽然變了性子。

————

在古代的生活雖然單調,沒有電視,沒有電腦,還因為晚上早睡而睡不了懶覺,但每天卻都過的十分充實。

而為了能夠在二月初就順利的把自己的藥田打造出來,苗吟舒每天都會用大半的時間躲在空間里。

干嘛呢?當然是儲備藥材的幼苗!

哈哈,這件事情其實說來也是巧合。

某一天,苗大姑娘因為正在想已經好幾日沒見著小正太了,不知道他在干啥,有沒有偷偷的想自己。所以,一不當心的時候,竟然把一株決明子

的幼苗給當成了雜草連根鏟起。想要再種回黃金土地里,卻是不知什麼原因沒法子種了。

于是,舍不得扔掉藥草的她就死馬當活馬醫的把那株可憐的決明子移栽在了後院的地里,沒想到居然成活了。

這個意外的發現可讓她歡騰了好幾天,這樣的話,她可以直接在空間里培育種子到幼苗,然後移栽在外面,豈不是要比直接撒種子在地里省下很多的時間了嗎。

所以,她每天假借著說是外出買藥材幼苗,實則只是出去兜個圈子就帶些從空間里直接拿出來的幼苗慢慢的栽滿了一個後院。

然後,只要等有了長工,慢慢的開墾整個南面一片的山坡,再把這些草藥移栽出去,夏天的時候約莫就能開始收獲常見的普通藥材。

而內房之中,待時日久了,看得出人性的好壞之後,尋了值得信任的人之後,珍貴的藥材便也可以放心交給別人打理了。

鐘蘭和鐘荷都是勤快的,出了月子的翠姑也是做慣了活計的人,除了需要帶小包子的時候,余下來的時間,就算是苗吟舒表示她以後可以把自己當成夫人來享受鐘蘭她們的服侍,還是依舊勤儉著做事。

知道自己仍是奴籍的翠姑說什麼也不肯閑著,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只除了苗吟舒堅持著雪兒是弟弟,萬不能讓他也帶上了奴性,翠姑才听了她的話,讓小雪兒享受主人的尊貴。

翠姑是個手巧的,帶著鐘蘭鐘荷兩姐妹一下子給苗吟舒做了好多的衣裳,從冬天的一直做到夏裝去了,只讓苗吟舒嚷嚷著一定穿不過來。

當然,苗吟舒更不是個吝嗇的,給自己添置新布匹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忘記了小包子和翠姑她們的。

于是,鐘蘭和鐘荷每次回家,都會帶些她們姐兒倆省下來的布匹鐘大娘。

可是,某一日,居然發現她們拿回家的好料子做成了衣裳穿在了大嫂的身上,可把兩丫頭氣壞了。不便跟鐘林氏直接吵嘴,她們就干脆量了鐘大娘的尺寸,做好了成衣再拿回家。只讓鐘林氏氣得看見她們就冷嘲熱諷的沒個好話。

可在苗吟舒耳聞目染之下受了影響的兩姐妹就只當沒听見她那酸溜溜的語氣,該有的禮不失,免得落人話柄。遇上過分的時候就只當成了耳邊風,不理人是最凶的。

轉眼,正月已經過去,猶帶著寒意的東南風卻是帶來了春的消息,積雪覆蓋之下已經能夠看見點點女敕芽正在破雪而出了。

因為今兒是小姐說要面試丫鬟和長工的日子,翠姑和兩姐妹一早就起來準備著。

「唔唔,都二月了,這天怎麼還是這麼冷啊!」從暖暖的空間里鑽出來的苗吟舒,搓著手一邊哈氣一邊跳腳的進廚房。

沒有空調的古代果然傷不起啊!

「呵呵,小姐,這天已經是要比正月里暖和多了!」翠姑趕緊拿了個手爐給苗吟舒暖著,「不過,山里的天氣比較容易反復,到了四月間,說不定還會遇上倒春寒呢!」

「不是吧!」苗吟舒苦著一張臉。

其實吧,要是一整天待在外面,也就習慣了,不會覺得太冷,可是從空間里進進出出的,就感覺到對比太過明顯,才會覺得格外的冷。

「小姐,您還是先去飯廳吧,荷兒應該已經燃好了火炭了,那里會暖和一些!」鐘蘭笑著從灶下起身,站到門外拍了拍身上的草灰,然後又洗洗手,跟翠姑一道準備盛早飯。

「嗯嗯!那我先過去了!」苗吟舒感慨自己幸好不是個吝嗇的,家里的木炭從來都不會斷,不然還真是要凍死個人了。

「小姐,您起來啦!」鐘荷已經比一個月前活潑多了,臉色也好看了很多,是不是有點兒長個了呢?

「嗯!雪兒還沒醒嗎?」苗吟舒應著,趕緊走到炭盆邊烤火,唔~還是有火的地方暖和啊!

看著似乎快要趕上自己的個頭的鐘蘭,苗吟舒非常悲催的檢視著自己的全身上下,咋還是這麼瘦呢,這一個月好吃好喝的養著,還一個人偷偷的喝了空間里的舒化女乃,但是似乎沒有半點的效果。

反倒是沒得牛女乃喝的女乃娘、還有鐘蘭鐘荷都長了肉,難道這是老天在懲罰自己自私?可是,那舒化女乃實在是少的可憐,再加上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東西,她也不敢拿出來驚世駭俗的嚇人不是。

所以,絕對不是她自私、小氣,所以,老天爺你一定要張張眼楮,別誤會了好人啊!

「一早就醒過了,翠姨喂了女乃水後,小少爺就又睡著了!」鐘荷已經手腳麻利的擦好了桌子,滿心期待的問道,「小姐,今兒真的會來很多人面試嗎?」

雖然昨天經過了小姐的解釋,說面試是個什麼意思,但鐘蘭還是沒太明白,反正只知道今日會有好多人來家里讓小姐挑選。

「大約吧!」苗吟舒確實也不知道,反正都交給里長幫忙辦了。

里長啊啊啊!對啦,里長待會兒會來的話,是不是小正太費昀熠也會跟著一起來呢?吼吼,他們貌似自小雪兒滿月酒那日就再也沒見過啦!

她倒是天天想著他念著他,卻不知道那個小沒良心的有沒有想她!

呃~苗吟舒,你要不要再沒臉沒皮一點兒,這里是古代,遵崇男女大防的古代,要矜持,絕對要矜持,不然會嚇跑了小正太的。

不過,話說,那日救了自己的沈予沛也粉不錯。雖然崇尚外貌的她想他的幾率沒有想小正太的多,但她的思想確實也走私了有木有?

嗚嗚~捂臉,感覺很對不起小正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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