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無雙,讀心俏佳人 第五十四章 峰回路轉

作者 ︰ 祁晴寶寶

微微帶些寒意的風掠過窗前,吹得書頁嘩嘩作響,為沉寂的書房帶來一絲生氣,步青雲站在窗前,看著高遠天際,身影蕭肅寂然!

今年的秋獵,他也去了,娘因為不想見到唐詩,沒有跟去,秋獵加晚上的宮宴幾乎要持續一天*,馨兒受不了那麼長時間的折騰,所以也留在府中,他只帶了幾個家丁前往圍場!

步青雲雖並不是文弱書生,卻也不像謝浩遠那樣出身將門,自幼習武,因為不善騎射,他從來沒有參加過秋獵,今年之所以鼓起勇氣來參加,是因為那次唐涵小產,娘遷怒于唐詩,上門責罵,反被謝家狠狠教訓一頓的事情,他不是為娘鳴不平,于他心底深處,的確是娘做的不對,但是謝浩遠的那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還是深深刺激到了他,或許每個男兒心中都有*騎射,瀟灑于天地間的豪情!

雖然步青雲的才學在京中小有名氣,可是像他這樣級別的公子,在豪門公子雲集的秋獵中並不特別顯眼,尤其是他第一次參加秋獵,又有意表現得十分低調,幾乎很少有人注意到他!

他父親身居侍郎高位,嚇唬老百姓和低級官員是相當有效的,可面對那麼多一品大員,朝中重臣,他爹的級別就只能乖乖退到一邊,排不上趟!

在那種場合,出風頭的是夏侯硯這類數一數二能文能武的高門公子,步青雲並不怎麼引人注目,有比較就有優劣,主要是看你和誰比!

可是誰也想不到,一年一度的秋獵宮宴居然出了那樣可怕的事情,那夜的情形一直歷歷在目,揮之不去,他看見夏侯硯抱著唐詩的時候,心猛地一沉,雖然他根本沒有任何介意的資格,可是始終背叛不了心中的感覺!

尤其看到唐詩身上的血染紅了衣襟,凶多吉少,眾人皆驚慌不已之時,他有一種乘亂沖上去,近距離接近唐詩的沖動,可大夏國身份最尊貴的人物那時全在,根本不是他可以插手的地方,只得生生地壓抑住那股折磨人的沖動,被人群掩蓋!

那一刻,心中翻涌的酸澀和心痛幾乎要將他擊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侯硯抱著唐詩離開他的視線,後來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府中的,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飲的酒在作祟!

唐詩傷得那樣重,只怕活不過來了,那個如明月江南的女子,就要這樣香消玉殞了嗎?他內心偶爾也會略過一點小小的見不得的丑惡,若是唐詩死了,他沒有得到唐詩,別人也得不到,也算一點陰暗的安慰,曾經錯過,轉身就是天涯,再無可追!

不過很快,這種算不上是暢快的感覺就讓洶涌而來的擔憂和傷心取代,指甲嵌入肉里也不覺得痛,夜里,只有濃影如墨,他根本鼓不起勇氣去打听唐詩到底是死還是活,他也害怕那個冰冷的結果!

只得不停地安慰自己,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害怕娘和馨兒看出端倪,他以要靜心讀書準備殿試為由,將自己關在書房里面,終日不出,獨自咽下內心的苦澀,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可是他干什麼都沒有心情,內心仿佛硬生生地失去了一塊,那個美麗翩然差點成了他妻子的女人,如今和他的距離怎會這樣遙遠?

無數次身體被冷汗濕透,覺得了無生趣,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想起唐詩褪盡了血色的臉龐!

除了疲倦,還是疲倦,眼前的聖賢書,看不進去半個字,眼前總晃動唐詩的臉頰,微微笑著,傾盡了芳華,卻最終沒成他眉間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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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府。舒愨鵡

唐詩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得快,在冬日臨近的時候,漸漸與平常無異,這段時日,皇上的賞賜依舊不定期地送到,阿硯有空的時候也會經常來陪她,煙雨如畫,詩寫梅花,只可惜唐詩尚未完全康復,不能縱馬天涯!

這日,謝府來了一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當今天子,他老人家居然屈尊降貴地來到了謝府!

天子儀仗,走到哪里都是威風凜凜,親臨謝府,這是八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謝府上上下下全都匍匐在地,戰戰兢兢,屏氣凝神,膽子小一點的當場就嚇得差點癱軟過去!

謝夫人跪于最前面,高聲道︰「臣婦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短暫的沉默之後,傳來了皇上淡淡的聲音!

「謝皇上!」謝夫人從未接待過大夏的頭號人物,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接待過不少達官貴人,此刻也有

些手忙腳亂,鎮不住心神!

皇上看在眼里,輕輕笑道︰「夫人不必拘禮,唐詩可在?」

舅母手一顫,給皇上奉的茶差點掉到地上,「回稟皇上,唐詩因為病體未愈,又不知皇上大駕光臨,還在後院養病,請皇上恕罪!」

皇上朗笑一聲,「救駕之功,何罪之有?」

謝夫人深知皇上今日只怕是為了阿詩而來,趕緊對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匆匆忙忙去請表小姐!

唐詩听說皇上到來,立時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不管皇上今日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只怕都不會單純是為了賞賜而來!

盡管心下忐忑不安,還是來了前廳,見到了那道明黃色的身影,還有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臣女唐詩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接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皇上臉上掠過一抹極淡的笑,忽然和那夜一樣,走下上座,親自扶起了唐詩,「免禮!」

唐詩不著痕跡後退兩步,「謝皇上!」

皇上見到唐詩已經恢復往日人面桃花的美麗模樣,甚是欣慰,隨後親切地問了很多問題,包括太醫伺候得是否還好,身體可有不適之類的,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皇上問一句,唐詩答一句,有些明白皇上為什麼沒有直接宣她入宮,而是有意無意制造出這樣的*,是不是因為皇上正在享受這種朦朧不清的過程,在宮中,皇上的*愛具有極大的侵略性和佔有欲,他如此放低姿態,或許只是為了感受一下民間男女輕松自在的相處方式!

唐詩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刺客行刺那晚,皇上到底有沒有發覺自己和夏侯硯的關系,或許有,或許沒有,都有可能,當時那樣的慌亂,夏侯硯英雄救美,保護護駕的功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何況皇上日理萬機,每天處理的都是國家大事,哪會像自己這樣一個小小女子心思如此敏感細膩!

又或者皇上知道了也只做不知道,皇上富甲四海,對一個女子來說,若能入宮為妃,總比做夏侯硯的女人有前途的多,夏侯府再有權勢,也終究是皇上的臣子,大不過天去!

更何況,夏侯硯自己也說過,他要成為大夏未來的三軍元帥並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還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過程!

皇上含笑凝視唐詩,貌似溫柔的眼神讓唐詩有一種極力想逃的感覺,動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得以控制顫抖的身影,皇上這樣故意的*,再玩下去,誰都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

唐詩心下一動,黛眉一皺,似有痛楚之色,皇上看在眼里,「怎麼了?」

唐詩道︰「啟奏皇上,雖然已無大礙,但是傷口還是有時候會疼痛!」

皇上忽然笑了一聲,「這幫太醫可有怠慢?」

唐詩匆忙搖頭,「沒有沒有,是我自己身子不爭氣,時隔這麼久,仍然要多臥*休息!」

這麼明顯的托辭皇上要是听不出來的話,這種智力,早被人趕下皇位了,他似笑非笑,終于再一次確定唐詩不想和他過多的接觸,有些事情也明了起來!

皇上主意一定,一邊品著謝夫人送上來謝府最好的茶,一邊問得意味深長,「唐詩,你的年齡可不小了,可曾想過想嫁什麼人家?」

唐詩緩緩垂下頭,揣摩著皇上的意思,小心細細聚集詞句,「謝皇上關心,臣女暫時沒有考慮!」

皇上聞言並不意外,只是微笑,聲音忽然染上淡淡惋惜,「你對朕一片忠心,朕身為大夏天子,怎能看著你一直獨守空閨,誤了年華?讓天下人笑話朕?」

這話依然有幾分*,唐詩咬緊牙關,「謝皇上天恩,臣女覺得這樣很好!」

皇上不以為意,話鋒一轉,「不可,不可,如此虔心護主忠孝可嘉的女子,理應嫁得令世人羨慕,方能彰顯我大夏的氣度!」

唐詩雲袖下的手指緊握,謝恩之後靜靜地等著皇上的下一句話!

「朕欲冊封你為永貞郡主,享皇室郡主殊榮,賜嫁夏侯硯,你意下如何?」

一句話如石破天驚,不管是幸福還是震驚都來得太突然,唐詩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齊公公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唐詩,還不快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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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唐詩緩緩跪倒在地,「臣女願意,謝皇上天恩!」他問自己願意不願意,貌似是尊重自己手中的那道姻緣自主的聖旨,可看似詢問的話語,實則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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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峰回路轉,看似皆大歡喜,皇上走後,唐詩唇齒發白,眼前漸漸變得模糊,果然是君心難測,不知不覺,冷汗竟然侵透了衣裳!

雅霜不解所以,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卻看到小姐和雲姨都是一副凝重的神色,十分疑惑,到底是怎麼了?

大夏的朝臣之女,被封為郡主的寥寥無幾,不是一品大員之女,就是有特殊功勛的女子,在這樣的時代,一個女子擁有特殊功勛的幾率幾乎為零,所以少之又少,非皇族女子卻享有郡主殊榮的小姐,和稀奇動物沒什麼兩樣!

郡主幾乎就是皇族女子獨享的特殊榮耀,這無疑是無上的光彩,可唐詩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皇上先是有意無意在她面前制造*的氣氛,讓她無路可退,然後出其不意地封她為什麼永貞郡主,她被封了郡主,幾乎就相當于皇上的義妹,就等于斷了皇上想要得到她的後路,這意味著什麼?

自己將忠誠與生命獻給他,他便給了自己世間女子最渴望的一切,高貴的身份,還有自己夢寐以求的夫君,夏侯府的少主!

唐詩靜靜沉思,原來皇上早就明白自己心有所屬,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夏侯硯是京中無數少女的春閨夢里人,當然也包括自己,于是以皇權相壓,慷慨賜婚!

但凡能混到天子這個位置,必定是很有頭腦的人物,用意不是一般人能揣摩清楚的,他的妹妹長寧心儀夏侯硯多年,也不見他大筆一揮,慷慨賜婚,現在卻對自己這樣一個女子,將她妹妹視為囊中物的佳婿賜給自己!

唐詩想笑,卻笑不出來,此事,絕非外人看到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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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冊封唐詩為永貞郡主,又賜嫁夏侯少將軍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京中各大世家之間傳播,成為最熱門的話題,想不關注都難度很大!

雖然唐詩救駕有功,可皇上已經大行封賞唐家,唐家瞬時雞犬升天,就連唐詩的表親謝家也都得到了提攜,在大家都以為皇上的恩賜到此為止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一個讓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消息,挺身救駕的唐詩居然被皇上冊封為郡主,還賜予了舉世難得的好姻緣!

在步府的唐涵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吃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怎麼可能?是不是听錯了,她確認了好幾次才確認了這個消息的真實與準確性!

唐涵不停的自言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的命怎麼那麼好,皇上一定是搞錯了!」

施嬤嬤嚇得一把捂住唐涵的嘴巴,「二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背後非議皇上,要是讓人听見,只怕是要掉腦袋的!

唐涵怎麼也想不通,唐詩何德何能?憑什麼?一直都只能給人做妾的女人,不但飛上了枝頭變成了鳳凰,還擁有了這樣的好婚姻?

唐涵來到京中的時日也不短了,雖然基本屬于孤陋寡聞的那類,可也零零星星地听說過夏侯府的夏侯少將軍是何等人物,唐涵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怎麼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施嬤嬤見到二小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知是為什麼,原來一直以為唐詩這輩子要麼獨身,要麼給人家填房,二小姐一向和唐詩不對盤,知道這個情況,夢里都能笑醒!

可事實是如此殘酷,如同突然如置身于最寒冷的冰窖,唐詩不但沒有如她所願,還一飛沖天,成為大夏炙手可熱令人艷羨的女子,叫人如何能甘心?

許久,唐涵才從震驚中走了出來,想起過去的歲月,咬緊了朱唇,手緊的發白!

她一向嫉妒唐詩的美貌,還有她出身高貴的娘,她自己雖然也嬌俏可人,可是面對唐詩的時候還是有些自慚形穢,不過上天真是公平,唐詩的娘性子極其軟弱,久而久之,唐涵的膽子便大了起來,不像別家庶女對嫡母敬畏到了骨子里!

唐涵試探了好幾次,有意冒犯嫡母,也不見嫡母詞嚴令色,反而一直都是和顏悅色,久而久之,唐涵便逐漸有些看不起嫡母的個性,不過這是深藏心底的隱秘心思,她一個小小庶女,哪敢看不起地位尊崇的嫡母,要是讓人知道,嫡母雖然軟弱可欺,她身邊的那些下人倒都不是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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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心而論,嫡母對她也不錯,不過唐涵一直對娘的話深信不疑,嫡母不過是虛情假意籠絡人心而已!

她羨慕嫡母院子的華貴和排場,常常到嫡母院子里去玩,那里有好玩的,好吃的,娘那邊都沒有,對嫡母的院子熟悉了之後,她常常一個人溜到那邊去玩,有的時候也會想,要是她娘住這樣的院子就好了!

八歲那年,她躲在了嫡母花園的花叢中,捉小蛐蛐,竟然無意中听到了嫡母和丫鬟雲裳的對話,她一時好奇,就偷偷听下去,原來嫡母懷孕了!

唐涵雖然年幼,卻也知道懷孕是什麼,就是嫡母過不久就會生小寶寶,唐涵雖然並不是很聰明,但是本能告訴她,不能讓嫡母再生孩子了!

嫡母一向對她弟弟頌兒好,娘也常常告訴她,以後唐家的繼承人就是頌兒,那萬一嫡母再生個小地弟,那頌兒的位置不是岌岌可危了?

唐涵孩子心性,卻意識到了危險,祖母那麼疼愛頌兒,含在嘴里怕化了,頂在頭上怕曬了,要是嫡母再生了小地弟,祖母還會這樣疼愛頌兒嗎?唐涵知道嫡出和庶出的區別,有了嫡出的孫子,庶出的孫子就沒那麼重要了!

趁嫡母和雲裳走了之後,她悄然從花叢中逃出,匆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娘!

當時唐涵到底是個懵懂孩童,後來的事情,她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听說嫡母的孩子沒有了,她很是高興了一段時間,從此娘和她還有頌兒在唐家的地位更是高枕無憂,無人能撼動!

可是嫡母死了之後,唐詩依然穩穩當當地做著唐家嫡出大小姐,居然沒有退位讓賢,連累得娘也不能扶正,唐涵和她娘一樣,對于佔據了自己位子的人,那是恨的牙癢癢!

她最想做的就是徹底毀了唐詩,如今見不但沒能毀了唐詩,還讓她借機上位,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這個不貞的女人,居然還封了永貞郡主?真是天大的笑話!

唐涵暗下決心,一定要她無顏見人,最好自絕于世,方能消她心頭之恨!

「嬤嬤,你去給我調查一件事情,夏侯府的人對這件事的態度如何?」唐涵想了很久,終于想出一個辦法!

施嬤嬤暗忖,以她和唐詩的過節,唐詩一朝得勢,怕是怎麼都不會放過她的,于情于理,都應該也必須想辦法破壞這樁婚事,將唐詩不是清白之身的事情公諸于眾,讓她無臉見人,未婚就失貞的女人沒人會接受!

肖嬤嬤卻遲疑道︰「二小姐,老爺和夫人已經在來京的路上,要不然等到他們到了京城再做打算?」

唐涵思考了一會,搖搖頭,她還是能想明白的,父親見唐詩被封為郡主,給家族帶來了榮耀,還能嫁入夏侯府,開心都來不及,怎麼會允許她去搞破壞?

世上有這樣一種人,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如果我不能給家族帶來榮耀,那也決不允許你能夠,要黑暗就一起黑暗,我在黑暗里,你也休想生活在光明里,唐涵剛好就屬于這種人!

就算到時候父親來到京中,知道事情是她說出去的也無傷大雅,爹爹一向*愛娘,只要娘說上幾句軟話,服個軟,認個錯,就什麼危機都沒了,唐涵並無後顧之憂!

見二小姐很堅決,肖嬤嬤想了一會,也同意了,以唐詩有仇必報的個性,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之後,想要整死她們,易如反掌,所以必須在這件事還未成之前,徹底摧毀!

這兩位老嬤嬤雖然人微言輕,但能被唐家老夫人看上,也是成了精的人,此時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尋找這樁天賜良緣的破綻之處,只要有心,不愁找不到破綻!

功夫不負有心人,再卑微的人,全力之下也有不可小覷的力量,她們很快就打听出,夏侯夫人十分不喜歡唐詩,喜不自禁,任何人放在夏侯夫人的位置,都不會喜歡唐詩,一個被人退過婚的二手貨,夏侯府願意接受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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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事情可是真的?」夏侯夫人緊緊地盯著唐涵的臉,一字一頓道!

只看得唐涵渾身發虛,她只告訴夏侯夫人唐詩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可沒有說那個男人就是夏侯少將軍,只要未來婆婆知道兒媳不是清白之身,不管男人是誰,打死都不會接受的,只要夏侯府派人對唐詩驗明正身,就真相大白,就算那個男人是夏侯少將軍,夏侯府也不能接受未婚就與人有苟且之事的女子,出了這種事,就是皇上也不能強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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