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前夫不好惹 096 寶貝,我們什麼關系?

作者 ︰ 清音隨琴

離開兩天,慕長軒無疑是很忙碌的,一直忙到晚上十點,他才抽出空來。舒愨鵡只要一有空,他就會想到那個女人,漫漫長夜,在遇到她之後,他便再也不習慣一個人度過。

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孤獨,用冷漠偽裝自己,只因這個世界太殘酷。如果不是慕老爺子在電話里面說有急事,這個時候他早就直奔醫院了。

走出公司,慕長軒才發現天空下起了小雨,看情況好像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前的事,他竟然連外面下雨都不知道,可見他究竟有多忙。可能是心里記掛一個人,只想忙完之後趕去見她吧!

當他得知她今天受了太多的委屈,他心里也不好過,此刻恨不得飛到她身邊看看,她是不是還在為上午的事傷神。

「這麼晚非得讓我來,有什麼事嗎?」慕長軒語氣里透著不悅,冰冷的語調讓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唉聲嘆氣。

什麼時候,他們的距離才會近一點?他這一輩子可以說是成功的,記得年輕的時他的性格和慕長軒一樣,冷漠無情,手段狠絕,可在遇到慕長軒的母親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在四個兒子當中,除了對慕長軒有耐心之外,哪個兒子不是對他畢恭畢敬?

慕長軒的母親就是他生命里劫!

慕氏家族的產業,他毫不猶豫的留給慕長軒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更因為他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慕易川看到他來,從太師椅上起身,斟酌幾秒,方才開口,「我是想問,你的婚事到底是怎麼想的?」在慕長軒面前,他說話總是要斟酌,生怕會惹他不快,他的脾性本就不太好,加上之前他們分隔了那麼多年,要補償回來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關于結婚,他覺得應該讓慕長軒自己做決定,雖然蘇蓉贊成他和杜瑜錦結為連理,可如果慕長軒不願意,他也不可能強求。那個冷艷的女人這麼多年一直不肯去原諒他,他也不在乎這一件事,反正他無論做什麼在她心里都不值得一提,倒不如成全兒子。

慕長軒是他的心頭肉,不光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更因為他太像年輕時的自己。

「重要嗎,你不是一直都听那個女人的?」慕長軒坐在他的對面,一張冷峻的臉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緒,吐出的話卻足以讓人涼到骨子里。

他相信,關于結婚這件事,慕易川一定和蘇蓉商量過,不然他也不會非得要自己這個時候趕來?他真的不明白,他們倆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那個女人那麼恨,甚至將那種恨轉移到自己身上,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既然這樣,她當初大可以選擇不生下他,這究竟是為什麼?只要想到小時候的她對他的虐,他的一顆心還是會忍不住顫抖,那個時候他才多大啊,那個女人怎麼就下的了手?

他發誓一定會讓那個女人後悔,到最後問問她,曾經有沒有後悔過!所以這些年,他不但讓自己變強變大!

只要是那個女人說的要求,他一定不會服從,他一定會等到她心痛的那一天,讓她也嘗嘗那種被至親遺棄厭惡的滋味。

「長軒,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媽,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慕易川也不太清楚他小時候到底遭受了什麼樣的罪,那些他只不過是從別人嘴里得知,並不知道他的童年有多麼慘烈。如果真的讓他知道真相,恐怕他也無法原諒蘇蓉的所作所為吧!

「呵!她差點兒要了我的命,你說我能原諒她麼?其實我真的想問她,既然這麼恨,為什麼要生下我?」慕長軒冷冷勾唇,在他對面的慕易川能強烈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和龐大的氣壓。

他的氣勢,比起自己當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只有慕長軒自己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寒冷的冬天,他一個人走在倫敦的大街上,遭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差點讓他跳河自盡。如果當時不是外公,他現在恐怕沒有機會站在慕易川面前。

這個男人竟然還為那個女人求情?做夢!他這輩子不但不會原諒她,還要狠狠的折磨她,將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全部反擊給她。

「好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了,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慕易川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每次和他談到蘇蓉,兩個人各抒己見,到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還沒待慕易川將話說完,冰冷的薄唇吐出兩個字,那般堅定,不容人有任何拒絕的理由,「退婚!」

「你說什麼?之前你不是和葉敏相處得很好嗎,還是你一直都忘不了杜瑜錦?」慕易川震驚的看著他,實在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他以為結婚是好玩兒的事嗎,兩個人的婚期他今天還和葉敏的爺爺商量過,決定在這個月底就訂婚,等過年之前再讓他們兩個人結婚,現在他卻告訴他要退婚?

不,他不允許,他什麼事都可以由著他,唯獨這件事不行!如果繼續縱容下去,只會害了慕長軒,他是不想讓他跟自己一樣,到最後孤孤單單的過一生。

葉敏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況且,他也沒法兒向葉敏的爺爺交代啊,他這一生就跟葉敏的爺爺是世交,以後還拿什麼臉面去見他?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不想結婚了。」慕長軒說得漫不經心,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在他心里,這件事本來就沒放在心上過,人利用過了,還留著干嘛?

他才不要娶一個惡心的女人天天在面前晃悠!

「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心里是怎麼想的,你就不能告訴我嗎?」慕易川差點兒沒讓他的話氣得背過氣去,站在原地跺腳,急得他是團團轉。

只要慕長軒告訴他,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為他解決,為什麼所有的事他都要藏在心里?

慕長軒單身插兜,顯得無比悠閑,緩緩走到慕易川面前,說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什麼都沒有,您就安心養老吧,別太操心了。」

他沒有親人,一切都是假的,慕易川之所以關心他,還不是因為想得到那個女人的愛麼?所有的人,沒有一個對他是真心的!

「唉……你能給我一句實話嗎,葉敏和杜瑜錦你到底想娶誰?」慕易川看著他冷峻的臉越來越近,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話落,慕長軒的臉上顯出些許不耐的神情,眼眸一沉,冷冷的回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不想結婚。」他抬腕瞄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眉頭微微蹙起,一點兒也不想和慕易川繼續廢話。

「你讓我怎麼交代?」

「這是你的事!」他冷笑,意思已經很明確。

是他將葉敏介紹給自己的,他說,如果合適就繼續交往,不合適也可以做朋友。呵,現在他就覺得不合適了,有錯嗎,這可是之前說好的。

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更何況,他的一顆心全系在白小悠身上,慕易川後面的話,他早就顯得不耐煩了。

從慕家莊園出來,他吩咐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那顆冷硬的心因為馬上要見到她而狂跳不止,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初戀的小伙子,那臉紅心跳最近時而發生在他身上,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能是想到了什麼甜蜜的事,坐在車後座的他,頭看向窗外,偶爾街上的路燈隱隱約約打在他俊朗的臉上,可以明顯的看出,他的薄唇上揚,俊美如斯的面容上滿是淺淺笑意。

慕長軒來到醫院時,白小悠正趴在床沿邊睡覺,想來是累壞了吧。他突然想起她前天晚上還發過燒,因為體質薄弱的原因,她的身體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調整過來。他是心疼她,不忍心讓她那麼累,所以讓她從公司離職。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又要照顧陳慧,自己的身體才剛剛復原,怎麼吃得消?

到時候真的病倒了,受累的還不是他?為了不吵醒她,慕長軒輕手輕腳的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嬌小的身軀,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

她坐在椅子上,身體全靠床沿支持著,長而卷的睫毛微微抖動,上面還有不太清晰的淚花,又哭過了?事情不是幫她解決了嗎,還有什麼值得可哭的。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上她沉睡的容顏,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今天他才發現她的身體太過于瘦弱,剛才看到她靠在那里,柔若無骨的模樣,當真叫他心疼。

白小悠心里記著陳慧,睡得本來就不太熟,被慕長軒這樣一打擾,迷糊的睜開雙眼,對上他那張精雕細琢的臉。此刻的他,幽深的眸子里滿是柔情,她又看錯了嗎,為什麼這幾次她總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對自己的關心?

白小悠起身,用手揉了揉紅腫的眼楮,然後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陳慧,說道,「你來了,我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吃晚飯了麼?」看到她要去收拾,他拽起她的手,關心的問。

是不是好幾天沒好好吃過飯了,否則怎麼會越來越瘦?

白小悠低著頭,從嘴里發出一個字,「嗯!」

「要不我們去吃點兒宵夜?」他提議,好像還沒有和她單獨吃過飯吧。

「嗯!」她的回答依然如此。

木訥的回答,已經強烈引起某男的不滿,耐著性子再次提議,「還是回去睡覺?」

「嗯!」

終于,他忍受不了她木偶般的回答,一張臉氣得鐵青,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白小悠?」他很討厭她現在的這副模樣,什麼都不在乎,她到底在別扭什麼?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有什麼不滿的?

「嗯!」這一次,雖然是同樣的回答,她卻抬起了頭看他,那雙黑眸里隱隱約約跳躍著兩團怒火讓她明白,她剛才的回答徹底激怒了他。

可她此刻根本沒心思去在乎他的想法,反正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自尊,還怕什麼呢?一個人抱著以死的心態活著,膽子也變大了起來。

慕長軒雙眼微眯,隱忍的怒火差點就要爆發,但當他對上她那張蒼白的容顏時,怒火又被他壓了下去,似是沒了辦法,他轉過身交代了一句,就大步離開了。

「收拾好,我在車上等你!」

白小悠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發呆,已經十一點了,她以為他不會來了呢,沒想到這麼晚了他還是不放過自己。她怎麼放心丟下母親跟著他走,他就沒想過她的感受麼?可她沒有資格去反駁他的話,白天的時候她說好了什麼都會答應他,無法再去反悔。

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一切,等她從醫院出來,雨停了,濕漉漉的地面,徐徐吹來的晚飯,讓她的身體感覺到絲絲涼意,正準備邁步,卻踫上從外地回來的慕子卿。

「小悠,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柔和的聲線,白小悠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一時間只覺得頭大。

她覺得,如果繼續這樣糾纏,總有一天會被他們叔佷給折磨死。慕子卿這是明知故問,她不相信他沒有看到慕長軒的車停在醫院門口,他這是故意要做給慕長軒看嗎?

無法形容白小悠此刻的心境,慕子卿對她而言就是一個不求回報的朋友,遇到困難時他總是會在她身邊給她安慰,讓她一輩子做到不相見確實殘忍了點兒。不是有句話嗎,做不成戀人還可以做朋友。

「子卿,以後別再來找我了。」白小悠站在台階上,那個角度恰好看到對面慕長軒將車窗玻璃降下,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她吞了吞口水,狠心的告知面前的男人。

白小悠說完,便不再言語,邁開步伐走向慕長軒,在經過慕子卿身邊時卻被他一把拽著胳膊。

「小悠,小悠,你不能跟他走!」慕子卿激動的開口,不相信她會這麼無情的對他。

昨天他離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才一天沒見就轉變了呢?慕長軒的車他來時早就遇見了,他不甘心,也不相信白小悠會和慕長軒在一起。

他一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總以為是一場夢!

車上的男人見慕子卿死死糾纏,冷著一張臉下車,拍上車門,大力走上前,將白小悠拉了過來,他已經給了他們五分鐘的時間,足夠了!

他單手搭在白小悠的肩上,宣布他的所有權,另一只手指著慕子卿的鼻子冷聲警告,「慕子卿,你還敢來?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找她!」

她是他的,他很不喜歡看到白小悠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像林亦飛那樣識抬舉的,他可以考慮放他一條生路,如果慕子卿還要繼續糾纏就別怪他不念叔佷之間的情分。

慕子卿被慕長軒的舉動徹底給激怒了,剛才還溫潤的臉上驟然變得冷凝,絲毫不畏懼眼前男人的警告,為了不輸給慕長軒,他將問題丟給一旁木訥的白小悠,冷冷的回道,「慕長軒,你憑什麼命令我,你問過小悠嗎,她願意跟你走嗎?」

白小悠說過,即使不和自己在一起,也絕不會和慕長軒有半絲牽扯,這是她在c市機場對自己的承諾,他不相信她這麼快就忘了。可看這情形,壓根兒不是那麼回事,他一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用謊言蒙蔽了自己的心。

他看著白小悠,希望她不要辜負自己的真心,可事情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順利。如果他知道

白小悠選擇的是慕長軒,今晚他就不會來看這樣令自己痛心的一幕。

慕長軒搭在白小悠身上的手漸漸用力,將她的身子緊了緊,讓她更靠近自己,猶如听到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嘲諷的看著慕子卿,然後對著懷里的女人親密的喚道,「呵,行,你問她,你問!寶貝,你告訴他,我們什麼關系?」

這一聲‘寶貝’不光慕子卿和白小悠被雷住了,就連慕長軒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樣煽情的話是從他口中傳出。他頭一次這樣親密的喚一個女人,剛剛他抽風了吧?

白小悠恍惚的神情因為他的這一聲親密的稱呼而漸漸回歸,一直低著頭的她,緩緩抬頭,正好對上他完美的下頜,再往上是他俊美的面容,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盛滿震驚的情緒。白小悠不由得在心里冷笑,原來他只不過是用這樣的方式打擊慕子卿,並不是真心的!他這麼傷害她,為什麼一顆心還時常會為他的一句話而波瀾不驚?

像他這樣冷漠的人,說出這樣煽情的話,她從來就沒有奢求過,一切只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他一向霸道慣了,不管在什麼事情上不會輸于任何人。可憐她怎麼就被他瞧上了?她除了一副殘破不堪的身子,還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如此不擇手段?

「小悠……」慕子卿的臉有片刻的僵硬,他還是不甘心,看著慕長軒懷里的女人,低低的喚了聲,希望可以讓她回心轉意。

白小悠深深的吸氣,那痛苦的神情毫無任何掩飾的暴露在空氣中,「我求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聞言,那張溫潤如玉的容顏上面露驚訝之色,不確定的質問,「為什麼,昨天你不是說不會和他在一起的嗎?」

「我後悔了,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朝三暮四,你滿意了嗎?從今以後我是你六叔的女人!」白小悠為了讓他死心,身體不動聲色的朝慕長軒懷里靠了靠,讓二人看起來更加的般配和諧。

這個舉動,深深刺痛了慕子卿本就支離破碎的心,那種感覺猶如被人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傷口上的痛快速蔓延到全身,以至于身上的肉全部腐爛,差點兒讓他崩潰。反之,慕長軒就不同了,她的靠近,讓他一顆冷硬的心逐漸軟化,雖然知道她此刻的舉動只不過是受了他的脅迫,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心。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不會這樣對我的,是不是他脅迫你?」慕子卿整個人猶如瘋了一般,看著相擁的兩個人,此刻殺人的心都有。

慕長軒冷冷睨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發癲的舉動,對著懷里的女人柔聲提醒,「我們該走了!」

話落,他便不再給白小悠和慕子卿任何相處的機會,擁著她嬌小的身子朝停在對面的布加迪走去。

慕子卿見他們要離開,眼里,心里好像已經癲狂了般,大步追上他們的步伐,試圖從慕長軒手里搶回白小悠,「不,小悠,你不能跟他走,你不能這樣對我……」

「慕子卿!」慕長軒哪會讓他得逞,顯然也沒有料到他會如此大膽,冷峻的容顏緊繃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一雙寒眸死死的鎖在他身上,冰冷的薄唇吐出的三個字彰顯著他此刻的怒意和隱忍沒發的情緒。

等候在布加迪旁邊兩個下屬見自家的爺發怒了,趕緊跑上去,倆個人把慕子卿的身體拽住,試圖阻止他瘋狂的舉動。

慕長軒黑色的眸子微眯,眼底露出危險性的光芒,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冷意,讓跟在他身邊的下屬都為之一顫。如果慕子卿再敢靠近一步,他不介意像對待楊盡天那樣的對待他。雖然他不會砍掉他的雙手,他卻可以讓他一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心慈手軟本就不是他的作風,只因慕子卿是他的佷子,他才會如此隱忍。

「小悠,小悠!」身後傳來慕子卿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那聲音听在白小悠的耳里,讓她的心一陣緊抽,淚水從臉龐緩緩滑落,就算她對他沒有愛情,可兩年的情分確實實存在,現在用這麼殘酷的方式對他,她實在是做不到!

「以後慕子卿再來糾纏你,就像今天這樣對待他,也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會為你解決一切煩惱,特別是你身邊那些覬覦你的男人,我很樂意為你效勞。」恰恰在這個時候,身旁的男人還不忘在她的傷口上再插上一刀,雖然他的話很輕,可白小悠能明顯感覺出他說這句話時的怒意。

他這是在警告她,只要她以後還和慕子卿來往,他一定不會放過慕子卿!

「放

心吧,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白小悠將頭扭向窗外,惡魔般的男人她沒有本事對付,索性懶得去計較。

他很不滿意她此刻的態度,強行的將她的小腦袋勾過來,讓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對著自己,大手托起她的下巴,薄唇輕啟,帶著無限的魅惑力,「只要你乖乖听話,我就會好好對你!」

乖乖听話,他以為她是什麼,玩偶嗎?她不明白到底要怎麼做才算是听他的話,她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決定……她不敢去看他的眼楮,微微側過頭,盡量不和他面對面。

她這一舉動無疑讓慕長軒更加的憤怒。和慕子卿分開很痛心?還是不滿意他剛才對慕子卿的狠絕?更加痛心的她還沒有見識過呢,既然敢在他面前為別的男人這般傷神,簡直是不識好歹!

慕長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陣妒火燒得五髒俱焚,可面上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冷靜。

「白小悠,不許為他哭!」他霸道的開口,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擁入懷中,薄唇吻上去她臉上晶瑩的淚花。

這輕輕一吻,他便再也承受不了,隱忍的情緒全部爆發在接下來的這個吻里。

他的人,他的吻,從來都是霸道的,白小悠止住哭聲,生怕惹了他不高興,他吻著她,她便木訥的回應著,只不過,沒有用心對待的吻,總覺得沒那麼火熱與纏綿。

他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便放開她瑟瑟發抖的身體,本想離開她的唇,可大腦卻不受控制的迷戀著她的味道,大手抵住她的後腦勺,薄唇在她唇上輾轉纏綿,似是永遠也不知疲倦般,瘋狂的索吻。

就算只能用這種方法得到,他也認了,不管她是愛他還是恨他,他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他的,能陪在他身邊撫慰他一顆冷漠的心,讓他沒那麼痛沒那麼失落!

一吻作罷,慕長軒想繼續,卻被懷里的女人拒絕,他輕笑出聲,仿佛對自己剛才的侵犯很滿意。

「怎麼,受不了了,那天晚上你不是還主動麼?」他雖然沒有再侵犯她,可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依然不斷的挑逗著。

白小悠听到他這樣說,知道他是指的他們在小鎮上的那個晚上,她為了懲罰他,故意引誘他,讓他的欲火無從發泄。那時他們就像一對相戀許久的戀人,兩人的眼里心里,甚至是身體里都只有彼此,可才短短幾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哪里還有心思想那些,閉上眼,長嘆一聲,整張臉被倦色所籠罩,「慕長軒,我很累,能讓我先休息一下嗎?」

她拒絕,慕長軒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伸手捂上她黑色的發絲,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好,等會兒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回到家,慕長軒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拽進臥室,對她身體的**原來越強烈。關上房門,他迫切的將她的身體抵在門板上,激烈的吻鋪天蓋的襲來,帶著濃濃的怒意。

只要想到慕子卿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爽!她只能是他的,只有他才可以用那樣深情的眼神看著她!

「嗯……嘶……」白小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後背傳來陣陣痛楚,讓她忍不住申吟出聲。

感受到她的不對勁,他放開她的身子,關切的問,「怎麼了?」

「沒有,你弄疼我了!」白小悠微微蹙眉,咬了咬唇強忍著後背傳來的痛楚。

慕長軒沉著臉看著她,寡薄的唇緊抿,全身都帶著磅礡的怒氣。他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的後背對著自己,不動聲色的將她的上衣往上撩起,霎時,後背上白皙的肌膚被一大塊青紫佔據,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喂,你干嘛,我身體還沒好,你不能……」白小悠適時的提醒,怕他會不顧一切的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閉嘴!」他怒吼,如果仔細听,不難听出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誰干的?他要扒了他的皮!他心疼的觸上她青紫的後背,讓她更加的疼痛。

「嘶,你輕點兒,疼!」

慕長軒將她的身體扛在肩上,然後抱她到大床,讓她趴在床上,冷聲的斥責,「白小悠,你是傻子嗎,別人欺負你都不知道還手?」

「……」

白小悠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去過白

家?這男人真是無所不知,可能自己早就被他監視了。

「白瑜塵對你動手了?還是白靈萱對你動的手?」他繼續質問。

她想要翻過身,疼痛讓她的眉頭再次緊鎖,「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茶幾上了,沒事。」

「趴著,別動!」他走上前按住她不听話的身體,一張臉暗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一吼,白小悠果真听話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久,白小悠都沒有看到慕長軒的身影,以為是自己惹他生氣了。他的脾氣陰晴不定,她從來都猜不透。

可接下來發生的,讓白小悠更加的震驚,更加的無法看清他。

只見他單手端著盆,另一只手拿著毛巾,大步走到床前,將手里的毛巾放到盆里,月兌下西裝外套,將白色的襯衣卷到肘部,然後用熱毛巾輕輕的壓在她的後背上。頃刻間,滾燙的溫度席便全身,讓她差點兒沒忍住尖叫出聲,待滾燙的溫度散去,代替的是一種難言的舒適,讓她疼痛的部位輕松不少。

他是在心疼她嗎,還是有別的目的?

------題外話------

話說某作者又回到了醫院碼字的日子,不容易啊!

ps︰鄭重聲明,本文男主是強取豪奪性的,大家就不要質疑六也的性格了,偶會慢慢改變他的,親們跟我一起來見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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