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紈褲寵妃 第六十九章︰先她一步

作者 ︰ 天下君臨

花容點了點頭,揮鞭策馬,車馬一路離去。zahi

慕容靖駐足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馬,怔怔出神……

一路上,寒風撲面。

花容不由得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問道︰「雲歌小姐,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珠簾內,雲歌面無表情得坐在窗口,迎著寒風眯起了眼眸。窗外月色淒涼,她手中的短匕在月光下襯得森寒發亮。她低眉順眼,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凌厲的刀鋒,一雙眼眸卻透出銳利逼人的殺機。

慕容相府離瑜王府的距離並不算十分遙遠,快馬加鞭半個時辰就到了瑜王府,車馬方才停在了門口,便立即有人趕著出來接應。大門緩緩打開,一撥人便涌了出來。

花容與錦意跟雪鳶三人齊齊的跳下了馬車,小心翼翼地掀開車簾,卻望見雲歌坐在車廂里,撫著手中的短匕出神良久。有那麼一瞬,花容不禁被她那雪亮如刀刃一般鋒利的眼神給驚了一跳,以至于一時半會兒並沒有緩過神來。

雪鳶見花容呆住,與錦意相視了一眼,便對雲歌道︰「主子,已經到了瑜王府了!」

雲歌並沒有任何反應,許是太過出神,以至于雪鳶又是連著喚了好幾聲才轉過頭來,望了一眼窗外,仍舊有些後知後覺,喃喃問道︰「到了?」

「嗯!主子,已經到王府了,請您下車來吧!」雪鳶恭敬地回道。她的聲音極低,許是生怕雲歌太過疲倦,生怕驚擾了她。若是可以,她當真不希望驚醒她。如今的主子,太需要清淨。然而夜色已涼,還是趕緊進府歇息為好。

雲歌點了點頭,便要下車來,只是不知是因為在想什麼心事沒注意腳下,還是有些疲憊,竟不慎被腳下的車鉤絆了個實在。hi她身子不由得一晃,有些沒站穩,抬起手便要扶著雪鳶。然而就在這時,雪鳶卻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撥了開,緊接著,那只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順勢將她的身子攬入了臂彎。

雲歌心神一怔,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卻望進納蘭修那一雙幽深而迷人的鳳眸之中。

「你……」她愣了愣,也不知他何時出了府來,心中也暗暗意外,他竟親自到門口來迎她。

花容也訝異了住,方才他們幾個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雲歌身上,絲毫沒注意王爺何時出了門口。

雲歌環視了一周,竟看見鳳傾也出門來迎他,此刻她默默地站在納蘭修身後,輕輕地掩面打了個呵欠。見雲歌望過來,她也回以眼神示意。

納蘭修攙著她,手臂穩健地幾乎承受了她整個身子的重量,「疲了吧。」

她張了張口,剛想解釋一些什麼,納蘭修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麼,以指封住了她的唇瓣,柔聲道︰「相府的事,我都知道了。」

「……」雲歌怔了怔,驀地哭笑不得道,「你消息倒是靈通的很,這麼快就傳進你耳朵里了。」

「我早料到今日相府里會有事發生,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動作。」納蘭修靜靜地道。

「你早就料到了?」雲歌有些詫異,這頭相府剛發生了什麼,風聲就傳進瑜王府里來了,倒是好生的厲害。

納蘭修理所當然地應了一聲,又解釋道︰「嗯!我在相府里,安插了暗信,莫不成你忘了?」

雲歌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是啊,她怎麼忘了,這個男人生性月復黑,老謀深算,因此對相府發生的事事無巨細都了若指掌倒也不叫她意外。只是這男人手段叵測,就連手下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偌大的相府他都竟敢安插暗信,也不怕被人發覺。hi然而更可怕的是,他在相府安插了幾個暗信,就連她也沒察覺到究竟是哪些人,看來是藏得極深。

「你那些暗信在相府潛藏多久了?」雲歌不禁好奇,還是問了一句。

納蘭修思襯片刻,道︰「太子退婚那日,至今。」

這麼久了?

「看來你那些手下,各個都是神乎其神。」

「呵,湊活。」納蘭修莞爾勾唇,卻顯得輕描淡寫。

說話間隙間,雲歌這才猛然察覺到,此刻兩個人之間的姿勢究竟有多麼親密,察覺到一旁遞來的幾雙視線,她轉過頭去,花容與幾個奴才早已看直了眼。她這才意識到,兩個人似乎顯得有些曖昧了,于是刻意地想要與他維持些距離,然而剛要月兌離他的臂彎,納蘭修便知道她要做什麼動作,一下子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摟得更緊。

于是此刻間,這距離愈發曖昧不已。雲歌甚至能夠隔著兩個人的衣料,都能隱約地感覺到他的體溫。他身子本就虛弱,因此穿得比常人都要多出三件來,納蘭修將她的手攏進自己的袖口,依在他臂彎里,整個人都漸漸暖和起來。

「你……」雲歌抬眸瞪了他一眼,眼中難掩嗔怒,只覺得他這樣太有些肆無忌憚了。

「夜里風大,怕你著涼。」末了,他又無恥地補了一句,「這樣暖和些。」

「我不冷。」雲歌板下臉來。

「還說不冷?」納蘭修長指輕輕地捏了捏她冰涼的手心,包容住,皺了皺眉道,「手這麼涼,嘴皮子倒硬。」

某些方面,他比她還要固執。雲歌見此,便沒有再說什麼。

「風大了,進府吧。」

二人緩步跨進了瑜王府,方才進了後院,奴才見到納蘭修與雲歌二人,便立即跪了一地。納蘭修一如平常一般,步履輕緩,好似閑庭漫步,從容優雅。雲歌跟在他的身側,一邊走著,一邊再次打量起瑜王府後花園猶如仙林迷蹤一般的景致,尤其是到了晚上,迷離的月色下,美景越發動人。

假山石雕,花台流水,亭台小築,雖不如御花園那般奢華大氣,卻無處不透著一股恍若仙境的清幽致遠,極為雅致。雲歌心底不由得感嘆了幾分,這個納蘭修倒是懂得享受,若是換作她擁有這樣的一個庭院,倒也是逍遙無比,走過九曲長廊,又過了幾座涼亭,入目所見便是一座極為典雅的建築,門洞上方懸掛著一個瓖金牌匾,月色下,三個字極為醒目——仙台閣,想必這就是納蘭修為她安排的歇息的地方。

納蘭修駐足腳步,轉過頭對她道︰「這幾日你就暫且在這兒住下,鳳傾都為你打點好了。」

「仙台閣?」雲歌抬起頭望著牌匾上的字,倒是極為雅致的名字,極為應景。她不由得好奇地問,「這以前有人住嗎?」

「沒有。」納蘭修搖了搖頭。「這里修建以來,不曾有人住過。」

「那……」

「準確地說,這也是你的地方。」納蘭修靜靜道,「待你嫁進瑜王府,這里便是你的地方了。」

雲歌怔了怔,面色不禁有些異樣,很快轉過視線不再看他。納蘭修打量了一眼她的臉色,自然一眼便洞悉她此刻在想什麼,卻也倒沒在逗她,淡淡地道︰「如今不早了,你就先歇下吧。」

雲歌一听,面色一冷,搖了搖頭,聲音驟然陳冷了下去。「我還不想歇下。」

「嗯?」納蘭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雲歌道。「我還有事沒做。」

「我明白。」納蘭修驀然一笑,然而眼中卻有一抹寒芒一閃而過。他似乎總是能夠一眼看出她心里在想什麼心事,好似她不用多說,他便都能了解。雲歌正詫異,就听他沉聲道。「我已經命人去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就該帶人回來了。」

他自然知道雲歌口中的那件事是什麼事。就算她不說,他也不會罷休,就此放過那個王氏。她敢明目張膽的放毒蛇進雲中居咬人,她早該知道報應會降到她的頭上去。納蘭修危險地眯起了眼眸,他一想到暗信傳回瑜王府,當他得知這個王氏竟放了好幾條五步蛇在雲中居,眸光便一陣陣僵冷。若不是紅玉整理床鋪,雲歌回了相府便直接睡下,只怕此刻他的女人早已凶多吉少。五步蛇的毒劇毒致命,甚至在一恍惚時間,便丟了性命。這回雲歌大意,幸好沒有傷到了她,若不是紅玉事先替她整理床鋪,只怕這會兒她的尸骨已涼。

這也正是納蘭修將雲歌接來瑜王府的本意。他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安心,如何也不能再將雲歌留在相府那樣烏煙瘴氣的地方。

雲歌聞言,不由得驚訝地瞪眸,有些不明白納蘭修話中的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要的人,馬上就能見到了。到時候,任你處置。」納蘭修回道。

雲歌怔了怔,這才驀然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男人早已知道她不會放過王氏,她原本想先將住處安頓好,再好好過問這個王氏,倒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早她一步先下了手。他的意思,是他已經派人去將王氏掠來了嗎?

她忽然道︰「相府人手重重,想要將一個大活人偷渡出來,著實不易。」

納蘭修勾唇一笑,輕描淡寫地道。「對于我而言,哪怕我想將慕容府一夜之間搬空,也並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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