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紈褲寵妃 第四十八章 傾國聘禮

作者 ︰ 天下君臨

紅玉見此不由的面色一變,「哎」得嘆息一聲,連忙抓起一旁的衣帶,與碧珠一道跟在了身後跟著追了上去。

當雲歌一路匆匆趕到主廳的時候,這還未跨進門,便听到從主廳里傳來一陣寒暄聲。她有些狐疑地挑了挑眉,走了進去,就見偌大的主廳內,慕容誠和容婉君正同一個身著錦衣,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談笑風生。

她不由得蹙眉,微微凝眸,便很快將那個男人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花自清。

花自清?他這會兒來做什麼的?

莫不是,這個花自清是來相府議親的?

若當真是來議親,她心底不禁古怪,如今是什麼日子,瑜王府偏偏挑選在這個時候?她這幾日為了處理幾筆賬務的事焦頭爛額,因此瑜王府的人來得突然,她根本毫無防備。

也不知慕容誠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花自清連連擺了擺手,一臉歡喜的笑容︰「哎!?相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這親攀的起,攀的起!咱家說攀的起,就攀的起!」

慕容誠無奈地笑了笑。他一連病了幾日,身子初愈,因此面色顯得有些憔悴,時而發出幾聲咳嗽。花自清不禁道︰「相爺這幾日沒上朝,皇上惦記著你,相爺還千萬要好好休養才是!」

「呵呵,謝過花總管關心。」

雲歌狐疑地站定了腳步,又微微側過臉,余光環視了一眼兩邊呈上的兩排彩禮,隨後又落在桌上那一薄厚厚的禮單上,眼中不由一惑,余光一瞥,又望見那堆在一旁琉璃十色的錦盒,隨即眸底很快浮現出一片疑色。

這是……

見到她的到來,慕容誠微微一笑,對著她道︰「歌兒,你來了!還不快來見過花總管!」

容婉君笑了笑,也道︰「是啊,歌兒,花總管可是往心里記掛著你呢,還不快來見過花總管。」

雲歌聞聲抬眸,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花自清,不禁皺了皺眉,她對這個瑜王府的花總管自然並不陌生。畢竟這幾日來還是多虧了他在暗中幫襯。雖然她一時有些不明白這個花自清為何要照拂自己,又或許是瑜王的意思,可她到底是欠瑜王府一個人情的,也因此,當花自清向她看來時,她客氣地回以一個溫婉的笑容,卻有些心不在焉。因此落入花自清眼中有些顯得有些不冷不熱。

花自清臉上一笑,立即起身,向她迎了上前,笑容滿面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哎呦,這不是歌丫頭呢!幾日不見,出落得真真是愈發水靈了,怪不得那麼得討人歡喜!就連太後,都喜歡你在心里頭去了呢!」頓了頓,他又抬手輕柔地覆上了她的手背,有些心疼地道,「只是這幾日不見,歌丫頭卻又是清瘦了些!也難怪太後向咱家嘀咕,還說待你嫁進了瑜王府,讓咱家好生替你調理一番身體!」

容婉君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歌兒的身子從小就弱,真是勞煩公公費神了!」

花自清嗔笑道︰「誒?夫人這說的可是哪里的話?怎麼會費神呢?咱家可是從心底里疼著歌丫頭,王爺也再三關照,這要是嫁進了瑜王府,有咱家在,事無巨細都必須要好生伺候著的!」

雲歌眸光微微一沉,面色有些詭異的別捏,恍若未聞一般,轉眸看向了慕容誠與容婉君,與他們相相對視了一眼,容婉君見此,對她使了使眼色,大致是讓她乖乖的,莫要莽撞說話。

花自清臉上一笑,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歌丫頭,你怎麼又瘦了?咱家瞧著心疼得緊呢!」

雲歌見此,臉上的笑意卻驀然浮現一絲疏離,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出來,淡淡地道︰「許久沒見不知花總管今日身子可好?也不知道您今日登門上府,是有什麼事嗎?」

花自清听她略顯疏遠的話語,臉上浮起一抹傷感來︰「歌兒,你怎麼與咱家這般生分了?莫要講究那些繁文縟節,管咱家叫花伯伯多好?」

雲歌眉角抽了抽,這老家伙竟還同她嬉皮笑臉起來了,只不過她如今並無閑情雅致同他開玩笑,面色不禁一冷。「規矩總該講究的,不然父親又要說我,傳出去也只會說我出身相府卻不懂禮教,免得又遭人閑話!花總管,您還沒說,金今日是為何而來?」

花自清也不在意她冷漠的態度,微笑著道︰「自然是有事呢,還是天大的好事!」緊接著他又眉開眼笑地道,「今日,咱家是奉了王爺的意思,特意擇了個好日子,來丞相府議親呢!」

雲歌低眉不語,臉上的笑容逐漸得冷清了下來,嘴角不冷不熱地勾起,緩緩道︰「議親?花總管不覺得這議親的日子挑選得太過倉促?」

花自清笑意不改,眼底的笑味不變,問道︰「歌丫頭,你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這好事,挑什麼時候都不覺著倉促啊!歌丫頭這是害羞了不成?還是說……你不願意嫁了?」

雲歌面無表情地眯起雙眸,微微垂眸,卻並沒再多言。她心底暗暗古怪,瑜王府為何偏偏挑這個時候上門議親,她正為手上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還有一堆賬務沒處理清楚,便又來了一樁事。

議親?她面色不禁一陣怔忡,說白了,她還沒有做好嫁給納蘭修的心里準備,這會兒花自清就趕著上門議親,未免太過倉促。

花自清見此,絲毫捉模不清她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什麼,臉上一笑,呵呵地道︰「歌丫頭,你可不知我家王爺對你下了多少心思呢!這聘禮都是精心準備一番的呢!」說罷,又見他向著她欺近了幾步,俯首壓低了聲音笑道,「咱家王爺說了,你已是他的人了,他當然是要對你負責的!」

站在雲歌身側的紅玉聞言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心中暗道,這瑜王爺不愧是瑜王爺,就連上門議親命人傳來的話都是這麼強勢!只是何時,小姐是他的人了?

慕容誠與容婉君一听這話,顯然產生了誤會,睜大了眼眸一臉錯愕地瞪著雲歌,顯然是不知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慕容誠不禁臉色難看地問道︰「花總管,您說的話,我听不明白。歌兒何時……」

雲歌緩緩地挑眉,心下一寒,余光斜睨向了他,語氣里透出一絲危險的意味來︰「我何時成了他的女人了?」

花自清不由得嗔道︰「歌丫頭,你怎麼這般無情?這事兒都已經發生了,你還不承認嗎?」

事兒都發生了……

慕容誠與容婉君听得不禁又是心神一晃,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啊!听得他們此刻就跟坐雲霄飛車一樣的,一會兒飛上雲端,一會兒又跌落谷底,著實緊張不安。

雲歌越是听越是一頭霧水︰「花總管,您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听越不明白了?」

「呵呵,當然是這個意思呀……」

花自清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嘴,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對她說道︰「看來歌丫頭是不知曉‘相濡以沫’這個詞了!既然有了肌膚之實,您當然就是王爺的女人了!也只有你,才能近得了王爺的身。咱家跟在王爺身邊服侍伺候了那麼多年,自然是看得出王爺對你的一片心意!」

他的話音剛落,雲歌的臉色便驀然一沉,猛然回想起那晚與他的一吻纏綿,眉宇間瞬時猶如冰封一般結凍了起來,「那天的事,我還沒尋他算賬,他還敢再提?」

花自清望著她清冷的雙眸,心下不由得感慨萬千,不禁暗暗嗔道︰雖然雲歌十分聰明,然而在某些方面不得不說卻是十分遲鈍,根本沒能看得出來王爺這麼做完全是處于為她顧慮,也根本沒看得出王爺是將她護著多緊!

如今關于儲君之位的爭奪鬧得愈演愈凶,皇室之中早已是腥風血雨,而慕容府如今已然成為一個眾人眼中最為有力的籌碼!不僅僅是太子,如今慕容雲歌清白的名聲傳出府外,多少王公貴族蠢蠢欲動,王爺表面上迎娶慕容雲歌為正妃,實則也只不過是想將她護在身邊罷了。

撇開這些不談,他也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能夠在王爺心目中佔有這麼重要的位置,也從未見過王爺這般寵著一個女人!別說是寵了,尋常女子就連他的身邊都親近不得!這麼多年來,幾個皇子都早已娶妻納妾,然而唯獨王爺卻是孑然一身,正妃與側妃位置空著,似乎是與任何女人都不大願意親近。倘若不是身邊有個鳳美人,就怕這關于瑜王斷袖之癖,喜龍陽之好的傳言早已在京城鬧得風風雨雨了!

皇帝固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背後也暗暗對王爺這般寵著鳳美人多少有些不滿的,更何況,這鳳美人在世人眼中偏偏還是個蛇蠍心腸,為人所雲雲。這對于皇室的威嚴多少有些損害,因此,太後連日來也主張著為王爺配一門親事。可奈何王爺對芙蓉君主如何也不上心,對其他的名門閨秀更是不看一眼,可讓太後是操碎了心!

是以,當太後與皇帝

謀亂天下

得知王爺心儀慕容雲歌之時,這不,太後是樂開了花。先前,老人家對于慕容雲歌的名節多少是有些偏見,然而如今得知這慕容雲歌仍舊是完璧之身,再加上這京城中關于慕容雲歌的那些閑言碎語也暫都過了去,因此也沒再計較,反倒對這樁親事很是熱情!

景元帝卻是要為此事傷了神!這方才一旨聖旨將慕容雲歌賜婚給了太子納蘭辰,這後面便有這麼一樁事,著實叫人措手不及了!

而花自清對此更是意外,當他昨日從王爺口中得知,王爺打算將四樣曠世奇珍當作聘禮送給慕容雲歌時,更是嚇了一大跳!這四樣寶貝可是王爺歷盡波折才得來的珍寶,可竟就這麼將這四樣奇珍當作聘禮送給了丞相府,當真是叫他匪夷所思,疑惑不解!

那四樣寶貝,可是樣樣價值連城哪!

他也實在是琢磨不透,王爺為何這般寵愛著這個女子,其他人想要迎娶慕容雲歌,或許是多少懷揣著野心與謀算,畢竟這慕容府的勢力早已盤踞一方朝勢,然而他卻是知道的,以王爺的手腕與身份,倘若他想要奪得皇位,根本不需要借助慕容府的擁護!

反倒之,王爺曾經說過,倘若他迎娶了慕容雲歌,到時候,慕容府反而會成為他的絆腳石。他曾追問過,然而王爺卻說,這慕容雲歌是他的一位故人,除此,也沒有再透露半字。

不過,這慕容誠想來也是會了瑜王的意思,因此今日當花自清登門上府議親時,也沒表現出過分的意外與排拒。當他與容婉君看到禮單時,也不禁大感意外,絲毫沒想到這瑜王爺對雲歌用心至深!

盡管他不太懂王爺的心思在想什麼,卻也是知道,這慕容雲歌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何其重要。既然如此,他也必然幫襯著打點這事兒,因此今日提親一事,他是難得親自登門上府。可不想偏偏這個丫頭,沒心沒肺的,這不,他都還沒開口呢,她就冷冷地回絕了他,真是不給一點兒面子!

要知曉,這瑜王府,花自清的地位可是代表著王府至高的顏面!

想到這里,他不由難過地指控說︰「歌丫頭呀,你當真是好沒良心!想王爺對你是多麼良苦用心啊?這京城之中,又哪家千金值得王爺這般上心的?天下之大,王爺只在意你一人啊。」

雲歌微微一怔,隨即冷冷地蹙眉道︰「王爺的用心良苦,以及花總管過去對雲歌的關照,雲歌自會感恩在心!只是這樁婚約,如今未免也太過倉促了!」

「這……這哪兒倉促了?」花自清哭喪著一張臉道,「歌兒丫頭,這會兒還沒議親,你就要下逐客令!王爺對您用心至此,你卻一口回絕了這門議親,這……該讓咱家如何同王爺交代?」

「花總管,您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我不情願嫁,而是你不會挑選時候,偏偏選這日子來議親!」雲歌面無表情地道。

這個納蘭修,派人上門議親卻這麼不用心,雪鳶與錦意都是她的人,他難道還會不知道今個兒是個晦氣的日子?他卻偏偏挑這個時候來議親,到底是什麼意思?

「歌兒!不得無禮!」慕容誠見她口吻顯得冷淡無禮,忍不住喝斥道。

花自清見了,卻急忙護著︰「相爺,您這樣,可別嚇壞了歌丫頭!」緊接著,他又不解地望向雲歌,問道︰「這日子不是挺好的嗎?今兒可是咱家特意命人精心挑選的日子,也圖個吉利!」

雲歌淡淡地道︰「只怕您這會兒是不知道吧?如今相府里喪事方才辦完,今日恰好是四姐的頭七,花總管上門議親,只怕是不妥吧?」

「什麼!?咦?這……今日是四小姐的頭七?」花自清目光微微一愕,詫異地轉頭看了一眼慕容誠與容婉君,卻見他們臉上隱隱浮起尷尬之色。

「相爺,還有這樣的事兒?」花自清愣了愣,望向慕容誠,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不瞞您說,今日還真是菡兒的頭七……」提起慕容菡,慕容誠心里一絲抽痛,然而心底也多少惱慕容雲歌對花自清太過無理,不懂禮教。這人兒畢竟是花自清,不但是瑜王府的總管,早些年還是皇宮里伺候在齊貴妃左右的公公,在皇帝面前說話都頗有分量,她卻對他這般無理。

但凡說話,學不會委婉些麼?

花自清哀哀一嘆,委屈道︰「相爺,咱家也不知道今日是慕容四小姐的頭七……倒是咱家的失誤了!」

容婉君臉上難掩尷尬的神色,不禁暗嗔雲歌的無禮,緊接著又寒暄道︰「這個不怨花總管,花總管無需多自責了,倒是小女對花總管多有不敬,還請花總管多擔待。」

花自清一笑,連連擺手。「不會!咱家就是喜歡歌丫頭這個性子,率直!……這事兒也咱家考慮欠妥了,挑選日子上未免有些疏漏,不過咱家這幾日也听聞相府里的事,確實有些晦氣!倒不如借著這喜事,也好將相府里不好的氣氛沖淡一些!」

「呵呵!花總管盡心了!」容婉君說著暗暗對雲歌使以眼色,轉而又對花自清笑道︰「花總管,別站著呀!歌兒也快坐下來!」說罷,又轉過頭命令道,「碧荷,還不上茶?」

「是,夫人!」

雲歌冷冷地凝眸,身姿卻蔚然不動,絲毫沒有落座的打算。

花自清方才坐下,便輕輕地拍了拍手,便有人小心地將幾只華美的錦盒呈上了桌。

容婉君望著那流光溢彩的錦盒,也不由得微微抽息,想著這瑜王府的珍寶無數,這四只錦盒里當真不知道是什麼珍貴的玩意兒。

慕容誠望著錦盒詫異地道︰「花公公,這些都是……?」

花自清笑道︰「這些都是王爺的一點兒小小見面禮,至于都是些什麼寶貝,這禮單上也都寫著明明白白的!」

小小見面禮?

雲歌涼涼地看了一眼主廳兩側呈上的兩排錦箱子,這些都是小小的見面禮,那究竟什麼樣的見面禮才算得上是「誠心誠意」的?

慕容誠的面色也有點兒復雜,饒他見過了莫大的世面,也被這仗勢給驚住了,直到他低頭一眼掃過禮單,這臉色是更加不太好看了。

容婉君見他面色有些詭異,視線也不由得向禮單掃來,一眼看見那紅底黑子的一串名兒,她雖不如慕容誠那般見多識廣,卻也到底是听說過「連珠錦」這麼一件曠世寶貝的!

連珠錦……這不是早先年太後無意提起的那件能夠令人返老還童的稀世珍寶麼?听說無論是誰披上了這件連珠錦,都能夠青春永駐!

瑜王府怎麼會有這樣的寶貝?再看看其他東西,如意珠,照骨寶鏡,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當真不知究竟是什麼好東西?

容婉君偷偷地扯了扯慕容誠的衣角,低低地問道︰「老爺,這禮單上寫著的連珠錦,可是那件傳聞中能夠使得人年輕不老的神物!?」

慕容誠聞言,茫然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正在品著茶的花自清,低低地道︰「我也是不知!」

他又怎麼知道,這件連珠錦便是傳聞中極富傳奇色彩的寶貝?

慕容誠手拿著禮單,向花自清淡淡地一笑,神色遲疑地問道︰「花總管,這……您的意思是?」

花自清笑道︰「這只是瑜王府敬上的一點小小誠意!相爺可莫要嫌棄!」

「這……這禮可是太重了!還請恕本相實在無法授受!」慕容誠無奈地道。

「哎?相爺說得這是那里的話?可莫要與咱家見外了!」花自清笑道,聲音微微壓低,「這都是王爺的意思!」

雲歌失笑道︰「王爺可真是好大方。」

花自清笑著道︰「那是必然!王爺可是對歌兒你用心頗深啊!」

「多謝王爺厚愛了!只是這份情,還請收回去吧!」雲歌仍舊清淡道。

她不管瑜王對于她是什麼心思,是喜歡也好,是寵也好,還是其他不軌的心念也好,都與她無關。她也並非有多麼不喜歡那個男人,她只是不喜歡自己的終身大事偏要受人左右,她也不想自己還沒作好準備,便輕易將自己嫁人了!

她多少也是看出了些這個男人似乎是要保護她的樣子,可她慕容雲歌根本不需要他的保護,她有她的原則與底線,還不需要用婚姻大事作為自己的保護色!

況且,她實在不知該如何收下這些華貴的聘禮,準確地說,她不想收下,若是收下了,這些聘禮豈不是都歸了慕容相府?

------題外話------

收了這聘禮,這些寶貝全都歸相府啦!雲歌會肯麼?

雲歌︰個敗家男人!這些聘禮又不到我手里,你這是往別人口袋送?

納蘭修︰……

(內心世界︰笨歌兒,我又不止這些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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