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凡女破蒼穹 第六十九章 愛,這個字太重!她,給不起!

作者 ︰ 笑貓嫣然

「丫頭,你家的長輩呢,難道就這樣放心你一個練氣期的女子在外如此歷練?」他淡淡的開口,責問中隱隱地有些怒氣,就好像是一個長輩訓導自己家族晚輩一般。♀

話說得雖有些怒,但是里面卻全是擔心和照顧,好久沒有人這樣對她說話了。

這時,若菲想起那遙遠的地球上的父母,想起那個給他新生命的曼三,想起東方家族的長輩們,這些都不在了,在這個世上,她早就沒有關心,愛護她的長輩了。

想著想著,她心中黯然,眼中盛滿了哀傷,深邃而迷蒙,閃爍著點點淚光藏也藏不住。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見到這個少年,她就會突然變得如此的脆弱。

那黑衣少年見她如此表情,心下一軟。他並非好事之人,喜歡專門打听別人的*。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以後不要隨便的跟人進店。」

他的聲音雖然還是低沉,卻比先前輕柔多了。

「這里的每個店面里面,大都會有護店的法陣存在,你這樣冒失的進去,只會吃大虧知道麼?今天那個店雖小,卻也有這樣的一個陣法存在,雖然並不是十分厲害,卻也不是你能應付的。那陣法就算是來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也要費好一番手腳,何況你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

「修仙界外表看起來平和,其中的險惡不是你一個小女子能看清楚的,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馬路上行走時再不可走神,這是極不安全的一種行為,以後改了。做任何事情都要先保證自身的安全,自身的安全都保證不了,何談其它。」

天那,他到底跟了她多久,連她走路走神撞上那‘雲丫頭’也知道。好囧哦!

他到底是誰,為何說著說著,她竟然听出了一些寵溺的味道。是她暈頭了,還是耳朵出了毛病。

他的聲音即不像東方決那樣低沉和緩,猶如大提琴般悅耳,也不像雨駱那樣洪亮爽朗,充滿陽光之氣。

而是低沉中略帶沙啞,讓人須凝神細听,才能捉住其中的音符,可你一凝神,又會覺得這聲音仿佛黑夜里有人貼著你的耳朵在低語,若有若無地搔著你的心。

讓若菲有過一剎那間的失神,心猛然跳動起來。

難道這個是傳說中的磁性?

這種不求回報的殷殷垂詢、關心,若菲已經好久沒有听到了。

「以後一切小心!丫頭,有緣再會!」那黑衣少年說完並沒再看向若菲,就飄然而去。

「喟……」口微張,手微抬,她想留住他,但是,卻又沒有留住他的理由,心中頓時酸楚難耐。

黑衣少年已經走遠,已經听不到她的呼聲。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一片火紅火紅,就要從披風上飛奔而下的火麒麟。

原來以為不會對任何人動情的若菲,心中猛然升起幾分不舍,幾分遺憾。

就這樣走了,姐兒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思緒飄飛之間,她卻又一驚!

艾瑪!這是要上演一見鐘情的節奏麼?那可是要作死的節奏咧!

愛,這個字太重!她說過,她給不起!

若菲堅定的搖搖頭,把剛才的那一份旖旎甩了出去。可是剛甩了出去,眼前卻又浮現出那一件漆黑拉風的、繡著栩栩如生的火麒麟披風。

本以為是自己閱歷太多,還曾受過傷,可謂是千帆過盡。她想,她不會再相信愛情,也不會再動心動情。

對著陽光少年如雨駱,自己心跳從未加速,對著俊美如天仙的東方決,自己雖有閃過神但是卻從來沒有過迷茫。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如今才發現自己錯了,動心不動心與年齡無關,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人的心其實是不會老的,老的是人的身體,老的是人的心態。當人的身體逐漸老化時,身體的各個機能也會逐漸衰老,體內供養不足,大腦的轉動就會變慢,行為反應也會相應變慢,很多想法不能再實現,很多事情力所不及,長久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久而久之,心中的想法就會變少,甚至沒有,心態就會慢慢變老,心態老了,心也就跟著老了,那麼人就真的是老了。

這在這一個剎那,若菲居然想通了許久困住自己的關節。

呸、呸、呸……不可能,不可能會愛上一個只見過一次的男子,她不是那純真、不通世事的花痴少女。

那不舍……

那股不舍大概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親人的親近,是因為他救了自己,那心跳大概是因為他的披風太拉風……

反正一定不是愛情,不是愛情,不要瞎想。

暗念了一遍清心咒,徹底給自己靜了靜心,又施了小法術把自己臉上的腫消了下去,若菲這才分辨了方向,緩步走上了回家的路。

周記修仙輔助良品店鋪。

那七叔正和雲丫呆坐著,半響才回過神來。

「七叔,咱們就這樣算了嗎?」雲丫兩手支著頭,苦著臉說道。

「不這樣算了,你還想怎樣。」七叔有些不耐。

「你從小生活在這煉器城,你是知道的,有好多小家族說消失就一眨眼消失得一干二淨,這是為什麼?」

說著語音一頓,像想起了什麼事似的,神色帶著些驚恐,還有一些激動。

「只要是動動腦子就可以知道,這是惹了大人物了。你看城南那家姓張的,比我們家族要大多了,還不是說消失就消失了的。你要知道,我們城主雖說是嬰變期的強者,可是我們這些個小人物在他老人家的眼中只不過是些嘍蟻,只是別人不要太過份,太明目張膽的鬧事,城主大人是不會管的。」

「那少年你也看見了,不是我們這種小家族可以惹的,趁早放下你的些不該有的心思,不要為整個家族惹來禍患。」

說完看見雲丫頭,卻發現她正痴痴呆呆的出神。

哪個少女不懷春!可是,這樣的人中龍鳳又豈是她可以肖想的。♀

但是面對這樣的雲丫頭,七叔卻只能一絲嘆息。

「還有,不是叔說你,你的脾氣也是該改改了,凡事留一線,太沖動並非好事……」

「叔叔,我都知道了,你快幫我查查他是哪一家的公子……」

「呃……」

*

經過這一番,天已大黑,月光依然美麗,可若菲卻無心欣賞,只顧趕路。

城南的一個平時十分寂靜的小院,此時十分的熱鬧,是雨駱帶著那王重等三個小子一起回來了。

「阿決,小菲呢?」

這幾個臊動的年青人,弄出的響動,馬上就驚動了東方決和秋玉露,雨駱一見只他倆出來,就問道。

「小菲去坊市還沒回來。」東方決語氣雖淡然,卻仍掩不住濃濃的擔憂。

秋玉露還是一股透心冷的冰冷,她的眼神只有在看向東方決的時間才會有些許的暖意。看到是雨駱帶著一大堆人回來,她皺皺眉就準備進去自己的小天地了。

「大冰山,你等等!」雨駱見他要進去,忙喚她站住。「今天有事要和你們一起商量。」

「什麼事?」秋玉露微有不悅,她喜清靜,最是看不慣雨駱這樣在家里呼朋喚友。

「別急,等我們歇口氣,小菲也該回來了,我們再說可以麼?」

雨駱根本無視她的不悅,嘻皮笑臉的笑說︰「誒!我說冰山,這有客人來了,也應該有點當家作主的禮儀吧,好歹上口茶喝喝。」

說完,就直接招呼他的幾個朋友,圍坐在廳堂中的圓桌旁邊,等著秋玉露上茶。

秋玉露雙眼瞪視著雨駱,冷漠的眼神里有了一絲怒火,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可是雨駱卻始終不看她,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秋玉露無法,咬咬牙,只得認了,誰叫他們是一伙的,總不能在外人面前先就窩里斗,失了體面吧。

東方雨駱,你給我記住。你個臭小子,最好是真有重要的事宣布,不然,姑女乃女乃我絕不饒你……

秋玉露在俗世中長大,父親貴為國師,雖說她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卻只有她一人有靈根,平常他父親寶貝她比寶貝那兩個弟弟多得多,別人就更不用說了,一口一個仙子,上仙的叫著她,恭維她,只有她使喚別人的份,哪里做過給別人斟茶倒水的事。

東方決笑著搖搖頭,也坐在了一邊。

東方雨駱和他的朋友們聊得正歡,對秋玉露的小心思置若罔聞,把個秋玉露氣得……。

不過,本是一身冷咧的冷美人,這時一氣卻被氣出了一絲人間煙火的味道。

修道之人,對茶的要求是很高的,從茶的品種到沖泡程序,從水的質地到燒的火候都是有一套嚴格的標準。

秋玉露雖氣,卻也不小氣,拿出自己的好茶,沒多少工夫就泡好了。

雨駱用余光打量秋玉露去泡茶,嘴角閃過一絲皎潔的笑,心情頓時大好。

呵呵,小樣,爺就不信了,還冶不了你個小黃毛丫頭。

「茶泡好了。」秋玉露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怒氣說道。

「泡好了,就上茶唄。」

好不容易逮著個消遣秋玉露的機會,雨駱怎麼會放過,不管秋玉露是否會氣得跳腳,直接吩咐道。

這冰山,比阿決還頑固,阿決雖然性子冷淡,平時也是少言寡語,卻還時不時的笑笑。你個秋玉露,和小爺待了大半年了,難道就不會點別的表情?

里面說得熱鬧,外面卻安靜極了,顯然是布了陣法的。

若菲一踏進小院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秋玉露居然像個小丫環一樣,站在那里,給雨駱他們倒茶。

若菲看了看門,確定自己沒有進錯屋。揉了揉眼楮,確定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像。

又看了看天上,這太陽也沒有從西邊出來。

若菲愕然,這是咋那,我們的冷美人轉性子了?還是這幻覺很是厲害?

雨駱不是和他的這些朋友去火扶山了嗎?今天回來了?

「小菲,你回來了,正好趕上了‘冰山’給我們泡茶。」

一看到若菲進門,雨駱就熱情的打著招呼。

「快過來這邊坐」說著站起身來,在若菲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之下,就把她拉到身邊的一個位置坐下。

「若菲回來了,可以說正事了吧。」秋玉露早就不耐了的。

說到正事,雨駱神情馬上就變得鄭重無比。

他們四人一行到了火扶山後,並不敢往深處去,只是在火扶山的外圍山腳附近轉悠。不想,那日運氣著實不錯,踫到了一個一階後期,想當于練氣大圓滿的豹形火烈獸,四人趕緊的圍住,想把它給活捉,這一階的豹形火烈獸,活捉比死的要值錢多了。

有很多家境好點的修仙者都願意養一個一階的妖獸來做靈寵。當然也不是什麼妖獸都有人要來當靈寵的。

火扶山,火屬性的妖獸偏多,這豹形火烈獸猶為難得,這家伙長得可愛,體型小,速度快,正是愛養靈寵的少年小姐們的最愛,關健是它性子較溫順,好馴服,又還會噴火,再長大一些,等它升為二階,它吐的火就可以煉丹,煉器。

這豹形烈火獸已是一階大圓滿,升級成二階估計花不了多長的時間,也不用太大的代價。就這小獸,死了,大約只值二三十個靈石,可要是活的,那最少也得值一二個中品靈石。想到這,他們的眼中就發出幽幽的光,行動更加小心,太重,怕把它弄死,太輕,又怕它跑了。

這豹形的火烈獸也聰明得緊,看這四人的行動就知道,他們不想要它的性命,而是想要捉住它,所以並不與四人力敵,而是見隙四處逃竄。

他們四人雖有那一帶山林的地圖,卻都沒有去過,那山林是這豹形火烈獸的天地,沒幾下竟讓它給跑了。

他女乃女乃的,到嘴地鴨子給飛了。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這一帶已不是練氣弟子完全可以放心的安全地帶——山腳外圍。而是快要靠近火扶山,只有築基期以上才能去的內圍的邊際線上。

當然也時常會有練氣期的修士經不住誘惑,會結伴而行的到內圍去歷練,但經常能安全出來的只有半數不到。

四人一見不妙,立刻稟住呼吸,藏好自身,同時又往身上貼了張隱息符,暫時隱住身上的氣息。

練氣期雖然沒有神識,可靈識和五感是十分敏銳的,這麼多人在一起,生人的氣息是很重的,踫到個嗅覺稍微靈敏點的,就能發覺他們的藏身之處。

這不是安全地帶,萬一踫上劫匪,那就掉得大了,弱肉強食,修仙界這樣的事情多的去了,只要不傷大雅,誰管。

隨著打斗聲的響動越來越大,那幫人也越來越近了。

原來是五個人在圍殺三人,這八個人的修為都不低,最差的是練氣八層,有四五個都是練氣大圓滿。

從他們斷斷續續的談話中,雨駱他們這才知道這些人與那什麼劫匪完全沾不上邊,這八個人是一個家族中的子弟,因一個很重大的名額之爭而進行著殊死決斗,俗稱‘窩里斗’。

事件起始大概是這樣的,家族中選了一方的誰誰誰,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集會。另一方的誰誰不服氣了,就開始上演著一出要暗里除掉,明里取代,這種老掉牙的把戲唄。

那三人組明顯不敵五人組,落敗被殺而結束。

得勝的五人走的時候,其中有一人還朝他們的藏身地疑惑的看了一眼。

嚇得他們一行一身冷汗,雖然他們也有四人,可是這五人的修為水平明顯都比他們要高,又是家族子弟,他們惹不起啊。

從這起子窩里斗的談話中,他們獲取了一個非常巨大的信息,也就是這場禍起的源頭。

距離今天還有一百多天,清靈大陸聞名天下的七大修仙門派要在雲州公開的召收門徒。

具體怎樣收,好像是有一個專門用來比試的擂台什麼的,還有的要看什麼靈根的,他們是偷听到的,信息自然不會太清淅,但關于七大派收徒這一條無論如何也是錯不了的。

管他怎麼收徒,只要他們知道了還有一百多天要公開收徒就好,不管怎樣總是要去博一博的。

清靈大陸的七大門派代表的是整個清靈大陸修仙的最高水平,只要入這其中任何一派,他們的修仙之路將會少n多坎坷。

一顆石子擊起千層浪。

東方決雖然還是淡淡的在喝他的茶水,可就在剛剛,他的手微抖了一下,出賣了他的情緒。

秋玉露一直冷咧的眼神,也散發出了熱烈的光茫,這光比看東方決時還要亮。

以前,靈氣稀薄、修仙水平落後的小蕩山,只有些修仙家族,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門派,哪里听說過七大派,這都是來了煉器城之後才听說的。

進了七大派,就等于一步登天,生存那不在是問題,修煉更不是問題……

什麼是一步登天,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的,大家都想要的。

看來雨駱真的帶回來一個不得了的好消息。

清靈大陸的修仙界,各大門派,以七大派為首,這七大派分別是,天水閣、、靈宵劍閣、拜月宗、岳錄佛寺、璇璣門、萬魂宗。

七大門派有三大派天水閣、璇璣門和丹符宗建立在雲州,有四派拜月谷、岳錄佛寺、靈宵劍閣、萬魂宗在雲州的旁邊鄰近不遠的州。

這些都是听雨駱說的,他的性格開朗,來此一個多月就結交了不少朋支,只要有時間,基本天天出去打探玩鬧。

也虧了他,要不然,好多關于煉器城的事,若菲他們都不知道,只能說雨駱成長了,長心眼了,知道該如何發揮自己的特長。

王重一伙,只是他朋友中的其中一個小圈圈罷了。

不可否認,結交朋友,這些很重要。

那七大派一般是不對外收徒的,十年才在內部的弟子的族人中選一次徒,只選那五歲以上,十歲以下的,且名額是有限定的,什麼階的修士可推薦幾人,那是很嚴格的。

過了五到十歲這個年齡段,除了天靈根和異靈根的特批進入門派外,就是地靈根也是需要引薦人的,他們這些名門大派,不愁收不到資質好的子弟。

听說每十年七大派為這個內部的名額爭奪的十分利害,一個好漢三個幫,那皇帝也有三門窮親戚。哪個沒有朋友,修仙者也是爹媽生的,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哪能沒有近親,旁支等族人子佷。

當然雲州也不是只有這七個門派,只是這大派的地位顯然不一樣。至少在這個煉器城,他們听說的超級一流門派只有這七個,高階修士最多的地方,也是這七個門派。

若大的煉器城,听說只有幕後的城主是嬰變期,其它的最高的高階修士也只是元嬰期。當然元嬰期修士現在對于若菲來說,還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已。

其實,到現在為止,若菲都沒有搞清楚,這修仙到底有多少個階層,最高一階到底是什麼。

听了這個消息自然是興奮的,可是接下來問題又來了,到哪里去找那七個中品靈石。

他們剛到煉器城里,就打听清楚了,步行去雲州,以他們現在的速度最快沒有三五年也是絕對到不了的,走個十年八年的都不稀奇。

人家煉器城是有直接去雲州的傳送陣,可關健是坐不起啊。那可是五百個靈石呢,最多一次能傳送七個人,到哪去另找三個,就是找到了,那不還得有靈石才行啊。

他們早就沒錢了,這進煉器城是要錢的,外來人口臨時進城一人一個下品靈石就夠了,可要長住那就每人需要繳納十個下品靈石。沒辦法,誰讓人家靈氣好,人氣旺,機會多……

這好消息從天而降,一下子只一百多天的時間,到哪里去找五百個靈石。

去偷去搶麼,這個來得快,可是關健在于大家都不善長這一行啊。

俗話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失了這個良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我們現在正好有七人,只要一人能湊出幾十靈石就可以了。」雨駱說

「你說得輕巧,到哪里去找這麼多靈石。」秋玉露面露不肖地說道。她現在窮得很,這次租房的錢,她一個子都沒出。她沒有啊,她那十幾個可憐的靈石,在進城時就用了十個,還剩幾個頂什麼用?

一文錢能逼死一個英雄好漢,當然也能逼瘋一個美女。現在,秋玉露就有點要瘋了的征光。

「到火扶山去找啊,沒听說過火扶山到處是寶麼。」雨駱顯然已經打好了主意。

「你們進去三四天了吧,也沒看到你找回來一個靈石。」

秋玉露對雨駱指使她沖茶一事還耿耿于懷,專門在這和他唱反調。

雨駱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是差一點找到了嘛,要不是為了把這個消息早點送回來,說不定,這會又能發現點什麼,再說了真正值錢的東西那都是在火扶山的內圍,外圍轉悠幾天能有什麼收獲。」

對于今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若菲決定絕口不提。

富貴險中求!想要一點不付出就獲取成功,或是等著天上掉餡餅,那等好事只會發生在夢里。

左右權衡了一下,心中已有了決斷,她略帶不滿的看了秋玉露一眼,揚聲說道︰「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我看雨駱這個說法行得通,大家盡力一試,實在是湊不出來,也就不會後悔了,沒有努力過就輕言放棄,不是我若菲的個性,也不是我們修仙者應有的姿態。我想在座各位所想也都一樣。如若,這次我們放棄了,等到十年或二十年一事無成之後後悔說些悔不該當初的話,還不如今日就放手一博。」

若菲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在坐的所有人的心,先前或許有人還不太想去,也有人搖擺不定,這會子,所有的人都是熱血沸騰的看著她。

「俗話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失了這個良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所以我建議,如果,我們這次要去火扶山,不防到那內圍的邊緣走一圈,只要小心一些,應該還是會有不小的收獲的。」

「……」尼瑪,自從來了這異世,姐兒就成了超級演講能手。

「不管大家是什麼意見,反正我同意雨駱的意見,決定去闖上闖,三天後就出發,不去的不勉強,去的現在就表個態。」

看到周圍這些人眼神中散發出的色采,她知道自已成功的鼓動了這群人,多個人為伴,就多一份安全,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于是滿意的為她的這次成功的演講作了一個總結。

「我去!」東方決和雨駱異口同聲的表態,他們當然支持若菲。

「我也去!」那孫猛也發言了,這孫猛听說和王重一起長大,兩人關系特別鐵。

這孫猛人如其名,長得生猛極了,體型高大,健壯,滿臉絡腮胡子,眼如銅鈴,聲如洪鐘,與那傳說中的張飛有得一比。

「我也去!」劉天易也表態。

劉天易和孫猛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瘦瘦的,看起來有點陰氣沉沉,真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合得來的。

「大家都表態了,我也沒有理由不去。」

秋玉露恢復了她那股冷咧,可是剛才若菲講那番話的時候,她眼中的那絲流采,並沒有逃過若菲的眼楮,她如此淡然,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剛剛和雨駱唱反調的尷尬而已。

「那就這樣決定了,三天後就在這里集合,不來的視為放棄。」

若菲說完,話音一轉看向王重三人繼續說道︰「希望大家能守住這個消息,知道的人越多,于我們越是不利,我想也不會有人願意對手太多吧。還有一點要和在坐的各位講清楚,各位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有無收獲,我們都會在火扶山的內圍呆上三個月,而不是三天,所以大家準備的越充分,我們的勝算和生機就多一分。現在散了吧,各自準備自己所需物品,具體路線,三日後在此處再議,各位以為如何?」

六道目光都看向若菲,有欣賞,有疑惑,有矛盾,那份果敢,那份決斷,那份睿智,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十五六歲小黃毛丫頭。

這一刻,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魅力四射。

此時的她,光采萬分,儼然一副領頭人物的模樣。

夜已深,終于可以稍作休息了,若菲模模自已的肩腰,活動了一下,剛打坐完成今日靈力的凝練。

這一天,真是累,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覺,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場大仗要打。

「小菲……」門口傳來雨駱壓著低沉喚著她的聲音。

「這麼晚,有事麼?」若菲一驚,這麼晚了,是有什麼急事麼。

「是阿決,他說有事找我們倆,去了就知道了。」雨駱也和她一樣的茫然。

肯定是為了去火扶山的事,三人確實是需要合計一番,只是沒有想到他這般心急,她還以為他們倆會等到明天呢,這謫仙也有急的時候。

略一思索,也想通了,這是大事,今日商議好,明日分頭行動,確實刻不容緩。

于是若菲又強打起精神

有些事確實今天說清楚比較好,除了想收集些火扶山的地圖,她也想不出來自己要準備些什麼了,關健是也沒什麼靈石。

瑪麗隔壁的,誰能想到這年頭坐個傳送陣比尼瑪地球上坐飛機還要貴上百倍千倍。

若菲他們倆進去的時候,東方決正在全心畫著畫,那從容的氣質,優美的舉止,含笑的神態,就好象他正在完成一件世間最值得期待的藝術品。

我暈,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妖孽還有心事搞這些個明堂。

「你們來了,」東方決沒有抬頭看向他們,眼楮仍然盯著他的‘巨作’。只一揮手,房間的門便自動關了,上面正懸著那顆天行老祖所賜的幻珠,看來說的事還蠻重要的。

也不知道,他這又是要鬧哪樣。

等門關嚴實,他這才抬起頭來,一襲簡單的白衣立于陋室,總給人一種金堂玉馬的感覺。

他也不多言,只是解開身上的儲物袋,倒出里面的所有。

好家伙,東西還不少。

有百多個下品靈石,其中還有一顆中品風屬性靈石和一顆冰屬性中品靈石。

果然是個月復黑的家伙,上次還藏私。

高!實在是高!這月復黑月復得好,姐兒今兒個是受教了。

只是為什麼,上次去坊市時,他沒有把這一顆冰靈石兌換出去,而是把那顆對他來說比較重要的風靈石兌換出去呢?不知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

這一堆物什里還有一二十瓶丹藥,靈器有好幾件,那個鬼修的魂缽赫然還有其中,並沒有被他兌換出去。

除開那些,其它的是一大堆的符、陣珠、書籍、玉簡、丹爐日常用品。這一堆物件中還有幾個盒子,里面大概是裝著些貴重的東西吧。

東方決打開其中的二個盒子,里面裝著一把玉扇和一枚銅錢,這兩件若菲都沒見東方決用過,她便多看了兩眼,粗看若菲還以為是靈器,可是細一分辨,這居然還是兩件寶器,從其上散發的華光證明,那玉扇光華更甚,顯然還不是一件下品寶器。

若菲撇撇嘴,真沒想到,到了今天他還如此富有。小樣,藏得夠深!

「這是我的全部所有,我想說,如果我們真的一定要去雲州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這里的靈藥中有好幾瓶是築基期可以用的,光那件極品的寶器御風扇,是一次老祖偶然所得,起碼也值上萬靈石了。」

在修仙界正式流通的是以下品靈石為主,只要不強調品級,單說靈石一般都是指下品靈石。

「你到底什麼意思?」若菲撇撇嘴,這家伙是在這夸富麼?

「我也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如果可以,我們不必冒那樣的險。」

他的意思很明顯,五百個靈石他有,他們不一定非要去火扶山拼命去獲取。

如果他們還嫌不夠的話,可以賣掉他的丹藥或是寶器,反正這個路費是綽綽有余。

怎麼可能,極品寶器是可望不可求的,他馬上就要築基了,寶器是必不可少的。

個敗家子,有了好東西不知道藏著,守著,光想著賣掉。

他是一番的好意,可是若菲卻是滿腦子的憤怒。

東方決看著雨駱他們不語,帶著遺憾地淡笑道︰「以前在家族中,老祖坐化前還賜了很多很多寶物和丹藥,可惜只拿了這些。」

雨駱看著他們倆人在那一問一答,他今天安靜極了,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以前,三人在一起總是數他話最多。

若菲並沒有注意雨駱的異常,只在心中暗自月復誹,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也叫只拿了‘這些’?‘這些’就很富有了好不好,就是煉器城中的家族子弟中挑一個出來也不一定有他富有好不好,練氣期的弟子擁有寶器的百個里也找不出一個,何況這御風扇還是件極品寶器。

上品法器是很少的,不管是靈器,寶器,都一樣。很多時候明明用的是煉制上品法器的材料,可煉制成功後卻屬下品,還有很多時候連件下品法器都煉不成,所以說,這上品的法器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更是千金難求。

曼若菲,你個少見多怪的鄉巴佬,人家天行老祖好歹是個金丹修士啊。東方家族在小蕩山那一帶好歹也稱霸了幾百年好不好,爛船還有三千釘。若菲的心中跳出一個怪怪地小惡魔出來大罵她沒見過世面,天行老祖是金丹修士,沒點家底誰信呢?

她靜了靜,定了定神,理了一下自已的思緒,面色沉重,語調緩慢而不乏堅定地說道︰「不管如何,這火扶山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們沒有長輩的庇佑,沒有長輩的指點,教導,卻承載著家族復興的希望。我想這次去雲州的擂台,爭斗一定十分的激烈,肯定是人材輩出,一場爭斗再所難免。」

「柴多米多不如日子多,如果我們不事生產,不思進取,總有一天會坐吃山空。」

若菲見他們倆沒有異議就繼續往下說下去,「比這更重要的是,我們幾人的斗法經驗確實存在不足,就這樣上擂台,肯定要吃虧,所以我們需要歷練。與其失敗後悔,不如臨時抱抱佛腳,你們不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歷練機會嗎?」

「這次火扶山的歷練,不但能提升自己的靈力,還會讓我們對自己靈力的掌握更強,斗法更加的熟練,經驗也更多,不至事到臨頭又手忙腳亂。修仙路,本屬逆天而行,試想一個沒有強韌的心智,沒有堅強的毅力,遇事只知躲在他人羽翼之下的弱者,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雨駱默然。男人天生就應該保護女人,可是這一路上關鍵的時候都是若菲在拿主意。他心里不爽,很不爽!但是,也很無奈,大大的無奈!

一個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依靠,是件很沒臉的事。

東方決眼神里欣喜、矛盾、失落,一系列的情緒一閃而逝,這若菲的小腦袋里裝得到底是什麼,說話處事一套套的。

突然雨駱站起身來,也把儲物袋打開倒在另一個角落。好家伙,若菲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雨駱自己是看著長大的,也早就學會了‘藏’,心中些微有些酸澀。

她也不是小氣之人,轉念一想,又覺得太正常了,現代的男子成家後也都會藏些私房錢的,難道他每花一個靈石都要向我匯報不成,何況現在兩人還沒成親呢。

雨駱的儲物袋東西不多,但比起若菲還是多多了。

丹藥也有十數瓶,靈器五六件,防護的,攻擊的各有幾件,符,法決書等各種雜物也不少,還有未煉成丹藥的很多靈草,靈藥,和一些不知名的原料,一小一大兩個煉丹爐,靈石有*十個,還有幾個和東方決一樣的盒子,根本不像他平說得那樣窮。

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有一顆中品金屬性靈石。他居然還有中品靈石啊啊啊!若菲直接就想買塊豆腐給自己撞死算了。

這是什麼概念,上次那種情況下,他居然都沒有拿出來,他居然還藏得住,還讓她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以後,誰說他是個豪爽沒有心眼的男孩她就跟誰急。

沒想到,她從小看到大的男孩也會耍心眼了。

看來,是她走了眼。這家伙絕對是個月復黑的料子,敢情只有姐兒一人是傻子呢!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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