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難從命 118 劫後余生

作者 ︰ 桐瑤

在浩瀚的海洋中,旋渦幾乎無處不在,當巨大的海流經過海面時,它們的所到之處便留下了一些巨大的旋渦,這樣的情形,在有島嶼和半島的地方更是明顯,這些大旋渦可以在海上保持很長時間。

如果沒有島嶼的話,就應該是季風和地轉偏向力造成的,但眼前的情形,凌曉曉更覺得是周邊的島嶼造成的漩渦。

可是四周大霧迷漫,舵手才剛發現水流情況,般就已經被卷進這巨大的漩渦中,此時他們正努力的趴著方向盤使出渾身力氣轉著,仿佛無絲毫作用。

就是他們心急如焚時,一條白綾飛過纏住了方向盤,下一瞬,他們發現剛才用盡力氣也轉不動的方向盤竟然隨著那白綾一塊向右轉了。

進入漩渦的範圍,風特別大,舵手們在可怕的漩渦中努力的保持平穩,稍有不慎即會失控,驚險萬狀,險象環生。

「不……不會翻船吧?」陳敏的聲音突然傳來,剛才她也在甲板上,突然一陣晃動,她差點就掉海里去了,幸好慕桑榆伸手穩住了她,而她現在正戰戰兢兢地揪緊了慕桑榆的手臂。

「應該……」慕桑榆忐忐忑忑地抓住凌曉曉拽著船弦的手臂,害怕她抓不住掉進海里。「不會吧?」

凌曉曉左手緊緊的拽著船弦,右手使出全身內力拉著手中的白綾,幫助遠處的舵手們一塊掌舵。

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漩渦的範圍,只能盡量保持前進方向與水流方向平行,以免發生側翻,因為行船時船體與水流方向垂直是非常危險的。

「船……為什麼會搖得這麼厲害?」衛靈風扶住差點摔倒的楚晉在船艙口大聲喊道。

風吹得凌曉曉的眼楮都睜不開,半眯著眼楮看到那銀色長發的男子跌跌撞撞的準備要上甲板,頓時大驚失色,對著衛靈風他們大喊道,「不要上甲板!」

船上驚慌成一片,聲音吵雜,所有人都是神色慌張,東倒西歪,拼命的尋找一個支點,然後緊緊的抓住,生怕因為船傾斜而掉入海里。

「大……師姐,船好像要飛起來了!」

雖然船上兩面帆已下了一片,但船身依然起伏搖擺得很厲害,一起一落,又顛又擺的,簡直就像是在騰雲駕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個烏龜大翻身。

凌曉曉再次看向舵手那邊,只見他們根據水流的方向隨時調整,但尤其這個漩渦造成的風浪太大,他們幾乎用盡力氣才勉強控制住舵盤,倘若不是有凌曉曉隨時幫忙,恐怕船早就吸進那漩渦中了。

「曉曉!」

楚晉的聲音突然傳進凌曉曉的耳中,她听得大驚失色。「晉哥,不可以上甲板!」她一邊大叫,一邊扯動著手中的白綾。

舵手們每次轉動方向盤時,都會有人示意白綾另一端的主人,凌曉曉會根據他們的要求推波助瀾,讓他們更順手。

「我……有點想吐。」

「呃……我也是。」

「是不是要翻船啊……」

「我還不想死……」

衛靈風和段羽兩人死死的抓住楚晉,防止他飛身上了甲板,船劇烈的晃動著,前後左右看看,到處是驚慌的聲音,船上的人同樣驚懼得臉色發青。

「小師叔,曉曉沒事。」他抓住楚晉的手臂,神色慌張的望著甲板上緊緊拽著船弦的凌曉曉,再看她右手的白綾纏向遠處的舵盤,心里擔心卻不敢讓楚晉知道,「你這樣子出去,只會讓曉曉擔心,這艘船的舵手是位經驗豐富的老舵手,只要出了這片水流,船穩了就沒事了……」

話才剛說完,好像故意跟他作對似的,一聲然巨響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天搖地晃狠狠打斷了他的說詞,然後,有人掉海里了。

「救……救命啊!」

「怎麼……怎麼回事?」上官家主的聲音在最上屋傳來,聲音仍然帶著絲顫抖。

「船撞上礁石了!」驚恐的聲音從舵手們中間傳來,又是一陣驚嘩聲!

船好像那瘸了腳的桌子,愈來愈傾斜的甲板上,正努力想要站穩腳步的凌曉曉和慕桑榆不約而同循呼救的方向望去,赫然見到十幾顆人頭像西瓜一樣在翻卷的波浪中浮起來又沉下去。

他們的船剛才已經出了漩渦,舵手為了防止再被卷入其中,所以加大了船的速度,卻因為迷霧的原因,沒有注意前方,船撞上了礁石。

果然如凌曉曉所想的那船,在那看不清的迷霧里有一座島嶼,眾人正處于驚慌之中,甚至連船上的老舵手也開始驚惶失措了。

「風大哥,快出來!」船撞上礁石,也不知道哪個位置受了重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呆會這只船就會浸滿水,然後沉入大海。

如果還在船艙里,那麼就是在等死,如今只有拼死一搏,旁邊若是真的有島嶼,也許他們還會有生還的機會。

「慕姐姐,船撞礁石,船艙里很快就會浸滿水,最終整只船將會沉入大海,你和敏兒不要抓住這船弦不要放手,睜大眼楮看,在這迷霧中應該會有島嶼,只要找到方向,就使出你們的輕功想辦法上島。」

「師祖掌門她們還有船艙里。」慕桑榆神色慌張的想要跑回船艙,卻因為船再一次發出劇響,震得她一個踉蹌,頓時又有數聲驚呼和落水聲,幸好凌曉曉抓住了她。

「大……大師姐……」陳敏嚇得魂都快飛了。

「慕姐姐,你留在這里看著敏兒,趙掌門由我去通知。」說著她縱身飛躍,直接停在了楚晉他們身邊。下一瞬,她被楚晉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目前船上一片忙亂,他們隨時有可能葬身于/大海,感覺到楚晉抱著她時的不安,她柔聲道,「晉哥,我沒事,先放開我。」

仿佛像是沒有听到她的話似的,楚晉仍然不願意松手,害怕她會有不測,他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覺到船出事了,尤其是當他听到一陣不祥的木頭碎裂聲,還有數聲驚呼和落水聲,他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茫茫大海,他一個雙目失明之人,什麼也看不見,根本就無法保護她,若是沉船,他更是無能為力,那種恐懼在緩緩滋生,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晉哥,船快要沉了,我們得想辦法上岸。」凌曉曉再一次出聲,終于讓楚晉將她放開了一些。

「曉曉,現在四周都是霧,而且又是在大海上,我們如何上岸?」衛靈風平日里雖玩世不恭,但眼下性命攸關,他的神色也變得十分嚴肅。

「這周邊有島嶼,霧太大看不清方向,只要找著方向,我們就有救。」凌曉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衛靈風驚訝的望著她,剛想要開口問她原因,她又開口說道,「船要沉了,所以不能進船艙,我去找紫衣,順便通知趙掌門她們。」

楚晉一把抓住她不放,衛靈風同樣也按住了她,道,「船艙人太多,人擠人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出入,你在這里等著,我進去。」

「可是……」

「別再可是了,你既然知道這周邊有島嶼,那我也相信你能找得到方向,救我們于這片大海之中。」衛靈風對她痞痞一笑,二話不說,馬上沖進了船艙里。

甲板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船仿佛已經停止了,甲板上的人能感覺到船在漸漸的下沉,速度雖然緩慢,卻讓所有人臉色驚懼不已。

在這迷霧漫漫的大海中,縱使你的驚人的武功,哪怕你是武林的霸主,在面對船只的沉沒仍然是無能為力,再高強的武功也是無用武之地,除非你能長翅飛走。

「上官家主,這次出海是您提議的,如今船快要沉了,你可得想想辦法啊。」柳葉門的門主著急的說道。

「是啊,您當初不是說請的是最好的舵手,船也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的嗎?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您得拿個主意啊。」崆洞派的掌門的出聲了。

「沒錯,老舵手應該知道如何處理海上的突發狀況,眼下船都要沉了,難道真的要我們大家葬身于這大海之中?」

「我的徒弟剛才已經掉入海中,我這個做師傅的難辭其咎,但我剩下的幾個好徒弟不能跟著陪葬呀。」

眾人七嘴八舌的喊著,于是,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人情緒開始失控,將責任推到了上官雲的頭上,若不是上官雲,他們也不會遇到現在這種情況。

「上官老弟,這次出海大家都是以你馬首是瞻,我們都是相信你,所以才上船,如今不管結果如何,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你好逮也要發個話呀。」東方老爺東方祁也出聲了。

「東方老爺子說得沒錯,上官兄,你看眼下當如何?」慕容家主也尋問的看向上官雲。

上官雲也從未出過海,更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當初會讓大家一塊出海尋找舍利子,就是因為他不確定這地圖的真假,只想利用大家罷了,想著尋到舍利子,再想辦法聚為已有。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現在也是六神無主。

「各位安靜。」上官雲硬著頭皮對著大家喊道,「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這個意外誰也沒有料到,如今我與大家同坐一條船,若是有辦法又怎能棄大家不顧呢?」

「上官兄的意思難道也是無計可施?」南宮家主臉色十分不好的看著上官雲。

眾人一听,臉色驚懼無比,有憤怒,有咒罵,有哀號……甚至還有人想要動手,卻被阻攔了下來。

「太過分了……」

「我不要死……」

「師傅,怎麼辦……」

甲板上每個人都面如死灰,有些人竟然開始痛哭,還有的人仍然在咒罵上官雲,恨不得此刻喝了他的血。

凌曉曉扶著楚晉與慕桑榆及陳梅幾人站在船舷邊上,幾人仍不忘了扶緊船舷,段羽護在楚晉另一邊,好一會兒,衛靈風才氣喘吁吁,帶著紫衣擠過人群找到他們。

「如何?」凌曉曉看到紫衣安然無恙,想到人都到齊了,心里的石頭也落了一半。

「趙掌門她們已經出來了。」衛靈風不負所托道。「人群太多,她們可能沒那麼快擠過來。」

「嗯。」凌曉曉點了點頭,又道,「風大哥,你們習武之人不是在黑暗中視物比普通人要清楚嗎?能否在這霧中看到島嶼的方位?」

主要是這霧太大,四周看不清,照剛才撞船的情形來看,島嶼離他們應該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分辨不清方向,他們就算有輕功也沒有用。

衛靈風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失望的搖了搖頭。

另一邊,上官雲在眾人的逼問的咒罵聲中,找來了老舵手尋問,不想老舵手也無能為力,最終仍然是等死。

突然,船一個不平衡,又傾斜了少許,甲板上的人不少都摔倒,甚至又有人落水了,哭喊聲,叫罵聲,呼救聲……船上一片混亂。

凌曉曉他們雖然沒有掉下水,但是仍然受到人群的擠壓撞擊,這樣人擠人,就算不掉海里,也會被壓死。

「風大哥,你扶好晉哥。」凌曉曉發話,衛靈風急忙穩住身子上前。

「你要干什麼?」楚晉側目問道,衛靈風同樣尋問的望向她。

「晉哥,我不會讓你死的。」凌曉曉笑了笑,然後在那一片混亂的人群中一躍而起。

甲板上的眾人你擠我推,就快失控得大打出手時,驀地見凌曉曉細條的身子如一抹流虹般倏地忽拔空而起,直升九丈有余,眾人不禁失聲驚呼。

緊接著又見凌曉曉的雙臂驟然左右展開,紫色長衫在強烈的海風里飄舞,于是,她便像一只小鳥般輕輕飛向船桅,在所有人愕然不敢置信的視線下,已翩然輕靈地面對甲板上的人,站在船桅頂端隨風左右搖擺,眼前的景象令人怵目驚心。

他們可以清楚地瞧見那淡紫色衣衫的女子秀美無雙,她就那樣高高的站在人群中間,感受著眾人驚艷和贊美的目光,此時她的姿態仿佛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讓人震驚得一時無法動彈,有好一會兒工夫,他們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凌曉曉此時只想著怎麼上岸,于是,也顧不得自己那身因寒玉床而得來的內力是否會驚到甲板上的人,雙臂的廣袖倏地揮動,一股氣流頓時沖散了上空的迷霧。

果然有效!

凌曉曉心頭一陣欣喜,于是催動體內的真氣,頓時她周身的氣流變得異常,烏黑的長發飛了起來,那身衣衫更是獵獵起舞,剛她雙掌揮出去時,上空八百米之內是清晰無迷霧的,這足以讓她看到遠處的東西了。

在正西的方向,在那迷霧中朦朧可看到一座島嶼,照她的估算,距離大概有兩千米左右,他們有救了。

凌曉曉面朝正西方向,指著前方道,「正西兩千米……呃……四里左右有一座島嶼。」說完,她便轉身驀然彈起,縴細的身子撲向船最上層邊緣,凌厲的一掌卸下了一塊木板,眨眼間已翩然落在了楚晉身邊。

好半晌後,靜心苑的韋萍和廖丹等人吞了口口水,張靜吶吶地道,「老……老天,她居然……居然會武功,而且……而且……」

「她的輕功要比你們任何人要厲害。」趙掌門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因為趙冰清說的一點沒錯,但凡練武的人都知道,如果不借力的話,再厲害的人最多只能拔升到七丈,但剛才凌曉曉拔升的高度至少也有八丈,搞不好連九丈都有了。

在場的人都見過凌曉曉,絕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凌曉曉沒有武功,所以當她施展輕功時,所有人才會驚呆了。

四大世家之首恐怕也只能勉強拔升到八丈左右,而凌曉曉年紀輕輕武功竟然如此厲害,讓人不驚嘆也不行。

不過,各門派的弟子都認為自己的掌門是最厲害的,他們認為凌曉曉頂多是輕功很高,其它方向就不怎麼樣了。

凌曉曉剛落地就直奔楚晉身邊,迅速的吩咐道,「我們只要站在木板上,催動內力,借助木板的浮力,就能夠到達正西邊那座島嶼。這木板只能站四個人,所以風大哥,慕姐姐和敏兒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衛靈風點頭道,「段羽,保護好小師叔和曉曉。」

「是。」段羽點了頭,然後率先飛身跳到海上那塊被凌曉曉打落的木板上。

緊接著凌曉曉和楚晉及紫衣也一並施展輕功跳了下去,段羽站在最前面,然後是紫衣,凌曉曉扶著紫衣,而比楚晉站在最後抱著凌曉曉的腰。

正常情況下木板連一個人都托不起,但是他們四人都懂輕功,所以木板也只是成為他們借力的踏腳,當楚晉朝身後揮出一掌時,木板借力如箭般飛了出去。

此時船已經沉了大半,衛靈風照著凌曉曉的方法劈下了頂層的另一塊木板,然後正準備拉著慕桑榆和陳敏離開時,卻看到了趙掌門。

「韋萍和廖丹與我和你師傅一道,讓靜兒與你們一道吧。」趙掌門對著慕桑榆說道。

「好。」慕桑榆想也不想的點頭。

于是,當衛靈風帶著慕桑榆和陳敏及張靜緊隨凌曉曉他們之後離開,眾人頓時如炸開的鍋一般,也不管凌曉曉說的那個島嶼是否存在,眾人只能借住船上的木板,然後施展輕功朝正西方向去。

途中有不少武功太低的人,因為無功力高強的人隨同,在半路落入大海,倘若你游泳技術厲害,這兩千米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若是旱鴨子,那就只能等死了。

有段羽在前邊開路,有楚晉在後邊運氣加速,凌曉曉他們穿過重重的迷霧,終于看到島嶼,眼前的一切猶如撥開雲霧見明月,島上的景色美極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凌曉曉仍然不敢相信,這島上的東西清晰可見,可是身後的大海卻猶如在霧中,無法遠視,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若不是她站在這島上的沙灘上,她會以為看到了海市蜃樓。

「真不敢相信,在這個迷霧中竟然會有這麼一種小島。」凌曉曉仰望著這種島上的山峰,忍不住驚嘆道。

「這兒就是人間仙境。」紫衣忍不住要對比。

對于他們如此的狀況而言,這座島真的就是人間仙境,也是他們的救命島,只要上了岸,剩下的事情他們可以再想辦法。

楚晉雖然看不見,但是他也能夠嗅到海上的空氣和島上的不同,此時空氣清新,讓人呼吸順暢,還是下船令人輕松舒服。

幾人在這里等了一會兒,衛靈風帶著慕桑榆他們也趕到了,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陸陸續續都上了島,只是在這半途中有不少人落水不見蹤跡。

劫後余生,眾人的臉上是喜悅的,但有些門派的弟子有些遇難了,臉上不免有些難過,而不少人由欣喜突然間轉為憂愁……

接下來,大家只能上島上察看,希望能夠找到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這樣晚上的住宿才會有著落。

凌曉曉扶著楚晉繼續跟在眾人中間走著,直到他們走到島的東南邊時,卻見半山腰上林木掩映處房舍連綿,時見高閣亭台、碧瓦飛檐。

遠遠的,他們能夠听到半山腰處傳來笑聲、說話聲、甚至哭聲,熙熙攘攘的,似乎很熱鬧。

直到眼前那一座又一座的宮殿,一個又一個的庭院,亭台樓閣,美池水榭,仿佛人間仙境般,極盡華美。

凌曉曉忍不住打量著眼前佔地面積極大的宮殿,想不到在這樣的一座孤島上面竟然會有如此富麗堂皇的宮殿,那雄渾氣勢讓人不敢小覷,只是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會住在這座神秘的島上。

「曉曉。」楚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打斷了她的猜想。她側過頭,看到他神色淡然,但她仍然能感覺到他的關心。

她臉上浮起一抹微笑,而後輕輕握緊他的大手,道,「晉哥,這兒有座宮殿,里邊有人聲,只是不知道里邊住著什麼人。」

聞言,楚晉眉頭微蹙,但很快又恢復了淡漠,任由凌曉曉繼續給他講解這一路上的東西。

就在他們快要到大門口時,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什麼人?」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位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站在門外,容貌絢麗,穿著一件粉色的廣袖流仙裙,飄飄欲仙,宛如仙女一般,驚艷得讓人移不開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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