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節度使 五二 帶刀狗頭軍師

作者 ︰ 昆崳山閑人

章五二帶刀狗頭軍師

「這是怎麼話說的?」

拜師禮是三天後舉行的。♀看著馬寶寶送來的一大堆東西,王勇傻了眼,俺拜師時沒這麼多講究啊。這都是些啥玩意?芹菜,蓮子,紅棗,紅豆,桂圓,居然還有一塊瘦肉。這是誰家媳婦要坐月子,還是送給我熬八寶粥?

「你真不懂?」劉思璽嗔怪道。綠林中收徒是一件大事、幸事,劉思璽也放下手里的事兒趕回來,只留下劉金劉鋼主持褐雲寨。賀雲龍也跟著來了,要參加三弟的拜師禮。

見王勇不像真的裝傻,女子趕忙給他解釋。「這叫‘六禮束修’,拜師禮里面最重要的環節。芹菜,寓意為勤奮好學,業精于勤;蓮子心苦,寓意為苦心教育;紅豆,寓意為紅運高照;棗子,寓意為早早高中;桂圓,寓意為功得圓滿;干瘦肉條以表達弟子心意。」

「不過馬寶寶這家伙也太粗心,這是手藝人的拜師禮,咱們綠林中人是講究奉上拜師貼的。好嘛,一對糊涂師徒。他送,你就收?」劉思璽恨鐵不成鋼。

那就將錯就錯吧,王勇也不願意再忙活一次,他拜師可沒這麼麻煩。

「還不如送我一本手稿呢。」王勇收集大文豪手稿上癮了,這時候還忘不了這茬。好在他只是嘟囔了一句,馬寶寶沒有听清,要不又得嘲笑王勇了。再說馬寶寶粗人一個,他那手指跟小蘿卜似的,哪里能寫出什麼像樣的書法;祖上也不是什麼大文豪,都是在草原上光著放馬牧羊的主兒,除非王勇指名道姓叫他去搶。

「恭喜三弟。」賀雲龍也向頂著兩個熊貓眼的馬寶寶道喜,馬寶寶高興地嘴快咧到腮幫子了。

王勇人模狗樣地往太師椅一坐,馬寶寶三跪九叩行了拜師大禮,雙手奉上一碗敬師茶。王勇也不客氣,把一碗茶水喝得精光。眾人哄的笑了。什麼意思?王勇一頭霧水,喝茶比說相聲還搞笑嗎?

「意思意思就成,你真的口渴嗎?」劉鐵輕輕說了一句。

那就再來一碗,我再意思意思。馬寶寶只得又端過來一碗茶水,王勇也就意思意思了一下。眾人又齊刷刷地看著王勇。這又是什麼意思,需要我發言嗎?王勇真搞不懂古人拜師的繁文縟節了。

「回禮,回禮。」劉思璽趕緊給王勇提示。弟子行了拜師大禮後,作師父的要回送弟子禮物的。王勇身上除了裝備、銀票就有幾本手稿了,難道把手稿送給他?王勇立刻否定這個想法。馬寶寶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這要是把手稿送他了,保不齊他就用手稿擦。想了想,王勇掏出腿邊的兩把三稜透甲錐。

「寶寶。」王勇老臉難得地紅了紅,眾人也被這個怪異的稱呼激起了一身疙瘩。「師父把透甲錐送你了。」

「咦——」眾人很是鄙視了一下王勇。三稜透甲錐是不錯,卻是牛頭寨量產的大路貨,這也能拿得出手?劉思璽用手遮住額頭,都替王勇臉紅。

「師父,你給我這個,是用來夾菜嗎?」馬寶寶拿著王勇的兩把透甲錐,活像拿了一雙大號的筷子。

哦,忘記了個體差異,王勇又把透甲錐要了回來。這送出去的禮還沒看見有再要回來的?眾人的哄笑聲更大了。♀這怎麼辦?沒有回師禮還下不來台了,王勇抓了抓腦袋,跟劉思璽嘀咕了幾句。馬寶寶看王勇的眼神跟怪異了,更加認為他們之間有基情。唉,俺也打不過俺師父,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看他們搞基了。

「想不想學刀法?」王勇說的不是螳螂門的太極玉環刀,而是戰場廝殺的大刀刀法。唐代猛將要麼用錘,要麼用槍,要麼用刀,用其他兵刃的比較少,像宇文成都的「鳳翅鎏金鏜」就屬于奇門兵刃了。

「用刀也成,就是沒有好師傅.」馬寶寶為難了。看著王勇把手指向劉思璽,他的眼楮忽然一亮,「師父,你是說我跟著三爺學刀?」

劉思璽的刀法精湛,馬寶寶是親身領教過的,臉上的痕就是劉思璽用繡容刀拍出來的。也就是劉思璽不想殺他,要不然馬寶寶在劉思璽手底下走不了五個照面。仿佛連著被天生掉下來的餡餅砸中,馬寶寶喜不自禁抓耳撓腮,「三爺,可以嗎?」

「你就別想得太美了。」還沒等劉思璽回話,王勇一把把沒有拿到回師禮,耍賴坐在地上的馬寶寶揪起來,「三爺那套刀法你就別想了?」

有這麼耍人玩的師父嗎?馬寶寶黑了一張丑臉。

「三爺說了,會為你量身打造一套刀法。」王勇踮起腳尖拍了拍新收的徒弟,「這套刀法只屬于你自己,懂了吧?」

「耶!」馬寶寶大馬猴般竄了出去。三爺出品,必屬精品,眾人羨慕地看著這個被幸福砸暈了三寨主。

「我也會給三寨主量身打造一套裝備的。大伙散了吧。」快頂不住了,王勇趕緊把看熱鬧的眾人攆走,一指劉鐵他們,「哎哎,你們不能散,繼續訓練。」

王勇指的是他手下的一百來人,他們還遠遠沒達到自己的要求呢,盡管這些人已經感覺自己很厲害了。

「慢著!」劉銀叫住了眾人,向劉思璽一抱拳。「大哥,這次打下褐雲寨,春哥也是立了大功,他要怎樣封賞?」

這個妹兒不錯,還知道替哥說句話。盡管王勇把這個看得很淡,有人提自己說話總不是壞事。也是這個理兒啊,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劉思璽。投降過來的賀雲龍、馬寶寶都成了寨主,哪有不賞自己人的道理?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知道春哥的家世嗎,他能在牛頭寨掛號嗎?劉思璽瞪了多事的劉銀一眼。「春哥的功勞當然不小,本寨主另有賞賜。」

另有賞賜?仿佛听懂了寨主的話中話,眾人會心地笑了。

「那是神馬賞賜?」劉銀還不死心,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神馬賞賜?」劉思璽一時間犯難了,還真想不出如何犒勞她的小情人。她狠狠瞪了一眼跟自己自小長大的劉銀。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看我以後不給你穿小鞋。「那就,那就……」劉思璽猛然想起褐雲寨那把王勇用來裝逼的蒲扇了,她腦海里立刻勾勒出王勇頭戴五岳冠身穿道袍左手甩著拂塵右手扇著蒲扇的滑稽形象來,禁不住笑了。「那就,那就……那就封春哥為牛頭寨的軍師。」

「狗頭軍師!而且還是名譽的。」劉思璽著重強調著。眾人幸災樂禍地熱烈鼓掌,很為王勇這個稱號「高興」。

「我抗議,我拒絕!」王勇努力大聲叫喊,怎麼也蓋不住這些人的笑聲。莫非我還得動用佛家絕技「獅子吼」震住你們?可俺也不會啊。

「能不能把‘狗頭’兩個字去掉啊?」好不容易等笑聲平息下來,王勇才弱弱地說了一句。不能,眾人都堅定地予以「全體一票否決」,狗頭軍師的頭餃春哥算是戴定了。

「能不能稍稍改動下,變得威風一些?」王勇又提議。眾人一致通過,這個嘛。倒不是不能商量,先說說看。

「那就叫‘帶刀軍師’,怎麼樣?」王勇很羨慕後世足球里面的「帶刀後衛」,也想給自己弄個好听的外號。他可不是什麼軍師,他是龍組曾經的頭牌,說是帶刀也不稀奇。

「狗頭兩個字不能去掉,‘帶刀狗頭軍師’就馬馬虎虎了。」始作俑者劉銀跳出來當好人。不管王勇如何反對,眾人又是「全票贊成」通過了這個光榮稱號。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劉思璽居然給王勇送來了燙金的大紅榮譽證書。還來勁兒了是吧?回到山洞里的王勇少不得要重振夫綱,對她實施嚴厲的「家法」,一次又一次在女子身上沖刺著;女子宛如狂風巨lang里的一葉扁舟,頑強地抵擋一撥又一般的駭lang。一個lang頭,兩個lang頭,扁舟終于撐不住了,迷失消散在巨lang里.

劉思璽回褐雲寨了;賀雲龍也沒能跟王勇多交流,也走了。褐雲寨初定,確實需要從上到下整頓一番,才能徹底放心。

接下來的日子,王勇把全部精力都投入這只一百多人的部隊身上,還要給弟子三寨主打造專用的準備。那日馬寶寶說王勇「偷襲」,這話一點沒錯。現在特種兵就是專門用來偷襲、奇襲、斬首、破壞的,解決大部隊難以解決的問題。沒有一個指揮官舍得把特種兵用于陣地作戰,特種兵都是用重金打造的寶貝疙瘩啊!

「你們都要瘦身啊,不能再吃豬肉了。來,把牛肉湯喝了。對對對,蔬菜也要多吃。」王勇把這些人食譜也改了,堅決不讓吃豬肉,更加像後世現代足球運動員的食譜。伙食不知道比以前好了多少倍,而且軍餉也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眾人都沒什麼意見。

王勇喝道︰「馬寶寶,把你身後的半截肘子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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