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太殘暴 215 爺喜歡你以前的樣子

作者 ︰ 檸檬笑

「主子,如今該怎麼辦?」魂在一旁不禁問道。15[1看書網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鳳傲天抬眸,看著遠方,「不論他是誰,真正的身份是什麼,都不要讓夏珞顏傷她半分,此事,爺會親自告訴他。」

「是。」魂應道,「主子,夏珞顏已經秘密抵達了京城。」

鳳傲天鳳眸微凝,沉聲道,「派人盯著她,不許她踏入皇宮半步。」

「屬下明白。」魂低聲應道,接著便飛身離開。

慕寒遙抬眸,看著她,「皇上要回京了嗎?」

鳳傲天搖晃著他的手,淺笑道,「寒遙,你可還記得,第一次見爺的時候?」

慕寒遙漆黑的雙眸待听到鳳傲天的話時,想起那日的情形,當時,不覺得什麼,可是如今想來,卻閃過一抹羞澀。

「嗯。」慕寒遙低聲道。

鳳傲天勾唇淺笑,「你當時在想什麼?」

慕寒遙直直地看著她,「皇上想要做什麼?」

她上前半步,將手放在他的胸口,「你說呢?」

慕寒遙目視著她,便覺得胸口被她按著的地方散發著灼熱之氣,他本就是個不善言辭之人,能夠說出想她的話已經不易,如今,難道要跟她說,他想將她吃了?

鳳傲天可不這麼想,難道不應當是她要吃了他?

慕寒遙緩緩地撇過臉,不去看她,也不願回答。

鳳傲天更近半步,腳尖已經踩在他褐色的錦靴上,微微點著腳,與他平視,那冷峻的容顏,那一雙冷眸,透著她看不清的情緒。

她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雙手勾著他修長的頸項,看著眼前完美挺拔的身材,戰袍隨風而動,銀色的頭盔泛著冷光,周身更是透著冰冷之氣,他就像一座石雕,巋然不動,屹立不倒。

鳳傲天的指尖已經抵制他胸口上方,隔著鎧甲,她都能感覺到那鎧甲之下她一針一針的刺上的那個屬于她的印記,她低聲道,「這里刺著什麼字?」

「天」慕寒遙微微啟唇,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嬌顏,有一瞬間,他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可是,心中始終記得,她是他的王,是一國之君。

其實鳳傲天是很想將他直接撲到,而後吃干抹淨,才走的,可是,如今,若是當真將他給吃了,必定會讓他分心,畢竟,這個關鍵時刻,她不想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她不是不信他,而是,太過于相信,才會不舍得讓他分心。

「那適才爺問你的話,為何不回?」鳳傲天低聲問道。

慕寒遙知曉躲不過,沉吟了片刻,沉聲問道,「皇上如今還有此等嗜好?」

「自然。」鳳傲天微微點頭,「今晚月兌給爺看。」

慕寒遙眸光一沉,「皇上不回去嗎?」

鳳傲天挑眉,看著他,「你舍得爺回去?」

「不。」慕寒遙不假思索地回道。

鳳傲天抵著他寬闊的額頭,「那月兌還是不月兌?」

慕寒遙又是一頓,張開雙臂,將她攬入懷中,「皇上說什麼便是什麼。」

「爺說什麼了?」鳳傲天靠在他結實的懷抱中,低聲問道。

慕寒遙將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臣月兌。」

鳳傲天揚聲一笑,離開他的懷抱,握緊他的手,「這兩日,爺陪著你。」

「嗯。」慕寒遙知曉,這樣的聚少離多,反倒沒有消磨他對她的思念,反而,越發地迷戀,如今,她在自個身邊,他便覺得很滿足。

皇宮內,顧葉峰與藍璟書早早便醒來,二人穿戴妥當之後,踏出內堂時,便看到流星已經坐在桌前等著他們。

二人面露疑惑,雖然與流星相處甚少,可是,對于他的習慣,他們自然是知曉的,今兒個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早起呢?

流星卻不以為然地看著他們二人,「快用早膳吧。」

「嗯。」藍璟書心中雖然有有疑惑,卻還是溫聲應道。

顧葉峰卻是個直腸子,不禁問道,「你今兒為何起得如此早?」

「反正待在宮中也無聊,便陪給你去都察院瞧瞧。」流星看著他們二人應道,接著便拿起筷子,用起早膳。

二人是知曉流星用膳時,不喜人打擾,顧葉峰本欲開口,為何要去都察院呢?但,話到嘴邊,看著他已經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用膳上,便也住了口。

藍璟書執起筷子,轉眸,看著顧葉峰,不過是淡淡一笑,他能感覺到,流星定然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流星不是一個愛管閑事之人,若是,能夠引起他的注意,看來此事不簡單。

顧葉峰不免嘆了口氣,接著便用起膳來,三人用罷膳,流星便準備好,輕輕一躍,跳下椅子,看著他們二人,「走吧。」

「嗯。」藍璟書依舊是溫潤地應道。

顧葉峰推著輪椅,看著流星,「你難道不怕無聊嗎?」

「有你在,不會無聊。」流星擺著手,大搖大擺地踏出了帝寢殿。

神犬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後,一人一狗率先向前走去。

藍璟書看著顧葉峰,「走吧,不然過了時辰。」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顧葉峰抬眸,看著藍璟書,說出自個心中的疑惑。

「他不願說,你多問無益,到時候便會知曉了。」藍璟書推著顧葉峰隨即離開了帝寢殿。

酒樓內,衛梓陌昨夜淺眠,一早便起身,便收到閣內傳來的信息,貝立國女皇夏珞顏今日一早便抵京。

他眸光一沉,抬眸,便行至自個專屬的包間內,端坐與珠簾內,這夏珞顏來這處是為了何事呢?

而此時,邢無雲的身影落下,隨意地斜臥與軟榻上,透過珠簾看著他,「夏珞顏此次前來的目的絕對不單純。」

「你知道什麼?」衛梓陌覺得這些時日邢無雲行蹤詭異,不知他在謀劃著什麼。

邢無雲勾唇淺笑,徑自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我剛剛查到,她乃是公儀的人。」

衛梓陌冷艷的雙眸微眯,沉聲道,「她是公儀派來的?」

「八成是。」邢無雲側眸,看著他,「不過,我不知她前來的目的,不過,她在來鳳棲國之前,去見了樂陵,今日,又收到了南鈺的傳信,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聯系。」

衛梓陌看著他,「你這些時日在做什麼?」

邢無雲張揚一笑,「在等人。」

「你有事瞞著我。」衛梓陌看著他,眸光透著冷然。

邢無雲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她如今可跟慕寒遙情意纏綿,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

衛梓陌看著他那副放蕩不羈的模樣,低聲道,「那你呢?」

邢無雲看著他,「木已成舟,我即便生氣,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你是來勸我的?」衛梓陌听著衛梓陌的話,冷聲道,「你以為如此,便能岔開話題?」

「我先走了。」邢無雲低笑一聲,便抬步離開。

衛梓陌卻未阻攔,他也不過是隨便問問,免得他繼續問自個不願回答的問題,他當然知曉,她離開的這些時日,先是與夜魅晞纏綿數日,如今,又與慕寒遙在一處情真意切,而他則被她丟在這里,備受煎熬。

正當他暗自思忖時,便听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接著便看到掌櫃的走了進來,站在遠處,低聲道,「殿下,有人來訪。」

「何人?」衛梓陌眸底閃過一抹冷沉,接著問道。

「她自稱夏珞顏。」掌櫃的如實回稟。

衛梓陌隱藏與面紗之下的容顏透著冷淡,低聲道,「讓她進來。」

「是。」掌櫃的退了下去。

不一會,便看到一抹倩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衛梓陌端坐與珠簾內,不過是淡淡地掃過站在珠簾外的女子一眼,等待著她開口。

夏珞顏身著一身絳色長裙,容貌端莊,舉手投足間盡顯華貴,不過,那一雙眸子卻多了幾分的陰狠,她低笑一聲,「三皇子近來可好?」

衛梓陌垂眸,翻閱著手中的密函,語氣冷漠,「我並非三皇子。」

「哦,我倒忘記了,你如今乃是鳳棲國的逍遙侯,更是鳳傲天的男寵。」夏珞顏看向衛梓陌,她不明白,為何,這些明明都是天之驕子的男兒,為何非要看上鳳傲天呢?而他竟然為了鳳傲天,而傷了九公主的心,差點殺了她。

衛梓陌听得出她話中的嘲諷,他不過是一聲冷笑,「我是誰,與你無關,你若無事的話,便自行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衛梓陌,你以為主上會輕易放了你,將你送來鳳棲國嗎?你別妄想了,你我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一顆廢棋,他要來何用,我來,不過是念在你我都是棋子的份上,奉勸你,若是你再靠近鳳傲天的話,必定是死路一條。」夏珞顏眸底閃過一抹狠戾,看著衛梓陌,「九公主對你一片痴心,你卻棄之如敝履,偏偏對一個臭名昭著的暴君情有獨鐘,我倒要看看,你與鳳傲天能走多久?」

衛梓陌听著她的話,字字句句打在他的心上,他當然知曉,公儀不會輕易地放過他,那又如何,即便他下一刻死了,也不後悔,只因,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這便夠了,不是嗎?

「滾!」他紅唇微啟,冷聲道。

夏珞顏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酒樓。

衛梓陌待夏珞顏離開之後,垂眸,若無其事地做著事,不發一言。

鳳傲天與慕寒遙二人行至衙門內,便看到翠環已經派了新的縣令接替了之前的事務,所有善後之事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這兩日便好好歇著,軍中的事情讓李肅去辦,你只管陪著爺便是。」

慕寒遙看著她,想起了慕寒遙,低聲問道,「皇上,二弟如何了?」

鳳傲天牽著他的手,重新回到芙蓉閣,二人斜臥與天台上的躺椅上,她勾起他胸前的青絲,「他很好。」

她知曉,他如今在千年寒池之下,定然是生不如死,可是,她還是告訴自己,他很好,這樣,她便有了不去想他的力氣,也有了期盼。

慕寒遙听著她的話,看著她眉眼間閃過的一抹黯然,他明白,這其中發生的事情,不是他能夠體會的,可是,他更清楚,二弟必定會挺下去。

夜已深,鳳傲天半倚在軟榻上,等待著沐浴之後的慕寒遙出來。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水聲,不一會,便看到屏風之後,那挺拔英俊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卻沒有穿常服,而是一絲不掛地向她走來。

她眸光一沉,勾唇淺笑,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便是這樣無所畏懼的向她走來,而後,不卑不亢地跪在她的面前。

慕寒遙覺得此刻自個快要窒息,那一次,是他毫無防備之下,對于鳳傲天,有的只是厭惡與痛恨,故而,才不會有任何的懼怕,可是,如今,他對她已經轉變了情感,對于她是化不開的深情,不同的心境,相同的情形,他每走一步,都覺得腳步沉重,更是覺得自個會不會太過于放浪形骸?

直至他行至她的面前,她歪著頭,看著沐浴之後矯健的身軀,鬼斧神差的令人血液膨脹的緊致身姿,更重要是如同第一次所看到那躍然而起的……

鳳傲天勾唇淺笑,接著應道,「嗯,沒有變小。」

慕寒遙听著她話中隱射的含義,臉色有些不自然,連忙側著身子,便撈起一旁的常服,披在自個的身上。

鳳傲天自軟榻上起身,拉著常服的衣袂,赤足向前走著,而慕寒遙則是安靜地跟在身後,看著那頎長的背影,挺拔卻柔美。

直至行至床榻前,鳳傲天緩緩坐下,看著他,手指指著床榻,「過來吧。」

慕寒遙垂眸,緩緩地坐在她的身旁,常服隨即落下,他順勢躺下,腦海中浮現出她在他身上針刺時的畫面,那時的自個,心中充滿著羞恥感,可是,如今,卻是截然不同,他有著的只是滿滿的期待。

鳳傲天低頭,指尖劃過她親手刺上去的「天」字,經過時光的催化,這個字已經刻在了他的骨肉里,再也無法褪去。

她靠在他的身上,將錦被拉起,蓋在他們的身上,抱著他,「睡吧。」

慕寒遙深吸了一口氣,任由著她抱著,緩緩地合上了雙眸。

如此過了兩日,流星寸步不離地待在顧葉峰身旁,不曾離開過。

衛梓陌依舊待在酒樓內,並未入宮,他怕自個踏入沒有她在的浮夢宮,會失去理智,會感覺到莫名的孤寂,仿佛自個又被打回到了從前。

這兩日,夏珞顏並未有何動靜,而是住進了衛梓陌酒樓不遠處的一家客棧。

冷千葉休整了一日,便開始攻向下一座城池。

阿九亦是一鼓作氣,沒有半分的停歇,不過,並未攻破第五座城池,而孟初跟隨著阿九的這些時日,卻對她有了新的認識更是對鳳棲國的士兵有了不同的看法。

第三日,慕寒遙站在城門處,看著端坐在傲雪身上的鳳傲天,他眼眸中閃過濃濃的不舍,只是,他知曉,她必定是要離開的。

鳳傲天看著他眼眸中的不舍,嘴角微勾,「爺等著你的好消息,待南回國踏平之時,爺定然會陪在你的身邊。」

「臣恭送皇上。」慕寒遙恭敬地應道。

鳳傲天始終掛著淺笑,騎著「傲雪」轉身離開。

慕寒遙抬眸,站在原地,目送著那抹身影離開,他抬手,捂著自個的胸口,這里,泛著淡淡的苦澀。

待看到那身影漸漸消失,他驀然轉身,入了城門,便帶著人馬,前往第四座城池。

而鳳傲天並未回京,而是前往南回國南面。

巫月國,夜魅晞亦是得到了夏珞顏身在鳳棲國的消息,這些時日,他一直在算著日子,過了今日,便還有二十日。

初夏站在他的身旁,見他嘴角始終掛著掩飾不住地笑意,不禁搖頭道,這幾日,她家閣主都是保持著這樣的笑容,不曾變過,若是再這樣笑下去,她真怕會變傻,不過,她只是想想罷了。

「閣主,夏珞顏這些時日並未有何動靜,奴婢還未查到她前去的目的。」初夏垂首回道。

夜魅晞轉眸,看著她,「無妨,想必她已經有了主意,你只管看著便是。」

「是。」初夏在一旁應道。

夜魅晞接著起身,踏出寢宮,看著眼前的月色,幽幽地嘆了口氣,「還要二十日,兩百四十個時辰,日子真是難捱。」

香寒側眸,看了一眼初夏,二人無奈地搖著頭。

他哀嘆了半晌,轉眸,看著初夏,「嫁衣可準備好了?」

「按照閣主的要求,已經在準備了。」香寒低聲回道。

「嗯。」夜魅晞似乎有了期盼,「備好之後,拿來給我瞧瞧。」

「是。」香寒應道,她們之所以沒有喚他為王爺,只是覺得如今他的身份,還不如喚著閣主舒服些。

夜魅晞斜倚在一側的槐樹下,揪著自個的雲袖,抬眼,看著皎潔的月光,嘴角掛著笑意,儼然一副即將出嫁的閨閣女子思春的模樣。

鳳傲天趕往冷千葉那處,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這處,經過兩日的惡戰,還未攻破。

冷千葉負手而立與山丘上,抬眸,看著遠方的戰況,一旁的士兵高舉著火把,而他則是一順不順地盯著前方。

如此地專注,連鳳傲天行至他的身旁,他都不曾察覺。

鳳傲天快速抬手,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掐住了他的咽喉,輕輕一用力,沉聲道,「若是旁人,你如今早沒命了。」

冷千葉猛然回神,並未在意自個差點窒息,那寒玉般的雙眸,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鳳傲天松開手,低頭,看著他手上還握著地形圖,她低聲道,「戰況如何?」

「僵持不下。」冷千葉將地形圖展開,抬眼,看著她回道,這個時候,她的出現,讓他感到意外,但,更多是驚喜。

鳳傲天听著他的回答,嘴角一勾,「陪爺去瞧瞧。」

「是。」冷千葉如今在打仗,她如今突然在他的身邊,讓他倍感踏實,他順勢握著她的手,二人飛身離開軍營,趕往戰場。

鳳傲天知曉他的脾氣,戰場上,他永遠都是如此地專注,不會先去關心兒女情長。

二人落在付卓的身旁,付卓此刻正指揮士兵們攻城,轉身,待看到來人時,也是驚訝不已,連忙翻身下馬,拱手道,「臣參見皇上!」

鳳傲天微微抬手,「付將軍辛苦。」

付卓抬眸,看著鳳傲天,淺笑道,「皇上,這是臣職責所在。」

鳳傲天淺笑道,「如今戰況如何?」

「攻了兩日,都未有任何的進展。」付卓抬眸,看著眼前火光沖天,喊殺震天,城門處沒有絲毫的動靜。

鳳傲天抬眸,看著眼前的城樓,再看向冷千葉,「是何人守城?」

「乃是林霄的胞弟,林雲。」冷千葉低聲回道。

「此人有何缺點?」鳳傲天緊接著問道。

「為人好大喜功,不過,卻是一個難得的將才,這第四座城池,四面環山,依山傍水,他卻利用了這一優勢,將城門前修築了兩道水渠,將水印了過來,形成一道水牆,而在水牆旁邊,設置了許多的機關。」冷千葉不緊不慢地回道。

鳳傲天微微點頭,接著看向眼前被火光照應下的水牆,眸光微沉,接著抬眸,看著他,「可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道理?」

冷千葉點頭道,「臣已經命人前去挖土,可是,這水牆旁邊的機關太過于厲害,但凡靠近,便會被射死。」

鳳傲天在他的耳畔低聲道,「可還記得如何運用彈弓,將石頭彈出去的法子?」

冷千葉微微一怔,淺笑道,「臣怎得將這個忘了。」

「嗯,著實去辦吧。」鳳傲天輕聲應道,「這處地勢偏南,四周應當遍布竹林,用來做彈弓,豈不是更好?」

冷千葉笑吟吟地看著鳳傲天,這些時日,他從未笑露出如此溫柔的笑意,即便是笑過,也不過是冷淡一笑。

付卓站在一旁,听著鳳傲天與冷千葉話,有些不解。

冷千葉看向付卓,附耳說著,接著付卓便恍然大悟,親自帶人前去準備,而這處,將士們連著攻城兩日,已經累得精疲力竭,待听到號角聲,兵士們便听命撤兵。

鳳傲天看著冷千葉,「往往好大喜功之日,定然有了一點小的成就,便會大肆宣揚,如今撤兵,他定然會向南鈺邀功,明日,你再派人前去攻城,佯裝僵持不下,而後再撤兵依著如此三日,而後,下令後退五里,如此的話,便會讓林雲放松警惕,越發的張狂,這幾日,彈弓便會做好,你再派兵前去,他必定會輕敵,至于接下來如何,你自個看著辦。」

冷千葉牽著她的手,「皇上,您來得真及時。」

鳳傲天勾唇淺笑,「你的意思是,若不是如此及時,爺便不用來了?」

冷千葉溫柔一笑,冷漠如塵的容顏,透著瑰麗的笑容,將她攬入懷中,「臣的心思,皇上最明白不過。」

「爺不明白。」鳳傲天將他推開,接著轉身便要走。

冷千葉連忙將她拉住,看著她,「皇上,您生氣了?」

鳳傲天看著他如此緊張的模樣,淺笑道,「爺為何生氣?」

「是臣說錯話了。」冷千葉垂眸,便要松開她的手。

鳳傲天卻握著他的手不放,「如今越發的不禁逗了。」

冷千葉自然知曉她是在逗他,他不過是順著她的心思而已,他抬眸,看著她,「皇上,您累了吧?」

「嗯。」鳳傲天點頭。

冷千葉突然上前,行至她的面前,背對著她,彎著腰,「臣被背您。」

鳳傲天看著那彎腰的背,嘴角微勾,心中透著暖意,輕輕一躍,便靠在了他的背上,冷千葉背著她,緩緩地向前走著,清風逐月,此時此刻,沒有比這樣她在自個身邊,更覺得幸福。

緊跟在身後的兵士們,看著眼前的情形,有種無言的喜悅,也許,曾經,他們會厭惡,兩個男子,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有違常理之事,徹底打破了他們原有的觀念,可是,如今,他們卻覺得再尋常不過,只因,前面的那兩人,一位是他們的天子,一位則是他們敬重的將軍。

鳳傲天靠在冷千葉的背上,雖然,他的背沒有慕寒遙那樣寬闊結實,可是,卻有著翠竹般的堅韌,她雙手勾著他的頸項,將臉貼在他的臉頰上,低聲道,「背著爺是什麼感覺?」

「很軟。」冷千葉一直覺得男子應當是很挺拔的,即便是再瘦弱,也是如此,可是,背上的她,為何如此的柔軟呢?

鳳傲天嘴角微撇,她抬手,捏著他的耳朵,「再說一遍?」

冷千葉低笑一聲,「皇上,您這是做什麼?」

鳳傲天冷哼一聲,「你適才的話再說一遍?」

「很軟。」冷千葉重復了適才的話,本來就很柔軟。

「如今膽子越發的大了。」鳳傲天想著他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冷千葉側眸,紅唇不其然的劃過她的唇,他嘴角掛著淺淺地笑意,「皇上,您忘了,臣的膽子一向很大。」

「如今越發的不怕爺了。」鳳傲天不依不饒地念叨。

「皇上,您又忘了,臣從來都未怕過您。」冷千葉又是勾唇一笑。

鳳傲天又抬手,捏著他的耳朵,「那你怕什麼?」

「怕失去皇上,怕皇上忘了臣。」冷千葉抬眸,看著遠方,若是能這樣背著她一輩子,那該多好。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何時變得油嘴滑舌了?」

冷千葉昨日自冷沛涵的口中得知,易沐離開的事情,世事無常,他不想等到離開的時候,才說出這些話。

「這樣不好嗎?」他淺淺一笑,低聲問道。

鳳傲天點頭道,「爺喜歡你以前的樣子。」

「臣以前是什麼樣子?」冷千葉不由得問道,他很想知曉,他在她的心中能佔多少的分量,他很想問她,自個對于她來說,又有幾分的珍貴呢?

鳳傲天沉吟了片刻,「讓爺想想。」

「皇上還要想嗎?」冷千葉略顯失望地說道,「難道不是即刻說出口的?」

鳳傲天破涕為笑,「爺只記得,第一次在地牢里看見你的時候,那副對爺無視的樣子,不屑跟爺說一句話,那副寧折不彎的模樣,還真是讓爺有了興趣。」

冷千葉听著鳳傲天的話,幽幽地說道,「哦,原來皇上喜歡臣對您置之不理?」

鳳傲天眸光一沉,「你如今再敢不理試試?」

冷千葉低笑一聲,「那皇上不是喜歡臣那樣嗎?」

「爺更喜歡你在爺身下的模樣。」鳳傲天在他的耳畔,噴灑著熱氣。

冷千葉耳邊傳來酥麻感,那俊美如塵的容顏,似是一朵雪蓮,染上了人間之氣,散發著清香。

他寒玉般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接著道,「皇上還想咬臣不成?」

鳳傲天听著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說呢?」

冷千葉幽幽地嘆了口氣,「難道皇上除了咬,沒有其他的法子?」

「那你想要什麼法子?」鳳傲天順著他的話問道。

「用親的。」冷千葉臉部紅心不跳地說道。

鳳傲天先是一怔,忍不住地揚聲笑道,「當真是膽大,敢對爺說這等放肆的話。」

冷千葉抱緊她,低聲道,「皇上不喜歡嗎?」

鳳傲天點頭道,「跟爺說說,你這些日子,都在想什麼?」

冷千葉側眸,看著她,「皇上想知道?」

「嗯。」鳳傲天點頭道,「是什麼讓你原形畢露了?」

冷千葉淺笑吟吟,其實,他表面上看似冷漠,實則,這些年來,常年征戰沙場,他已經習慣隱藏自個原來的本性,如今,卻覺得自個應當讓她看到全部的自個,而不是那個表面的他。

「皇上隨臣回去,一看便知。」冷千葉神秘地說道。

鳳傲天點頭,靠在他的懷中,抬眼,看著不遠處的軍營。

身後的將士跟著,雖然听不到二人在說些什麼,但是,依稀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冷千葉便當著全軍將士的面,背著鳳傲天回到了軍營,徑自去了他的營帳。

鳳傲天自他的背上下來,看著他,「讓爺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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