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太殘暴 128 不想讓你走

作者 ︰ 檸檬笑

貓公公握著鳳傲天的手,因著藥效起了作用,他漸漸地睡了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鳳傲天為貓公公掖好被角,起身,抬眸,看到酒公公依舊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爺先走了。」鳳傲天說罷,轉身便離開了屋子。

酒公公起身,送鳳傲天離開,便回了屋子,看著貓公公恬淡的睡顏,不由得嘆著氣。

鳳傲天接著回了帝寢殿,夜魅晞已經臥在軟榻上睡下,她緩步上前,坐在他的身側,抬起手,撫模著他微醺的俊美容顏,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情形,那是她剛回王府的當天,他是第一個敢與她親近的人,雖然,當時的他不懷好意,可是,能夠在那樣的情形下,還敢與她親近,那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夜魅晞身子微微向前傾著,接著挪進了她的懷中,吸允著熟悉的氣息,嬌聲道,「爺……」

鳳傲天听著他酥麻入骨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淺淺,將他往懷中一帶,便離開了帝寢殿,飛身離開。

「不,不要……」一陣近乎于痛苦的低吼聲,讓鳳傲天折回,她將夜魅晞放回軟榻,抬步,入了內堂。

夜魅晞靠在軟榻上,微微蹙眉,顯然有些不悅。

鳳傲天緩步行至龍榻旁,便看到軒轅彧面色有些泛白,雙眸緊閉,眼角竟然有淚痕,她接著坐在,將絹帕抽出,擦拭著他眼角的淚痕,輕聲喚道,「軒轅彧……」

軒轅彧似是沉浸在睡夢中,並未听到鳳傲天的聲音,依舊呢喃著,與往日那尊貴無雙的玄墨皇判若兩人,如今的他,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尋求著救命稻草。

她自錦被內將他的手抽出,只看見他穿著的中衣已經被汗水浸濕,她把著脈,比起適才的紊亂,竟然頭著虛弱。

她眸光一沉,連忙將他身上的中衣褪去,「端盆熱水來。」

一直侯在殿外的四喜連忙應道,「是。」

接著便親自端了熱水走了進來,接著放在一側,「皇上,熱水。」

鳳傲天轉身,沾濕了棉布,擦拭著他身上的冷汗,四喜見狀,便退了出去。

夜魅晞喝了整整兩壇子的醋,雖然沒有像貓公公那般過敏,可是,腸胃也是極不舒服的,如今,睡得較沉,並未起身。

大殿外,依舊下著大雨,那血水已經被洗刷干淨,空氣中散發著的是深秋的冷冽。

鳳傲天為軒轅彧擦好身子,重新為他換了一件中衣,而後,將錦被裹好,看著他比起適才,好了許多,她不禁啞然,這個不可一世的玄墨皇,退下了一身的光環,想不到竟是如此地脆弱。

軒轅彧朦朧中,似是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身旁,細心地照看著他,他微微地睜開雙眸,看著眼前模糊的容顏,緩緩地合上了雙眸。

鳳傲天見他安穩了不少,徑自起身,離開了內堂,行至大殿,便看到夜魅晞依舊躺在軟榻上。

她上前,重新將他攬入懷中,夜魅晞乖順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抱著他,轉身,離開了帝寢殿。

外面的雨極大,但對于鳳傲天來說,卻如毛毛細雨般,她將自己的周身籠罩上了一層白色的光芒,低頭,看著安然窩在自己懷中的夜魅晞,若是,他知曉自己乃是女子,還會不會如此溫順地靠在自己的懷中呢?

也許,這便是與生俱來的強勢與霸道吧,讓她從來沒有想過對誰低頭,這是真正的鳳傲天從小便養成的習慣,而如今,她亦是不知不覺中接受了這樣的習性,對于她身邊的人,她向來佔主導地位。

其實,說來也奇怪,夜魅晞比她要高,比她來要強壯,可是,他卻如此地靠在自己的懷中,反而沒有絲毫的違和感,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一直認為眼前的人是男子,是一代帝王,而非是個女子罷了。

歡宜宮內,鳳傲天抱著夜魅晞入了寢宮,行至內堂,將他輕柔地放在床榻上,她褪去身上的外袍,躺在他的身側。

夜魅晞連忙靠在她的懷中,緊緊地抱著她,「爺……」

鳳傲天听著他的低喚,淺笑道,「睡吧。」

「嗯。」夜魅晞輕聲應道,嘴角掛著笑意,安靜地睡去。

鳳傲天抬手,輕撫著他的青絲,卻在想著其他的事。

翌日清晨,雨停。

軒轅彧微微睜開了雙眸,抬眼,看著入眼的紅,接著轉眸,便看到身側竟然躺著一個小孩,看這樣像是在沉睡,他這才想起,昨日因著氣憤,並未在意。

他抬手,依舊是軟綿無力,轉眸,朝著大殿外看去,卻不見有任何的響動,想起昨夜他好像做夢了,夢中都是過往之事,迷蒙間,似是有人照料著他,猛然間,他明艷的雙眸閃過冷厲,昨夜,他竟然被鳳傲天看光了,不僅如此,她竟然將他的身上模了個遍。

軒轅彧想及此,更加地惱火,復又將昨日之事想了一遍,嘴角微抿,鳳傲天,很好,竟敢利用他,除掉了他的人馬,我倒要看看還有一日,你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夜魅晞幽幽轉醒,入眼的便是鳳傲天俊美的容顏,他紅唇輕輕地揚起,伸手,指尖描繪著鳳傲天的眉眼,低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淺淺地吻。

鳳傲天睜開雙眸,眼眸中閃爍著耀眼的華光,她接著一個翻身,欺身而上,抬手,抵著他的鼻尖,「越發地膽大了。」

夜魅晞低笑著,「爺,魅晞想要爺的疼愛。」

鳳傲天眸光微轉,嘴角勾起邪魅,「先下不行,爺要去上早朝了。」

夜魅晞嘟著嘴,不滿地看著鳳傲天,「爺……」

鳳傲天起身,看著他,「看來你這醋性還未消。」

「一輩子都消不了。」夜魅晞隨即也起身,抬眸,盯著她。

鳳傲天淺笑不語,下了床榻,寢宮的門便被推開。

「主子,您醒了。」貓公公端著金盆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夜魅晞抬眸,看著貓公公的臉上涂著的白粉,想著昨夜那驚艷的容貌,嘴角微撇,隨即下了床榻,站在鳳傲天的身側,「爺,魅晞伺候您洗漱。」

鳳傲天正欲點頭,便看到貓公公已經上前,將面巾遞給了她,「主子,淨面吧。」

鳳傲天轉眸,看著夜魅晞,「讓他做吧。」

「是。」夜魅晞垂眸,接著轉身,雲喜已經站在他的身側,連忙上前,伺候他洗漱。

貓公公笑逐顏開地看著鳳傲天,待穿戴妥當之後,他連忙將湯藥遞給了她,「主子,趁熱喝了。」

鳳傲天接過湯藥,一口喝下,抬眸,看著他,「當真是都消了。」

「有主子的關愛,奴才自然好得快。」貓公公一臉嬌羞地說道。

鳳傲天嘴角一抽,接著轉身,離開了內堂。

夜魅晞連忙上前,挽著鳳傲天的手臂,「爺,在何處用早膳?」

「帝寢殿。」鳳傲天淺笑道,側眸,看著貓公公跟在她的身側,又看向夜魅晞,這二人表面上看著無恙,實則是在暗中較著勁。

藍璟書已經在帝寢殿外等候著,遠遠便看到鳳傲天牽著夜魅晞的手走了過來,他斂去內心的苦澀,垂首等候著。

鳳傲天上前,「進去吧。」

「是。」藍璟書應道,便跟著入了寢宮。

鳳傲天踏入帝寢殿,側眸,透過內堂,便看到軒轅彧已經醒來,她轉眸,看著四喜,「去準備姜湯來。」

「是。」四喜應道,便轉身去吩咐。

鳳傲天看著夜魅晞與藍璟書,「先去用早膳吧。」

「是。」夜魅晞與藍璟書應道。

鳳傲天抬步,入了內堂,行至床榻邊,看著軒轅彧的氣色,接著抬手,掌心覆上他的額頭,接著收了起來。

軒轅彧抬眸,注視著她,並未開口說話。

鳳傲天也不在意,片刻之後,四喜便端著姜湯走了進來。

貓公公自四喜的手中接過姜湯,看著鳳傲天,「主子,讓奴才伺候吧。」

鳳傲天看著他,「去用早膳吧。」

貓公公看著鳳傲天如此說,便知她定然有著其他的打算,隨即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內堂。

行至桌前,便看到夜魅晞與藍璟書正安靜地用膳。

藍璟書能感覺到夜魅晞對于他的敵意,他心中冷笑一聲,在皇上的心中,他的分量無法與夜魅晞相比,又何故如此?

貓公公亦是記得昨夜的事兒,隨即,也將目光落在了藍璟書身上,看著他溫溫吞吞的模樣,未料到,還有如此地手段。

不過,貓公公不過是有些不郁而已,對于主子跟前的人,貓公公自然都很清楚,藍璟書上次的行為,讓貓公公對他已經有了許多的改觀,故而,也不過是氣氣罷了。

夜魅晞則不同,對于他來說,自個如今陪在鳳傲天的時日不多,他不過想要與她多相處些時日罷了,免得日後牽腸掛肚的時候,沒有念想。

藍璟書自顧地用著早膳,如今,他多說無益,雖然不知,自個為何招來這二人的不待見,可是,他的性子本就如此,做好自己該做的便好,至于皇上,能夠有如今這樣的溫存,他已經很滿足。

鳳傲天端著姜湯,低頭,看著軒轅彧,「你說,若是我將昨夜之事大肆宣揚的話,玄墨皇的一世英名可就蕩然無存了。」

軒轅彧抬眸,冷視著她,「即便如此,朕也是玄墨國的皇帝。」

鳳傲天揚聲一笑,「那也是,不過,日後,這天下,但凡有人提到玄墨皇,便會提起,他與鳳傲天有著如何的關系,若是,我再添油加醋一番,你說,到時候會如何?」

軒轅彧听著鳳傲天的話,心中惱恨不已,他怎得就讓鳳傲天鑽了空子,抬眸道,「誰若敢說,我便滅了誰。」

「若是,我將你帶到城樓之上,當場將你強了,你說,會如何?」鳳傲天微微傾身,盯著他的雙眸,勾唇淺笑。

軒轅彧瞪視著她,「你敢?」

鳳傲天挑眉,「這世上沒有我鳳傲天不敢做的事,你雖然是強國的皇帝,可是,如今,你在我的地盤,就必須要听我的,若是惹得我不高興,我可能會做出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比如,當著你子民的面,吃了你。」

軒轅彧何時受過如此屈辱,可是,經過這兩日,他亦是知曉,她是個言出必行之人,他睜大雙眸,怒視著她。

鳳傲天緩緩湊近,「不相信嗎?」

「哼,你若是敢,我便親自帶兵,踏平鳳國。」軒轅彧沉聲道。

鳳傲天低笑一聲,在他毫無征兆時,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軒轅彧頓時睜大雙眸,有著片刻的怔然,她竟敢……

鳳傲天描繪著他的唇形,在他愣神之際,咬著他的下唇,直到鼻翼間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她勾起舌尖,舌忝舐著,接著轉身離開,嘴角印著他的血。

軒轅彧感覺到唇瓣的疼痛,抬眸,冷視著鳳傲天,「你……」

「還要不要試試?」鳳傲天斷定了軒轅彧的心思,他可以忍受屈辱,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丑態或者是不堪暴露在外人的眼中,這比起殺了他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她在軒轅彧張口大罵時,一口喝下碗中的姜湯,接著低頭,封住了他的唇,接著將姜湯渡入他的口中。

軒轅彧頓覺一股濃烈的姜湯味充斥著他的檀口,還夾雜著些許淡淡的氣息,他猛地睜大雙眸,那姜湯已經順著咽了下去。

鳳傲天離開他的唇,歪著頭,看著他,「還要嗎?」

軒轅彧被姜湯嗆到,狠勁地咳嗽了幾聲,盯著鳳傲天,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鳳傲天又喝了一口,又低頭,印上他的唇,這次,軒轅彧反應了過來,連忙側著頭,可還是晚了一步,她的唇再次貼了上來。

軒轅彧絕美的容顏,透著難以掩飾的怒氣,即便是他的內心修煉的足夠強大,可是,還是忍不住地顫抖著。

鳳傲天將手中的空碗放在一側,看著他,「雨後空氣極好,想來,站在城樓上看風景也是不錯的,我帶你去瞧瞧?」

軒轅彧當然听得出鳳傲天的話,嘴角抿著,因著適才鳳傲天的噬咬,如今變得紅腫,加上,他因著怒氣,臉上透著粉色,本就俊美絕倫的容顏,更是美艷動人。

鳳傲天看著軒轅彧,想著他這幅怒而不發的模樣,還真是有趣。

她接著伸手,便將他抱在了懷中,轉身,便要離開內堂。

「朕應了。」軒轅彧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可不想自己如今這幅狼狽的模樣被旁人看了去。

鳳傲天挑眉,看著他,「好。」

接著便將他放在了龍榻上,而後,自懷中掏出已經準備好的契約,看著他,「玄墨皇且先看看,若是無異議,便簽了。」

軒轅彧看著她,「我如今無法動彈,又怎能執筆?」

「有我,你的印鑒在何處?」鳳傲天看著他,問道。

「朕先瞧瞧。」軒轅彧抬眸,看著鳳傲天,依舊陰沉著臉。

鳳傲天將準備好的契約攤開,放在他的面前,軒轅彧看罷,眸光冷沉,「哼,三年之內,不準攻打鳳國,更不能因任何緣由,對鳳國施行強壓政策。」

「自然是,玄墨皇可放心,這兩日你在鳳國發生之事,我絕對不會泄露半句。」鳳傲天看著他,「不過是三年而已。」

軒轅彧挑眉,「朕倒要瞧瞧,你三年之內,會玩出什麼花樣。」

「這個便不用玄墨皇掛心。」鳳傲天眉眼間透著淡淡地喜悅,三年之內,她足可以將十一小國徹底地收復。

軒轅彧冷哼了一聲,他覺得鳳傲天不過是想要保住鳳國而已,至于她的野心,他隱約也能覺察出來,可是,如今,他能做的便是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至于以後的事,他自然有了打算。

鳳傲天也不傻,自然知曉軒轅彧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如今,不易與強國發生戰爭,鳳國的實力不夠,故而,她只能用如此地手段,讓軒轅彧罷手,至于其他的兩國,再慢慢地周旋。

「如何?」鳳傲天看著他眼眸中的冷厲,心中已經了然。

軒轅彧點頭道,「朕如何簽?」

鳳傲天抬手,將御筆吸入掌心,接著將軒轅彧扶起坐著,而她坐在他的身後,將御筆放在他的手中,她則握著他的手,將些許的內力渡入他的手腕處。

軒轅彧從小到大,從未被人如此地親近過,如今,不禁被鳳傲天踫過,而且,還與她有著如此曖昧的姿勢,他著實的不快。

鳳傲天如今無暇顧及他的心思,只要簽了這份契約,也可了卻她的後顧之憂。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軒轅彧感覺到了手腕處的力度,接著簽下自己的名字,側眸,正好看到鳳傲天淺笑的俊美容顏,他心思一晃,連忙轉眸,接著道,「將我頭上的發冠拿下。」

「印鑒在發冠內?」鳳傲天接著抬手,摘下了他頭上的發冠,撫模著,便看到發冠有一個機關,輕輕一點,便彈出一個精致的印鑒。

鳳傲天拿出印鑒,接著便蓋了上去,她抬眸,看著他,接著將他的手抬起,拿出上次從邢無雲那處搶來的匕首,在他的指尖劃過,接著在契約書上按了一個手印。

軒轅彧看著鳳傲天揣入懷中的匕首,眸光一凝,「這匕首怎會在你手中?」

鳳傲天看著他,「這是我的。」

軒轅彧斂去一抹幽暗,接著看著她,「日後,不許將這匕首拿出來。」

鳳傲天看著他,「為何?」

軒轅彧低聲道,「朕說不許就是不許。」

鳳傲天看著他,「這匕首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與你何干?」

「你……」軒轅彧咬牙切齒地盯著她,隨即閉上雙眸,「你何時放了朕?」

「你所中的乃是特制的軟筋散,無人能解,不過,三日之後便會自動解除,你便可以行動自如,如今,我便派人送你回去,明日,你便可以回國了。」鳳傲天看著軒轅彧說道。

軒轅彧盯著她,「嗯。」

鳳傲天徑自轉身,離開了內堂,心情極好地坐下,接著對貓公公說道,「待會親自送玄墨皇回去。」

「是。」貓公公知曉,事情已經辦妥,坐在一側,為鳳傲天布菜。

鳳傲天用罷早膳之後,接著抬步,與藍璟書一同去上早朝。

夜魅晞徑自起身,如今,他的身份不易暴露,若是,被軒轅彧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便會給鳳傲天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故而,他抬步,離開了帝寢殿,前往歡宜宮。

香寒與初夏因著雪珂離開,她們二人便一直呆在歡宜宮,見夜魅晞回來,連忙迎上前去。

「皇上,國內一切照舊。」初夏在一旁稟報道。

「嗯。」夜魅晞斂去了在鳳傲天面前的嬌媚,恢復了身為帝王的冷沉,隨即端坐與軟榻上,「凌霜雪在做什麼?」

「她並未有何異常,依舊是按部就班地忙碌著。」香寒隨即回道。

夜魅晞嘴角一勾,「三日之後,朕便回國。」

「是。」初夏與香寒連忙應道。

夜魅晞慢悠悠地道,「這幾日,盯著凌霜雪,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來報。」

「是。」初夏應聲道,「皇上,您不相信她,為何要重用她?」

「她的出現太過于蹊蹺,尤其是母妃之事,她的來意不簡單。」夜魅晞語氣淡淡道。

「奴婢也覺得她太過于與眾不同。」初夏點頭應道。

香寒看著夜魅晞,「皇上,您回國之事需要告知她嗎?」

「嗯。」夜魅晞低聲應道。

「是,奴婢這便去通傳。」香寒連忙應道,心中卻有些不安,總覺得此次回國要發生何事。

鳳傲天上罷早朝之後,踏出金鑾殿,正欲深吸一口氣,卻覺得心口一陣刺痛,她眸光一暗,難道寒瑾出事了?

藍璟書站在她的身側,見她面露異常,「皇上……」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你去忙吧。」

「是。」藍璟書應道,轉眼,便看到鳳傲天飛身離開。

他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垂眸,不再說話,抬步,向外走去。

當鳳傲天趕到風族時,便看到整個風族似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遮雲蔽日,沒有一絲的光亮。

她沿著燈火向前走去,行至溫泉池旁,便看到風清等人端坐于池邊,像是在沉睡。

她遠遠便看到慕寒瑾毫無血色的容顏,這些時日,他消瘦不已,沒有了半分的氣息,她足尖輕點,接著落在了他的面前。

「寒瑾……」鳳傲天抬手,撫模著面前的慕寒瑾的臉頰,卻覺得冰涼刺骨,即便這溫泉已經燙的滲人,可是,依舊溫暖不了他的身體。

鳳傲天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臨近的恐懼,她連忙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低聲吼道,「慕寒瑾,你給爺撐著!」

這一聲,似是有著開天闢地的效用,寂靜的風族,在這一刻,在她的聲音中恢復了生機,藝術陽光透過黑霧,射在了慕寒瑾和她的身上。

不遠處的風清等人依舊沉睡著,鳳傲天低頭,看著慕寒瑾,將內力渡入他的體內,可是,卻于事無補。

她怒吼一聲,將周遭的泉水激起水花,搖晃著她懷中的慕寒瑾,「慕寒瑾……爺命令你,給爺撐著。」

慕寒瑾如今已經氣若游絲,他一直在撐著一口氣,每當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會有一個聲音呼喚著他,如今,這聲音越發地清晰,他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緩慢地跳動著,他費力地睜開雙眸,想要看到那個住進自己心里的人,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卻睜不開眼。

鳳傲天將他緊緊地抱在懷中,她一直堅信著,慕寒瑾能夠撐下去,這個人,是她來到這個世上,第一個,想要與他一起走下去的人,前世的她,從來不懂得失去是什麼?因為,那個世上,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關心過她,在意過她,現在,她看著這個人便這樣無力地靠在自己的懷中,沒有一絲的反應,她感到了害怕,害怕他會一睡不醒,害怕他就這樣撐不下去,離開自己,那麼,她該如何?

她輕撫著他黏在胸前的青絲,「慕寒瑾,你真的要走嗎?」

慕寒瑾听著耳邊的呼喚,他的心在叫囂著,不,他不能走,他舍不得走,他怎麼能走?他若是這樣走了,那麼,這一世便不會陪著他最愛的人,因為,他不敢保證,來生,他們還會不會相遇。

他拼勁全力想要睜開雙眸,不,他要告訴她,他會撐下去,他會陪著她到永遠。

「慕寒瑾……」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有心的,她可以冷血地殺死一個又一個的人,可是,獨獨卻不願看到自己在意的人離開她的身邊。

她鳳眸透著冷厲,更多的卻是恐懼,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了失去是什麼樣的感覺,她緊緊地抱著慕寒瑾,感覺著他幾近冰涼的身體,「慕寒瑾,爺不想讓你走。」

慕寒瑾拼命地掙扎著,終于,他睜開了雙眸,入眼的容顏,是他支撐下去的唯一的支柱,他想要抬手,輕撫著她的容顏。

他艱難地發出聲音,「皇上……」

鳳傲天心神一震,看著他睜開了雙眼,嘴角揚起笑意,在他的額前落下一個親吻,「給爺撐住。」

「嗯。」慕寒瑾點頭,接著昏倒在她的懷中。

鳳傲天抱著他,感受到他的身體逐漸恢復的溫度,笑意更深,她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端坐著,將內力渡入他的體內。

空中照射的陽光越來越大,越發地明亮,終于,在兩個時辰之後,烏雲散去,一切恢復如初。

清風睜開雙眸,待看到鳳傲天時,眼角露出了喜悅,他適才還以為,風族便要滅亡了,如今,終于是雨過天晴。

鳳傲天收起掌,看著慕寒瑾安然地容顏,緩緩起身,看著眼前風族的族人,她並未說話,而是飛身離開。

「尊主這第一死應當能過了。」風清不由得感嘆道。

鳳傲天穿著濕漉漉地龍袍,回了宮中。

貓公公早早便在帝寢殿守著,待看到鳳傲天如此的模樣,連忙上前,扶著她,「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鳳傲天看著他,「無妨,不過是耗損了些內力,軒轅彧可送到?」

「嗯。」貓公公點頭,連忙扶著她入了內堂,「主子,奴才給您運功調息。」

「好。」鳳傲天點頭,隨即,端坐與龍榻上,貓公公坐與她的對面,為她運功。

京城五里之外,營帳內,白楓站在一側。

軒轅彧看著他,「準備一下,明日啟程回國。」

「是。」白楓不問緣由,只是淡淡地應道,接著便退出了營帳。

一直跟隨著軒轅彧的侍從連忙跪在地上,「老奴該死,沒有保護好皇上!」

軒轅彧並未看眼前的侍從,語氣透著冷沉,「退下吧,朕乏了。」

「是。」侍從應道,隨即,便帶人退出了營帳。

楚凌天自昨夜便未看到雪珂的身影,今日一早,便看到皇上被送了回來,穿戴完好,看著白楓走出營帳,連忙上前問道,「情況如何了?」

「傳令下去,明日啟程回國。」白楓沉聲道。

「什麼?」楚凌天面露驚訝。

「去吧。」白楓也不多做解釋,便轉身離開。

楚凌天有些郁結,難道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堂堂玄墨國,竟然連一個區區鳳國都滅不了,這簡直太……

邊關,冷千葉與慕寒遙已經越過了棲國的邊境,短短兩日,已經拿下了三個城池,若是按照如此地進度,十日之後,便會攻下棲國的國都。

慕寒遙命李肅前去整理戰場,他銀色的鎧甲上沾染著血跡,大步流星地進入營帳,拿過桌上放著的大碗,倒了一碗水,大口喝下,轉眸,看著冷千葉,面色冷凝,接著上前,「你怎得這幅表情?」

冷千葉看著慕寒遙,「就是覺得哪里不對。」

慕寒遙看著他,「有何不妥?」

「你不覺得這城池太容易拿下了嗎?」冷千葉想著,棲國的布防,尤其是臨近邊關的城池是何等的嚴密,怎會如此輕易地便拿下,著實有些不對勁。

慕寒遙當然不傻,心中也有著疑慮,可是,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如今,看著冷千葉也有如此的感覺,接著說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冷千葉看著慕寒遙,「全軍修整吧。」

「好。」慕寒遙點頭道,在戰場上,他與冷千葉的默契向來是一致的。

「京城內可有消息?」冷千葉看著慕寒遙,問道。

「還未來得及看。」慕寒遙看著冷千葉,「付寒醒了。」

「嗯。」冷千葉點頭,「如今在邊關,我覺得將他遣回京城比較妥當。」

「如今這個情況,還是請示皇上吧。」慕寒遙有著顧慮。

「嗯,你寫密函給皇上。」冷千葉接著說道。

慕寒遙抬步上前,便看到書案上的密函,打開之後,看罷,看著冷千葉,「皇上的意思,讓付寒跟著我們。」

「可還有其他的?」冷千葉看著慕寒遙問道。

「皇上說,獨孤星夜如今下落不明,棲國內國都甚是安靜,似乎有些不正常,讓你我小心行事,若是,覺得不妥,且莫操之過急。」慕寒遙看著冷千葉,「皇上比你我想得更長遠。」

「嗯。」冷千葉自然知曉鳳傲天的能耐,看著他,「京城的情況呢?」

「皇上說京城一切安好,讓你我勿念。」慕寒遙看著他,說道。

冷千葉站在書案旁,看著眼前的地形圖,看著慕寒遙,「如今收攏的棲國的人馬,還是不要用的好,都是些老幼傷殘,棲國的兵力不至于弱成如此,如今,我們攻下了三座城池,棲國皇帝竟然無任何的反應,這未免太過于不正常,我覺得,我們應當返回邊關,再從長計議。」

慕寒遙看著冷千葉,接著上前,觀察著地形圖,「前面的這座城池,乃是重中之重,如若能將這座城池打開,棲國便徹底地攻破了。」

「是啊,所以,我們不能操之過急,還是先退吧,我擔心,這三座城池會有埋伏。」冷千葉看著慕寒遙說道。

「如此也好。」慕寒遙點頭道。

樂啟國,這幾日,正值太後壽宴,整個京城的官員,都在忙活著討太後歡心,閨中待字的女子更是準備著能夠在壽宴上嶄露頭角,尋到一個好的姻緣,或者是被皇上看中。

衛梓陌剛剛得到了鳳國的消息,看著上面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邢無雲,「軒轅彧當真是栽到鳳傲天的手中了。」

邢無雲看著衛梓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接著道,「我早就猜到會是如此的結果,誰讓,軒轅彧有弱點被鳳傲天抓住了呢。」

衛梓陌抬眸,看著他,「你可知,夜魅晞回鳳國了。」

邢無雲微微一頓,看著他,「你何時關心起鳳傲天身邊的人了?」

「你別忘記,夜魅晞如今可是巫月國的皇帝。」衛梓陌看著他,「而巫月國乃是樂啟國的附屬國,如今,卻暗中與鳳國來往,你那皇兄會容得下?」

「這與我何干?」邢無雲聳肩說道。

「你真將自個當成了鳳國的子民?」衛梓陌看著他,「你別忘記自己真實的身份。」

邢無雲無所謂地翹著二郎腿,看著衛梓陌,「那又如何?即便打起來,也不關我的事。」

衛梓陌冷笑一聲,「這次太後壽宴,听聞是要給還未婚配的皇子選妃的,你別忘了,你也是其中之一。」

邢無雲听著衛梓陌的話,「你何時學會幸災樂禍了?」

「與你學的。」衛梓陌挑眉,看著邢無雲,「若是讓鳳傲天知曉你的真實身份,你猜猜她會如何對你?」

「我如今才發現,你還真是小肚雞腸。」邢無雲撇嘴道,將手中的茶杯丟在一旁,「你何時回羅玉國?」

「不回去。」衛梓陌美艷的雙眸一挑,「我等著看好戲。」

邢無雲看著他,「我若是將你的秘密告訴鳳傲天,你猜她會如何對你呢?」

「我的秘密你不都告訴她了嗎?」衛梓陌眉眼微勾,冷冷地說道。

「還有一個,可以逼你就範的,若是,這個法子,可以讓你乖乖地揭開面紗,若是如此的話,你一半的產業可都歸她了,她可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你猜猜她怎麼可能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呢?」邢無雲挑眉,看著他說道。

「好,你不說,我也不說。」衛梓陌咬牙,看著邢無雲,「你還真是個十足的無賴。」

「好說好說。」邢無雲捏起一顆葡萄放在嘴邊,側眸,看著他,「不過,我可告訴你,她如今是無暇顧及,遲早有一天,她會尋你的,到時候,我就怕你不但將一半的產業給了她,恐怕連自個都搭進去,所以,未免你真的被她給拿下,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到羅玉國,你皇兄身邊吧。」

衛梓陌冷哼一聲,眸光透著冷然,「你說,若是有朝一日,天下大亂,這三國,會是誰坐擁天下?」

「我那皇兄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城府極深,但是,比起軒轅彧的狠辣遜色了一些,你那皇兄,我可未見過,但是,眼見著如今羅玉國的光景,便知他也的手段定然是略高一籌的。」邢無雲看著他說道。

「他是惡魔。」衛梓陌冷笑一聲道。

「看來你對他有成見。」邢無雲听著衛梓陌低沉的語氣,淡淡道。

「若是他想要一統天下,不過是轉瞬之事。」衛梓陌毫不夸張地說道。

邢無雲撇嘴道,「這天下,誰主沉浮,與我何干?」

「你的身份,你說與你能月兌得了干系?」衛梓陌看著邢無雲,「這些年來,你努力隱藏著你的本性,難道還不能說明你的無奈?」

「如此說來,你我不過是這棋局中的棋子罷了。」邢無雲翻了一個身,將身側的酒壺提起,仰頭喝了一口,「不過,這執棋之人,不一定是你的皇兄。」

「這世上,還能有誰強得過他?」衛梓陌看著邢無雲如此灑月兌的模樣,他想起初見他時的情形,不由得唏噓,他們不過是游走在這權利漩渦之中的孤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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