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的偵探故事 第六章 百合

作者 ︰ 舒美偉

第六章百合

「如果是這樣的話,凶手可以先用繩子套住死者的頸部,然後借助屋內的人字樓梯將繩子繞過上面的掛鉤,下來之後用力氣將其吊起不就可以完成保安被吊死的假象嗎?」

李敘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但事實顯然不是那麼簡單,肖j ng長說道︰「死者頸部被繩子套了兩個圈,然後是掛在上面,而不是用繩子將其吊起,然後再借助一些吃力的物件將繩子固定住,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李偵探。」

「你的意思是說像掛臘肉一樣掛上去的,我知道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麼高的距離,就算是姚明來了也夠不著,如果是借助屋內其它一些工具讓自己能達到這個高度,但是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人,試問有誰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將死者拉起然後在掛上去,顯然事情就像你說的沒有這麼簡單。」李敘意識到問題真正的難處在哪里。

「這有什麼難的。」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黃銳,經過一夜的調整他似乎從昨天的恐懼中跳月兌出來,或者是周圍的人群給了他勇氣,肖j ng長望著李敘想從他那里知道這位說話的同志是誰。

「凶手先用繩子兩頭打結然後把死者的頸部套上兩圈,接著用另一根長繩將打結的繩子系住,用力將其拉起,把繩子固定在某個地方,在爬上人字梯,用力把打結繩子的一邊拉過掛鉤,接著解開長繩藏在身上,把人字梯撤走不就完成了嗎?有什麼難的。」黃銳為了讓眾人一睹自己的風采,在沒有深思的情況下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如果是小說情節,導演們肯定被他的邏輯思維所折服,但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肖j ng長還是給他破了冷水。

「李偵探,我不得不說你的朋友的確具備一定的洞察能力,我倒想知道在這個屋內有哪個地方可以讓凶手固定住繩索。」肖j ng長說道。

黃銳環顧四周,笑著說道︰「大家應該注意到這個屋內能承重的東西就是那張床還有門邊的富貴樹盆栽,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為自己的出名做點鋪墊),保安我也見過,一米八幾的身高,體重應該在一百五十斤上下,這樣的體重如果把繩子系在床上,估計這張床要被死者的體重吊起,而這個大盆栽雖然重量上要比床重,但是一樣不夠吃力將吊起的死者固定住,況且床還有富貴樹都沒有被挪動的痕跡,唯一可以完成這一切的只有窗戶防盜的鋼筋鐵條,凶手拉起死者後就是把繩子固定在那上面的。」黃銳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判斷會贏來滿堂喝彩,顯然效果沒有達到他的預期。

「黃銳我不得不說你的推理具備一定的合理x ng。」李敘說道。

「什麼,一定的合理x ng,我說的就是案發當晚發生的一切,李敘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搶了你的風頭才說出這樣模稜兩可的話吧,我倒想听听你有什麼高見。」黃銳有點按耐不住的說道。

「你剛才說床還有盆栽都不吃力這一點我認同,但是你有沒有看到窗戶的位置是在門的內測,也就是監控可以掃到的範圍,我想肖j ng長看過監控知道窗戶玻璃一直沒有被打開過,所以凶手不可能把繩子系在上面,也就是說你剛才的推理不成立。」

「的確是這樣的,如果說凶手把繩子系在窗戶上,那麼關于凶手的手法我們也就十分清楚了,但事實卻不是這樣。」肖j ng長的話印證了李敘的推斷。

李敘接著說道︰「還有就算凶手是借助某個地方把繩子固定住,但就固定繩子這件事上他也很難完成,因為要把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人吊起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還要騰出手來完成固定的動作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我覺得凶手應該是用別的什麼方法把死者掛上去的,而不是黃銳說的拉起來的方式。」

「我十分認同李偵探的說法,這也是我所想的,但也是我想不通的。」肖j ng長和李敘關于繩索的事情達成初步的一直,而一直把心思放在案件上的李敘此刻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屋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公安局的執法人員,葉小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黃銳後面,怪不得黃銳對于別人的反駁這樣火大,原來是怕在新女友面前丟臉啊!肖j ng長也注意到四周聚集的人群,示意高富帥小王把閑雜人等請出屋外,這里是辦案現場又不是拍電影的劇組不需要這麼多探班的人,當小王打算把黃銳也請出去的時候,黃銳更是火大的說道︰「我是閑雜人等嗎?哥們是偵探助理,來辦案的,有沒有眼力勁。」

「就你那瞎扯淡的推理還偵探助理,哪好玩哪里去。」高富帥小王說完話的同時還向葉小樹拋了一個眉眼,以此來表示自己能力高過她的偵探助理男友,看來高富帥小王和黃銳才像「天生一對」,黃銳喜歡誰高富帥小王就看上誰,以前是小梅婷,現在變葉小樹了,黃銳見狀更是上了脾氣準備動手了,被葉小樹攔下,李敘急忙對肖j ng長說道︰「他的確是我們偵探社的助理,協助我辦案的。」這樣雙方才作罷,其他人都被請了出去,黃銳勉強留了下來。

「說說吧,關于繩索你有什麼看法。」肖j ng長說道。

「肖j ng長訴我直言,我覺得凶手的手法不是最重要的,就像魔術師都會說自己的魔術是奇跡的發生,我們都知道這都只是障眼法而不是什麼奇跡,我的意思是說就算分析出凶手的手法一樣指正不了誰是凶手,你剛才說過現場發現的凶器,我還想知道關于案件的其它線索,也許把這些東西都結合起來或許能更快找到凶手。」

「現場的確發現帶有血跡的鐵棍和死者頭部所受傷害的部位吻合,但是在指紋還有其它方面都沒有什麼發現,因為是保安室平時進出的人本來就很多,就算采集到一些指紋腳印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實質的價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作案時間就是前天晚上十點過後,還有保安一般十點多就要關門不讓學生進出了,而凶手的到來似乎是和保安約定好的,還有現場沒有什麼打斗痕跡,凶手是在保安沒有防備的時候下手的,看來兩人不僅認識而且很熟,我們詢問過保安的家人還有周圍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是威脅恐嚇的事情發生,加上繩索的j ng心設計也就是說凶手是早有預謀的。」

「肖j ng長你說的這些對我非常重要,一個躲藏在黑暗里的人早就計劃好一切,並且用了非常高明的手法,看來我們的對手不簡單啊!能不能把j ng方的資料備份一份給我,我想做一個d l 的分析。」

「還有我的幫助。」黃銳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找準機會插上這麼一句話。

「這個問題不大,你看著這樣行不行,因為關于死亡時間還有指紋,尸檢報告都沒有什麼重要的價值,我把案發現場的照片給你一份,希望對你有幫助,還有一點我不得不提,就是死者的胸口口袋里發現了一枚白紙折成的百合花,我們j ng方認為這是凶手殺人後故意留下的為的是混淆視听。」

「你是說用白紙折疊的百合花,在死者的胸袋里。」李敘強調x ng的再問一遍。

「沒有錯,但是花瓣上被死者的血染了一點紅s 。」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沒有看那些電影電視劇嗎?上個月我們學校投拍的一部微電影,講的是一個殺人犯為了表示自己的功績和炫耀自己的才華,殺死女死者後拿走她的一只高跟鞋以作紀念,我想這個凶手也是一樣,為了表現自己的殺人手法和嘲笑j ng方的無能故意留下這麼一朵紙質的百合花,有什麼不好理解的。」黃銳再次找準機會大肆發表一番自己的言論。

「黃銳你說的有一定道理。」李敘剛起了一個頭。

還沒有等李敘說完,黃銳再次反擊道︰「什麼叫有一定道理,事實根本就是這樣,李敘能不能收起你那高人一等的語氣,哥們煩透你這趾高氣昂的態度。」

「能讓我把話說完嗎?既然凶手為了表現自己,為什麼不留下別的什麼東西,而是一朵紙質的百合花,而不是玫瑰花或是水仙花,你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嗎?」李敘被黃銳搞得有點上火了。

「我怎麼知道,也許是凶手的母親喜歡百合,或是凶手家就是種百合花的,又或者他只會折百合這一種花,天曉得這該死的凶手為什麼放下一朵紙質的百合花,媽的。」

「李偵探,關于這一點你怎麼看。」肖j ng長問道。

「我還沒有想好,這樣吧肖j ng長你先把照片給我,讓我會偵探社好好想想,我想我需要一個人好好思考一下。」李敘被黃銳的攪局搞得有點心煩意亂。

「是兩個人,李敘你怎麼總是把我忘了,告訴你沒有我的幫助你根本破不了這個案子。」黃銳為了表示自己的重要,對整個案件未來的走勢做出了大膽的預測。

李敘沒有在言語,幾分鐘後從肖j ng長那里拿來一份照片檔案打算和黃銳一起回偵探社,出校門的時候看見葉小樹等在那里,真是痴情的女孩,和黃銳一刻也不能分開,她要求和李敘他們一起去偵探社,李敘為了讓黃銳不在發瘋只好勉強答應她的請求。

下午回到偵探社,黃銳跳月兌的思維再次解救了他自己,他忘掉上午的不愉快,此時正和他的女友依偎在一起看著一部講述一群女人搶男人的狗血劇,李敘正如他所說的獨自一人在閣樓上翻看著肖j ng長給他的相片,和肖j ng長講述的差不多,床和富貴樹盆栽沒有被移動的痕跡,基本上可以否定黃銳上午的推論,只是在地上有一個摔碎的水杯,旁邊桌上還有一些因為水漬皺起來的散裝信紙,是用來作進出校門筆錄的,應該是保安在喝水的時候被凶手從後面偷襲,然後杯子落地,同時有些水灑落在桌面的信紙上,倒是死者的頭部被重擊的部位在後面,所以胸前不可能有血跡,也就是說百合花上的血跡是後來粘上去的,那麼凶手為什麼要把百合花沾上血跡呢?至于其它的裝飾還有擺設和李敘第一次去往保安室的時候沒有什麼不一樣。

李敘心想︰解開凶手的手法只是時間問題,但真正的問題是解開了手法一樣不能明確指明誰是凶手,還有根據j ng方對死者家屬還有周圍人群的調查也沒有發現死者與人結怨,那麼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呢?李敘拿起桌上他自己折的不是很好的百合花發著呆。黃銳似乎早已忘記作為一個偵探助理應該做些什麼,他現在眼里只有他的新女友,好像上午他一直先入為主的態勢此刻蕩然無存。

李敘下到樓下,想和黃銳探討一下案件的事情,得到的回答是等他這一集狗血劇看完再說,不知道兩位漂亮女主角最後誰追到了花樣美男。好吧!李敘獨自一人又折返回到樓上,李敘坐在閣樓的座位上又一次陷入沉思,不能指望黃銳像華生一樣幫助福爾摩斯,那麼就只有靠自己了,李敘腦中浮現的是整個保安室的格局,帶著「凶手是怎樣把死者掛上這麼高的天花板的呢」這個問題設想著各種可能。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新聞聯播開始的時間,隨著一聲關門聲李敘才緩過神來,現在關門聲就像j ng鐘一樣,每一次的聲音都在提醒李敘該進行下一個動作了,沒一會黃銳上樓來了,看著李敘他開口說道︰「知道嗎?李敘我下午一直在思考著整個案件的過程。」

「哦,是嗎?我還以為你下午一直在想著怎麼討好你的新女友呢。」

「你這是在挖苦我嗎?我雖然一下午看的是狗血劇,但是腦子里想的都是案件的事情。」

「我還不知道你原來還有這一心兩用的本事,沒有看出來,那麼說說你都想到了些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在想其實關于案件的線索,我們可以去問問學校的百曉生陸然,就是我們學校報社的那位,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有用的線索,然後我們就可以找到凶手的動機,這樣就可以把凶手揪出來了。」

「你一下午就想到這些,怎麼听都像是在建議我去會會你們學校的百曉生啊!這是你想到的嗎?該不會是你那位新女友給你出的注意吧。」

「不帶這樣的李敘,那麼你在樓上憋了一下午又想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

「看到我桌上這朵百合花了嗎?這是我在百度上搜索到的百合花折疊方法,你還別說有點難度,我折了一下午才折了這麼一朵湊活的。」

「你還說我,你不是一樣一無所獲。」

「黃銳你在認真看看,拿著這朵百合花認真看看,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嗎?好好看看。」

「不就是一張破紙折的一朵百合花嗎?有什麼好看的。」

「這朵百合花告訴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難道你沒有看出來。」

「你就別賣關子了,痛快的說出來,哥們等下還要和葉小樹去看電影的,是我們學校的學姐天心主演的一部愛情片,想說什麼快點說。」

「這朵百合花其實給我傳達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保安不是最後一個,案件很可能是連環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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