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由我 第一章 蔣宇的一天

作者 ︰ 蔣小石

「噠噠噠,噠噠噠」一連串子彈發射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極度的刺激讓蔣宇如此迷戀,對著木門一陣狂掃,子彈繼續漫天飛舞著,那控制著機槍,生死一秒決定的刺激快感無法言喻。

戰斗但現在隊伍僅剩下蔣宇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了,而敵軍卻還有四個人不知埋伏何處。「YD,和老子玩躲貓貓?」。蔣宇暗道。

這時,從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蔣宇慢慢下蹲,「噠噠噠…」未見人,子彈直接穿門而過,壓低槍口,對著木門掃動著(真可惜了子彈)。時有子彈從蔣宇的頭頂和肩膀上飛過,卻無一打中他。

一陣槍聲後,門外靜了下來。蔣宇輕聲慢步向外走去,之見滿地鮮血,地上橫躺著兩具全副武裝卻早已千瘡百孔的,沾滿鮮血的尸體。「還有兩只。」蔣宇心里暗想。

募得,他提槍玩十米外的木箱子一陣狂掃,子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破天際,「嗖嗖」地幾聲響後,箱子旁流出了一灘的血水。「白痴,想埋伏我?槍頭都露出來了,菜鳥!」蔣宇暗笑。正當他得意洋洋的時候,槍聲響起,身後幾顆子彈飛速向他襲來,身體漸漸向下倒去……

屏幕上出現了「GameOver」的字幕,「Cow,什麼時候到後面去了?開掛吧,這混蛋。蔣宇甩動著鼠標,對著屏幕一陣狂罵。

從網吧出來之後,已是下午三點了,蔣宇拽著書包在大馬路上晃晃悠悠地走著,一中午的浴血奮戰,使得他現在已是身心俱疲,身上已是臭汗淋灕。

「咕嚕嚕…」一陣響聲從肚子傳來,︰「玩了一中午的游戲連飯都沒吃,真是餓死我了。」說完,邊去小賣鋪里買了一瓶礦泉水和兩個面包,邊走邊啃著,嘴里時不時砸吧著哼著︰「傲氣面對名利場,看見MM眼楮亮,臉似鐵打,皮如金剛。身精百千丈,眼光萬里長。我挖糞涂牆,做流氓。做個好流氓,每天要自強。熱血熱鳥蛋,比太陽更光。讓蒼天看我耍流氓,去吃喝嫖賭,為我理想去闖。看A.V激。情,又看M國男帝萬里長,我是流氓當自強。抬頭挺胸大家做壞蛋,做流氓。用我經驗為大家做榜樣!……」

如果你在街上看到一個頭發蓬亂、自然上翹,全身打扮邋遢的一個男生,正拿著一瓶礦泉水和兩個面包啃著,嘴里還亂唱著不搭調兒的歌,你會這麼認為?蔣宇此時就是這麼滑稽的一個形象。

驕陽似火,燒烤著大地一片火熱。一陣風兒從身邊吹送,帶來一陣涼爽。可那陣風卻在幾十米開外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一團氣。因為無色無味,所以混在空氣中分辨不出。「這麼可能,我這麼進入、聯系不到他的意識,他究竟是何物?」那團氣暗想著。

逛到校門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半了,比上課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個半鐘頭,校門早已緊鎖。「李伯,開門啦。」蔣宇沖門內喊道。「 」地一聲門開了,一個年過半百、兩鬢發白的老頭道︰「阿宇,今天這麼這麼晚才到?」(因為蔣宇遲到是家常便飯,所以久而久之就和門衛李伯認識了)。

「今天工作量比較少,所以晚點到班了。」

「不怕領導批評?」李伯打趣道。

「怕,這麼不怕?呵呵」……

從後門溜進教室後,蔣宇一下就趴在課桌上。

「今天怎麼遲到這麼久?還不喊報告?」前桌轉過頭來,眨了眨那雙大眼道。

「語表(語文科代表)同志,當然是不想打擾到同學們上課了。你想啊,如果我喊報告的話,所有人的注意力是不是要分散到我這里?這樣同學們和老師上課的思路就會被打斷,不是嗎?不久間接影響了同學們听課的效率,對老師所教授的知識就不能充分掌握了嗎?老師的講課進程也會因此而被影響。這樣一來,這就成了‘不完美’的一節課了。」蔣宇一抬頭便是一通長篇大論。

前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蔣宇見有效,繼續道︰「要是過去這一兩節課不完美也就算了,可現在我們是高三畢業生了,面臨的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

「這一兩節課可不是說落就能落得,若要是落下來,我們班的高考成績便很有可能集體下滑,如果這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不僅咱們班同學的成績壞了,大家的前程也將毀于一旦,我們…」

蔣宇津津有味地講著,隔壁桌(因為學校是單人桌,所以沒有同桌)林小通(林小通是蔣宇小學兼高中同學,也是他的兩大死黨之一)被蔣宇吵得睡不著覺,便打斷蔣宇的長篇論文︰「允兒別被他給騙了,他是在給自己遲到找富冕堂皇的借口呢。這是罪加一等,應當施以滿清十大酷刑,再誅滅九族!」

趙允兒听了林小通的話,尋思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撅起了櫻桃般可愛的小嘴道︰「哼,放學再找你算賬。」

蔣宇見自己的陰謀詭計被當場拆穿,便惡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林小通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瞧你干的好事!B通(痛)。」

「阿宇,你自己在那里吐口水,吵到我睡覺了,我不得不提醒你收斂一點。」林小通無辜地辯解。

「睡你個大頭鬼啊!」蔣宇怒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我垮下了,那千千萬萬的青春美少女們該怎麼辦?能睡是福,阿彌陀佛!」雙手並攏,搖頭晃腦ing。

「睡死你吧,教(覺)主。」

「當所有的校花都歸了校草,當妹妹已投入別人的懷抱,我仍舊放聲高歌︰睡覺、睡覺、睡覺!」林小通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話畢便倒頭會周公去了。

望著前面認真听課的趙允兒,蔣宇臉上泛著一抹笑意。趙允兒有著一張天生的女圭女圭臉,大大的眼楮,小巧的鼻子和櫻桃般紅潤的小嘴,長長的自然卷發似瀑布般落到肩頭,並不高挑的身材但也凹凸有致,就像芭比女圭女圭一樣可愛迷人。

但天生就像被公主般寵幸的她,又怎麼會注意到蔣宇對她的仰慕,況且班上仰慕她的人,何止蔣宇一個,她可是(5)班的班花呢。

「叮鈴鈴,叮鈴鈴…」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啊!鈴聲就像一陣清脆悅耳的鬧鐘,驚起了一灘的歐鷺(一排排在桌上呼嚕大睡的臥龍們)

終于下課了,蔣宇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在這長了釘子的板凳上做了兩節半課(本來是四節課,因為遲到,只上了兩節半課),不容易啊。蔣宇拿起書包就要往外走。

「蔣宇,你給我站住。今天下午為什麼遲到?」趙允兒上前拉住他,不讓他走。

「你這廝甚煩,不跟你解釋過了嗎?」蔣宇不耐煩道。

「天天遲到,這樣像什麼話?」蔣宇正欲發作,趙允兒又道︰「別給我提什麼爛借口。大大前天頭疼,大前天脖子疼,前天肚子疼,昨天腰疼。今天又是哪疼啊?您這老身子骨可真是弱不禁風啊?」

「蛋。疼。」由于被煩地夠嗆,蔣宇月兌口而出一句不雅的話。但單純的趙允兒卻不知其意︰「什麼,哪里疼?」一雙明亮的眼楮撲撲地閃爍著。

「蛋。疼了,就吃康恩貝牌蛋炎寧,再捋捋小寶貝。」一幫的林小通唯恐天下不亂地插上一腳。蔣宇頭頂幾條黑線,驚汗于林小通的強悍。

轉身欲走,又被趙允兒拽著︰「語表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大發慈悲,大人普渡眾生,放過小生吧!」蔣宇無奈道。

趙允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麼都不用心去讀書,為自己將來打算,為父母盡孝心,父母辛辛苦苦供你們來上學也不容易,你不為自己也該為他們著想啊?」

趙允兒想給他上政治,希望他能回頭是岸。

「語表大人,小生豈能不為父母著想,父母生我養我,拳拳之心安可無視?但小生卻以天下為重,以天下考生為重,我更為他們所著想。大人可知?小生不能金榜題名,便是予以天下他生創造機會矣。此等用心良苦、此等舍小我完成大我之精神,誰能體會?」

這一回趙允兒可學聰明了,無論蔣宇怎麼瞎掰,都不信其言。

「語表啊,能攀上你這麼個前桌,真是我們家阿宇的福氣啊。有你這麼管著他,他這爛泥也還是勉強上得了牆。我相信,在您的領導下,阿宇的明天會更加美好。在您的光輝照耀下,阿宇的未來會更加絢麗……」林小通邊說邊向蔣宇眨了眨眼楮。

蔣宇「嗖」得一聲飛出門外,其速度「不是跑得太快,而是飛得太低。」被捧得天花亂墜的趙允兒才反應過來,看著門外飛奔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B通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有作用啊!蔣宇邊跑心里暗道。

走出校門,蔣宇無精打采地在林蔭道上晃著,回想起趙允兒的話︰你怎麼都不用心去讀書,為自己將來打算,為父母盡孝心,父母辛辛苦苦供你們來上學也不容易,你不為自己也該為他們著想啊?心里不禁迷惘,誰不想努力讀書,誰不想為父母盡孝心?

說得好听,哼,不想了,想了也沒用還浪費我可憐的腦細胞,跟我不著邊際。可是以後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像英語老師說的那樣?蔣宇不敢再往下想。

夕陽西下的時候,是蔣宇一天中最喜歡的時刻,穿過人潮涌動的大街小巷,聞著油炸食品的香味,听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太陽像喝醉酒的老頭,斜斜地像西邊倒去,西方的山鍍上了一層金色,遠方的雲朵染成粉紅色,透射出溫和的光線,反射在一座座大廈的玻璃屏幕上熠熠閃光。

穿過樹陰,尋得一絲涼爽,從樹葉縫里滲過星光似的陽光,讓人陶醉。目視遠方,不管踢到幾個飲料盒子,撞到幾個行人都無暇顧及……

平靜的一天悄悄過去……但明天是否仍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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