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小暖寶 【091】猛男秀引起的風波

作者 ︰ 那嵐璽

解決了生計問題,習暖寶當然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好友們。下周一開始正式上班,終于可以結束這空虛寂寞的無業游民生活了。趁此機會,順便打電話叫她們再出來聚一聚。

念頭剛起,仿佛有人跟她心有靈犀似的,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習暖寶掏出手機,按下接听。「單女人,有什麼情況?」

「寶兒,今晚上有空嗎?」手機那端的聲音听起來有點亢奮。

「有好事?」听她聲音的情緒,很賊很神秘。習暖寶不禁揚了下眉,開始感興趣。

「今晚新篁PUB有場精彩絕倫的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單懷柔興致高昂的邀約。

「什麼表演?」習暖寶好奇的問。

「當然是你沒看過的……」單懷柔抑揚頓挫的制造出神秘效果,吊起人的胃口,才將答案呼之而出。「猛男秀!」

習暖寶蹙了下眉,語氣不以為然。「猛男秀?又不是沒見過。」

「這次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這次的團隊是集結了各國各色的猛男,姿色優身材棒,而且不像以往的只露肌肉而已,這次是全程月兌衣秀表演!」他們周刊得到這個消息,老編就把這份優差交給她去完成。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理所當然要叫上那群死黨。不過可惜的是艾兒受傷了,優優又一頭扎進了她的實驗室里,搞什麼人體科學研究。

習暖寶微愕,全程月兌衣秀……「月兌光光嗎?」噢——她覺得自己問的口氣女。想到那種壯觀香艷刺激的畫面,臉頰都禁不住發燙了。

「那當然了。今夜的主題是屬于淑女的狂野之夜!據說只要女客人喜歡,還可以與猛男零距離接觸。只要出得起錢,嘻嘻∼」單懷柔發出一種令人想入非非的邪惡笑聲。

習暖寶訝然,「那不是成牛郎了?」

「錯!」單懷柔糾正她。「人家那是賣笑聲肉不賣貞操。當然,不排除個別暗地傍富婆的小白臉。」

習暖寶不得不佩服新篁的老板的很懂得做生意的手法,更了解大眾顧客的需求。每周末他們都會搞些大大小小的派對,什麼加勒比海盜之夜、白衣天使之夜,有屬于男人的,當然也有屬于女人的。這種月兌衣猛男秀什麼的,最適合那些深閨怨婦和大齡剩女了。而她這個年齡階段,既不是怨婦也是不剩女,但這一陣卻覺得內心有點空虛,好像生活中缺少了什麼似的。不過她懶得費神去探究欠缺的東西,沒有多加猶豫,習暖寶便一口答應了她的邀約。

……

……

都市的夜,越夜越美麗。

新篁是一家位于城市東區的繁華地段,頗具水準的PUB。每當夜幕一拉下,街燈亮起,它便開始燈紅酒綠、笙歌達旦的夜生活。

周末的派對,無一例外的將店內的氣氛炒得熱烈喧騰。今夜的女客人相比以往的要多上幾倍,PUB里人聲鼎沸,熱鬧的氣氛讓人一進來,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喧囂起來,人也情緒高昂。

舞台底下,閃爍的七彩燈光、彌漫的煙霧,兩個嬌小的身子站在最遠處,舞台上的畫面看得是迷朦而不真切。她們想擠到前面去,可是那些女人根本就是瘋了。隨著音樂節奏越來越狂熱,在舞台上熱舞的猛男掐準了時機,開始將身上本來就寥寥無幾的衣物迅速銳減。霎時,尖叫聲幾乎要沖破屋頂。

天啊!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不僅沒能一飽眼福,耳膜也差點沒被震破。

「柔柔……」習暖寶想退離這嘈雜的人海,但一轉頭,卻不見好友的蹤影。

她納悶的皺了皺眉,腳尖踮起,伸長脖子,眼楮費力的睜大巡找。

繞了一圈,她才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左邊的一個高處,拿起掛在胸前的相機拼命的抓拍,一邊還抽著空檔朝她揮揮手。

習暖寶覺得當初答應來這,她的腦子一點是被驢踢了。她也沒想到現場比她想象得還要瘋狂,這哪是來享受的,根本是來受罪的。

于是她撤出人群,朝單懷柔的方向移動過去。可是,要在這個人滿為患的空間里走動,簡直比登天還難。她沒到達目的地,反倒被這些瘋狂鑽動的人給擠往另一個方向了。

習暖寶不禁挫敗的低咒。猛男個P!欣賞個P!她就快被擠成人肉餅了!

女人!寂寞空虛的女人!比野獸還要凶猛啊!

當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要虎口月兌困時,突然人群不知怎地變得更加的躁動,左邊一波涌來,右邊一波擠壓,毫無秩序的混亂。習暖寶火了,卯足勁,正打算爆發潛能,以氣拔山河之力,橫掃千軍之勢,殺出重圍。但抬頭一看,只見另一處有一波異軍突起。喧囂的音樂嘎然而止,只听喇叭傳來擲地有聲的威喝,騷動的人們也跟著停了下來。

「警察例行檢查,全部安靜下來,靠邊站。大家把身份證拿出來!」一名高大干練的理平頭的警察喊道。

習暖寶略怔,隨即一臉淡定。這不是第一次踫到這種突擊檢查,沒做虧心事,自然沒什麼好怕的。她反倒要感謝他們來的真是時候,這一喝,氣氛安靜了,行動也自由了。她走向一旁等待著,這時卻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對不起。」那帶著鴨舌帽的人低低道了歉,然後匆匆走開。

「寶兒,你沒事吧?」單懷柔來到她身邊問。

「沒事。」習暖寶笑著說。

單懷柔忽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我看到凌昶了。」

習暖寶不由地皺眉,順著懷柔說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好,請出示身份證。」一名警察來到她們面前,用職業的口吻說道。

凌昶正低頭查著其他人的證件,他不經意的抬頭,正好朝她們這邊方向看了過來。習暖寶一驚,也不知他有沒有看到她,只下意識的垂著頭,身子往光線不太明亮的地方靠了去。

她這不經意的動作,看起來像是某種心虛,令她面前的警員起了疑心。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緊盯住她,看得習暖寶心底發毛,渾身不自在了。連掏身份證的動作都變得極其的不協調。

她看了警員一眼,心里納悶的嘀咕著,一手在包里翻著身份證。不知怎地,手莫明一抖,身份證沒拿穩的掉在了地上。

迎上警員狐疑的眼神,習暖寶只有尷尬的扯了扯唇,遂蹲子去撿。怎知她一彎腰,突然從口袋里滑出一包東西。

她納悶的順手撿起,愣看了一會,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便被橫空橫來的一只手奪去。

「喂……」習暖寶猛抬頭,看到警員倏變得嚴厲的神情,怔了怔,「怎、怎麼了嗎?」

「這包是你的東西?」他揚著手中的物品,嚴肅的口氣讓她不禁的心慌。

「不……」她想要解釋,卻被打斷。

「這是從你口袋里掉出來的。」不含感情的口氣冰冷得讓人心里直發怵。

習暖寶睜大眼楮直盯著那包東西,雖叫不出名字,但隱約猜到了是什麼。她慌張的連連擺手,「不、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怎麼在我口袋里,但請相信我,真的與我無關……」

單懷柔也驚覺大事不妙,在一旁幫忙開腔,「是啊。警察同志,我朋友是個安份守己的良好市民,無不良嗜好,這絕對與她無關,你們別隨便亂冤枉好人啊。」

「有沒有冤枉你,等我們調查了才知道。很抱歉,現在懷疑這位小姐私自攜帶違禁品,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他鐵面無私的說。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習暖寶張皇無措,急得六神無主。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警察同志,一定是有人栽髒陷害的,你們不能抓錯好人啊。」

凌昶察覺到那邊不尋常的動靜,便走過來一探究竟。「怎麼回……」他倏然一頓,表情驚訝,眼神卻透出驚喜的看向日思夜想的佳人。「暖寶!你怎麼在這?」

原先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在此時此刻,驟然化身為救命之神,讓陷入困境的習暖寶宛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再也顧不得內心的別扭和介蒂,慌得快哭的小臉望著他,「凌昶,你快幫幫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些真的不是我的,可是怎麼跑到我身上的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最恨那東西的……」

凌昶凝望著她憂急無措的小臉,柔弱無助的模樣激起了他內心的情感,他不由地放軟語氣,拍拍她的肩頭,安撫道︰「不要緊張。放心,有我在,別擔心。」

凌昶轉頭問著同伴,「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同事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他,「這是從這位小姐身上搜出來的。」

凌昶神情微凜,不由地深鎖濃眉。

「不是我的。」她拉住凌昶的手臂,語氣驚惶。

凌昶目光堅定的望著她,柔聲道,「我相信你。」

「可是他說要把寶兒抓進警察局。」單懷柔聲音插進。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會惹上麻煩,就不該帶寶兒出來。

「不是抓,只是想請你到警局去錄個口供,協助調查。暖寶,你沒做過,對不對?」

習暖寶用力點頭。

「那你就更應該去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凌昶頓了一下,問︰「你相信我嗎?」

習暖寶沉默片刻,遂又輕點了下頭。「好,我跟你們回去。」

酒吧里,在人群中,始終有抹身影隱藏在暗處,從一開始,他就密切的關注著這一切,當然,也沒遺漏最重要的一幕。看著那些警察把人帶走後,他也跟著走出外面,緊接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

……

……

凌昶滿臉愧疚的坐在習暖寶旁邊,許多話在心里蘊釀了著,但一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無言的沉默彌漫在彼此之間。凌昶深深凝視著她木訥的側臉,心髒微微揪起。半晌,他終于忍不住開口。

「對不起。」很輕的一句道歉,包含著復雜的情感和淡淡的哀愁。

習暖寶恍若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置若罔聞。她一動不動地坐著,神情飄渺幽遠,眼神空洞,像尊沒有靈魂的木偶女圭女圭般,讓他憂傷。他的手抬起,猶豫的停滯在半空,往前伸了伸,又收了回來。

「為什麼道歉?」習暖寶幽幽地開口。

凌昶望進那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瞳,恍神好一會才回過來。「暖寶……」好多話想說,此刻卻不知說什麼合適。他儒雅的臉上罩上一層淡薄的灰暗,盡是不舍、心疼、愧疚和自責。

「你只是恪盡職責,秉公辦事。放心,我明白的。」習暖寶淡然的說。人髒並獲,又苦無證據證明她的清白,所以她必須得拘留48小時。她抬起眸子,打量著這冷牆冰鐵的圍困,心底莫明的寒涼。真的好諷刺啊!哥哥因為毒品而死,而她,又被牽連扣押。

「我……」

「什麼都不必說。」她靜靜的看著他,說道。

「不,我要說,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凌昶突然的激動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害怕她用這種平靜的眼神看他?為什麼害怕听到她輕淡卻又疏離的語氣?那種感覺,就像是驟然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心在彷徨、抽痛。他做不到,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暖寶,求求你,別對我這麼冷淡……他眸中寫滿哀求。

她輕輕擰眉,盯著他,兀自陷入沉思,片刻,才吶吶低語。「還有什麼可說的呢?」緣盡,情了,說再多也是枉然,道歉更不需要。

「分開的這段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哪怕是一輩子,都覺得說不夠。我知道該放手,但卻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想你的心。暖寶,沒有你在身邊,我的喜怒哀樂不知該與誰分享。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度日如年。」他倏然從身側摟住她的縴薄的肩頭,大掌溫柔的將她的小腦袋推近,挺直的鼻尖愛戀的廝磨她白皙細致的臉頰。

「我沒辦法放手,我忘不了你……」他閉著哀郁的黑眸,喃喃囈語。

「凌昶……」習暖寶心軟的毛病再次發作。听到他說這些話,心中百感交集。

「很沒出息對不對?」凌昶自嘲的揚了揚唇,低柔的語氣听出了些許悲涼。「或許你會很反感,會更加的討厭我。但,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暖寶,不要離開我……」

「凌昶。」她輕輕推開他,抬眼直視著他,幽幽道,「就算破鏡能重圓,始終都會有裂痕的。」

凌昶身體微僵,神情游過一絲憂傷,明澈的眸子也黯然的垂下,胸口沉悶沉悶的。

正當氣氛陷入了僵滯又尷尬的時候,突然有人走了過來,告訴他們,非法持有違禁品的犯罪嫌疑人已投案自首,她可以自由了。

他們不由地一愣,心中滿是不解的疑惑。

他們讓習暖寶去認人。當她看到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眼斜鼻子歪的青年時,頓時一臉茫然。

「習小姐,請問你認識他嗎?」一名警官問。

被揍成這副模樣,估計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吧。但攸關自己的清白,習暖寶蹙著眉,緊盯著那張忒有藝術感的陌生面孔,努力的搜索相關記憶。過了一會,習暖寶頓然叫道,「喔——他就是剛才在酒吧你撞了我的人。」

「確定嗎?」

「當時他帶著一頂帽子,我沒看清楚臉,但我認得他的裝扮。」敢情那是故意撞上來,知道警察臨檢,蓄意嫁禍給她的吧。

沒有看到長相,只憑穿著,證據是無法成立的,但由于當事人已經主動承認,所以習暖寶運氣很好的洗月兌了嫌疑。

辦完手續,習暖寶孤單單的走出警局,抬頭望著被黑暗吞噬的夜,街道行人寥寥無幾。因為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峰回路轉,所以她讓懷柔先回去了。時間很晚了,她也不打算去打擾任何人。

她走到一輛車子停放處,透過漆黑的車窗,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她不禁自嘲的扯唇。折騰了一晚,她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決定先去吃宵夜,再自己搭車回去。

「閻總,她出來了。」坐在駕駛位上的白冶說道。

他們的車子停在對面的街道上,車窗是緊閉的,光線是昏暗的,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車子里的男人,視線一直盯著對面警察局的門口,所以當那抹熟悉的倩影走出來時,他就一瞬不瞬的凝鎖住。

當他接到白冶打來的電話,听他說了事情的經過,知道小暖寶被帶到了警局,閻冷日再也顧不得的驅車而來。因為藏在暗處的白冶,奉命來保護她。所以,自然將那個栽髒陷害她的混混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即使沒得到閻冷日的授命,他也當機立斷的先將那個混混給逮住。想找人背黑禍,也不先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份。陷害他閻冷日的女人,簡直是自找死路。

可憐的混混,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的叩頭求饒,連說著要去警局自首。若非為了洗月兌習暖寶的嫌疑,這人,估計會被分尸丟到碼頭去喂魚!

閻冷日看到她站在門口發呆,一會蹙眉沉思,一會嘆氣,小臉心事重重的凝重樣。壓抑的思念與情感,像是要破出心房。某個沖動的念頭在內心叫囂!他想沖過去抱住她,狠狠的吻她!

當他這麼想時,手已經來到了門邊,正要打開車門。這時,突然見一個男人隨後跟了出來。

「暖寶!」凌昶手里拿著一件外套,匆匆跑了出來,看到她還在,暗暗松了一口氣。

習暖寶听到身後有人在叫她,轉過頭去,「凌昶?」望著他向自己走來,暖寶疑惑問道,「還有事嗎?」

「太晚了,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搭計程車回去就好。」暖寶沒有一絲遲疑的拒絕了。不是她太無情,只不過是怕再听到那些令她無法回應的情感。

凌昶內心有些惆悵,他掩藏著失望,溫柔的說,「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讓我送你吧,我只想看到你平安回到家。」

習暖寶笑笑,說︰「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是個大人了,總要……學會一個人獨立。再見!」

她身子才半旋開,手腕驀地被抓住。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答應你,只是作為……朋友的關心。」說這話時,心里苦苦的、澀澀的。她的態度很堅決,凌昶不敢再奢望什麼。他只想,只想看到她就足矣。

凌昶見她還有些猶豫,突然道︰「其實我還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習暖寶下意識的皺眉。他又忙解釋,「你別誤會,是關于你哥哥的事。」

習暖寶微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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