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翱翔之黑曜 第十章

作者 ︰ 墨繪城池

走在漆黑的大街上,周圍很少有人經過,這里的人們還是依賴太陽調整作息時間。因為這里沒有像現代夜晚的燈火輝煌的不夜城,除了一些特殊地點,其余的街道到了晚上是很少有人出入的。所以莫冰凌一身黑衣走到街上,如同黑影子一樣飄蕩,偶爾遇到一個人也是匆匆,低頭路過,沒人注意一身夜行衣的莫冰凌。莫冰凌左拐右拐的來到一個很大的宅子前面,一個翻身邊進去了,從外邊看的規模應該是個顯赫人家的宅子,可是到里邊卻是另一個景象,落寞的的房屋,雜草叢生的院子顯得格外淒涼。

悄悄的接近房間,只有一盞燈是亮著的,昏黃的燭火下,屋里的一位老人躺在椅子上不停的咳嗽。旁邊有一個過半百的大叔伺候著「老爺,您就喝點藥吧。您還要等少爺回家呢。」老人顫巍巍的轉過來頭模索著找這藥碗,大叔忙把藥端到他的手上,但是,那個老人在不停的咳嗽,顫抖的手將手中的藥濺了一身,不過,他還是勉強的拿住了。用特別虛弱的聲音「這麼多年了……咳咳……都是我的錯……咳咳……唉……最後一碗了……不等了。」說著一仰頭將碗里黑乎乎的藥喝了下去。听到老人這麼說,身邊的大叔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下「老爺!」這一聲極其淒慘。「老李啊,別叫老爺了……咳咳……早就不是什麼老爺了……咳咳」大叔還要說什麼。

可是被已經換好正常男子的衣服的莫冰凌打斷了「爹爹!」這一聲叫的淒淒切切,包含很多感情。這是冰凌用盡了感情喊出的,所以很像一個離家多年的孩子,這一聲將兩個人的對話硬生生的打斷了。但是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老人顫巍巍的不自覺的晃著頭,想努力的睜開眼楮。可是他的眼楮已經沒辦法睜開了。而身邊的大叔仔細的端詳著莫冰凌,然後樂顛顛跑過來,拉著冰凌的手,將他帶到老爺的身邊「老爺!是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樂的臉上的褶都聚到了一起。這一句少爺回來了。是這個已經落魄不堪的家期待了好多年的。多少年了,這個房子中沒傳出過喜訊。而這條消息卻足以讓這兩位老人睡覺都會笑醒。「回來啦!咳咳……回來就好,嗚嗚~」听到自己孩子突然回來,這個老人居然高興的哭的像個孩子。而旁邊的大叔卻不時宜的拍了拍莫冰凌的肩,然後將‘他’推到老人的身邊,老人模索著站了起來,模著莫冰凌的臉,但是觸到他臉上冰涼的銀面具時,手頓了頓,然後又哭了起來。「爹沒用,是爹害了你啊。」其實莫冰凌都想好了怎麼說臉上的面具的謊,可是現在看起來,之前準備的都沒有用了。

「好了,老爺!少爺剛回來,您身體也不好,今天都這麼晚了早些休息吧。」大叔看似關心他們,而不讓他們多接觸。「老李!這麼多年了咳咳……我和少爺說說話你怎麼還不讓麼?」兒子回來看來對老人的影響很大,都可以一口氣說這麼多字了。在昏暗的燈光下,被叫做老李的大叔表情很不自然,既然都開始了那就看看這個大叔要打什麼牌吧,莫冰凌心里冷笑道。不過表面上莫冰凌用一種難分男女的聲音說「爹,李管家說的在理,你看都這樣晚了您先休息吧,有什麼話等明天精神養足了,在說好不好?」「好,好!咳咳……回來就好,話呀什麼時候說都不遲,回來啦就好啊。」听到莫冰凌開口,老人馬上眉開眼笑,連連的答應下來。還是父子情深啊,就算是一個沒見過幾回的兒子,也比一個一直侯在身邊的下人親多了。看到老人的反應,莫冰凌在心里有些看不起這家的對人的感情。伺候好老人就寢後,黑臉的大叔和莫冰凌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院子邊的一課樹下,莫冰凌靠著樹,大叔就這樣的打量著‘他’。誰都沒開口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他不說莫冰凌也不著急,反正莫冰凌也沒打算這麼順利的找到這了落腳點。不過,她還真的很好奇這個大叔第一句能和她說什麼,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卻將早就想好的對答,又在心里過了幾遍。夜越來越深,夜里的風越發的變涼,莫冰凌本來就沒有內力在加上還是個女孩子也沒有準備御寒的丹丸,所以,裹著單薄的衣服,莫冰凌開始瑟瑟發抖,可是莫冰凌還是等老李開口。不知道,黑臉的大叔是看出了莫冰凌的不適還是終于忍不住開口道「為什麼?」听到他先打破沉默,莫冰凌不由的一笑「第一句不應該是你是誰麼?怎麼開始就問為什麼?」對上大叔嚴肅的表情,莫冰凌一臉輕松的應對。「你來肯定是有你的目的的,你也一定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拆穿你。就算少爺離家時很小,但是一個人怎麼變身上的特有的氣質也不會變的,那時是我一直帶著小少爺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根本就不是少爺。」大叔平靜的分析,但是並沒有正面的回答莫冰凌的問題。

「我知道你會知道我是假冒的。」莫冰凌還是微笑著。

「那麼你就一定有把握我不會拆穿你了。」大叔對莫冰凌的回答暗自一驚。

「你說呢?」莫冰凌還是沒有回答。

「那麼你到底是誰,要干什麼?」大叔終于不想和莫冰凌耗下去了。

莫冰凌也收斂了笑容「該然你知道時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對你們是沒有危險的,也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的,這點你放心。」

「這個家還會有什麼更不差的呢?」大叔不低下了眼簾,垂下了明顯的眼袋。「可是你必須告訴我你是誰,你有什麼目的。要不然我是不會讓你進這個家的。」突然大叔有抬起頭,想一直年老的老虎一樣犀利的盯著他。原來,是想與莫冰凌交換條件的目的的計劃失敗,然後再看著莫冰凌一直很輕松的應對著,大叔突然覺得她真的很危險。處于本能大叔威脅道。

可是莫冰凌並沒有被這樣的眼神影響,又換上微笑「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吧我趕出去了麼?」將莫冰凌迎進家的一瞬間,大叔就輸了,就沒有機會將她趕出去了。莫冰凌玩味的一笑「看你這麼緊張,要不我們做過交易吧,雖然,這樣看來我並沒有什麼好處,不過視乎能讓你放心意點,怎麼樣?」其實從一開始莫冰凌就掌握了主動權。一開始大叔就輸了,老爺子都認了莫冰凌,所以就算現在在怎麼懷疑莫冰凌,老李都無法將他趕出去的了,莫冰凌一開始就算準了這一步。大叔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睜大了眼楮盯著莫冰凌,心機太重了。

被看穿的莫冰凌也並不惱火只是靜靜的等著老李的答復。

思索了一會「什麼條件?」最終老李還是妥協了。

「我會一年內,以你家少爺的名義,為你家光宗耀祖,而且不會再讓那些混蛋欺負你家了。而我的條件就是,你從現在起必須承認我就是你家少爺,而且以後無論誰問起我的身份都只能是你家少爺,如何?還有,為我無條件的安排好我需要的一切。」莫冰凌挑了挑眉。看向老李。「就這樣?」對于莫冰凌的要求老李有些不敢相信。「就這樣!」莫冰凌點頭。看到老李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又加了一句「安心,我也不會做什麼傷害你們的事的,我需要這個身份。」「那……你可以告訴我,你一個小姑娘,為什麼要女扮男裝,費勁心思的來這里……。」老李的話還沒說完,莫冰凌瞬間移到他的身後,用匕首頂在他的喉嚨上,沒有半點感情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的?說!」雖然這些年莫冰凌的性情變了很多,不在是冷冰冰的了。但是遇到原則問題,她的殺手本能一瞬間就被激發出來了。老李的冷汗都被嚇出來了,他想過她會武功,可是他沒想到她的武功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而真正讓他嚇出冷汗的,卻是她瞬間發出的殺氣。那根本就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氣息。

老李故作淡定的說「就在剛才我拍了你的肩膀,我才知道的,就算是未成年的男孩子的肩膀也不可能這麼單薄,所以我就推斷你應該就是男扮女裝。但是剛才你的反應,我才更加的確定了。」說到後邊,老李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听到老李的解釋,莫冰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將匕首和他的喉嚨拉開了一段距離,但是還沒有完全放開,繼續冷冰冰的說「知道了,不過,我會武功的事情你也不可以對任何人提起,要不,你知道後果。」說著又將匕首抵到他的喉嚨上了。

「恩恩,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老李忙答應,如果可以點頭的話,老李的現在一定會想啄米的老公雞一樣,不過現在的老李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不小心匕首就擦到脖子了。

听到老李的回答,莫冰凌放開了老李。轉身離開,臨走之前不帶一絲感情的輕說了一句「如果你沒能遵守我們的約定的話,我會先當你面殺了,他,然後在折磨你生不如死……」話很快的就消失在風中,卻如同秤砣般的壓到了老李的心頭。

------題外話------

沒人評論~好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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