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極品廢材 38 再見就是敵人

作者 ︰ 烙色

沐權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對一個女人好,尤其是對克萊爾,這丫頭每次看到他都跟驚弓之鳥似得,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可怕了。舒愨鵡

為了消除她對他的恐懼,沐權決定多帶她出來吃吃飯,聊聊天,當然,也要隨時隨地的增進感情。

第一天回來那晚,兩人是在別墅里吃飯的,那天晚上吃到一半,他沒控制住自己,就在餐桌上要了她一次,然後,打死她都不要在那張餐桌上吃飯了,無奈,今晚他只能帶她出來吃了,至于家里那張餐桌,被收起來了,換了一張新的。

克萊爾似乎非常怕他,吃東西也是小心翼翼的,沐權看不過,就讓小六他們都退了出去,誰料他們一走,她就更緊張了。

他是她的男人,她每次看到他都像是老鼠看到貓一樣,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明明他們是最親密的人,可他總是能從她眼中看到陌生,她想逃離,想離他越遠越好,這點,他很清楚,可自沾上她之後,他就知道,這輩子,他不會放她離開的。

手指輕叩桌面,每敲擊一下,身旁的女人都會顫一下。

沐權擰眉,突然開口問她︰「你抖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

克萊爾想說他是很可怕,可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害怕自己一開口,這男人就要像那天一樣,不管不顧的折磨她,她真的很怕,又很痛,到底要到什麼時候,這個男人才會放她一馬?

「我問你話呢,聾了?」

克萊爾搖了搖頭︰「不可怕。」

「那你抖什麼抖,過來。」

克萊爾抬眸看他,見他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頓時心中一顫,小心翼翼的起身,站在他身邊,明明,她就坐在他的隔壁,還讓她過來,又想做什麼?她聲音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問︰「我能不能,坐遠一點?」

沐權斜眼看她,冷哼了聲︰「不能。」說著,將她拽到自己的懷里,手臂一抬,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姿勢,異常親密。

克萊爾紅了臉,有些擔憂的說︰「能不能不要在這里。」

沐權輕笑︰「想什麼呢?你以為我會在這里要了你?放心,我口味還沒那麼重,這要是突然有人沖進來,專屬于我的美景,不是被別人看到了嗎?」

听了這話,克萊爾松了一口氣,心底的害怕少了幾分。

沐權挑起她的下巴,擰眉問︰「你很怕我?」

「我……」咬了咬唇,實在不會說謊的克萊爾乖乖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

「因為你很凶,而且總是讓我很難受。」

「哪里難受?」沐權決定好好和她聊一下,她受不了的,他以後盡量控制,畢竟是他的女人,老是怕他算什麼事?

「哪里都難受。」

這下,沐權不知道該怎麼改了,哪里都難受,那還不如直接將他換掉好了,死女人,說白了,就是不喜歡他。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沐權問︰「克萊爾,你有喜歡的人嗎?」克萊爾乖巧的搖頭,沐權雖然不悅,心底卻松了一口氣,蠱惑道︰「我是你的男人,你應該喜歡我才對。」

「可是……」她就是不喜歡啊。

「有什麼好可是的,讓你喜歡我有這麼難嗎?」頓了頓,他又說︰「克萊爾,你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除了我,不能喜歡別人,知道嗎?」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的全部,都只有我能享受,難不成,你還想讓別的男人這樣對你?」

克萊爾立即搖頭,說不清楚是什麼感受,但她就是不要,最好連他也不要踫她才好,她真的很不喜歡做這種事情,又羞人,又不舒服。

在這里,不得不說一下,沐五爺,您老的技術是不是太差了,小心克萊爾給你差評!

沐權很滿意她的回答,笑著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乖。」親完臉頰,沐權的呼吸變得有些重,唇下意識的往下,親在她的鎖骨上,外套的拉鏈被拉開,里面的衣服是紐扣的,沐權笑看著她,大手熟練的一顆一顆的解開她的紐扣,克萊爾紅透了臉,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沐權在她耳邊小聲說︰「不會在這里,放心。」他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嘗嘗她的味道,該死的,早知道他就該在家里吃飯的,現在好了,只能忍耐著。

想著,他有些凶狠的咬住她的肌膚,一個淺淺的牙印,出現在她瓷白的肌膚上,克萊爾的身上很干淨,連一顆痣都找不到,所以沐權很喜歡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屬于他的印記,就像是印章一樣,敲上了他的標志,讓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沐權埋首于她的心口處,恣意品嘗著她的美味,原本這對他來說是非常享受,非常美好的事情,誰料有個不長眼的突然踹開了門,打破了這一切。

沐權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將她的外套收攏,以免她的美景被別人看到,就算是一個背,也不行。

當他抬眸看向門口那人的時候,愣住了,緊接著,沒了任何反應,或者說,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

克萊爾也听到了聲音,可是她將頭顱埋在沐權的懷里,不敢去看來人到底是誰,這個時候,她很想哭,要是被人知道她被人這樣對待,會不會鬧出什麼新聞,到時候,她怎麼和boss交代?

寇香也呆了,那一刻,她腦袋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她該怎麼向艾米交代,怎麼安慰克萊爾,聯想到克萊爾前段時間的不對勁,寇香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為什麼當時她沒有發現,後來她明明懷疑了,為什麼最後也沒有查證清楚,如果她早點發現的話,或許克萊爾就不必受這種委屈。

從頭到尾,她都沒想過這是克萊爾自願的,她說不上很了解,但對克萊爾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克萊爾對于生活什麼都不懂,甚至有可能連孩子是怎麼來都不知道,她又怎麼懂得這些情情愛愛,所有,若不是沐權逼迫,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她怎麼可能屈服。

她無法形容當她看到這些的時候心里有多麼慌亂,克萊爾在沐權面前顯得那麼的嬌小,她以屈辱的姿態跨坐在他身上,身子無助的往後仰,而沐權那混蛋,正埋首于她心口,不用想也知道那貨在干嘛。

而克萊爾,明明該是受不了這種事情的人,明明該是會尖叫亂跳的人,卻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那麼,他們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似乎也不用猜了。

寇香想上前將克萊爾護在身後,卻發現自己的腳邁不開步伐,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說過要保護的女孩,被自己的叔叔欺負的紅了眼眶,她不忍心去看克萊爾現在的表情。

克萊爾遲遲沒有听到聲音,不由心里委屈,肩膀一抽一抽的掉了淚,卻不敢哭出聲音來,男人很不喜歡她哭,每次她哭,他就會想著法的折騰她,不把她弄昏了決不罷休。

這倒是克萊爾誤會了,他是不喜歡她哭,但是這僅限于在平常的時候,要是在被窩里,她越是哭,他就越興奮,自然也就折騰的夠狠,這不是懲罰,而是憐愛,當然,這在克萊爾認為,就是懲罰,所以久而久之,就算是哭,她也不敢哭出聲音來,而這樣一來,就顯得她更楚楚可憐,沐權也就更混蛋了。

最先開口的還是沐權,只听他輕笑了兩聲,安慰似得拍了拍懷里的克萊爾,朝寇香笑著說︰「你怎麼來了,吃了嗎?要不要一起?」這聲音,這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話說回來,寇香是他的佷女,又不是他老婆,他犯不著覺得難堪不是嗎?他喜歡克萊爾,不管是人還是身體,他喜歡就行,說白了,他和克萊爾之間的事情和寇香沒多大關系,之所以要瞞著她,不過是怕她接受不了要和他鬧脾氣罷了,現在既然被撞破了,那他只能承認了。

寇香聞言,雙手緊緊握拳,聲音冷冽︰「沐權,你找死!」言罷,朝他沖了過去。

克萊爾听到聲音,琉璃般的眼楮瞬間睜大,她整個人慌張的在顫抖,小手下意識的緊緊抓著沐權的衣袖,像是不敢面對一般,恨不得找個縫將自己埋進去,與此同時,她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承認她懦弱,踫到事情只會哭,什麼事情都解決不了,可是能怎麼辦?她就是這麼沒用,她真的很努力了,很努力的想要做好,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麻煩boss,她想有什麼為難的事情自己扛,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什麼都扛不住。

克萊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無助,好像自己什麼都做不成功,那種慌亂,那種無力感,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她甚至都不敢去看寇香的臉,生怕

會看到她失望的樣子。

她腦中亂成一團,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她只能依附離她最近的男人,希望可以躲一時是一時,可寇香終究還是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即使沐權已經把克萊爾的外套合攏了,可男人留在她脖頸的痕跡還是非常清楚,怎麼遮都遮不住,寇香看的清楚,心中難受的無法用言語表達,她恨不得殺了沐權,卻又清楚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無力。

狠狠的一拳,朝沐權的俊臉砸了下去,他可以躲,但是他若是躲開的話,被打的很有可能變成了克萊爾,或者她會狼狽的摔倒在地,沐權自己都沒有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竟然想了這麼多,然後,他一動不動,承受了這一拳。

克萊爾就在他懷里,若是他偏頭的話,勢必會撞到她的腦袋,所以,沐權僵直了身子,就算這一拳寇香用了全力,他的頭也沒有動一下,克萊爾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似乎在尋求保護。

他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克萊爾在關鍵時候,竟不是向寇香尋求保護,而是朝沐權伸出了手。

這段時間以來,沐權已經看過她太多毫無形象的一面,所以對克萊爾來說,這種折磨,似乎也成了某種習慣,讓她認為自己的難堪是可以讓沐權看到的,卻不願意讓寇香看到,明明,寇香才是能夠保護她的人。

克萊爾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寇香和沐權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站在門外偷瞄的六兄弟,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想不到的是,自家五爺用這麼變一態的方法,竟然也收服了一個女人,這世道真是變了。

寇香覺得自己的手背關節處有些疼痛,剛剛那一拳,她用了全力,要是平常人,沒準被被她一拳打昏過去,可沐權承受了下來,而且為了不傷到克萊爾,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寇香不禁皺眉,沐權這家伙,到底是強取豪奪,還是不經意間,輸了自己的心。

很快她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可笑,如果是真的相愛,又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對克萊爾做這種事?

同理,若是換了她和易修,就算易修再忍不住,最多就是抓著她一通亂吻罷了,絕對不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想想都知道,女人在這方面很害羞,肯定受不了這樣的羞辱,可沐權卻做的毫無猶豫,似乎還非常享受的樣子,或許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克萊爾沒想到寇香竟然敢對沐權動手,心中欽佩的同時越發覺得自己沒用,什麼時候,她要是有boss一半的膽量,就不會被這男人欺負到這份上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盛怒中的寇香,輕聲喚了一聲︰「boss。」

寇香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克萊爾,安慰道︰「放心,我會帶你回去的。」

克萊爾輕輕點了下頭,卻引來男人一記冷眼,沐權抬首看向雙手緊握成拳,站在他邊上隨時準備再來一拳的火爆女子,搖頭失笑︰「你氣也出了,打也打了,也該好好說話了吧。」

寇香冷哼︰「沐權,你給我閉嘴,你到底是有多卑鄙,你口口聲聲說要做一個好叔叔,要慣著我,要順著我,我想要什麼你都可以幫忙,可是你丫沒告訴我,這都是有條件的,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告訴你,克萊爾是我的人,以前是我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我就給你一句話,往後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汗毛,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沐權皺眉,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他也是氣的,就算再縱容,向來驕傲的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的佷女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更何況,這會兒他心里是這樣想的,就算克萊爾再重要,也不可能比他這個叔叔重要吧,這丫頭怎麼胳膊肘盡往外拐?

克萊爾被嚇了一跳,寇香則眯起了眼楮,冷笑了聲︰「怎麼了沐五爺,想跟我動手嗎?」

「丫頭,適可而止,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犯得著嗎?」

聞言,克萊爾身子一顫,緊緊抓著他衣袖的一雙小手,也慢慢垂了下來,她有些茫然的看著沐權,這個男人,昨天晚上還在她耳邊說著情話,說要帶她去國外玩,說喜歡和她在一起,說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喜歡她漂亮的眼楮,喜歡……

她突然覺得好笑,心中有一處,生疼生疼,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師傅說的對,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她怎麼就信了,還覺得如果是這樣,就算承受她不願承受的

痛苦,也算是值得的,如今,這一切都似乎成了笑話。

克萊爾突然覺得自己好髒,被沐權踫過的地方,都似乎在疼了起來,像是要腐爛了般,讓她整個身子都蜷縮了起來。

沐權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這小女人怎麼突然變了個樣,變得陌生,讓他慌了手腳,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聲音還沒出來,太陽穴上已經被抵上了冰涼的槍口。

這把槍,是他送給寶貝佷女的禮物,沐權心里難受,心腔里似乎有一口氣,想出又出不來,讓人難受的不得了,那個瞬間,他已經無法考慮克萊爾的感覺,只知道這一刻,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佷女,拿槍抵著他。

沐權笑了,這笑卻讓站在門口的兄弟六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心中哀嚎不已,祖宗啊,您怎麼就拿槍對著自己叔叔了呢,這會有什麼後果,您想過嗎?

「想殺了我?」

「沐權,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玩一弄克萊爾的感情。」

許是心里難受,傷人的話他也是月兌口而出︰「那又怎樣,玩了就玩了,誰敢跟我沐權說半個不字。」

「沐權,你敢不敢賭?賭我敢不敢在你的地盤殺了你。」

沐權冷聲提醒︰「丫頭,我是你叔叔。」

「只要我不願意,你就不是,我說過了,誰敢欺負我的人,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如今,你又欺負她了。」

「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嗎?你認為你能殺的了我?」

「當然,因為你不會還手。」

「呵,你還真是狠心。」

「我早就說過了,不要跟我比狠,因為誰也比不過我。」

沐權輕笑︰「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若是有一天易修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拿槍對著他?」

「不會?」頓了頓,她又說︰「因為我會用更狠毒的方法殺了他。」

「果然是我二哥的種,你這股子狠勁兒,跟你父親一模一樣,沒錯,我狠不過你,因為同樣,我也狠不過你父親。」

寇香突然覺得沐權特別的落寞,好像一個被丟棄的孩子,迷失在蒼茫的沙漠里,他等著人救贖,卻迎來了無數黑洞洞的槍口,下意識的,寇香收了槍,將坐在他身上的克萊爾拉了起來。

沐權笑問︰「怎麼不動手了?」

寇香沒有回話,而是輕聲詢問克萊爾︰「能走嗎?」

克萊爾點點頭,嗯了一聲。

寇香扶著她走了出去,臨走之前,她的腳步在門口頓住,聲色冷冽的做出警告︰「沐權,我不希望在克萊爾身邊看到你的蹤影。」

「若是我非要呢?」

「那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說完這話,寇香扶著克萊爾頭也不回的離開,而克萊爾身影落寞,即使在走路,都似乎能看到她不停顫抖的身子。

沐權愣愣的看著克萊爾弱小的背影,突然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這小女人,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了?

寇香將克萊爾送到了66號別墅,易修看到克萊爾脖頸上遮也遮不住的痕跡,微微皺眉,卻也沒問什麼,在門口的時候,寇香將他拒之門外,輕聲說︰「我上去和她說會兒話,你在隔壁等我。」

易修也知道自己一個大男人這個時候進去有些不妥,點了點頭,轉身回了隔壁。

上了樓,寇香扶著克萊爾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兩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克萊爾想起這段時間所有有關于沐權的事情,從一開始她的強烈反感,到後來似乎習慣性的接受,為什麼在她改變的時候,他卻一直都沒改,從一開始,他就抱著玩玩的心態,是她自己太傻了,竟然以為他真的是喜歡她的。

克萊爾嘴角帶著笑,這笑意卻異常苦澀,看的寇香連連嘆氣,心中不忍,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雙手握拳,暗罵沐權不是人!

最終,是克萊爾先開口了,她傻乎乎的問了聲︰「boss,我給你丟臉了是不是?」

寇香嘆息︰「克萊爾,你沒有丟我的臉,你是丟了自己的臉,

我早就說過,你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你要自己解決,你不能解決的時候,要想辦法保護自己,然後交給我來幫你解決,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都忘了是不是?」

克萊爾搖頭︰「我沒有忘,可是他說的也對,若是我一直都要靠著你才能解決我不能解決的麻煩,那我的存在對你來說,還有什麼幫助,boss,我想成為你的左右手,我希望我能獨擋一面,有能力解決所有的事情,我想盡量強大,不再麻煩你,我想,我不能事事都依靠你。」

「所以我說你傻,也就只有你听不出來,沐權這是在騙你,所以你看,你上當了,他如願了。」

克萊爾點頭︰「是啊,我也知道我很傻。」說到這里克萊爾又嗚咽的哭了起來。

寇香皺眉︰「克萊爾,其實我很希望你能成為一個硬心腸的女人,只有這樣,我才不用擔心你會受欺負,像沐權這樣的人,你這樣的小綿羊,根本就不是對手,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繼續這樣軟弱下去,遲早有一天,他還會找上你的。」

克萊爾茫然的看著她,顯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我能保護你,但是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能及時來保護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我不奢望你能解決麻煩,但我希望,你有能力保護你自己。」

「boss,對不起。」

「干嘛說對不起,你做不到保護自己嗎?」

克萊爾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舕uo迦 ?恢倍寂隆!包br />

「為什麼怕?」

「因為……因為我怕他。」

寇香覺得好笑,克萊爾就是這樣的性格,純真,有什麼就說什麼,就算在商場上她再會耍計謀,在生活上,她還是沒那麼多心思,能怎麼辦?若是她改了,她就不是克萊爾了。

「克萊爾,沒有人能幫你,只有你自己克服了這股害怕,你才能和沐權站在公平的對立面,你明白嗎?」

「boss,我該怎麼辦?」

「我問你,你想一輩子都朝沐權低頭,成為他隨時可以欺負的弱者嗎?」

克萊爾搖頭︰「我不想。」

「那就好,你記住,只要你夠冷漠,沐權就拿你沒辦法,要是沐權想要對你做什麼,你就想想他是怎麼對你的,你就想想你對他有多厭惡,只要堅信自己不會被他怎麼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試試就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吧,趙管家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我放你一個沒有期限的假期,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恢復了,就什麼時候去上班。」

「可是公司還有好多事情。」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去公司坐鎮,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想,你就給我好好想想,你和沐權之間,你打算怎麼辦,下次踫到他,你要怎麼辦,想清楚這些,你再來操心公司的事情。」

克萊爾茫然的看著寇香,良久,她才點頭應下︰「boss,我懂你的意思了。」

寇香點點頭,又吩咐了幾句,這才離開66號別墅,順便吩咐了趙管家讓他給克萊爾送去一些食物,又讓趙管家派了兩名女保鏢保護她,這才放心的回了房間。

易修正在房里看文件,看到她回來了,抬眸問了聲︰「是沐權嗎?」

「你怎麼知道?」

「如果不是沐權,恐怕你早就和別人拼命了,這會兒的京城不會這麼安靜。」他放下文件,渡步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來休息一下︰「不過我倒是看不出來,沐權喜歡的,竟是克萊爾這樣的小綿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更何況沐權這混蛋。」

「他可是你叔叔。」

「我今天沒殺了他,就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你有沒有想過,沐權是真的喜歡克萊爾?」

寇香想也沒想的否定︰「不可能,沐權親口說的,他對克萊爾只是玩玩?」說完,她又覺得易修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無聊的問題,皺眉看向他︰「你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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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修輕笑︰「我想你對沐權這個人還不是很了解,其實沐權有很嚴重的潔癖,你別看他三十好幾的人了,其實他長這麼大都沒踫過女人。」

寇香眨了眨眼楮︰「你說真的?」見易修點頭,她又問︰「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易修覺得好笑︰「我早就說過了,我的消息網是很強大的,有關于沐權的事情,我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知道,但這些日常瑣事,還是了解的非常清楚的,你想想看,一個從來沒踫過女人的男人,突然之間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你認為會是什麼?」

「可沐權說了,他就是玩玩。」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有幾分真假。」

「就算是這樣,我覺得沐權根本就不適合克萊爾,克萊爾純淨的就像一張白紙,而沐權,他人生的那張紙上,恐怕不是黑的就是紅的,太過深沉。」

「就因為克萊爾太干淨,沐權這不干淨的靈魂才會看中她,再說了,是不是合適,不是你說了算,而是要看他們自己。」

寇香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心,一直在幫沐權說好話?」

易修尷尬的笑了笑︰「有嗎?」

「有!」

「怎麼說他都是你叔叔嘛,我在你們之間當和事老也是非常正常的。」

「可你之前對沐權還是各種不滿意,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叔叔的份上,估計你連見都不想讓我見他,今天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說吧,為了什麼?」

「唔,如果我說,我希望你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女人,以後別再來糾纏你,你信不信?」

「我信!」寇香扶額,這理由雖然荒唐,但是太對易修胃口了,這貨也絕對能做得出這種事來。

寇香想了很久,問道︰「那你覺得,我在他們兩個之間,該扮演什麼角色?」

「別人家的事情,你管這麼多干嘛?你該好好想想,怎麼伺候你家男人,再說了,沐權那個人,他要是真的想要得到克萊爾,就算你拿大炮對著他,他也會想辦法沖到你的陣營將他想要的人給帶走的,所以要我說,你今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他們之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你就不要管了。」

「我怎麼听著都是你想讓我離沐權遠一點的意思啊。」

「就是這麼個意思,那小子仗著他是你叔叔,三天兩頭請你出去吃飯,你一出去吃飯,我就可憐巴巴的一個人用餐,本少早就忍他很久了,你今天沒殺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所以你急著將克萊爾送給他,然後讓他轉移目光?」

「我有那麼沒人性嗎?」

「有!」

易修無言以對,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今天不是和廖少華他們一起去吃飯了嗎?怎麼就踫上沐權了?」

「我和廖少華他們在滿江紅吃飯,吃完之後我原本是打算回來了,可在停車場看到了沐權的車子,就想著過去打聲招呼,沒想到會看到克萊爾,就和他鬧起來了。」

「怎麼鬧的?」

「我拿槍抵著沐權的太陽穴,那把槍還是他送給我的。」

易修撇了撇嘴,心中暗罵沐權太傻,送什麼不好,非要送手槍,吃到教訓了吧,他們家木頭要是發起火來,才不管那人是誰,照揍不誤。

寇香偷瞄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說︰「沐權還問了一個關于你的問題。」

易修眉眼一挑,來了興趣︰「什麼?」

「他問我,要是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會不會拿槍對著你。」

「你怎麼回答他的?」

「我說不會,因為我會用更狠的招數殺了你。」

易修似乎並沒有詫異這個回答,或者說,他認為這個回答才是寇香會說的答案,的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可是,他不認為真要有這麼一天,她會舍得動手,就像今天的沐權一樣,要是她真的忍心,滿江紅今天必然響起槍聲,可是最終沒有,這個嘴硬心軟的女人,怎能叫他不愛!

「沐權真是問了一

個傻問題。」

「怎麼說?」

「第一,我永遠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第二,就算做了,也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先解決了我自己,第三,我們小兩口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系?」

寇香莞爾︰「你臉皮還能再厚點嗎?」

「當然能。」玩笑話說完,易修將她摟在懷里,輕聲問︰「這算是你和沐權吵架了,打算怎麼解決?」

「解決什麼?」

「不打算和他和好了?」

「你希望嗎?」

「我當然不希望,不過和沐權作對,對你沒什麼好處,再者說,沐權是真心對你好,這點,你不會無視,所以,你現在心里也不好受。」

被說中了心事,寇香沉默了,沒錯,她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一邊是自己當做妹妹看待的克萊爾,一邊是自己好不容易接受的叔叔,雖然沐權這個人很多時候都不著邊際,但是他真心對她好,這點她還是看得出來的,今天拿著槍對著他這件事情,她沒有後悔,但是當她拿槍對著他的時候,她心里又能有多好受?

她之所以會在最後說出威脅沐權的話,無非是不想這種情況發生第二次,因為保護克萊爾是她的責任,若是沐權下次還要傷害克萊爾,那她還會選擇站在克萊爾這邊,她不想和他成為敵人,但有的時候,沒得選!

沐權是會善罷甘休的人嗎?明顯不是,他也說了,他不會就這樣放棄克萊爾,這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他是在提醒她,就算今天她帶走了克萊爾,他和克萊爾之間的事情,也還沒完呢。

「易修,你認為沐權會和我起正面沖突嗎?」

「那就要看他對你有多溺愛了,別擔心,就算出事了,還有你替你兜著。」

寇香笑了笑,沒再說話,其實她心里,並不想易修出面,因為一旦易修出面,就意味著她和沐權真的成為敵人了。

滿江紅內,沐權一個人靜靜的用餐,站在門口的六兄弟一句話都不敢說,經理也站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個,冷汗從額頭上滴落到眼楮里,他也不敢去擦,這種刺痛的感覺,非常不好受,可和面對陰晴不定的五爺相比,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吃完,他用毛巾擦了擦嘴巴,然後又擦了擦手,這才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一干人︰「我佷女來了,怎麼沒人通知我?」

六兄弟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看向經理,那無情的眼神,讓經理小腿打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五爺,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我想著只要伺候著沐小姐早點離開就好了,沐小姐原本也是打算要走了,可是在停車場看到了您的車子,就又折回來了。」

沐權點頭,淡淡道︰「把那輛車給我炸了。」

老大應聲︰「是,五爺。」

經理咽了一口口水,價值上千萬的限量版賓利說炸就炸了,那他呢?經理額頭直冒冷汗,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沐權又問︰「我佷女來了,你們怎麼就沒攔著她,都是干什麼吃的?」

小六一听這話,連忙邀功︰「五爺,這您就冤枉我們了,我們都是卯足了勁攔著沐小姐了,你看看我肚子上,還有沐小姐踹的腳印呢,我可是戰斗在前線,拼了命的阻攔沐小姐了。」

「可你最終還是失敗了,不僅如此,你也沒死,只不過肚子上有個腳印而已。」

「這還不夠?」難不成他們家五爺非要他弄得身殘才算努力過了?

沐權堅定的說了兩個字︰「不夠!」說完,又不要臉的開口︰「反正我現在心情很不爽,不僅讓你們看到了我被佷女打了一拳,還讓你們看到了我被佷女拿槍抵著太陽穴,爺的臉都丟盡了,你們卻還好好的,心里不平衡。」

三兒小心翼翼的問︰「五爺,那您想怎麼樣啊?」

沐權還真想了想,然後淡淡道︰「要不然,你們都自挖雙目,然後再割了自己的舌頭,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擔心你們會把我的糗事說出去了。」

眾人默,當他們家五爺的隨從,真心不簡單啊。

經理嚇得身子亂抖,求饒道︰「五爺,求您開恩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沒了眼楮和舌頭,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其他人自挖雙目自割舌頭,你去死吧,死人的嘴更牢靠。」

經理有苦說不出,五爺,您老要不要這麼變一態!

經理還想說什麼,小六和三兒已經眼疾手快的將經理的嘴巴堵住,拖著他走了,經理以為是要把他殺人滅口了,那小腿蹬的,跟要拖去被欺負的良家婦女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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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說個四兒逗你們樂一下,今天我出去買西瓜,(最近我們公司樓下每天中午都會有一個大叔停在門口賣西瓜)因為本人已經懶到一定程度了,不想吐籽,就問有沒有無籽的,然後大叔說有,非常麻利的給我挑了一個大的,我隨口問了句,是不是真的沒籽,大叔豪邁的拍了拍胸脯,說保證沒有,不信切給你看,然後,我就等他切給我看,他就真切了,再然後,籽多的都可以種一田西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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