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褲到底 第十二章 護身符

作者 ︰ 我是鍵盤傳說

李陶並不懂醫術,他只是憑著記憶將曾經看過的《李時珍傳》中一些記載復述出來,好多都記不清了,只能想起這些。在李陶看來,李時珍是明朝神醫,想必要比華雲峰這個唐朝郎中醫術高超些,但願能唬得住華雲峰。

「完了?」華雲峰停下手中筆長噓一口氣問道。

「完了!」李陶老老實實點點頭道。

「李小郎,你說的這些偏方須要證實了才能用,否則會出人命的!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華雲峰不露聲色。

「華郎中,你客氣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們再聊!如何?」華雲峰笑吟吟又拋出一句話。

「啊……」李陶見華雲峰下了逐客令頓時急了︰「華郎中,我……我可否求你一件事?」

「哦?你說說看……」華文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

李陶從華郎中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他模了模懷中剛剛求來的診書,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成與不成就看明天了。

……

夜深了,元氏看著熟睡的兒子,忍不住伏子親了他一口。俊郎已離她而去,兒了如今就是她的天,她的命,她的一切。

「篤篤!」敲門聲傳來。

「是岳伯嗎?」元氏知道裴岳肯定是有事。

「是我!主母!」裴岳低沉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裴岳進屋後垂手而立。

「岳伯,辛苦你了,陶兒今日怎麼樣?」

自李陶溺水出事後,元氏就讓裴岳時時刻刻暗中跟著李陶,決不能再讓兒子有任何閃失。以裴岳的一身武功,元氏也無須擔心兒子會發現。

听了元氏的吩咐,裴岳將李陶一天的行蹤娓娓道來。

元氏沒想到兒子看似普通的一天,竟如此的一波三折,不禁唏噓道︰「華文軒臨危出手相救陶兒,頗有乃父風範。九郎對陶兒是發自內心的好,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中了。我們母子落魄于此,陶兒能遇到他們,也算是他的福份,有朝一日定當要還了這些情!」

裴岳點頭稱是。

「只是陶兒這身子骨太弱,要不我去找程夫子說說,免去他這跪坐之苦……」元氏心疼兒子,不禁有些躊躇。

「主母,這倒不必,小主人自己已經想了法子!」裴岳勸阻道。

「陶兒?你說陶兒自己在想法子?他如何能說得動程夫子?」元氏不可置信。

「主母,你可知小主人下學後去了哪嗎?」裴岳問道。

「陶兒說他去找九郎了!」

「非也!小主人去找了華雲峰!」

「華郎中?他找華郎中做甚?」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小主人從華雲峰家中出來的時候,面帶喜色,懷里揣著這個!」裴岳神情怪異地掏出兩張絹紙遞給元氏。

元氏狐疑著接過,看罷後也是啼笑皆非。

其中一張紙上寫道︰程德彰夫子均鑒,滋有趙莊李陶,經診斷患有「軟骨癥」,不宜跪坐,建議其在私塾內可盤腿而坐。

落款︰華雲峰

另外一張紙上寫著︰程德彰夫子均鑒,滋有趙莊李陶,經診斷患有「尿急癥」,需不時去茅廁,建議其在私塾內可自行如廁。

落款︰華雲峰

「華郎中怎會為陶兒做這等離奇這事?」元氏疑惑不解。

「以華雲峰的為人來看,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想必定是小主人施展了什麼手段!」裴岳猜測道。

「這孩子,一直都比較木訥,何時變得如此精靈古怪?」元氏搖頭嘆氣道。

裴岳面露猶豫之色︰「主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岳伯,都是自家人,怎的如此見外,但說無妨!」

「我捉模著小主人有這樣的變化是好事!」

「何以見得?」

「金過鋼則易折,玉過硬則易碎。這些年我時常想過,當初主人便是過于剛直,若能像小主人今日這樣般,遇事用些手段,也不會落個英年早逝的結局!」

听裴岳突然提起俊郎,元氏不由覺得有些落寞。

「是我唐突了,主母勿怪!」見元氏面色突變,裴岳有些惶恐。

元氏畢竟是知書達理之人,何嘗不听不出裴岳說的頗有道理,悠悠嘆道︰「岳伯,你說得沒錯,或許是俊郎在天有靈吧,陶兒能開了竅也算是他的造化!陶兒長大了,由著他折騰吧,只能平安健康,別的我也不奢求太多。只是,要辛苦岳伯了,還得麻煩您在暗中幫襯著陶兒。」

……

第二日,程德彰走進私塾,威嚴地掃視一圈底下的學生,慢慢跪坐在自己的桌前,桌上兩張絹紙映入眼簾。

讀罷,程德彰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眉頭皺成了疙瘩。良久,他抬起頭來,若無其事地開始了一天的授課。

程德彰不置可否的態度,讓跪坐筆直的李陶大失所望,看來自己花費了大心思從華郎中那里弄來的「護身符」也不管用,可這跪坐自己著實是撐不下去了。

趁著程德彰不注意,李陶悄悄由跪坐改為盤腿坐下。管他呢,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挨板子,挨就挨吧。不過,這次李陶決計不讓範長風替自己受過了。

李陶的動作看似細微,卻沒逃過有心人的眼楮。

首先是範長風,他心中暗暗叫苦︰阿陶怎的不長記性?讓夫子發現如何是好?他本想提醒提醒李陶,可懾于夫子的威嚴不敢動彈分毫,心中七上八下焦急不已。

其次便是王立輝,他心中暗自得意︰臭小子,你以為夫子是好欺的嗎?待會你便知道厲害了!王立輝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範長風和王立輝二人心思不同,可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程夫子的身上。

也不知怎的,平日里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的程夫子,今日反應卻異常遲鈍,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遲遲也沒有發現李陶的小動作,甚至連目光也不向李陶身上瞟一下。

見此情景,範長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王立輝卻急得抓耳撓腮,盼著夫了子早點發現李陶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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