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萌妃 第二百章 爹爹,你怎麼才來?

作者 ︰ 魚爺殿下

紫洛雨的心沒由來的咯 一跳,就在下一瞬間,剛關上的門砰的一聲,變成四碎的木塊。舒愨鵡

門外的男子,那一身翩翩白衣在黑夜里尤為顯眼,滿月的光灑在他的臉上,竟仿佛踏月而來的仙人一般。

而這仙人…現在臉色似乎不太好…。

紫洛雨渾身的燥熱在這一刻,愣是滿發作了一拍,尉遲清音…他…怎麼…偷偷跟著她…來了?

手掌一把捂住小臉,天吶!來一道雷劈死我吧?

「你急著跑過來看他洗澡?你們想做什麼?」尉遲清音臉上帶著薄怒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的把她捂臉的的手給拿了下來。

現在知道沒臉見人了?晚了…。

紫洛雨苦著一張小臉,搖頭︰「不是,我是來找他傳點內力。」

「傳內力?」他冷呵一聲。

「嗯。」她點頭,眼神很無辜,她確實來找宗听雪傳內力的。

尉遲清音見她點頭,冷哼一聲,手指著剛穿好衣服的宗听雪,道︰「找他穿內力,你需要下這浴桶泡澡?找他傳內力,你需要讓他迫不及待的管房門?找他傳內力…你憑什麼找他傳內力?我們的之間的關系,還比不上他?你為什麼不找我傳內力給你?」

「清音,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真的是來找他傳內力壓制媚藥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雨兒,我們才是關系最親密的朋友,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待我?」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不敢相信,女圭女圭居然跑到宗听雪洗澡的地方來,想和宗听雪一起泡澡,一想到他們一起泡澡的情景,尉遲清音就覺得自己血沖大腦,恨不得提劍將宗听雪殺了。

宗听雪靜靜的站在一旁,未說一句,仿佛影人人一般,听著尉遲清音和紫洛雨之間的對話,听到尉遲清音說「關系最親密的朋友」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男子和女子之間的友誼若是最親密的,那還是朋友嗎?

「清音,我…我不想這樣對你的,我…真的和他沒什麼…你要相信我。」說道最後一句話時,紫洛雨自己都納悶,她為毛要尉遲清音相信她?

「女圭女圭,我也想相信你,可,你每一次為什麼不把我放在心上?你有什麼不好跟我開口?為什麼要來找他這個不熟悉的人?」若是剛才他來晚一點,她和宗听雪是不是…就要…發生關系?

熱流襲卷紫洛雨全身,耳邊傳來尉遲清音質問的話,她想解釋,卻無力解釋什麼,腳步有些虛浮,一個不穩,她踉蹌的後退了幾步,身後,一雙溫暖的手接住她的身體。

「藍兄,別再說了,你先出去。」一直未開口的宗听雪出了聲,嗓音溫潤,卻不容別人說半個不字。

尉遲清音見紫洛雨神色異樣,暗怪自己方才怒火沖昏了腦袋,又見宗听雪以霸道的姿態擁著紫洛雨,他心肝肺都不舒服,他的女圭女圭,不容別的男人沾染,這世上唯一能除外的也只有蕭亦然。

「宗兄,女圭女圭還是交給我吧,這點內力,不用宗兄勞神。」說著,他就伸手去奪宗听雪懷中的紫洛雨。

宗听雪抬手,擋住了尉遲清音的手,幾個凌厲的招式過來,他也不急不慌的一一化解,眉宇間染上一層淡淡的愁色,雨兒的身體明顯是撐不住這媚藥了,若此時將她交給藍清音,那他們就會…為何這個想法讓他這麼不舒服?若不將她交給藍清音,那他的一身修為就要因為救她而散功。

此功一散,他需修煉十年才能恢復,而且永遠不可能修煉到巔峰之境。

自古沒有雙全法,此時,宗听雪更難抉擇。

紫洛雨渾身難受到了極點,男子身上的清香像噬命的毒藥一般勾著她的心魂,她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小手開始胡亂的解宗听雪身上的衣服。

「美男王爺,我要,我要。」她小臉緋紅一片,朝他頸脖噴灑著熱氣。

「等…等一下…。」宗听雪雙手忙著對付尉遲清音,懷中的小人兒又在月兌他衣服,他…怎麼給她?

尉遲清音手中的招式停了下來,看著宗听雪有些微紅的臉,他忽然笑了,只是這笑怎麼看,都是冰冷的︰「怎麼?宗兄也看上我的女圭女圭了?」

宗听雪也不否認︰「藍兄這句話未免說

的太絕對,紫姑娘到底花落誰家,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爹爹,雨兒難受,嗚嗚,怎麼辦?怎麼辦?」她手忙腳亂,將宗听雪衣服拉亂,卻怎麼也月兌不下來,自個兒體內猶如萬只螞蟻在爬,難受的想要發狂。

宗听雪微微蹙了眉頭,她怎在這種時候還叫著爹爹?

尉遲清音像似看出了他的疑惑,淡笑著也不解釋,手中玉簫翻轉,放置薄唇邊,吹響一曲如夢如幻的仙曲。

紫洛雨听到蕭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很自然的抬頭尋著蕭聲看去,這一看,她猛的瞪大眼楮,將抱著她的宗听雪推了開來,朝尉遲清音跑去。

她一頭扎進尉遲清音懷中,哭花了小臉,委屈的說道︰「爹爹,你怎麼才回來?雨兒要死了,雨兒難受,你快救救雨兒。」

說著,就開始拔尉遲清音衣服,小臉往他頸脖上直鑽。

宗听雪懷中一空,心仿佛從高處墜落下來一般,有些難受,看到紫洛雨抱著尉遲清音叫爹爹,他心中一個冷笑,區區一個靡靡之音,就想惑人神智?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雨兒為何對她的爹爹…有這麼濃的依賴?

就在宗听雪要破了尉遲清音的簫聲時,尉遲清音先他一步,停了下來,雙手摟著懷中小女人柔軟的腰肢,任由她將自己抱緊,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看到宗听雪不太好看的臉色,尉遲清音扯動嘴角,涼涼一哂︰「宗兄,我奉勸你一句,能將心收回去,就早些收回去,我懷中的人兒永遠也不可能是你的,她…早就名花有主了。」

宗听雪鳳目微冷︰「藍兄,你太自信了些。」

只要是他宗听雪想要得到的,從來還沒有得不到過,更可況,他也看出來了,雨兒對藍清音的不是感情,而是友情,這種友情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變成愛。

讓一個女人愛上他,這點自信,他宗听雪還是有的,只不過,讓他不舍和可惜的是這一身修為。

「不是我自信,而是…。」尉遲清音的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而下一刻,懷中的小人兒替他講完了該說的。

「爹爹,你這衣服什麼做的?快點,我受不了,你若再不動,我用強了。」她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嬌媚,那聲「爹爹」喊的格外甜。

宗听雪心中一怔,她和她爹爹之間…忽然又搖頭,不可能,紫元夜已經昏迷了十幾年,她不可能對紫元夜產生不倫之戀,那她又為何屢次叫爹爹?聲音還那麼酥媚,意欲還那麼明顯?

無數念頭如千匝蠶絲一般繞在腦中,總總推論都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胸口忽然有些悶了。

「女圭女圭,你理智一點,我不是你爹爹,我是清音,你確定現在要清音?」尉遲清音抬起她欲吻他的小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確實,他動過趁她意識糊涂時和她發生關系,哪怕她清醒了以後,罵他也好,打他也好,他也算有了一個與蕭亦然競爭的機會。

但,他的心會害怕,他害怕她如同上次一樣消失在他的床上,而且,還消失的那麼徹底。

他不敢再賭一次,現在,他只想守著她便好,這樣每天可以看到她,和她在一起,就算沒有那層關系,他一樣感覺自己是幸福的,因為他每天都能看到她開心的笑臉,他每天都能和她五指相握。

說不嫉妒蕭亦然是假的,但,有些東西,嫉妒不來,他認了。

就像現在,他不會像以前一樣,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將他們之間的關系越推越遠,他要女圭女圭心甘情願,自己做決定。

「清音?尉遲清音?我…」嗓子好干,舌忝了舌忝唇,她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復雜,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月兌他衣服,更想什麼都不管,解了體內的澎湃熱潮,但…她要美男王爺。

紫洛雨有些慌亂的推開尉遲清音︰「我誰也不要,我只要爹爹。」

她有些踉蹌的往門外跑去,可還沒跑多遠,身體就軟到在了門檻邊,她雙手抓在地上,用力撐起身體,視線有些模糊的看著房外一片漆黑的夜色。

美男王爺,你到底在哪里?雨兒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尉遲清音心疼的將她抱進懷中,見她小臉隱忍,牙齒又將唇瓣咬破了,他手指點在她鮮紅的唇瓣上︰「女圭女圭,別忍了,若你實在堅持

不住,我們就做吧!若你怕他知道,我們可以瞞著他,你放心,我不會以此老要挾你和我在一起,只要你過的開心,我這做朋友的也會跟著一起開心。」

聞言,宗听雪臉色有些陰郁,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雨兒心中有著別人,但尉遲清音這位「朋友」,似乎為她想的也太周全了吧!

做了瞞著,這是偷情。

「可是…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不能…破壞你們的關系。」她閉上眼楮,身體難耐的朝尉遲清音又貼近一些。

尉遲清音目光閃了閃,溫柔的說道︰「既然是瞞,我喜歡的。人…自然也瞞著。」

「可是…」

「女圭女圭,你還記得我曾今對你說過什麼嗎?」

說過什麼?她好熱…好難受…想不起來了…。

「你是我在這里唯一的朋友,相信我,這件事,無論是他那里,還是我喜歡。的人…那里,我都會處理好,女圭女圭,你知道的,我根本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這麼痛苦,這次,算我吃點虧了,下次,輪到你補償我。」他執起她的小手,淺笑著說道。

紫洛雨心中很亂,身體上的折磨讓她幾乎想要不顧一切,而尉遲清音現在說出來的這番話,無疑是讓她淪陷的一劑猛藥。

「紫姑娘,藍兄畢竟是有了心中所愛,你若和他發生了關系,就算他瞞的天衣無縫,也恐怕會有不妥,不如紫姑娘可以考慮一下在下,至今為止,在下不曾和任何一個女子有過太多接觸,更談不上感情之事,幫紫姑娘解了媚藥後,自然也沒什麼需要遮掩的。」宗听雪的聲音冷冷清清,一段話,說的沒有什麼感情起伏,平淡的就像一條直線,仿佛發生關系這種事,就像吃飯夾菜一樣簡單。

尉遲清音怒瞪了宗听雪一眼,以前他還從來沒覺得宗听雪是狡詐險惡的小人,如今,他覺得宗听雪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他不過才和女圭女圭見了幾次面,他有什麼資格幫女圭女圭解媚藥?他憑什麼來搶他的機會?

沒給宗听雪和懷中人兒相談的機會,尉遲清音抱著紫洛雨就朝門外走去。

而,就當他走到門口時,地上四碎的木門如拼圖復合一般自成一個整體,擋住了他的路。

「宗听雪,你想動手?」尉遲清音冷冷的說道。

「此言差矣,我並不想和藍兄動手,當然,前提是藍兄肯將懷中的紫姑娘交給我。」他淡淡的說道。

「若我不交呢?」幽冷的聲線,彰顯了他的怒氣。

宗听雪輕聲笑了︰「若藍兄能勝過我的話,不交也是可以的。」

四目相對,火光電石,幾乎一觸即發。

「清音,我有點受不住了。」她在他胸前拼命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這算不上很熟悉,卻又很熟悉的沁香就快讓她失去理智。

「把她給我。」宗听雪見她小臉異常緋紅,要人的同時,手掌也毫不留情的朝尉遲清音出招。

「做夢。」尉遲清音單手抱住紫洛雨,手中的玉簫翻出極其詭異的弧度化掉宗听雪的招式。

紫洛雨真心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難受的要死,這兩個男人還有心情打架,現在到底有沒有人來管管她?她快要難受的死掉了,知不知道?

「別打了。」她用盡力氣,大喊一句。

兩個男人果真停了下來,但,又開始重復那一句話。

「把她給我。」宗听雪。

「做夢。」尉遲清音。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又開始要動手。

這一回合,宗听雪略勝一籌,將紫洛雨奪了過去,就在尉遲清音將蕭放置唇邊,要出殺刃時,拼湊起來的門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擊得粉碎。

月光之下的黑夜里,一個玄袍男子墨發飛揚,絕世風華的容顏完美的無可挑剔,赤黑如墨的雙眸直視宗听雪懷中小臉緋紅的小女人,看到她有些凌亂的衣服,他斜飛的劍眉微蹙,俊美的臉又冷了幾分。

紫洛雨震驚的看著從夜空中走來的男人,小嘴張成o字型,她沒看錯吧?真的是美男王爺?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她眨了眨眼楮,定楮一看,真的是美男王爺耶!

…美男王爺的臉貌似有些難看…。

紫洛雨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把推開宗听雪,急著朝蕭亦然跑去,誰知,宗听雪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是什麼人?」宗听雪冷聲問道,從這男人出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強大危險的氣息,幾欲將整個房間都凍成冷窖,此人,來意不善。

「我是她男人。」說罷,他手掌成刀,凌空一劈,空中仿佛一把光影巨刀朝宗听雪抓著紫洛雨的手砍去,那凌厲之勢,幾欲卸掉宗听雪的一個手臂。

宗听雪手一松,避開光影巨刀,轟的一聲,地上出現一條大的裂縫,連房間的牆壁都生生震出數道裂縫。

「雨兒危險,別去。」宗听雪大概是忽略了那句「我是她男人」,又大概是沒來得及體會蕭亦然這句話的意思,緊急的情況下,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讓紫洛雨遠離危險。

尉遲清音嘴邊冷冷一笑,看神經病似的看宗听雪,現在女圭女圭正夫來了,你卑鄙小人也就沒戲了,當然,自己也沒戲了…。

紫洛雨沖進蕭亦然懷中,捧著他俊臉,就啵啵兩口︰「爹爹,你怎麼才來?爹爹,我好難受,我想做。」

說著,就開始扒他玄袍,小手直往他衣襟里面伸去……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獨寵萌妃最新章節 | 獨寵萌妃全文閱讀 | 獨寵萌妃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