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萌妃 第七十七章 真相大白看(必看)

作者 ︰ 魚爺殿下

眾人看到身穿紫服的小女娃,皆是一怔,隨之,有些貴妃們的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愨鵡曉

軒轅流塵的小王妃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貨,皇上剛說要去捉拿她交給攝政王處置,她倒送上門來了,而且還得了妄想癥,以為和小郡主有幾分相似,就可以隨便亂叫爹爹?痴心妄想。

「哎呦呦,這不是七皇子的小王妃麼?真不知倚仗了誰?竟跑到宮宴上亂認爹來了。」薄貴妃嬌聲怪語道。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譏評軒轅流塵的機會,那瘸子怎麼能和她的宇兒比?放眼整個皇宮,最有資格娶小郡主的是宇兒。

「倚仗」二字,說的自然是軒轅流塵和雲貴妃,明耳的人,不用點明,便已知曉。

「本宮的塵兒和她沒有任何關系,薄綰心說話還得謹言慎行,莫要失了分寸。」雲貴妃朝薄綰心剜去一眼,該死的賤蹄子,處處與她做對,莫要讓她有機會抓住軒轅流宇的小辮子,不然,本宮給一壺你吃吃。

老皇帝騰然驚醒,從紫洛雨可愛粉女敕的臉上回過神來,當下就拍案佯怒︰「把那小宮女拿下,交由攝政王處置。」

真精彩,下一部,攝政會怎麼處置小宮女?剝皮還是剔骨?雖惡心滲人了一點,但借此能打擊到七皇子,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小雨兒,過來,不要過去。」軒轅流塵看到紫洛雨一步一步朝攝政王走去,急了一手心的汗,他雙手剛推動輪椅,就發現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讓輪椅轉動半分。

「弒魂,放手。」他冷然說道。緊捏木輪的手,骨節挺立,膚泛怒白。

「主子,恕難從命。」弒魂道。

紫洛雨走到蕭亦然面前,小臉上沒了昔日的笑,額心處三條川形褶皺,小胳膊朝他伸展開來。

明知這樣會破壞他的計劃,明知這樣會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但她,終究是無法看著別人霸著她的爹爹,霸著屬于她的寵愛。

蕭亦然冰涼的俊臉平添一些暖色,風雲變幻的深潭高深莫測,桌上的大手微移,緩慢的動作,看出,他的內心在掙扎。

「不許和我搶爹爹。」旁邊的小女娃見紫洛雨搶了她的流塵哥哥,現在又來搶她爹爹,徹底被激怒了,伸手就朝紫洛雨推去。

她的手還沒踫到紫洛雨就被蕭亦然一腳踢了出去,他熟練的將紫洛雨護在了懷中。

老皇帝和所有膛目結舌,攝政王為了一個小宮女踢了「蕭雨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一直詆毀紫洛雨的貴妃,額上浮起了冷汗,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紫洛雨被冒牌貨那聲「爹爹」氣到不輕,都怪美男王爺,亂找人冒名頂替她。

「你是她爹爹?嗯?」小手勾起美男王爺下巴,某小女娃微微眯起小眼兒,虎牙暗磨。

眾人看到小女娃對攝政王如此大膽,不由的心生佩服,外加嘲諷,真是佩服她不怕死的精神……

蕭亦然包住她的小手,拿了下來,冰封幾日的薄唇,扯開一道弧度,黑眸含笑道︰「我是你爹爹。」

紫洛雨並沒有因為他的話,眉開眼笑,她冷哼一聲,窩在他的懷中不在說話。

蕭亦然見她不喜反怒,好看的眉心蹙了起來,冷眼放在了地上的小女娃身上。

「爹爹…。」地上捂著肚子滾動的小女孩,小臉皺成了面團,泛白的小嘴中低低的喚著「爹爹」。

她不明白,為什麼「爹爹」會這樣對她?她才是「爹爹」的孩子,那女孩不過是長得像她罷了,一定是「爹爹」認錯了,誤把那小女孩當成了她。

「住嘴,本王女兒豈是你能冒名頂替的?」蕭亦然冷掃地上小女孩一眼,她痛苦的面部表情並沒有獲得他半點憐惜。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女娃是冒充的,攝政王懷中的小女娃才是真正的小郡主。

雲貴妃真想咬掉自己舌頭,還是她的塵兒有眼光,一眼就準了攝政的女兒,而她偏就把冒充的當成了真正的小郡主,她怎麼如此糊涂?識人不清?

這一場意外的變故,讓軒轅流塵驚愣在了原地,他一直當她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不曾想到,她就是自己一直「討厭」的蕭雨兒。

天意弄人,他本以為自己可護她一生,原來,她根本不需要他來護,有攝政王那樣強大爹爹當做靠山,他,軒轅流塵,又算什麼?

地上打滾的小女娃被蕭亦然一聲怒喝,嚇的縮了縮脖子,兩串貓尿 里啪啦掉了下來。

她腦中的整個世界瞬間崩塌,她是冒牌的?為什麼爹爹要這樣說?今晚之前爹爹不還是好好的?不是還帶她來皇宮討回公道?這一定是夢,是她做夢了…。

整個宴場,無人敢再多說一句,他們生怕說錯了話,先前,他們就把真正的小郡主給弄錯了,攝政王震怒,氣氛涼的駭人冷。

「月色,將她關押起來,交由雨兒處置。」蕭亦然手心安撫的放在紫洛雨背心位置,冷聲調的言語決定了地上小女孩今後的命運。

紫洛雨抬眼,瞅了瞅美男王爺,哼,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她開森,她可不是三歲孩子…。

「是,主子。」月色拎起地上的小女孩,面無表情的把她扔進一個普通的馬車中。

小女孩被摔的吃痛,捂著嘴巴在馬車里哭了起來,變了,變了,爹爹變了,月哥哥也變了,她擁有的一切都變了。

「方才,有人說本王的女兒是低賤的小宮女,囂張跋扈?」他的視線朝一干貴妃臉上掃過,黑眸中的不悅和冷然顯而易見。

薄貴妃和蘇貴妃慌忙的垂下眼簾,一手心的涼汗,愁眉展不開來。

誤把魚目當珍珠,反把珍珠當魚目,只怪自己有眼無珠。

「本宮有眼不識珍珠,誤把假冒郡主的女孩當做真郡主,是本宮的過錯,本宮像攝政王和小郡主賠不是。」蘇貴妃光靠美貌,獲得皇上疼寵,升為貴妃,娘家底薄的她,是最畏懼攝政王的。

薄貴妃鄙夷的瞅著低頭認錯的蘇貴妃,她雖畏懼攝政王,但也沒那麼沒有骨氣,最多挨罰罷了,讓她去道歉,她可拉不下那個臉。

雲貴妃就更有恃無恐,塵兒眼光絕佳,認定了她這小王妃,攝政王也不會拿她這「親家」怎麼樣。

「有眼不識珠,留有眼也是無用,不如剜掉。」蕭亦然的話,如一道催命符咒,震在眾人耳中。

剜掉眼楮,蘇貴妃又怎麼可能繼續生活在榮華富貴的宮中?皇上一定會把她打入冷宮,最為可怕是冷宮,她不要進去,不要進去。

「攝政王,饒命,饒命啊!」蘇貴妃嚎天大哭起來,身體抖如篩糠。

雲貴妃和薄貴妃皆是一驚,駭然爬上臉,她們忽略了攝政王的冷酷無情的脾性。

上次為了一只小狐狸,不僅把軒轅錦和軒轅流奮折磨的半死不活,之後還在宮中把皇上賜去的侍妾活生生開腸破肚。

如今,她們得罪的可是他捧在懷中的寶貝女兒,想來,他也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

「來人啊!將蘇貴妃剜去雙目,打入冷宮。」老皇帝立馬領會攝政王的意思,不等他開口,就發了命令。

「皇上~。」蘇貴妃嚇的癱軟在地,苦口之中的那聲「皇上」,淒淒涼涼,悲悲慘慘。

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入宮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交給了人老色衰的皇上,就不值得他網開一面,替她說句求情的話麼?

呵呵,此生只笑太痴傻,宮中的女人,注定逃月兌不開悲哀的命數。

老皇帝精光閃閃的眼楮冷視癱軟在地的蘇貴妃,沒有任何情緒浮動,不過是個貴妃罷了,如果她的死能換的攝政王息怒,那她快去死吧!朕的女人多的是,不差她這一個。

「別…別…。」蘇貴妃被乍冷的匕首嚇的連連後退,昔日宮中開腸破肚的一幕浮上腦海,臉色更加發白。

「爹爹,雨兒討厭血腥。」軟軟的聲音在蕭亦然懷中響起。

蕭亦然垂眸,目光幽深的看著懷中打著哈氣的小女娃,嬰兒肥的臉看上去很可愛,童真的話語看似沒有漏洞。

「爹爹,我們回家吧!」她搖搖他的手臂,小腦袋在他懷中拱了拱,像似尋找一個舒適的位置,闔上了困倦的眼楮。

「依你。」模模了她的腦袋,蕭亦然抬起了眸,繼而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下不為例。」

語畢,抱著懷中的小女娃站起了身朝外走去,腳步行出數米,忽然頓住,蕭亦然黑眸掃過軒轅流塵那張如畫的顏。

冷厲的眼神,驚的眾人又是一身涼汗,莫不是軒轅流塵得罪了攝政王?各種猜測盤旋腦海。

軒轅流塵微微擰起眉,一個想法冒出心頭,攝政王對他有成見?轉而,看到攝政王懷中的小雨兒,他月華般的眸染上暖意,相間亦難別亦難,看到她回府,他心頭有些不舍。

蕭亦然冷著臉轉回視線,腳步不停的朝馬車走去,金絲玉簾撩動,頃長的玄色身影消失在眾人眼中。

蘇貴妃渾身癱軟在地上,方才她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差點就要忍受剜目之痛。

雲貴妃和薄貴妃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長吁一口氣,今天總算躲過一劫。

老皇帝見攝政王已走,他連忙從龍椅上下來,走到蘇貴妃身前,心疼的說道︰「愛妃,朕的愛妃受驚了,朕在這,不用怕。」

「皇上。」蘇貴妃梨花帶淚,嘴上雖是嬌聲,心中早已涼透了。

身在皇室,兒女情長都是假,只有穩定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才能永存。

蕭王府

紫洛雨剛被抱到房中,一雙大手就開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干什麼?」她惱怒的說道。有沒有一點禮貌?當她身上的衣服想解就解?

心情不佳的某小女娃橫眉冷對蕭亦然。

「月兌掉。」蕭亦然寒著臉說道。

「你說月兌就月兌啊?給我滾蛋。」紫洛雨推開他,小身體從他懷中滑了下來。

邁開小腿,她就想跑,手臂反被蕭亦然捉住,他強拉著她往懷中一帶,雙臂把她囚箍在懷中。

「宮中,那一聲聲爹爹叫的可真甜,一轉眼,到了府中,你倒是會變幻,不愧是小狐狸幻化而成,翻臉不認人?」蕭亦然深邃的黑眸緊盯著她的小臉,心中的怒由她在宮中替那幾個貴妃求情開始隱忍,回來見到她似乎想要逃離,不和他接觸的動作,怒火燒的更旺。

她想要救的,不就是軒轅流塵的生母麼?本王讓你救就是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紫洛雨瞪著蕭亦然,不稍片刻,小眼兒瞪累了,她轉開眼,冷哼一聲,又不止我一個人叫你爹爹,為毛要認你?

「這張小臉,還真會變,幾日沒見著爹爹,你不會把本王忘了吧?還是說,你心中有了他人?」見到小女娃不理不睬的態度,蕭亦然虎口捏住她的小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紫洛雨甩甩腦袋,那手在她臉頰兩邊只緊不松,你丫的抱了別人,現在還掐姐的小臉蛋,叔嬸都不能忍了,某女娃渾身炸開了毛。

「早把你丫的忘了,滾開。」她小腿踢在他身上。

蕭亦然瞳孔一縮,捏著她的臉朝身前來了幾分,薄唇傾下,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紫洛雨瞪大眼楮,你妹的,想用男色勾引我?姐是那種人嗎?

小臉一偏,她的唇瓣從他的側臉擦了過去。

蕭亦然皺皺眉頭,薄唇上殘留了她的柔軟的余溫,他抿了抿薄唇,想把那僅存的余溫多留片刻。

紫洛雨怕他又來這招攻勢,胖乎乎的小手左右捂住他的臉,凶巴巴的說道︰「少來勾引姐,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

他單手拉下她的小手,反剪背後,一掌握住,頃長的身體壓著她,倒在了床上,一雙斜飛的劍眉,眉梢藏怒︰「你是不是和他用過這招?」

他?是誰?紫洛雨莫名其妙,手被蕭亦然控制住根本動不了,還講不講理了?他這種行為,就是以大欺小。

「放開我,你干什麼?別扒我衣服啊!臥槽!還講不講理了?扒衣服是不道德的行為…。」某小女娃掙扎間,紫色衣袍被丟到了床下,她扭動著快要光溜溜的小身體,心里把蕭亦然祖宗問候了一邊。

最後一件剝離,蕭亦然身上的衣服貼上了她的身體,耳邊傳來他又冷又不失曖昧的話︰「你不是一直想與本王共浴麼?本王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轟!某小女娃頓時放棄掙扎,陷入天人交戰,到底是被他勾引呢?還是不被他勾引呢?

機會只有一次,失不再來,不如先從了他,等便宜佔盡時,再繼續不鳥他…。

視線放在離她咫尺的男顏上,眸黑似淵,鼻若懸膽,薄唇如削,不可否認,他的顏極盡完美,這麼近的距離,也找不出一絲缺陷,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還真讓她小心肝撲通亂跳。

跳毛線啊?認清吧!這男人是你「爹爹」,可不是你相公,跳了也白跳。

「看來,雨兒似乎不願意,算了,當本王沒有說過。」他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無所謂的轉過身軀。

「矮油!別這樣嗎!爹爹,銀家木有說不願意。」難得的機會,放棄了還真是有點可惜。

「終于舍得張開你的小嘴,叫本王爹爹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她靈動的雙眼說道。

提到這事,紫洛雨心里就打膈應,嘟著小嘴,不開森的說道︰「你不還有個女兒麼,哼。」

他矮,坐在床邊,連著被子,把她摟進懷中,冰凍的臉化了開來,說道︰「怎麼了?吃醋了?」

紫洛雨翻翻白眼,超自戀的貨,還裝酷哥。

「我喜歡吃醬油,不吃醋。」

蕭亦然捏捏她的小鼻子,雙臂環住被子,說道︰「她不過是爹爹安插在別院的一個棋子,雨兒變成小狐狸時,正好免去世人猜測。」

「切~說的好听,爹爹還不是一樣抱她?那她和雨兒有什麼區別?」那晚可是她親眼看見的,別告訴她沒有,鬼才信的,說不定,他和那棋子假戲真做了,晚上還抱著睡覺,哼哼,她才不要和被別人睡過的爹爹同床共枕呢。

听到某小女娃埋怨他的話,蕭亦然蹙起了眉頭,說道︰「本王只抱過你,沒抱過她。」

「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想耍賴?」討厭的爹爹,到現在還不想承認。

「你看到的人,是月色。」蕭亦然想到那日屋頂上的動靜,了然的說道。

月色小盆友?紫洛雨徹底疑惑了,她記得那日,妖孽把不能動彈的月色小盆友扔出了青樓,不過兩日,他就扮演起了美男王爺?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本王一直知道妖女想要拿你威脅本王,而你又任性調皮,所以那日就將計就計,讓月色故意混進妖女所處的逍遙閣,卻沒想到,你這吃里扒外的小狐狸不顧本王反對,隨妖女而去,與妖女相處兩日,感覺可好?有沒有被她那張妖精臉惑了神智?」某王爺其實最想問的是,有沒有做對不起本王的事情?

「若被妖孽惑了神智,雨兒現在能在爹爹這兒麼?」她嘻嘻一笑,知道美男王爺沒有抱過那女孩,她的心情瞬間好了。

「哼!那還不是因為本王派了十二暗衛整體出動去救你?順便放了一把火,燒掉了逍遙閣。」蕭亦然涼涼的說道,他豈能指望這小沒良心的主動回府?憑她那點能耐,只怕也逃不出妖精的手掌心。

紫洛雨震驚了,她還一直奇怪那個「本尊」為什麼早不救她,晚不救她,偏在她入了逍遙閣兩日之後救她,原來逍遙閣被燒掉了。

奇怪啊!她當時離開的時候貌似木有聞到焦味,這大概是歸功于「本尊」吧!他一定是在逍遙閣剛受到危險時救了她。

真的好奇「本尊」究竟是誰?若說他是妖精的人,也有些說不過去,妖精抓她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反而把她放了,若說他不是妖精的人,他有為什麼能出現的那麼及時?妖精的地盤,是一般人能隨隨便進的麼?

「月色他們入了逍遙閣三樓,並沒有看到你,雨兒,告訴爹爹,救你的,到底是什麼人?」蕭亦然覺得這事非常蹊蹺,不是熟悉逍遙閣布局的人,誰有那本事從妖女房中救走他的小雨兒?

「是那個號稱本尊的面具男,雨兒不認識他。」她歪著頭說道。

「青雲聖教的尊者?他怎麼會和妖女攪和在一起?」蕭亦然疑惑更甚。

「也許他們是天生一對兒。」某小女娃發表意見。

一個邪男,一個妖女,還是真是配對。

「青雲聖教的尊者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蕭亦然看著懷中的小女娃。

某校女娃回想了一下那「本尊」說的那話,還真是有點曖昧,算了,那話絕逼不能說給美男王爺听。

對著蕭亦然搖搖頭,表示木有。

蕭亦然見她有些飄忽的眼神兒,就知道這小娃子不老實,低下頭,他的臉與她離的很近,鼻尖幾乎想貼。

「真的沒有?你這張小嘴若在對本王說謊,本王會懲罰你。」

某小女娃眨巴眼楮,懲罰?怎麼懲罰?

「看來,你似乎永遠學不會乖。」蕭亦然眼楮一眯,貼上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嘶!你丫屬狐狸的?怎麼變的和她一樣會咬人?

話說,她從來不咬別人唇的說,美男王爺是變異的狐狸……

幸好美男王爺沒有她那尖尖的小虎牙,雖有一點疼,也不會破相。

蕭亦然感覺「懲罰」的差不多時,微微移開薄唇,氣息稍微凌亂,黑眸染上迷離,溫柔的像似溢出水來。

「還乖不乖?」

某小女娃想也不想,直接搖頭。

乖你妹夫。

某王爺黑眸又眯了起來,薄唇上傾…

某小女娃用胖乎乎小手捂住他的薄唇,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先陪洗澡,後陪接吻。」

某王爺俊臉有些不自然的紅,黑眸閃了閃,說道︰「真…。不知恥…。」

「臥槽!你丫的提出意見,我不過是順從,就特麼變成我不知恥了?你丫的滾粗。」某小娃大怒,身體一滑,躲進被子里睡覺去了。

舍不得那身體,就表說出來引誘她,不就是一副雄性的身體,有毛大不了,三只腿的蛤蟆找不到,兩只腿的男人到處是……

「雨兒?雨兒?」見她蒙著頭不出來,蕭亦然搖搖被子,低聲喚道。

「叫毛線球,說話不算話,竟扯淡。」某小女娃極不開森,悶悶的說道。

蕭亦然大掌一揮,扯掉蓋住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撈在了懷中︰「爹爹有說不依你?」

紫洛雨听到這話,倍感起勁,她捧著蕭亦然的臉,啵啵兩下,甜甜的笑了︰「好爹爹。」

「嗯。」某王爺不自然的紅暈加深,隨即,他又想到什麼似的,又道︰「你可有對他這樣?」

紫洛雨非常納悶,蕭亦然口中的他到底是哪位?

素月色小盆友?素二貨神醫?素妖孽?還素本尊?

「爹爹,你好多疑啊!」她撇撇嘴巴說道。

一瞬間,蕭亦然周身的氛圍又變了,方才還是愉快的,現在貌似有點冷。

他黑眸看入她的琉璃之中,還是不願意告訴本王嗎?

宮中皆說你是他的小王妃,為何這「小王妃」三字讓他心中如此在意?

「不打算告訴爹爹?嗯?」他俊臉上紅暈不在,冰霜顯見。

紫洛雨真心覺得美男王爺這貨性子陰晴不定,一會兒熱乎,一會兒冰涼。

女人心才是海底針,她腫麼覺得美男王爺的心,比海底針還難撈?

「爹爹,告訴你什麼啊?」她連他說的是誰都不知道,該腫麼告訴他?

蕭亦然把她抱到浴桶邊上,黑眸幽深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他、的、小、王、妃?」

某小女娃眨巴著眼楮,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爹爹說的是塵哥哥。」

某王爺臉色更冷,發展的真快,才兩日就變成塵哥哥?

噗通,小女娃被抱進了浴湯中,某王爺黑著臉,拿棉布幫她洗澡。

「爹爹,你這是什麼意思?」紫洛雨指著他身上完好的玄色衣袍,氣憤的咬牙切齒。

「本王只說陪你共浴,有說月兌去衣服與你共浴?」某王爺黑眸掃了她小臉一眼,一點也不覺得這話說的有什麼不對,他本就是這麼認為。

「蕭、亦、然。」某小女娃咬牙切齒。

「叫爹爹。」他一掌打在她腦袋上。

「蕭亦然,你個大騙子。」某小女娃哇哇大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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