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順風船之搏浪]
第552節第19章︰龍敏莉的另一層意思
華興天下集團的考察團對如期到來，隆重的歡迎儀式之後，華董對他們自己的團隊做了一次簡短的、隱秘地工作布置。隨後這些人就分散了。大多數的人都去了開發區里，而少數一部分人則找市委市政府，要相關的執政規劃之類的文件看，更有少數人走華董之前的路徑，對柳市和周邊縣市進行考察，記錄著他們才知道內涵的資料。
開發區里，楊秀峰安排一部分人陪著華興天下集團的人，主要是起到一個服務協調的作用，其他的人都按平時的要求上班，做好自己的份內工作。楊秀峰自己則陪著華董，此時的華董反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和楊秀峰、沈強、劉君茂等人在茶樓里閑聊，偶爾接听下面的人打來的電話。華董在布置工作時，也沒有回避，甚至做筆錄時也還遞給楊秀峰等人看，並當場進行著討論。這使得他們對柳市的考察，既是公開開明，又有著神秘難測的一面。
市里涉及到的部門或下面的縣市，都只是全力配合著華興天下集團的考察，讓他們盡量順利地了解得他們所需要的資料。總體的考察，也就兩天時間，華興天下集團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實現由做好了準備，針對性強。說是兩天，實際上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在等那些在縣里跑的人，在市里的人就集中起來進行綜合。
此時，也不會就給出結論，第二天的晚上，華董組織人員和楊秀峰等柳市的領導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流。吧他們所得到的資料進行反饋，沒有對所知進行評估，只是回饋信息的準確性。核實之後，也是讓雙方更好地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交流之後，有些出入的地方也進行了校對。華董做最後講話，「……各位領導，大家好，在這里先誠摯地給所有柳市的領導和干部表示最深切的感謝，也是因為你們的努力工作，使得我們這次項目考察工作得以順利地進行，到此為止，是我們華興天下所有考察工作中時間最短效率最高的一次，單單是你們這種工作效果和工作方式，就讓我們更傾向于將項目投放到柳市來，從綜合的情況看，結論還不能就做出來。柳市開發區給我的印象，給我們團對的數據和資料顯示了很多有利我們合作的可能性。特別是柳市開發區里的工作方式方法很讓人贊賞，當然，柳市地區也還有不少情況和其他地區相比較，顯得弱勢，是歷史遺留的問題還是什麼問題，也都不做結論和評說。如果，我們能夠合作，我也有信心柳市市委市政府能夠將這些困難通過工作，對這些有效果地改觀。」
華董言下之意對楊秀峰的贊譽是非常明顯的，雖說沒有點了頭的名字，華董對體制里的諸多規則也是很清楚的，深知要怎麼說才會得到更好的效果。夸獎了開發區的工作，也就是對楊秀峰這個主任進行了贊譽，而要是直接說楊秀峰如何如何好，反而會對他有反面的作用，所謂「捧殺」就是這樣的。
在這種場合下，楊秀峰本來是沒有說話的資格的，但徐燕萍卻點了他的名，讓他對華興天下的人做出一些陳承諾似的發言，楊秀峰也就把開發區這邊工作的指導思想談了一些。徐燕萍針對華董所說的，開發區之外遺留的問題談得深入一些，有楊秀峰在華董身邊，華興天下集團對柳市這邊還有那些看不過意的，也都能夠揣摩出來，能夠有針對地將今後柳市這邊的工作進行規劃時闡述出來，華董倒是有興趣听，記錄了一些東西。沈強也就代表省里，對柳市這邊工作的支持，表示省里隨即會有哪些具體的支持力度，使得柳市這邊有能力來落實這些改變。
這樣不是務虛的東西，肖建海就少了些發言權，雖說很多工作本來都該他來說才更適合，但肖建海到柳市沒幾天，對柳市的了解太少，何況他到柳市後也沒有找到更切合的角度來了解柳市。等徐燕萍等人說後，他也就只能籠統地說幾句，表示市政府有能力有信心地將全市的政府方面的具體工作做好，這個態度卻是必須要有的，這樣的會在現場里有不少的媒體做現場直播，雖說直播會將關于會談的核心刪掉，可領導們的發言，至少會在柳市台進行剪輯播出，在全市人民面前，肖建海要是都不說幾句話，那就有著政治意味的。
華董等人也就回總部，考察的結論也不會在一兩天里就進行，柳市這邊的工作，按徐燕萍所想，要充分利用華興天下所提出來的，對周邊縣市進行加大力度進行工作，這部分工作就得向省里要政策要資金。省里自然會在這一關鍵時刻，拿出實質性的東西來。
楊秀峰先就撲捉到這一信息，還沒有散會，就先給滕兆海、胡丹和王超等人發出短信過去，能夠搶先一步做好準備，縣里工作更主動一些，甚至將一些初步方案提出來給市里，那對市里說來，選擇的機會就會更多。在市里，就算沒有楊秀峰私下找徐燕萍，滕兆海等人能夠先迎合市里的工作意圖進行工作，肖建海也沒有可能將他們都排斥在外。何況，肖建海目前在下面也都還沒有什麼可信賴的親信可用。
之前，隨著華董在各縣里走，楊秀峰也就和滕兆海等人見過，雖不說什麼話，也不多談工作，可幾個人都有著默契，他們也就早有些準備的。就算在這幾個縣里，滕兆海、胡丹和王超也都還不是決策性的領導，但預先工作預先匯報，就會給自己拿足了政治資本的。
市委市政府還在討論柳市的建設工作方案，但幾個先也就遞交來了縣里的方案，方案雖還沒有完善，縣里工作的敏銳性也就很明顯了。市里要做出選擇時，至少會將他們羅列在第一批的行列里。徐燕萍之前特意提拔了五個人，這些人也都有他們的行動，卻不見得就比滕兆海等人有更充分的準備。
肖建海在市里還沒有什麼可信賴的人，但有趙弘坤和趙華強做工作，也就知道那些人的來歷。各人的政治陣營立場，趙華強雖不是都明白，卻也能夠說出大概來，給肖建海和趙弘坤提供了不少的東西。
王超的情況趙華強不知道，但滕兆海和胡丹的情況他自然很清楚，也知道兩人和楊秀峰之間的關系。這一次，在工作上給兩人掌握到先機，誰在其中起到作用，也就不難看出來，只是，怎麼樣選擇肖建海卻也是有他的難處的。
所預先做出方案的縣，也就是徐燕萍的人和與楊秀峰走的近的人，兩廂選擇，肖建海也就更傾向于滕兆海等人，這樣一來也就會平衡掉徐燕萍在下面的根基。滕兆海等人是不是會給他拉過去，肖建海私下里也是有想法的。
一個市長伸出的橄欖枝，下面縣里的人真能夠拒絕？第一批報請的縣里共選了四個，滕兆海、王超都在列，而另兩個則是徐燕萍之前提拔的。估計，對于王超的所用，肖建海還沒有真正模清王超與楊秀峰之間的關系，以為是那種游蕩派人，正好用這樣的工作來使之多給市政府匯報，好收在囊中。
這些事情也都是在兩三天里就做出來決策的，這樣急，也是要做給華興天下集團看，華董雖說帶隊離開，可卻是留下來三個人在柳市里設立了工作組，是不是要將柳市這邊最新的情況反饋給家庭，也不得而知，但柳市和省里都會這樣想的，對于之前華興天下集團提出的一些問題的整改，省里也極為重視，不再按平時的工作程序一步步地來。
在省里的要求下，滕兆海等人的初步方案也就顯得更加顯現，胡丹雖說沒有在第一批拿到，可他個人的工作能力卻是有了，縣里沒有及時地爭取，等到柳水縣主要領導探知情況，市里那邊基本定下來，再爭取時，市里給出第二步優先的承諾。
這一次在縣里進行整改建設，會動用多少資金又有多少建設項目，都還有待于進一步工作後才得知。真正將項目做起來，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夠做起來的。
楊秀峰等活動他們走後，開發區里的工作依舊繁忙，但他個人而言，工作的重心卻不是在開發區里。等市里留一天，和滕兆海等人間倚面，將市里的工作意圖說透之後，也就到省里去。要不要到北方省去做工作，楊秀峰此時心里也沒有底。華董不會私下將集團的工作泄露出來，雖說兩人經過這些事件來的工作往來，私誼算是不錯的了，而華董對楊秀峰本人也是很欣賞的。
華董那邊，只要華興天下集團有了決策後，肯定會第一個跟他聯絡的，到時候只要先一步在決議對外公布之前，到北方省走一走，那自己都會有更多的政治利益和功績。這一點，華董是會幫忙的，而柳市這邊的項目一旦決策後，主要的負責人也會是華董，幫楊秀峰在柳市里提高地位，對他今後在柳市里工作也是有著好處的。
去不去北方省，市里雖說想到北方省里去做工作，但誰去最適合也就沒有什麼可討論的，自然是楊秀峰了。他表示會在適當的機會到北方省里去活動，市里也就不好多說，對華興天下集團的了解最深刻的就是他，之前所做出的預判，在華董代人來考察中，也都一一地印證了。臉劉君茂如今對楊秀峰在開發區的工作都不會多去挑剔的，肖建海就更加明白他此時不能夠多干預具體的工作而暴露出自己的不足。
省里也會到北方省去做工作，但路徑不同，蔣國吉會運用自己的人脈和資源來促成華興天下集團的引進，但不會直接和柳市聯合的。楊秀峰如今最想做的，自然是到省里，多在省里做一些工作，讓省里的領導更多地了解自己而接受自己。
有引進華興天下集團的工作為橋梁，楊秀峰要找蔣國吉這樣的省里大佬也就有更充分的借口的。市里提供足量的資源、資金給楊秀峰到省里、到北方省去做工作，楊秀峰也不會拒絕。帶著龍敏莉到省里也就停下來，帶著龍敏莉是有好處的，不會有誰對他和龍敏莉兩人多說什麼閑話，也使得徐燕萍等人安心些。龍敏莉已經快五十歲了，也沒有什麼品貌，只是在開發區里做辦公室主任這段時間，覺得楊秀峰對她很不錯，也就忠心地擁戴著他，即使要做出什麼事情來，也不會多嘴多舌去亂說。
之前數次機會，龍敏莉都暗示著給楊秀峰安排女人來侍候他，在外面跑的男人，做這些事也都是很常見的做法，可楊秀峰每一次也都暗示著地拒絕，讓龍敏莉對他的認同就更好。當然，她也不會想到用自己來滿足楊秀峰的，知道自己有多少本錢。有了自知，龍敏莉在工作上也就更盡心一些，角色定位也就更為準確。
和楊秀峰在省里跑，會見到不少的領導的，許多安排要花費費用，龍敏莉也會將這些事處理好。提拔是，每一次見侯秘書等主要人物，楊秀峰都會準備紅包，而龍敏莉也會將這些處理成平時的消費，不會讓楊秀峰親自去做這些事的。
有了這些工作上的默契，帶龍敏莉出來跑，也就更適合些。才到省里，龍敏莉安排了住處之後，留在不過房間里，對楊秀峰說，「主任，這段時間您可是累壞了，如今到省里來也不急，是不是今晚就先休息休息？勞逸結合對開發區的工作更有利。您要是身體跟不上，市里領導還不將我這個服務的人給開了。」
「是啊，按說是可以將節奏放緩一些，至于今晚的安排，還得先見一見侯秘書，看看他怎麼說才安心啊。」侯秘書在蔣國吉身邊，自然會有更多的更準確的信息，這些信息不是工作上的，而是對楊秀峰自己今後的進步和立場，相比工作上的事會更重要。
楊秀峰也不叫龍敏莉離開，就在房間里打電話聯系侯秘書，可卻不巧，匯美舍蔣國吉兩人都在京城，要隔一天才會回省里來。楊秀峰就輕率是不是要及時到北方省去，又將自己的看法說了說，如今過于急著追到北方省去做工作，華興天下集團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也拿不準，還不如先緩一緩再過去，才顯出柳市這邊的真誠。
侯秘書自然不會為止還有的事做主張，輕率了蔣國吉後，蔣國吉表示同意楊秀峰的想法，還讓楊秀峰到時到機場去接機。這樣一來，楊秀峰也就知道自己在蔣國吉心目中的地位又有不同了。事情定下來，也就真的輕松了。
龍敏莉看得出領導的情緒變化，說，「主任，又有什麼好事啊，看您輕松的樣子，是不是華興天下那邊有了結論？」
「哪有這麼快的，今晚、明天都可以休息，你這些天也累了，有這樣的機會逛一逛省城，買點東西，也放松放松啊。」
「謝謝您，主任，跟著您這樣的領導辦事就是好，工作目的明確，不要多費心神去想這想那的。」龍敏莉說，知道楊秀峰說買東西，那就是公費消費了，自己只要在一定範圍里花些錢給自己買東西，都是報銷的楊秀峰也不會過問。但主任自己卻很少花這樣的費用，到外面也從沒有亂花開發區的錢，這些錢也都是他的辦公費用的。當然，必要花在活動里的費用，他卻不會克扣。
楊秀峰就笑了笑，沒有說話，龍敏莉所說或許是她所想，接著說就沒有意思了。龍敏莉又說，「主任，今晚怎麼安排？省里適合休閑的地方我不算熟悉，我安排得不好您可不準生氣。我知道省里郊外有個叫‘松林小歇’的會所，你看是不是適合？」
見里面說話有些在試探，楊秀峰估計是一個適合男人卻玩的地方，看著龍敏莉，見她扭頭轉開去也就證實了這一點，說，「還是不去吧。」
「沒見過也沒听說過像主任你這樣的，哪像男人樣子。」龍敏莉說。
「哦，男人要是什麼樣子？」楊秀峰笑著說，在省城里他確實沒有多少去處的。和龍敏莉說這些，也是想她今後萬一發現了他的一些事情，有一個心里準備。「男人不外乎要金錢、權勢和美女，這些東西誰不想？是不是？」
過一會，龍敏莉才又說，「主任，那我們去夜宵吧，我家梅梅也在省城，她幾次吵著我要見一見您，我也沒有辦法，您看好不好？」
龍敏莉所說的梅梅是她的女兒，楊秀峰之前見過照片，才二十出頭吧，在省城里讀書。龍敏莉是不是想讓女兒到開發區里來工作？這一點倒不是難事，但听她的話里好像另有一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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