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策,逆天五小姐 給她烙個奴字

作者 ︰ 蔚然語風

宗政墨做事那麼穩妥的人,找一個人怎麼會讓別人知道呢?除非他想傳遞出這樣的消息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丐幫是她的,丐幫又是消息最靈通的幫派,宗政墨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是了,宗政墨就是想借他們的口讓自己知道他在找她,那麼,她可不可以利用他們,把自己在什麼地方的消息傳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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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墨在屋里走來走去,俊眉緊鎖,周嘯天和魏星他們看著,誰也不敢出聲畛。ai愨鵡

一直等到侍衛來稟告,說舒雲來了,宗政墨才站住,沉聲說︰「讓他進來!」

一會,舒雲快步走了進來,一見他就報道︰「爺,剛才有個人到鬧市的商鋪,說要找吟寒要存下的匣子,你看會不會是明珠送信來?」

宗政墨眼楮一亮,吟寒是自己的字,知道的人沒幾個,難道是蔚明珠知道了自己的暗示,找人送信來了鈐?

「人還在嗎?」

「在,我說匣子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要去取,就從後門跑來找你報信了!爺,現在怎麼辦?」

宗政墨笑了笑說︰「放一百萬銀票在里面,再找幾間房契一起放在里面,交給他帶走,剩下的我來處理!」

「好,那我現在就趕回去!」舒雲也不廢話,匆匆走了。

宗政墨換了衣服,就帶著周嘯天從後門走了出來,街上還有御林軍在巡邏,抓捕漏網之魚蔚明珠,踫到少女都要攔住詢問一通。

宗政墨見了就皺了皺眉,蔚家兩天前被一封密報舉報通敵叛國,太子親自帶人查抄了蔚家,蔚廉用和老夫人才從墳地回來,驟不及防之下連還手的余地都沒就被下了大牢,其余眾人也不可避免地被抓住。

宗政墨當時在宮中,听到這事就趕緊讓魏星去通知蔚明珠,沒想到魏星去時,墳地上的人全被抓了,魏星沒見到蔚明珠,也沒見到白蘋,等趕回來通知宗政墨,蔚家的人早已經全部落網。

太子查抄了蔚家全部家產,還找到了密道,這更證實了蔚家通敵叛國的罪行,皇上大怒,立刻交給了大理寺審查。李婉紗的父親李大人被勒令暫時停止一切職務,等蔚家的案子了結與之沒有牽連才會恢復職務。

宗政墨一听沒抓到蔚明珠,就知道了原因,這丫頭手上一大筆錢,不挖出來就抓進大牢,陷害蔚家的人怎麼甘心呢!這些錢暫時應該是她的保命符,宗政墨就暫時放下了心,想了想就猜到了她手下出了奸細,他就讓舒雲放出話,說自己在找她,以蔚明珠的聰明,如果知道了,就該清楚要怎麼做才會讓自己找到她。

果然,這丫頭沒讓自己失望。

宗政墨邊走邊頭痛,蔚家一倒,這朝中更亂了,太子和宗政麟都窺伺蔚家的兵權,皇上雖然暫時把兵符收了回去,可是皇上終究沒有那個精力去管,遲早也是要下放的,他們誰能得到兵權,誰就立于不敗之地,只怕爭斗只會更加激烈了。

宗政墨越想越心煩,他非常不喜歡這種被逼著選擇的感覺,可是他也知道,這一次不選擇也不行了,不想被趕盡殺絕,只有先下手為強。

蔚明珠這丫頭……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就不能讓自己省心點吧,非要弄個破攤子讓自己收拾。

宗政墨已經打听了,所謂蔚家通敵叛國的罪證完全經不起推敲,而皇上之所以同意抓捕,估計就是被最近的事鬧的。

蔚家和凌家都是皇上的心頭大患,能收回一個,另外一個就好辦了。加上蔚明珠這丫頭風頭太勁,段淳軼和宗政麟都想娶她,紅顏禍水……皇上不拿蔚家開刀又怎麼能放心呢!

就算是冤假錯案,能把兵權拿回去,皇上是寧可錯殺也決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這次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宗政墨現在發愁的是,怎麼把蔚家救出來,救了蔚明珠不救蔚家,這丫頭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蠢事呢!那些罪證倒好辦,難的是她弄出來的那條地道,要想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讓皇上相信很難。

胡思亂想著就到了商鋪,兩人才站了一會,就見一個男人拿著一個包袱出來了,宗政墨看了一眼,和周嘯天一使眼色,兩人就分開了。

那男人東張西望地看了一會,就走進了集市里,在人群里繞了半天,看看沒人注意自己就走進了一家客棧。

宗政墨也不急,繞到了客棧後面,過了好一會,見那男人從客棧後門走了出來,牽了一匹馬,上馬就順著小巷跑了。

宗政墨等了一下,不見有人出來,就一擰身上了屋頂,迅速往他跑的方向掠去,遠遠就看到男人在小巷中繞來繞去,他冷冷一笑,就這本事還敢出來綁架人,真是沒見過世面。

他找了個高處,就靜靜地站著,看男人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轉了半天才往城外跑去,宗政墨也不急,等見他到了城門就站住了,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男人在城門站了一會,又打馬跑了回來,這次直接跑到了城門附近的一家店鋪。

宗政墨見他進去了半天都沒出來,才慢慢地趕了過去,到了附近,他也沒急著走近,躲在暗處看了一下,發現那人進的是一家棺材店,這店鋪看著不大,可是後面有個大院,宗政墨目測了一下,以這個大院的範圍,只怕已經修到了城牆下,想到蔚明珠的那條暗道,他心一動,他們選擇這地方開店,只怕也學蔚明珠一樣,早修了條地道通到了城外。

他看了一下,就走了回來,半路遇到了周嘯天,周嘯天對他比了個手勢,宗政墨點了點頭說︰「我們出城去看看!」

兩人就一起出了城門,宗政墨憑記憶順著那大院的方向走,一路沒見什麼異樣,大約走了四五里,就見一個客棧建在了路邊,看著很簡陋,規模卻不小,有很多客商的馬車停在路邊,客棧後面還有個堆雜物的大院。

宗政墨瞥了一眼,怕惹人懷疑和周嘯天沒走近,往前又走了一里路繞回來,附近雖然還有幾戶人家,可是都沒這客棧的規模,宗政墨就鎖定了這家客棧,附耳和周嘯天說了幾句,周嘯天會意,回去就找人假扮客商,先混進了這家客棧,等著晚上里應外合行動。

宗政墨安排好,才回府,籌劃著怎麼把蔚明珠救出來,又不至于惹人注意。

***

蔚明珠已經被從棺材里放了出來,被綁在了地窖中,在她對面,海岱也被五花大綁著,由兩個丐幫的弟子看守著。

海岱已經從昏迷中醒來,看著她一直沉默著,蔚明珠想了想,主動開口問道︰「你恨我嗎?當年陷害你們被關進了大牢,吃了不少苦?」

海岱將頭扭到了一邊,不說話。

蔚明珠並不內疚,只是覺得欠海岱一個解釋,就說道︰「我當時想找人幫我,不知道你們是否值得信任,才安排了那些事試探你們,吳思昌拿了銀子就離開了你們,只有你們幾個堅持下來,所以我才把你們救了出來。我沒有害你們的意思,如果你們經不起考驗,我會讓人放你們走,不會再和你們合作!海岱,我不後悔試探你們,所以你現在就算不願意再為我做事也沒事,大不了我們分道揚鑣,我不會怪你們的!」

海岱冷冷地看著她,嘲諷道︰「蔚大小姐閑得無聊拿我們玩,我們敢怨誰呢!怨就怨我們自己沒本事,所以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蔚明珠訕訕地說︰「我沒有玩弄你們!海岱,雖然我做事的方法可能讓你無法接受,可是平心而論,後面我幫你們做的事難道還不夠彌補我的錯嗎?你自己也看到了,這三年來,我有沒有讓你們做壞事?」

海岱就沉默了,這三年來,蔚明珠不但幫著丐幫壯大,每年還拿出不少銀子來做善事,連曹鑄都夸蔚明珠有德,這就是為什麼他和曹鑄一听到蔚家出事就跑來找武祐的原因。

雖然心里對蔚明珠是有怨氣,可是撇開個人恩怨不說,他是真的欣賞蔚明珠,覺得她不像一般的大小姐一樣對人頤指氣使,又聰明又有善心,他從心里是尊重蔚明珠的。

「行了,別說了,如果我們沒事,就各走各的吧!」海岱賭氣地說道。

蔚明珠一笑,看看那兩個守衛的丐幫弟子,就道︰「海岱,你怨我恨我,就罵幾句吧,別說賭氣的話!這三年,丐幫是在你們的幫襯下才壯大的,如今武祐有私心,想光復前朝,我們能袖手旁觀嗎?武祐是你的兄弟,其他丐幫弟子也是你兄弟,你就能放著他們不管,讓他們跟著武祐去送死嗎?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的放的下,你就走,我也不留你!要是放不下,就和我繼續做!我們還像現在一樣用自己的能力幫助別人!」

海岱想了想問道︰「你賺這麼多的錢,又培養起丐幫這麼大的勢力,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是蔚家想要這天下?我告訴你,為非作歹的事我可不會做!」

蔚明珠看了看那兩個丐幫弟子,見他們豎直了耳朵听著,就知道她和海岱的話一定會被他們報給武祐,就淡淡地說道︰「我和你們合作的事,我家里不知道,我父親也不會利用我做什麼!這些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就是想著多賺點錢,讓自己過好一點,又能幫助別人,這樣不好嗎?」

海岱冷冷一笑︰「不止這樣吧!」

蔚明珠對他使了個眼色,海岱會意,就沒再繼續再說。

「曹鑄呢,武祐不會放他走吧?」蔚明珠問道。

海岱搖了搖頭︰「不知道!」曹鑄一走他就被武雲嵐扎了一針,結果就昏了過去,所以後面發生的事就不清楚了。

蔚明珠還想說什麼,就見冬竹和武祐一起走了進來,武祐手中抱了一個盒子,臉色很難看。

蔚明珠一見盒子,立刻知道自己成功了,把信息送了出去,這一定是宗政墨示意舒雲給他們的,看來宗政墨還不錯,否則決不會給他們東西。

「蔚明珠,你耍我們啊?你這麼多年就攢了這麼點銀票?」

武祐啪地一下就把盒子摔在了蔚明珠腳前,蔚明珠看到里面掉出一疊銀票還有幾張房契,就淡淡地說︰「武祐,我可沒說要全部給你們,你們能拿到一點就不錯了,還想怎麼樣?」

武祐沖了過來,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臉上,吼道︰「蔚明珠,你當時可不是這樣說,所以我才留你一命的!說……剩下的在哪里?」

蔚明珠咬了咬牙,嘴角的血絲還是順著唇角溢了出來,她舌忝了舌忝唇,嘲諷地看著武祐說︰「我要是交出了全部,我還有命嗎?」

「你還嘴硬!」武祐又一巴掌打了過來,蔚明珠一偏頭,巴掌就打在了她耳朵上,她只覺得耳朵嗡嗡地響,轉頭怒視著武祐吼道︰「有種你就打死我,武祐,想讓我交出全部便宜你,你別做夢了!」

「是嗎?」武祐冷笑道︰「蔚小姐,你做大小姐可能沒見過大牢里是怎麼折磨犯人吧!我卻見過……蒙你當年的賞賜,我們都受過,你是不是想嘗一遍啊!來人……」

他一揮手,有幾個丐幫弟子就搬進了很多刑具,冬竹在旁邊一見就趕緊上前扯了扯武祐的袖子。

武祐不耐煩地甩開了,對她說︰「冬竹,你先上去吧,等我問出來再上來找你!」

冬竹搖了搖頭,哀求地看著他說︰「我來勸她吧,你別對她用刑!」

武祐冷笑道︰「她不會听你的!你何必浪費時間!」

「讓我試試吧!」冬竹固執地說。

武祐看看她,想了一下才帶人退後,冬竹上前,看到蔚明珠轉頭看著海岱,對她視而不見,她心里有些難受,低聲道︰「小姐……你……」

「別叫我小姐,我當不起!」蔚明珠嘲諷地揚唇︰「當年我就把你們的賣身契還給你們了,我早就不是你們的小姐,所以你也不用再叫我小姐!冬竹,我說了,我們兩清了,你以後要是從我面前消失,你背叛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要是繼續和我為敵,那對不起,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蔚明珠,你別猖狂了,你現在可是階下囚,你有什麼資格囂張!」武祐在後面怒道。

冬竹咬了咬牙,回頭看了看武祐,搖搖頭說︰「你別說話,讓我勸她吧!」

她轉過身,對著蔚明珠說︰「好吧,以後我不叫你小姐了!蔚……小姐,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不想受苦的話就把剩下的錢交出來吧,你放心,我會讓阿祐給你留一部分的,足夠你在鄉下買個宅院和幾十畝土地的。你那麼有本事……很快又會賺回來的!」

蔚明珠嘲諷地看著她,笑了︰「冬竹……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從來沒把你當傻子看……可是,你現在說出的話,你覺得比一個傻子說的有水平嗎?什麼叫我很快就會賺回來?你覺得你男人拿到了我全部財產,還會放我走嗎?」

冬竹臉紅了紅,聲辯道︰「阿祐已經答應我不會殺你,……只要你遠遠離開帝都,永遠不回來,就沒事了……」

「武祐許了你什麼?復國後做皇後嗎?」蔚明珠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就你這頭腦,你配做皇後嗎?」

這話頓時激怒了冬竹,她漲紅了臉怒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蔚小姐,難道只有你們這樣的千金小姐才能做皇後嗎?我知道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你平時對我們好和我們稱姐妹,那都是因為我們有用,骨子里你根本沒把我們當姐妹,對不對?」

蔚明珠懶懶地轉過了臉去,懶得和她爭辯,冬竹一見她這架勢就更生氣,心里的一點內疚頓時沒了,粗聲說︰「蔚明珠,我也是有尊嚴的,我不想一輩子被你使喚來使喚去,所以我才幫阿祐!主僕一場,你別怪我沒勸過你,識趣的話就把剩下的財產全交出來,這樣我還會勸阿祐放你出去給蔚家人收尸,否則……否則……」

「行了……冬竹你別勸她了,我看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白蘋和燕子帶進來,我倒要看看她們有多少骨氣!」

武祐把冬竹拉開,一會幾個丐幫弟子就拖著白蘋和燕子進來了。

「小姐……」白蘋和燕子一見蔚明珠就叫道。

蔚明珠看到兩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帶了不少血跡,就知道兩人已經受過毒打,頓時又氣又急地怒視著武祐,腸子都悔青了,敢情自己是養了一匹狼在身邊啊,都是自己有眼無珠,才連累了白蘋和燕子還有蔚家遭受了這場災難。

「冬竹……」白蘋轉眼看到冬竹毫發未傷地站在武祐旁邊,驚訝地睜大了眼︰「原來是你出賣了我們……」

冬竹對蔚明珠有愧疚,對她們兩人卻沒愧疚之心,這幾年有她們兩人在蔚明珠身邊,她感覺自己不像以前受蔚明珠重用了,而且還感覺蔚明珠有很多事瞞著自己,只對兩人說,這讓她覺得受排擠,所以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白蘋,不發一語。

「把她們兩人架到刑架上!蔚明珠,你不是說把她們當姐妹嗎?我就看看,在你眼中是錢重用還是她們重用!」武祐冷笑道。

幾個丐幫弟子就把白蘋燕子架到了刑架上,一會有人推進了一個火爐來,把兩塊烙鐵放進去燒。

「武祐,你敢!」蔚明珠臉色都變了,怒吼道。

武祐冷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蔚明珠,當年我們在大牢里被毒打什麼的,我看你們是女人,受不了幾下就不原樣奉還了!換烙鐵吧,她們不是喜歡給你做下人嗎?給她們兩人臉上烙個‘奴’字,給你一輩子做個下人不好嗎?」

他走到火爐邊,拿起烙鐵看了看熱度,似乎溫度不夠又放了回去,轉頭對白蘋和燕子說︰「好好看看你們小姐,看看在她心中是她的錢重要還是你們重要……她要是舍不得交出來,你們也別怨我,怨她吧!」

白蘋和燕子怒視著武祐,齊聲罵道︰「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沒有我們小姐,哪有你們的今天,你們不思回報,還害我們小姐,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好……嘴夠硬,一會我就看看你們是不是還硬得起來!」武祐又走回到火爐邊,騰地抽出了烙鐵,舉著燒紅的烙鐵就走到了蔚明珠面前,問道︰「蔚明珠,想好了沒,是交出你的錢,還是讓我在她們臉上烙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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