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恐怖之道痴降臨 第二章︰刺客,夜鶯

作者 ︰ 狂翻的咸魚2

PS︰呼……好久沒寫了,感覺手好生。另外,龍龍、蜘蛛、銘玄,你們在哪里?俺好想你們,因為精神分裂被關了小半年,出來後感覺整個世界都對俺充滿了敵意。這是怎麼回事?

千里黃土金沙流動,浩月當空白石殿宮。

無盡燭火照耀的深宮禁地,一身薩蘭德華服臉頰處卻有險惡刀痕的黑發男人雙手捧著長笛傾情吹奏,在一片幽幽歡快的笛鳴樂聲一名身著淺黃色輕紗的如玉美人赤.luo雙腳依次離地旋風般的起舞高歌,腰肢前後搖擺如蛇,微紅的臉頰艷若桃花,她側頭抿嘴,眼眸嫵媚,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呵呵……杰,我跳的美嗎?」

「美,茹兒的舞又怎麼會不美呢?」

回應愛妻的疑問,張杰幾乎毫不猶豫,為了能夠與眼前的愛人長相廝守,他幾乎付出了自己一切能夠付出的東西……甚至包括兄弟間肝膽相照的情誼。伴隨著他的回答,女孩輕聲笑著帶著淋灕香汗投入張杰懷,溫香暖玉在一瞬間填滿其破碎心靈的所有間隙。愛,是一種無比偉大的力量。

「杰……那些事情不要再想了,茹兒永遠不會後悔愛過您。只要能夠和您在一起,哪怕一起去死,茹兒也覺得極好。」

听著懷女人的呢喃輕語,張杰將她緊緊的抱住,這些年的平穩安定琴瑟和鳴,讓張杰如沐春風,也幾乎讓他忘記了過去的所有苦難。

「好……茹兒,我答應……啪……」

抱著愛妻一臉幸福閉著雙目的張杰突然听到四周傳來隱約的炸響聲,四周林立的數百近千火燭在剛剛那一瞬間驟然打滅了大半,只有張杰四周的燭火還在燃燒著,只是卻如同包裹在陣陣旋風一般,明滅搖擺似乎隨時都可能突然幻滅。

「茹兒?」

完全不顧忌四周恍若陰冥地獄般緊緊包裹圍繞上來的黑暗陰森,張杰以極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將懷驟然冰冷的妻推出懷抱……只看到一具有著極新鮮一頭黑發的慘白色枯骨。與此同時。伴隨著張杰崩潰般的心境,其四周原本還維持不滅的燭火如被無形陰冷的水波沖刷般,啪啪炸滅,只留下陣陣淡淡的白煙升空。

「青山巒疊翠,一江愁水。生生世世嫵媚,落花憔悴。竹林已覓盡,盞茶一杯。盼與你共嬋娟,御劍而飛。」在極詭異的四周環境,一道清冷淡漠的男聲驀然輕唱,當他的話語聲吟唱道︰「御劍而飛」那一句時。言靈變化劍氣起伏,四周翻騰幻滅的火燭白煙受到漩渦般的力量牽引匯聚,然後驀然一筆劃下般化成一道凌厲鋒銳至極的煙氣劍芒。

「唰」的一聲斜斜激斬張杰的脖頸動脈……

「噗……」殷紅發腥的血在一瞬間散開。張杰抬左臂硬生扛下朱鵬那道劍氣,其手臂即便有強橫的念動力守護也幾乎斷折,只是臉上青筋爆綻雙目之卻依然冰冷一片的男人不管不顧的護著懷抱的至愛,以一種疾速向宮殿之外暴退。

只是煙嵐劍氣之後那個周身在黑暗都散放著微微異樣光芒的道裝男提著一柄明亮至刺目的純白色長劍疾速追至,他本身的洶洶氣魄尚且罷了,太陰朱鵬不出手時常人覺不出什麼,一旦出手便是山呼海嘯雷霆萬鈞。這一點變化在其煉道築基之後尤其明顯。然而相比朱鵬的殺勢與銳氣,暴退的張杰卻只覺得他手的熾白色劍光耀眼至刺目的地步。那長長古劍之上劍脊央有兩個模糊發赤的古篆字,明明讓人無法看清,但其烈烈劍意卻已經讓張杰駭的魂飛魄散,若真的被這樣一劍刺……一定會死。

「啊……啊……啊啊啊。」在床塌上驀然驚醒坐起,張杰滿頭的冷汗,慌亂不堪的手舞足蹈,最後被一個溫暖的身體一下抱住才勉強平復。

「杰。放松些,放松些。剛剛只是一個噩夢,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呵呵……呼……只是,只是一個夢呀?」

眼神模糊的看著眼前所熟悉的一切,沒有漆黑色空無一人的禁宮,沒有一柄凌利鋒銳至不可想象的長劍,當然也更沒有那個似乎可以在世間任何一處突然殺出來的黑袍道人。張杰的情緒終究漸漸平復。眼前古典婉約的女人體貼的給他倒上了一杯金黃色的醇厚酒漿,張杰就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女孩將酒漿遞送到自己面前。

「咕噥,咕噥。咕噥……」將杯酒一口飲盡後,張杰便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成熟從容,他溫和安慰了一會因為自己剛剛噩夢而被嚇到的美麗妻,然後便披了一件紗衣走出了房間,看著陽台之外漆黑夜空上的皎潔月光,張杰的右手漸漸不自覺的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心口處……剛剛夢境之,朱鵬劍鋒刺入這里的一瞬間,死亡的恐懼與劍鋒入體時的痛楚是如此的真實不虛,更何況本就是極為強橫的精神力強化者,便是張杰自己也不信自己會無緣無故的做夢。

「哪怕再不想,終究也是避不過,躲不開,逃不掉。我和洲隊之間,終究還是要做出一個了斷的。」如是的低語間,下定決心的張杰雙目之漸漸已是血紅色的一片……

與此同時,在沙漠王國薩蘭德千里之外的雪國維吉亞日瓦車則城堡內,朱雯正雙手抱膝注視著一側沉睡不醒的哥哥發出痴痴的傻笑聲。

「嗚……呵呵,哥哥平常又冷又凶又嚴肅。現在睡著了,整個人的臉部線條都柔化了好多,感覺……激萌呀。」

不斷傻笑著不時輕戳太陰的臉頰,朱雯卻也時刻注意著一側木桌上的刻畫著巨量符的石質盆,其內所裝著的各色靈魂記憶如同流水一般旋轉不休,其紅色的代表知識,黃色的代表情緒,而黑色的則代表著純粹的精神力量,這些煙嵐般的各色細線從石盆溢出如同受到牽引般被朱鵬吸食,從其面部七竅之如絲如縷的進入,將強大女巫薇薇安的靈魂碎片與知識盡數轉化成供其成長的資糧。整個卡拉迪亞大陸都是因為昔日白膚求道者的改造而限制壓抑著除巫術力量外的任何其它能力。這變相讓巫術傳承者在這個劇情世界里變得無比強大,有著更大的可能接收到白膚求道者在這個世界留存下來的巨大遺產。

當年的薇薇安因為巫術修煉在這個世界變得無比強大,甚至最後真的差點接手到白膚求道者的巨額遺產,只可惜不僅僅是白膚與黑膚求道者給黃膚系修真者下絆使陰手而已,當年身為最強大的黃膚求道者團體同樣在給這兩系求道者下絆。三十柄潛藏在白膚求道者寶藏的青竹蜂雲劍一次激射,就把當時已經是強大無比巫女的薇薇安絞殺鎮壓了無窮歲月。

伴隨著朱鵬通過冥想盆不斷精神輪回吞噬薇薇安的記憶知識與靈魂,整個卡拉迪亞的巫術鎮壓排斥系統也在被其不斷的破譯解析。雖然僅僅憑朱鵬此時的修為領悟想要破解掉當年無數巫師明強大者的作品幾乎不可做到,但在充分的了解之後做出一些適應性的調整卻並不困難。可惜的是薇薇安分裂在冥想盆的靈魂碎片已經不多,不然這件可以通過轉化強者靈魂碎片強化使用者的巫師秘寶幾乎可以讓朱鵬將自己所設想到的應對手段一一的推衍完全。

將冥想盆最後一樓流轉的異色氣息吞噬殆盡後,朱鵬轉醒。隨著坐起後身軀的舒展,道人全身上下都發出一陣陣啪啪的脆響聲,一股異樣強大的氣息也漸漸形成。卻是一種彪悍強猛的意境味道。

略略舒展身體後,朱鵬便向一側眼觀鼻,鼻觀心的妹妹問道︰「我休息了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剛剛日瓦車則城主馬加利的僕人已經過來催我們了,只是我讓他等著。」

「做的不錯,薇薇安最後一點靈魂碎片了,細嚼慢咽才能充分吸收其養分。現在。走吧,去會會昔日那位在禪達慘敗的倒霉領主。」一邊穿著著厚重的漆黑色甲冑,一邊如是的語,在走出房間的前一刻,朱鵬向一側木桌的方向一揮手,那個看起來極有質感的石盆便化為一抹黑芒圈在了朱鵬左手腕上,看上去僅僅只是一件極合手的石質飾品……這件秘寶看似實物實際卻是精神力凝聚體,便好似修士的法器法寶一般。不僅僅是大小隨意而已,需要時甚至可以與主人的精神或者肉身整合歸一,所以朱鵬才能在精神世界擊敗薇薇安後具現出這件秘寶,這卻是在主神空間都兌換不到,卻又擁有極高使用價值的寶物。

馬加利是雪國維吉亞最出眾的貴族之一,這一點毫無疑問。

哪怕在之前攻略禪達的戰役敗北,甚至生生將那座戰略位置極為重要的城邦推到了維吉亞死敵諾德王國的懷抱。但哪怕是犯下這樣嚴重的錯誤,卻依然動搖不了馬加利在整個王國貴族圈的地位與高度……只能說這些年他步步為營將整個日瓦車則經營的太好了,這座日益興盛的沿海巨城無論經濟實力還是軍事力量,都已經是維吉亞王國不可或缺的支柱。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掩飾馬加利再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時些微的異樣。看著一身厚重漆黑色甲冑的長發黑瞳男,看著他信手支在一邊的雙手長劍,馬加利只覺得周身早已愈合的傷口又一次隱隱的痛了起來。

「說實話,我沒想到伊諾你會來我的城邦,而且還帶了十幾車在庫吉特燒殺搶掠來的貴重貨物……你就不怕我扣了你,然後吃下你所有的貨……盡管這些東西帶來的價值遠遠比不上一座禪達城。」緩步走入之前只有兄妹兩人的書房,因為之前受傷而臉色猶顯出幾分青白馬加利給自己倒了一杯腥紅色的葡萄酒,一邊倒酒一邊如是的自語,只是听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威脅,透出一種無比的真實感。

「如果您真的有那樣的打算,今天也就不會獨身一人來見我們兄妹了。身為一位淵源久的出色貴族,馬加利先生您應該比我們更明白什麼叫︰‘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不等朱鵬開口,朱雯便在一側輕笑著言語。只是女孩雖然笑得燦爛可實際上卻隱隱的緊張,她在太陰一側安全是怎麼都不用顧忌的。但如果馬加利真的下狠心,朱鵬好不容易才磨礪出來的血夜兵團卻絕對會在整個日瓦車則接近五百人的守備兵力下廝殺至全軍盡滅……限于這個世界的戰爭等級,一個沒有城堡或駐地的普通貴族,能夠有一支八十上下軍隊就已經不錯了。而朱鵬所帶出來的血夜兵團就算實際戰斗力不遜色于任何國家由頂級兵種組成的百人團,但此時的人數畢竟僅僅十八而已,算上朱雯和朱鵬他自己,才堪堪七十人的規模。

七十人的騎兵團。在朱鵬的帶領下橫行無忌甚至沖陣破城都足夠了,但其能力之極限卻絕不包含在範圍有限的城內巷戰與近五百的維吉亞精銳死磕到底。

「我今天來,僅僅只是為了見您一面,提醒您我的存在。至于我帶來的貨物就先放在您那,在未得允許之前我也不會率領血夜離開日瓦車則……只是我還是得提醒您,很多時候。人多並不真的足以保證一切,尤其是在這個風起雲涌的有趣時代。」如是莫名的言語過後朱鵬直立起身帶著一頭霧水的朱雯向外走去,看著那個名為伊諾.阿法爾的男背影,將身體軟軟陷于身後椅的馬加利極輕的長吁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好似有所感應般,朱鵬突然的回頭對著馬加利意味莫名的言道︰「大人如果真的遇到了不好解決的麻煩,請不要忘了雇佣兵伊諾願意為您效勞。當日在禪達您輸給了禪達之主阿拉西斯伯爵。但卻並不是我這個無名小卒,這是整個維吉亞乃至整個大陸都公認的‘事實’所以您與我之間,當真是沒有任何過節的。」如是語後,對方推門而去,剛剛如彈簧般強撐起來的馬加利又一次疲勞的長長呼氣,以手肘支著身前的桌面,不住的摩擦前額之上的深深皺紋,似乎這樣就真的可以回復到精力健旺的昔年一般。

「如果是在過去有一個剛剛從平民爬起來的野武士膽敢向我這樣說話。便是拼盡上百名精銳的代價,我也要他死……可現今像伊諾這般數百年難遇的怪物就好像突然冒出來一樣,我們維吉亞的神箭手,庫吉特的疾風之,遠方大漠的血焰刀客,自大海走出來的食人魔……我們的世界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這樣的模樣?」喃喃的自語,盡管惱怒無比。但臉頰鬢角間已隱現斑白的馬加利卻不得不謹慎的考慮朱鵬的建議,如果此時拒絕了對方甚至將之重兵絞殺,那日後自己遇到這般的對手時,又拿什麼來抗爭抵擋?

馬加利畢竟不是蝸牛。他並沒有本事把整個日瓦車則都背在身上,而近幾年在整個卡拉迪亞大陸上鬧得風起雲涌的一些人物,卻沒幾個是百多騎士就能防御甚至絞殺的。

日瓦車則的內城堡壘因為酒宴而燈火通明,但四周火光所照射不到的夜色卻依然是一片的深沉晦暗。一個半luo的美麗女人拿著從男人尸身上找到的鑰匙搖搖晃晃的走入城堡門戶處,里面有兩個維吉亞的守備士兵已經喝得醉眼朦朧,此時突然看到自家老大寵愛無比的美女搖搖晃晃的半luo前來,一個個都不禁的摩擦雙眼幾覺如夢……

城堡門戶處的燈火「啪」熄滅了,片刻之後,守衛的大門嘎吱嘎吱的緩緩打開,一名名身著黑色緊身甲冑的女手持著弩機矯健輕盈的潛入,很快的便將疏于守備的日瓦車則內城城牆攻下,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里應外合,但其更多的卻是因為這里是馬加利私人城堡,而並非是整個日瓦車則的外圍城牆,這里並不是兵力部署的重點地段。

「一個稍稍加以訓練的‘夜鶯’以身體美色為餌能輕易的刺殺馬加利最信任的侍衛長與兩名維吉亞武士……這樣的效果與戰績讓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櫻空你那麼吝嗇于展示自己的美貌。只要你肯,稍稍給那些男人些許的甜頭,不知多少原本遙不可及的目標都會被你輕而易舉的殺死。畢竟,女人尤其是美麗女人的身體本就是極可怕的武器。」黑暗之,微微嘶啞卻又鬼魅誘惑的嗓音回蕩,匯聚成一股異樣的沖擊迷惑著傾听者的心神,蠱惑推動著人心最深處的晦暗波動。

只是,城牆之外,車廂之內。身處黑暗懷抱著一柄長長劍器的美麗女孩對這些誘惑的話語不言也不應,直到昏暗車廂內另一側戴著厚厚黑色紗巾的女人忍不住又想說什麼時,趙櫻空才驀然睜開原本緊閉凝神的雙目,那黑白分明的光色在剎那之間所綻放出的光彩,便恍若在黑夜驟然劃過一條熾白顏色的閃電,凌厲銳意一覽無余。

「刺客世家千年以來的傳承與堅持,如果僅僅因為一些功利的理由就會輕易的改變甚至破壞,那麼我們也不可能傳承至今了。不擇手段的完成任務,那是殺手而並非刺客,詹嵐,我有我自己的傳承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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