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 概不接待

作者 ︰ 寧小釵

姚遠最近心情不錯,搖著一柄茶骨面的墨竹紙扇,笑吟吟的一言不發,陪著楊稷在店里挑選著貨物。

而楊稷則一邊心不在焉的應付著劉茂,一邊漫無邊際的說著話,上好的香茶一口都未動。

聞訊趕來的劉智在門外偷瞧了半天,把劉茂拉出來走到後院說道︰「這不是來看貨,分明是來看人的。你沒听他說什麼「借花獻佛」麼?」

劉茂恍然,敢情是為了權仲雨而來,問道︰「那怎麼辦?難不成把仲雨拱手送人,一點好處都沒有?」

劉智說道︰「人家要看得中意,絕不是‘隔靴搔癢’就可以打發走的。從來只有吃女人的醋,再說還是野醋,仲雨要走你能留住?」

這話都被權仲雨听見了,不悅的道︰「拿我當什麼人了?我豈是見異思遷的小人?」

要說這位權仲雨和絕大多數的兔爺不同,人家好似後世的男同主義者,古時這種廣大腐女最為喜聞樂見的男性情侶並不罕見。

男同自然講究個情投意合,想劉茂和劉智都是文質彬彬的讀書人,都在家中不得意,是以皆願意和他談談情說說愛,而李芳也是此道愛好者,大抵是家中月兌了褲子就上的男女太多了,多了自然也就不稀罕了。

「也是!」劉智眼珠一轉,說道︰「肯定是慕名而來,他一個官宦公子,不過是逢場作戲,隨意走走罷了。不見他又能怎麼樣呢?咱家又何懼什麼閣臣。」

把權仲雨藏在樓里,劉茂遂出來瞅了眼站在外面的數十個下人,個個如狼似虎,皺眉走了回去。

楊稷背著手問道︰「權店家在哪里?」

劉茂賠笑道︰「有幾日沒來了。」

別看楊稷在人情世故上有些弱智,可這方面的智商很高,當下也不說破,指著身前玲瑯滿目的貨物。說道︰「這些我都買了,不過身上沒帶多少現錢,你把東西送我家去,開個實價,叫管家如數付錢。」

輕輕松松的大賺一筆,劉茂高高興興的把楊稷送走,和劉智一起把貨物開出一篇賬目,算一算總共一千八百兩銀子。

派伙計把東西裝好發到楊府,因一千八百兩不是個小數字,總得給人家賬房二三天的時間準備。按照行規劉茂也不著急。

第四天派人把貨單送上門,管家把單子傳了進去,好半天出來說道︰「少爺知道了,銀鈔一時不湊手,過兩日再來吧。」

一句話就把賬房打發回來,劉茂合計官宦人家一向這個尿性,俸祿沒多少吧,還總愛裝闊要面子,他也不怕楊家敢賴賬。因此依然不以為意。

他惦記著李家的那點破事,把店鋪交給了權仲雨和劉智,獨自一個人又去了公主府。

要說李芳不是錯,可不該是個女人就上。家里的媳婦婦人誰沒有丈夫?縱使有些下人不當一回事,反而巴不得能趁機撈些好處,但大多數男人是無法忍受的。

下面人心有怨氣,一喝酒就愛發泄不滿和牢騷。大戶人家又沒有不透風的牆,家里什麼隱秘事打听不出來?

昨日晚上,李芳夫婦在花園里飲酒作樂。小妾丫鬟團團圍繞而坐,歡聲笑語唱唱情歌跳跳艷舞也不必細說。

女人們無不使出渾身解數以求爭寵,李芳心中大悅,醉醺醺的把這個摟過來親嘴,把那個拉過來模模胸脯,動作越來越不堪入目。

小妾們見夫人坐在上面,雖然知道她不吃醋,可到底不好做的太過分了。

茍氏趁機起身說道︰「我在這兒你們未免拘束,我去後邊閣樓上歇息,讓你們暢快玩耍吧。叫紅梅陪我作伴就好,別的丫鬟都留下來伺候。」

李芳欣慰不已,小妾們擔心她不高興,趕緊出言再三挽留,茍氏笑著搖頭。

「讓夫人去吧,她是天底下最賢惠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劉芳心懷大暢。

茍氏心中冷笑,帶著紅梅走了。平常在家中每走幾步路,她必須扶著個丫頭,慢悠悠的一步三搖,好似多麼弱不禁風,養尊處優似的。

而此時的這一段路,都是用的鵝卵石瓖鋪而成,石子有的高有的低,彼此之間有很多的空隙。漆黑黑的夜晚,不管是誰都會走得小心翼翼,自動放慢下腳步。

惟獨此刻的茍氏腳下穿著雙高跟鞋,咯 咯 的走得飛快,紅梅穿的是平底繡鞋,反倒是落在了後邊,怎麼走也追不上她,由不得心中暗暗失笑。

到了閣樓上,紅梅輕笑著點上火燭,往香爐里添上燻香,把繡帳放下,錦緞被褥鋪設好了。

茍氏心里著急,催促她快去接胡旦進來,紅梅也不拿燈籠,黑影中悄悄的去了。

獨自留在臥房里的茍氏焦急等待著,但一想到自己身為主母,且年紀剛滿二十歲,偷偷養漢子未免太羞愧了,臉上就熱的慌。可是一想到丈夫的為人,馬上自言自語的道︰「他不仁我不義,活該戴個綠頭巾。這面對面大家肯定不好意思,我先月兌了衣裳躺下,等他弄上手後再說話。」

這邊胡旦被紅梅領來,見女乃女乃已經上了榻,嘻嘻一笑說道︰「快進去吧。」

胡旦手忙腳亂的月兌光了鑽進被子里,一模發覺女乃女乃一絲不掛了,他也不懂什麼招數和溫存的手段,直接提槍上馬。

來時胡旦把李芳放在書房里的藥酒喝了整整一壺,一心要來奉承女乃女乃,二人同時醉醺醺的,酒興正濃,更加多了幾分趣味。

這一夜弄得茍氏非常滿意,首先胡旦的家伙略大一些,年輕力壯很是持久,並且來了個梅花三度,長得也好看,身材小巧很是愛他。

完事後茍氏愈加歡喜,緊緊摟著胡旦笑道︰「你小小年紀,被窩里的事倒這樣在行,不枉我**一場了。你若如了我的心,我就天長地久的同你作樂。只要你始終心不改變。我還會把紅梅配你做妻子。」

胡旦開心的要死,比起紅梅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做千般嫵媚,萬種風騷,就要拼死報答對方。

茍氏卻心疼他年幼,怕弄傷了身體,說道︰「都丟了三次了,好生休息養一養,不必急于一刻。」

小廝很听話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茍氏拿左臂給他枕著,用右手摩挲他的身體。年輕小伙渾身上下光膩異常,越發心愛,忽然用指頭探了探他的**,笑問一句︰「老爺喜歡同你弄這個,你也有趣麼?」

此後茍氏一有機會,就叫胡旦進來取樂,紅梅也趁機和小廝戲耍。可是胡旦生來嘴不嚴,吃酒就喜歡吹牛,興起就說女乃女乃是怎麼怎麼好。那胸脯是多麼多麼的滑如凝脂,那妙物是怎麼怎麼又肥又凸的形狀,顏色又黑又紅凡此種種,描述的栩栩如生。

當然胡旦也不會逢人就亂說。只對兩個最親近的朋友說過,但法不傳六耳,一來二去就被別有用心的劉茂給打听到了。

其他人大多認為胡旦是在胡說八道,他卻親眼見到紅梅和他有一腿。也就是說通過紅梅從中牽線搭橋,這件事未必不是真的。

問題是這事很嚴重,即使掌握了確切證據也不能輕易說出來。劉茂到底不是小人之流,琢磨好幾天最終選擇作罷,為了錢把人家的命要了,這一輩子都會于心難安。

且說店家老兒一路坐船直下蘇州,搶在了徐灝派出的人之前到了知府家,顧知府得知了女兒的下落喜出望外,重賞了他。

哪知第二天又來了人,並且把此事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一家人馬上犯起愁來。

顧知府擔心再派人去京城,會鬧得滿城風雨,有辱清白門風,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麼良策。

顧夫人哭得益發傷心,罵丈夫固執狠心,當初逼走了佷兒連女兒也搭上了。顧知府一時心煩火氣上來,說道︰「就當她死了才好,權當沒有生養。」

夫人哭道︰「女兒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出法子把人哄回來。可憐病在外地,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啊!」

顧知府冷冷的道︰「待明日我親自請旨進京,這件事與徐都督無關,怕她不肯回來?」

夫人慌忙搖頭道︰「使不得,使不得,你不去還好,若你去了,女兒性烈以為你又要逼婚,怕是寧死也不肯回的。」

顧知府叫道︰「多帶些人手,抬也要抬她回來。」

京城,朱勇一大早便來找徐灝,神神秘秘的也不說原因,徐灝無奈走出門外,就見數十人眼巴巴的等著他。

李景隆大手一揮︰「找個地方吃飯。」

如此徐灝被莫名其妙的簇擁著騎上馬,被領到了一家酒樓里,簡單吃過早飯,兄弟們全都迫不及待的搬著凳子圍了過來。

李景隆清清喉嚨,眉飛色舞的道︰「雍芳樓來了一絕色名妓,乳名叫做婉雲。雖說是出身煙花之地,卻是一身的貴氣天香。據說姿容超凡月兌俗,乃世所罕見的美人。」

徐灝不屑一顧的道︰「那又怎麼樣?關我屁事。再說你們這些家伙加在一起跺跺腳,京城都得亂顫,我想不出誰能阻止你們去**。」

兄弟們頓時紛紛出言笑罵,人人一臉鄙視,朱勇叫道︰「先前李兄說了一身貴氣,這是最難能可貴的,天生貴姿毫無一點俗氣,皎皎如聖杰,凜然不可犯,哥哥你實在是太唐突佳人了。」

徐灝無語的道︰「月兌了衣服不一樣兩座山峰一個山洞?就算什麼琴棋書畫無所不曉,歌舞吹彈無所不精,絕世姿容傾國之色,那又怎麼樣呢?切!老子叫她跪下唱被征服,敢說一個不字試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怒了,一個個捶足頓胸,指責徐灝真乃權貴中的敗類,一點情趣都不懂,牛嚼牡丹不懂得珍惜女兒家。

徐灝卻得意洋洋的笑道︰「老子就是敗類中的戰斗雞,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看你們那副熊樣,這妞我玩定了。」

所有人立刻大驚失色,如果他真的去強迫婉雲侍寢,試問這天底下誰敢拒絕?

李景隆怒道︰「你是準備與滿京城的男人為敵嘛?婉雲確實是有著絕色姿容,短短二日即轟動了全城,王孫公子,顯宦權貴、風流雅士、億萬商旅全慕名而來。雍芳樓門前車水馬龍,人如蟻聚,可惜紅顏多薄命,終究逃不過要接客。」

徐灝嗤笑道︰「說到底就是個妓女,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說的可錯?哦!我明白了,你們都有救人家出水火的念頭,可是人只有一個,到底美人歸誰呢?鬧來鬧去相互制衡,只能心甘情願的遵守人家制定的規矩,不外乎解不開難題,束手無策這才想到來找我吧?」

朱勇嘿嘿笑道︰「到底是狡猾如狐的哥哥,什麼都瞞不過你。」

「呸!你才狡猾如狐呢。」徐灝怒視一眼,悻悻的道︰「老子這叫聰明蓋世。

當下朱勇把眾所周知的緣由說了出來,原來那位婉雲到了雍芳樓後,眼高于頂傲慢不可一世,不管任何客人,概不接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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