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長官場博弈︰出牌 落月搖情滿江樹 125

作者 ︰

我不說話,看著柳月。

「你說話,傻乎乎看著我干嘛?」柳月看了我一會,說。

「你怎麼不說話,老看著我干嘛?」我反問柳月。

我這麼一問,柳月「撲哧」笑了︰「怎麼?不讓我看?我想看,樂意看,你管得著嗎?」

我也笑了︰「我也是,我想看,也樂意看,你也管不著我!」

「你學我的話,鸚鵡學舌!」柳月說。

「我木學,我是說自己的話!」我狡辯。

隨後,我和柳月都輕松地笑起來。

「怎麼?今天沒事了?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有什麼事情要請示領導呢?」柳月將後背靠在椅背上,晃動了兩下,說。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了,沒事情請示也可以到領導這里來听听訓導嘛!」我說。

「哈耍貧嘴!」柳月說。

「呵呵我出去辦事,正好經過你這里,就來看看你」我說。

「難得啊,難得你沒事也能登圈殿啊」柳月說︰「對了,剛才,楊哥剛和我打完電話,他告訴我說糾風辦的季主任出事了,進去了」

「嗯」我點點頭︰「我知道了」

「咦——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快呢?」柳月說︰「季主任就是因為那車禍進去的,原來是季主任無照酒後開車撞人,又找人頂替,露餡了,進去了這下子,全完了,一世英名,功名利祿,都廢了」

「我剛從市中區歐陽區長那里回來,听他說的,被撞的人不是他的親妹妹嗎?」我說︰「他妹妹歐陽秀麗是市教育局的工作人員,懷孕了,被撞流產了,而且,大人還在昏迷中,听說很可能要是植物人呢」

「哦太慘了」柳月點點頭,看著我︰「原來你救的人是歐陽區長的妹妹,歐陽區長我熟悉,以前是做老師的,民主黨派人士,破格提拔起來的怪不得季主任進去,歐陽區長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要是被撞的是普通的老百姓,季主任就很可能沒事了,這個季主任,黑白兩道通吃,官場上認識人不少,和社會人士也有不少交往,社會關系很廣泛,很復雜,不知道歐陽區長怎麼得到的證據,听楊哥說,是因為一盤磁帶,里面有季主任的談話,鐵證如山,他無法抵賴,只好老老實實招了」

我笑了下︰「是我把季主任弄進去的!」

「啊——」柳月顯然吃了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迅速走到門口,關上辦公室的門,接著走到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我︰「是你把他弄進去的?這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小祖宗,你可真能作事,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攪合進去的?」

柳月一聲「小祖宗」讓我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我娘生氣的時候就經常這麼說我。

我說︰「他喝得大醉,我遇見了,他撞了人跑了,我救人的時候看見了,他送我4萬塊錢,裝在煙盒里,我退給他了,他想讓我去交警改筆錄,我不同意,我勸他自首,他恐嚇我,找黑社會插匕首在我家門上,我起火了,幸好我多了個心眼,和他談話的時候用采訪機把談話內容錄了下來我一來呢,恨他恐嚇我,媽的,老子不是嚇大的二來呢,良心發現,覺得對傷者很不公,被撞的女人太可憐了于是,我就把磁帶送給歐陽區長了,于是,季主任就進去了就這麼簡單,就這麼回事」

柳月怔怔地看著我,手捂著胸口,听我說完,半晌說︰「小祖宗啊,你可真能哦這麼大的事情,你誰都沒告訴?小許也沒說?你也沒告訴我」

「多大個事啊,我誰都沒說,說這干嘛,說了你們又擔驚受怕的」我滿不在乎地說。

「那你怎麼又告訴我了?」柳月說。

「事情辦完了,他進去了,我就告訴你了,」我說︰「不過,如果今天你要是不提起來這事,我也未必就和你說」

「行啊,你能耐大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瞞著所有人自己就去做了」柳月嗔怪地看了看我,說︰「你這事有風險的,知道不?」

「什麼風險?多大個鳥事?」我說︰「誰讓他恐嚇我呢?操——我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他要是好好說,我說不定還不出這個頭再說了,那歐陽秀麗這麼慘,你看了覺得心里能安穩?就因為他當官,就要讓他逍遙法外?」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倒不是不贊同你舉證,季主任進去,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該收懲罰,你這麼做,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對你的作為是贊賞的,可是,我怕」柳月說。

「怕什麼?」我看著柳月。

「我怕你辦事毛糙,考慮不周,留下後遺癥」柳月說︰「季主任進去了,他自然是知道你把他弄進去的了,這個人,你不了解,做事情很狠的,心狠手辣,而且,社會上的三教九流都有來往,你得罪了他,我擔心他」

「擔心他什麼?」我說。

「這個事情他是判不了死刑的,他不會在里面呆時間長的,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報復你」柳月說出了他的擔心。

「怕什麼?有一種人,你越怕他他越猖狂,要是人人都這麼怕,那什麼事情也做不成了這個社會,我就不信正氣被歪風邪氣所打倒,到底還是正氣是主流的,我要是一味忍讓,一味順從,那除非就做他的幫凶他才會滿意,你願意看到我做他的幫凶,去修改筆錄?」我看著柳月︰「你們女人家啊,就是顧慮多,前怕狼後怕虎的,我不怕他,等他出來想和我單挑,我兩腳踹死他」

「不要胡說八道,不許你再打架!」柳月說︰「不是因為我是女人就顧慮多,就前怕狼後,我總覺得你這事辦的太唐突太冒失了一些,缺乏更周密的考慮」

「好了,我都已經做了,還能怎麼著,難道我再去把那磁帶收回來,說磁帶是我偽造的,然後我戴上一頂誣陷好人的帽子,我進去蹲幾天?」我有些不高興。

柳月撅起嘴巴,伸手照我腦門來了一下子︰「你又胡說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說你,怎麼了?不喜歡我說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我一看柳月也不高興了,忙說︰「不,不,絕無此意,我只是覺得你太小心了啊,沒事的,真的,其實,對于壞人啊,不能怕,你越怕他越猖狂」

柳月顯然是沒有真的生我氣,看著我︰「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想,這事情,本來或許有更好的辦法的」

我說︰「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柳月說︰「我一時也想不起來,我只是這樣感覺其實,我覺得,你處理人民醫院那院長的事情,就處理地很不錯,充分利用了各方的矛盾和利益關系,自己達到了目的,而又月兌身出來」

我一听柳月表揚我,不由心里有些得意,甜滋滋的,呵呵笑了︰「嗯是的,這事其實我也覺得不是十分周密,但是,我當時實在是氣火了,氣炸了,帶著怒氣和沖動,還有沒有泯滅的一點良心,我就直接找了歐陽區長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去想他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吧我不怕他的,我就不信,這還是不是共產黨的天下了,還就真的任由這樣的邪惡勢力橫行霸道了?」

柳月無奈地說︰「事情既已如此,也就只有這樣了你過,你自己以後要小心一點,還有,注意照顧好小許」

我點點頭︰「嗯啦我曉得了」

柳月點點頭,又說︰「這事不要告訴小許了,已經過去了,說了,反倒讓她擔驚受怕」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僅僅是小許,就是你,我本來都不想說的!」我說。

柳月瞪了我一眼,說︰「小祖宗,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一听柳月叫我「小祖宗」就興奮,說︰「行,你說吧,別說一件事,就是一萬件事,我都答應你!」

柳月說︰「真的?」

我說︰「廢話,當然是真的!」

柳月抿嘴笑了下,說︰「咱連拉勾!」

「好,拉勾就拉勾!」我說。

柳月伸出右手小手指,真的和我拉了勾。

拉完勾,我說︰「說吧,領導!」

柳月認真地看著我,說︰「我讓你答應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你也能做到,就看你想不想做!」

「說啊,磨蹭什麼呢?真是個娘們兒!」我說。

柳月笑著又伸手打了我的肩膀一下︰「膽子不小,敢稱呼領導娘們!」

我被柳月打的十分舒坦,嘿嘿笑了下︰「那好,不叫你娘們了,叫你領導,說吧!」

「嗯」柳月看著我,眼神很專注︰「江峰,我想讓你答應我,以後再有類似這樣的事,你別再毛毛糙糙獨斷專行,別那麼沖動,記得一定提前告訴我,好嗎?」

「哦」我沒想到柳月提出的是這件事,點點頭︰「好的,沒問題!」

「其實呢,我也不是不相信你處理不好,你不要覺得我小看了你,我就是覺得,多一個人多一分智慧,多一個點子,多一條思路,這樣呢,再有這樣的事情,或許會處理地更完美,更慎密」柳月說︰「我知道你的脾氣性格,眼里容不得沙子,一見火星就炸,也知道你經歷了這兩年的磨難和挫折,變得理性了幾許,但是,有時候,你還是會沖動,會莽動知道嗎?沖動是魔鬼啊」

我心里暖洋洋的,我知道柳月是從心里為我好,我點點頭︰「嗯我記住了,我答應你了,我以後遇事多和你商量,不沖動」

雖然這麼說,我心里卻也不是很以為然,我仍然覺得女人都是膽小怕事瞻前顧後的,柳月也不例外。

柳月看著我的眼楮︰「看你的眼珠子滴溜溜轉悠,你心里其實不服氣,是不是?」

我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很服氣,我十分服氣的,真的!」

柳月笑了︰「好了,不管你是真服氣還是假服氣,我只能暫且信了你了,人的行為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卻是無法約束的等你再長大了,你就會明白了」

「我已經長大了,我早就長大了!」我說。

柳月忍不住又笑了︰「對,對,江公子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大男人了,我說錯了行不?呵呵」

我自得地笑了起來,看著柳月又說︰「楊哥剛才和你打電話,沒提起我?」

柳月說︰「木有啊,怎麼了?他干嘛要提起你?你這個副科級小主任難道要挑戰這個正縣級的常務副部長?哈哈」

我說︰「哼他干嘛給你打電話?」

柳月說︰「咋了,不高興了?呵呵」

我問的這句話十分霸道無禮,楊哥給柳月打電話,天經地義,很正常的事,可是,心里突然覺得不舒服,就問出來了。可是,柳月似乎並沒有生氣,似乎我這麼問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似的。

「沒什麼高興不高興的,我就是隨便問問」我說著,心里有些無聊。

「你別這樣子,還生楊哥的氣?」柳月溫柔地說︰「好了,大男人,心胸開闊一點,別記仇,楊哥對你還是很好的,很關心你的」

我說︰「我不生他的氣,可是,我知道,你還是生他的氣的!」

柳月一怔,看著我︰「你說什麼啊,我也不生他的氣了」

「可是,楊哥為什麼說你還生他的氣呢?」我說。

說完這話,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漏嘴了。

柳月看著我︰「哦這麼說,你和楊哥私下有過交流?」

我撓撓頭皮,老老實實點點頭︰「我中午和楊哥一起喝酒了!」

柳月說︰「是嗎?就你們兩個人?」

「是的,」我說︰「在江邊的木屋酒館,就我們兩個人!」

「哦你們兩個,怎麼在那里遇到一起了?」柳月說。

我說︰「我在江里溜冰,楊哥在江邊看雪,就這麼遇到一起了」

「神經啊,又不是周末,上班時間,都跑到江邊去抒情了,」柳月說︰「你和楊哥都談我什麼了?」

我說︰「我木談什麼,是楊哥談的,他說你還在因為我的事情生他的氣」

「哦」柳月點點頭,若有所思。

「生氣就生氣,那還怎麼了?」我說。

柳月看著我︰「你希望我繼續生他的氣?」

我說︰「我希望不希望有什麼用,我又不能左右你的腦子」

柳月突然郁郁地看了我一眼,說︰「好了,你不要對他有什麼偏見了,我生不生他的氣,都無關重要,都無所謂,至于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情,就像你說的,我也是不能左右他的腦子的,但是,我可以左右我的自己的腦子,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數的終歸,我不會勉強我自己,我不會違背我自己」

看到柳月的神情突然憂郁起來,我心里有些難受,眼神也暗淡下來。

柳月低頭沉思了一會,抬起頭說︰「他沒和我提起你,也沒說中午和你一起吃飯的事情,他就是告訴我季主任的事情的,我知道,他是想找個由頭和我說話其實,也真是難為他了」

「他現在和黃鶯好像進展不錯吧?」我開始轉移話題。

「我不知道!問他,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好像听楊哥說黃鶯最近突然變得很主動,很熱情,很猾,對楊哥格外關懷備至,格外體貼照顧而且,梅玲突然變得老實了,再也不在外面說什麼楊哥是她妹夫的事情了」柳月說。

我一听,臉上不自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哈哈,我的計謀很成功了,加油啊,黃鶯,好希望你能取得勝利啊!我心里恨不得黃鶯明天就和楊哥結婚。

我這麼想著,嘴巴不由咧開了。

「你想什麼呢?好像很得意的樣子啊!」柳月突然問我。

我一下子醒悟過來,忙抬起頭,閉上嘴巴,看著柳月,搖搖頭︰「沒,沒想什麼」

「哼」柳月臉上露出不相信的樣子,說︰「不知道你心里又打什麼鬼主意了」

我忙坐-正身體,正色道︰「報告領導,我什麼鬼主意也木打!」

柳月說︰「好了,暫且信了你了對了,你BB機帶了木有?」

我說︰「帶了啊,天天隨身帶在身上呢,除了睡覺洗澡,機不離人,人不離機!」

柳月說︰「這可是我的BB機呀我想收回來了,你把它給我!」

「什麼?」我吃了一驚,不由自主伸手捂住了腰間,急急地看著柳月︰「這可使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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