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長官場博弈︰出牌 江月何年初照人 049

作者 ︰

我腦子里轉了轉,沒再說話,和梅玲一起出去打了一輛車,梅玲對出租司機說︰「師傅,去江濱大道21號江濱花園!」

果不出我所料,梅玲又要去那地方。

我說︰「你怎麼把資料放那里呢?干嘛不放辦公室里?」

梅玲說︰「那里也是我的第二辦公室啊,我平時在那里辦公的時間也不少啊,呵呵」

我沒回應,默默看著窗外夜色里的瀟瀟雨幕發呆,車子在江濱大道上行駛,黑夜里的江面顯得很安靜,江水靜靜地流淌著

我突然想起了柳月和晴兒,此刻她們在西京在干嘛呢?這幾天一直沒有聯系,她們順利嗎?此刻,我在想著她們,她們是否也會想起我?

很快到了梅玲的別墅,進了門,梅玲邊月兌外套邊說︰「歡迎兄弟二次光臨,來,坐下,喝口水!」

我站在客廳里,說︰「不了,先拿資料吧!」

梅玲沖我一笑︰「那好,跟我來。」

說著,梅玲就往樓上走。

我跟梅玲上樓,邊說︰「在樓上?」

梅玲說︰「嗯在我臥室里!」

梅玲的話正中我下懷,我說︰「哦」

到了二樓,進了臥室,梅玲打開燈,臥室很大,裝飾很豪華,擺設很講究,也很整齊。

梅玲說︰「來,坐!」

說著,梅玲隨意地坐在床上,眼神飄蕩地看著我。

我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說︰「好!資料呢?」

梅玲沖我笑笑︰「等下,我給你找。」說著,梅玲就在床頭櫃里開始找。

我趁機快速打量臥室,看來看去,始終沒看到那保險櫃。

馬爾戈壁的,保險櫃呢?怎麼沒有?不是說在臥室嗎,到哪兒去了?

我有些疑惑,腦子飛速轉悠著。

梅玲拿了資料,看我的目光四處轉悠,說︰「怎麼樣,這臥室我布置地還算有情調吧?」

我說︰「嗯有,不錯!」

梅玲拿著資料走到我跟前,坐在我對過的床上,抬起腳隨意踢了下我的腳,吃吃笑著︰「要是有人,那就更有情調了兄弟,今晚外面下著春雨,這屋里可是缺少點春色哦,是不是?你想不想要點春色呢?」

我看了看梅玲,笑了笑,伸手拿過梅玲手里的資料︰「我看看材料,你說說要求吧?」

梅玲說︰「嗯其實要求很簡單,吃飯的時候馬書記和婦聯主席說的就是那要求,我也沒什麼補充的,主要就是根據這材料來弄」

我說︰「嗯那好,我看看材料,看充足不?」

說完,我開始低頭看材料。

梅玲站起來,身體靠近我蹭了蹭,膩膩地說︰「這麼好的春夜,看材料豈不是浪費了時間,明天你再看也不晚啊兄弟,別虛度了好時光啊」

我抬起頭看著梅玲眼里饑渴的目光,笑了笑,沒說話,又低頭繼續看材料。

梅玲看我不說話,又笑了,聲音里有些興奮︰「還不好意思呢,小男人你先看,我去衛生間洗澡去,待會讓你看更好看的東西」

說著,梅玲拉開衣櫥,拿起一件睡衣去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我立刻收起材料,站起來,開始在臥室里仔細打量,確實沒有看到保險櫃。

我的目光最後到了衣櫥這里,打開櫥門,里面掛著各種衣服,有長有短。

我撩開衣服,看到衣櫥的後木板,很光滑。

我盯著那木板看,上下看,左右看,同時開始伸手,用手指輕輕敲擊木板,聲音很實,篤篤的。

敲擊到衣櫥的左下角,聲音變成了咚咚的。

我蹲子,仔細看著這里,果然,木板有一個長方形的縫隙。

我掏出隨身帶的水果刀,用刀刃輕輕**去,往外輕輕一用力,木板開了,然後我就看見了墨綠色的一個保險櫃在里面。

媽的,原來在這里,這里有專門砌到牆壁里面的暗洞,是放保險櫃的。

真是考慮周到詳盡啊,幸虧我看多了破案和反特的小說,想到了這一點。

我伸手拉了拉把手,拉不開,是鎖著的。上面有密碼鎖和明鎖。

我看著這保險櫃,心里琢磨著,這里面一定隱藏著很多秘密。

這時,衛生間里傳來梅玲邊洗澡邊哼小曲的聲音︰「一呀模,模到妹妹的胳肢窩再一模,到了妹妹的大腿窩」

我不敢遲疑,也不敢久留,將木板小心地按原樣扣好,將衣服整理好,關上櫥門,站起來,松了口氣,今天的目的達到了,走人。

我拿著材料,悄悄抬腳,下樓,飛快地出了梅玲家的別墅,走到濱江大道上,沖著蒙蒙細雨的夜空,重重出了口氣。

梅玲的臥室里確實有保險櫃,雖然藏地很隱蔽,還是被我發現了。

發現了保險櫃,那麼,下一步就是要找到打開的辦法,需要知道密碼,還需要有鑰匙,二者缺一不可。

如何知道保險櫃的密碼,如何弄到鑰匙,是下一步的關鍵。

我邊走在空曠無人的江邊大道上,邊尋思著。

正在這時,我的大哥大響了,我一接,是梅玲。

「你你到哪里去了?」梅玲的聲音在電話里听起來有些氣急敗壞。這可以理解,對于一個饑渴的春意盎然的女人來說,身體內正一團**,突然被澆滅,自然是很惱火的。

我說︰「我走了啊!干嘛?」

「你你這個混蛋!」梅玲火氣不小。

「我怎麼混蛋了?我拿完材料了,就完事了,怎麼了?」我心里暗笑,做無辜狀。

「你個滑頭,你知道我為什麼罵你的,老娘都洗完了,干干淨淨地等著你來弄,你竟然跑了,你這個混蛋!」梅玲繼續罵我。

「哦洗干淨了啊,好啊,不過,我沒空沒興趣弄,我看你不妨讓老板來弄吧,不然,不是白洗了!」我說。

「操——」梅玲罵道。

「操——」我回罵,然後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我心里有些想笑,忍不住對著大江狂笑起來。

好一陣狂笑,近似于歇斯底里的那種笑。

笑完,我覺得心里很舒暢,眼角還掛著眼淚。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給楊哥打個電話,就撥打他的大哥大,卻是關機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楊哥或許這會應該是休息了。

這個孤獨的老男人長年累月獨自一人睡眠,不知道睡眠質量怎麼樣。

而我,今晚也是孤獨的小男人了,還要繼續獨守空房幾天了。

江邊沒有出租車,我獨自沿著馬路怏怏地走著,小雨打濕了我的頭發。

這時,我的大哥大又響了,這回是晴兒。

「峰哥,你還木有回家啊?」晴兒的聲音。

「嗯木有啊,正在回家的路上!」我說。

「嘻嘻我打家里電話沒人接,就知道你又在外面喝酒玩了,是不是?」晴兒听起來心情很好。柳月和她在一起,她自然是不用擔心我在外面和柳月有什麼事的。

「嗯是的,喝酒了,不過不多,正在往家走呢」我說︰「這幾天怎麼樣?吃住如何?有沒有收獲?」

晴兒說︰「我和柳姐一起住的,我倆一個標間,呵呵吃住都和柳姐一起,這會她出去串門去了,我用房間電話給你打的收獲啊,太大了,我這幾天一直在那學校里觀摩了解呢,看各個環節和流程,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嚇一跳,這辦學的學問可是多了,虧了柳姐,人家不但細心向我傳授知識,還把學校的整個運作流程管理考核資料都給我一份」

我听了,很高興︰「很好,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這可是太難得了,這幾天很辛苦吧?」

晴兒說︰「是啊,時間安排很緊張的,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柳姐沒事的時候還陪著我一起學呢,我們這會才剛從那學校回來,剛吃了點夜宵這幾天忙得很,回來很累,洗完澡就睡覺,也沒顧得上找合適的機會給你打電話,別生氣啊,親愛的」

我說︰「怎麼會呢!我知道俺家許晴現在是大忙人了,要做大事業了,要做許校長了,俺怎麼會責怪呢,只有支持啊!」

晴兒開心地笑了︰「峰哥,你真好,哈哈俺的事業離不開你的支持啊,俺再做什麼許校長,也是你的女人啊,嘻嘻俺絕不辜負俺男人的期望,一定要努力把本領學到手,給俺男人多賺錢」

我笑了︰「別太累了,注意休息,沒事出去玩玩轉轉」

晴兒說︰「嗯柳月說學習結束最後一天陪我出去逛夜市步行街的,你想要什麼啊,我給你買!」

我說︰「我什麼都不缺,不要買了,還是攢錢留著辦學校吧!」

晴兒說︰「嘻嘻俺的男人知道過日子了,辦學再緊張,也還不缺這點錢啊」

我說︰「凡事要從小處著手,日子要精打細算呢!」

晴兒說︰「對,對,哥哥說的對,俺以後也要學會簡約過日子了」

我說︰「呵呵好了,早休息吧!」

晴兒說︰「嗯親愛的,想我了沒有?」

我說︰「想了!」

晴兒說︰「有多想?」

我說︰「很想!」

晴兒說︰「哥哥,我也很想你呢,做夢都夢見你了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自己一個人睡覺好不?」

我說︰「還行!」

晴兒說︰「想那事了嗎?」

我說︰「想有什麼用,你又不在家,我的那東西又沒那麼長,伸不到西京去」

「哈哈壞蛋哥哥」晴兒笑起來︰「哥哥別著急,我很快就回來了,回來好好讓哥哥吃飽我昨晚做夢夢見你和我那個了呢,醒過來,下面都濕了」

我說︰「你越來越成熟了,做夢都想**啊」

晴兒說︰「嗯哪嘻嘻我不是說過,我早晚也會成熟的,不僅僅是心理,生理也會的,身體也會成熟的,成熟的女人的感覺,我也一樣會給你的」

我心里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說︰「嗯好了,睡吧,就這樣吧」

「嗯哥哥,我洗澡去了!你趕緊回家吧,我掛了啊!」晴兒說︰「哥哥,親一個,啵——」

「嗯」我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我繼續走,這時,遠處迎面開過來一輛出租車。

媽的,終于有車了,我正要伸手攔車,身後突然開過來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我身旁。

我扭頭看,車窗搖下來,是梅玲。

梅玲的臉色不大好看,對我說︰「上車!」

我說︰「干嘛?」

「我讓你上車!」梅玲說。

「不必,我這就打車走了,有車了!」我說。

「好了,少**的牛逼了,不讓你回別墅了!」梅玲說。

我一听,就打開車後門上了車。

梅玲開動車子︰「你真牛逼啊,我服了,操——姑女乃女乃看來想讓你日一次,費事了!」

我說︰「你又缺不著餓不著的,干嘛非找我?」

「操——一個男人一個味道,你的味道是別的男人都無法比的!」梅玲理直氣壯地說著,突然笑起來︰「寶貝,你是不是吃老板的醋啊?要不這樣,以後,我只伺候你一個人,只讓你來這里日我,不讓老板弄了!」

我說︰「去你媽的你說話和放屁差不多往哪拐呢,我要回家的,你往哪開呢?」

梅玲說︰「好了,大少爺,今晚不讓你**了,你現在就是想日我,我這會還不答應呢,不然,壞了我的點子今晚反正你老婆不在家,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開開眼界」

我說︰「什麼壞了你的點子?去哪里?」

梅玲說︰「這是行話,你不懂,點子就是運氣,我這會要去一個地方玩兩把,玩這個之前,是不能**的,不然,會破壞了運氣,就是壞了點子至于去哪里,別問,到了你就知道了記住,去到不要多說話,跟著我,只管看,我今晚讓你看看眼界!」

我一听,來了好奇心︰「你是不是要去打牌?」

梅玲說︰「聰明,今晚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打大牌,你那天玩的那麻將,那也叫打牌?呵呵今天有你陪著我,一定能給我帶來好運氣,飛把上次輸得贏回來不可!」

我說︰「你上次輸了多少?」

「30萬!」梅玲淡淡地說。

我嚇了一跳,媽的,正好和老子貸款的數字相同,30萬在老子這里是創業的全部本錢,這娘們一次就輸了這麼多。

梅玲看我的神色,滿不在乎地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光輸不贏,我最多一次還贏過40多萬呢!」

我又嚇了一跳,操**的,老子要工作多少年才能有40萬!

我說︰「那麼說,你發財了,打牌發了!」

梅玲說︰「女乃女乃的,總體還是輸,偶爾贏一次,還是輸地多!最近幾個月,輸了接近80萬了!」

數字越來越大,我越來越吃驚,看著梅玲,故意說︰「你哪里來這麼多錢玩牌?」

「我」梅玲頓了下,看了看我,然後說︰「我做生意啊,我有開的美容城啊!」

我說︰「屁——美容城能賺這麼多?」

梅玲說︰「哎——別這麼小瞧人好不好,我的美容城賺多少,誰都不知道,你怎麼就敢說我賺不來這麼多呢?哼」

我突然笑起來︰「哦也許你說的對,我不懂生意,不接觸這一塊,可能會賺得跟多吧,我倒是經常听小許說你的美容城生意超級火爆」

梅玲得意地笑了︰「嗯這就對了,別以為我分管報社的基建和經營,我就是貪污受賄的人,我的家業,我的錢,都是我做正當生意來的,不信,讓他們來調查啊」

我點點頭︰「嗯你說的我信,別人是有這麼說的,但是,他們都是捕風捉影而已,沒證據的,都是瞎說!」

梅玲看了我一眼︰「你真的這麼以為?」

我說︰「那我總不能沒證據和根據地說你不清白吧?其實呢,我心里也是覺得你的錢來的不正」

梅玲手一抖,說︰「為什麼?」

我說︰「因為你的私家車,你的別墅,你的出手花錢闊綽」

梅玲說︰「笑話,就因為我分管這一攤,就這麼想,其實呢,我是靠自己的生意賺的錢,當然,我也不能說就很清白,經常吃吃喝喝的事是有的,人家送我好煙好酒高檔化妝品衣服我是收的,但是,我是從來不收人家的錢的,我自己不缺錢花,我有必要要人家的錢嗎?」

我笑笑︰「你說的對,我覺得有道理!」

梅玲說︰「你說的話是不是真話?」

我說︰「你覺得像假話嗎?」

梅玲說︰「我覺得不是很真,也不是很假!」

我說︰「那你就當半真半假好了!」

梅玲哼笑了一聲︰「我寧願當做都是真話!」

我說︰「我也希望你這麼認為!」

梅玲又哼了一聲︰「剛才你為什麼跑了?讓老娘空歡喜一場!」

我說︰「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願嗎,要是不跑,你今晚那里會有好點子呢?」

梅玲說︰「靠——我本來今晚沒打算玩牌的,老娘本來打算今晚讓你玩我的,你個孬種,作踐我,弄得我渾身難受我沒地方出火,才開車出來的,去玩會牌我知道這個時候這里是不會有出租車的,你走不遠的,我開車出來了我最近自己的車都放在這里,平時不開」

我說︰「我告訴你一萬遍了,別打我的主意,我是不會做出對不住我老婆的事情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梅玲說︰「那個傻丫頭今晚不在家,你怕什麼?做了她也不知道,回去也不用擔心露出破綻」

我說︰「少廢話,那也不行!」

梅玲說︰「要不,咱們不打牌了,去你家玩」

我說︰「閉嘴!想都別想!」

梅玲有些沮喪︰「那好吧,那還是去打牌吧,希望你今天給我帶來好運氣,贏了,咱倆對半分,贏個20萬,咱倆一人10萬,哈哈」

我說︰「贏再多也是你的,和我無關,我不要,你自己發財去吧!」

梅玲听了,無聲地笑了起來,沒說話。

我這會心里充滿好奇,我想知道梅玲都在怎麼賭博,在和什麼樣的人一起賭博。

一會,梅玲說︰「對了,商議個事!」

我說︰「什麼事?」

梅玲說︰「你希望我今晚能贏不?」

我說︰「反正不希望你輸!」

梅玲說︰「那你就是希望我贏了我想啊,要是玩到中途,我的運氣要是不好,你能不能幫我改點子?」

我說︰「什麼意思?讓我上去替你打?不行,我的麻將水平太初級,我改不了」我這話說的倒是實話。

梅玲笑了︰「不是這意思,我知道你的水平不會高到哪里去,我說的改點子,不是那回事」

我說︰「那是怎麼回事?」

梅玲說︰「就是就是那些玩牌的,都信奉這麼一點,就是玩牌的時候,如果運氣不好,就找個人做那事,做完之後再繼續玩,就能帶來好運氣,這就叫改點子我想,到時候,如果我運氣不好,我倆去隔壁房間做一次,等于是你幫我來改點子玩牌的那地方,隔壁是豪華套間」

我一听,懵了,接著說︰「嗯你做夢去吧,我是不會給你改點子的,你要是想改點子,我出去給你找一個干活的民工,保證給你改好了點子」

梅玲一听,說︰「去死吧你!」

我說︰「你還沒開始玩牌,就沒好打算了,不吉利!」

梅玲一听我說的有理,也就不提這事了。

很快,梅玲的車子停在了她開的美容廳門前,門口附近陰暗處還停著幾輛車。

我打量了一下周圍,說︰「原來是這里!」

梅玲漫不經心地說︰「偶爾有朋友來了,就在三樓玩一會,這里可不是賭場啊,你別想歪了」

我說︰「我沒這麼想!我知道這里是正規的美容院!」

梅玲笑了︰「好了,你心里有數就行,別跟我裝!」

我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我和梅玲進了美容廳,上了三樓,樓梯口站著一個光頭小伙子,見梅玲和我來了,打量了我幾眼,然後尊敬地對梅玲說︰「梅姐來了」

「幾桌?」梅玲說。

「兩桌!」光頭說︰「老頭子也來了,在北面那屋!」

「哦來了多久了?」梅玲說。

「來了1個多小時了!」光頭說。

「哦輸了贏了?」梅玲說。

「進去不少了,拿了5個貸了!」光頭說。

梅玲笑了下︰「哦看來手氣不怎麼樣嘛,告訴放錢的,控制在10個以內,不要讓他用太多了他輸的錢,可是都算在我頭上的,給多了,我可沒錢還!」

「是,梅姐!」

「我去南屋,不要讓老頭子知道我來了!」梅玲說。

「是,梅姐!」光頭又說。

然後梅玲對我點點頭︰「我們進去!」

我心里有些興奮好奇,又有些緊張,跟隨梅玲進了南邊的一個房間。

推開門,房間很大,裝飾很高檔,里面煙氣很濃,昏暗的燈光下,四個人正坐在房間中央的自動麻將桌前,牆角沙發上坐著4個年輕艷麗的女子,正在看電視。

見梅玲進去,4個女子眼皮**都沒抬,繼續看電視,正在打牌的4個中年男人抬起頭打個招呼︰「梅姐來了!」

「呵呵4位大哥,鏖戰不休啊,戰果如何啊?」梅玲笑呵呵地說。

這時一個男子站起來,神情沮喪︰「我不行了,輸光了,不玩了,梅姐,你來接替吧,我走了!」

男子一起身,一名女子就跟著起來,一起走了。

梅玲送走他們,回來坐在麻將桌前,對我說︰「小弟,來,坐我旁邊,給姐姐帶點好運氣!」

說著,梅玲拉了一把椅子給我。

我坐下來,那三名中年男子看著我,笑笑,一名男子說︰「梅姐,這位兄弟很面生啊」

梅玲說︰「是,我小弟,第一次帶他來這里,自然你們是面生的!」然後梅玲對我說︰「小弟,這是我的老牌友,三位老板!」

我沖他們笑著點點頭︰「各位老板好!」

三名男子沖我也笑著點點頭,然後他們就開始打麻將。

光頭一會進來,遞給梅玲一個布包︰「梅姐,這是10個!」

「嗯放這里吧,就權當給我壓箱底了,我今晚用不著這錢!」梅玲氣勢凌人地說。

「呵呵梅姐看來今晚是不需要改點子了,哈哈」一名男子說。

「靠——老娘什麼需要改點子了?也就你這個沒出息的,打一晚上牌,要改3次點子」梅玲笑著︰「你們帶的這三位美女,現在還沒用上?」

「怎麼沒用啊,我的用了1次了,開始輸了,改完之後,就贏了,哈哈梅姐介紹的方法,很靈驗啊」

「靈驗什麼啊,剛才走的老王,今晚改了2次點子,還不是都輸光了?」

「那是他沒把握好啊,這改點子啊,是要有學問的,不能光深,也不能光淺,要九淺一深才可以,哈哈」

「這不是關鍵,關鍵在于得用誰來改點子,老王帶的那女的,**的我一看就是小姐,不是正當女人,這樣的女人,改點子,越改越完蛋你們看我帶的這個,正兒八經的藝校生,學舞蹈的,點子很正呢」

「我靠,那你要不要借我用用啊,我用完了還給你!」

「你去死——」

「哈哈」

四個人邊打牌邊開著粗俗的玩笑。

我坐在旁邊看著那3個男的,覺得他們雖然講話很粗魯下流,但是那形象和氣質,絕對不像是做生意的老板,到很像是機關單位里蹲辦公室的。

我看了一會,站起來,出了打麻將的南屋,來到走廊。

光頭正站在樓道口,看我出來,笑著︰「大哥沒玩幾把?」

我笑笑︰「我不會玩,里面煙太大了,我出來透透氣!」

光頭笑著︰「呵呵習慣了就好了!」

看得出,因為我是和梅玲一起來的,光頭對我很客氣。

然後,我想和光頭聊幾句,想探听下這里的情況,光頭卻很警惕,除了打哈哈,什麼都不說,要麼就說讓我問梅姐。

一會光頭突然捂著肚子說要拉肚子,讓我幫助看下樓梯口,不讓外人上來。

我立刻答應了。

光頭去了廁所,我環顧四周,沒人。

我悄悄沿著走廊往里走了10多米,走進背北面的那個房間,里面隱隱傳來說話和推牌的聲音。

我對剛才梅玲和光頭說的老頭子很感興趣,想知道這個老頭子到底是誰。

我蹲子,將眼楮湊近門縫,看見里面原來正在推牌九。正面的幾個人我都不認識,一個身影背對我,我覺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是誰。

那幾我看見的人都年齡不是很老,不能稱之為老頭子,看來光頭和梅玲說的這個老頭子,應該就是背對我的這個人。

少頃,他坐在那里,轉過身拿水杯,我看見了他的臉。

我靠,馬爾戈壁的,原來老頭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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