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一夢 第60回︰ 祝如玉親臨話友誼

作者 ︰ 田園風光

入冬以來,史青竹和清辛莊好姐妹聯系的很少,在縣城讀書的祝如玉昨晚和司馬青山一同來史青竹家里做客。說了好多有關史青竹關懷司馬青山的感激情,一時把史青竹弄糊涂了。本來史青竹關心司馬青山,于別人沒有任何牽連。

史青竹听後冷漠的說︰「如玉,你誤會了,我的關心本意是純潔的,沒有參雜進傷害任何朋友的情懷。只是朋友加親屬,就這些,希望你弄明白。」

祝如玉還是那樣,如早晨陽光般的燦爛微笑,不急不躁地著說︰「青竹姐,就這些您能做到,我們做為朋友的看到眼里,難到心里還不夠高興地嗎?

尤其咱處在情感邊緣年齡帶,很容易被別人誤解為不檢點,可青竹姐能用事實證明異性朋友互相關心,而又達到如此純情,難道說還不值得朋友間贊賞嗎?」

「如玉,你真是這樣想的嗎?你能這樣去想,我史青竹從心里高興。」

「青竹姐,難道說我這樣評價朋友不對嗎?還能怎樣去想青竹姐呢?您的行為在我們朋友中,已經是一位可親可敬的大姐姐,這是不置可否的事實,讓羅豐軍和青山哥把青竹姐夸的真讓人羨慕。」

「如玉,謝謝你能理解我這個遠房表姐,一位陌生孤獨人。是從心里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姐說話有沖撞如玉地方,請你諒解。」

「青竹姐,我和朋友間就喜歡這種對白,能推心置月復才是真誠的友誼。您還孤獨嗎?在清辛莊青年人心里可都裝著您呢。

首先我祝如玉是把青竹姐當作可親可敬的人,今天放寒假到家剛坐下,馬上想起您。正好青山哥在家里和我爹報表,這不就第一個來看的就是青竹姐,您一點都不該孤單。」

祝如玉的瀟灑大度,談笑風聲,真讓我這位在大城市長大的女孩,感到自愧不如。啊,剛才如玉說的青山和她爹報表,原來是這樣。一個小隊會計,經常出沒在大隊會計家,有業務往來,應該算極正常。我為什麼往別的地方想,真該死的臭腦筋,咋沒想到這一層關系呢?

那天晚上青山一言未發,只是抿嘴笑。史青竹和祝如玉都是他的知心朋友,之間的爭論也真不好讓他插言。他要在當時插上一句,必須倒至傾向一方。那麼,另一方該怎麼承受得了呢?

把她們倆人送走後,已經是二更天左右。爸爸早就合衣而臥,在炕頭上打起鼾聲。媽媽從來不在任何人聊天中插言。史青竹獨自思考再三,還是自己的嫉妒心特強。對祝如玉這樣女孩兒也有排她感,想一想也真夠慚愧的……

爸爸這幾天太累了,吃完早飯後,馬上把上幾天才組裝好的自行車。搬家時拆開的舊車子推出去,到另外一些自然屯走訪。采集百姓中對中央下發的幾分文件內容的反饋。晚上回來等青山講完後,爸爸還要整理成文。

解除右派後的爸爸,每天都忙到午夜十二點以後。今天看我們三個青年人嘮的熱火朝天,爸爸安心地睡了三四個小時。

剛才史青竹送客回來的關門聲,把熟睡的爸爸驚醒。當史青竹推開里屋門進來時,爸爸忽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習慣地抬起左腕,看看手表。爸爸這塊手表比史青竹大一歲,是媽媽給的結婚信物,剛搬來一直放在箱子里,解除勞動管治以後才拿出帶上。

爸爸驚奇地說︰「啊,都十一點了,誤事了,誤事了!這一覺咋睡這麼長時間呢。」

媽媽放下她正看的那本書,摘下鏡子笑著說︰「我說鳳來呀,以後得改一改。來日方長,何必緊逼呢?多給青年人一些空間,何樂而不為?‘天下應有多少事,咱盡一責方自得,’看這幾天把你忙的,比上班還累。」

「欣怡,我今天有興接觸基層百姓,有興看到新發的幾份興農文件農民真實面目就暴露在你眼前,你說說,咱能無動于衷嗎?

難得難得,說不準哪天一紙調令把我弄回去。這些一手材料沒拿到,該有多後悔啊。」

「鳳來,這些我知道,我說的是多給青年人一些空間,你沒看這些青年人到一起那種興奮勁呢,真另人羨慕。青竹,剛才那位姑娘,在素質修養上可比你強多了,你要真心喜歡司馬青山,這下子可又多個競爭高手啊。」

「媽您說什麼呢?都是朋友,哪有競爭啊?從今天晚上聊天後,我真喜歡祝如玉了,她真比我強的多,小小年紀古道熱腸,另人佩服五體投地。」

爸爸又把話接到正題上說︰「青竹啊,記住,明天讓青山把合作化到公社這幾年的事簡單準備一下,我模模農民在走合作化初期心態,別忘了,否則我的新論文有月兌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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