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對人生 楔子

作者 ︰ 足步天下

薄涼的人世間,人性是一個多麼寡淡的東西,冷漠與疏離已經成為社會人士必帶的保護傘,夜晚情更是如此,或者說她只是被這個社會給同化了。

在這虛華的經濟社會,壓力越來越大,賺錢是越來越難,更何況是沒有文化學歷的人,她們只有等待著被淘汰的命運。

游走在燈火通明的大街上,環顧四周,新世紀都市,燈光好看又明亮,卻也無處不透露著空洞,就好像她一樣,想到此,夜晚情更是落寞的飲上一口淡酒。

喝了酒的她,走起路來有些搖搖晃晃,自然她刻意的放縱與不正常引起了路邊的無業游民的注意,急切的戳著手,雙眼緊盯著夜晚情的手提包。

夜晚情淚流滿面的走著,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哭,或者是她不明白自己來世間是為什麼,人生的酸甜苦辣她算是經歷完了,那顆心更是蒼老甘苦。

她覺得自己活得好苦悶,活得好乏味無力,就像飄蕩在人世之間的孤魂,明明置身于其中,卻始終都無法融入進去。不僅是人們排斥她,她也都同樣排斥著任何一個接近她的人生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對這樣的人生,她不滿,怨恨,甚至是想盡一切的改變,因為她無法完成她親自把仇人踩在腳下揉捏的目標,這使她更加的惱恨自己。

也許老天看不慣夜晚情利欲燻心的樣子,怕有朝一日她得勢後,做出忤逆不孝之事,所以無論夜晚情多麼的努力,卻總是什麼都得不到,她的心太大,容不下任何東西。她可以為了自己認定的一件事,用盡所有的力氣,放棄所有,苦悶,不足以形容那頹廢的心情…

所以對現實對社會,她充斥著強烈的不滿,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導致與看什麼都不滿意,心里的壓抑,讓她胸腔悶疼,快要失控。在夜晚情的思緒里,自己就好像一條任勞任怨的牛一樣,而金錢卻是駕馭她心的主人,她是一個渴望自由,愛藍天白雲的人,因此夜晚情更加決定做人上人的決心,越積越累,越活越累。

環顧四周,不知不覺的她的人生,走得只剩下一個人,世界里只有她自己,這樣的結果是不是孤家寡人,孤獨與寂寞侵蝕著她那可布滿滄桑的心。

在這金融的世界,夜晚情活得就好像一只丑小鴨,渴望著變天鵝,不得不說的是,她是一只名副其實的丑小鴨,即使後天再努力,也只能是丑小鴨,永遠不會變成天鵝,遨游天際。淹沒在鴨群里的人,形成的唯一價值就是負面教科書,因為人人望她都是一臉唯恐不及。

嗤笑一聲,仰頭又是一口酒,她瘋子一樣指著街邊的樹數落著自己的不滿,她的人生好失敗呀!好失敗。

想想為什麼會這樣呢?

噢!對了,都是她自己的錯,是她自己不拿人生當回事,虛度歲月,太目中無人,太過高傲,以至于快三十歲了,男人都是繞道走的。

「啦啦啦……啦啦啦……」清冷的街道上,冷風瑟瑟,熟悉的鈴聲格外的響亮,引人注目的同時,也驚醒了游魂一樣的夜晚情,拿起手機,顯示屏上的號碼,讓那菱角分明的眉下意識的蹙著,眼里有絲了然。

語氣頗為無奈︰「喂。媽」

「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麼,婚也不結,你照這樣下去,就等著老了孤家寡人吧!我過幾天去你那邊玩,你到時間來接我,我告訴你,我這次給你帶了人過來,你要是又亂來,你看我管不管你」慣性命令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制壓力。

「哦!那個,媽。我這邊現在很忙,恐怕沒時間陪你,再說我不想結婚,大姐那邊應該放假了,你去她那里了,去她那里好了,反正重慶離家都不遠。」夜晚情拿著手機,語氣疏離還有絲對媽做這些事的厭惡,不是她不想結婚,可感覺不對,她也試過听媽媽的話將就一下,結果每每將就的結果,就是從對方身上找出一大堆的毛病,因為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做著抗拒。

她也無奈,知道自己不怎樣,脾氣不好,長得也不好看,也沒那個嫁有錢人的資本,明顯推遲的話,任誰都听得出,說完。夜晚情仰天而望,不讓眼里流露出愧疚,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別人不都是這麼過的麼,怎麼到她這里就過不下去了。

電話里二邊默契的沉默良久,誰也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牽動著的氣氛生硬得只听得見淺淺的呼吸聲,沒人發現一個男人正慢慢的靠近。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會回來,你再這樣下去叫我們怎麼放心,回來吧,不重要了,一切我都已經看透了,別再計較了,你什麼時候才會明白。」叫嘯的聲音終是破空而出,帶著懊悔的祈求。

「媽,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不是一直都強制性的灌輸你的恨意給我,現在我已經很恨他們了,你又叫我放手,可我已經陷進去,出不來了,不達目的我是不會罷休的,我也不會回去。沒事就別打電話來了,我很忙。」冷漠的語氣,卻比任何毒辣的語言更傷人,電話那頭無奈的嘆息,眼淚無端的滑落,有止不住的悔恨,她害了自己孩子的一輩子。

「你知道嗎?你爸他的病又發了,我真怕有一天他就這麼突然就走了,我該怎麼辦。」聲音哽咽,瞬間突破了她慣有的強勢,流露了出來,夜晚情閉上眼靜靜的听著,這就是她媽媽,一個總是矛盾的女人。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話就是真理,她是強勢的,這樣的一個人,卻有擁有能夠在瞬間變得軟弱無比的能力,哭哭啼啼,讓人惱恨,反復無常得讓人哭笑不得。

「……」夜晚情較長的沉默,她不知道說什麼,指甲掐如手心而不自知,眼里有著明顯的恨意,里面藏匿著濃濃的殺伐氣息,幽深的眼眸,蘊含著被她壓在心底深處的風暴。

「你到底听到沒有,你爸病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從小就不听話,長大了更是忤逆不孝,听到你爸生病,連吭都不吭一聲,您還有人性嗎?硬要我跪著求你,硬要你爸咽氣了,你才回來是不是…」瞬間拔高的音調,咆哮的聲音呼嘯而來,尖銳而刺耳,里面全是指責與埋怨。

夜晚情閉上眼,心中翻騰著,只覺得心口很疼,眼角溢滿了淚水,媽,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滿意,淚水幾乎把她淹沒,用盡全身的力氣關掉手機,前方刺眼的亮光,她不躲不閃,嘴角是一抹解月兌的微笑。

人世間,真是太過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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