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舞尸山 184 死守棋盤嶺

作者 ︰ 活得長還是寬

184死守棋盤嶺

雖說侯之旦漆少媛他們對潰圍而出的澳津所部進行了尾追堵截,但澳津還是在一個名叫羊角埡的地方與吉野大隊匯合了。澳津利用吉野大隊的電報機與柴田聯隊恢復了通訊聯系。柴田電告澳津他收到一份特高課鹿島機關長發來的密電,說是截听到一個署名「八師花姑娘」的人,用原別動軍電台的頻率發出了一份有關日軍最新行動路線的情報,發報時間是某日下午兩點四十分。澳津一听正是漆少媛闖進機要室擊斃報務員的時間段,好個「八師花姑娘」!澳津氣得腮幫子都腫了,他立即電令柴田停止使用原密碼,啟用緊急特備密碼聯絡,同時又令柴田終止向尸山嶺前進,掉頭插向全水河邊的刑家汊渡口,全軍東渡全水撤返原防。柴田自從與澳津的司令部意外中斷了聯絡後,十分擔心澳津將軍的安危,因此命令聯隊火速前進,速度之快讓跟在後面想遲滯一下柴田的李聲揚追都追不上。現在柴田突然停下來掉頭東返,正好與氣喘吁吁追來的李聲揚營迎頭相撞。李聲揚營搶佔了棋盤嶺制高點,一面就地阻擊柴田前進,一面用電台向旅部報告日軍東返的最新情報。十三旅接獲電報也立即改變了行軍路線,轉鋒南下向棋盤嶺飛速趕來。

澳津這邊暫時還比較平靜,兩路日軍匯合後,在羊角埡稍事休息,已無心戀戰的澳津便下令向飛鳥渡撤退。讓澳津稍感安慰的是︰吉野留在飛鳥渡的船隊有炮艇護航,並有一支日軍分隊擔任警戒。澳津此時寄希望于新四軍不要截斷他的後路,寄希望于他的忽進忽退讓對手模不清路數。澳津甚至心生一計,沖參謀長川島道︰「我估計新四軍的各路人馬正在向尸山嶺趕來,我們不如派出一支敢死隊,大張旗鼓地攻擊尸山嶺,你我則率主力先北後西悄悄地撤退。」川島點點頭道︰「此計甚妙,只是……去攻擊尸山嶺的敢死隊,必將陷入重圍,絕無半點逃生的機會。」澳津道︰「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是勇于犧牲的,為救一千人犧牲一百人是值得的!」——這樣一來,兩支打阻擊的部隊︰在棋盤嶺阻擊柴田的李聲揚營,和趕赴飛鳥渡阻擊澳津的漆少川團,必將面臨最嚴酷的戰斗考驗!

和漆少川相比李聲揚只有一個營,面對的又是日軍主力,似乎情況更為險惡,實際上卻恰恰相反——李聲揚營所佔據的棋盤嶺地勢險要,而李營的裝備又相當不錯。當初拿下白山口據點後,一下子繳獲了敵人六挺機槍和大批彈藥,比打一般的鬼子據點繳獲都多,這是由于白山據點比較孤立,但地理位置又很重要,鬼子在派不出更多人手時便加強了火力。而別動軍的覆沒也給李營增添了不少好裝備︰包括一批美式沖鋒槍。——按理說別動軍不該輕易覆沒的,主要是各級軍統人員不服非軍統出身的張軒轅——上級的經費只撥給「站長」熊劍東本人,而熊劍東又將經費帳號設置了密碼,只有他自己和其心月復張軒轅知道密碼。熊劍東死後張軒轅更加飛揚跋扈,弄得各級軍官人心渙散,最終樹倒猢猻散。李聲揚將二百五十多個新投誠的人員,分散安插到兩百多名老戰士身邊,平時一對一「傳幫帶」,打起仗來也好監督鼓勵。所以,棋盤嶺上雖然炮聲隆隆戰況激烈,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新投誠的戰士在身邊老戰士的鼓勵下,沒有一個臨陣月兌逃的。加上李營長又一路動員了一百多個民兵上陣助戰,因此,柴田的幾次進攻都被打退了。民兵們手里的「老套筒」「鳥桿銃」,讓李營長換成了真正的鋼槍,勁頭一下子就高漲起來,一個個趴在「正規新四軍」身邊,有模有樣地打出了威風來。十三旅離棋盤嶺不算太遠,听得見炮聲後更是加速趕來。柴田從日軍的聯絡飛機上,得知新四軍主力離自己不遠了,已無心再拿下棋盤嶺。柴田見聯隊無法撤回原防區,先南下撤到「綏靖軍」第十一師的防區也行吧,雖說顏面上有些掛不住,但總比全軍覆沒要好。于是,柴田下令停止攻擊棋盤嶺,聯隊再次改變進軍方向,全軍轉身南下向黃滸壩一帶敗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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