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舞尸山 姬舞尸山 7被人跟蹤

作者 ︰ 活得長還是寬

第7節被人跟蹤

少媛一踏上武漢關洋碼頭,見到帆檣林立,舳艫相接的景象,便「哎呀」地叫了一聲。低沉的黑雲,籠罩著武漢關的西式鐘樓,籠罩著塔樓的尖頂和拱廊,籠罩著這座商業城市︰碼頭浮滿灰塵;檐瓦月兌落;籬笆纏著刺草。從租界區的壁龕和凸窗,可以望見貧民區的窮漢店。

告別了習老師,少媛怯生生地走進窮漢店。剛燒熱和的店炕上,雞毛褥子用滑車吊上屋棚。人滿炕了,再咯吱吱地滑下雞毛被,蓋在窮漢們酸臭的身板上。人們吧嗒著旱煙鍋,在霧騰騰的劣質煙氣里,說些葷話,往窗根下吐痰……少媛的樸實勤快,讓她在窮漢店找到了燒茶洗衣的工作。縫補漿洗累了,少媛便跑到江堤上,望著滾滾東去水,掉一滴眼淚。日子過得孤寂,少媛便也常去街頭逛逛,看看雜耍,瞧瞧馬戲什麼的。直到有一天,少媛認出那馬戲團的馬童,正是害她流落異鄉的失蹤少爺桑然!少媛以說出楊桑然身份相「要挾」,讓桑然介紹「妹妹」少媛進了馬戲團。

光陰荏苒,少媛和桑然都學會了馬語,少媛還成了「那姬」小姐安雪寒的助手。「那姬」馬戲團逐漸聲名鵲起,可以在漢口跑馬廳專場演出。正是在此前後,日軍旅團長澳津,被少媛迷住,開始追求「那姬」小姐少媛。澳津還從姬姬流出的血汗中,親眼驗證了姬姬就是傳說中的汗血馬!澳津是中國通,熟知汗血馬的歷史,知道這種名馬無比珍貴。一天,西裝革履的澳津,一定要向少媛敬酒,少媛還當他是江漢關的買辦,嘲笑道︰「老總是吃狗肉喝白酒——里外發燒哩。」澳津用流利的中國話嬉笑道︰「見到中國傳說中的潘金蓮,不發燒才怪!」言者無心,聞者有意,安雪寒從澳津的漏嘴話「中國傳說」中,懷疑他是日本人,又見澳津願出高價買下姬姬,便讓桑然護送少媛,帶姬姬離開武漢——中國的歷史名馬,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

桑然扮成收購鵝毛和豬鬃的商販,將姬姬裝扮成拉車的使役馬,混在轅馬身旁下鄉出發了。可惜正值酷暑,武漢又號稱中國三大火爐之一,姬姬流出的血汗暴露了身份,趕著馬車的兩人被人跟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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