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人生摯愛能幾許 068

作者 ︰ 亦客

人生摯愛能幾許068

我知道曹麗一定會找我問這個問題的。

我皺皺眉頭︰「這個問題你還來問我?我正要問你呢!」

「你問我什麼?」曹麗說。

「我剛接完海珠的電話,她告訴我說卡上突然多了五百萬,然後她給你打了電話,說你告訴她說你的那兩百萬也回來了,說你找了公安的朋友幫忙找到那騙子了,把錢追回來了,海珠的五百萬打給了海珠……上午明明你告訴我說那騙子死了錢不見了,這會兒你又和海珠這麼說,你什麼意思?你到底和誰說的是實話?說,你不是在蒙我??」我帶著質問的目光看著曹麗。

曹麗一愣,有些發懵︰「這個……我……我……」

「說,騙子到底是不是死了?」我說。

「死了,真的死了!」曹麗忙說。

「誰殺死的?是不是你帶人干的?」我繼續問。

曹麗慌了︰「不是我啊,不是我干的,我怎麼會殺人呢?」

「那你怎麼解釋和我和海珠說的這些矛盾的話?」我說。

「我……」曹麗又頓住了,接著呼了口氣︰「我和你說吧,我和海珠說的那些話是糊弄她的,我沒敢告訴她實情,我怕她知道騙子死了會擔驚受怕,她告訴我她的錢回來了,我大吃一驚,接著又為她感到高興和激動,她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了下,就編了個理由搪塞她,說我帶人找到了騙子把錢追回來了,我的錢也回來了……其實,這都是我編的,我上午和你說的才是真的,那騙子真的死了,那錢也都不見了,只是,海珠的那五百萬為何突然回去了,真的很不可思議啊……」

曹麗滿臉的困惑。

我說︰「原來如此,這麼說,你的錢沒有回來?」

「沒有啊,我的沒有!」曹麗轉動著眼珠說︰「我剛打電話問我堂哥了,他說沒有!」

曹麗撒起謊來和真的一樣。

「這就奇了怪了,」我皺起眉頭︰「騙子死了,海珠的錢突然回去了,你的錢卻沒回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那個騙子到底是怎麼死的呢?到底是誰殺死了那個騙子呢?」

曹麗眼珠子滴溜溜地看著我,突然冷笑一聲︰「易克,你在給我設套……」

我說︰「什麼意思?」

曹麗說︰「一定是你想法找到了這個騙子,把海珠的錢追回去了,而且,這個騙子,就是你殺的!」

我說︰「殺人是要償命的,這話不好亂說的。」

曹麗說︰「我分析來分析去,只有這個可能最有理由。」

我說︰「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殺死了騙子,把錢都追回來了,海珠的五百萬打給了海珠,你的兩百萬被我獨吞了?」

曹麗猛地一點頭︰「不錯,是的,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對,你把我的兩百萬也獨吞了!好吧,既然這是你干的,既然你殺死了那騙子,如果不想讓我舉報你,那你就把我的兩百萬還給我,我就當不知道這事。」

曹麗真貪婪啊,想訛我兩百萬。

我說︰「我哪里有那麼多錢呢?」

曹麗說︰「你沒有海珠有啊,反正你們是一家人!」

我說︰「曹麗,你真的想要兩百萬?」

「不錯!」曹麗肯定地點點頭,眼神發亮,帶著幾分得意的目光。

我說︰「那我告訴你,第一,這騙子不是我殺的,你現在就可以去公安局舉報我,你舉報我的同時,我也要舉報你,舉報你冤枉我,同時,我還要報案,就拿起騙局報案,讓公安追查那騙子的同伙,同時追查出真正的凶手還我清白……」

曹麗一愣,臉色頓時就有些發白。

我接著說︰「第二,不管海珠這五百萬是怎麼回去的,不管是誰打給她的,都和我無關,我知道此事和你是同時……同時,我還要告訴你,海珠這五百萬是她被人騙了之後回來的,這都是海珠的錢,至于你的錢,和海珠無關,海珠的錢沒有一分是你的,你一分也甭想得到……」

曹麗一咬牙︰「那起碼也要按照比例吧,海珠全部收回了,我的一分沒見到,起碼按照比例也要給我80萬吧?」

「你做夢,一分也沒有你的,再胡攪蠻纏,不用你報案,我直接就去報案,找到殺人凶手,找到騙子的同伙……」我說。

曹麗臉色頓時有些緊張,喃喃地說︰「可是,這事情真的好奇怪……」

「我現在懷疑一點,那就是殺死騙子的人,極有可能是他的同伙,或許是因為他們分贓不均,同伙殺死了那個騙子,然後席卷了全部錢財跑了……」我說。

「你胡扯!」曹麗月兌口而出說。

「你怎麼知道我胡扯?難道你知道騙子的同伙是誰?」我盯住曹麗。

「我……不知道……我猜的……」曹麗的聲音頓時變得無力起來。

「至于海珠的五百萬到底是為什麼,我想如果要得到答案,有兩個辦法!」我說。(小說下載)

「什麼辦法?」曹麗說。

「第一找到殺死那騙子的凶手,第二找到那騙子的同伙,而要實現這兩個目標,唯一的辦法就是報案,」我說︰「所以,我想,我建議你去報案,我也通知海珠來和你一起去報案……一報案,警方一立案,或許很快就能查到騙子的同伙,進而或許能查到殺死騙子的凶手……」

曹麗的神色更加緊張了,說︰「要是想報案早就報了,何必等到現在,反正海珠的錢也回去了,我的錢沒了就沒了吧,我丟不起那個人,要是讓人家知道我被小騙子輕易就給騙走那麼多錢,我還怎麼在圈子里混呢……算了,我認倒霉算了……」

我說︰「但此事卻留下了巨大的懸疑,我其實也很想解開這個答案的!」

曹麗說︰「懸疑就懸疑吧,反正我是不想報案的,我都不起那個人……」

我說︰「我現在有一個推斷……」

曹麗說︰「什麼推斷……」

我說︰「這個騙子和他的同伙,他們行騙的真實目標,其實一開始就是針對你的,一直就是針對你的,而海珠只是個陪襯……」

曹麗看著我︰「怎麼說?」

我說︰「既然他們的目標是針對你,那麼,你的錢自然就回不來了……」

「海珠的錢為什麼能回去?」曹麗說。

「因為這騙子和他同伙似乎是個有良心的人,是講義氣講道義的騙子,他們知道海珠是做生意的,賺的都是血汗錢,辛辛苦苦不容易,而你的錢來的太容易,都是不義之財,所以他們在利用海珠做陪襯實施完騙局後,把你的錢留下來,把海珠的錢還回去了……至于這騙子為什麼死,我估計是他們分贓不均引起的,或者是騙子見財起意,不同意歸還海珠的錢,而他的同伙堅持要歸還,分歧大了,打了起來,同伙就把騙子殺了,然後卷走了你的錢,把海珠的錢歸還了……」我煞有介事地說著。

曹麗听得一頭霧水,似乎听暈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我。

說完,我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起來。

曹麗似乎慢慢回過神來,似乎慢慢明白了我的話,說︰「你……你真有想象力……難道……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那樣……」

我說︰「這只是我的推斷,你覺得合理不?」

曹麗不由自主點點頭︰「似乎,我覺得合理……只是我的錢來的也不容易,我的錢,都是我好不容易付出巨大代價賺來的,我的錢,怎麼能是不義之財?」

「或許你知道你的錢來得不易不是不義之財,但騙子未必會這麼認為!」我說。

「哦……照你這麼說,那就更合理了……」曹麗喃喃地說。

「既然合理,那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我說。

「沒有了,似乎,我不該有疑問了……」曹麗說。

「不再懷疑我是凶手了?」我說。

「不了……可是,我……我也不是凶手!」曹麗的眼神有些恍惚。

我說︰「我沒說你是凶手啊,我只是說騙子的同伙可能是凶手!」我說。

「哦……」曹麗的身體一顫,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我︰「對,對,騙子的同伙是凶手,我不是凶手!你沒說的,我也沒說……」

似乎,曹麗的神智有些不清,大腦似乎要接近崩潰的邊緣。

曹麗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失魂落魄地來,又失魂落魄地離去。

同樣的失魂落魄,但內涵不同。

此事暫告一段落。

因為此事有伍德的摻和,被伍德打造成了升級版,加上我確實沒有明確的證據,我感覺此事是無法將曹麗單獨揪出來的,當然,或許現在也不是揪出曹麗的時候。

快下班的時候,我去了秋桐辦公室。

「機票我訂好了,下午的航班!」秋桐說。

「嗯……好!」我說。

「你請好假了?」秋桐說。

「不用請假了!」我說。

「為什麼?」秋桐說。

我告訴了秋桐海珠的話,秋桐笑了下,點點頭︰「不錯,的確是一舉多得,既不耽誤海珠的工作,又不耽誤你的工作,春節後還是淡季,出去玩還舒心……我其實也在擔心你這邊呢,大征訂季節,你不輕婚假要休年假,是很難通過的,我正為這事擔心呢……」

我說︰「其實我也有些感覺棘手的,現在這些問題都解決了!」

秋桐說︰「為什麼你不願意請婚假呢?」

我說︰「不想讓集團里的人知道我結婚唄!」

「結婚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不想讓大家知道呢?」

我說︰「知道了就得請客,麻煩,嗦,不想搗鼓這些!雖然我知道請客不虧本還能賺我也不想搗鼓!」

秋桐呵呵笑了下︰「那好吧,理由成立,隨你了……」

我說︰「不隨我你也沒辦法。」

秋桐說︰「和領導說話又沒大沒小了?」

我說︰「什麼叫沒大沒小?」

秋桐說︰「一來我職務比你好,是你領導,二來呢,我比你大,你得叫我姐——」

我笑起來,說︰「去你的領導吧,我才不在乎呢,什麼叫姐啊,你的叫我哥!」

「去你的好不好?你就得叫我姐!」秋桐說。

我說︰「怎麼?要不听話了?叫哥,快叫——」

秋桐臉色一紅,說︰「不叫,你個賴皮!」

我伸出手去︰「叫不叫,不叫我揪你耳朵……」

秋桐站起來往後躲︰「不叫!」

我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叫不叫呢?」

「快放開我——」秋桐急了,臉色紅紅地說。

「叫哥我就放開你!」我邊說邊用力一拉,直接把秋桐拉到我的懷里。

我順手就摟住了她的身體。

「你……」秋桐的呼吸有些急促,臉色更紅了︰「不要這樣,你快松開我……」

「叫哥……」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嘴唇踫到了她的耳朵,她的頭發撩撥著我的臉,癢癢的,我的心跳不由有些加速。

我的手稍微一用力,秋桐的身體和我的貼地更緊了,她的胸部貼緊了我的。

「哥……」秋桐低低地叫了一聲,然後用力掙月兌我,滿臉緋紅。

我呵呵笑了下︰「听話是好孩子……」

「你是個壞蛋……」秋桐嗔怒地說了一句,然後坐到沙發上。

我剛坐到沙發上,秋桐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夏季站在門口。

夏季來了。

「哦……易老弟也在啊……」夏季說著走了進來。

我不由有些後怕,剛才那一幕差點被夏季看到。

「夏老兄來了!」我說。

「沒敲門就進來了,不會說我不禮貌吧?」夏季說著看了看秋桐,秋桐此時的臉還是紅紅的,頭發有點凌亂。

「都是熟人了,何必這麼客氣……夏董請坐!」秋桐說著捋了捋頭發,不自然地說。

夏季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看看秋桐,又看看我︰「你們在談工作?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我這時說︰「沒有,我剛才在和秋總閑聊呢,我剛講了個笑話,把秋總笑壞了……」

「哦……怪不得呢,怪不得我看秋桐的臉紅撲撲的……呵呵……」夏季笑了下。

我其實覺得夏季笑得有些干巴。

「夏董,我把機票訂好了,包括你的!」秋桐說。

「嗯,好,」夏季點點頭︰「到時候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我一定去!易老弟的新婚大喜,我是一定要爭取去祝賀的。」

我說︰「歡迎大家去賞光!」

「結婚是大事啊,一個人一生里最重要的一次典禮和洗禮,易老弟現在一定感到很幸福吧?」夏季說。

我點點頭︰「是的,無比幸福!」

夏季說︰「幸福的人真讓人羨慕!」

我說︰「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幸福的!」

夏季說︰「這話說的有道理,是的,只要自己願意,每個人都可以是幸福的……就看你對幸福的標準和定義如何……」

我說︰「不知什麼時候能喝夏老兄的喜酒呢?」

夏季看了一眼秋桐,然後說︰「呵呵……這個,到時候我一定會請你的。」

秋桐這時說︰「夏董怎麼不請我呢?我也想去喝你的喜酒呢!」

夏季一愣,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尷尬,沒有說話。

我這時說︰「夏董當然會請你的,怎麼能把你漏了呢。」

秋桐呵呵一笑︰「夏董如此瀟灑的高富帥,新娘子一定是門當戶對才貌俱佳的……」

夏季雖然也在笑,但笑得很勉強。

秋桐接著說︰「夏董,夏老兄這個時候來,是……」

夏季說︰「呵呵……我正好經過這里,看到你辦公室亮著燈,知道你還沒下班,就順便過來坐坐,隨便聊聊……」

秋桐說︰「現在到了下班時間,應該用晚膳了,如果夏董沒有其他事,我們去吃飯吧,之前好多次我因為工作忙沒有赴夏老兄的飯局之約,心里一直很抱歉,今天我做東,請夏老兄吃飯,好不好……」

夏季忙點頭︰「好啊,很好!」

秋桐看了我一眼,說︰「易克正好現在也沒事了,晚上也沒有飯局招待,大家一起去!」

夏季的神色微微有些失望,看著我。

我其實今晚和唐亮有個飯局,招待一個客戶,純粹就是吃飯加深感情,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听秋桐如此一說,于是點頭︰「是啊,我正好也沒事,既然秋大領導今晚請客,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了。」

夏季的眼神終于流露出了失落的目光,但還是呵呵笑著︰「好啊,大家一起去。」

「那我們走吧,去馬路對過吃海底撈吧……」秋桐說。

「好,這就走吧!」我站起來。

大家一起出去,海底撈出了院子穿過馬路就到。

到了飯店,我借口上衛生間,給唐亮打了個電話,說我有事,讓他自己去和客戶吃飯。

這頓海底撈我吃的有滋有味,夏季則顯得情緒有些不高,沒大怎麼吃。

吃過飯,夏季主動提出要送秋桐回家,秋桐婉言謝絕。

「我和易克回去正好同路,就不麻煩夏董了……」

夏季一咧嘴,說︰「哦……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夏季走了之後,秋桐說︰「剛吃過飯,有些撐,走會兒吧!」

我點點頭,和秋桐一起在馬路上慢慢走著。

「夏季今晚其實很不提情緒!」我說。

「我知道!」秋桐淡淡地說。

「要是我不參加這個飯局,他就會很有情緒!」我又說。

秋桐看了我一眼,說︰「你不問問老唐那個客戶招待地怎麼樣了?」

我一怔,說︰「你知道我今晚有飯局?」

「你說呢?」秋桐說。

我一咧嘴。

秋桐默默往前走著,我跟上去。

走了一會兒,我說︰「告訴你個事……」

「嗯……」秋桐繼續往前走。

「那個……夏季那天約我吃飯了……」我說。

「這事兒你不用告訴我!」秋桐說。

「夏季告訴我一件事……」我繼續說。

「嗯……」秋桐邊走邊答應著。

「夏季說……他準備向你正式求愛!」我說。

秋桐站住了,看著我,夜色里,我看到她的目光依然平靜,但表情卻有些嚴肅。

「他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秋桐說。

「他想讓我轉告李順,讓李順主動離開你!」我說。

秋桐的面部表情突然猛地顫抖了一下,接著緊緊抿住了嘴唇。

然後,秋桐就不說話了,繼續往前走,腳步加快。

我跟上去,她一直在走著,一直不說話。

走了半天,她停住了,仰臉看著清冷的夜空,面無表情。

我站在她身邊默不作聲。

「我走累了!」半天,她說了一句。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起上了車,往她家方向開去。

路上,秋桐側臉看著車窗的夜色,半天,輕輕嘆了口氣。

「他很成熟,又很幼稚!」秋桐說了一句。

我明白秋桐這話的意思。

「他很自信,又很自我!」秋桐又說了一句。

我同樣明白秋桐這話的意思。

「他是個優秀的男人,但,只是,他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方向找錯了人……我知道他是個很自尊的人,我不想傷害他……」秋桐又嘆息了一聲。

我心里有些發沉。

「今晚這話,我就當沒听到,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不要告訴我,我不想听到!」秋桐的口氣有些發冷,轉頭看著我。

我不由自主點點頭。

秋桐接著又轉過臉去看著車外。

然後,秋桐就沒有再說話。

然後,我們就一直沉默著,直到到了她家她下車離去。

轉眼距離我和海珠舉行婚禮還有兩天,明天,我就要和秋桐老黎海峰等一幫親友團一起坐飛機去寧州了。

這天,海峰回來了。

晚上他要請我和秋桐吃飯,還有雲朵。

坐在飯店的單間里,雲朵看起來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海峰則顯得氣定神閑。

席間,海峰看著我和秋桐說,表情認真地說︰「易克,秋桐,今晚,我想告訴你們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是關于我的,也關于雲朵的……」

我和秋桐對視了一眼,雲朵則緊緊抿住嘴唇,低頭看著桌面。

秋桐呵呵笑了下︰「海峰,這些日子我一直覺得你和雲朵都神秘兮兮的,你多日不露面,一出現就要宣布重要的事,雲朵呢,這些日子一直顯得心事重重的,問她什麼也不說,該不會你是要告訴我們你和雲朵要結婚了,甚至是,要和海珠易克一起舉行婚禮吧?」

听了秋桐的話,我一怔,看著海峰。

海峰笑了下,看看雲朵,接著搖搖頭。

我的心猛地一沉,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難道海峰要宣布和雲朵分手?

但是看海峰沉穩的神情,又似乎不大像。按照海峰的做事風格,他是不會鄭重宣布這樣的事的,而且,這段時間從沒有發現他和雲朵之間有任何要分手的跡象。

我當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秋桐這時也帶著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海峰。

海峰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疑竇頓生。

海峰舉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然後放下酒杯,看著我和秋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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