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人生摯愛能幾許 061

作者 ︰ 亦客

人生摯愛能幾許061

我知道孫東凱的臉色為什麼突然變得很難看,也知道他為什麼兩眼死死看著我。

「這卡是關部長的秘書昨晚交給我的,他說這是關部長的意思,讓我把卡交給你。」我說。

「哦……是這樣……」孫東凱點點頭,拿起卡在手里看了看,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接著說︰「關部長的秘書同時讓我轉告你三句話,說這是關部長的指示……」

「哦,什麼話,快說!」孫東凱眼皮突突跳了幾下,看著我。

「第一句話,關部長向你表示誠摯的謝意,對你對他的關心表示十分感謝,衷心感謝;第二句話,你的心意他領了,但這卡他不能接受,那樣就等于他違反了紀律,作為一名黨員,他必須要堅守陣地;第三,」我頓了頓,看著孫東凱,放緩了語速︰「第三,關部長說,你委托他的事情,他心里有數……完了,就是這些。」

听我說完,把銀行卡裝進了口袋,孫東凱繼續沉思著,仰面看著天花板,眼珠子滴溜溜不停轉悠。

「心里有數……心里有數……到底是怎麼個有數法呢……」孫東凱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我站在一邊看著孫東凱。

孫東凱看著我︰「小易,你說,心里有數是什麼意思?」

我說︰「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吧……」

孫東凱想了想,又搖搖頭︰「不完全是一個意思,心里有數的傾向性要比我知道了大,我知道了是完全的中性……」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我操,孫東凱是在尋找自我安慰呢還是要摳字眼,關雲飛隨便一句話都要讓他神經兮兮尋思半天,如此下去,早晚孫東凱得被關雲飛給整瘋弄出神經病。

嘟噥了半天,孫東凱看著我說︰「呵呵……這個銀行卡……這是我個人給關部長的意思,個人感情,個人饋贈,本來呢,我考慮關部長出國,怎麼著也要有些零花錢吧,我就給準備了點,個人掏的腰包啊,既然關部長退回來了,那就算了……關部長這人啊,原則性還是很強的,我們都該向他學習,他為我們做出了很好的表率……」

我說︰「不過這原則性也太強了,個人一點饋贈,何必搞得這麼街壘分明呢,這不是傷人感情嗎?你一片好意結果踫了釘子,這多不給人面子啊?我看,這不是原則性強不強的問題,這是給不給面子的問題,我看關部長明擺著是不給你面子……」

我這麼一說,孫東凱的面部表情不由又有些緊張,皺起眉頭思忖著,似乎他又要開始發神經了。

一會兒,孫東凱問我︰「小易,你說,這……難道真的是關部長不給我面子?」

我說︰「我看是。」

孫東凱說︰「那你說,他為什麼不給我面子呢?」

我說︰「該不會是對你有什麼成見吧?」

孫東凱的眼皮一跳,看著我。

我說︰「不過,沒感覺到沒听說關部長對你有什麼成見啊,他對你一向是很好的啊……」

孫東凱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眼神怔怔地又看著天花板,又開始自言自語︰「對我有成見……木有成見……有成見……心里有數……知道了……心里有數……」

看著孫東凱又開始發神經,我心里忍不住想笑,悄悄退了出去。

其實,對關雲飛讓我轉告給孫東凱的那句心里有數,我此時心里也感覺有些主動的傾向性,似乎關雲飛有答應孫東凱的意思,但關雲飛卻仍然給自己留下了很大的回旋的余地,而這回旋余地,也正是讓孫東凱模不著底的地方,讓他忐忑的地方。

我隱約感覺關雲飛似乎會答應孫東凱的要求提拔曹麗,但卻又想不通,想不通關雲飛為什麼要提拔曹麗,沒有理由,沒有道理。

又感覺關雲飛似乎是在拿一塊肉來逗狗熊,逗不夠不給肉吃,直到狗熊被耍地筋疲力盡才給吃肉,似乎雖然他會讓狗熊最終吃到肉,但卻不會那麼容易不會那麼簡單不會那麼順利。

似乎,這個過程不僅僅是耍弄,還有玄機。

反過來又想,或許關雲飛根本就沒打算給狗熊吃肉,只是要耍弄它,讓它帶著期望和期待跟著自己的指揮棒轉悠,但最終卻什麼都不會得到。也就是說,關雲飛根本就沒打算提拔曹麗,只是在耍弄孫東凱,利用自己的權力來耍弄他,耍弄的同時也是羞辱,也是警告,不僅僅是對孫東凱和曹麗,還針對自己的死敵人雷正。

正反分析都有可能,我不由感到了混沌。

一方面感覺曹麗提拔之事正好成為關雲飛耍弄孫東凱和曹麗進而羞辱雷正的絕好機會,一方面又感到其實在關雲飛的思維和布局里,曹麗提拔之事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環節,他根本不值得為此付出太多精力,根本就不是個事。

如果是前者,那曹麗就不會提拔,如果是後者,那曹麗極有可能會被關雲飛送個順水人情得到提拔。提拔不提拔,皆在關雲飛的股掌之中,提拔不提拔,皆有關雲飛的深思熟慮在里面。

在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正好季書記也過來了。

我半開玩笑地說︰「季書記,領導親自來乘電梯啊……」

季書記笑了︰「這個沒人代勞,只能自己親自來做了。」

我看看四周沒人,壓低聲音短促地說︰「孫書記送給關部長的十萬雪花銀,被關部長給退回來了……孫書記正在房間里發呆呢……」

「哦……」季書記看著我,點了點頭,眼珠子轉了轉,突然轉身向孫東凱辦公室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季書記這會兒心里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他到孫東凱辦公室去干嘛。

然後我回到辦公室忙乎工作的事情。

最近的大征訂工作進展很順利,各站的征訂數據每天都往上報,數字一天天在增加,截止到目前,業績明顯強于去年。

這讓我感到很振奮,不單我振奮,秋桐也很振奮。

「今年的大征訂,我們有望取得歷史上的最佳業績……」在秋桐辦公室,她對我說︰「成績的取得,和你這位總經理的出色管理和辛苦付出密不可分啊。」

我笑著說︰「應該說和你這位分管老總的英明領導密不可分……」

「少給我戴高帽,」秋桐抿嘴笑著︰「要是這麼戴下去,應該說和集團黨委的正確領導密不可分,和市委宣傳部的英明決策密不可分……和市委的英明指示密不可分……」

我呵呵笑著︰「這年頭不都是這樣嗎,出了成績,都是領導的,出了差錯,都是下面做事的……」

秋桐說︰「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只是這話和我說可以,可不要在領導面前說哦。」

「你不就是我的領導嗎?」我說。

「我……這倒也是,我的確是你的領導……」秋桐點了點頭,又說︰「可是,易大主任,你什麼時候心里把我當你領導了?你什麼時候真正把我當你領導了呢?」

「看你這話說的,任何時候,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心里的最高領導啊,我從來都是很認真把你當我領導的……」

「哼,就你會說話!」秋桐撇了撇嘴,接著笑起來。

我也咧嘴笑起來。

「對了,你下一步要注意幾個事情,一個是要繼續督促各站堅持不懈抓好征訂,堅持到最後才算是真正的勝利;第二,要注意協調各站在征訂工作中出現的因為區域沖突而產生的矛盾,要站在大局和集體的角度來處理解決這些問題,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要兼顧各站的利益,同時更要兼顧發行員的個人利益;第三,要特別強調財務管理紀律,絕對不可以出現私吞訂報款坐支訂報款的事情發生,報款要做到及時上繳,要錢賬一致;第四,要抓好統計室那邊的保密工作,訂報明細要專人專機管理,堅決杜絕明細外泄現象,絕不可以被競爭對手鑽了漏洞,統計室那邊,外人不能隨便進入……」秋桐說。

我認真听著,點點頭︰「嗯,我記住了,我會和老唐雲朵說的,讓他們注意抓好這幾個方面的事情……」

「老唐現在工作積極性很高啊,和公司和中層的關系也理順地不錯……」秋桐說。

「是的,確實搞得不錯。」我說。

「這說明為政之道在于用人,為商之道同樣在于用人,用好用活了一個老唐,整個工作局面都盤活了,這說明易總很會用人呶……」秋桐打趣地說。

「嘿嘿……」我得意地笑起來。

「對了,雲朵,這個雲朵……我最近怎麼老感覺她心事重重的,有時候看起來心不在焉的……」秋桐說。

「我也有這感覺。」我說。

「我私下問過她幾次是不是有什麼事,她卻總說沒事,雖然一直說沒事,卻有顯出欲言又止的樣子……」秋桐說。

我皺起了眉頭︰「難道雲朵遇到什麼事情了?可是,為什麼她不告訴我們呢?難道她是現在不方便說,還是……」

秋桐沉思著︰「或許,只是她現在還不方便說吧……至于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她不講,我們是無法知道的……不過,我想,會不會是她和海峰之間的什麼事呢?」

秋桐一說這話,我想起來有些日子沒見到海峰了,不知他在忙什麼。

「最近你見海峰了沒有?」我說。

秋桐搖搖頭︰「沒有,上午我隨口問了一句雲朵,雲朵含含糊糊地說海峰好像最近一直在國外跑……」

「哦……年底了,估計是業務忙!」我說。

「應該是的!」秋桐點點頭,接著問我︰「你和海珠快要舉行婚禮了,準備地怎麼樣了?」

我說︰「那邊都是海珠準備的,一切不用我操心,到時候只要我回去參加婚禮就行了……」

「你倒是真省事了,海珠可是操心了!」秋桐笑了起來。

我說︰「海珠說了,邀請你帶著小雪一起去寧州!」

「我當然是要去的……小雪更要去啊……」秋桐開心地笑起來。

我說︰「你很開心啊。」

「怎麼?不可以嗎?」秋桐說。

我說︰「你是發自內心開心嗎?」

秋桐看著我︰「當然,怎麼了?」

我說︰「那你知道我開心不開心呢?」

秋桐抿了抿嘴唇︰「你必須要開心!你應該會開心的!」

我呼了口氣︰「什麼叫必須,什麼叫應該?」

秋桐沉默了片刻︰「事到如今,你不必和我摳字眼,也不必和我計較用詞的嚴謹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歸宿,這軌跡這方向這歸宿很多時候都是命里注定的,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人都是命,你的命里就該有海珠,海珠的命里就該和你走到一起,這都是命,不要硬和命運扳手腕,命運是不可更改的……面對你我各自的現實,我們都要理性,都要理智,對于我而言,我能做的只是深深祝福你,祝福你們,我只能也必須要為你們的結合感到開心,我的開心,是發自內心的,我的內心已經接受並主動開始祝福你們……」

看著秋桐果斷堅毅堅決的表情,听著她不大但是很有力度的聲音,我的心有些酸澀,有些困頓,有些郁悶,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說︰「好了,不要和我講這些了,我听夠了,命運,整天就是嘮叨命運,命運是什麼?命運就是狗屎……操——听到命運我就煩,我很煩!」

秋桐不說話了,默默地看著我,眼里流露出疼痛的目光。

我繼續說︰「行,你就信命吧,你就屈從你的命運安排吧,你就在你的宿命論里去走你的人生道路吧,你就讓命運安排你今後的人生吧,你就面對你的現實吧,早晚我看你要毀在你的宿命論里……」

「你……」秋桐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你……你發什麼神經!」

「我就是發神經,我就是神經病,行了吧?」我一翻白眼。

「你再沖我翻白眼?」秋桐說。

「我就翻你還能怎麼著我?」我又翻了一下白眼。

秋桐模起桌子上的一本書,舉起來,瞪眼看著我︰說︰「你再翻白眼,我打你——」

「你——我——」看著秋桐的樣子,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就這本事啊,那書本打我,你怎麼不拿棉花來打我呢?」

秋桐哼了一聲,放下書本,瞪眼看著我︰「你發什麼熊脾氣,難道我剛才說的都不對嗎?我說錯了嗎?」

我一時有些氣餒,說︰「不錯,你沒說錯……」

秋桐的眼神有些黯淡︰「雖然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但那都是不應該的,我和你,我們,永遠只能是兩條平行線,即使無線接近,但永遠都不可以交叉……即使以前有過交叉,今後也不可以……你是男人,男人要記得自己的責任,對你家人的責任,對你妻子的責任,一個有責任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的命運,在我們認識之前早已注定,甚至,在我一出生就已經注定,我們當初的認識,其實是個錯誤,不管是在鴨綠江游輪的邂逅還是在空氣里的結識,那都是個錯誤,雖然可是說是個美麗的錯誤,但即使再美麗,錯誤終究還是錯誤……我們是有緣而無份,既然無份,那就要面對現實,那就要用理性來看待對待生活……」

我嘆了口氣︰「我明白的……我知道的……我會認認真真和海珠結婚過日子的……我知道自己要負的責任,我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

「海珠是個好姑娘,對你一往情深,你要好好待人家才是……」秋桐說。

「你和他,到底打算要怎麼辦?」我說。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秋桐說。

「他現在是被通緝的人,無法在陽光下生活,即使小雪的爺爺女乃女乃想要你們結婚,也是無法辦到的!」我說。

「我知道……但我別無選擇,即使一輩子不能結婚,我也是他們家的人了,即使他一輩子不回來,我也要伺候他父母一輩子,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現實……」秋桐平靜地說︰「我現在就是汪洋中的一葉小舟,只能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動力和方向……我和他已經是訂了婚的人,從世俗上來說,我已經是他們家的人了,該盡的義務和責任,我必須要去盡的……」

「你正在毀掉你自己,正在一步步將自己徹底毀掉!」我說。

「或許毀滅是另一種重生,或許毀滅是另一種幸福,或許毀滅是一種解月兌……」秋桐說。

「你——胡說八道!」我說著,心里一陣疼痛。

「呵呵……」秋桐笑起來︰「好了,不要糾結這些了,我都不糾結了,你又何必非要糾結……」

「你所謂的不糾結是在撒謊!」我說。

「隨你吧,愛信不信!」秋桐做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態。

「你怎麼用這副語氣和我說話?」我說。

「我是你領導,怎麼,我不可以這麼說嗎?」秋桐似笑非笑地說。

「你還笑?」我說。

「為什麼不笑呢?難道非要哭嗎?」秋桐依舊在倔強地笑著,眼神里隱隱帶著一絲傷痛。

「你——不要再笑了!」我嘆息一聲。

秋桐真的不笑了,無聲地嘆了口氣,低頭沉默下來。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接電話。

「你好……哦……是夏董啊……」秋桐說。

我一听,日,夏季又給秋桐打電話了。

「呵呵……真不好意思,我正在忙呢,實在沒空啊……」秋桐說︰「晚上啊,晚上有客戶招待啊,還是沒空,真不好意思了夏董,呵呵,抱歉……謝謝你的好意哈……」

秋桐掛了電話。

「夏季邀請你吃飯的?」我說。

「嗯……」秋桐說。

「要是我不在這里,你會不會答應他呢?」我說。

秋桐說︰「最近他幾乎天天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吃飯,我都沒去,難道那幾次你都在這里嗎?」

我一時被反問住了,突然嘿嘿笑了幾下。

「笑個鬼啊你!」秋桐說。

「我這樣做,其實有點干涉你私生活的味道,你反感不反感?」我說。

「你說呢?」秋桐反問我。

「我說……」我看著秋桐︰「我說……你不反感……」

秋桐抿了抿嘴唇︰「有些事你明知道還問什麼?」

我說︰「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故意的。那麼,你為什麼不反感呢?」

秋桐說︰「無可奉告!」

我說︰「為什麼?」

秋桐說︰「因為你還是在明知故問!」

我一咧嘴。

沉默片刻,秋桐說︰「這次到寧州去參加你們的婚禮,這邊你們還邀請了誰?」

我說︰「海珠的意思,邀請了你小雪雲朵老黎夏季,其他的,沒有了。」

秋桐眉頭皺了皺,點點頭︰「哦……沒邀請四哥嗎?」

我一拍腦袋︰「忘記了,海珠沒提,她一定是忘記了。」

我隨即給海珠發了個手機短信︰「這邊你似乎忘記邀請四哥了吧?」

海珠隨即就回復︰「啊哈,親愛的,是啊,我怎麼把四哥漏了呢,真不好意思,你記得通知四哥一起來啊。」

看完海珠的短信,我接著對秋桐說︰「她果真是疏忽了,四哥和我們一起去的。」

「那就好……機票的事,我來操作,你就不用操心了!」秋桐說。

「哦……謝謝秋總!」我說。

「去你的,哪兒涼快去哪里,一邊蹲著去!」秋桐說。

我站起來走到窗口的牆角蹲下。

秋桐看著我奇怪地說︰「你干嘛?」

我說︰「你不是要我到一邊蹲著去嗎??」

秋桐噗嗤笑出來。

我也笑了。

我和秋桐都在笑,但這笑里到底有幾分苦澀幾分無奈幾分抑郁幾分迷惘,不得而知。

想到很快我就要和海珠走進婚禮的殿堂,不知怎麼,我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茫然和困惑,我對今後即將要和海珠開始的新生活似乎毫無感覺,似乎看不到明天。

不知怎麼,腦子里突然迸出一句話︰人跟人之間的感情就像織毛衣,建立的時候一針一線,小心而漫長,拆除的時候只要輕輕一拉……

猛然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樣的話。

回到辦公室不一會兒,接到了夏季的電話,他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沒有約到秋桐,約我了。

我當即答應了夏季。

晚上,我和夏季在一家川菜館吃火鍋。

我看夏季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夏兄,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夏季呵呵笑了下︰「有件事,我想讓老弟提前知道也無妨……」

我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臘肉邊笑著說︰「呵呵,什麼事呢?」

夏季看著我,坐直身子,緩緩地說︰「我準備向秋桐正式求婚!」

一听這話,我的手一哆嗦,臘肉掉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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