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女兒 第一百三三章

作者 ︰ 吃肉的羊

「喂,你听說了嗎?那個安良住院了……」

「對的,我也听說了,據說是因為去一年級挑戰,然後被打住院的。愛睍蓴璩」

「什麼?一年級?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一年級有這麼厲害的角色啊?是誰啊?叫什麼名字?」

「好像不是一個吧,听說是好幾個人一起上的。」

「喂,你們在說什麼?」孫竹清今天早上一進學校就發現到處都在議論紛紛的,中間還夾雜著安良的名字。

「孫哥。」兩個議論的人看到站在面前的孫竹清,立刻狗腿的問道。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一年紀的?」孫竹清昨天逃了一天課,所以對于安良那件事完全不清楚。

「孫哥,是這樣的。听說安哥昨天被一年級的打住院了。」高個的男生立刻說道。

「砰!」孫竹清一腳踹在高個的肚子上,「你是說那個安良被一年級的打敗了?」孫竹清踩在高個的肚子上,「被給老子說笑了。」

「是,是真的。」矮個的男生緊張的說道,「孫哥,我們也是听說,沒有看見,但是昨天確實有救護車來過,很多人都看到安哥被抬走了……」

「切。」孫竹清收回腳,一大早就听到這麼讓人心中不爽的消息,那個安良到底在做什麼,居然讓一年級的出盡了風頭。

「听說他們好幾個人一起上的,安哥肯定是雙拳難敵……」矮個的見孫竹清臉色不太好,趕緊說道。

「閉嘴。不管幾個人輸了就是輸了。」孫竹清瞪了矮個的一眼,隨即又咧開嘴一笑,「正好趁這個機會去嘲笑一下他吧。」

說完,孫竹清就拎著書包往校門口走去了,想到待會兒看到的安良的那個慘樣,孫竹清嘴角就越咧越大。

「喂,好像就是他們。」

「好想是的,他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傷呢。」

「在哪在哪?前面的給我讓開一下,我都看不到了。」

「誰踩老子腳了,快點給老子挪開……」

••••••

一大早的高一一班門口就聚集了一堆的人,每個人都探頭探腦的,然後指著肖彥晞他們的那個角落議論紛紛。

「你們不覺得今天特別吵嗎?」王鑫海看著模模後腦勺,看著完全被堵住的門口,不解的說道。

「畢竟二年級的老大之一昨天可是被抬出去的,他們肯定很好奇打敗他的人長什麼樣吧。」歐陽銀羽拿出鏡子,看著自己臉上的傷痕,應該不會留下疤。

「那他們是來看溫水的?」王鑫海看看溫水的座位,「可惜溫水今天沒有來。早知道我今天也不過來了。算了,我還是現在就回去吧。」

王鑫海站起來想要拎著書包離開,溫水沒來上課,他總感覺這個學校特沒意思啊,還不如翹課去睡覺呢。

「知道這是什麼嗎?」肖彥晞轉頭拿著一張試卷放在王鑫海的面前。鄒鄒巴巴的試卷向人們展示著自己被主人虐待的委屈。

「不就是試卷嗎?你當老子是傻子啊?」王鑫海揮開肖彥晞的手,不耐煩的說道。

「海子,這不是你上個星期的小測驗試卷嗎?」歐陽銀羽拿過試卷一看,笑眯眯的說道,「不錯啊,這次考了個雙位數呢。」

「多少?多少?」李燕好奇的問道。

歐陽銀羽微笑的將試卷遞給李燕,李燕打開一看,立刻大笑起來,「哈哈……確實是雙位數呢……哈哈……」

徐安看著試卷是紅艷艷的10分,也捂著嘴笑起來。

「笑屁啊。」王鑫海一把奪過試卷,對著肖彥晞吼道,「老子的試卷怎麼會出現你那的?你什麼時候拿的?」

「就你那破分數,你以為我願意看啊。」肖彥晞不屑的說道,「麻煩你下次不要將試卷亂扔,會給我造成麻煩的。」

肖彥晞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大哥拿出這份試卷的表情,心中就是不爽,搞的好像這個分數是自己考的一樣。

王鑫海現在才想起來,當時自己以拿到試卷就揉成一團,正好看到肖彥晞的書包敞開著,就想著練習一下準頭,沒想到一下子就投進了,自己完全忘記了那個試卷時還有分數。

「老子要回去了!」王鑫海惱羞成怒的說道。

「你覺得溫水對于你這分數會怎麼看?」肖彥晞悠悠的來了一句,成功的阻止了王鑫海的腳步。

傻瓜,笨蛋,弱智,連和自己走在一起都覺得丟臉,王鑫海腦中不斷地閃過這些話語,隨即蒙頭回到座位上,「老子下次考得肯定比你們多。」

「雖然精神可嘉,但是姑且告訴你一下,我上次考了90。」肖彥晞微笑著說道。

「我是65。」李燕指指自己,隨即指著徐安,「徐安考了80。」

「我也考了50呢。」姜維旭插了一腳的說道,終于他不是墊底的了。

「那個我只考了92。」章博熙乖巧的說道,「離滿分還有一段距離呢。」

什麼叫只考了92,王鑫海瞪了章博熙一眼,他是故意的嗎?隨即王鑫海轉頭看向張易水,眼中滿是期望。

「80。」張易水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海子,總而言之,你就好好努力吧。」歐陽銀羽拍拍王鑫海的肩膀,「放心吧,我會跟你一起努力的。」

「你個考了90的人努力個屁啊。」王鑫海一巴掌拍開歐陽銀羽的手,大聲的說道。

「奧?你也考了90啊,還真巧呢。」肖彥晞微笑的看著歐陽銀羽。

「就是啊,沒想到你居然也能考到90呢。」歐陽銀羽也是微笑的看著肖彥晞。

「下次說不定你就沒有這樣好的運氣了。」肖彥晞溫和的說著刻薄的話。

「這正是我想說的。」歐陽銀羽也毫不示弱的說道。

「千萬不要惹他們兩個。」李燕小聲的和徐安說道,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讓人都覺得慎得慌。

「哈哈……」孫竹清指著病床上的安良大笑著,「你以為你是木乃伊嗎?」

「請你注意一下這里是醫院,有點素質可以嗎?」安良沒好氣的說道,他就知道這家伙肯定要過來嘲笑自己,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他最近是不是特別閑啊。

「怕什麼,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的。」孫竹清不在意的說道,隨即拿著床頭的一個隻果就能啃了起來,完全不像是來看病人的樣子。不過,孫竹清也確實不是來看病人的,而是來嘲笑病人的。

「沒事你可以滾回去了。」安良現在是全身不能動,只有一張嘴能說話了。

「誰說沒事的。」孫竹清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大咧咧的說道,「听說那個打敗你的是一年級的啊,現在把名字都報給爺吧。」

「你想要做什麼?」安良警告的看著孫竹清,「我們是半斤八兩,現在我都躺倒醫院了,你以為你能贏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呸,別把爺想的和你一樣。」孫竹清不屑的說道,「爺還從來不知道輸字怎麼寫呢。」

「是嗎?」安良看著孫竹清,「那麼我就在這里等你了,到時候咱倆住在一起,還可以說說話,是不?」

「要不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早就一拳揍過去了。」孫竹清對著安良揮揮拳頭,不客氣的說道。居然敢咒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不是我不能動,你以為你可以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安良也是毫不客氣的還嘴,老虎不發威,還真當自己是病貓了,收拾不了她,老子還收拾不了你嗎?

安良和孫竹清這兩人說是朋友吧,一踫面就打架,說是敵人吧,又相安無事的處著。兩人實力相當,勝負各半,所以才並列為二年級的老大。

「算了,你不說爺就自己去找。」孫竹清起身往門口走去,「你可要好好養傷,千萬被死了。」

「你他們才死了呢。」安良對著孫竹清的背影大罵,這人就是來給自己找晦氣的吧?

不過,安良壞笑著,這樣孫竹清肯定回去找她的,嘿嘿,就自己一個人遭到這樣的對待多沒意思啊,怎麼著也應該讓那小子感受一下吧。

「砰!」上課的教室突然被推開,孫竹清囂張的站在門口,大聲的說道,「昨天那幾個人都給爺出來。」

孫竹清是從醫院出來後就直接來到學校的,他向來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早點解決他好回家睡覺。

教室里的人都轉頭看向肖彥晞他們的那個角落,昨天下午大家都翹課回去了,本來以為今天早上肖彥晞他們會來不了學校的,可是今天居然除了溫水居然全員到齊了,而且學校里有沸沸揚揚的說著安良住院的消息,大家都很懷疑他們真的打敗了安良嗎?

「靠,老子難得想要認真學習的。」王鑫海對著門口的孫竹清大吼到,「你他媽的別打擾老子,快點給老子滾。」

王鑫海吼完,教室里都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課桌,不敢看向孫竹清的臉色,要說敢這麼吼這位老大的,可能王鑫海是第一個。

「為什麼總有人找上門來呢?」歐陽銀羽轉著手中的筆,他臉上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這就是所謂的‘你不惹是非,不代表是非不來惹你’吧。」肖彥晞看著面前的試卷,還有一題就可以做完了。

「二年級的是不是都比較閑啊?他們都沒有課嗎?」姜維旭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都是在上課的時間來找他們呢,不知道他們上課的時候要好好學習嗎?

「恩,因為他們都是笨蛋,不用上課。」章博熙隨意的說道,完全沒有自己在火上澆油的自覺。

「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們連累了你們。」徐安和李燕愧疚的說道,他們沒想到只是食堂里的一個沖突,居然會有這麼多的後續問題。

「就是你們嗎?」孫竹清看看說話的幾個人,隨後惡意的一笑,「你們快點給爺滾出來,特別是你。」孫竹清指指王鑫海。

「看來只能快點解決好回來听課了。」歐陽銀羽笑眯眯的說道。

「說的也是。」肖彥晞贊同的點點頭。

「扣!扣!」

「進來。」

「打擾了,我泡了咖啡。」溫芸端著三杯咖啡走進來了辦公室。

「倒一杯白開水來。」溫桐對著溫芸說道。

「好的。」溫芸將咖啡放在幾人面前,重新關門出去了。

「溫秘書好。」茶水間里的人看到溫芸,點頭問好。

「你們好。」溫芸微笑的說道。

「對了,溫秘書,今天那個和總裁一起來的女孩子是誰啊?」女同事們剛剛就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

「那是我四妹。」溫芸拿出一個從來沒有用過的杯子,透明的玻璃杯乍一看很普通,可是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杯子上有著精致的紋理。這個杯子是溫桐為溫水準備,今天是第一次使用。

「溫秘書你還有個妹妹啊?」大家都驚訝的說道,「我們還以為只有你和溫經理兩兄妹呢。」溫桐雖然已經離開公司了,但是提到他,大家都還是習慣稱呼溫經理。

「那我先走了。」溫芸倒好熱水,微微一笑就離開了茶水間。

「不過,剛剛溫秘書說是四妹,那溫秘書家里有兄妹四人呢。」有人突然想到。

「可是除了溫秘書和溫經理,從來沒有听說過其余的兩個呢。」大家都只知道總裁有溫芸和溫翔兩個孩子。

「可能是不受寵吧?」有人小聲的說道,「上流社會不都是這樣嗎?將受寵的孩子帶在身邊,不受寵的就完全都不關心。」

「說的也是呢。」

••••••

要是溫芸听到這一番談論,不知道心中會有什麼想法呢。不過,溫芸現在也是完全不在乎了,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父親只在乎溫水這一個孩子。

「寶寶,今天怎麼有興趣到公司來啊?」溫桐坐在沙發上,溫柔的看著旁邊的溫水。今天早上溫水沒有上學,而是直接坐在他的車來公司了。

「秘書?」溫水看著站在一邊的溫芸,淡淡的說道。

「是的,四妹。我現在是總裁的秘書。」溫芸在公司從來都不叫溫桐父親,而是叫都叫總裁的。

「溫翔的職位呢?」溫水慢慢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一點點描繪上面的紋理。

「溫翔以前是經理的職位,他離開後,就有原來的副經理頂上了。」溫桐解釋的說道,「那個副經理也是有幾分才能呢。」能得溫桐這樣說,說明這個副經理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不過,說起來,能進溫氏的,那個不是頂尖的呢。

「換掉他,溫芸接。」溫水淡淡的說道。

「我?」溫芸一驚,看著溫水,「我只是一個秘書,經理的事……」

「好的。」溫桐打斷溫芸的話,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是總裁,黃經理他……」溫芸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能力?」溫水隨意的問道。

「••••••」溫芸看著溫水,最後咬牙,「不,我又這個能力。」溫家的人怎麼可能連個經理都做不好,溫芸的能力可以說和溫翔不想上下。

溫玉將手中的資料交給溫芸,「一個月內讓它消失。」

「知道了。」溫芸點點頭,這是考驗,自己一定要做好。

「黃經理,總裁讓去他辦公室一趟。」年輕的小秘書悄悄經理室的門,嗲聲嗲氣的說道。

「我知道了。」黃經理立刻起身往門外走去。

「經理,人家今晚等你啊。」小秘書拉住黃經理的手,輕輕的搖著。

「知道了。」黃經理拍拍小秘書的臉蛋,色迷迷的一笑。

「總裁。」黃經理想著那個小秘書銷魂的床上功夫,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知道總裁室門口才正了一下臉色,敲著門。

「進來。」溫桐冷硬的聲音傳來,讓黃經理渾身一凍,腦中還剩下點的垃圾東西立刻全都拋出腦外了。

「總裁,找我有什麼事嗎?」黃經理一進來就看到了,一邊站著的溫芸,以及那個沙發邊,一坐一站的不認識的男女。

「溫芸明天接替的你的位置,你作為副經理輔助溫芸。」溫桐的話直接給了黃經理一個晴天霹靂。

「總裁,這是……」黃經理驚訝的看著溫桐,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降級了。

「你回去收拾一下,一些東西和溫芸交接一下。」溫桐揮揮手,表示這個話題結束了。

「是。」黃經理只能不甘願的應道,溫桐向來說一不二,他還想再溫氏干下去呢,所以絕不會頂撞溫桐的。

「那總裁,我先出去了。」溫芸對著溫桐說道,隨即就跟著黃經理一起離開了。

「溫秘書,不,以後應該叫你溫經理了。」黃經理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兄妹倆真是有才能,居然都坐上經理了,可惜前溫經理離開了,不然不知道你們兄妹兩中誰更勝一籌呢。」

「是嗎?」溫芸微笑的應道,對于黃經理的話不急不惱。他們兄妹倆就算加起來,恐怕比不過那個人的一半吧。

「經理,你回來啦。」小秘書一看到黃經理,就黏到他的身邊,完全沒注意到後面的溫芸。

「去去,做你的事去。」黃經理心情非常糟糕,對著小秘書不耐煩的說道。

溫芸看著面前兩人的互動,這兩人還真是明目張膽呢,雖然溫氏沒有規定不準發生辦公室戀情,但是這個黃經理應該早就結婚了吧。

「人家不嘛~」小秘書撒嬌的說道,隨後注意到後面的溫芸,立刻臉色一變,質問道,「她是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小秘書是剛來的,對于公司的人還不熟悉,不過這剛來就和黃經理勾搭上了,可見不是個什麼好女人。

溫芸現在都想笑了,這個女人自己是個小三,居然還能做出一副正室的樣子,現在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嗎?

「這是溫秘書。」黃經理臉色怪異的介紹,「是總裁的女兒,以後就是你的頂頭上司了,你可要好好伺候好了。」

「什麼?」小秘書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站好微笑的說道,「你好,我是……」

「黃經理,我們還是快點交接工作吧。」溫芸直接越過小秘書,冷淡的說道。因為母親的原因,所以溫芸對于小三之流向來很不待見的。她現在還記得小時候,母親憔悴傷心的臉。

「人家是真正的公主,怎麼可能會理睬你這種角色呢。」黃經理看著小秘書指桑罵槐的說道,「所以說什麼好都不如出生好,你看,人家毫不費力的就坐上經理的位置了。而你卻需要每天端茶送水,賠笑的伺候男人。」

小秘書臉色扭曲了一下,隨即嬌笑的攀在黃經理的身上,「黃經理在說什麼?伺候你是我自己願意的,我可是非常高興能跟在黃經理身邊的。」

「是嗎?」看著小秘書的笑臉,黃經理心中的郁氣才消失一點,拍拍小秘書的,「那今晚就好好伺候我吧。」

「討厭~」小秘書嬌嗔的說道。

「黃經理,如果有時間的話,請你快點交接一下,我還有別的事要忙。」溫芸站在經理室門口,看著那兩個打情罵俏的人。

「你去工作吧。」黃經理對著小秘書說道,隨即臉色不好的走進經理室。

「真搞不懂,為什麼父親不將那種人辭退,還讓他坐上經理的位置。」溫芸對著對面的肖恩旭抱怨的說道,想到以後要和那種人一起共事,她就覺得十分惡心。

「好了,不要再想他了,不要為了那種人破壞了心情。」肖恩旭安慰著溫芸,「不過,溫水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讓你做經理的呢?」

「我也不知道。」溫芸自己也覺得十分奇怪,「今天突然出現在公司,說讓我換下黃經理,父親一口就答應了。」

「溫叔也不知道嗎?」肖恩旭想想溫水不會是隨便做事的人,那麼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不清楚,父親對于四妹的話從來都不會拒絕的。」溫芸想了想說道,「不過,就算父親知道,估計也不會告訴我的。」

「想不出就不想了。」肖恩旭端著酒杯,微笑的說道,「那麼先祝賀你上任了,溫經理。」

「你就被開我玩笑了。」溫芸嗔瞪了肖恩旭一眼,不過還是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我可沒有,我是真心實意的祝賀你的。」肖恩旭舉著手說道,隨即笑嘻嘻的問道,「那麼溫芸小姐,請問你什麼時候願意嫁進肖家啊?」

溫芸先是臉色一紅,隨即又暗淡的說道,「我想要再多陪我媽媽兩年,你知道我哥他……我要是嫁人了,那麼那個家就只剩下我媽了。」

「我知道了。」肖恩旭握著溫芸的手,溫柔的說道,「沒關系的,你願意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你的。」

「謝謝你,恩旭!」溫芸看著肖恩旭,她是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愛。

「不過,溫芸小姐,你可不能讓我等到牙齒掉光,走不動路的時候。」肖恩旭貧嘴的說道,「我可還想要抱新娘子呢。」

「不要臉,誰說一定會嫁給你了。」溫芸臉色通紅的說道。

「你可不能不賴帳啊!」肖恩旭夸張的說道,「你要是敢不賴帳,我就去找溫水主持公道。」

「溫水是我妹妹,就算是主持公道,那也是幫著我的。」溫芸好笑的說道。

「溫芸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反悔啊,我可是非你不娶的,你要是不嫁給我,那我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那多丟人啊……」肖恩旭耍寶的說道。

「呵呵…盡亂說。」溫芸笑也不是感動也不是,拿肖恩旭實在是沒有辦法。

太陽西下,橘紅的落日,掛在地平線的邊緣,掙扎著給人們最後的光亮,希望能多一分鐘照亮人們回家道路。

醫院中,安良躺在床上看著面前洋洋得意的人,心中卻是想要抓狂了,他本來是想要給孫竹清一個驚嚇的,可是為什麼孫竹清沒有踫到她呢?沒踫到就得了,可是你好死不死的去動那些人干嘛?

「切,那些人我都沒用全力,就全都倒下了。」孫竹清洋洋得意的說道,「真搞不懂你怎麼會被那些打成這個樣子,真是給我們二年級的丟臉。」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安良問道。

「女孩子?奧,到是有一個女的,伸手也就一般吧。」孫竹清回憶一下,隨意的說道,「怎麼你看上那個女的了?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下手輕點了。」

「呸,我說的是一個長的很平凡,氣質清冷的女的。」安良看著面前的這個白痴,他知不知道自己捅馬蜂窩了。

「不知道,就看到一個女的。」孫竹清不耐煩的說道,「管她什麼女的不女的。爺今天可是將那幾個人打的爬不起來了,怎麼樣,要不要謝謝爺,爺可是幫你報仇了。」

「報個屁仇,那些人怎麼可能打得過老子。」安良生氣的說道,「你今天根本就沒找對人好不好?」

「我到他們班級去問誰打傷你的,然後那些人就站出來了。」孫竹清更加生氣,「靠,他們居然敢騙老子。」孫竹清根本就忘了自己問的是昨天那些人,肖彥晞他們可都是昨天那些人。

「說到底,都怪你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爺只是听學校那些家伙說,是那幾個人把你打成這樣的。」孫竹清不滿的看著安良。

「我哪知道你這麼笨啊。」安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不告訴他的。

「算了,只有明天再去那個班級跑一趟了。」孫竹清隨後不在意的說道。

「明天不需要你去找了。」安良翻了個白眼,「你覺得要是你不在學校的時候,自己的手下被人揍了,你還會等對方再找上門嗎?」

「爺當然是自己找上門去報仇。」孫竹清立刻說道。

「所以說,你明天進校門前還是先叫好救護車吧。」安良同情的說道。

「這樣正好,省的爺要再跑一趟。」孫竹清隨後站起來說道,「我先走了,你就等著我明天的好消息吧。」

「不听老人言啊……」安良看著孫竹清的背影嘆息的說道,一副長者的模樣。

最近的S高有點吵吵鬧鬧的,先是一年級的打敗了二年級的安良,後來一年級的又被二年級的孫竹清打敗了,關系還真是亂呢。

高一一班的教室里,在溫水的那個角落,只有溫水一個人在,其余的人全都缺席。大家都暗中觀察著溫水,想要知道溫水的反應。

而溫水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翻著手中的書,就跟平常一樣,絲毫沒有因為周圍的人不在而有任何改變。

孫竹清在教室里煩躁的等著來找他的人,可是現在一個上午過去了,為什麼還是沒有人來找他?安良不是說,那個人會自己主動找過來的嗎?難道是害怕了,不敢過來?

「切,最後還要爺自己親自出馬。」孫竹清終于在午休過後,等不及了,直接無視老師,走出教室,「最好不要嚇得回家了,不然爺肯定以後見一次揍一次。」

「砰!」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講台上的老師都快哭了,為什麼每次都是在他上課的時候過來啊?他現在真的好想辭職不干,在這樣下去,他就要神經衰落了。

「那個……」孫竹清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完全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看著教室里的人,孫竹清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咦?」孫竹清眼光一掃就看到了溫水,畢竟那邊空了一大片,就溫水一個人,還是挺惹人注意的。

「她是誰?」孫竹清領著門口的人的衣領,指著睡覺的溫水問道。

「溫……溫水。」那個人顫抖的回答,「不要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溫水?」孫竹清繼續問道,「她是不是跟那些人關系很好?」既然坐在一起,那麼應該關系不錯吧。

「什麼?」那人害怕的的問道,不知道孫竹清說的是誰?

「砰!」孫竹清一拳砸在桌子上,不耐煩的說道,「我是問,那個女的是不是和昨天那些人關系很好?」

「是的,是的。」那人趕緊說道,就怕下一秒挨砸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那就應該是她了。」孫竹清松開口,看著窗邊太陽下舒服的睡覺的溫水,可是她是個女的,看著也挺柔弱的,自己該不會被安良那小子騙了吧?算了,姑且去問一下吧。

孫竹清旁落無人的走進教室,坐在徐安的位置上,敲敲溫水旁邊的桌子,「喂,我有事問你。」

「••••••」

「喂,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將安良打進醫院的人啊?」

「••••••」

「••••••」

「她是真的睡著了,還是故意瞧不起我的?」孫竹清拉過前面的人問道。

「應,應該是,是真的。」前面的人緊張的說道,「她每天下午第一節都睡覺的。」

「是嗎?」孫竹清放開那人,看著溫水的後腦勺發呆,自己到底要不要用暴力叫醒她呢?可是看她睡得這麼香,孫竹清覺得把她叫醒好像不太好。

孫竹清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第一眼看到陽光下睡覺的溫水,就心中一動墜入了愛河,雖然自己現在連她的樣子都沒看見,只看到一個後腦勺。

可是那種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膀,在陽光下散發著玉般的光澤,白色的衣服,黑色的長發,溫暖的陽光,孫竹清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那背上潔白的翅膀……

現在孫竹清可以理解為什麼安良會輸了,肯定是被美色所迷了。還好安良不知道孫竹清的想法,不然安良非得氣跳起來,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自己一樣啊。

「這位同學……」老師終于鼓起勇氣,看著正在對著溫水發呆的孫竹清。

「不要吵,要是將她吵醒了怎麼辦?」孫竹清沒好氣的對著老師說道,怎麼可以打擾別人睡覺呢。

老師無語的看著孫竹清,他剛剛的聲音比自己還大好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還要不要上課了?

「喂,那真的是孫竹清?那個孫竹清?」同學們都開始議論起來,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稱霸二年級的人啊。

「就是他,我以前見過他。」有人說道。

「你確定?不會是他雙胞胎兄弟吧?」

「這個……」

「你們不要吵了。」孫竹清拍著桌子,大聲的說道,「你們要是在唧唧歪歪的,爺就將你們全都扔出去。」

「••••••」所有人都閉嘴看著孫竹清,他自己聲音最大好吧。

「鈴鈴……」下課鈴聲響起,教室里的人終于舒了一口氣,暗中看向一直盯著溫水看的孫竹清。

溫水輕輕的坐起來,撐著頭,看著窗外的陽光,對于面前的孫竹清視而不見,就像沒這個人一樣。

「那個,我是孫竹清,請問你認識安良嗎?」孫竹清看著溫水起來,輕聲的問道。

「••••••」

「那個安良是被你打傷的嗎?應該不是吧,你這麼柔弱。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不要往心里去。」

「••••••」

班里的人看著這樣的孫竹清心中有種破滅的感覺,這個真的是和那個安良旗鼓相當的嗎?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溫水,你沒事吧?」突然窗外出現一個人,擔心的看著溫水。

路北今天早上知道肖彥晞他們昨天被揍了,所以一直到都很擔心溫水,今天中午去小樹林那也沒看到溫水的身影,剛剛一下課就跑到一班,看到溫水沒事,才放下心來。

「那個昨天……」路北本來想說什麼,余光瞄到孫竹清,驚訝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你想要對溫水做什麼?」

孫竹清非常不爽路北的態度,「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跑到爺面前叫囂。」

「溫水,你快點離他遠遠的,就是這個人昨天將肖彥晞他們打傷了。」路北焦急的對溫水說道。

「喂,那是他們太弱了。」孫竹清辯解的說道,「我都還用全力呢,他們就都趴下了,這可不能怪小爺。」

溫水站起來,手插著口袋,無視兩人,離開座位,往教室門口走去。

「喂。」孫竹清立刻準備拉住溫水的肩膀,想要說什麼。

「砰!」教室的人只听到一聲巨響,就看到孫竹清正沿著後牆慢慢的滑下來,癱坐在地上,有鮮血從嘴角流出。

「咳!」孫竹清咳嗽一聲,吐出一口血,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頭頂有一片陰影落下。

「你••••••」孫竹清抬頭看向面前站著的溫水,他現在可以確信安良就是輸在她的手里。

溫水半垂著眼,慢慢的走近孫竹清,輕輕的抬腳踩在他的脖子上,慢慢的用力。

孫竹清看著溫水一直毫無表情的臉色,背緊緊的貼著牆壁,後腦和背部傳來一陣陣疼痛,而最難受的是,脖子上不斷用力的腳,讓孫竹清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孫竹清掙扎著想要擺開脖子上的腳,可是卻越掙扎越難受,而且,只要一動,身上就傳來巨大的疼痛,嘴里的鮮血也是不斷的溢出。

孫竹清看著溫水的身影漸漸模糊,眼中的黑暗漸漸擴大,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終于,孫竹清頭一歪,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嘩!」看著溫水離開的背影,教室里才一片嘩然,大家都被剛才的一幕嚇得面色慘白,大家都呆愣愣的看著那個歪倒在一邊的孫竹清,看著他面前的血跡,脖子上的腳印,沒有敢上前去確認他是死是活。

「還有氣。」路北跑進教室,探探了孫竹清的鼻息,松了一口氣,趕緊撥打120。

「喲!你醒啦!」孫竹清剛睜開眼楮,就听到了安良的聲音。

「 ……」孫竹清張張嘴,卻發現只有一篇沙啞的聲音,而身體稍微動一下,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醫生說你的聲帶有些損傷,暫時還是不要說話的好。還有,你也不能隨便亂動。」安良接著說道,「我就說你會來陪我吧,怎麼樣,咱倆現在可是室友,住在一個病房了。」

孫竹清沒有說話,他現在也說不了話。

「不過,」安良看看孫竹清脖子上那嚇人的青紫,「她不會是真的想要殺了你吧?」這要是一個不好,孫竹清可能就不是昏迷,而是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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