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 第一百一十六章 無情剿殺

作者 ︰ 蛇吞鯨

「殺」

荒原以西,是一片矮山,最高的地方也不過是十余丈,綿延數十里,矮山的周圍是一片房屋,周圍還有柵欄木刺,瞭望樓之類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軍營,只是這種等級的防護在人間或許算得上是一個要塞,在靈界,就是一個笑話了,不過這種等級的防御在這里卻是必不可少的,雖然攔不住高手和妖獸,但是卻可以攔截荒原上的普通猛獸,妖獸與異獸比例畢竟只是少數,數量龐大的普通猛獸,比如說狼群,同樣是荒原之中一種麻煩的存在物.

這里就是荒原上的一處虛空晶石礦,發生塌方,出現剛玉伴生礦的礦坑就在這一處虛空晶石礦中。

不過現在,這里已經是殺氣盈天,一百余名身著鎧甲的鶴翼軍,構成陣法,將百余名修士圍在其中,這數十名修士之中,不乏度過了三次天劫,只差一步便凝成虛丹的強者,修為也遠在這些鶴翼軍之上。

可是他們的配合十分的差勁,完全沒有一丁點的默契,只是憑著一股血勇和本身的力量想要突圍,反倒是那一百余名修為不如他們的鶴翼軍,卻是進退有度,結成了小**陣,宛如一體,形成了一個牢固無比的包圍圈,將這些修士牢牢的圈在其中,仿佛屠雞宰狗一般,只要一有人疏忽,便坐被這些鶴翼軍一槍殺死,同時死者的神魂也會因為小**陣的原因被強行的化入小**陣中,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候,這一百余名鶴翼軍組成的小**陣便煞氣盈天,濃烈的煞氣在他們的頭頂化為了一道**旗門,威力越來越強,他們下手也越來越狠,看的周圍人全都面無人色。

「這些就是新守備的親衛營,他們瘋了嗎?竟然下這樣的殺手。」

在戰場的周圍,同樣圍著許多人,有這個虛空晶石礦的負責人、采礦的礦工、前來這里打秋風的流浪修士以及城主府及三大參軍前來接收礦石的隊伍。

至于戰陣之中的雙方,自然便是鐵鈞的親衛營及荒原城四大勢力前來接受礦石的隊伍。

這四方勢力來的晚了一些,到的時候,所有的礦石都已經被三方瓜分完畢,連一顆也沒有留給他們,負責這一次接收的家伙當場便紅了臉,要知道,這三百年來,一直是三方勢力在玩這個游戲,現在突然之間又冒出來一方,一腳將他們踢開,甚至都沒有通知他們,這怎麼可能?這回去沒法兒交待啊

負責這一次接收的是梅四清,青竹幫的副幫主,度過了三次天劫的強大修士,原本這一次接收是不需要他親自來的,但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鐵鈞的因素,所以才會派他來。

在他想來,守備府不管是誰來接收,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大家也可以好好的談一談關于利益分配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一到這里,便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三方之中,城主府也好,三大參軍也罷,都恪守著規矩,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般渾水模魚,多吃多佔的現象,倒是新來的守備府,這些親衛們一個個的修為不高,可是行事卻霸道的緊,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他們談判,接收了礦石就想走,這怎麼可能,所以梅四清在第一時間便攔下了他們,接著,戰斗就發生了,親衛營中為首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有五六下歲的半大老頭兒,一副很猥瑣的模樣,但是下手卻是狠毒的緊,一出手,便將自己派去攔截的人斬殺,就是這一下子,讓戰斗爆發了起來,起初的時候,梅四清雖然惱火,但也還存著一份和談的心思,但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守備府的親衛竟然趁著他們疏忽的時候,結成了小**陣,將他們圈在其中,肆意虐殺,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談判的機會。

當第十人被斬殺,神魂被抽取融入小**陣之後,梅四清終于明白了過來,守備府的人根本就不會和他們和談,他們就是來開戰的。

可惜,這個時候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

這一次四方勢力前來接收礦石,明面上雖然是由他來帶隊,但是這個帶隊主事只是名義上的,除了他們青竹幫的二十來人之外,其他三方勢力各有一個主事人,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听他的招呼,最要命的是,他們雖然號稱四方勢力,看起來是一體,但是相互之前的關系並不好,時有摩擦發生,現在陡然之間被人圍殺,相互之間完全沒有配合的可能,只能各自為戰,因此他們的人雖然多,修為也比親衛營高出一大截,但是完全處于下風,特別是被殺的人多了起來之後,越來越濃烈的煞氣灌注入小**陣中,陣法的威力也越來越大,現在已經將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最可惡的是城主府和三大參軍的人在一旁看熱鬧,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還時不時的嘲諷幾句,仿佛是在看狗咬狗一般,讓他氣憤不已。

「你們瘋了嗎,我是青竹幫的副幫主,我代表著青竹幫,代表著荒原城的四方勢力,你們這麼做,考慮過後果嗎,難道不怕給你們的主子招災惹禍嗎?

「呸,四方勢力,什麼狗屁四方勢力,荒原城是受天庭管轄,我家少爺乃是天庭親封的荒原城守備,專門督管荒原城的軍備,你們算什麼東西,也要威脅我家少爺。」麻子山嘿嘿的怪笑著,在來之前,他便已經得到了鐵鈞的授意,這件事情往大了搞,不要怕殺人,不要管什麼其他的勢力不勢力的,只要是有人敢為難,便以小**陣圍殺,無論是誰求情都不要給面子,就算是孟歸途來了也一樣。

正是因為有鐵鈞的授意,他行事起來便放肆了許多,剛一被攔截,便叫囂著有人要攻擊鶴翼軍,以極快的速度將攔截者圍住,布下了小**陣,開始剿殺,打了梅四清一個措手不及。

「喂,這樣可以嗎,他們的手段太過毒辣了,竟然下這麼狠的手,我們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廢話,這個時候你出手還有個屁用,你沒看出來嗎?守備府的家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他們就是來挑事兒殺人的,你現在跑過去架秧子小人人家連你一塊兒宰了。」

「不是,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

「都給我閉嘴,貨已經交接好了,我們立刻就走。」

「走?大人,他們還在這里打著呢,要不,再看一會兒?」

有好事之徒很不過癮的道。

「看,看什麼,給自己找麻煩啊,走,快走。」那名校尉面色陰冷,招呼了一聲,將自己帶來的手下全部帶走,一個都沒留,剩下的那幾個領頭的校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陰沉著臉,招呼著自家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帶貨離開。

很快,這片礦區之中,除了原本采礦的人之外,便只有鐵鈞的親衛營與梅四清等人在廝殺了。

「這些家伙,倒也不笨,知道自己的身份尷尬,所以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不過,可惜,謝白那小子早已經算到了這一點,現在應該已經向三大參軍發布命令了?」

麻子山嘿嘿的冷笑著,從人間來到靈界,他與鐵鈞的身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不過他並沒有一點的不適應,身為一名修行者,獲取實力是最大的事情,跟著鐵鈞這樣的人,足以⊥他獲得巨大的實力和更高的成長空間,他沒有什麼不滿的,更何況,鐵鈞也不是一個多麼難相處的家伙。

作為一個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的老油子,他的江湖經驗豐富,或許不如謝白這個曾經的稷下學子這種專來的家伙懂得布局,懂得算計,可是人家見多識廣啊,他不能夠制定計劃策略,但是在計劃策略制定出來以後,他都能夠完美的理解這些計劃策略的意義,並且以最好的方法將這些策略和計劃執行下去,不會出差錯,這正是鐵鈞最為看中聳的地方,所以,鐵鈞將其安排成了親衛營的首領,也是現在鐵鈞手下惟一的一個都尉。

現在的麻子山也不再是在人間的那個猥瑣模樣,只見他身著亮銀甲,頭戴紅纓盔,胸前護心鏡,手持火尖槍,腳下一雙踏雲靴更是增添了幾分的霸氣,

這種形象,你要是放在以前,在人間的時候,完全是不敢想象的,麻子山本人也絕不會認為自己會以這種形象示人,可是現在,身為鐵鈞親衛營的統領都尉,他已經成為了正規的天兵天將,身上的這些裝備基本上都是標配,大大的增加了他的戰斗力,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手中的火尖槍竟然不是單頭,而是雙頭槍,槍身十分的柔軟,在他的手中,便如翻來覆去,便如一條靈巧的毒蛇一般,雖然僅僅是一次天劫的修為,但是憑著這一條槍,配合小**陣,他便將足有三劫修為的梅四清死死的抵住,切斷了他與周圍手下的聯系,一陣陣濃烈的煞氣有如實質一般的在陣中聚集,被圍的修士沾染到這些煞氣之後,不由自主的都變的狂暴了起來,開始慢慢的失去了理智,有幾個心神弱的家伙被煞氣一沖,徹底的瘋狂起來,不再與周圍的親衛相敵,而是將武器砍在了身邊人的身上,混亂進一步的加劇。

自家的手下被一個又一個的殺死,而自己卻毫無辦法,梅四清看的是目眥欲裂,怒吼連連,狠狠的盯著麻子山,仿佛要將他吞到肚子里一般,手中的那一把長刀越耍越快,很快便化為一團白色的刀光,朝麻子山砍去。

「混蛋,混蛋,你們這些混蛋,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死,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們所有的人,還有你們那個該死的守備,都要死,你們都要死啊

怒吼聲中,他的法力徹底的暴發了出來,竟然不留一丁點的余力,對著麻子山瘋狂的攻擊著,麻子山雖有小**陣的幫助,不過修為畢竟比梅四清差了兩個等級,在這般的攻擊之下只能連連後退,直退了四五步,直接退出了陣中,同時,五六道攻擊正他的身後而來,撞在梅四清的刀光之上,將那一團刀光打散,麻子山眼楮微微一眯,手中的雙手頭有如毒蛇吐信,在梅四清刀光散開的一瞬間,鑽進了他的前胸。

梅四清動作猛的一僵,身體也隨之僵直了起來,低下頭,看了一眼穿胸而過的長槍,又慢慢的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麻子山。

「你,你敢殺,殺我?」

「有什麼不敢的o」麻子山冷笑著,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你,你……」一陣無力的感覺襲遍梅四清的全身,手中的長刀落到了地上,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麻子山,完全不相信麻子山敢真的殺自己,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身處于戰陣之中,一旦肉身死亡,神魂在陣法的煞氣牽引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有輪回轉世的機會,一股暴裂的煞氣從他的傷口直透而入,很快便沖到了他的識海之中,轟的一聲,沖散了他的神魂,將他的神魂之力完全的同化成了龐大的煞氣,身體失去了所有的生機之後,如破布袋一般的倒了下來。

失去了梅四清,四方勢力更是無力抵擋,在小**陣的剿殺之下,徹底的崩潰,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所有的人全都被剿殺殆盡,無一活口。

這個結果看的周圍礦工們面色發青,這也太嚇人了,荒原城最強大的四方勢力來接收剛玉礦的代表竟然被殺光了,這簡直就是開天劈地的頭一回,這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

他們就不怕報復嗎?要知道,四方勢力可不僅僅是四方勢力,他們是荒原上各種勢力的代表,代表著荒原的利益,而這些鶴翼軍的行為顯然就是在和荒原上的各方勢力開戰,這簡直就是愚蠢至極的行為,難道他們以為做了這種事情以後還能活著回去嗎?可能嗎?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少,也精通戰陣之術,可是僅憑這些,他們是回不去的,這里距離荒原城至少有兩萬余里,還帶著這麼多的剛玉礦,相信只要一出礦區,他們就會遭到各方的劫殺,不僅僅是剛玉礦會被劫走,還有所有的人都會被荒原上的勢力殺光,甚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們是這樣想的,便是親衛營中的那些十幾個老卒也是這麼想的,當麻子山指揮著靈虛宗的家伙將這些人全部一個不留的殺死的時候,這十幾個老卒還曾試圖阻止,但是可惜,麻子山決心已下,他們幾個人單勢薄,根本就無法阻止。

現在,這些老卒都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麻子山,仿佛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只是在執行守備大人的命令而已,你們都大人的親衛,難道還要抗命不成?」

「我們不是想抗命,但是你這麼于簡直就是在找死,這是亂命,亂命不一定要遵守。」這些鶴翼軍老卒之中,以一個叫潘淵的天兵為首,這潘淵已經度過了二次天劫,在鶴翼軍的普通士兵之中也算是高手了,不過因為脾氣太過暴躁,得罪了上司才會被發配到荒原城中,到了荒原城,被分到了範良深的手下,未已又得罪了範良深麾下的一名心月復校尉,十分不招人待見,最後被鐵鈞選到了親衛營中,因為其的實力最高,所以隱然之間,這些親衛營中的鶴翼軍老卒都以他為主。

「找死嗎?呵呵,就算是找死又如何?」麻子山眉頭一挑,看了潘淵一眼,「你們這些家伙不要想的那麼悲觀,我們這是替大人辦事,大從不會不管我們的。」

「哼,管,怎麼管,那個小子只是一個一劫的仙人,手下又沒有什麼人,難道還會親自來救我們不成?」潘淵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殺了這些人,荒原上的那些家伙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現在已經行動了了,我們已經走不了了,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沒有人想死」麻子山看了他一眼,旋即面色一變,道,「看來人說對了,找麻煩的人來了,不想死的話,便給小**陣,守字訣」

「媽的,這一次被你們給害死了。」潘淵怒罵一聲,卻也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幾乎與此同時,一大團黑雲出現在了天邊,呼啦啦的朝著礦區沖了過來。

「赤嘴鴉,該死,是獸王莊的赤嘴鴉,獸王莊的人先到了,結陣自保,快

小**陣是天庭的戰陣之術,雖然是基本的戰陣,但是勝在攻能十分的齊全,攻守兼備,這一大團黑雲至少有數千赤嘴鴉,這種赤嘴鴉的品級並不高,在天庭的萬獸榜上排名在五千以後,攻擊力也很弱,惟一能夠對修行者產生威脅的便是那紅色的尖喙,這些喙不僅僅鋒利無比,能夠破開修行者苦苦修煉出來的罡氣,而且還著著巨毒,足以對度過天劫的仙人產生影響,如果僅僅是一只的話,還沒有關系,但如果數量提升到成百上千,便是度過了六次天劫,修成金丹的仙人,也不得不避其鋒銳了。

所幸他們這些人都是精通戰陣之道的,小**陣的守字訣布下之後,周圍的煞氣一圈一卷,在戰陣的周圍形成了一道煞氣屏障,完全將這些赤嘴鴉隔絕在外頭,無論這些赤嘴鴉怎麼撲通,都無法破開這一層煞氣屏障。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讓麻子山老臉發熱,因為礦上的那些礦工全都呼啦一聲,全堵鑽到了礦洞里頭,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時候,他們方才意識到,他們的對手只是一群赤嘴鴉而已,根本就不需要結陣什麼的,只需要往低矮黑暗的礦洞里頭一躲,便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只是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畢竟有些晚了,麻子山很無奈的一嘆,開始指揮催動著小**陣的守字訣,並且利用小**陣已經聚集起來的煞氣慢慢的很有耐心的撲殺起赤嘴鴉來。

與此同時,原本在荒原城中的鐵鈞已經出發了,天龍念法全力發動之下,一頭長約十余丈的青龍出現在他的腳下,微一催動,青龍發出一聲長長的龍吟之聲,騰空而起,朝著虛空晶石礦的方向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荒原城中的鶴翼軍三大參軍同時收到了守備府的軍令,守備府親衛營在虛空晶石礦遭到盜匪的襲擊,要求三大參軍立刻發兵支援。

拿著這一份軍令,孟康的臉色十分的古怪,在第一時間去向孟歸途稟報,孟歸途只是看了一眼,便讓他帶領所有的手下開拔向晶石礦場救援,其他的什麼話也沒有說。

孟康一肚子的疑問,卻不敢多問,在出城的時候,正好踫上柳清風,他同樣是接到了軍令,一刻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城中的所有手下前去救援。

至于範良深,反應卻沒有他們倆這麼快,也沒有帶人,只是同樣發了一道軍令,軍令是給城外呂問的,讓呂問立刻發兵前去救援,至于呂問發不發兵,便不是聳能夠管的事情了。

「柳師兄,守備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虛空晶石礦距離荒原城足有一萬六千余里,現在才發軍令,恐怕是趕之不及啊」

雖然鶴翼軍是天兵天將,也能夠騰雲駕霧,不過就算是騰雲駕也有速度的限制,一萬六千里的距離,便是飛行也需要好幾個時辰,怎麼可能趕的到呢,就算是趕到了,恐怕那一百親衛營已經被人家吃掉了。

便在他疑慮重重的時候,一道流光破開空間,在孟康的面前一閃,孟康手一招,將流光撈在手中,旋即面色大變,怒罵了一聲,「該死,這個鐵鈞瘋了嗎?」

「怎麼了?」

「怎麼了?鐵鈞手下的親衛營圍殺了梅四清等人,一個不留,全部屠了個精光,現在青竹幫、獸王莊他們已經開始反應了,哼,一百多人,我看不用一個時辰,就會被殺光的,這下子麻煩大了。」

柳清風俊美的面上肌肉抽動了兩下,忽然苦笑了起來,「麻煩嗎?或許這並不是最麻煩的。」話音未落,便見一條十余丈長的青龍從荒原城的高大城牆中飛了出來,停在了兩隊人馬的前方。

「兩位參軍,情況緊急,其他的不多說,我就先走一步了」說罷也不管什麼上下級之分,對兩人一報卷,青龍仰首一沖,便沖到了雲層之中,卷起一漫天的雲氣,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孟康對此有些反應不過來,看了柳清風一眼,問道,「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已經看到我們出兵了,慢慢向前,他不急。」柳清風眯著眼楮淡淡的道,「看來我們這位新守備的修為不高,但是對自己的信心卻很強啊,也不知道他的師父傳了什麼樣的法寶給他,說不定是靈寶呢。」

「靈寶,怎麼又扯到靈寶上頭去了,柳兄,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這些,可否詳細的給小弟說說呢?」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們的這位守備大人對自己的信心十足,覺得憑自己的實力便能夠救下親衛營,所以他不急,不過,以他的修為,除非有靈寶護身,否則我想不出他的信心來自哪里。」

「既然他這麼有信心,為什麼還要發軍令讓我們出動,還有,你柳清風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听話了,竟然把手下全都拉了出來,難道就不怕當炮灰嗎?」

「那孟參軍呢,你為什麼把手下全都拉出來呢?」

「我也沒辦法,這是父親的吩咐,我只能听從。」

「這就對了,城主大人睿智啊,一眼就看出了鐵鈞的用意,所以才會讓你帶人出城的,我們根本就不是去救援,我們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打掃戰場而已。」

「打掃戰場?」

「是啊,以我們的速度,不是去打掃戰場,還有去做什麼呢?難道你有辦法把這一千鶴翼軍在半個時辰之內送到礦區不成?」

「怎麼可能?我又沒有戰爭法寶,這種法寶便是我們鶴翼軍也不過只有三輛而已,全都在父親手中扣著呢。」

「哈哈,我倒是差一點忘了這一茬,看來我們的守備大人對三輛飛雲車也是有想法的啊。」

「你說什麼胡話呢,三輛飛雲車可是我父親的寶貝,就算他想打飛雲車的主意也是不可有的。」

「那不一定,飛雲車本就是鶴翼軍之物,按理說該由他這個守備來掌管,不過他初來乍到,千頭萬緒還沒有理清楚,不好開口而已,如今倒是有一個好的借口了,倒是一舉兩得啊。」

「柳兄對我們這位新守備的信心未免太足了一些?」有些想明白的孟康冷笑起來,「就憑他一個小小的一劫仙人,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的背景很強,能夠被那樣的人物看中並收為弟子必然會有不凡之處,所以,我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柳清風望著鐵鈞消失的方向,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決斷來。

「王子朝何在?」

「屬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從現在開始,由你統領鶴翼右軍。」

「啊?」王子朝一臉的意外,「那大人您呢?」

「我先行一步。」說罷,也不等王子朝回應,身化一道黑風,朝著礦區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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