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至尊紈褲 春雪月歸

作者 ︰ 邪魅靈兒

「丫頭,你找到了嗎?」常百草笑看著自己的乖孫女,這孫女,一看就是胸有成竹了。

「當然了。」季情含笑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

「不錯,不錯。」老者笑了笑,「來,乖孫女,這個交給你防身,專門對付那些看上我家季情美貌的的,名叫防狼劑。」老者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依舊整整齊齊。

老者交代了季情一切的事宜便悄然離去,那小子也快醒了,他不走還等什麼?

「子尚師兄?」季情用小手晃了晃他,嘴角錯放著一抹笑意,「你醒啦!要不要喝水?」

「好。」子尚點點頭,接過季情端去的水,撫了撫她的發,「季情師妹真是乖巧。」

「師兄。」季情將他的手甩開,「以後不能看到我有危險就沖上去,懂嗎?你和白鶴的實力差了很遠。你這樣沖上去,是要以卵擊石嗎?」

「對不起季情師妹,子尚以後不這樣了。」子尚垂下頭,卻帶著堅定地語氣說道,「不過季情師妹你放心,師兄就算再不濟,也總會好好修煉,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好!我相信你!」現在子尚在四重門,不過她相信,送他一個助力,他會輕而易舉地登上一重門,讓那些人看看,不是只有他們才可以進去!子尚同樣可以,至于她,她不稀罕!

「等等師妹,我不是受了重傷嗎?怎麼傷口這麼快就愈合了,而且還沒有一點疤痕?」子尚疑惑地看著季情,只看得到她嘴角的笑意淺淺。

「只要我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好的。你忘了嗎,我經常在藥谷走動,有些藥理,我也知道一些。」這是其一,其二她經常在藏書閣里待著,又是蓋世的鬼手毒醫,怎會這點傷口都處理不好?

「季情,你怎麼不讓白唳多幫幫你練劍?那樣你的劍術會長進很快的。」子尚說著,皺起了眉。

「你以為,我以後還會在見到他嗎?白唳師兄雖對我很好,可我畢竟拒絕了他,我相信,只要我不見他,久而久之,他也會忘了我的。」

「季情,我真不明白。白唳對你很好,你卻拒絕了他。」子尚確實挺同情白唳的。

「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可以說清楚的。」季情說著,陷入沉思。至少,她再不濟,依然有這麼多人陪著她,她在這個世界,就算沒有依靠,就算沒有勢力,就算沒有金錢。

她依舊是墨無情,擁有著一顆強大的心。

沒有依靠,她可以靠自己開出一條血路,令茫茫眾生瞻首跪膝。

沒有勢力,她可以慢慢培養,教出一支個個以一敵百的殺手。

沒有金錢,她可以白手起家,空手賺盡天下!

季情想著,送子尚回了屋。畢竟這里是她自己的地方,讓他個男人待著,怎麼說不是個事吧!

‘吱呀’一聲,季情推開門,輕輕說道,「徒兒拜見師父。」

「嗯。季情來找師傅,可是有什麼事情?」中年男子輕輕應了一聲,依舊盤腿坐著。

「季情希望可以接任務下山,如果名額緊的話,季情可以多等些時日。」畢竟她這次傷了白鶴,主要不是傷他這個問題嚴重,主要是因為他是白唳啊!麓山第一與皇子的白鶴啊!她絕對相信不出明日,麓山上下都會傳遍白鶴右手廢了的消息,說不定還有人找她這個妖女來報仇呢!試問,東秦皇帝怎會將皇位交給一個廢了右手的人呢!白鶴,不,鶴王殿下以後的生活,怕是不能自理了啊!

仔細想想,是那討厭鬼活該,敢調戲她,活該被廢了!她沒有給他廢了全身的武功弄個化尸粉就很謝天謝地了,若是再敢要挾她,她不介意再讓他嘗嘗痛苦!

試問,她為什麼要這樣?若是他不得罪她,她怎會用這樣的手段,上一回他出任務受傷,不是因為她不救,而是她不想救。

若這樣的事情,受傷的是白唳,她一定不會告訴什麼女弟子,絕對不會因為怕浪費了神丹,白唳師兄對她那麼好,多少神丹都是可以給的。

「可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有保證他也不敢妄加定論,她的實力,到底能不能下山,也要靠她自己了。

「師父可要試試?」夜無聲地灑著音符,冷玄辰坐在冰涼的寶座上,亦正亦邪的俊朗面容。耳畔回想著季情那天的曲子。芙蓉城三月雨紛紛,四月繡花針。羽毛扇遙指千軍陣,錦緞裁幾寸看鐵馬踏冰河,絲線縫韶華,紅塵千帳燈。山水一程風雪再一程。紅燭枕五月花葉深,六月杏花村。紅酥手青絲萬千根,姻緣多一分。等殘陽照孤影,牡丹染銅樽,滿城牧笛聲。伊人倚門望君踏歸程。君可見刺繡每一針,有人為你疼。君可見牡丹開一生,有人為你等。江河入海奔,萬物為誰春。明月照不盡離別人。君可見刺繡又一針。有人為你疼。君可見夏雨秋風,有人為你等。翠竹泣墨痕,錦書畫不成。情針意線繡不盡,鴛鴦枕……

冷玄辰搖搖頭,輕輕嘆口氣,情兒啊情兒,他是徹底拿她無可奈何了。若是照這樣發展,等不到比武盛會,他就要迫不及待去她身邊了。懷中抱著白胖胖的雪山銀狐,「丹娘,卓爺,你說,這小狐狸情兒可會喜歡?」雪山銀狐通人靈性,它討厭的人絕對不會惹上,不知道,那小狐狸又能不能喜歡它?

「少主,這小狐狸招人喜歡,又通靈性,您看它那小模樣,季情姑娘一定會喜歡的。」丹娘乖巧的應著,雪山銀狐的靈性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為此,雪山銀狐傳了五百多代,這只,比往年的都要優良很多。看著銀狐胖乎乎的身子,潔白的沒有一根雜毛的皮毛,倒是招人喜歡的小模樣。回頭看看卓爺,嘴角揚起一絲自然的弧度。

「招人喜歡?那麼……她會喜歡嗎?會嗎?」冷玄辰輕輕地呢喃,「卓爺,丹娘,你們明天出去一趟,替我照顧好她。若是比武盛會她可以來的話……」

「少主,我們明白。」卓爺帶著溫和的笑意,望向丹娘精致的小臉,說雪狐的小模樣可愛,倒不如說這只小野貓佔據了他的心。

「嗯。」丹娘點點頭,繼續听著梁卓爺的話,精致的小臉撒上一抹淡淡的誘人紅暈,嘴角笑意淺淺,一席粉色的衣裙灑著星星般的點綴。襯著一張小臉楚楚動人。

「將這只雪蓮也送給她。」卓爺對丹娘倒是真心的,可丹娘這丫頭,確實是玩性大發啊!仔細想想,不知為何,他的情兒每次帶給他的都是神秘與錯愕,似乎,她總讓他看不透。而且丹娘跟她比起來,純粹是單純的過了。

「好!望您此次可以繼續奪得少主之位。不要被人比下去了!」李丹娘回眸帶著淺淺笑意,手底抽出一根防身的鞭子,對著梁卓爺笑了笑,便等著他上馬。

「丹娘,你說離少主比武盛會還有半個月,以我們的功力,去用五天足矣。」卓爺頓了頓,環著她縴細的腰,「那,剩下的時間我們干什麼呢?」

「隨你!」丹娘帶著笑意,放心的倚著他,不一會兒,長長的睫毛蓋住巴掌大的小臉,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沉沉睡去。依靠著他溫熱的胸膛,嘴角淺淺的笑意慢慢滑落,露出了孩童般的睡顏。

梁卓爺撫了撫她的發,俊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緊緊環著她,右手袖里存著武器,有些人,不能髒了她的手!

「吁!」梁卓爺沒有驚醒丹娘,一手抱著熟睡的她,一手拴好了馬,一手抱著她來到了悅來客棧。

「卓,我去弄些水。」驚醒了的丹娘示意卓爺先坐著,自己端著碗到了桌前。

「哪里來的小美人啊!供大爺我玩玩是不錯。」一個長得極其猥瑣的男胖子攔住了丹娘的去路。

卓爺帶著隨身的劍剛想起身,卻發現一名女子的身影擋在了丹娘身前,讓他不得不驚嘆︰

好快的速度!

「呦呦,看兩位的架勢,是勢在必得了?」季情形如鬼魅的身影挑過兩個彪形大漢的下巴,「不錯,兩位可以去淨身房做太監了。我告訴你們,剛才用左手踫過丹娘的砍掉左手,用右手踫過丹娘的砍掉右手,若是用兩只眼楮看了,梁公子,你說……怎麼處理?」季情一襲白衣,明明面容清秀,卻如魔女一般,妖孽鬼魅!

「那就挖掉眼楮,我的女人,休想染指!」卓爺的怒意是驚醒了眾人,淡淡的語氣輕輕地問,「敢問姑娘姓名?」

「你們一直在找的人。白季情。」季情輕輕地應著。

「原來是季情小姐,少主讓我們把這個交給你。」卓爺將丹娘手中的天山雪蓮交給季情,嘴角依舊是溫和的笑意。「哦,對了還有雪狐。」

雪狐一下跳到季情懷中,卻讓丹娘和卓爺震驚,要知道,雪狐認生,不讓陌生人抱得,怎麼,這雪狐剛剛與季情小姐見了一面就撲上去了?「雪狐?」季情頓了頓,淡淡的笑意慢慢展開,「這東西不適合我養,你們還給他吧。」淡淡的笑容如雨沐春風,卻如冷冽的冬風一般,說不清的神秘。

「季情姑娘,這不行的呀!我們要是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少主會生氣的啊!」許是季情小姐不知道,少主其實可月復黑了,上次就是因為有個人接近少主,結果少主把她送冰窟里了……丹娘弱弱的說道,這姑娘看似容顏普通,少主怎麼會這樣關注?

「我最近要待在麓山一個月,麻煩兩位先回去吧。」季情淡淡的說著,輕輕倒了一杯水。

「一個月?」丹娘詫異的問著,「里少主的比武盛會只有半個月了呀!」

「是這樣。」季情淡淡說著。

三天前

「季情,山主找你。」子尚說著,帶著季情來了山谷。

「季情(子尚)參見山主。」兩人異口同聲說著,季情美眸微閃,這是為什麼,某些人,應該好好找找自己自身的問題吧!

「你這妖女,上我徒兒!」一重門門主跳了起來,微微有些發福的身子顫顫抖抖。兩只眼楮瞪著季情,恨不得將她撕掉當成補藥吃了一樣。

比起一重門門主的聲音,燕南天的聲音與山主的聲音相對柔和了很多。「季情,發生了什麼,只要你照實說,師父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是。師父。」季情淡淡說道,聲音雲淡風輕,「剛才季情看了一重門門主的反應,才知道,什麼叫做」

隨著青璃所走的路越來越遠,老人心里的疑惑也越來越大。這小娃子該不會是想帶他去皇宮吧?看來這個小丫頭的身份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他的女兒呢?如果真的是他的女兒的話,那一切應該會好辦一些吧!

終于青璃停了下來,出乎老人的意料,青璃並不是停在了皇城門口,而是在一面高牆下停了下來。

「娃子,這里是……」老人雖然明白這娃子可能是偷偷的溜出宮的,當然他也知道這里極有可能是皇宮的某個外牆,但是他不能讓小娃子知道他知道這里是哪里,因為他想給這個小娃子一個「驚喜」!

「跟我進去了不就知道了,老頭你可不要講太多廢話哦!不然被轟出來我可不管哦!」青璃說完輕點足尖躍上了牆頭。

「喂!既然這是你家,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反而要偷偷模模的翻牆進去!莫不是,你想耍我們。」兼瞳本來就不怎麼喜歡青璃,現在看到青璃竟讓他們爬牆進她自己家,不由得出口諷刺起來。

「小屁孩,別嗦嗦的,本姑娘听著就煩,老頭兒都沒說什麼,你這個做徒弟的怎麼就這麼多廢話啊!你愛進不進。」青璃听見兼瞳這麼說,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粉粉的小臉上是滿滿的不高興。

「師傅……」兼瞳剛想轉過身子勸說自己的師傅不要去那里,可是身旁那里還有老人的身影啊!再次抬頭,兼瞳才發現,老人不知何時已經上了牆頭。

「兼兒。快上來吧!為師保證,這娃子不會耍我們的。」老人看著底下對青璃一臉防備的兼瞳,很和善的笑了笑。

「師傅……。」兼瞳顯然很不樂意。

「喂!小屁孩,這麼婆婆媽媽,還是不是男人啊!你絕對是投錯胎了,你應該是投女胎的,結果一不小心就……。」說著,青璃輕笑出聲,只是望進大大的雙眼里才會發現,那里沒有一絲的笑意。

「你……。你…上就上,誰怕誰啊!」說著也學者清理的樣子,清點了一些足尖,飛身上了牆頭。可是他們兩個人只顧斗嘴,而那老人則因為看那兩個娃子斗嘴看的太起興了,以至于三個人都沒有發現因為听見青璃的笑聲而從遠處趕來的侍衛。

「糟了……」老人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皺著眉頭說道。

「師傅怎麼了?」兼瞳自幼和老人,自然知道老人處事不驚的原則,而現在卻露出這種神色,莫非……

就在兼瞳還在猜測的當兒,老人的臉上掛滿了玩味的笑,朝著青璃說道︰「小娃兒,接下來可是要看你的表現了,要知道他們可是你家里的奴才。」

听到老人青璃才驚覺,老人或許早就知道了這里是什麼地方,而且現在可能是巡回的侍衛听到了她的笑聲,所以聞聲趕來。都怪那個臭屁孩啦!這樣想著,青璃瞪了一邊的兼瞳一眼,要不是他,她怎麼會笑的這麼大聲啊!要不是他,她現在犯得著要費盡心思去應付那群纏人的奴才嗎?

「我們先下去吧!」說著青璃率先跳了下去,站穩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兼瞳看著老人的臉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于是沒有再和青璃斗嘴,而是乖乖的跳了下去。

在三個人剛站好的一瞬間,前方一隊士兵也剛剛趕到。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皇宮禁地!」領頭的一個中年男子,拔出手中的劍指向了背對著他們的青璃。

「本公主只不過是帶著老師和父皇給我的書童來這里逛逛,也算私闖皇宮!」青璃听了那個男子的話,轉過身子,粉女敕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語氣中蘊含著一股威嚴,恍若君臨天下之姿,讓人不得不低下了語氣。

但青璃的一句話同時也使得一旁的兼瞳張大了嘴巴,她……。她竟然是個公主,那這里豈不是是…。

「你說你是公主可有什麼證據?」雖然如此,但這個小女娃的行為似乎有些詭異,按道理公主是不能出這內宮大門的,而這個自稱是公主的小女娃,現在卻在皇宮的外牆旁邊晃悠。

「證據……。你把我琉月宮的宮女叫來,認一認不就行了嗎?」听見那是偉說讓她拿證據,青璃皺了皺眉,臭屁老頭也沒有給她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唯今之計,也只能將琉月宮的宮女叫來才能證明了。

「內宮禁地,豈是我們這些外臣可以進入,你這不是在忽悠我們嗎?」那侍衛听見青璃這麼說,眉頭一皺,臉上慢慢的有了肅殺之氣。

「這個……我記得身上是帶著這麼一個牌子,父皇說可以憑借這個牌子自由出入,不得阻攔。」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黃金做的牌子,扔給了那個侍衛。

那侍衛接過牌子一看,連忙跪了下來,臉上滿是驚恐之情。「微臣右眼不識泰山,希望藍和公主恕罪。」

「請藍和公主恕罪。」這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後面的一群侍衛都跪了下來,只求青璃放過他們的頭。

「算了吧!你們都起來吧!不知者無罪,況且你們這些侍衛整天為保護我們這些人的安危而努力,本公主又怎麼會怪罪與你們呢?都快起來吧!」想到,這些人為他們的安全出生入死,青璃怎麼也不忍心責備。于是上前扶起那侍衛。只是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就露了餡兒,說出了一番不符合她年齡的話來。幸而,那些將只顧開心自己遇到了這麼好的主子,也沒有注意到青璃所說的話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齡。

只是一旁的老人早已注意到了青璃所說的話,眼里閃過一抹沉思,難道這個丫頭真的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是斂清國的救星,會統一整個輕羽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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