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個檢察官 第一百五十二章 心為誰痛?

作者 ︰ 素歌

很快,就人兩名身材魁梧的苦奴被帶了過來,南宮龍夔雲淡風輕的口吻淡淡道︰「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听說還是個處子,你們嘗過後來告訴本王,看看她說的是不是實話……」

們卻奇還。兩名苦奴身長得魁梧,容貌卻是出奇的丑陋,姬看見那二人的長相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滾,若是讓她委身給那兩個丑八怪,倒不如拿刀殺了她更來得痛快。

那兩名苦奴看見地上的美人兒,頓時眼楮就亮了,睜得跟銅鈴那麼大,這麼漂亮的美人兒,二皇子真的就賞給他們了?好比天上突然掉金子下來,他們這是交了什麼狗屎運?

晚膳的時間到了,卻遲遲不見南宮龍澤過來,不等丫鬟去請,皇甫羽晴已經起身親自去華去宮的後院找男人,華雲宮後院的地勢較高,若站在最高處俯望,可以將整個華雲宮的美景盡收眼底,曉星伴月的八角亭,端麗秀美雨閣軒,順著望過去便是假山,以及碧水環繞的垂綸水榭,與小花園里那幾棵參天古樹遙遙相望,綠叢掩映、古樸自然。

皇甫羽晴看得出男人應該是在思考問題,自從今日姬的事情過後,男人便提出想一個人靜靜,呆在後院直至現在。

「王爺,後院這處風最涼了,你已經在這兒呆了一下午,先回屋暖暖身子吧。」她輕柔地挽上男人的胳膊,輕柔道︰「臣妾讓丫鬟溫了壺桂花酒,一會兒王爺小酌兩杯,酒乃靈性之物,王爺喝著或許能想通什麼道理也不一定。」「讓人給她包扎下,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造化了,若是僥幸活下來,就發配到洗衣浣那邊去,不要讓本王再華雲宮再看見她。」

「她不是跟著你出去的嗎?怎麼跑到祥雲宮去了?」南宮龍澤皺著眉頭,若真是像南宮龍夔所說,姬勾搭了祥雲宮的苦奴,那這女人就真是死有余辜。她丟的不僅僅是她自己的臉,也讓他堂堂平南王跟著丟了臉。

「好吧!今日算是本王錯怪了你,這杯酒就當是本王向你賠罪。」男人醇厚磁性的低沉嗓音也漸漸舒緩下來,酒杯放在女人面前,示意她再為自己斟酒。

所以當初蘇貴妃找到他談條件,女人所說的話也正好戳中了南宮龍夔的心思,天賜這樣難得的機會,他當然要好好把握,靈隱寺的老和尚早就說過,他天生就是帝王的相,哪怕是經歷一些波折,最終也也是會榮登九五。

男人一邊說話,同時將酒壺從女人手中奪了過來,步履穩健地緩緩走到了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幕,拿著酒壺放肆的狂飲。

很快,那侍衛便回來復命了︰「二皇子,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喉嚨辦好了,那女人就算是醒過來,也絕不能開口說話了。」

回想起姬剛才說過的話,男人森寒的眸光越來越暗,沒想到蘇貴妃假懷孕的事情竟然被南宮龍澤他們給猜到了,所幸的是現在他們已經不可能再找到證據,為了保險起見,昨夜他可是親眼看著苗太醫斷了氣,而苗太醫的家人同樣也永遠不會再出現。

跟著主子時間長了,屬下也都能很好的了解主子的心思,這侍衛顯然是明白主子讓自己割了那女人舌頭的用意何在,回來復命時沒有漏掉這一點。

男人手下的侍衛眸底劃過一抹異色,恭敬的點頭應了聲便下去了,沒一會兒功夫便听見隔壁屋里傳來女人的慘叫聲,再接著便沒了聲音,應該是昏死過去了。

兩名苦奴連聲應是,不敢有半點耽擱,一人抱頭一人抓腳,將奮力掙扎的女人迅速抬出了南宮龍夔的房間,沒一會兒功夫便听聞隔壁房間傳來偌大的動靜,女人殺豬般的嚎叫聲緊隨而至,逸入男人耳底,面無表情坐在紫檀木椅上飲茶的男人,眸底劃過一抹冷意,唇角微微上揚,漾著淡淡鄙夷的冷意。

眼前的一幕同樣讓皇甫羽晴震驚了,姬整個人幾乎是血肉模糊,若不是那熟悉的曼妙嬌軀,一眼確實很難讓人認出。

面對女人的殷勤,男人眸底閃過一抹淡淡異色,還是從女人手中接過酒盅,淺淺地嘗了一口,這桂花美酒醇厚綿長,是上好的佳釀,男人一飲而盡。

皇甫羽晴笑著端了藍底白花的鈴口酒盅︰「王爺嘗嘗看,這酒溫的可合適?」

所以,南宮龍夔利用苗太醫一家老小十幾口的性命,逼他在南宮彥面前說蘇貴妃懷孕的消息,雖然這個驚喜著實有些讓人難以相信,因為蘇貴妃的體質弱,兩年肚子都沒能傳出好消息,這前面還剛剛中了水蛭大病一場,怎麼突然間就懷孕了呢?雖然心里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太醫說的話南宮彥當然是信了,只當是鐵樹開花,出了奇跡!

女人漫不經心的淡淡口吻,卻讓男人眸光一亮,定楮注視上女人白希絕美的小臉,皇甫羽晴嘴角微翹,沖著男人莞爾一笑,綻放出如花笑靨。

皇甫羽晴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是走到男人身邊,清冷的打趣道︰「王爺這是怕臣妾斟酒斟累了嗎?所以就自個兒拿著酒壺這樣豪飲起來了。」

「連這你都知道了?那你倒是幫本王分析一下……今日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南宮龍澤表情肅然,一臉認真的凝望著女人的眼楮,反問道。

這一次,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幫蘇貴妃,當然也是有私心的,張皇後和太子前兩個月被父皇禁了足,眼看著三月之期就要到了,若是在這之前又生出事端,父皇必然將大怒,張皇後的地位自然是岌岌可危,沒有了皇後娘娘的身份做為靠山,南宮龍夔相信自己想要把長皇子推下太子寶座,簡直就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華雲宮,南宮龍澤面色凝重,目光冰冷地看著被侍衛抬進來的姬,南宮龍夔讓人捎來的雲淡風輕的解釋,不禁讓男人心里閃過一抹疑惑。

她知道男人想問什麼,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為難表情,她還是決定幫他解圍,主動開口說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同時也默默地觀察著男人听見這句話後的反應。

南宮龍澤深邃的眸光不得不再一次落在女人精致的小臉上,她怎麼就像他肚子里有蛔蟲,他在想什麼她都知道似的,到底是她太聰明,還是他的心思太容易被看穿?

南宮龍澤緊繃的面孔緩緩舒展,女人也就順勢拽著男人的胳膊回到偏廳用膳,餐桌是用上好的沉香老木雕刻而成,此刻桌上正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美味佳肴,水晶肉、醉青蝦、燻雞翅、風鴨脯,都是男人喜歡吃的,白底藍花的高腳瓷盤里還擺放著各種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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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羽晴聞言心頭一驚,秀眉輕蹙︰「你和二皇子都說了些什麼?」

南宮龍夔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一邊飲茶一邊回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幫了蘇貴妃,也同樣是在幫他自己,蘇貴妃並無子嗣,她向南宮龍夔承諾會讓皇上改立他為太子,但是前提還有一點,那就是男人必須娶她蘇家的妹子,也就是說蘇舞很快便會成為身份尊貴的太子妃,也是靈月國將來的皇後娘娘。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同樣認真的凝望著男人的臉,突然幽幽地道︰「今日臣妾去漫花宮的路上遇見了二皇子,听說……他很快就要去蘇家提親了。」

皇甫羽晴接著便將白綾帕子包了的那雙烏木筷子遞了過去,男人緩緩接過筷子拿在手里,推了推酒盅,淡睨女人一眼︰「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說吧,你有什麼企圖?」

男人這句話也讓女人的臉色柔和許多,皇甫羽晴唇角不由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抬起酒壺又給男人斟了一杯酒,淡淡道︰「王爺下午一個人靜著,可是在想二皇子的事兒……」

這個消息確實讓南宮龍澤的面色瞬間僵滯,而皇甫羽晴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一瞬不瞬的凝盯著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南宮龍澤腦子反應過來,犀利的鷹眸再一次凝對上女人清澈澄淨的眸子,似想問什麼卻又沒有開口。

「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兒?」皇甫羽晴看著地面的姬似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嘴巴張開艱難人的發出聲音,只是她說的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听得懂。

南宮龍澤笑著應︰「你怕本王喝醉嗎?本王酒量好著呢,可沒那麼容易醉……」

誰知她這話一問,姬顧不得疼痛連連點頭,這也讓南宮龍澤深邃的眸光變得更暗了,若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二哥的捎來的話可信度也要大打折扣,其中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于二哥要將姬的舌頭割了掩飾,這個問題值得深思。zVXC。

南宮龍澤沒有做聲,卻是緩緩地回轉過身體,面對向女人的方向,鐫刻俊美的五官繃得緊緊的,唇角的溝壑線條分明。

「本妃早就警告過你,可是你卻執迷不悟,現地就算是後悔也沒用了……」皇甫羽晴清冷的嗓音犀利透著冷冽,一旁的南宮龍澤醇厚低沉的嗓音也緩緩逸出--

而男人也十分清楚蘇貴妃這樣做的目的何在,不過他們相互合作,各取所需,也沒有什麼不行的,女人對于他而言,原本就只是附屬品罷了。

「妾身不善飲酒,王爺也少飲些吧。」皇甫羽晴靜靜地凝望著男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這副看似平靜的身軀里,蘊藏著一座巨大的火山,只是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噴發罷了。

聞言,男人先是一怔,緊接著便爽朗的大笑出聲,凝向皇甫羽晴的眸光從了幾分趣意,這個女人說話倒是真合他的胃口,大笑過後,男人突然上前,單臂一勾環上女人的縴腰,稍一施力便將她朝自己懷里勾來。

隔壁屋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弱,看來那兩名苦奴也差不多快完事了,南宮龍夔低沉著嗓音向屬下吩咐道︰「一會兒把那女人的舌頭割了,再傳話到華雲宮給平南王,就說他宮里的婢女勾、引本王的苦奴,被本王撞了個正著那踐人竟敢出言不遜,所以被本王割了舌頭。」

「遵命!」侍衛領命再度離去,屋子恢復到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南宮龍夔狹眸半眯,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他很好奇當那位平南王妃看見躺在華雲宮殿外半死不活的姬時,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不過就算她再聰明,也絕不能從姬口中問出什麼了……

皇甫羽晴本能抵觸的將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與男人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她如同凝脂般水女敕的肌膚,精致的五官卻是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男人眼前。

南宮龍澤眸光微愣,數秒端起杯中之酒一飲而盡,窗外錦帛一樣絢麗的彩雲漸漸隱去,天色暗了下來,丫鬟們將牆角五連珠的大紅宮燈點燃,屋內的光線蒙上一層淡淡的暖黃,也讓男人冷竣的俊顏看起來柔和許多。

緊接著便一直等待合適的時機,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若是再不采取行動,蘇貴妃的肚子恐怕也瞞不住了,所以蘇貴妃也只好主動出擊,而至于那日皇後宮里的午膳殘局為何到晚上都還沒有收拾,當然也是他們一手策劃好的,正好讓南宮彥傍晚去撞了個正著。

「她是跟著臣妾出的門沒錯,可是半道上她說身體不適就又折返回來了。」皇甫羽晴說完,水眸突然劃過一抹異色,凝向姬的方向,清冷出聲︰「你……不會真的去找了二皇子吧?」

秋風吹過,後院的樹葉隨風婆娑起舞,沙沙簌簌作響,如溫婉動听的歌聲令人沉醉,皇甫羽晴遠遠的便看見站在最高處的男人,一襲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站姿筆挺得如北方原野上的白楊樹,女人朝著那抹筆挺的身影款款而去。

很快,皇甫羽晴也從漫花宮回來了,她這一趟也白跑了,蘇貴妃說話滴水不漏,想從她那里試探出什麼簡直就是枉然。

皇甫羽晴唇角微抽,眸光依舊平靜如水的凝盯著男人的眼楮,清冷的嗓音再度從喉間逸出︰「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蘇三小姐就要成為王爺的皇嫂了。」

南宮龍澤僵滯的俊顏緩緩恢復了自然,面色平靜的凝望向手中的酒杯,突然唇角微揚,語氣輕松的道︰「晴兒,你也陪本王喝一杯,桂花酒傷不了身子。」

蘇貴妃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有她的打算,有自家親妹子坐鎮後宮,就算將來南宮彥百年之後,她有妹妹的身份做為後盾,在宮里的下場也不至于太淒慘。

只是她的問話姬卻無法回答,但是從她臉上的痛苦和眸底的悔意不難看出,事情一定沒有那麼簡單,再想想姬一直以來心機頗重,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聞言,女人忍不住賞了男人一記白眼,柔荑卻依是替他斟滿酒,清冷出聲︰「臣妾無非是見王爺心情不好,所以更加體貼些,哄王爺開心罷了。王爺卻把臣妾的好心當作驢肝肺,竟然還說臣妾有企圖!」

南宮龍澤眸底的笑容徐徐斂去,修長的手指劃過女人的黛眉,順著她秀挺的鼻尖往下,落上那張櫻紅潤澤的唇瓣上,男人深邃的目光也漸漸灼熱起來,線條分明的岑冷薄唇在女人清澈的瞳孔里漸漸放大。

「嗯,做得好,讓那兩個苦奴把她抬回華雲宮,扔在門外便好了。」南宮龍夔淡漠的聲音就像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有誰能想像得到平日里對皇上恭敬有禮,人前斯文儒雅的二皇子竟有如此陰暗冷血的一面。

「王爺!」皇甫羽晴輕喚一聲︰「晚膳已經上桌了,回屋用膳吧!」

二皇子竟然說了,那自然就是真的,兩位苦奴也顧不得想太多,便朝著姬的方向狼撲過去,只聞身後男人磁性醇厚的嗓音冷冷逸入耳底︰「隔壁屋去,別髒了本王的地兒。」

男人的唇落下來的瞬間,皇甫羽晴突然低下頭,男人岑冷的薄唇就這樣輕柔地落在了她額頭上,冰冰涼涼,唇齒間漾著桂花酒芬芳撲鼻的濃香。

「小東西,為什麼要躲開本王……」男人低沉的嗓音嘟呶,顯得有些不悅,粗糲的大手霸道的抬起女人的下巴,低俯下頭,帶著懲罰意味的粗魯覆壓上女人的櫻唇,熱烈的激吻順著女人的脖子往下,烏黑的頭顱最後埋進女人的發間,寂靜的偏廳里響起窸窸窣窣衣襟磨擦的聲音,原本立在一旁的宮人婢女個個耷拉著腦袋悄聲退下。

男人醇厚沙啞的嗓音間,仿若透著若有若無的痛意,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劃過一抹復雜,她不知男人內心深處掙扎的痛,到底是為了她的躲避,還是因為二皇子即將向蘇家提親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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