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個檢察官 第四百三十二章 隨口問問

作者 ︰ 素歌

今日的婚宴舉行的異常熱鬧,上官沫和姚天真雖然有些尷尬,但最終還是在眾目睽睽下行完了夫妻對拜禮,最後被送入洞房。♀

滿堂賓客皆面色喜悅,唯有一張酒桌上的幾人臉上看起來不太痛快,姚夫人母女三人便也其中,從姚天真和上官沫的婚事定下來到今天,她們都看得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對此事的關注程度,可見上官沫和他們的關系匪淺,等南宮龍澤日後登基,上官沫必將會受到重要,一想到這麼好的夫婿人選竟讓姚天真那個老姑娘佔了便宜,姚夫人心里就十分不痛快。

除了姚夫人母女三人,這張桌上還坐著韓睿林夫婦,從大禮剛開始男人的目光便半刻也未曾從姚天真身上移離,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希望能夠看見她為自己穿上大紅的嫁衣,不想今日終于看見了她穿上嫁衣的美麗模樣,只是……這一切卻都不屬于他。

「睿林,你少喝一點兒酒,醉酒傷身……」坐在男人身邊的憐香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小心翼翼的出聲,唯恐自己的話會惹惱男人,可是看著他一杯連接一杯的借酒消愁,她實在忍不住想出言勸阻。

「用不著你管,滾開!」韓睿林冷白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姚夫人親自上門邀請自己的佷女參加姚天真的婚禮,說什麼他也不會帶著她出門。

自從五年前娶了憐香,韓睿林就沒拿正眼瞧過她,從未進過她的屋,後面不僅娶了幾房小妾,還八抬大轎娶了扈員外家的千金做正房,如今的憐香在韓府沒有一點兒地位,雖然給韓睿林生了個孩子,可她畢竟是妾室,生下的孩子哪有正室夫人來得金貴。

「睿林,你怎麼能這樣對憐香,她可是為你們韓家開枝散葉,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姚夫人見自己的佷女被人欺負,自然也是看不過眼,不過對于她的話,韓睿林似也並不買帳。

男人抬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冷冷應道︰「本少就算隨便找個女人,也一樣能生孩子,這樣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功勞麼?若說她為韓家立下了汗馬功勞,本王可不領這份情,她能繼續留在韓家衣食無憂,就該偷笑了。」

「你……」姚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沒有想到這個韓睿林竟然如此過份,連她都沒有放在眼里,以前只覺得這小子有些紈褲公子的清高,現在覺得是越發放肆了。

相隔一道屏風的鄰桌,皇甫羽晴將這一切是听得一清二楚,其實觀禮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姚天真的那位睿林表哥,從表面上看來,韓睿林心里對天真應該是一直念念未忘的……

「晴兒,在听什麼呢?」南宮龍澤側眸睨向女人,屏風後這張宴台是姚大人特意為他們夫婦二人準備的,鄰桌是姚府自家的親戚,其余賓客則離得更遠了。

皇甫羽晴雲淡風輕睨了男人一眼,唇角勾勒出一抹壞笑,輕聲道︰「姚大小姐的桃花運似乎挺不錯,先是莫鏢頭,又是睿林表哥,還有上官沫那小子,恐怕連他自個兒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吧!」

聞言,南宮龍澤臉色微微一怔,剛才屏風另一頭傳來的聲音他也听見了,壓低嗓音用幾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夠听見的嗓音道︰「姚大小姐的事兒本王不感興趣,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上官沫那小子成了親,本王心里才能踏實……」

似乎已經習慣了男人的肉麻,皇甫羽晴莞爾一笑,輕嗔道︰「他們倆個為什麼會成親,這事兒你和我心里都清楚,上官沫那小子恐怕還需要有人再狠狠的點化一下才行……」

南宮龍澤看了皇甫羽晴一眼,女人眸底閃爍的狡黠精光頓時吸引了他的眼球,他就喜歡她古靈精怪的壞點子,頓時訕笑一聲︰「女人,你心里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皇甫羽晴盯著男人望來的眸子,沒有言語,只是看著他淡淡微笑,男人眸光深處的*溺喜歡如此濃深,她喜歡凝盯著他這樣的眼神,哪怕是不說話,也感覺很舒適滿足。

南宮龍澤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無奈的搖搖頭,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撫模上女人的肚子,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里面的胎心,醇厚的嗓音再度低低逸出︰「女人,這個節骨眼上你可不要再給本王惹出什麼亂子來,從明兒開始,你就乖乖呆在王府里保胎,哪兒也別想去。」

皇甫羽晴白了男人一眼,如羽翼般輕巧的黑睫輕眨兩下,莞爾一笑,沒有正面回應男人的話,溫柔的將柔荑覆放在男人撫在她月復部的大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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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的喜房內,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大紅色彩,只是坐在*榻上相對的兩人面色皆是一片肅然,上官沫面無表情,深邃幽暗的眸光直勾勾的凝盯著姚天真的臉,不得不承認女人今日一番盛妝下格外美麗。

「上官沫,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當然得幫人幫到底,就算是你現在說後悔,不也太晚了麼?」姚天真盈盈水眸凝望著一臉肅然凝重的男人,努力擠出一抹諂媚笑容。

「難道你不覺得,前兩天有太多的巧合和怪異麼?你可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麼說我的?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對你爹說清楚,我這心里憋著難受……」上官沫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不太開心,若不是因為之前答應了姚天真,今日他真的不會出現在姚府了,早上騎在高頭大馬沿途過來的途中,不知听了多少閑言碎語,他一個大老爺們,竟被那些三姑六婆說成了吃軟飯的男人,就好像他娶姚天真完全是為了貪圖姚府的錢財罷了。♀

「喂!上官沫……」姚天真緊張的月兌口而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這男人竟然想反悔了,如果他對她爹說出了真相,那前面做的一切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情急之下,女人一把抓住了了他的手,細膩溫暖的體溫從掌心傳遞到他的手掌,莫名心底一陣驚悸,姚天真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異樣,皺著眉頭輕嗔道︰「別忘了可是你答應過要幫我的,現在咱們已經成了親,明兒你就可以帶著我離開姚府,只要出了姚府的大門,不管你要去哪兒,要去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干涉你。」

上官沫眼底閃動,女人情急的模樣不禁令他心跳怦怦加速,她依然停留在他大手上的溫度,如同一塊烙鐵,似將他的皮膚灼傷了似的,下一秒男人便迅速將自己的大掌從女人手心月兌離,姚天真依然沒有意識到男人的異常,懇求的眸光凝望著他,小手再一次拽上他的手臂,死纏硬磨的道︰「上官大哥,你就放心吧,等離開了京城,咱們拜堂成過親的事情我一定誰也不會告訴,日後也絕不會再纏著你……」

「不要再說了……」上官沫皺了皺眉頭,無奈的搖搖頭,甩開女人的柔荑,起身直到桌邊,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渴,于是自個兒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見男人甩開自己的手,姚天真微微一怔,心里一陣忐忑,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上官沫不會真的要抽身而退吧?著實讓她有些緊張,只需要再多熬*,明天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到時候她可以回老宅去陪祖母,也可以游山玩水的消失一陣子,待過了風頭再回來。

許久屋子里都沒有半絲聲響,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似的,姚天真眼巴巴的望著男人的後腦勺,看著他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他真的有這麼渴麼?還是在思考問題,女人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安靜的等待他轉身回過頭來。

緩緩,男人終于轉身回頭,對視上姚天真那雙清澈澄淨的水眸,一瞬間不瞬,女人只感覺這刻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直至听聞熟悉的醇厚嗓音低沉逸出︰「也罷,既然我答應過你,就一定要做到,不管外面那麼人說什麼,權當沒有听見好了!不過……話說明日離開姚府後,你打算去哪兒?」

姚天真清楚的听見自己重重地松了一口長氣,莞爾一笑︰「上官沫,我就知道你是個一言九鼎的真君子,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就踏實多了……」

「我問你,明日出府後打算去哪兒?」上官沫依然冷著張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呃……這個我還沒想過,也許回老宅去陪祖女乃女乃,不過就怕她老人家問東問西……」姚天真說到這兒,秀眉不禁又緊緊蹙成一團,突然眸光一亮,腦子里閃過一個好主意,笑望著男人道︰「哎!我突然想到了個好法子,上官沫,不如明ri你先陪我回一趟老宅,在祖女乃女乃面前演一出戲,然後你再借故離開,這樣豈不是兩全齊美,日後咱們就都輕松了。」

女人激動且透著些局促的清脆聲音響起,她的話出卻是遭來了男人一記白眼,上官沫冷白了她一眼,嗤之以鼻,冷冷出聲︰「兩全齊美?美的可都是你的事兒,在下實不知自己到底哪一點兒輕松了!」

這話一出,姚天真微微一怔,流光四溢的水眸閃過一抹失落,眸光失去光華,少了璀璨奪目的色澤,女人臉上表情的驟變,莫名令男人心口一緊,心髒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揪成了一團似的,說不出的感覺。

「算了,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我先出去招呼客人。」上官沫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按照規矩來說,他這個新郎倌還得出去陪賓客喝酒盡興。

姚天真欲言又止,原本想說什麼,可是在察覺到男人的眼神回避開她時,只能滿眼無辜的眼睜睜看著他奪門而去,不過再細想想,只要男人能夠答應陪她一起度過今晚這個關鍵,後面的事情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保持著一顆豁然開朗的心情,姚天真輕松的聳了聳肩膀,悠然自得的走到紫檀木桌邊吃起了零食糕點,忙碌了大半天,她還沒機會吃上一口東西呢,上官沫雖然也和她一樣半響沒顧得吃上一口,可他現在出門去陪賓客,少不了大魚大肉,唯有她只能可憐兮兮的呆在新房里吃這些零嘴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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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席間,姚大人帶著這位新女婿穿梭其中,挨著桌子敬酒,滿堂賓客都一一敬到,幸而上官沫的酒量還不錯,一路下來依然是氣宇軒昂,大方得體,姚大人雖然嘴里不說,可但凡有眼楮的人從眼神里都能看出來,其實他對這個新女婿還是相當滿意的。

「阿沫,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老夫這樣稱呼,你不會介意吧?」姚大人引著男人朝角落最偏僻的那扇屏風處走去,那邊除了姚府自家人坐了一桌,還有南宮龍澤和皇甫羽晴也都安置在那里。

「呃……岳父大人這樣稱呼,小婿當然不介意。」上官沫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頭一回給人當女婿,還真是渾身不自在,這話從嘴里說出來,自個兒都感覺不像是自己說的。

「咱們先去敬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杯。」姚大人引著男人繞過姚夫人他們坐的那張桌,徑自進了屏風內。

從姚夫人那桌經過時,上官沫能夠清晰感覺到幾道視線同時朝自己望來,其中有姚二小姐和三小姐哀怨的眸光,還有……

上官沫突然回眸,與那道異樣復雜的視線相對,韓睿林並未避開他的目光,深邃誨暗的眸光與其在空氣中緊緊教纏在一起,似察覺到了異樣,姚大人回頭望來,看見韓睿林的那瞬,眸底閃過一抹復雜,輕咳兩聲︰「沫兒,咱們先進去,出來老夫再給你引見幾位親戚……」

原來是親戚?上官沫眼斂低垂,一閃而過的疑色,剛才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來自于那位親戚不甚友善的眼神,不過他卻是疑惑,那個男人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他又是誰?

因為姚大人的催促,上官沫未多做停留,緊隨男人邁步走進屏風內,一眼便看見了卿卿我我的小倆口,南宮龍澤正剝了一顆葡萄喂到皇甫羽晴嘴里,就被他們撞了個正著。

讓人意外的是,被他們撞見,南宮龍澤似乎並沒有感到尷尬難堪,反倒落落大方的莞爾一笑,沖著上官沫道︰「女人有了身孕就會特別的嬌氣,無時無刻都需要有人*著疼著照顧她,本王現在是這樣,總有一天上官沫你也會嘗到滋味……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本王祝你和姚大小姐早添貴子!來來來,我們夫妻敬你一杯,本王先干為敬,晴兒懷著身孕不能飲酒,她這一杯也由本王代勞了。」

南宮龍澤興致高昂,情緒看起來好極了,坐在一旁的皇甫羽晴唇角掛著笑,靜靜地凝望著身旁眉飛色舞的男人,只見他豪氣萬丈的抬手舉杯,一飲而盡,連氣也未來得及喘上一口,便又伸手拿過女人面前斟滿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站在原地未動的上官沫唇角微微抽搐兩下,南宮龍澤的好心情令他有些不悅,這男人明顯就是一副來看好戲的表情,不過當著姚大人的面,有些話他也不太好說出口,心里好歹還得顧忌著一些姚天真的顏面。

「太子殿下盛情難卻,在下干了這杯。」緩緩,上官沫動了動手臂,雖然面色有些異樣,還是舉杯一飲而盡,不過醇厚的嗓音卻愈顯低冷。

就在這時,皇甫羽晴突然莞爾一笑,輕婉出聲︰「姚大人,鄰桌的那個年輕男子就是京城赫赫有名富甲一方的韓員外的獨子嗎?听說他是姚大小姐的表哥?」

這話一出,上官沫幽暗的鷹眸深處閃過一抹寒芒,那個人就是韓睿林?和姚天真曾經有過婚約的家伙,難道剛才他凝向自己時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呃!等等!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個韓睿林和天真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取消婚約了麼?為什麼還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除非是……他心里依然還放不下姚天真。

腦子里條件反射做出的判斷讓上官沫很不悅,那個男人這幾年不是已經娶了好幾房妻妾麼?他還有什麼資格覬覦姚天真?這不禁讓上官沫胸腔一熱,頓時有些火大。

「正是他。呃……太子妃難道也認識他?」姚大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實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他是很不願意見到韓睿林的,會勾起以往一些不愉快的記憶。

「不,不認識,只是隨口問問。」皇甫羽晴莞爾一笑,一副漫不經心表情,雲淡風輕的口吻就像真的只是不經意隨口一提罷了。

ps︰今天的一萬字更新完畢,這一章有點晚,明天才能審核出來,不會影響明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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