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後媽的腹黑兒子 140 夜晚潛入計劃(二)

作者 ︰ 檸檬笑

蘇小沫想起上次褚婉就是這樣將他綁在床上的,她心疼了好久,可是,現在,被自己這樣綁著的褚野,眉目間依舊是那樣優雅的神色,齊肩的長發披散在白色大床上,身上穿著的是白色的睡袍,在外面的膚色,在月光下透著誘人的光澤。

她半坐在他的身上,伸手,將一旁的台燈打開,柔色的光束打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蘇小沫凝脂的肌膚上已經鍍上一層粉色,她看著他,「你現在看見的是誰?」

「蘇小沫。」褚野盡量壓抑著內心的渴望,看著自己就這樣被他綁在床上,卻沒有一絲的惱怒和掙扎,反而生出了許多的期待。

蘇小沫低頭,舌尖滑過他右邊的耳垂,魅惑至極的聲音響起,「我是誰?」

「我的女人。」褚野忍不住地身心一顫,低啞的聲音中明顯有著幾分的顫抖。

「還有呢?」蘇小沫緊接著又問道。

「我最愛的人。」褚野抬眸,與她四目相對,「小沫,我愛你。」

「你是我的誰?」蘇小沫嫣然一笑,曖昧不明的房間內,夾雜著異樣的情愫,而她的笑容就像是這世上最純淨的水滴滴落在他的心里,讓他頃刻間失去了理智。

「我是你的男人。」即便是再沉穩的人,看到如此旖旎的畫面,也會撥動那心里早已沉寂的心弦,他此刻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壓在身下,盡情地索取她的美好,奈何,此刻,只能這樣四肢被綁,雙眼迷蒙地盯著她。

蘇小沫非常滿意褚野的回答,這個男人,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表露出自己的情緒,他從來就是這樣從容淡定,步履優雅,可是,現在的他,白皙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淡粉色,顯得更加的瑰麗明艷。

「真乖。」蘇小沫低頭,含住他濕潤的薄唇,淺淺地吻著,描繪著他的唇形,這種溫溫糯的感覺,無疑是激起了褚野內心深埋已久的狂熱,他迫切地需要一個突破口,想要釋放自己內心積蓄已久的狂躁,可是,卻只能被迫乖乖地躺在地上,感受著她帶給他的深入骨髓的甜蜜。

褚野有些著急了,第一次,這樣失去了理智,想要拼了命地掙月兌所有的舒服,盡情地索取她的柔軟,可是,此刻卻沒有得到絲毫的滿足。

蘇小沫的雙手撐在他的耳邊,舌尖勾勒著他的唇形,緩緩向下滑去,一路向下,輕咬著那迷人的肌膚,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印痕,就像是在皚皚白雪上畫上了一副白雪紅梅圖。

褚野仰著頭,半眯著雙眼,這一刻,他覺得前所未有的難熬,身體想要不自覺的蜷縮,可是,卻動彈不得,他有些著急,想要掙月兌束縛,緊握成拳的手卻感受到點點的觸感爬上他的掌心,她的手指與他緊扣,能夠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絲絲的涼意,卻是將他帶入了更加火熱的火爐。

蘇小沫埋著頭,就像一個辛勤的農民,開墾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她淡淡的唇來到他的腰際前,用牙齒將睡袍的系帶解開,睡袍滑落,露出他緊致的腰身,蘇小沫沿著他的腰身輕吻著。

「額……」褚野渾身一緊,唇瓣緊咬,「小沫,別……好癢……」

蘇小沫抬眸,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以往都是他們調戲她,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調戲過他們,所以,現在看著一向冷靜的褚野在她的撩撥下,竟然能露出這麼迷人的樣子,蘇小沫的心情格外的好。

雖然和褚野只有一次,但是,多少對于彼此的敏感之處還是知道的,褚野這個家伙,沒想到怕癢,尤其是腰際這里,最怕。

蘇小沫用牙齒輕咬著,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空隙,等到全都吻遍之後,抬頭,欣賞著自己的杰作,而褚野已經大喘著氣,薄唇溢出血來,渾身是汗地看著蘇小沫。

「滿意了嗎?」褚野沒好氣地問道,天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忍到了極限,要是再這樣玩下去,他肯定會瘋掉。

蘇小沫卻是意猶未盡,搖著頭,「還沒有。」

褚野本想對她狠一些,這樣,自己才會好受一些,可是,看到她眼眸中難得的喜悅,只好忍著,她的快樂注定加注在他的痛苦之上了。

蘇小沫看著褚野那副無奈又寵溺的模樣,心情更好了,嬌女敕的手緩緩地劃過他緊實的胸膛,一路向下,帶著剝繭的手指劃過他的昂揚……

「啊!」褚野嘴角溢出不可抑制的低吟,卻對上了蘇小沫玩味的眼神,他如沐春風的臉上,因為隱忍,硬生生地憋成了豬肝色。

蘇小沫興致越來越高,直接開始隔著薄薄的布料游移,看著褚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心情卻是無比的美好。

褚野在蘇小沫的盡興的玩耍下,撩撥著他僅有的理智,興奮中夾雜著疼痛,在一聲低吼中,一股怪異的味道揮散他們彼此的氣流中,蘇小沫抬手,看著自己微濕的手,再看向他,「真好玩。」

褚野頓時沒了脾氣,好玩嗎?你是高興了,可是,我卻要被折磨死了,這是要興奮死的節奏嗎?

蘇小沫挑眉,看著褚野陰沉著臉,還不停地喘著氣,一副認錯的模樣,問道,「你不高興了?」

「沒有。」褚野搖著頭,抬眸,盡量不看他,他怕自己沒忍住,直接將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崩斷,把她給吃了。

蘇小沫看著褚野,突然趴在他的身上,「真生氣了?」

「沒有。」褚野能感覺到壓在他身上的那柔軟的肌膚,就像是上好的綢緞一樣柔滑,他心神一蕩,真不知道她腦子里面在想些什麼,這個時候還能顧得上生氣嗎?

蘇小沫是鐵了心,這次回來,就是要把這五個家伙吃干抹淨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強了自己。

想到這里,也不管褚野現在在想些什麼,她邪惡地盯著褚野,一只手捏著褚野的鼻子,逼迫他看著自己,接著低頭,吻上他的唇,舌忝舐著他唇上的血跡,舌尖趁勢滑入,褚野再一次地大腦一片空白,迫切地與她纏綿。

蘇小沫的另一只手一勾,將褚野拔得一干二淨,褪去自己的束縛,……

「啊!」這次叫的是蘇小沫,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會痛,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次都像第一次讓她忍不住地發疼。

褚野听到蘇小沫的低吟聲,抬眸,看著她微微皺著的眉,沙啞地出聲,「痛嗎?」

「嗯。」蘇小沫誠實地點頭,「有點。」

「把繩子解開,我來,這樣就會不痛。」褚野好心地建議著。

蘇小沫搖頭,「不行,今天晚上我說了算。」

褚野無奈地看著她,想著她是鐵了心要這樣,他也只能配合,誰讓,她是他的女人呢?

這一夜,其他四個房間里面的家伙徹夜難眠,褚野房間一整夜傳來的喘息、嬌喘的聲音,生生地刺激著他們的感官,讓他們恨不得立馬沖進去,將制造這討人厭的聲音的兩個家伙給丟出去,可是,為了他們以後的性福生活,他們還是忍著。

蘇小沫醒來的時候,依舊是趴在褚野的身上,而他們依舊保持著在一起的姿勢,沒有絲毫的移動,蘇小沫感覺到了褚野的反應,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不要了,我好累。」

褚野哀嚎著,他也知道她很累,可是,越是這樣,身體的反應往往是最誠實的,他也沒有辦法。

他盡量控制著自己,「小沫,你從我身上下來,不然,睡得不舒服。」

「哦。」蘇小沫是直接累趴下了,所以,現在渾身無力,當然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听著褚野的話,才無力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從他的身上滾了下來。

可是,蘇小沫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褚野的精神上和體力上添火加油,讓他惱恨地都要咬舌,轉頭,看著蘇小沫,心里暗罵了一句,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蘇小沫醒來的時候,褚野依舊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沒有蓋一丁點的被子,就這樣**果地暴露在空氣中。

褚野側著頭,凝視著蘇小沫安然的容顏,看著她緩緩睜開雙眸,聲音低啞,「醒了?」

「嗯。」蘇小沫揉著眼楮,緩緩起身,她是很好心地給自己蓋了被子,被子滑落至腰際,露出她妖嬈魅惑的身姿。

褚野剛剛壓下去的燥熱,此刻又再一次的點燃,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大灰狼在誘導著小紅帽的表情,和煦的春風在他的面頰吹過,「小沫,給我解開繩子,我的手臂都要斷了。」

蘇小沫毫無防備的點著頭,接著裹著被子,松開了綁著褚野雙臂的繩子,在蘇小沫解開褚野腳踝上的繩子之後,她身體向後一倒,身上一陣冰涼,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包裹在褚野結實寬闊的臂膀中,褚野噬咬著蘇小沫的唇瓣,「昨晚你盡興了,現在是不是要補償我?」

還不等蘇小沫回答,他已經付諸了行動,真正的激情才剛剛開始。

樓下,四個人頂著熊貓眼,無精打采地坐在一起吃著乏味的早餐。

褚恆在第N次的嘆息之後,盯著碗里的粥,嘟囔道,「小沫現在是不是餓了?」

「餓?」褚鉉冷哼一聲,「就算是餓了,也有人能把她喂飽,不用你操心。」

褚恆听著褚鉉的話,又嘆了口氣,扒著自己碗里的飯。

褚昊吃完飯,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現在要是他上樓的話,他肯定會直接踹門進去的,避免自己待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他還是出去透透氣好了。

「今天的早餐真難吃。」褚錫將手里的勺子丟在桌子上,接著起身,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出了古堡,找了一個安靜的樹下,躺在草坪里面,曬著太陽。

褚鉉也將勺子放下,「我看我還是出去透透氣比較好,再待下去,我肯定會自殺。」

褚昊也走了出去,沒有說話,找到了一個能吹風的地方,筆直的身體映在太陽下,沒有一絲的暖意,反倒是吹著瑟瑟的冷風。

褚恆看著一桌子的早餐,天知道,他一夜沒睡,半夜爬起來,听著二樓刺耳的聲音,想著小沫肯定會餓,一早就準備好早餐,誰知道,她到現在還沒有起床,而且,上面怎麼還能發出聲音呢?看來,他需要花點錢,加固一下,最好換個隔音效果好的牆壁和門好了。

緩緩起身,漫不經心的收拾著碗筷,唉,什麼時候,這上面的聲音才能不這麼刺耳呢?

蘇小沫被褚野折騰了一個早上,她覺得自己需要加強鍛煉才行,不過,比起剛開始的時候,自己現在反倒沒有那麼疲累,看來老媽說的對,這種事情,需要多多練習才行。

蘇小沫拖著不是勞累,但是,還是有些酸痛的身體下了床,褚野拉著她的手,「去哪里?」

「我都餓的腿腳發軟了,我去洗洗,吃東西。」蘇小沫覺得,他們那幾個肯定會給她準備午飯的,即使褚鉉小心眼點,褚昊不會做,褚錫別扭著,但是,褚恆也會做好午飯,蘇小沫模著自己一直咕咕叫的肚子,其實,她還想多睡會,可是,還是被活活的餓醒了。

褚野嘆口氣,「看來我還是沒有把你喂飽。」

蘇小沫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褚野,「我真的餓了。」

餓的已經前胸貼後背了,她本來想說這句話,可是,看著褚野的目光從未從自己的身上移開過,免得他胡思亂想,還是沒有說出口,直接甩開他的手,進了洗浴室,熱水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上頓時有些舒服,酸痛也減少了許多,洗完臉,刷完牙,穿著昨天的睡衣,吹開頭發,看了一眼褚野,「我上樓換衣服,下去吃飯。」

褚野看著蘇小沫現在的舉動,頓時覺得自己怎麼就像被她招妓的鴨子,賣力的把她給服侍舒坦了,她就這樣拍拍走人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可憐,緩緩地起床,光著身子徑直走進洗浴室,抬頭,看著鏡子上面用霧氣畫著的笑臉,旁邊寫著他的名字,褚野的心里是暖暖,現在,他覺得自己從鴨子直接晉升成了她的男人,她的老公。

蘇小沫上樓換好衣服,下了樓,就看到褚恆撐著下巴,眼巴巴地坐在餐桌前,看見蘇小沫下樓,連忙笑嘻嘻地跑了過去,一把將她摟入懷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小沫,累了吧?餓了吧?我熬了雞湯,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

蘇小沫任由著他抱著自己,來到餐桌前坐下,果然,看到一桌子的菜,但是,卻沒有看到其他的人,「他們幾個呢?」

「出去透氣呢。」褚恆連忙將溫著的湯端了過來,特意給蘇小沫盛了一碗,用勺子舀了起來,吹了幾下,喂給蘇小沫。

蘇小沫也懶得動彈,直接張口,喝了湯,褚恆美滋滋地服侍著蘇小沫。

不一會,褚昊三個人悶悶不樂的走了進來,看見蘇小沫坐在餐桌前,三個人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蘇小沫看著他們三個,想起外面的那五個,可從來不會給她臉色看的,不對,好像給過臉色,上次是集體無視她,結果,那幾天,蘇小沫可是被他們折騰的連床都下不來,不過,看著眼前的三個,蘇小沫冷哼了一聲,「怎麼都擺著臉,看見我不高興?」

「當然……不是……」褚鉉本來說是的,可是,看見蘇小沫擺著一張臉,意思很明顯,如果敢說是,以後就別想上她的床。

褚鉉可不想委屈自己,連忙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小沫,多吃點菜。」

「你們兩個干嘛一副我欠你們錢的樣子?」蘇小沫看著褚鉉一臉的殷勤,再看向褚錫和褚昊,冷冷地問道。

「哼。」褚錫低低地哼了一聲,接著埋頭吃飯。

褚昊看了一眼小沫,「多吃點,晚上才有精神。」

蘇小沫差點沒被褚昊的話給嗆到,抬頭,狠狠地剜了褚昊一眼,心里已經有了算盤,看姐姐今天晚上怎麼招呼你。

想到這里,蘇小沫看著褚昊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曖昧,還有幾分的狡黠,還有幾分的誘惑,褚昊看著蘇小沫這個樣子,一掃剛才的陰霾,心情變得明朗,看來他今晚有戲。

褚恆覺察到了不對勁,連忙拽著蘇小沫的手,「小沫,待會吃完飯,我陪你睡覺?」

「昨天是誰陪著的?」褚鉉不滿地插話。

蘇小沫正要點頭,看著褚鉉那副要吃人的樣子,想著昨天他們因為自己將鑰匙還給了褚恆,表現出來的不滿,挑眉,看著他,「下午我去褚鉉那里睡。」

褚恆嘟著嘴,狠狠地瞪了一樣褚鉉,再看向蘇小沫的時候,是一臉的委屈。

蘇小沫看著褚恆這副楚楚可憐,哀怨無比的樣子,眼楮一瞪,「還想不想喂飯了?」

褚恆連忙縮了一下肩膀,「小沫就知道欺負我。」

「那是當然了,誰讓你最好欺負呢?」蘇小沫非常認同地回答。

「唉,我怎麼這麼命苦。」褚恆幽幽地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伺候著蘇小沫吃過午飯。

褚昊因為蘇小沫剛才看他的眼神,心情變得極好,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開始了一陣幻想,這可是他和小沫的第一次啊,想到這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要好好準備一下才行。

褚鉉當然清楚小沫今天晚上有可能去誰的房間,所以,下午,他才想和小沫單純相處,褚錫沒有吭聲,但是,心里卻在打著小算盤,要是這樣下去,他也要等到第五天了,既然這樣,他還是安安穩穩地做自己事情好了。

褚野下樓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眉眼間皆是笑容,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此刻看起來簡直是步步生蓮,陽光普照,春回大地,無比的溫暖。

反之,再看看其他四個人,就像是剛剛經歷過寒冬臘月,冷的渾身發顫。

蘇小沫抬頭,看著褚野因為剛剛洗過澡之後,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的香草的味道,一身西裝革履,烏黑的齊肩長發飄逸在微風中,嘴角是滿滿的笑意,只是這樣看他一樣,都能感受到什麼叫做春暖花開。

「吃飯吧。」蘇小沫淡淡的說道,雖然有力氣,可是,還是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的,不然,晚上怎麼能吃了另一只呢?蘇小沫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餓狼撲食。

褚野溫聲一笑,徑自坐在蘇小沫的對面,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多了幾分溫柔,「吃飽了嗎?」

「嗯。」蘇小沫听著褚野的話,怎麼感覺怎麼曖昧,其他四個人看到褚野的這一刻,恨不得將他直接踹出去。

蘇小沫當然能感受到此刻對接的空氣的流動,正前方是溫暖四溢,其他四方則是冰冷刺骨,她沒來由得抖了一下,她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安全,想著這五個家伙可真是難伺候的很呢。

心里想著就緩緩地起身,「褚鉉,扶我回房間。」

「好。」褚鉉當然樂意,看到褚野現在這副嘴臉,他就恨不得上去抽上幾巴掌,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褚恆不舍地看著蘇小沫,「小沫,你就這樣走了?」

「我困了。」蘇小沫直截了當地說道,不看他此刻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可憐兮兮的雙眼,等著褚鉉上前,她靠在他的懷里。

褚鉉伸手,將蘇小沫橫抱入懷中,「這樣你就不會累了。」

蘇小沫在褚鉉的臉頰上吧唧一口,旁若無人的說道,「真貼心。」

褚鉉笑得一臉的邪魅,抱著蘇小沫美滋滋地上了二樓,直接來到他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鑽了上去,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蓋好被子,「睡吧。」

「嗯。」蘇小沫是真累了,所以,直接閉上眼楮就睡了。

褚鉉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心里溢滿了濃濃的甜蜜,伸手撫模著她紅潤的面頰,在她的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閉上雙眼,也跟著她一塊進入甜蜜的夢鄉。

褚野吃過午飯,他覺得這是他活了這麼久,吃過的最美味的午飯,依舊是優雅地起身,笑容滿面地走出了古堡,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正如他現在的心情。

褚恆搖著頭,嘆著氣,「瞅瞅,大哥一副吃飽喝足的表情。」

褚錫酸溜溜地看了一眼,他得想著去做點什麼才行,想到這里,直接起身去了二樓。

褚恆抬頭,看著褚昊已經沒了身影,他模著頭,有些不明所以,想著二哥變得有點奇怪,不過,反過來想想,大哥都變了,何況二哥呢?

低頭,看著一桌子的狼藉,再一次覺得自己命苦,他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的全職保姆,一日三餐,古堡的衛生,包括家里的財政支出,都要他來負責,看來自己果然是好欺負。

不過,雖然心里這樣想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繼續收拾著碗筷,自從小沫昨天回來,覺得陰沉的古堡,才變得格外的有朝氣。

蘇小沫如今才來到古堡第一天,外面的五個人卻覺得已經過了一年那麼久,樊逸軒雖然一直在忙著拍戲,可是,每天都會給蘇小沫定時地發信息,等著她的回信,也會每天休息的時候,想著她。

想起那段和她在一起甜蜜的日子,心里總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將她據為己有,可是,現在,她卻在別人的懷抱里,想到這個,他除了讓自己釋懷,也只能用工作來麻木他的心神。

李心怡這些日子過得很煎熬,人雖然在部隊,可是,身邊的那兩個男人就像是看賊一樣的看著她,生怕他們一個不留神,自己就被別人搶走了。

不過,她能被誰搶走?除了這兩個霸道的家伙,還有誰會稀罕她?而且,兩個她都夠頭疼的了,如果再多加一個,李心怡覺得自己的世界要充滿悲傷了,而且,還要逆流成河。

別墅里面,林蘇剛剛從華夏國回來,看著兩個兒子臉色陰沉的坐在客廳里面,她就知道,這兩個家伙肯定還在為那個多出來的人傷神,不過,年輕人的事情,她一向不會多問,即使問了,也解決不了,何必操那個心,還就是這些日子,她難得清閑,能夠和老朋友出去旅游旅游,走走看看,想著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陪在孩子的身邊,陪著他們長大,也是時候過過自己的日子了。

閻鑠和簫樂同時將目光放在了林蘇的身上,其實,他們兩個現在有些迷茫,需要一個人給他們解惑,但是,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媽,再看一眼老媽身後赫然掛著的全家福的照片,她身後的那六個男人,他們覺得自個還是不要添堵了。

齊刷刷地又將目光收了回來,還沒等林蘇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不約而同地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房間,接著開始唉聲嘆氣。

閻鑠和簫樂,都覺得自己很失敗,而且,覺得李心怡這個女人太可惡,難道他們兩個做的還不夠好?難道還沒有滿足她?竟敢在他們兩個如此嚴密的防守之下還能爬牆,還能招惹男人回來?想到這個,他們最近憂愁了不少,可是,偏偏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很頭疼棘手的家伙。

他們需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這個家伙送到去千里之外去,不讓他靠近他們的女人,現在他們兄弟兩個好不容易達成了共識,同時擁有一個女人,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而李心怡竟然敢挑戰他們底線,那就不能不怪他們兩個人要對她采取非常手段不可。

李心怡這些日子一直在部隊,即使放假休息,她也沒有離開部隊的意思,她覺得部隊是多麼可愛溫暖的地方,也是多麼安全的地方,與其出去,被那兩個家伙折磨的下不了床,還不如待在部隊里面舒心。

華夏國,程烯自從上次月兌險之後,一直在忙,這一天,稍微有點空閑的時間,準備好好休息一天,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程烯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你小子還活著呢。」

「那是當然,不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人正是剛剛出院的王皓,看著程烯,冰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的笑容。

他和程烯兩個人都是屬于不苟言笑的人,同樣是軍人,又是戰友,他們有著共同的性格和人生理想,性格相像,所以,他們很合拍,就像蘇小沫和李心怡一樣,是難得的搭檔和好友。

不過,他們兩個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說,在程烯的世界里面,黑白分明,可是,在王皓的眼里,也是存在著灰色地帶的,而那片灰色,他會隱藏的很深很深,任何人的無法介入。

程烯的爆發力很強,王皓的隱忍力很強,他們兩個人,對同一個事物有著不同的見解,但是,最後卻總是能想到一塊。

程烯看著王皓,「你小子,老實交代,什麼時候對小沫的朋友下手的?」

「比你認識小沫還早的時候。」王皓毫不掩飾地說道。

「什麼時候?」程烯看著王皓,他們都屬于對待感情慢半拍的人,總是後知後覺,從來不輕易付出感情,可是,一旦認準了,那麼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在國外受訓的時候,有一次放假,閑得無聊……」王皓一五一十地將他跟李心怡相遇的過程說了一遍,看著程烯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後來變成一副了然。

「沒想到李心怡還會干出那麼凶猛的事情。」程烯雖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他卻很想看見自己的兄弟也能夠得到幸福。

不過,轉念想到,「李心怡身邊的那兩男人可不是很好對付的,你是知道的,他們兩個可是我的大舅哥,你又是我的兄弟,我可不能左右為難啊。」

「得了,當初在小島的時候,我威脅你的女人,讓她選擇自己的哥哥還是男人,她是果斷的重色輕友,選擇了你的,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話,很顯然,是要旁觀。」王皓冷冷地瞥了一眼程烯,身姿筆挺地看著他,「我正好休息,去一趟A國,跟她聯絡一下感情。」

「那你可要小心了。」程烯知道現在多說無疑,還是要好心地提醒一下他,畢竟,小沫的兩個哥哥可都是厲害角色,到時候省得王皓吃虧。

「他們兩個的底細我了解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他們兩個也不會捷足先登。」王皓想到這個就有火,可是,那也怨不著別人,想到這里,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跟程烯道別之後,連忙趕去了飛機場,搭上去A國的飛機。

李心怡這一天正好休息,懶散地躺在床鋪上,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有種幾經滄桑的無力感。

「在想什麼?」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李心怡回神,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一張讓她糾結了半個月的臉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一個警醒,連忙從床鋪上彈跳下來,結果沒站穩,直接向前倒去,卻正好倒在了眼前的男人寬闊的懷里,她臉色一紅,內心已經淚流滿面,能不能別這麼狗血?

王皓低頭,看著李心怡閉著眼楮,一副不願意看到他的表情,他微微嘆了口氣,「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放開。」李心怡連忙恢復一絲的神智,接著用力一推,離開了王皓的懷里。

「嗯。」王皓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向後退了幾步。

李心怡這才想起來,他現在還受著傷呢,連忙上前,扶著他,「還疼不疼?」

「你說呢?」王皓越發皺著眉頭,捂著自己的胸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力道。」

李心怡心慌了,她真不是故意的,想起當時的情況,這一槍挨的著實的準,記得之後,通過程烯才知道,那一槍只差兩毫米,就打中心髒了,想到這里,李心怡臉上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伸手將他扶著坐在一旁的床鋪上,「我去叫醫生給你瞧瞧吧。」

「不用,你扶我躺一會就好。」王皓說著,順帶著握緊李心怡的手,躺在了床上,抬眼,一雙深邃的雙眸盯著她看。

李心怡依舊是干淨利索的短發,瓜子臉上,因為這幾天的訓練,明顯皮膚有一些偏黑,成了麥色,她現在穿的是軍裝背心,勾勒出她美好的胸型,微微俯身,能夠看到那胸口透著的白女敕。

王皓並沒有繼續野蠻的動作,而是就這樣握著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想起第一天見到她的場景,他就覺得好笑,這個女人,就那樣硬生生地闖進了他的世界,然後,不留一個眼神的離開了他,後來,再次見面的時候,他的心居然會猛烈的跳動,只因為她剎那的笑容,還有那一臉的冷然和倔強。

現在的她明顯比當初多了幾分的溫柔和擔憂,這讓他的心跳動的更加的劇烈,他不發一言,安靜的就像是一個雕塑。

李心怡看著他,心里是復雜的,想著如果不是上次,她絕對不會記得自己的生命力竟然還出現這樣的人,可是,現在,看著他就這樣近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卻不知道該如何?

「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門口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李心怡第一反應就是完蛋了,緊接著抬頭,果然看到兩個帥氣的男人靠在門口,兩道如同閃電般的眸光直直地射在她的身上。

李心怡條件反射地要從王皓的手里將自己的手撤出,可是,卻被王皓死死地握著,「你再動,我的傷口就裂開了。」

李心怡苦著臉,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不撤了,抬頭,盯著門口的兩個霸道的家伙,想著自己怎麼就那麼幸運,趕上這樣捉奸的戲碼?

閻鑠和簫樂本來想給李心怡一個驚喜,知道她今天休息,特意趕過來陪她,可是,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她和另一個男人你儂我儂的戲碼,高傲如他們,他們為了她,放下了自尊,可是,現在,卻看到她身旁又多出來的男人,心里想著,除了他們,她以後還會有其他的男人,他們就忍不住地想要將她關起來,不讓任何人覬覦和窺探。

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落在正躺在床鋪上的男人身上,雙眼迸發出的是冷冽,「在我沒有發火之前,你最好從哪里來滾哪里去。」閻鑠向來對于敵人不會心慈手軟,而且,還是一個要搶他女人的男人,這可是情敵。

王皓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閻鑠,直接選擇了無視,抬頭,看著李心怡,「你這里有吃的嗎?」

李心怡感覺到自己現在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上帝啊,快派個天使來救救她吧,她順著王皓的聲音,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坐了好久的飛機,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才過來,現在都沒有吃東西,我是問你這里有吃的嗎?」王皓說話的時候盡量放慢語氣,額頭上浸著汗珠,很顯然,現在他看起來情況很不好,很虛弱。

李心怡連忙點頭,「食堂有,我現在就去給你打。」

「好。」王皓點頭,看著李心怡,「我跟你一起去食堂吧。」

「額……」李心怡抬頭,看著門口的兩座門神,想著此地不宜久,不過,要是將王皓單獨放在這里的話,估計,會被他們兩個打個半死,還是她帶著比較安全。

李心怡點頭,伸手,將他從床鋪上扶起來,接著緩緩地向前走著,李心怡每走一步,都覺得時間過得極慢,看著閻鑠和簫樂站在門口,完全沒有讓路的想法,她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于軟弱了,怎麼就沒有蘇小沫那樣的氣勢,能夠將她身邊的男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她身邊的男人怎麼就沒有像這兩個家伙這麼霸道的?

她覺得自己應該霸氣一點才行,不然,日後,她豈不是天天被這兩個家伙壓著,沒有翻身之日?

「你們兩個餓了嗎?」當李心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把,怎麼就沒有霸氣出來呢?看著依舊是這麼的慫。

「沒胃口。」兩個人顯然是沒有這種覺悟的,依舊是站在原地,簫樂淡淡地回答。

閻鑠現在已經沒有回答的心情,看著李心怡扶著王皓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在極力的忍耐,眸光中的怒火頃刻間就能將眼前的兩個人給燒毀。

李心怡挑眉,不能被他們兩個就這樣給壓下去,「你們沒胃口,可是,我餓了。」

「餓了就回家,家里做了好多你愛吃的。」簫樂好聲好氣地說道,其實,誰都能听到他語氣里面的寒意。

李心怡又不是傻子,現在回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喜歡吃食堂的飯。」李心怡連忙回答,接著扶著王皓,「讓個道。」

「李心怡,你敢走出去試試?」閻鑠終于按捺不住,冷聲喝道。

李心怡抬頭,看著閻鑠的怒火終于燃燒起來,她覺得自己這幾天過的夠憋屈的了,以為這是她願意的嗎?雖然,這個家伙是她招惹的,可是,她也沒有想到他會來啊,而且,自從跟他們在一起,他們就處處管著自己,這個不許,那個不讓的,她已經很努力的配合著他們,可是,他們還想怎麼樣?她李心怡又不是他們養的寵物。

「我就走出去了,怎麼著?」李心怡陰沉著臉,冷冷地看向閻鑠,接著一腳踢了過去。

閻鑠沒有閃躲,結結實實地挨了李心怡一腳,邪魅的臉上,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看著李心怡,接著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李心怡抬頭,看著閻鑠這個家伙就這樣走了,沖著簫樂冷聲地說道,「你也走啊?走了永遠別想回來。」

簫樂無奈地嘆了口氣,閻鑠的脾氣,他當然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勸,只能讓他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看著李心怡身旁的王皓,簫樂覺得不能這樣讓他逮了機會,跟李心怡親近,所以,雖然心里憋著氣,但還是溫聲細語,「你不是餓了嗎?」

「嗯,你不是沒胃口嗎?」李心怡記仇地反駁。

「我看著你吃。」簫樂勉強掛著一絲的笑容,接著讓出門口,「走吧。」

李心怡當然知道閻鑠的那個臭脾氣,也知道簫樂粘人的性子,所以,剛才她才放了狠話,扶著王皓,三個人向食堂走去。

李心怡扶著王皓坐下,還沒有起身,身旁就坐下了一個人,李心怡看也不看就知道誰,除了剛才暴走的家伙,還有誰。

她也沒有搭理他,哼,不給點顏色給你瞧瞧,以後,肯定會越發的得寸進尺,敢當著她的面甩臉色,還轉身就走,誰準許他這樣子的?

簫樂看了一眼閻鑠,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王皓的身上,而王皓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李心怡的身影。

「喂,我剛才說的話,你听到沒有?」閻鑠壓低聲音,語氣不善地威脅著王皓。

王皓看向閻鑠,「我回去可以,不過,她要和我一起回去。」

「做夢。」閻鑠立馬回答。

王皓幽幽地說道,「這個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要是敢動她,你就試試。」閻鑠說著,拳頭已經舉起來。

王皓連忙捂著胸口,「哎呦!」

李心怡听見王皓的聲音,連忙轉頭,正好看到閻鑠舉起的拳頭,她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你要是想動手,就滾出去。」

閻鑠抬頭,看著李心怡,「他在你的心里比我還重要?」

李心怡看著閻鑠,伸手拉著他,「跟我出來。」

閻鑠擺著一張臉,跟著李心怡走出了食堂,李心怡轉身,毫無預兆地吻著閻鑠怒氣沖沖,緊抿著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接著瞪著眼看著他,「以後要是再敢像剛才那樣扭頭就走,我可是不會去追你回來的。」

閻鑠先是一愣,接著一把將李心怡摟進懷里,「那個男人跟你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個……」李心怡能感覺到閻鑠的緊張,他在害怕,害怕失去她,李心怡回報著他,伸手拍著他的後背,「我一時也說不清楚,等我解決了,再告訴你。」

「解決了?怎麼解決?」閻鑠將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你也要讓他成為你的男人嗎?你忍心讓我難過嗎?」

李心怡保持沉默了,對于王皓的感情,她不知道怎麼說?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是她想的,但是,他是為了救自己,才中了槍,所以,現在她有義務照顧他,等到他的身體好了以後,再說。

她覺得自己現在一直在回避著這個問題,可是,閻鑠卻急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如此糾結的事情,李心怡覺得自己頭快要炸了,想想她從小到大,一直追著男人跑,而且,喜歡了兩個,兩個都不待見她,可是,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一下子來了兩個,這不,還額外的給她送了一個。

可是,她也不知道現在對王皓的感情是什麼?是感激呢?還是歉疚呢?還是有著某種復雜的感情呢?

連她現在都理不清楚,還怎麼回答他呢?

「我不知道。」李心怡淡淡地回答,「所以,在我沒有理清楚之前,你們最好避一避。」

「我知道了,你其實對他也有意思的。」閻鑠將李心怡推開,看著她,「李心怡,你身邊到底還要出現多少個男人,你才能滿足?」

李心怡看著閻鑠一閃而過的痛苦,她知道,他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可是,為了愛她,他已經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可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閻鑠,對不起。」李心怡現在說的只有這三個字,即使會傷他的心,即使他會難過,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看著他,「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閻鑠深吸了一口氣,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食堂,看著簫樂,「我們走吧,她現在不需要我們。」

簫樂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心怡,接著起身,兩個人漠然地離開。

李心怡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有些頭疼,扶額嘆了口氣,看向王皓正注視著她,她的頭更加地疼,「看什麼看?看我就能看飽嗎?」

「沒有,我的飯呢?」王皓慢悠悠地問道。

李心怡這才想起來剛才還沒有把飯端給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師父特意開了小灶,做了一些對槍聲有好處的吃的,李心怡端了過來,放在他的面前,「吃吧。」

「嗯。」王皓是真的餓了,直接拿起筷子,開始快速地吃著飯,對于李心怡來說,王皓這樣席卷殘雲的樣子,讓她一點都感覺不出來陌生感,反倒覺得這樣才符合他的形象。

對于她來說,吃飯的速度也是如此之快的,畢竟,他們都是軍人出身,她撐著腦袋,打量著他,「你當初干嘛救我?」

王皓沒有搭理李心怡,只是吃著飯,吃完之後,看向她,「你當初干嘛招惹我?」

李心怡悶悶地說道,「我那是喝醉酒了,頭腦不清楚。」

「真的不清楚嗎?」王皓看向她,「不清楚,怎麼會把我帶到酒店,不清楚,怎麼敢月兌了我的衣服,不清楚,怎麼會把我綁在床上?」

「那個……我們後來不是也沒有發生什麼嗎?」李心怡承認自己當初真的很挫,國外的生活很枯燥,苦苦追在齊劍的身後整整四年,可還是沒有打動他,所以,她喝酒了,那天夜晚,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帥哥,跟齊劍一樣了冷峻,當時,直接就拽著人去了酒店,沒等那個男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準備吃了他,可是,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她還是沒有膽子,果斷地逃了。

李心怡抬頭,想著當初自己的熊樣,更是無比地唾棄了自己,當時,怎麼就頭腦不清晰,怎麼就上大街隨便拉了一個男人,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喂,你當初干嘛不睜開我?」李心怡看向王皓,這個家伙的身手可比她好。

「跟喝醉酒的人比力氣,你覺得我能比得過嘛?」王皓也好奇,這個女人當時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他怎麼掙月兌也掙月兌不了。

李心怡想著,自己每次喝醉酒之後,可是力大無窮,所以說,當初,她差點把王皓給強了,但是,到最後一刻,自己慫包了,沒有下得去手,灰溜溜地走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當時真的喝醉酒了。」李心怡一副對天發誓的樣子,看著王皓。

「我知道。」王皓點頭,不可否認,她當時真的喝醉了,「那又怎樣,那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畢竟,你當初可是差點上了我。」

李心怡猛地咽了一下口水,「那不是沒有上成嘛。」

「但畢竟對我動手動腳了。」王皓淡淡地回應道,「而且,就把我那樣綁在床上,自己走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離開酒店的嗎?你知道你對我造成的陰影有多大媽?」

李心怡看著王皓,想著一個大男人被綁在床上,而且,當初她打的可是死結,他當然掙月兌不開,所以,好心地問道,「那你是怎麼離開的?」

「你還好意思問。」王皓想到當時的情景,就忍不住地惱火,「清掃客房的服務員走了進來,看見一個男人被四仰八叉的綁在床上,而且赤身**,結果,尖叫地跑了出去,緊接著,涌進來了一群女人,我被當成猩猩圍觀,你能想到當時的情景嗎?」

「那個……」李心怡想到當時的場景,如果換成她,早就撞牆了,再看向王皓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的不好。

「所以,你不是該為我負責?」王皓好心地提議道。

「怎麼負責?」李心怡想法簡單地問道。

「肉償。」王皓很顯然,像是知道李心怡要這樣問,所以直截了當地回答。

李心怡有些無語了,肉償?怎麼償?

「償多久?」李心怡問出以後,再一次對自己現在的零智商唾棄了一把,這不是順著他的話一路向下嗎?很顯然,她中了他的陷阱。

「永遠。」王皓冷峻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伸手,握著她的手,「我和程烯是戰友兄弟,你和小沫是戰友兄弟,你又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

李心怡低著頭,是很有緣分,這種緣分讓她忍不住感嘆一下自己的命運,她到底要怎麼辦?

王皓也沒有再逼李心怡,而是心情愉悅地牽著她的手,「走吧,陪我出去走走,現在我的傷口剛剛愈合,需要適量的走動。」

「哦。」李心怡點頭,任由著王皓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食堂,兩個人漫步回李心怡的宿舍。

「你安排我住在哪里?」王皓低聲詢問。

「附近的酒店。」李心怡想也沒有想的回答。

「你休息幾天?」王皓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柔和一點,放低聲音問道。

「兩天。」李心怡看向王皓,想著他現在的傷勢,畢竟是她造成的,基于上次事件的愧疚,她看向他,「我請假陪你,直到你的傷勢徹底好了。」

「好。」王皓看向李心怡,沒想到她會主動請假,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

李心怡當即請了長假,帶著王皓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可是,王皓不喜歡住在酒店,無奈之下,在王皓的百般挑剔之下,她帶著他回了自己的家。

李心怡帶著王皓回到自己的家里,自個的老媽先是一陣驚訝,後來,卻是了然地看了一眼,經過蘇小沫的事情,還有李心兒的事情,李媽媽可是開明了許多,既然自家女兒這麼有魅力,那麼,她身邊多個男人照顧她,也是挺好的。

李心怡將王皓安排在家里住下,本想著跟自己的妹妹吐槽一番,可是,李心兒最近忙著趕通告,壓根就沒回來,此刻,她無比的想念蘇小沫,或許只有她才能理解自己現在極度糾結復雜的心情。

此時的蘇小沫還在睡夢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幽幽轉醒,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披上彩霞,她抬頭,看到褚鉉笑吟吟的桃花眼,不停地沖著她放電。

蘇小沫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很好,她從懷里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短信,一一地回復之後,在褚鉉的嘴角輕輕落下一個吻,「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褚鉉抱著蘇小沫,「還累不累?」

「舒服多了。」蘇小沫看著褚鉉,覺得身體比睡之前舒服了許多,伸手,點著他的鼻尖,「你是不是給我按摩了?」

「你怎麼不說我趁機吃了你?」褚鉉曖昧地話語噴灑在蘇小沫的耳畔,弄的蘇小沫耳朵有些癢癢的。

她抬起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敲,「現在不著急,明天晚上等著我吃你。」

褚鉉幽幽地嘆了口氣,邪魅的臉上一副備受冷落的模樣,「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你要去二哥那里。」

「呵呵,是啊。」蘇小沫點頭,想起今天晚上的驚喜,她的心情變得很好。

褚鉉看著蘇小沫眸光中的狡黠,「你明天打算給我什麼驚喜?」

「你要給我什麼驚喜?」蘇小沫笑著反問道。

「那要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了。」褚鉉邪惡地回答,低頭,吻上她微微翹起的紅唇。

蘇小沫牽著褚鉉的手下了樓,看著褚恆已經備好了晚飯,想著這個家伙,真的是一日三餐都沒有落下,而且,任勞任怨,果然是一個好管家。

兩個人下樓,來到餐桌前,其他四人已經坐下,看著蘇小沫的臉色越發的紅潤,幾個人的心里都微微地動了幾下,褚野是意猶未盡地看著她,褚昊雖然表面上冷冷淡淡的,但是,眸底卻閃過一抹期待,褚鉉和褚恆、褚錫心里卻等的著急。

蘇小沫此刻正在想著晚上給褚昊準備的驚喜,上前,在褚恆的臉頰上捏了一下,算是獎勵他的辛勞。

褚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看著蘇小沫,頓時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蘇小沫看著他,「干嘛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模樣?」

褚恆吸著鼻子,「小沫,我好喜歡你捏我的臉。」

蘇小沫瞪了一眼他,「你欠抽吧。」

「只要你喜歡,盡管抽我吧。」褚恆沒臉沒皮地說著,一臉討好的模樣。

蘇小沫無奈地笑了一聲,夾了菜塞進他的嘴里,「好好吃飯。」

「嗯。」褚恆興奮的嚼著菜,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你多吃點這個。」蘇小沫看向褚錫埋頭扒著飯,碗里都沒有菜,想著這個家伙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連忙夾了一盤的菜,放在他的面前。

褚錫抬頭,看了蘇小沫一眼,點頭,接著繼續吃飯。

褚恆冷哼了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褚錫的小心思,就是在等著小沫給他夾菜呢?他突然覺得褚錫這個家伙是越來越有心思了,想到這里,覺得他也要準備一下,給小沫一個驚喜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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