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爺的生化博士妃 第二章 錦雲失內力 法式香吻

作者 ︰ 月

「韓瑾傾你能再黑心點麼?本王剛到天瀾如何與人結仇,這些人明顯是來殺你的,本王如今好心出手幫你,你不感激竟然還站在一旁優哉游哉的看戲,」蕭文昊氣的差點吐血,順手解決了一個,將黑衣刺客引向韓瑾傾這邊,又道,「本王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這人竟也能當真,至于麼,你是對衛錦雲那丫頭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韓瑾傾聞言雙眸微眯,抬手一劍,動作如行雲流水,優雅從容,旁人只見劍花唰唰挽起,兩名黑衣蒙面刺客便被韓瑾傾一劍封喉,瞬間睜著不敢置信的大眼,斃命。

剩余的四名黑衣刺客似乎是沒有想到韓瑾傾的武功如此之高,頓時一驚,手中招式更加狠厲,每一劍都刺向對方身體各處要害。

香樟樹林里頓時刀光劍影,劍氣橫掃,不一會剩余的四名黑衣刺客全部斃命。

蕭文昊抬手用劍挑開這幾人的面紗,皺眉問道︰「你認識他們嗎?可知他們是何人派來的?」

「天元帝,」韓瑾傾還也沒有看一眼,從懷里拿出化尸粉輕輕一灑,地上幾具尸體遇粉瞬間化作一灘水,侵入土里。

「如此看來,這天瀾如今已容不下你,你這次就帶著姑姑隨我一同回東芷」,蕭文昊道。

韓瑾傾抬頭,眼神復雜的看了眼蕭文昊,轉身向前面走去。

「韓瑾傾,你不會還想著為姑父報仇?你醒醒吧,這麼些年天元帝一心想要掌控權勢,只要阻礙他的全部會被除去,他早就瘋了,你想想當年的二皇子,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得了手,更何況是你們這些旁人。」蕭文昊上前一步,對著韓瑾傾細細的分析道,「你蟄伏在他身邊這麼些年,你真以為他不知道你的心思,他以前縱容你只不過是知道你奈何不了他,現在就不同了,如今你隨時都有可能接手韓王府,那些精銳兵馬便成了夜不能寐的源頭,他如今做夢都想殺了你。」

韓瑾傾轉頭,冷冷一笑,冷意至眼角而凝成冰霜,「蕭親王,是不是東芷安逸舒適的日子過久了,讓你腦袋進水開始異想天開了。你以為我放下手中的兵權,他便會放過我麼,當年我父王是怎麼死的,他不是放下了兵權麼,結果呢,換了個身首異處。他如今睡不著更好,他睡不著我父王才可以瞑目。」說完一拂袖,踏上璃王府的馬車,冷冷道︰「夜北,回府。」

「主子,蕭親王他…。」夜北看了眼站在馬車旁的蕭文昊,提醒道。

「夜北,你是不是該換個主子了?」

韓瑾傾隔著簾子,冷冷的聲音傳出,驚得夜北心里咯 一下,立馬揚起馬鞭,幾鞭下來,馬車的快速奔跑起來,夜北此刻也不管身後的蕭親王了,只想著趁主子還未發火之前快點離蕭親王遠遠的才好。

——

衛錦雲剛走到璃王府後門,便見紫蘭雙眼通紅,面色焦急的等在後門,衛錦雲一進門她便跪了下來,「小姐,奴婢沒用,你殺了奴婢吧。」

「怎麼回事?你起來說話,」衛錦雲眯了眯眼。

紫蘭紅著眼跪在地上,搖了搖頭,哽咽著嗓子道︰「小姐,今日你剛走沒多久,大小姐便帶人風風火火的闖進出雲閣,又是砸東西又是哭鬧;說你害死了秋側妃,還不讓她參加太後壽宴,又說你逼死了她娘還要來逼死她。奴婢當時听著氣憤,就讓院子里的丫頭和粗使婆子們將她們全給趕了出去,卻沒想到、沒想到……她竟然又帶著人去了王妃的院子里鬧,王妃如今病情剛剛穩住,被她這麼一鬧頓時氣昏了過去,蘇嬤嬤等人也六神無主,王爺沒在府上,一群奴才更不敢把她怎麼樣,就眼睜睜看著她趾高氣揚的回了蓮蓉閣。可如今王妃都昏睡一天了,還昏迷不醒,蘇嬤嬤便請了陳太醫來癥,結果陳太醫說讓我們準備…。」

衛錦雲凝著眼,雙手不由緊握,顫聲道︰「準備什麼?」

「準備王妃的後事」,紫蘭哭著伏在地上,頭不停的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直響,「小姐,是奴婢沒用,你打死奴婢吧」。

衛錦雲身子一顫,直覺驚天霹靂般炸昏了腦子,半響拉起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紫蘭道︰「起來,帶我去看母妃。」

此時的馨雲院里,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知書知畫沉著臉,立在床榻兩邊,蘇嬤嬤半跪在床榻上,握著王妃雲氏的手不停的抹眼淚,「王妃你醒醒啊,老奴不相信你會舍得丟下小姐,小姐如今還沒有及笄,你怎麼會忍心,你不是說還想看著小姐嫁人的嗎?」

衛錦雲皺著眉抬步走了進去,伸手把住雲氏的脈搏,見其還有一絲微弱的跳動,心底舒了一口氣,放下雲氏手腕道,「母妃,你先睡會兒,雲兒去給你拿藥,一會兒吃完藥記得要醒來哦,不許裝睡。」

「小姐,王妃她?」蘇嬤嬤見衛錦雲溫軟的伏在雲氏耳旁說話,就像雲氏以前安撫小時候的衛錦雲睡覺一般,心頭更加難過。

衛錦雲轉頭給了蘇嬤嬤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對著外面的丫鬟婆子道,「王妃還是活生生的,你們誰要再敢哭一聲,蘇嬤嬤你立馬將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言罷,四周頓時安靜下來,衛錦雲冷冷的掃過眾人,帶著知書知畫以及紫蘭去了出雲閣。

「小姐,我們還沒有拿到凝血草,那藥如何能配?」知書將衛錦雲的藥箱搬了出來。

「無事,母妃昏迷不是寒毒發作,現在用這些藥也無礙,等凝血草拿到了在熬給母妃喝了便是。」衛錦雲拿出血靈芝鐮成小塊,和著火雲果放進藥爐里,又在里面放進了血人參等藥材,催動內力將火候控制到最好狀態。

半個時辰之後,在衛錦雲的內力快要耗竭時,藥終于好了,衛錦雲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將爐里的藥倒了出來,伸手拿起旁邊的寒鐵匕首在手腕上一劃,鮮紅的血頓時順著刀口滴進藥碗里。

「小姐,」紫蘭等人齊齊一驚,看著衛錦雲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

衛錦雲搖了搖頭,「我吃過天山雪蓮,所以我的血里含有藥性,能讓母妃醒過來。」

說完,快速的包扎好傷口,指著藥碗道,「知書你將這碗藥端給母妃,務必要讓她全部喝下,等她醒了再回來,明白嗎?我歇一會再過去,莫琴莫棋保護好知書,千萬不能讓這碗藥給灑了。」

「是」,屋子里頓時多了兩道身影。

見知書走了,衛錦雲看了眼額上血跡未干的紫蘭道,「拿著金瘡藥去處理一下傷口,見血了真難看,還有將凝脂修顏膏也用上,我可不想以後每天都看到你,你額頭上還頂著一塊疤。」

「小姐,奴婢要將這塊疤留著,以後好事事提醒奴婢做事多留點心眼兒,」紫蘭低頭看著衛錦雲,見她一直冒著虛汗,心頭自責不已,此時她若還不明白遭了人家的圈套,那她呆在小姐身邊的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知畫含著眼淚不停的為衛錦雲擦汗,衛錦雲搖了搖頭,努力穩住心神,不讓自己昏睡,笑罵道,「你們倆別哭,一個個眼楮紅得跟兔子似的,我沒事。」緩了緩神,又道,「紫蘭,你莫不是想留著那塊疤提醒主子我要善待你們吧。你放心啦,我一定會幫你找個好婆家,然後讓你們風光大嫁。」

剛說完,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姐,」知畫連忙扶住衛錦雲倒下的身子,將她扶到床上躺下,對著還一臉自責的紫蘭道,「紫蘭姐姐,你怎麼關鍵時候就一根筋,主子自始至終都沒怪你,你還愣在這里干什麼,還不去處理傷口,免得主子醒了還得為你憂心。」

說完,也不理會紫蘭听進去沒有,轉身到一旁的洗漱台上,擰干了帕子反復給衛錦雲擦洗。

韓王府里,夜南找遍了整個王府也沒有找到韓瑾傾,心里頓時像熱鍋里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隨手捉住一個下人便問,「世子在哪?」

那下人被夜南凶一手提起,驚得顫顫巍巍道︰「世子早上不是和夜北去了宮里嗎?」

「還沒回來?」夜南冷冷瞪著眼,又道。

「南侍衛,你不要為難小的了,主子的事做奴才的如何知道。」冰冷的眼神將那下人嚇得差點尿褲子。

夜南立馬放下那個軟的像一灘爛泥的下人,急匆匆的往皇宮方向趕去。正巧,這時韓王府的馬車回來了,夜南一見趕車的夜北,便急吼吼道,「主子呢?」

夜北嘻嘻一笑,「哥,你是不是傻了,主子不就在車里嗎?」說完便去掀車簾。

「咦,主子人呢,」夜北望著空蕩蕩的馬車,頓時傻眼了,主子怎麼說不見變不見了,「哥,你說主子去哪了?」轉頭望向身後,此時哪里還有夜南的身影,心頭嘀咕道,「武功都比我高,很了不起啊,一個個都丟下我。」

——

紫蘭處理完傷口見衛錦雲還昏睡著,急的在屋里走來走去。

「紫蘭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走啊,你都晃得我頭暈了,小姐是內力透支才暈倒,等身體緩過來了自然會醒。你這樣晃來晃去,小姐醒了也會被你晃暈,」知畫按著太陽穴,看著一臉擔憂的紫蘭,趕緊轉移話題,「香巧去哪了,這麼大事兒也沒見她出來。」

不說還好,一說紫蘭頓時火冒三丈,氣得鼓著杏眼,咬牙切齒道,「你不知道她,能指望她什麼,咱們小姐對她寬厚,她卻越發不知進退,天還沒黑就躲在屋子里睡大覺,真當她是大小姐的命了,當時要不是咱們小姐救她,她早就餓死在荒郊野外。」

這時,一道身影自窗戶閃了進來。

「韓世子,你怎麼來了?」紫蘭知畫兩人一驚,趕緊給韓瑾傾行禮。

韓瑾傾自進屋便一直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見她面色發白,雙目緊閉,原本粉潤的雙唇現在也變得泛白,額上還不停的滲出虛汗,露在外面的手腕被紗布厚厚的包裹住,隱隱泛出血跡。

韓瑾傾雙眸緊縮,看著紫蘭二人道,「雲兒怎麼了?」

「世子,小姐她內力耗盡,昏了過去,」知畫道。

「那她的手腕怎麼回事?」韓瑾傾眯著眼,聲音愈發低沉。

紫蘭立馬跪下,哽著聲音道,「世子,是奴婢們沒用,護不了小姐。小姐說她吃過天山雪蓮,可以救王妃,便用匕首劃破手腕放了好大一碗血。」

韓瑾傾越過跪著著紫蘭,走到床榻邊,拿出懷里的錦帕細細的擦了擦衛錦雲額上的虛汗,又替她把了把脈,見她體內內力果然耗盡,氣得心里揪著疼,隨即起身指著衛錦雲罵道,「我理你做什麼,你不過是吃了一顆便敢放一碗血,那你就給我起來啊。」說完,便去拉衛錦雲。

知畫嚇得趕緊跑到韓瑾傾面前,雙手護著衛錦雲,急急道︰「世子,小姐現在身子很不好,還很虛弱,求你不要氣她,是奴婢們沒用,你要打要罵就罰奴婢好了。」

「她不好,她哪里不好了,她連命都不在乎怎麼會不好,外面那麼多人想殺她,都殺不了她,他如何會不好。我看她是好得很,盡然為了一碗藥給我耗盡內力,這時候連死都不怕,還給我躺著做什麼。」說完,韓瑾傾一揮衣袖便將知畫打出了屋內。

紫蘭看著暈在地上的知畫,又見韓瑾傾還要去拉衛錦雲,心底一急,連忙跑到床榻前,像護犢的狼般擋住衛錦雲,雙手攔住韓瑾傾,凶巴巴道,「韓世子,小姐如今都這樣了,你就算再氣也要等她好了再說,你如果不講道理,硬要折騰小姐,那你就從奴婢的尸體上踏過去。」

衛錦雲昏昏沉沉的睡著,身體像是吃了軟骨散一般,渾身沒勁。迷迷糊糊間似乎聞到了一股特有的藥香,想要抓住卻又不見,急得一睜眼便看見紫蘭一副大義凜然般赴死的樣子,又見韓瑾傾一臉寒霜的看著自己,連眼角的是冷冷的,掃了眼昏睡在地上的知畫,心道,「遭了,這人怕是知道了。」于是,立馬裝死的閉上眼楮。卻听見砰地一聲,似乎是什麼被砸到了地上。

衛錦雲心底一驚,睜眼便見紫蘭被砸到了軟榻上,合著軟榻一起翻到在地,轉眼便見那‘凶手’一走到了床邊,正冷冷的看著自己,衛錦雲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不由扯著蒼白小臉,呵呵干笑。

蒼白的小臉上一雙美目帶著討好的笑,看著韓瑾傾愈發心疼窩火,甩手便將手中濕噠噠的錦帕蓋在了那張小臉上。

衛錦雲癟了癟嘴,伸手拉下濕漉漉的錦帕,討好的干笑著道,「這帕子繡的一點也不好,扔了它也好,改日我給你繡個美美的。」

「那你現在就繡啊,」韓瑾傾一挑眉,邪邪的望著衛錦雲。

「啊,哈哈,今日天色已晚,不適合刺繡,傷眼楮。我還想留著一雙眼楮好好看你。」衛錦雲苦著臉,干巴巴的擠出一絲笑容。

韓瑾傾眯了眯眼,雙眸魅惑勾人,琉光閃閃,「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怕什麼傷眼楮。」

衛錦雲一嘆氣,也不假笑了,撩開被角起身,伸手環著韓瑾傾的腰,將頭埋在他胸前,輕輕道,「瑾傾,我錯了,我下次一定顧著自己的命,你不要生氣了。」

「我生什麼氣,你都還沒死,」韓瑾傾垂著手,也不看衛錦雲。

「我真的知道錯了,當時我只想著母妃的命危在旦夕,才急急的催動了真氣,雖然明白這可能是別人給我下的套,但是我只有一個母妃,我賭不起。」衛錦雲抓著韓瑾傾的手,不停的左右搖晃道。「瑾傾,下次我一定不這麼沖動了,我一定會想著你。」

「…」韓瑾傾冷著眼眸邪笑的看了眼衛錦雲,轉身就往外走去。

衛錦雲趕緊跑過去,從後面抱著韓瑾傾的腰,「哎,好吧,我反省,這次是我疏忽了,瑾傾,你就不要再氣我了,馬上暗月閣的人又要來了,我現在又內力盡失。」

「你內力盡失干我什麼事?我讓你內力盡失的嗎?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干系?頂多我每年在你墳上撒一杯清酒。」說完,掰開衛錦雲的手抬步就往外走。

「我都說我錯了,你還氣我,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求著和你說話你很爽,好啊,你走啊,只要你走出這個屋子,咱倆一刀兩斷,以後互不相干,」衛錦雲看著那人已經一腳踏出了門坎,心里又委屈的緊,可是話又說了出去,急的眼楮都紅了。

「你就這麼想和我一刀兩斷?是不是今日下午見了江越辰,便覺得他比我好。」韓瑾傾站在門邊,銀白色的錦袍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霜色,冷冷寒霜里透著與生俱來的尊貴。

衛錦雲迷了眼,痴痴的看著韓瑾傾,連他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只待韓瑾傾走到面前,才猝然驚醒,冷著臉道,「你又回來做什麼?」

「你就這麼厭惡我,迫不及待要投到江越辰的懷里了?是啊,人家是太子,有一天也會成為皇上,那好啊,我不當你的路,你把欠我的東西還給我,我們便互不相干。」韓瑾傾邪邪一笑,冷冷的語言里透著自嘲。

衛錦雲瞪著眼,「你發什麼瘋啊,這關江越辰什麼事?還有,我什麼時候欠了你東西。別用那種眼光看著我,是你不要我的,把我當成負心漢也改變不了你拋棄我的理由。」

「江越辰有棵凝血草」,韓瑾傾雙眸含霜,似乎要冰凍了眼前這個女人。

「他有凝血草干我屁事啊,我要凝血草自會去皇宮里偷,韓瑾傾,你怎麼說話怪怪的啊,你不會是听了誰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吃醋了吧。」衛錦雲眯著眼,像發現新大陸般一瞬不瞬的盯著韓瑾傾,直到他雙耳緋紅,才勾唇媚然輕笑,道,「韓瑾傾,你竟然吃醋了。」

「不許看,不許笑,」韓瑾傾轉過臉,一手蒙住衛錦雲的眼楮,一手摟住衛錦雲的盈盈一握的縴腰,低下頭含住那片粉白的雙唇。

衛錦雲在手心里眨了眨眼,伸手便去拉遮住眼楮的大手,「我偏要看,法西斯…」話還沒說完,兩片冰涼藥香的柔然便附了上來,未完的言語瞬間消弭在兩人的唇齒間。

似乎是想要通過吻來感受彼此的存在,兩人都有些激動忘情,韓瑾傾的舌尖掃過衛錦雲的每一顆小巧貝齒,引得衛錦雲指尖卷縮,身子不停的輕顫,微張唇瓣牙關輕啟間,韓瑾傾的舌尖犀利而直接的闖入衛錦雲的唇腔里,勾起那一抹柔軟香甜的丁香小舌,一瞬間天地旋轉。不知什麼時候遮住眼楮的那只大手緊緊摟住了縴腰,衛錦雲頓時身子有些發虛透不過氣,慘白的小臉憋得通紅,雙手不由緊緊地抓住韓瑾傾的衣袍,身子更是依附在韓瑾傾胸前。

半響,韓瑾傾終于結束了這個漫長的法式香吻,將衛錦雲緊緊地摟在懷里,慢慢平復著心底的激動。

「小姐,王妃醒了。」

這時,知書一臉欣喜的推開門,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莫棋緊隨在後,進屋道了聲「雲主」。

抬眼卻見到韓瑾傾正緊緊的抱著衛錦雲,不禁都有些好奇,特別是看到韓瑾傾那張泛紅的雙眼,兩人雙眼都冒著八卦的訊號。

「你快松開我,知書他們看著呢?」衛錦雲抬頭,伸手垂了一下韓瑾傾,悄聲道。

韓瑾傾眯了眯眼,只見面前的小腦袋望著自己,雙頰緋紅,嘴唇微微有些紅腫,明媚的鳳眼里媚眼如絲,煙波流轉。眸光一暗,抬手便將小腦袋摁在自己胸前,悶聲道,「你確定你雙目含春的樣子要讓他們看到?」說完,將她的臉對著身後的銅鏡。

衛錦雲抬眸一瞧,銅鏡里的女子面頰酡紅如醉,雙眸秋波流轉,迷離若夢,淡淡一笑竟媚然入骨,看得衛錦雲渾身雞皮疙瘩,將頭埋在韓瑾傾胸前,憤憤道,「都是你,我還怎麼見人。」

韓瑾傾哈哈一笑,聲音清朗緊勁,絕而不茹,「我帶你去屏風後面吧,等會就好了。」

衛錦雲只好悶悶的點頭,背對著知書莫棋道,「我去屏風後面梳洗一下,你們在外面等等我。」

------題外話------

一男子買家具,對老板娘說︰「如果這個沙發能便宜賣給我,明天我會再買張床!」

老板娘同意了,就把沙發以成本價賣給了他。

第二天,男子又要求老板娘以昨天的折扣買床。

老板娘大聲訓斥道︰你真是貪得無厭!昨天你在沙發上佔了老娘的便宜,今天又想在床上佔老娘的便宜!

——

妹紙們,麼麼噠。

明天收拾她姐還有那幾個嘍等等。

——

出雲閣,呼哧的磨刀聲。

月一臉好奇︰郡主,你磨刀干嘛?

雲比了比手中的菜刀,冷冷一笑︰你說呢?

月心驚膽戰的盯著菜刀,小聲嘀咕︰我腫麼有種會被宰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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