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愛︰銀發妖後噬魔君 第四十回 血色薔薇

作者 ︰ 左糖糖

「愛妃,在繡什麼呢?」司馬紹劍眉高高挑起,斜入雲鬢,有一種囂張跋扈的帥氣。「我……沒繡什麼?」石星見司馬紹進來,臉色一沉,嚇得趕忙站起。站起來時,不小心踢到了旁邊的椅子,椅子砰然倒下,發出一聲巨響,在這空靜的屋子里回蕩起來,顯得格外嘹亮與刺耳。珠兒見司馬紹進來,也忙起身向他問安。司馬紹一揮手,示意她下去。珠兒與石星遞了個眼神,怯怯地下去了。「你在繡什麼呢?拿出來給本王瞧瞧!」他邪魅地笑著,帶著一股似暖似寒的意味向她逼近。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繡的是什麼玩意兒?因為他認定她又會給他制造出一個新的驚喜,這讓他興奮不已。「沒有!沒什麼可看的!」石星把它藏在背後,雙手緊緊攥著。殊不知她越是這樣說,他的興致就越大。就如一扇門上寫著「門後沒有任何東西,勿進!」,可是你就會越想打開它,想瞧瞧門後面究竟是什麼?「沒有?!」司馬紹笑的極為妖冶,一手摟住石星,另一手從她身後拽出了錦袋。她緊緊握著錦袋,不想被他拿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被他看到。是的,隨著時間慢慢流過指尖,情感也被牽動著,一點一滴發生著變化,從無到有,從微妙到巨大,從冰冷到熾熱。他只看了錦袋一眼,狠狠地把它攥緊,只一秒,就把它捏地粉碎。然後向空中奮力一拋。她抬眼,看著這漫天的碎布片飄灑下來,就如鵝毛大雪般浩浩蕩蕩地降臨人間,帶著冬季的肅殺和哀傷。「你就真的那麼想他?」他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兩眼寒氣與殺氣交織在一起,恐怖而陰森。那錦袋上未繡完的「裒」字,如一把把釘錐,在他的心上來來回回地捅進捅出,但誰都不知道這嗜人的暴怒中卻藏著無盡的悲傷與痛苦。「是!」她咬著唇,冷冷地看著他發狂的樣子,這樣說出來了。可這明明不是真的,也不是她所想的,可是她還是那樣堅定地說了,或許是被鬼附了身,才這麼說的吧。你可以說她倔強,也可以說她任性,但更多的可能是純粹的恨意。沒錯,她是想報復他,因為他的見死不救,因為他的殘忍,因為他的凌辱,所以她要這麼說,以激怒他來報復他!「啪!」一記響亮耳光如夏日正午的陽光,炎熱而暴烈,毫不憐惜地燙上了她粉女敕的小臉,留下猙獰地無根手指印。她一動不動,是太疼了嗎?疼得連用手撫模熾疼的臉的力氣都沒有了。「好!我讓你想他!」他一把推開了桌上的所有東西,桌子上的東西掉了一地,盛著半壺茶的茶具被摔碎了;燭台和蠟燭落在地上,無奈地分了家;針線籃子也翻到在地,籃子里的錦布和針線全部零落地攤在地上,而石星第一個做好的那個錦袋也滾落到牆角,在他看不到的牆角,而那個錦袋上卻繡著一個醒目的「紹」字。他用力掐住她細小粉女敕的脖子,把她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她就像屠宰場里的一只小羔羊,被架在了絞刑台上,任人宰割!她沒哭,也沒有反抗,任她粗暴地擺弄自己。「你不是喜歡繡嗎?那本王也給你繡一個!」他陰冷地笑著,就如閻羅王懲治生前罪惡無數的小鬼一樣,扔下責令牌後,嘴角的那抹森骨的笑。接著他如同一只發狂的野獸,用尖銳的爪子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衫。拿出隨身佩戴的匕首,亮出鋒利的刀尖,在她雪白粉女敕的飽滿上,一刀一劃,刻上了一個泣血的「紹」字。刻完之後,對著她呆滯水潤的眸子,冷血一笑,「這是本王賞給你的記號!你給本王牢牢記住,你是我的,休想逃!」她感受著刀尖的冰涼寒骨,听著肌膚被刀劃開的「嘶嘶」聲,她沒有力氣去猜測他到底在刻畫什麼,只是覺得好疼好疼。她眼神木訥,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美得虛幻的男子,眼角的淚還是不可遏制的流了下來,想不到這一句「是」,卻給她帶了這地獄般的酷刑。這一個「紹」字,就如同一個火紅耀眼的烙印,狠狠地燙在了她的胸口,那種蝕骨的灼熱感燒遍了她全身。他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真是美極了,這一筆一劃都是匠心獨運,就如天工、神斧雕出來的一朵血薔薇,悄然綻放在神聖冰潔的軀體上,妖艷鬼魅、傾心**!總之那是一種無可比擬的絕美!她看著他的笑,手沒了溫度,淚水沒了溫度,心也沒了溫度,就這樣淚水迷糊了她的視線,也迷糊了她的意識。「石星,石星……你怎麼了?你醒醒!」他的笑沒了,變得焦急不安起來,輕輕地拍打著她慘白如雪的小臉。「來人!快去請大夫!」他慌忙地大吼,把她孱弱瘦小的身子抱在懷里。頓時,寒煙閣忙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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