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水草緣 都是女兒惹的禍

作者 ︰ 燕歌

「母親,我允許你帶黛玉進宮,可是你也答應過我,要保護好黛兒。」賈敏深呼吸了幾下,顫抖著聲音道,她還是錯信了母親麼。

「黛兒不是沒有事麼?陪王伴駕,那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要不是我帶她去,她哪里有這麼好的機會。」賈母不快,被女兒這麼責備,她覺得很沒有面子,再說了,皇上皇後喜歡黛玉,那是她的榮幸,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因為如此,母親就不問問女兒的意見,就把外孫女賣了麼?」賈敏氣苦,轉身就要離去。

「放肆,有你這麼跟娘親說話的麼?你想我早死麼?」賈母氣白了臉,什麼叫賣,黛玉跟在皇上皇後身邊有什麼不好?只要黛玉嘴甜一些,皇上一高興,升林海的官職,林家富貴了,她一個老太婆能得到什麼,還不都是林家的?

「我要去找黛兒。」賈敏也顧不得了,這世上現在只有林海和黛玉,是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的,其實,私心里,她早已原諒了賈母當年的過錯,虧她不計前嫌,那麼珍惜這次母女相聚,賈母可以賣了她,她畢竟是她的女兒,她可以認命,可是卻絕對不可以把心機用在她的女兒身上,她無法原諒賈母利用她的女兒,她對賈府還有什麼可眷戀的,沒有了,一絲也沒有了,賈敏悲哀地向外走去。

「胡鬧,皇宮也是你隨便進的。」賈母氣得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賈敏。

「還不拉住她。」賈母看賈敏頭也不回地向外走,連忙喝道。

王夫人眼疾手快地攔住賈敏,「敏妹,稍安勿躁,你難道想要闖後宮麼?沒有皇後娘娘的召見,除非你是皇上的妃子。」王夫人語帶雙關地道。

「當然,以妹妹的姿色,想要做皇上的妃子也是不難的。」王夫人湊近賈敏,惡意地開口。

王夫人的本意當然是不希望賈敏冒冒失失的上後宮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皇上踫到了賈敏怎麼辦?賈敏也不過大元春兩歲,可是卻比元春還顯著小,一張臉更是比元春要美上幾倍。

「就是,後宮里早就有一個賢德妃了,我怎麼會再把孩子們送進那見不得人的後宮?就算是送,迎春年齡正好,再不濟還有個寶姑娘(寶姑娘還是正八經的待選呢),怎麼能說我賣外孫女,她雖然長得很好,可是還是個孩子呢,能做什麼?皇上皇後喜歡她,留她在身邊,那是她的造化,等長大了,皇親國戚,王孫貴族還不是都上趕著提親。」賈母緩和一下臉部肌肉,耐心地解釋,這敏兒現在怎麼這麼偏激了,這番自欺欺人的話,賈母說的相當順口。

賈敏一愣,腳下不由得遲疑,細想賈母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她正經的娘親在這里,沒有道理越過她去,不過一听說什麼皇親國戚王孫貴族提親,賈敏不由的冷笑,對于他們而言,女兒就是攀附權利富貴的禮品,賈敏剛要開口。

「娘親。」一天水之青的小小身影從外面沖進來,賈母听到這聲音猛地抬頭。

怎麼可能?賈母震驚地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撲進賈敏懷中,她怎麼會回來的?她分明被皇上留住了,賈母分明在皇上的眼里看到不容拒絕的意味。

「黛兒。」賈敏緊緊地摟住黛玉,撫模著她的腦後秀發,這一瞬間,她看透了很多事情,親情,在所謂的權勢富貴面前一文不值。

「黛兒,你怎麼跑回來的?」賈母色厲內茬,心中打定主意,趕緊把黛玉送回去,不然惹得龍顏大怒,賈府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二媳婦,你趕緊換了衣服,親自把林姑娘送到皇後宮中。」賈母急促地開口。

「誰敢?」賈敏護在黛玉跟前。

「母親,好母親,這就是你的為女兒好?你可問過一聲你外孫女的母親是什麼想法?」賈敏眼神閃過銳利,痛心疾首地質問賈母,賈母竟然不敢逼視,心虛地低下頭。

小黛玉抬眼看了賈母一眼,「咦,外祖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黛玉眨著水霧氤氳的眼楮,迷惑不解的看著賈母,表情要多無辜又多無辜。

「黛玉只是一個小孩子,一時高興,竟然忘了外祖母還在等黛兒,黛兒錯了。」林黛玉像模像樣地給賈母行了一個禮賠罪。

黛玉再外面可都听見了,賈母竟然那麼對待她娘親,實在太過分了,此時她著重說自己是個小孩子,忘了等賈母,可是听到眾人的耳中,自動轉換成對賈母的控訴,你一個大人也一時高興忘了等一個孩子?

賈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被一個晚輩指責,她還有什麼顏面?可是她偏偏無法反駁,難道說她看到皇上皇後留黛玉,她高興地自己先回來麼。

黛玉陪完了罪,連忙拉著賈敏,「娘親,你看,誰來了。」

賈敏抬頭向黛玉指的方向看過去,陽光下,那個孩子卻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冰雕。

「榮兒,是你,你回來了。」賈敏難掩激動的情緒,林榮竟然出宮了,那麼是不是說明老爺沒有那麼危險了?

「孩兒參見母親。」林榮規矩地行了一個禮。

「黛玉,你怎麼把一個外男領進內室。」賈母忽然找回語言,責怪地看了一眼黛玉,試圖轉移話題,看皇上的表情,似乎特別在乎黛玉,她們萬萬不能再這時候把關系弄僵。

「我的這個義兄很受母親寵愛,從小就在內室長大,就跟寶玉哥哥一樣,不必避諱姐妹們的。」小黛玉眨著水霧氤氳的眼楮,一板一眼地答道。

賈敏撲哧一笑,揶揄道︰「是呀,林榮這孩子,可是我心中的寶玉呢。」

王夫人听了,一張臉越發的難看,寶玉如今也大了,早就該挪到外面去了,可是最近林家薛家甚至史家都有女孩子過來,她難免有些私心,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到相看準了,向誰提親誰都不好拒絕的,這寶玉偏偏不學無術,不思仕途經濟,又不是大房的,她這當娘的不為他打算,還有誰會為他打算。

------題外話------

可憐天下父母心,今天重陽節,不知有沒有再父母身邊的陪父母去爬山呢?燕歌只能流著淚吟每逢佳節倍思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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