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045 驚喜!煉器門!

作者 ︰ 火龍汐

听著他的話,天音不由顫抖的模向自己的眼楮︰「可是、可是我怎麼看不見?」她看著他們拿著盤子和勺子進來要挖她的眼楮,而後自醒來就一直看不見,一點光也看不見,難道不是眼楮沒了?

「也許是因為幫你綁著的那布吧,你是閉著眼楮的綁上後應該一直也睜不開,所以才會一片黑暗,你不信現在把眼楮上的布取下來。」

聞言,天音顫抖著模向自己的眼楮,她因為知道眼楮被挖了一直不敢去踫,她怕踫到兩個窟窿,現在听到他這麼說,不由的顫抖著手慢慢的拉下蒙著眼楮的布,當布條取下來,她懷著忐忑的心情睜開了眼楮,看到就在她的身邊站著的唐心,看到屋子里熟悉的每一個人,看到了那躺在床上的蕭軒爾,她不由的喜極而泣,激動得又哭又笑的。

「看見了,真的看見了,眼楮還在,我的眼楮還在,唐唐,我又能看見你了,我以為讓再也看不見你了!」她緊緊的抱住了唐心,撲在她的懷里發哭了出來,這短短的一天時間幾乎讓她感到了絕望,那黑暗是那樣的令人恐懼,那樣的令人無從適應,這一刻還能看見熟悉的人,她真的好開心,從來都沒感覺到能這樣看到他們是一件這樣開心的事情。

唐心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的眼楮沒事那就好了,這無疑是個好消息,讓她又驚又喜的好消息。她輕拍了拍天音的背,笑說︰「好了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也好意思哭,你還直喊著眼楮沒了,嚇得我真的以為眼楮沒了,都擔心死我了。」

「噗嗤!」

天音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拭了拭眼淚道︰「你們不知道,他們拿著盤子和勺子進來都嚇死我了,挖我的眼楮好多可怕,比殺了我還可怕。」

蕭遙來到她的面前,歉意的說︰「天音,雖然這次只是虛驚一場,但我還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如果這次不是有暗衛他們在,只怕後果不堪設想,都是我太自負了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卻不想還險些因此而害了你。」

「這事根本不能怪你,既然我沒事,你也不要自責了,經過這事情後我也知道我們的實力還太弱了,還是得再修煉再提升,優越的日子過久了就忘記了危險,才讓這次險些出了事。」說著,她想起了蕭軒爾,快步的來到他的身邊,問︰「唐唐,他呢?他會不會有危險?」

「蕭軒爾如果能熬過今天晚上,那就沒事,要不然……」她說著,又道︰「你也別擔心了,先看看等會他為吃了藥後的效果怎麼樣。」

「嗯。」她點了點頭,看向了凌子寒和夢珊,問︰「唐唐,他們兩人誰?怎麼跟你們在一起?」這兩人是沒見過的,是什麼人?怎麼會跟著他們一起?

「這是凌子寒,這是雲夢珊,他們是師兄妹,在我們在蓬萊仙島認識的,現在是我的人,這事說來有點話長了,等我有時間再跟你細說,對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你父親?他好像也傷得不輕。」唐心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保護她,顧恆這個人也還壞不透,畢竟是一份父女情份在那里,也難怪她那時下不了手。

听到她的話,天音目光微閃,對蕭遙說︰「蕭遙,你幫我去看看他吧!我、我不想去。」她從空間中拿出一瓶唐心以為給她的藥遞給他︰「這是唐唐的藥,修復傷口很好的,你讓他灑些包扎一下吧!」

蕭遙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中的藥,道︰「那好吧!我把藥拿過去順便看一下,對了唐心,等一下還得麻煩你幫我爹娘也開點藥,他們的身體也不行。」

「好,你先去吧!等蕭軒爾喝了藥之後我看一下他的反應就過去。」說著,她對眾人說︰「這里也不用太多人,你們都出去吧!休息一下也好。」就在這時,外面傳出一道嬉嬉哈哈的聲音,幾人一听,知道是老頭,便也沒有理會的走了出去,而同時,老頭也溜了進來。

「丫頭,老頭我可是先到一步救了他們,你打算怎麼謝我?」小老頭兒溜了進來,忽的看到天音時一怔,又是嚇了一吵︰「哇!這不是那個說被人挖了眼楮的丫頭嗎?怎麼這麼快把上眼楮裝上了?去哪弄來的眼楮?這唐心丫頭的醫術有這麼厲害嗎?」盯著天音那雙漂亮的眼楮,老頭兒明顯的嚇得不輕,畢竟先前看著的可是蒙著布和血的,這會竟然好端端的,這不是存心嚇人嗎?

瞥了一眼那躲到她身後的老頭兒,唐心無奈的笑了笑,對天音介紹著︰「天音,這個老頭是……」話還沒說就被打斷了。

「什麼老頭?你得叫我師傅!」老頭不滿的抗議著,吹胡子瞪眼的瞪著她。

「還不是師傅,等你收了我胖子哥哥後,我再叫你師傅。」她笑眯著眼說著,眸光中泛動著攝人的流光。

一旁的天音听著這聲音,則向老頭兒行了一禮,笑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感激不盡。」原來這個老者真的是跟唐心他們一起的,好在那時他出手了,要不然只怕就算等到唐唐他們來也晚了。

「呵呵呵,好好好,不用多禮,這這丫頭我喜歡,人長得漂亮,禮數也周到,好好好,不錯不錯。」他撫著胡子點了點頭,笑眯了眼楮︰「原來你的眼楮沒事啊?那就好那就好,這麼漂亮的丫頭,要是少了雙眼楮那可不好看了。」

聞言,天音不由笑了笑,看向了唐心,道︰「這位前輩也是你們在蓬萊仙島遇見的?」

「也可以這麼說,他是沐宸風的師傅,也是飄渺仙門的南峰仙翁,不過說起來,我們這次險些在蓬萊仙島遇難,也好在有這老頭出手相救。」唐心笑了笑,睨了那才頭一眼,清眸中泛著戲謔的流光,道︰「這老頭瘦小是瘦小了點,不過實力還是很厲害的,很出人意料。」

「你這丫頭,跟那臭小子一樣沒大沒小,老頭我怎麼就淨攤上你們這樣的徒弟呢?真是氣死我了,哼,我走了,先去外面逛逛散散心。」說著,哼了一聲瞪了唐心一眼便往外走去。

唐心和天音兩人在桌邊說下,聊了一會,就見暗衛端著茶而來︰「天音姑娘,藥來了。」

見狀,天音走上前扶過那碗藥,而唐心則將蕭軒爾扶了起來,再捏開他的嘴讓他把藥服下,待服下那碗藥後,天音有些擔心的看著床上的蕭軒爾︰「唐唐,行不行?要等多久才會反應出來?」

「來,你扶著他,我為幫他運氣加快藥效發揮。」唐心盤膝坐到蕭軒爾的身後,雙手提氣運息的一抵,讓靈力注入他的身體里面,只消一會,更見原本昏迷著的蕭軒爾微擰起眉頭,臉色越發的難看,再過一會,就見他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烏黑的血,驚得天音不由的慌了。

「蕭軒爾?蕭軒爾你怎麼樣?」

唐心收回手掌輕呼出一口氣,看了他噴出的黑血一眼,說︰「不用擔心,他能吐掉這些血才好,再吃一是顆清毒丹只要明天能醒過來,那就會沒事了。」以毒攻毒走險招,所幸他自己本身的修為和體格都不錯,要不然哪能撐到這一刻?看來也是命不該絕之人。

听到她這麼說,天音這才放下心來,唐唐能這麼說那就是有把握的,她應該相信她的,她的醫術那麼好,而且煉丹術也很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在這里照顧他吧!我去看看蕭遙他的父母。」

「嗯。」天音點了點頭,一邊幫蕭軒爾拭去嘴角的血跡,一邊幫他拉高被子蓋上。

這一夜,天音就守在他的床邊沒有睡,擔心著他的身體,擔心著他明日能不能醒來?夜間有幾次發熱,她驚得又去找唐心,以為是他的身體里面的毒素還沒清干淨復發了,折折騰騰的一個晚上才累得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斜斜的照入了房間的窗台,床上,臉色明顯好轉的蕭軒爾緩緩的醒了過來,他只覺渾身都在酸痛著,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抬起手想要揉揉太陽穴卻發手手重如千斤,而這時,也看到了那趴在床邊睡過去的天音,看著她容顏憔悴了不少,眉宇間帶著疲倦,他不禁心疼的伸手輕踫她的臉,這一踫,她便猛的醒了過來。

「蕭軒爾!」天音驚醒過來,一睜開眼楮看到他已經醒了,不由連忙問著︰「蕭軒爾,你覺得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還有沒哪里不舒服?你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

「天音,你怎麼瘦了一大圈了?這陣子到底出什麼事了?」他的聲音透著虛弱,看著床邊的她憔悴成這樣心疼不已。

他的話讓她想到了這段時間的擔心與所經歷的事情,不由的熱淚盈上眼眶︰「你還好意思說!你這一倒下就是多久你知道嗎?弄成這樣好像隨時都會死掉一樣,我們請了很多的大夫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後來蕭家里面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這次如果不是唐唐他們從蓬萊仙島回來到這里來看我們,現在我們估計全都死了。」

「什麼?」她的話讓他震驚,當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時為時已晚,只能交待暗衛暗中保護著她,卻不想,蕭家里也會出了事,甚至還差點讓所有人沒命。

「現在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唐唐他們現在都在這里,你是讓人下了毒了,身體里中了三種毒,可是又檢查不出來是中毒,如果不是唐唐,你這回就真的救不回來了,這事情一時半刻也說不完,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再告訴大家你醒了過來。」

「嗯。」他點了點頭,心下則在想著,他是怎麼會中毒的?

當唐心他們听到蕭軒爾醒過來了,也都來他的房間看他,進了房,看著那還躺在床上的蕭軒爾,她不由戲謔的道︰「我說蕭軒爾,你可是欠了我一條命呢!以後有新調的酒你可得第一時間送給我嘗,要不然,哼哼!」

見她仍是一襲白色男裝著身,氣色如常,眉宇間仍是那一股自信與清傲天的神態,他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我听天音說了,你不僅救了我一命,還救了整個蕭家,這份情,我會記著的,以後若是有新酒,自當第一時間請你品嘗。」

「呵呵,好!」她走上前在床邊坐下,道︰「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蕭軒爾伸出手,道︰「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中毒?我連一點印象都沒有,現在手腳都有一種很沉的感覺。」

「你是踫上了使毒的高手了,自然不可能會察覺,更何況,他們用的是無色無味的毒,一般的大夫又怎麼可能查得出?好在你認識我,要不然啊!這回就得去見閻王爺了。」她笑了笑,探了探他的脈搏,見已經平穩了很多,這才道︰「氣息已經平穩下來了,體內的毒還得慢慢清除,身體也得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沐宸風走上前來,看了就床上氣息明顯比昨天好很多的蕭軒爾一眼,說︰「這陣子你就安心養病吧!蕭遙也在這里,你們府中的事情有他打理著。」

「這次多謝你們了。」他朝他點了點頭說著。

「都是朋友,不用客氣。」沐宸風露出了一笑意,看向了一旁的唐心。

「你休息一下吧!天音應該就過來了,這陣子你出了就事她可是整個人都憔悴了,唉!本以為她跟著你在這里應該沒什麼事情的,誰知還會出這樣的事情,你們以後還得小心一點,畢竟在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防不勝防的,但總得有防備之心才行。」唐心站了起來,拂了拂身上的白衣說著。

蕭軒爾目光微閃,這次的事情確定是始料不及的,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更不會想到堂堂蕭家也會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前他一直想著,這蕭家主家有他坐鎮那就什麼事也沒有,也不用調太多的護衛回來,但經過這次的事情才知道,這是他的疏忽,也是他的大意,此事過後他在培養一批實力出眾的暗衛,以備不時之需!

出了蕭軒爾的房,迎面正好踫上天音端著粥過來,看到她,唐心便笑道︰「天音,你讓他吃點東西後帶他出來曬曬太陽,人也會精神很多,還有,你別總顧著那蕭軒爾,也得顧著你自己一點,看看你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唐唐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現在我要顧著他都沒時間陪你們,你們自己就隨意了,如果覺得這里面沒什麼可打發時間的,也可以到城里去逛逛。」她微微笑著,看著他們兩人,兩人同時一襲白衣,風度翩翩氣質同眾,雖然說是兩人現在都是男裝,若是唐唐換成女裝的話,站在一起就如同一對神仙伴侶,羨煞旁人。

「知道你忙了,你就去吧!」唐心輕笑出聲,示意她快進去。

「嗯,那我先進去了。」她說著,這才轉身往蕭軒爾的房中而去。

唐心看著她忙里忙外的把自己弄得憔悴成那樣,不由的輕嘆出聲。一旁的沐宸風見了,牽起了她的手道︰「怎麼?在為天音擔心?蕭軒爾待她很好,而且她也很幸福,你不用為她擔心的。」

「我只是感嘆,這人生總是有那麼多的崎嶇那麼多的意想不到,幾個月前他們一同回來,我想著他們應該不會再遇到什麼事情,不過這一次卻是連蕭軒爾也中招了,若不是我們正好來了,只怕後果不堪設想。」她與他十指相扣慢慢的散著步,道︰「天音如今的修為還停留在築基期,她進階的速度沒有墨他們快,我想是因為她從虎嘯大陸回來後就一直沒怎麼修煉的緣故吧!所以我打算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利用丹藥來幫她進階,另外一點就是她在畫符方面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就是缺少一個精通符的師傅,這顧家雖然說是這修仙界的符世家,但是若與飛仙界那些符世家相比,那絕對是不值一提的。」

聞言,沐宸風鳳眸微閃,看了身邊的人她一眼,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詫異的問︰「難道你想讓她去飛仙界學符?」他們在蓬萊仙島中也有听說過,飛仙界有的符仙門十分厲害,隨便一畫就能出來一頭聖獸級別的符獸,如果專攻符一門學得精了,就算在修為上面的無法與別人相比,但至少在這符上面她也會是出色的。

「我是有這麼想,不過這事還得看天音自己的意思,尤其蕭軒爾,他又是這蕭家的一家之主,肩上擔著的是整個蕭家的興亡,天音又是他心愛的人,他會舍得讓她自己去飛仙界嗎?我想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也會不放心的吧!」

听到這話,沐宸風不由的低笑出聲,那低沉的笑聲自胸膛傳出,帶著悅耳的磁性︰「呵呵,如果是你,那我會很放心的,你是一個在任何地方都不會吃虧的人,如果有人惹到你,那絕對是對方在找死。」

「哦?你這是對我的贊美呢?還是在損我?」她挑著眉看著他,絕美的臉上帶著一魅人的笑意。

「當然是贊美,試問,這天下間有哪個女子能與你相比?」他鳳眸含情的看著她,那眼中的寵溺與深情足以將她溺死在里面。

唐心笑意盈然的道︰「那可不一定,飛仙界那才能算是一個真正無邊無際的地方,而且,那里俊男美女眾多,尤其是出色的女人,像有的女修本就長得容顏出色,若是再加上她們修的又是狐媚之術,那可就少有男人能不動心了。」她唇角噙著笑意,瞥了身邊的沐宸風一眼,戲謔的道︰「說不定,還會有比你更出色的男修,你說,要是到時我去放飛仙界,而你又沒在我身邊,那我會不會對別的男修動心呢?」

她不知道,她此時的一句戲言,卻在不久後真的發生了,本以為會一同去飛仙界的兩人,卻在不久後分隔兩地,只有她一人踏上了那強者林立的飛仙界……

听著她的話話,沐宸風自信滿滿的說︰「你又不是那種見一個就愛一個的女人,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動心,我也不用追得這麼辛苦了,不過說真的,這次回去之後,我們兩人是不是應該先訂下來?」

「訂下來?怕我跑了?」

「嗯,怕你跑了,呵呵……」

兩人十指緊緊的相扣著,漫步在這清幽的蕭家大院中,欣賞著這里面的優美景色,聊著他們對未來的期待與向往……

而在另一邊,玄月他們因閑著沒事則各自修煉著,有的是盤膝運氣修煉靈力,有的則在比劃練習著劍法,也有的兩人在切磋試試身手,只有一個人無聊的到處哀聲嘆氣。

「唉!老頭我無聊死了,這蕭家大院又沒什麼好打發時間的,我們到底要在這里呆多久呢?我還打算趕著回去瞧瞧我那個徒弟兒呢!」因為唐心告訴他,她的胖子哥哥唐子浩跟他一樣是變異屬性雷靈根的,希望他可以收了他,他想著如果真的是變異屬于雷靈根,那可不得了,那可就是跟他老頭兒一樣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了,這樣的人物自然得收在他的門下,好讓他以後威風一把,提起他們時就會說,這是他南峰仙翁的弟子,瞧瞧他南峰仙翁教出來的弟子個個都是厲害人物,光是想想,他就興奮不已了。

變異靈根雷屬性?這可是極為少見的,瞧這整個修仙界中也就出了他這麼一個厲害人物,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不用那丫頭說他也會收了他的,這叫什麼來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天賦厲害的弟子怎麼可能放過呢?尤其還都是一家人,更應該收納在門下了。

「前輩,您不是說要出去逛逛的嗎?怎麼不出去了?」夢珊笑問著,看著那倚在樹上的老頭兒,對他很讓感興趣,這樣的一個老頭兒竟然有著那樣深不可測的修為,當真是很出人意料,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真當是不假,誰會想到這個喜歡穿得破破爛爛到處晃的老頭兒會是一個強者?

「唉!夢珊小丫頭,不是老頭我不出去,而是老頭我已經出去晃了一圈回來了,這城鎮還真的是到底都一樣的,除了擺買著東西之外也就是人了,真的沒什麼好看的。」樹上的老頭兒翹著二郎腿,雙手墊在頭底下嘆著氣說︰「你瞧吧!老頭我就是手癢了想找個人來過過招,比劃比劃,可這也沒有幾個是老頭我的對手啊!閑著閑著真是無聊啊!」

听著他的話,夢珊不由的嘴角一抽,他這麼一說,她還真不知跟他說什麼好了,畢竟他說的也是事實,他的實力那麼強誰跟他比劃?那絕對是找死,冷不防的要是他弄個雷劈下來,就是不死也得被劈焦。

「閑坐在這里也沒事做,要不,我們去打獵怎麼樣?你們誰想吃野味?老頭我閑著沒事還真有點嘴饞了。」他一想到這個頓時來勁了,翻身坐了起來,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底下的幾人,然,玄月他們一個個的就對這事不感興趣,听到他的話後,不是搖頭的就是說不去的,看得他嘴角不由的一抽。

「你們真的不去?」老頭兒挑著眉頭,瞥了他們幾人一眼。

「不去,對打獵吃野味我們不感興趣。」

聞言,老頭兒眼中泛著睿智的光芒,眯著眼撫著胡子笑呵呵的說︰「那好,你們不去老頭兒我也就不勉強了,我去找我的唐心小徒弟去,她似乎跟老頭說過,她最喜歡吃野味了。」說著,還瞄了底下的眾人一眼,果然見他們的神色都微變。

听到了老頭的話,他們的目光不由的微閃,莫子灕听到老頭兒說唐心最喜歡吃野味,又想起了她以前在外面時確實對野味也很感興趣,不過有時他們在路上也沒怎麼停頓,自然也不會有去打野味來烤的心思,這會听老頭這麼一說,便道︰「前輩,叫上唐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她若去,我也去。」玄月也停下手來,抬頭看著樹上的老頭兒。

「算我一個。」凌子寒也開口說著,看向夢珊,問︰「你去嗎?」

听到他的話,夢珊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應道︰「嗯,我也去。」

墨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微閃,道︰「我就不出了,我回屋睡會。」他的話一出,夢珊不由的笑了,道︰「墨,是不是小雨現在晚上還一直找你聊天?這都這麼久了,你們就有這麼多的話聊啊?」

墨的血眸微閃,道︰「她好奇我們這幾年的經歷,還沒說完。」說著,還當真往回走去,回房去睡覺。

老頭見他們一個個都來了興致了,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好,老頭去叫上我的那兩個徒弟兒,我們一起去打獵吃野味,你們就先在這里等著吧!老頭馬上回來。」說著縱身一躍尋著唐心和沐宸風兩人而去。

傍晚時分,他們幾人坐在提著上山打回來的野味回到了這蕭府後院,堆了木架了火處理了那些野味後便動手翻烤,唐心看了他們幾人一眼,說︰「等會給天音他們留一點,還有墨,呆會把他一起叫出來吧!正好天又要黑了,還可以讓小雨出來聊聊天。」

「那我們差不多烤熟了再叫墨出來吧!他最近估計是沒睡好,早上我們出去時才說去睡。」夢珊說著,一邊翻烤著架著的野味,一邊拿著樹枝撥了撥火。

「嗯,也行。」她點了點頭,說︰「你們誰先烤著,我去找找蕭遙拿些酒過來,有肉無酒也不盡興。」

老頭兒一听這話,當即眼楮一亮,拍叫手好︰「這個好,老頭我也饞酒,尤其是好酒,嘿嘿。」

唐心看了他一眼,唇角微起一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的酒一定是與眾不同的,等會我就讓你嘗嘗蕭軒爾前段時間釀的新酒,包管你拍手叫絕。」

「新酒?嘿嘿,那老頭我就在這里等著了。」老頭兒撫著胡子,聞著烤肉的香味,只差沒流下口水來。

沐宸風也朝老頭兒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蕭軒爾的酒可是非同一般,如果是那種厲害的,只要一杯就能倒,他倒也好奇著老頭能喝幾杯?會不會也是喝著幾杯就倒下去直到天亮?

隨著夜色的落下,墨也加入了他們,院子中他們堆起火堆圍坐著在烤肉,一邊聊著天,夏雨也出來了,因為夜色下陰氣較重,她也能出來跟他們一起湊熱鬧,只是,對于烤肉卻已經不是她能吃的東西了,于是她也便只是在旁邊坐著,看著他們,听著他們說說笑笑。

「小雨,你這些天都跟墨在一起,他跟你講到哪里了?說來听听。」唐心切下一塊肉遞給老頭兒,又拿出酒給他,老頭笑眯著眼接過後便輕抿了一口酒,直嘆好酒,見他一下子便喝了一杯也沒醉倒,便是讓她很是詫異。

「小姐,這個墨他其實就是跟木頭一樣,我問一句他才答一句,講到現在這才講到了你們在虎嘯大陸發生的事情,還真不知他什麼時候能講得完。」夏雨托著下巴看了那一旁的墨一眼,而墨則沉默著吃著東西,只是血眸微閃了一下,也沒抬頭,也沒說話。

听了夏雨的話,唐心不禁笑道︰「那也正常,你看他本來就是這和以個樣,平時你不問他他哪里會主動開口?不過我倒覺得他對你算好的了,你不知道他現在白天幾乎都在睡覺,我估計晚上一定被你纏得睡不著覺,呵呵……」

「小姐,你說得我好像很嚇人似的,雖然我現在是鬼魂,可我也沒做什麼嚇人的事啊!」夏雨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因為換了衣服不再渾身濕淥淥,而且也整理了頭發梳理好,她現人只是少了個身體而已,樣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她踫不到他們,除了墨以外。

也許是因為墨是鬼尊的關系吧!她才能踫到他,在晚上她出來時都會跟他聊天,其實所謂的聊天也就是多半是她在問,而他在一邊答,他每講完一件事後又不知繼續講下去,都得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問接著又發生什麼事了?他才會繼續說下去。

「是是是,小雨怎麼會嚇人呢?這麼漂亮的小雨上哪找?你們說是不是?呵呵……」唐心心情很好,雖然現在小雨只是一個靈魂,但是這樣就足夠了,只有有她在,她就可以給她找到一具合適的身體讓她重生。

「嘖嘖嘖,好酒!好酒啊!」小老頭兒喝酒吃肉的好不開心,本以為他喝了那些酒後會倒下去,卻不想已經三杯了,仍沒感覺,唐心不由的挑起了眉頭,暗忖,這到底是這個老頭酒量好呢?還是他的修為高連帶著這一杯就倒的酒也放不倒他?

「唐心丫頭,我們打算什麼時候回洛川城?老頭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見我那有變異靈根雷屬性的弟子了。」老頭一邊吃著肉,一邊說著。

聞言,唐心目光微閃,頓了一下,道︰「我可能還要在這里一段時間,要不這樣吧!子灕,墨,你陪他一起先回去,我在這里還有些事要處理,正好你們先回去可以讓小雨跟小雪還有我胖子哥哥見見。」

听到這話,莫子灕斂下的目光微閃了一下,說實在的,他還是比較希望可以跟在她的身邊與她共同進退,只是……

就在他不知如何開口說想要留下時,一旁的墨倒是開口了︰「主子,夏雨跟夏雪他們見面只是遲早的事,我覺得現在倒是不急于一時,主子留在這里應該是想去那煉器門看看吧?那我也留下來,可以幫一些忙,而且他前輩他的腳程快,我們一般都是跟不上的,倒不如讓他自己先去洛川城。」

唐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煉器門看看?」這墨跟在她身邊久了,連她的心思打算都知道了,呵呵……

「主子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去做的,這事情擱著也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這里里煉器門也不是很遠。」

其他人听到他的話,這才恍然,原來她還有這打算,不由的朝墨看了一眼,他平時不怎麼開口,不過這觀察力卻是驚人的,也模得清她的心思,難怪出門時唐心一般都會帶上他。

「呵呵,不錯,留在這里一個就是我想幫天音提升一下實力,還有一個就是想去煉器門看看,現在蕭家的事情了差不多了,這幾天有空就可以去,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留下來吧!這老頭的的腳程也確實不是誰都跟得上的。」唐心笑了笑,看了那抱著烤肉在吃壓根沒打理他們的那小老頭兒,問︰「怎麼樣?你要不要先去見見我胖子哥哥?」

「這個倒是可以,老頭我在這里住得無聊死了,去看看那個徒弟兒怎麼樣也不錯,老頭我明天就走,你們到時不用找我了。」又喝了一口酒,面色泛紅目光迷離明顯有著幾分醉意的老頭揮了揮手說著,直贊︰「好酒!真是好酒!老頭我已經很久沒喝過這樣的好酒了!不錯,真不錯。」

听到他們的話,莫子灕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一旁的玄月看了他一眼,目光也微閃,什麼也沒說的斂下了眼眸繼續喝酒,沐宸風看著眾人的神色唇角勾起一似有似無的笑意,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也輕抿了一口。

一眾的人,一夜的暢談,直到天將亮才各自散去,這一睡便是到了正午時分才醒了過來,當唐心走出房門到外面散著步時,看到亭子里蕭遙獨自一人坐在那里,不由的挑了挑眉,邁步走了過去。

「蕭遙,你在這里做什麼?」她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下。

見是她,他不由的嘆了一聲,眉宇間盡是苦惱之色,道︰「還不就是我爹娘的事,我爹認不出這些日子與他在一起的那個妖婦不是我娘,再加上他與那妖婦歡好時那妖婦又讓我娘在那櫃子里面看著,現在雖然說你開了藥給他們吃,只是,我爹的身體是好些了,我娘卻還是那樣,一點起色也沒有,而且現在也不跟我爹說話,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唐心托著下巴看著那亭子前面泛著波光的湖水,漫不經心的說︰「這也難怪你娘的,這樣的事情換成是誰想必也不會釋然,一個最親密的人居然認不出自己來,而且還跟另一個女人鬼混在一起夜夜歡好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你娘要是原諒了你爹那才叫真的奇怪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中拿出靈果來,運用水能量清洗過後便吃著。

「那現在怎麼辦呢?她這樣不吃不喝的身體也會受不住的。」他是沒有辦法了,這樣的事情他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心病還須心藥醫,你就別管了。」她不緊不慢的說著,從空間中把藥靈給提了出來,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截了截它鼓鼓的肚皮,問︰「小東西,知錯了沒?」

小家伙被冷落了這麼久,是學乖了不少,現在見她肯帶它出來,當即討好的說︰「主人,靈兒知道錯了,靈兒好想主人,主人不要再生靈兒的氣了好嗎?」說著用它那小臉蛋蹭了蹭唐心的手,水汪汪的眼楮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嗯,學乖了就好,最近在里面怎麼樣?有沒欺負人參女圭女圭?」她玩著它頭頂上的蓋著的那片葉子,這麼片葉子竟說是它的頭發,真是怪異非常。

「沒有沒有,人家沒有欺負人參女圭女圭了。」一提起這個,它連忙擺了擺手,想到那一次她發火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怕了,它哪里還敢。

見她跟那只小東西在玩著,蕭遙不禁問︰「唐心,你就幫我出出主意吧!你也是女人,如果是你的話,這事你也會這樣處理嗎?」

「呵呵……」唐心听了這話輕笑著,抬眸看向他說︰「蕭遙,我告訴你,如果沐宸風連我也不認得還跟別的女人鬼混在一起,呵呵,那我就讓他變成太監,直接閹了!」

听到她的話,蕭遙不由嚇得愣住了,不由自主的夾緊了他的腿,好吧!他還真的被她的話嚇到了,閹了?真狠!

「閹了?閹了誰啊?」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唐心的後面傳來,只見,一襲白衣漫步而來的沐宸風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鳳眸半眯的看著亭子里面的兩人,他邁步來到唐心的身邊坐下,看著兩人的神色,很是好奇他們剛才的話題。

唐心唇角一勾,睨了他一眼說︰「蕭遙說他爹娘這事要是擱在我這,我會怎麼處理,所以我就說,如果是你不認得我還敢跟別的女人鬼混,那我就會把你給閹了,讓你變太監。」看著他愕然的神色,她唇角的笑意不禁微揚,就連眼中也盡是愉悅的笑意。

「呃?呵呵呵……」

怔愕過後他是低笑出聲,還以為在說什麼呢!原來是這蕭遙爹娘的事。他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你自可放心,我就是不認得別人,也一定會認得你的,再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不認得你,我也不會跟別的女人鬼混的,呵呵……」

「唉!」蕭遙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又是嘆了一聲,說了半天,他的煩惱還是沒有解決。

「我說蕭遙,你就不用在這里嘆氣了,你娘做什麼你也不用管,這不是你管得到的,就讓事情順其自然吧!」

「也只能這樣了。」他說著,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又道︰「你們聊吧!我還有事要去忙。」說著,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待他離開,唐心頓了一下,便道︰「我打算去那煉器門看看,晚上叫上他們幾個,一起去怎麼樣?」

「今晚?這麼急嗎?」沐宸風看了她一眼,問︰「你路打听了嗎?那個煉器門也不是一般的地方,驀然前去只怕不妥,而且,我覺得前去探路不宜太多人,倒不如,今晚我先陪你去探探里面的情況?」

「子灕打听到這煉器門表面上一體的,但實際上現在是四分五裂的,其中就以那煉器門的門主為一派,還有四大護法為一派,他們兩方形成了兩股勢力互不相讓,暗地里的廝殺也是不少,只是很少擺上台面,我不是答應是那個前輩要幫他找出當年殺他的仇手嗎?我覺得這個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這煉器門現在的門主,因為只有他利益最大。」

她的聲音一頓,又道︰「不過,我好像听那前輩說過,他們煉器門是以一枚斷魂戒為門主信物的,如今的這個煉器門門主沒有這個信物,只怕就算是空有一身煉器本領底下的人也不會服他。」她說著,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枚戒指來︰「這就是那斷魂戒,當日我在那前輩的手上取下的,子灕已經探好了路,我們倒是可以拿著說這枚信物去試試效果如何。」

聞言,沐宸風接過那枚戒指看了看,說︰「既然這樣,那就叫上墨他們一起走吧!」

「嗯。」她笑應了一聲,收起了那枚戒指目光微閃,煉器門,又會有什麼樣的事情在等著他們呢?若是收服了這煉器門,倒也不錯,畢竟他們的煉器本領還是很高的。

夜,悄然無聲的降臨,幾道身影御劍飛掠而行,往那居于雲蓬山上的煉器門而去,漆黑的夜色像是蘊含著危險的氣息,夜色下,那居于高處的雲蓬山上的煉器門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像是在討論著什麼事情似的。

唐心一行人御劍來到這外圍後,便收起了劍,提氣而上,斂起氣息落在高處的屋頂上,借著漆黑的夜色,巧妙的隱藏了他們的身影,幾人都是實力出眾的人修士,對這斂息隱氣之術自是不在話下,待他們藏好之後,這才看向那底下的一幕。

只見,整個煉器門約三千多名的弟子都在,只是卻是分立而站,一隊是門主那一隊的,一隊則是四大護法尋一隊的。唐心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那下面的人,見,那下面一方是一名年約六十的老者,看著像是六十歲的老者,但她相信,這人的真實歲數定然不止如此,此人一身錦衣華服,精神抖擻,氣色紅潤,半眯著的眼楮此時泛著狠厲的毒辣光芒,手中執著一枝不知是什麼材料煉成的拐杖,身邊站著八名看起來有一定實力的男子,個個面帶煞氣,單憑那氣勢就知絕不是一般的人。

而那另一邊的,則是四名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這四人應該說就是這煉器門的護法,但其實這幾人在這煉器門中除了是護法之外還是這煉器門的煉器宗師,根本他們打听所知,這煉器門除了原來的那位門主是一名煉器尊師之外,手底下也就是他們這五人,而這五人原本就是煉器門門主的親傳弟子,五人在煉器方面都很有天賦,而後來這煉器門隨著上任門主的失蹤不見,這里要說一下,沒人知道這煉器門的上任門主,那位煉器尊師已經死去,只知道他某一年的某一日失去的蹤影,再也沒出現過,也正因此,這煉器門的人都認定他是凶多吉少,于是這現在的門主就自立為主,打算接手這煉器門的一切。

不過另外的四大護法與他都是同門師兄弟,他們的師傅下落不明,而這大師兄又自己要當門主,因此問題就在這里產生了,對外而方他們是一體的,但是實際上卻已經是各看各不順眼,想方設法的想要除掉對方,也才有了今夜這一幕。

「老二,老三,你們幾個真的打算一直跟我作對嗎?」那坐在上方的那名老者沉著聲音看著他們四人,很是不滿他們這樣一而再的對他對抗,如今他都已經是這煉器門的門主了,他們卻還是這樣,當真是不將他放在眼中!

「不是我們說你,你根本就沒資格當這煉器門的門主,現在竟然還想奪了我們手頭上的寶貝,我看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說著,怒視著他,道︰「這些人我們兩邊還算是相安無事的,我們幾個就想著不要讓外面的人看笑話了,弄得個同門自相殘殺,而你,竟然還步步逼緊!如今還想奪我們幾個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煉制出來的仙品靈器,你真是貪得無厭!」

「哈哈哈哈!」那老者仰天大笑,忽的笑聲一止,厲聲道︰「老二,你別忘了,你們煉制出來的那幾樣仙品靈器全是煉器門里面的材料煉制的,我是這煉器門的門主,這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自然包括你們所用來煉制的那些黑木鋼鐵!如今要不過就是要你們把煉制出來的那幾樣仙品靈器交出來罷了,你們幾個竟是這般的不識好歹,看來,我是太隨便了,才讓你們覺得可以無視我的命令!不將我這煉器門的門主放在眼里!今夜,你們若是乖乖把東西交出來那我可以念在我們師兄弟一場的份上不再追究,否則,我定要重重的懲罰你們四人!」

「別說你的狼子野心說得那麼好听,這次要我們交出上品仙器也不過就是個子,你真想想要做的不就是除掉我們?哼!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為的不還就是找個除掉我們的借口!什麼煉器門的門主?師傅何時將這煉器門傳給你了?我看師傅下落不明估計還跟你月兌不了關系!」

听著他們底下的幾人在那里吵來吵去,唐心他們則在屋頂上看著,大概也模清了他們的意思,沐宸風見她沒有動作,便問︰「你怎麼看?」

「我覺得那個老頭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這煉器門門主的死還真的跟他月兌不了關系,你們看,他們幾人中就數這老頭的實力最高,是金丹巔峰的高手,他身邊的那幾人也一樣,不過這煉器門的門主死時他的修為也不低了,能讓他傷成那樣,估計還是請了殺手的,這背後,也許還有人。」

沐宸風鳳眸微閃,看了那底下目光透著陰狠的老者一眼,視線劃過他身邊的那幾個人,道︰「魔修!除了魔修之外,一般的仙修都不會來摻與這樣的事情,你們看那幾個人雖然極力的隱藏氣息,但是他們身上仍有一股魔修的氣息存在著,所以我大膽猜測,這老頭的幕後人應該是魔修!」

「嗯,確實很有可能。」唐心點了點頭,看向他們幾人說︰「這些人這麼多如果打起來那就是場混戰了,看能不能來個不動手的方法。」她說著,忽而眸光微閃,拿出了那一枚戒指勾起了唇角。

就在下面的情勢一觸即發之時,唐心對玄月幾人道︰「我們就下去湊湊熱鬧。」說著,提氣而起飛身而下。

當,白色的身影從高處飛掠而出時,底下的眾人迅速的做出了防御的準備,警戒的看著那飛掠而出的眾人,為首的是兩名白衣飄飄容顏出色的男子,綽絕的風姿與強硬攝人的氣息,一經出現令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只因,這兩人渾身散發著尊貴聖潔的氣息,那渾天而成彌漫在他們身上的那股強者的威壓是那樣的凌厲而駭人,那飄然而落的身姿帶著灑月兌與隨意,兩人氣息微斂,看不出他們的修為為何?但,看到他們身後的那幾人時,卻是心頭一凜。

只因,那幾人皆是實力非凡之輩,那一身的煞氣與強大得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是那樣的令人震驚,他們神色冷峻而攝人,看著像是前面兩人的護衛,卻又不像,畢竟這樣強大的氣場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護衛?不由的,對這些人多了幾分的警惕,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他們這里?

「你們是什麼人!」那老頭眯著狠厲的目光盯著他們看,厲聲大喝著,雖然,這一聲的厲喝明顯的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相反的,卻讓玄月的一聲厲喝給震住了。

「好大的膽子!誰準你這樣問話的!」

玄月冷眸一掃,強勁的威壓咻的一聲襲向了那名老頭,別說是那名老頭,就連他旁邊的那幾人也感受到了月釋放出的威壓的凌厲氣勢,不由的臉色凝重了幾分,目光暗暗的打量著他們幾人。

唐心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淡笑,如同在自家院子里似的,邁步走上前,而那些人,連同那老者在同,看到他們幾人走上前都不由的退開了,甚至,那老頭從那主位上退了下來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直到,看到那白色的身影旁若無人的在那位子上坐下後才驚醒過來。

「你放肆!那里哪里是你能坐的!快起來!」老者氣得臉色鐵青,為自己竟然在他們這玄些人的威壓之下不由自主的感到了顫意,更自動的讓出了這麼個位置讓他去坐,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更是讓他又羞又怒。

「怎麼?這里不是誰想坐都可以坐的嗎?我怎麼剛才听說,你好像也並不是這煉器門的門主,既然如此,那這個位置自然就輪不到你來坐了,讓我坐坐,又有何妨呢?」唐心挑著眉看著他,漫不經心的又掃了周圍的眾人一眼,問︰「你們這是里這是在做什麼?大晚上的這麼熱鬧?要重新推選煉器門的門主嗎?」

周圍的弟子听了他的話不由的低聲議論著,都在猜測著這人到底是誰?怎麼大晚上的就跑到他們這里來了?而且看他們的實力好像還很不錯,他們這是要干什麼呢?

那一旁的四位護法也不由的相視了一眼,這些人是什麼人?怎麼到他們煉器門來了?這大晚上的,他們這里的事情並沒有對外張揚,他們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今晚齊聚這里的?

「這位公子,不知你們是……」那四位護法中其中一人拱手問著,看他們個個氣勢不凡,明顯的不是一般的人,怎麼會到他們這里來了?

唐心瞥了他一眼,拿出了那一枚戒指晃了晃︰「你們可認得這個?」

「這、這、這是……」那四位護法一驚,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不禁揉了揉眼楮湊上前看著,果然見了是他們師傅的那一枚戒指,當即不敢相信的問︰「這位公子,這斷魂戒怎麼會在你這里?這可是我們師傅的東西。」

「是你們師傅給我的,說有了這麼一枚戒指就能接手煉器門,是不是真的?」她挑著眉笑看著他們眾人,不僅僅是那幾名護衛怔住了,就連那老頭和周圍的眾名弟子也不由的怔住了。

老頭也湊上前看了看那枚戒指,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我師傅他的東西怎麼會在你這里!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那個老家伙這會說不定都化成一堆白骨了,怎麼可能還有這戒指在?

「怎麼?不認得這東西?還是不想認?」唐心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笑看著他們,說︰「要不,我讓你們師傅出來跟你們見個人怎麼樣?這麼多年沒見到你們了,他一定也非常想你們,尤其是,那個買凶殺了他的人。」她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帶著幾分的詭異氣息,目光掃過他們幾人,看著他們臉上的神色變化,不由的唇角輕勾,彎起了一的笑意。

「你、你、你胡說!我們師傅怎麼可能在這里!」

「這位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知道我們師傅在哪?你剛才說買凶殺了他的人,難道他真的已經……」

「這位公子,如果你知道我們師傅在哪就請讓他出來,讓他出來指證到底是誰殺害了他,我們幾個就是拼了老命也一定要幫師傅他老人家報仇!」

「就是!如果他真的已經死了,只要知道是哪個人殺了他,我們一定會為他報仇!」

听著那幾名護法的話,那一旁的老頭不由的朝周圍看了看,心頭一驚,他驚的不是他們幾個人所說的話,而是真的怕那個老家伙死後陰魂不散真的存在著,此時回來就是回來找他報仇的,想到這,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那個老家伙的鬼魂真的還在?這、這、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怎麼可能呢?

將他們幾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唐心清眸中掠過一道幽光,唇角微微的勾起,笑道︰「當然在這里,既然你們都想見一見,那我就讓他出來跟你們見一面吧!也好讓他看看這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誰?」她詭異的笑著,伸手將空間中的那顆凝魂石拿了同來,攤開手掌心,喚道︰「前輩,現在已經到了煉器門這里了,你要不要出來瞧瞧?」

當看到那一縷白色的幽魂從那顆小小的石頭中飄出之時,那名老頭不由驚的尖叫一聲︰「啊!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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