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妖嬈 第145章 暴怒

作者 ︰ 我吃元寶

次日一早,陸瑾娘沒有任何理由賴床,所以一大早就起來了。身上依舊疼痛難忍,但是即便再難,也要忍住。自始至終,陸瑾娘都沒吭聲,就讓荔枝和櫻桃給她收拾。

「夫人,用早飯吧。」荔枝小聲的提醒。

「嗯!」陸瑾娘小心的站起來,忍了忍,這才跨出第一步。難受,但是並非不能走動。畢竟傷的不是腿。用過早飯,就準備去喜樂堂請安。走出正房門的時候,陸瑾娘突然想先看看孩子再出門。荔枝拗不過陸瑾娘,只能去叫桂嬤嬤。

桂嬤嬤將孩子抱來,陸瑾娘逗弄了一會,見時辰不早了,于是出門。

一路上還算安靜,沒遇到幾個人。到了喜樂堂,陸瑾娘不算晚。劉庶妃來了,溫姨娘也來了,就連柳美人也來了。唯獨李夫人和羅側妃倒是還沒來。陸瑾娘奇怪,最近柳美人都不怎麼和羅側妃走在一起,這可真是奇怪啊。

「你來的倒是早。」陸瑾娘和柳美人站在一起,荔枝和櫻桃站在陸瑾娘後面,稍微幫陸瑾娘撐著身體,如此陸瑾娘也可以輕松一些。

柳美人微微低著頭,嘴角含笑,「起的早,自然就來的早。早點來也挺好的。」

听的出來,柳美人不想談論羅側妃。知道柳美人過去的陸瑾娘,自然也識趣的不提起羅側妃。

溫姨娘有心討好陸瑾娘,因此對陸瑾娘很是奉承。不過劉庶妃可就不買陸瑾娘的賬。

「陸夫人,你今日走路的姿勢,我瞧著怎麼這麼奇怪了。怪了,我記得清楚,你以前都不是這麼走路的。莫非陸夫人有什麼隱疾不成。」劉庶妃一臉好奇,似乎抓住了陸瑾娘的某種把柄似得。

陸瑾娘一臉坦然,「那一定是劉庶妃看錯了,我走路的姿勢很正常,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哦,真的嗎?莫非我眼花了不成?」劉庶妃笑笑,不敢十分確定自己之前看到的是不是絕對正確。

陸瑾娘無比肯定的說道︰「自然是看錯了。劉庶妃有空,還是多關心別的事情。我走路的姿勢就不勞煩劉庶妃關心了。」

劉庶妃撇嘴,一臉不屑。

溫姨娘笑了起來,「劉庶妃听到了嗎,以後少管點閑事。連別人走路姿勢都要管,你可真夠閑的。」

「是啊,我是挺閑的。那溫姨娘你了?整天巴結這個,巴結那個,怎麼就沒見你巴結出一點名堂來。」

溫姨娘漲紅了臉,訕訕然,不敢再和劉庶妃斗嘴,免得被人戳中了痛腳。

李夫人和羅側妃先後到來,沒過多久柯媽媽就開了門,請大家進去。陸瑾娘原本以為今日要面對齊氏的責難,卻沒想齊氏根本就沒怎麼搭理她。好似昨日福樂郡主的事情一場夢一樣。陸瑾娘有點恍惚,雖然明知道齊氏在訓話,可是思路就是無法集中。加上身體上的不適,那就更難受了。

齊氏先是說了一通昨日的事情,贊大家昨日做的很好,沒有人惹出是非了。又說昨日都辛苦了,所以齊氏讓大家松活兩天,明日都不用來請安。說完這些,齊氏就將人打發了,接著又要去議事廳安排今日的事情。

陸瑾娘昏昏然的出了喜樂堂,松了口氣,好在齊氏沒為難她。看如今齊氏的性子,似乎比之去年冷靜了許多,寬容了許多,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當初的影子,難道那個雍容大度的齊氏已經回來了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陸瑾娘搖搖頭,心里有幾分輕松,卻又覺著自己輕松的太早了。

陸瑾娘正在愣神,羅側妃走了過來,「陸夫人站在這里不走,可是有什麼事情?」

陸瑾娘回過神來,「見過羅側妃,我這就走。不耽誤羅側妃了。」

「陸夫人客氣了。昨兒听說你身體不適,因此提前退場,不知陸夫人哪里不適了?我那里倒是有些用著挺好的藥。陸夫人若是需要,我今日就讓人送去。」

「羅側妃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過是乏了,身體有點受不住這才提前退場。你也知道我剛坐完月子沒多久,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操勞不得的。」陸瑾娘笑笑,客氣的拒絕了羅側妃的橄欖枝。

羅側妃也不在意,「原來如此,那陸夫人可要好生養身體。這身體可是根本。」

「羅側妃說的是,我會好生休養的。若是羅側妃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陸夫人可曾考慮過我之前說過的話?」羅側妃看了眼陸瑾娘,又移開了視線。

陸瑾娘差點都忘了羅側妃前些天的提議,這會被人提醒,陸瑾娘微蹙眉頭。「羅側妃,恕我不知好歹。此事我還沒考慮。」

羅側妃呵呵的笑了兩聲,笑聲中充斥著不滿和不屑,「陸夫人倒是老實,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莫非本側妃就這麼讓陸夫人看不上眼?」

「羅側妃誤會了,我只是因為自己沒什麼本事,怕耽誤了羅側妃的大事,這才不敢考慮。今日我便直接回答羅側妃,之前的提議恕我無法答應。」

羅側妃笑笑,似乎之前的不滿只是幻覺。「陸夫人考慮事情未免太過草率了。今日我只當什麼都沒听到,改日我再來問陸夫人的意見。當然,若是陸夫人願意,我那里是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如何?」

「多謝羅側妃,這次我會用心考慮的。」

「那就好。」羅側妃高昂著頭,跟個驕傲的母雞似得走了。

陸瑾娘渾身疲憊,身體不舒服,就想躺下來。好在蘭馨院相比沉香院倒是近了不少。沒多久回到院子,陸瑾娘干脆就進了書房,躺在軟榻上。今日都不打算動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鬼壓床,渾身都動彈不得。費了老大的勁,陸瑾娘終于睜開眼楮。「王爺?」五王爺怎麼會來?不是生氣了嗎,不是懷疑嗎?干嘛還要來?

「嗯,正是本王。瞧瑾娘的模樣,似乎很失望。莫非瑾娘不想讓本王來。」五王爺稍微抬起身子,讓陸瑾娘舒服一點。可是依舊是壓在陸瑾娘的身上,讓陸瑾娘無處可逃。

陸瑾娘皺眉,心里頭又驚又喜又怒又氣,各種情緒充斥著內心,讓陸瑾娘難受的不行。「王爺,讓奴起來吧。」

「起來作甚,反正一會也要躺著。」

陸瑾娘愕然,「王爺這話奴听不明白。」

五王爺撩起雜亂的頭發,「瑾娘有什麼不明白的,本王這就告訴你。」一伸手就撕開了陸瑾娘的衣服。

陸瑾娘驚恐到了極點,昨日那番恐怖經歷,還歷歷在目,無法釋懷,莫非五王爺今日又要來一次嗎?無論如何都不行,絕對不行。「王爺,放手,請你放手。」

陸瑾娘拼命掙扎,即便力氣不足,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

「放手?」五王爺冷笑,「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對你做什麼,莫非還需要你的同意不成?」

「王爺是執意要如此?王爺昨兒羞辱奴,還沒羞辱夠嗎?」陸瑾娘豁出去了,大聲的質問五王爺,眼楮通紅,歇斯底里,「奴已經說過,那是誤會。是福樂郡主的陰謀,為何王爺就是不信。王爺就是如此不相信奴?」

「對,本王就是不相信你。或者說你做了什麼讓本王相信?」五王爺表情凶狠,眼神特別的嚇人。不管不顧的去撕扯陸瑾娘的衣服。

「放手,我叫你放手。啊……」陸瑾娘慘叫,拼命的掙扎,她不甘,她不服,她不願意。

「除非滿足了本王,到時候本王自然會放手。」五王爺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暴力。

陸瑾娘死都不肯,「王爺,我不願意,你放開我。」

「放肆,在本王面前敢這麼說話,你不想活命了嗎?」

「王爺如此席羞辱于我,與殺了我有何分別。既然王爺如此厭棄我,不如干脆給我個痛快。」陸瑾娘扭曲著一張臉,狠狠的說著。女人如何,妾侍如何,重生如何,陸家如何,此刻陸瑾娘統統都管不了,唯一能管的就是自己的這顆心。心告訴她,她不願意。她不願意遭受一個男人的強迫,還是一種帶著懲罰折磨的強迫。

「放肆,今兒本王一定要得到,得不到本王不如毀了。」

「那王爺干脆就毀了奴吧。」陸瑾娘絲毫不想讓,用手推,用腳踢,總歸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擺月兌五王爺。擺月兌這個神經病的男人。

「王爺,王爺,你放手,夫人體弱,禁不起你這個樣子對待。」荔枝和櫻桃听到動靜,都唬了一跳,擔心陸瑾娘,于是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結果就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兩個丫頭都嚇傻了。反應過來,急忙去拉扯。

五王爺毫不留情的呵斥道︰「滾出去。誰敢再進來,本王要了她的命。」

「出去,都給我出去。」陸瑾娘大聲吼叫。如今是她和五王爺之間的問題,不能將旁的人扯進來。而且五王爺處在暴怒中,很可能真的會要了荔枝和櫻桃的命。陸瑾娘不敢賭,只能讓荔枝和櫻桃退出去。

「夫人?王爺?王爺求求你,放過咱們夫人吧。夫人身子不好,昨兒就受了傷,她受不住的,一定受不住的。這樣子下去會死人的。王爺求求你放過夫人吧。」荔枝和櫻桃都跪了下來,不要命的磕頭求情。

五王爺一句廢話都沒有,抬起腳就朝荔枝和櫻桃踢了過去。五王爺身懷武功,這一腳的力道兩個丫頭如何承受。紛紛倒在地上。

而陸瑾娘趁此機會逃開了五王爺的鉗制,「都給我出去,荔枝櫻桃你們都給我出去。不出去就給我回陸府去。听話。」陸瑾娘已經在嘶吼了,在痛苦的嘶吼。

「夫人……」

「出去,都給我出去。」陸瑾娘恨不得拿起東西撬開兩人的腦袋,什麼叫做不自量力,什麼叫做找死,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荔枝和和櫻桃不敢耽誤,相互攙扶著走出去。

陸瑾娘站著,一臉高傲,「王爺滿意了嗎?我的丑態,我的不堪,全讓丫頭們看了去。外面所有的丫頭都在關注著這屋里的情景。王爺要羞辱我,那麼目的達到了。」

五王爺也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陸瑾娘,「躺下。」

「憑什麼?難道就因為我和福樂郡主牽了手?那王爺找福樂郡主去啊?她一個女人力氣比男人還大,我想擺月兌她,可是無能為力。這些事實王爺為何看不到。為何全都怪罪在我的身上。其實王爺怪罪我也沒關系,但是王爺為何一二再折磨我?若是王爺厭棄了我,那就不要來啊!」

「本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給本王躺下,否則本王就要親自動手了?」

「呵呵……」陸瑾娘淒苦一笑,「王爺今天是打定主意不放過我嗎?」

「躺下。」

「好,好,我今日就如王爺的願。」陸瑾娘咬牙切齒,一把撕開掛在身上的破爛衣服,將褲子月兌了,全身月兌的光生生的,就那麼挺直了背脊看著五王爺,「王爺不是要我的身子嗎,就在這里,任由王爺采摘。」

五王爺微蹙眉頭,似乎對于陸瑾娘的行為,感到很不滿,覺著太不要臉了。比那些青樓女子還要豪放痛快。五王爺冷冷一笑,伸出手來死死的抓著陸瑾娘的手腕。陸瑾娘吃痛,微皺眉頭,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來。

五王爺用力一拉,陸瑾娘向前撲倒。五王爺干脆將陸瑾娘抱住。陸瑾娘閉上眼楮,已經做好了被羞辱,被折磨的準備。

背脊一涼,身體被放在了床榻上。陸瑾娘故作平靜,顫抖的眼睫毛卻透露出她內心究竟有多緊張。

五王爺附身,壓在了陸瑾娘身上。雙手輕柔的撫模著陸瑾娘的身體。就好似是在撫模一件藝術品一樣。之前猴急得跟十年沒見過女人似得。而此刻卻又溫柔的如情人一般。陸瑾娘不解,她已經弄不明白五王爺的心思。

手漸漸下滑,來了隱秘之處。狠狠的分開陸瑾娘的雙腿。陸瑾娘只覺著羞恥,恨不得鑽到地縫里面去。可是她沒動,即便渾身僵硬,她也沒動。她任由五王爺施為,已經放棄了最初堅決的抵抗。

手指撫上羞恥的地方,陸瑾娘痛的渾身顫抖。那里那麼脆弱,卻遭受了最無情的摧殘。此刻陸瑾娘似乎再一次的感受到那種痛不欲生。

五王爺皺眉,「這是本王傷的?」

眼淚掛在眼眶里,可是卻固執的不肯落下來。聞言,終于睜開眼楮,沒有半點感情的,表情冷冷的望著五王爺,「王爺滿意了嗎?這就是我的身體。王爺親眼看見了,還有**嗎?」

五王爺皺眉,很不滿陸瑾娘的態度,「閉嘴,本王要做什麼無需你來議論。」拿過被子蓋在陸瑾娘身上。

陸瑾娘內心冷笑,這算什麼,這是在表達施舍嗎?面上不露絲毫,「多謝王爺體諒奴。」

「本王叫你閉嘴。」

陸瑾娘皺眉,越發弄不懂五王爺的心思。

五王爺就此離開了嗎?當然不會。五王爺直接躺了上去。陸瑾娘頓時感覺渾身緊張,恨不得離五王爺越遠越好。只可惜無王爺不會讓陸瑾娘如願的。一手伸出去,就將陸瑾娘抱在了懷里。陸瑾娘赤身**,而五王爺卻衣衫整齊,這種感受很不好受。尤其是陸瑾娘。

身體僵硬著,一動都不敢動。即便維持一個姿勢很辛苦,很不好受,但是陸瑾娘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

或許時間就會這樣過去,陸瑾娘心想那就忍一忍,忍到五王爺睡著後,她就可以起床離開,遠遠的逃開。

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而已。

「昨日本王沒主意,弄傷了你。傷口可是很痛?」

這是貓哭耗子嗎?陸瑾娘不相信五王爺前一刻還是殘暴無情,下一刻又變得溫情脈脈。唯一的解釋,那就是五王爺是有目的。肯定是有目的的。陸瑾娘警惕起來,「王爺不用自責,是奴沒用,承受不了王爺。」

五王爺板著臉扭過頭看著陸瑾娘,「這是在生氣嗎?」

「奴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嗯?」瞬間,五王爺怒氣又來了。死死地抓著陸瑾娘的手腕,「你有什麼不敢的,你背著本王做了多少事情?你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心?啊,本王問你,你有心嗎?」

陸瑾娘動都不動,眼珠子朝著五王爺那頭轉動,「我有沒有心,王爺不如拿一把刀子來剖開我的心看看。就在這里插一刀,狠狠的插進去,王爺不就知道了嗎?」陸瑾娘掀開被子,狠狠的戳著自己的胸口,「王爺就往這里,狠狠的來那麼一刀,一切都明了了。」

「好,好的很。本王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五王爺怒氣橫生,恨不得掐死陸瑾娘。

陸瑾娘不怕,她一點都不怕。都已經這樣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過了,此刻害怕已經遲了。她受夠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奴和別的女人沒什麼不同。奴也會高興,也會痛,也會哭,也會不解,也會小意奉承。奴也會害怕,也會憤怒,也會絕望。這樣王爺還覺著奴與眾不同嗎?」

五王爺死死的夾著陸瑾娘的下頜,迫使陸瑾娘抬起頭來,「當然不同,沒有哪個女人敢在本王面前這麼說話。陸瑾娘,你是第一個。」

「奴該感到榮幸嗎?」陸瑾娘寸步不讓。

「放肆!」五王爺惱怒中,一巴掌甩在了陸瑾娘的臉上。

陸瑾娘撇過頭,舌忝了下嘴角,似乎出血了。陸瑾娘擦了下嘴角,呵呵的笑起來,「王爺要動手就盡快動手,奴受得住。」

「你是不是覺著自己很委屈?很無辜?」五王爺冷笑。

陸瑾娘猛地轉過頭,她不無辜嗎,她不該委屈嗎?她做了什麼,以至于要遭受這一切。沒有任何言語,那雙眼楮已經說明了一切。

五王爺心中有頭怪獸,這頭怪獸讓五王爺殘暴,讓他憤怒。他拉著陸瑾娘的頭,語氣凶狠異常,「委屈,無辜?那瑾娘同本王說說,前後幾次,每次你見到韓盛韓大人,都是那麼奇怪。莫非瑾娘看上了那位韓大人?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幾年前的事情為何又突然翻出來。陸瑾娘疑惑,眼珠子亂轉。

「心虛了嗎?心虛那就跟本王老實交代。你這女人心里究竟有沒有本王?一個韓盛就讓你方寸大亂,盯著一個男人死命的看,你還要臉嗎?是不是有條件,你還要給本王戴一頂綠帽子?說啊?不是挺會說的嗎?這會怎麼不說了?」五王爺出離憤怒,恨不得真的提一把刀將陸瑾娘的心狠狠的劃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麼做的。這個女人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待他。他處處為她考慮,生怕她受了委屈,可是這麼女人的心竟然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這讓五王爺如何承受。沒當場殺了陸瑾娘,已經算是客氣了。

「我沒心虛。」陸瑾娘突然變得平靜下來,「王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那韓大人,若是王爺不提起,我都快要忘記了。」

「忘記?瑾娘真會騙人啊,你是天生生了一張會騙人的臉嗎?」

「沒有,王爺錯怪奴,奴絕對沒有對那韓大人有任何心思。要說有,那也是仇恨,是討厭,奴巴不得韓大人事事不順。」

「編,你繼續編,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究竟編成什麼樣子。」五王爺冷笑連連。

陸瑾娘干脆坐了起來,春光外露也顧不得。「不知王爺為何得出這個結論,我只想說一句,王爺所說的統統都不存在。奴自從進了王府後,一直用心伺候王爺,生怕王爺不高興。從來都是循規蹈矩,不敢做錯半點。至于那位韓大人,不瞞王爺,當年家父出事,太太曾經問過奴,問奴究竟是進王府還是去給韓大人做填房,」

五王爺驚異不定,竟然有這種事情?「填房?」

「正是。太太口中所說的韓大人就是那位韓盛韓大人。王爺也知道,奴娘家陸家不過是小門小戶,韓家高門大戶,即便是做填房,也是高攀不起的。奴當時就問了,為何首選是進王府,其次才是韓家。太太為免我心中生怨,所以私下里將實情告訴了奴。太太說,之所以進韓府是次一等的選項,那是因為韓大人不是易于之輩,心性冷酷,手段狠辣。就奴這樣的人即便真的進去了,怕是下場也是淒慘。再一個門不當戶不對,想要韓府千難萬難,唯有銀子開道。但是陸家並非大富之家,當時我二叔的生意也出了紕漏,若是為了進韓家門,賠上一大筆銀錢,即便解決了家父的難題,但是將來陸家只怕是越來越落魄。總歸韓大人不是良配,因此奴並沒有答應進韓家門,而是進了王府。而如今韓大人的填房韓容氏,是奴曾經的閨中好友,不過在奴進王府之前,早已經與奴絕交。還曾經在外人面前奚落過奴,說奴不過是個妾,沒資格同她說話。說來說去,是奴戾氣太重,心中記恨,這才數次失態。讓人誤會,請王爺責罰。不過奴將來一定改正,不該再這般不顧體統,任意妄為。」

五王爺半信半疑,總覺著這里面還有所隱瞞。不過陸瑾娘的解釋也算是和合情合理,算是解了五王爺一半的怒氣。至于另一半就是陸瑾娘不識好歹,要以卵擊石,和五王爺對著干的事情了。

「這麼說來,你只是心中不忿?」

「正是,請王爺明鑒。」

「你心中不忿,記恨韓家,這番理由可是有點說不通啊!」五王爺不滿,不過語氣比之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陸瑾娘暗自揣摩,「回稟王爺,奴第一次見到韓大人,是在皇宮中秋宴席上面。那一次奴多看幾眼,不過是因為好奇。好奇家父和太太口中的韓大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瑾娘可否告訴本王,可是看出了什麼?」

「是,奴的確看出了一點名堂。奴覺著韓大人不愧是朝中美男子,不過眼神太冷,似乎身有戾氣,非好相與之人。至少奴就很怕這樣的人。」陸瑾娘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麼說來,瑾娘就不怕本王?」

陸瑾娘微微抬起頭,「王爺,奴說實話,王爺可不能怪罪奴。」

「你說,本王恕你無罪。」

「那奴可就說了。」陸瑾娘斟酌著言辭,「回稟王爺,奴第一次見到王爺是在晚上,那時候就覺著王爺很高大,很威猛,很有氣勢,奴感到很強的壓迫感。在王爺的面前,奴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很恐懼,很害怕,卻也莫名的期待著。奴當時心里頭很復雜,如今時隔幾年,奴還清晰的記得那時候的感受。」

五王爺笑了笑,任哪個男人听到女人說這樣的話,心里頭都是很受用的。即便是貴為王爺,同樣有著虛榮心。虛榮心被滿足,那種感覺的確很不錯。

「瑾娘說話總是這麼動听。」轉眼五王爺就從虛榮心中醒悟過來。

「奴並沒有欺瞞王爺,奴說的句句實話。」陸瑾娘的心還懸著,不確定五王爺是不是真的相信她說的。

五王爺伸手抬起陸瑾娘的頭,「那瑾娘告訴本王,你如今這心里頭究竟在想什麼?你心里頭究竟裝了誰?是不是誰都裝不下,只能裝下你自己?」

陸瑾娘緊張極了,「奴這會心里頭很緊張,擔心,擔心王爺不信任奴,會懲罰奴。」

「哦,這麼說來瑾娘也會害怕啊,本王還以為瑾娘不在乎了。」

陸瑾娘苦笑,之前的斗志不過是憑著一股氣撐著,如今那股氣泄了,陸瑾娘自然也感覺到了害怕。

五王爺一只手夾著陸瑾娘的下頜,一只手在陸瑾娘的身上各種動作。陸瑾娘本來就是赤身**,這會被五王爺各種挑逗,加上心里緊張,還有著半跪著的姿勢,讓陸瑾娘各種難受緊張。

「王爺,奴,奴自然是在乎的。奴之前有錯,請王爺責罰。」

五王爺笑了笑,「罰你的事情晚點再說,瑾娘先同本王說說,之前那幾個問題,你可有相出什麼好答案?」

「奴不用想,奴心里頭有自己,有王爺,有婷姐兒,有王府,有陸家。奴心里頭裝了許多。」

「這麼說來,瑾娘心里頭還是你自己最重要啊?」

陸瑾娘苦笑,「王爺,若是奴心里頭真如王爺所說那樣,當初在宗人府,奴也不會義無反顧的在王爺得天花的時候堅決的伺候在王爺身邊。啊……」陸瑾娘吃痛,五王爺竟然在她身上狠狠的掐了把。痛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五王爺放松力道,表情卻難看的很。宗人府是五王爺這輩子最難堪的時候,差一點連命也丟在了里面。偏偏陸瑾娘這個時候提起五王爺做落魄的時候,讓五王爺的心情如何好的起來。而且陸瑾娘這個時候說這事,有點指責五王爺忘恩負義的意思,還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在里頭。這讓五王爺如何不怒。

陸瑾娘卻是沒辦法,反駁五王爺最好的證據就是此事。而此事偏偏又成了一個不能輕易提起的禁忌。

「瑾娘不說,本王差點都忘了這事。瑾娘是在提醒本王,莫要忘了當初瑾娘的功勞嗎?」五王爺語氣有點陰晴不定,讓人心驚。

「王爺誤會了。」陸瑾娘趕緊請罪,「奴絕對沒這個意思,奴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請王爺明鑒。」

「說的好。清白,呵呵,瑾娘想要對本王證明清白。你若是沒做對不起本王的事情,何需證明?所謂清者自清不外如是。」

陸瑾娘皺眉,鼓足勇氣說了句,「王爺,除了清者自清外,還有一種情景叫做屈打成招,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奴不知為何王爺會提起韓大人的事情,但是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在王爺跟前進讒言,卻一句話都不辯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爺對奴產生誤會,也是一句話不解釋。奴不想成為那含冤的人,奴只想帶著孩子,盡心伺候王爺,將孩子平安的養大,親眼看著她嫁到一個好人家,有疼愛她的相公,有可愛的兒女。王爺,奴的心願很小,奴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人。誰對奴好,奴心里頭都記著,奴也一直在努力的回報。王爺,奴說的都是真心話,若有一句虛言,奴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五王爺皺眉,陸瑾娘連毒誓都發出來了,讓五王爺不得不重視。「死不死的,不吉利,以後不要再說。但是本王不希望下次再听到同樣的傳言。瑾娘需好生檢討檢討,你若是凡事都守著規矩,也不會有人胡亂嚼舌根子。」

「王爺教訓的是,是奴大意了。奴以後再也不會了。」陸瑾娘微微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可消氣了?」

五王爺冷哼一聲,目光卻盯著陸瑾娘的身體。

陸瑾娘啊的一聲,似乎此刻才發現自己的狀態竟然是赤身**。急忙拿起被子,將全身都裹著。

五王爺冷哼一聲,「裹著作甚,你身體全身上下本王都看的清清楚楚。」

「王爺……」陸瑾娘簡直沒臉見人了,「王爺,奴今日丟臉丟大了,求王爺別說了。否則奴可是無地自容。」

「之前瑾娘不是挺豪放的嘛,月兌衣服那叫一個熟練。怎麼這會就害羞起來了。」五王爺欺近陸瑾娘,「哪天在床上,瑾娘也主動一點,說不定本王就高興了。」

「王爺,奴,奴那是頭腦發暈了。」

「那就再發暈一次給本王看看。」

陸瑾娘無語,怯怯的樣子,「王爺,奴身體不適。」

「本王知道。」五王爺皺眉,好一會才問道,「你那傷勢可要緊,不如本王派人去太醫院拿點藥回來。」

「奴已經用了藥了,再過個幾天就能好了。」

五王爺並不高興,有懊惱,有郁悶,可能心里頭還有點膩歪。總歸就是各種不滿,各種不爽。「好好養傷,今日的事情是本王沖動了。」

「嗯,奴听王爺的,奴一定好好養傷。」陸瑾娘小心翼翼的很,一臉怯弱的模樣讓五王爺心里頭怪不是滋味。不想再多留,又囑咐了幾句,起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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