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至黑之夜 第八十八章 欲蓋彌彰

作者 ︰ 黑暗聖堂武士

「給我等一下!」我大吼道,「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唉?」遠阪也傻傻地看著我,「衛宮同學?你……難道……不會……」

「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事先問一句,那個‘**’難道把英靈也包含在內?」Saber朝我露出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學……學長,如果……如果……如果你真的要這樣的話……我……我……」櫻越說聲音越小。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大叫道,這種時候不說清楚我一定會被五馬分尸,「Devil你不要給我胡說八道!我幾時那樣想了?我只是想要保護身邊重要的人!」

「唉?」這回,在場所有人,包括Saber都露出驚異的神色。

「什……什麼叫重要的人啊……說這麼奇怪的話……」遠阪捂著嘴嘀咕著。

「如果是作為下屬的騎士,我可以理解你的說法,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話……唔……士郎做得飯很好吃。」Saber說著說著跑題了,話說為什麼會跑到那樣的話題上去啊?

「學長,你真的……覺得我是重要的……重要的人?」櫻喜出望外道。

「那個……怎麼可能不在意啊,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嘀咕地說道。

「是,今天我就住進來!」櫻立刻開心地笑了出來,一邊說一邊直奔廚房,「對了,大家還沒有吃飯,我現在去準備!」

「不用這麼急,還不到晚飯時間呢!」

然而,我的話已經傳達不到她那里了,小櫻早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

看來今天搞不好會遇上久違的滿漢全席了,我這樣想著,然後看向遠阪。

「吶,剛剛你說間桐家那邊你去處理,你準備做?打電話聯絡嗎?」

「唔?哦,當然不只是那樣。」遠阪按著下巴說道,「總體上來說,如果他們不答應的話……」

說到這里,遠阪的表情好像蓋上了一陣死亡的陰影一般。

「到那時候就將髒觀和慎二殺了!」

這是第一次的,我見識到遠阪露出如此強烈的殺意。但是對于那個陰險的老頭,我的了解也沒有多少,只知道他的攻擊方式是以刻印蟲為主體,還有一個不算太強的Assassin作為Servant……

等等,現在的Assassin明明是柳洞寺的那個門衛,一場聖杯戰爭不可能出現兩個Assassin,那麼難道其中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

有必要去柳洞寺那邊調查一下,Caster已經不在了,Assassin也沒有與我們戰斗的理由,這樣的話

「遠阪,晚飯之後我去柳洞寺一下。」

走進起居室,趁著小櫻和藤姐不在,我繼續說道。

「什麼?為什麼要去那?」遠阪不是很明白。

「有些事情想要找Assassin確認一下。對了,我好像還沒有告訴你,這次聖杯戰爭的Assassin是由Caster召喚出來的,所以由于某些原因只能在柳洞寺的山門那里站崗。」我解釋道,「我只是向他確認一下這次聖杯戰爭的狀況,如果幸運的話,我們就可以少一個敵人了。」

如果沒有了黑色的Assassin作為Servant,髒觀的實力應該大打折扣的。畢竟Rider是小櫻的Servant,去掉她的話,只剩下髒觀和慎二兩個人,我和遠阪有著壓倒性的戰力優勢。

「哦,那我就留在這里守著了,可不能把櫻一個人丟在家里。」遠阪倒沒有怎麼驚訝,看來她已經去柳洞寺調查過了。

「為了避免誤會,我提前先問一下,我們要進攻間桐邸,你有什麼計劃嗎?」我問道,「像是要和誰打,打到什麼程度啦,之類的。」

「既然慎二現在自稱是Rider的Master,那就好辦多了。本來如果他不是Master,我還要顧及一下魔術協會的想法。現在這樣,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解決掉他。」遠阪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當然啦,我不是真的要殺掉他啦,雖然他實在令人火大,但是再怎麼說也是櫻的哥哥,我……」

「哥哥?」我冷笑一聲,一邊留意著小櫻有沒有注意這邊,一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對小櫻的身體做了什麼!」

遠阪表情一頓,她不是沒有想到這方面。自從排除了我的嫌疑之後,遠阪基本上已經猜到,對小櫻的身體做出禽獸行為之人會是誰,只不過我一直不說,她也不好意思提起。

然而,現在我在此時提到,已經充分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是留不得慎二的。就算以前在不知情的時候當過朋友,就算他可能有著自己的理由,我還是留不得他的。因為他對于小櫻所做的一切,是令人發指的,無法原諒的行為。無論如何,我都無法這樣傷害著小櫻的人活在世上!

是的,正義使者那種東西,我大概再也無法變成了。因為名為衛宮士郎的人,早已經被百倍地激怒了!

「好,我明白了。」遠阪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一般點了點頭,「那麼在我所要消滅的名單里,加上慎二的名字。但是相比起他,髒觀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當然,他是罪魁禍首,為了聖杯不惜使用禁術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已經被野心吞沒了。」

「士郎知道的情報意外的很多嘛。」遠阪撥弄了一下頭發,「髒觀的事情,如果不是很資深的魔術師,是完全不會知道的。」

「只是剛好知道罷了。」我隨便找了人理由搪塞過去。

事實上遠阪在這個問題上也並沒有深究。

「那,關于另外一邊,還是需要做一定程度的防備。」遠阪指的是Lancer和金閃閃,以及那個意向不明的巴澤特。

「如果是巴澤特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放心。」我說道,雖然對她自己談不上信任,不過畢竟被她救過一次,而且有Archer在,她倒不至于會傷害小櫻。

關鍵的問題在于Lancer和吉爾伽美什,前者倒還罷了,後者分明是以殺掉小櫻為目標而行動著的,而且他的實力可能還在Saber之上,真要是和他對上的話,基本毫無勝算。

「所以我才說要提前做些準備嘛。」遠阪好像已經掌握了某些內情一般,「從Saber那里,我已經得出了答案。那個金閃閃啊,在上一次聖杯戰爭時候可是出現過的哦!」

「上次?」我想起十年前那場戰爭。

「而且是我的父親所召喚出的英靈。」遠阪並沒有如我想像中充滿怨念,只是用著平常的語氣講述著事實,「但是在戰爭的後期,他和言蜂勾結起來殺害了我的父親。言蜂那家伙,對于這件事一直守口如瓶,但是我的父親在死前可是有留下線索的。」

遠阪所指的父親,應該就是上次聖杯戰爭中差點兒就成為勝利者的遠阪時臣。

「只不過那個冒牌神父還有很大用處,跟他翻臉沒有任何好處。」這樣說著的遠阪,眼神中不經意地閃過一絲殺意。

即使努力地表現著平靜,但是遠阪的怒火絲毫沒有消退。一切都是因為,那是害死自己父親的人啊!

怎麼可能一句話就帶過?怎麼可能簡簡單單地不以為然?就算對于那個拋棄櫻的父親有所不滿,但是時臣一直都是遠阪凜所崇拜和尊敬的人。

不放在心上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存在!

「先不提我父親的事,現在來說,明顯是那個冒牌神父利用什麼手段把那個金閃閃留了下來。就算他再怎麼不在乎魔術協會,一定程度的警告還是有作用的。」遠阪說道,「如果以不對櫻出手為條件,他應該不會插手。」

事實上,以我所知道的事實來說,那個麻婆神父不但不會殺害櫻,反而會盡其所能地保護櫻。但是,他的目標與我們不同,他只不過是為了讓黑聖杯完成罷了,根本不是出于好心!

當然,這樣的事情,現在反而有了不錯的幫助。就算是那個金閃閃,只要言蜂出言阻止,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收撿一些。

從剛剛開始,遠阪就一口一個金閃閃地叫著,這是自從她在離開教會遇到吉爾伽美什之後就一直在使用的叫法。雖然她本人解釋說是因為對方一看就是個金主,但是現在听過遠阪時臣的事跡之後,我才意識到,遠阪是在上一次聖杯戰爭時親眼見過金閃閃穿著黃金鎧甲的樣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叫法。

如果解決了那邊的問題,應該就可以安心地進攻間桐家了。當然,以現在的狀況來說,如果能有多余的人手留下來保護櫻,就完美無缺了。當然,如果能夠將偽臣之書破壞,Rider就可以回到櫻的身邊,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總的來說,目前的情勢還算在掌控之中,只要英靈的靈魂沒有流入到黑聖杯,黑聖杯就不會啟動。到現在為止,死掉的Servant只有Berserker一個人,而且他是死在伊莉雅的旁邊,所以應該不會流到黑聖杯。

能行。

只要一鼓作氣攻破間桐邸,就可以將櫻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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