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皇子,寵妻上癮 第四十三章 宴請

作者 ︰ 醉眼挽香月清淺

三章宴請

最終,協議還是愉快的達成了,緋月璃和吟醉不需要那幾個鋪子來錦上添花,索性就給了華容,雖然不知道他要來做什麼,反正不關他們的事就對了。

回到溪畔軒,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便有下屬通報,蔡逸舒受傷了!

吟醉和緋月璃對視一眼,眸中都顯出了幾分凝重,這茶看來要去蔡逸舒房里喝了。

蔡逸舒受了點內傷,並不很重,自行服了療傷藥,也沒有去休息,卻蹙著眉頭正襟危坐在房中,似乎正在等著他們到來,若非臉色有些蒼白,任誰都看不出他受了傷。

「探出什麼了嗎?」緋月璃挑眉看著蔡逸舒,竟然連他都受了傷,看來梅家找的這個人並不是廢物。

蔡逸舒听到他這理直氣壯的問話,心里頭都想罵人,他一不是他的屬下,二不是他家奴才,他憑什麼問得這麼理所當然,他欠他的嗎?

想著,蔡逸舒目光又轉到吟醉身上,暗罵這個小沒良心的,見到他受傷了問都不問一聲,就關心他打探的結果了,皇家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薄情寡義!

蔡逸舒心里有怨,原本想著不理會這兩個人,可看到吟醉清澈無暇的翦水瞳眸正靜靜的看著他,拒絕的話就再也無法沖出口,只得眉頭緊擰,不情不願的沉聲道︰「是個頂級高手,怕是比水老前輩也不遑多讓。」

竟然如此厲害,緋月璃也皺起了眉頭「如此高手,怎麼會甘心為梅家做事?」

這也是吟醉想不通的,武功到了這種地步,足以震懾整個武林了,到了哪里不是被人供著捧著的,即便是自己開山立派做祖師爺都足夠了,何以跑來為梅家助勢?

「雖只交手了一招,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內力似乎有些問題。」蔡逸舒抬眸看著吟醉和緋月璃,面色更顯凝重。

吟醉眸光一斂,難道那人也是像葉遵這樣修習過不容于世的邪功的?

「有什麼問題?」吟醉輕輕把玩著腰間的御魂笛,若那人也是為邪功所擾,那麼她倒不必怕了。

蔡逸舒有些擔憂的看著吟醉道︰「那人的內力帶著濃濃的黑氣,我猜,他必然練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武功。」

吟醉眉頭舒展開來,唇邊揚起一抹淺笑「原來如此。」

緋月璃握起吟醉的手,眉間籠著一抹輕愁,若是可以,他不希望讓她也參與進來,她太過脆弱,即便有了渾厚的內力也依然太過脆弱。

吟醉回握了一下緋月璃以示安撫,水眸卻看著蔡逸舒道︰「你可看清楚了那人是什麼模樣?」

蔡逸舒搖了搖頭「我一靠近便被他發現了,我們是隔著門窗交手的,否則我也不會只受這點傷。」

吟醉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若能知道那人的來歷就好了,最好能證實他是梅家人。

蔡逸舒沉吟了一下道︰「不過,我覺得那有可能是一個女人……」

「嗯?」吟醉和緋月璃驚訝的看向蔡逸舒。

「因為我和那人交手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胭脂的香味……」蔡逸舒緩緩的解釋著,語氣中帶著幾分難解的別扭,明明听到那人的聲音就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即便是女人也有七老八十了,竟然還用胭脂,真是……

「用胭脂的也不一定就是女人……」吟醉沉吟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對自己這時候竟然想起了東方不敗這個經典角色而表示無語。

緋月璃和蔡逸舒都看向吟醉,很是不解「男人也有用胭脂的?」

吟醉遲疑著看了看二人,底氣不是很足的低喃道︰「你們忘了還有一種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

蔡逸舒︰「……」

緋月璃︰「……」

吟醉看著滿臉黑線的人,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臉色道︰「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我曾听說過一種名為《葵花寶典》的絕世功法,第一條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蔡逸舒︰「……」

緋月璃︰「……」

吟醉輕咬了一下粉唇,有些掩飾般的端起了手邊的茶杯,她還忘了,那是金庸大俠杜撰出來的。

「醉醉從哪里听來的這種功法?」緋月璃好笑的看著吟醉,她腦子里總是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每每都讓他驚訝不已。

蔡逸舒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樣子的吟醉,感覺十分新奇,只覺得這樣的她比平日里那淡然的樣子多了幾分少女的鮮活和俏皮,就好像不食煙火的仙子染上了凡塵,妖嬈魅惑似是能把人的心都勾走一樣,以至于他都忘了糾結吟醉說的話。

吟醉喝了口茶,潤了潤唇,擺手笑道︰「稗官野史里的雜記,多半是胡說的,不用當真,不用當真。」

緋月璃對吟醉的說辭原本是全然不信的,可听了她的解釋倒多了幾分疑慮,她從小到大讀的向來都是從皇家藏閣里找來的,哪里會有這樣的野史給她看,天下第一醫那這年倒是例外,不過,這兩年他雖然不在她身邊,她每天做的事他卻幾乎都知道,自然也清楚她讀的多半是天下第一醫典藏的醫,並沒有什麼野史雜談之類的,可見,這句多半是謊話了。

不過,他自小就習慣了她的太多與眾不同,並不多這一點,因此,也不拆穿,只是寵溺的捏了捏吟醉的鼻尖,笑道︰「你呀,總是有那麼多奇思怪想。」

蔡逸舒看到二人如此親昵,方才被吟醉的嬌態迷惑的心智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用力握緊了椅子上的扶手,眸光陰沉下來,冷冷的看著緋月璃寒聲道︰「六皇子,長公主已經不是孩子了!」還捏鼻子,簡直該剁手!

蔡逸舒特意用身份稱呼二人,就是想要提醒緋月璃他們兩個的關系,讓他不要逾越了倫理。

只是,他這番警告注定起不了什麼作用,且不說緋月璃根本就不在乎,便是他和吟醉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這一條,就足夠他把最後一點顧忌都丟掉了。

「醉醉當然不是孩子,醉醉和我一般大呢。」緋月璃星眸含笑看著吟醉,心里一陣滿足,多好,他們都長大了呢。

「好了你們兩個,話題跑太遠了。」什麼孩子不孩子的,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吟醉蹙了蹙眉,道︰「現在我們需要想出一個對付那人的辦法來。蔡公子,你有什麼建議嗎?」

蔡逸舒听到吟醉問他,冷哼一聲,從緋月璃臉上移開目光,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郁氣,沉吟道︰「那人內力雖與水老前輩不相上下,但是他功法太過邪氣,怕是水老前輩到了他手上也要吃虧……」說到這里,蔡逸舒突然想起,那老頭兒的武功也是有些問題的,這麼說來,這兩人不會有什麼關系吧!

如此想著,蔡逸舒眸子亮了一下,對吟醉道︰「可以讓水老前輩去探一探,或許能知道那人修煉的功法也說不定呢。」

吟醉搖了搖頭,果斷的否決了蔡逸舒的提議。事實上,她在知道了那人武功不比葉遵差的時候就沒想過用葉遵去對付他,除卻擔心葉遵受傷之外,對于這種人,她還有一種更好的辦法,就是那管御魂笛。大多修煉邪功的人精神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傷,很容易走火入魔,葉遵的瘋病即是其中一種,想來那人也不會例外,恰巧御魂笛能夠用于精神攻擊……

緋月璃對吟醉的想法再了解不過,只是,他絕不會同意她去冒險,他更傾向于坐山觀虎斗的法子「既然那人修煉了世人不容的魔功,那就不單單是我們的事了,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武林各大高手一起圍攻,想來不會讓他逃月兌。」當年葉遵不就是這麼敗的嗎?有資源不利用就是浪費!

「只是……」吟醉看著緋月璃有些遲疑,她最先想到的自然也是這種辦法,但是,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梅家,那個人怎麼樣其實並不關他們的事,若把大部分武力都用在那一個人身上,即便最後勝了也是慘勝,卻不能傷了梅家的根基,梅家只要及時的把那人推出去撇清關系就會安然無恙,梅家還是梅家,所有人都會白忙一通,這與他們的初衷就有出入了。

緋月璃握緊吟醉的手,輕輕道︰「放心。」

淡淡的兩個字,並沒有什麼重量,卻神奇的帶著一種能夠安定人心的力量,讓人從心底里相信他說出的一定會做到。

吟醉看著緋月璃那雙張揚自信的星眸,展顏一笑,或許她該信任他的能力不是嗎?

蔡逸舒沉沉的看著旁若無人的兩個人,在這一刻似乎看到他們之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氣場,里面只有他們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外界東西插入進去。

蔡逸舒忽然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來,他一心想要把她拉出火坑,可是,她卻一點都不領情,或許在她眼里,他還是個令人厭煩的阻礙,這讓他如何孤軍奮戰下去?

「既如此,就暫且這樣吧,蔡公子辛苦了,請先好好養傷,我們暫且告辭了。」吟醉終于想起來這位還受了傷。

緋月璃牽著吟醉的手緩緩起身,更干脆道︰「告辭。」

蔡逸舒看著二人的背影,俱是身白衣飛揚,一個豐神俊朗,一個縴弱飄逸,果然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般配個屁!

他們兩個是姑佷!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姑佷!

他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到人人唾沫天下不容的地步嗎?

蔡逸舒咬著牙,死死的握著椅子上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猙獰的顯露出來,即便是被她怨恨被她厭惡,他也一定要阻止他們!

吟醉和緋月璃自是不知道蔡逸舒的想法,平靜的離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剛剛打開房門,便見地上一個什麼東西哧溜一下從門縫里鑽了進去。

吟醉和緋月璃的腳步頓了一下,抬眸向屋內看去,原來是那只圓滾滾白貂兒正趴在房內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瞅著他們呢。

周敏追著貂兒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嚇得心髒都停跳了一拍,急忙走過去,請罪道︰「奴婢沒有看好那貂兒,請主子責罰。」

吟醉看了周敏一眼,道︰「你先回去吧。」這貂兒靈活的緊,它要想出來,只憑周敏絕對攔不住它。

「是。」周敏見吟醉沒有怪罪,慶幸的應了一聲,起身就走,都沒敢抬頭看一眼那只惹是生非的貂兒。

吟醉和緋月璃走進屋內,在軟榻上坐下來,那貂兒黑葡萄一樣的小眼楮一直跟隨著二人的身影,水汪汪的似帶著淚,口中低低的嗚咽著,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求情,一副戰戰兢兢的小樣子,真是可憐極了。

緋月璃原本因為這貂兒是蔡逸舒送的而極為不喜,可今日多虧了它,他才和吟醉和好,因此,再看它竟也多了分可愛,對這個功臣也不好太苛責了。

即便如此,緋月璃卻不打算為這貂兒求情,就算不說他也知道這個吃里扒外的小東西幫他的目的根本只是為了它自己而已,他對它的那點改觀還不足以讓他為了它而去左右醉醉的決定。

吟醉瞅著這靈性十足的白貂兒,眸中卻閃過一抹疑惑,她記得她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是在京都的一個小攤位上,也是在同一時間遇到了蔡逸舒和皇甫星辰。

也就是說,這貂兒是蔡逸舒從那個攤位上買下後才送給她的,而並不是被他自小喂養大的,那麼,這貂兒起初是從哪里來的呢,如此有靈性的小東西,又怎麼會淪落到被一個小攤販賣掉的地步呢?

吟醉定定的看這那可憐兮兮的貂兒,怎麼想都想不通,半晌後,不禁微微搖頭笑自己太痴,任這貂兒再聰明想來也說不清楚那麼多。

「你很想跟著我嗎?」吟醉對那貂兒淡淡道。

白貂兒見吟醉終于跟它說話了,喜得一咕嚕爬起來,坐在兩個後腿上,兩個小前爪可愛的蜷曲著,小腦袋不停的點啊點,以表示它想跟著吟醉的強烈願望。

吟醉見狀,對貂兒招了招手。

白貂兒驚喜的眨巴了眨巴小眼楮,後腿驀然一蹬地,白光一閃,瞬間就跳到了吟醉懷里,抱著吟醉的袖子幸福的蹭啊蹭,蹭啊蹭。

吟醉抬手,把袖子從貂兒爪子里抽出來,垂眸看著它,訓示般道︰「既然你要跟著我,那麼就要遵守我的約法三章,若不能,你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正襟危坐認真听著訓示的貂兒聞言,急忙點頭,吱吱兩聲表示絕對遵守。

吟醉繼續道︰「我也並沒有別的要求,只一條,就是要絕對忠誠,而且只忠于我一個。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主子,現在你既然要跟著我,那麼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只能听我的,你能做到嗎?」

白貂兒吱吱兩聲,點頭如啄米。

吟醉滿意的拍了拍白貂兒的小腦袋,想了想道︰「既如此,那也該給你取個名字才好,叫什麼呢……」

听著吟醉的喃喃自語,白貂兒怔了怔,現在才想名字,感情大小姐您以前就沒把它當成自家寵物啊!貂兒的眼神哀怨了幾分。

「就叫貂兒吧,所謂大俗即大雅,另取名字反而流于凡俗了。」吟醉最後敲定了這個‘名字’,垂眸看向白貂兒,見它眼神哀怨,眉頭微蹙,道︰「你不喜歡?」

貂兒急忙搖頭,抱住吟醉的袖子一通高興的亂蹭,心里努力的安慰自己,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好了,至少它也該慶幸主子沒給它取個之前小攤販取的什麼‘小白’‘小圓’之類的名字。

緋月璃早在吟醉一本正經的跟貂兒約法三章的時候就忍笑忍的辛苦了,此時听到這個名字更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猿臂一收,把吟醉牢牢的抱在了胸前,忍俊不禁道︰「這個名字極好,我敢保證,絕不會有重名。」除了他家醉醉,再也不會有人給一只貂兒取名叫貂兒的了。

吟醉眨了眨眼,蹙眉看著緋月璃「很好笑嗎?」

緋月璃笑著也眨了眨眼道︰「很可愛。」

吟醉沉默了,她怎麼覺得緋月璃口中的可愛其實是傻的意思呢?

「咚咚咚」三聲輕巧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周敏的通報聲︰「公子,梅家來人了,說梅家家主設宴請公子前去。」

吟醉這才想起來,今天上午來的時候,因為她在睡覺,便直接過來了這個溪畔軒,他們還沒有見過梅家家主呢。

緋月璃扶著吟醉起身,笑道︰「我們就去會會這個梅家家主。」

吟醉點了點頭,剛要起步,突然感到袖子一沉,垂眸看去,卻是貂兒正掛在上面晃悠悠的打秋千,一雙黑溜溜的小眼楮期待的看著吟醉,口中吱吱的叫著,雖然不知道它在說什麼,但那一副討好的表情分明是想要一起去的意思。

「你也想去?」吟醉問。

貂兒一邊蕩秋千一邊快速的點頭,嘴角隱隱有什麼晶亮的東西溢出,宴會啊,好吃的啊,一想起來就流口水啊!

緋月璃彎身捏著貂兒頸後那點皮把它從吟醉袖子上拎起來,有些嫌棄的看著它臉上看不出什麼痕跡的毛道︰「我記得它今天上午還哭了好久,都沒有洗臉吧,髒死了!」

說完,走過去打開門,一把把貂兒扔到周敏懷里,道︰「收拾干淨了再送過來。」

周敏聞言,還以為貂兒身上多麼髒呢,下意識的就松開手把貂兒扔到了地上,雖然她是個暗衛,可這也改變不了她還是個愛干淨的女孩子的事實不是,髒東西什麼的,她也不愛踫啊。

可憐的貂兒剛被扔到周敏懷里,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又被丟到了地上,幸好它伸手靈活,才避免了被摔個七葷八素的後果,四只軟軟的小爪子安全的著陸了,可是,這兩個人類太過分了有沒有!

被惡劣對待的貂兒直起身子來,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的對這兩個人表示它的憤怒。

周敏把貂兒扔了才想起來,這貂兒的皮毛其實很是神奇,她在晚上給它清洗的時候,沾上水立即就干,也根本就沾不上灰塵什麼的贓物,怎麼可能會髒,要說髒,說不定是她的衣服更髒一點呢。

周敏有些歉疚的看著憤憤不平的貂兒,彎腰把它抱起來,安撫的順了順毛,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摔你的,手快了點。」

貂兒高傲的閉上眼楮,大爺般的撇過臉去,表示不接受周敏的道歉。

周敏被這人性化的動作給逗樂了,笑眯眯道︰「一會兒多給你點好吃的。」

貂兒耳朵動了動,綠豆眼緩緩睜開來,對周敏的補償勉強接受了,不過,記仇的貂兒還不忘狠狠的瞪緋月璃一眼,它家主子都沒嫌它髒,真是多管閑事,哼!

雖然憤憤不平,可貂兒也是個識時務的,知道比不過緋月璃的武力值,便只丟了個白眼過去,就不再計較,懶洋洋的趴在周敏的胳膊上閉目養神,憧憬一會兒能吃到的好吃的去了。

吟醉想了想,對周敏道︰「去叫蔡逸舒。」

緋月璃皺了皺眉「醉醉覺得今天晚上那人會出現?」

吟醉搖了搖頭「有備無患。」

蔡逸舒在路上已經听周敏說了緣由,也贊同一起前往,他熟悉那人的氣息,見到肯定能認出來。

幾人商定好,又帶上了榮瑯仙和兩個逍遙派眾,這才前去赴宴。原本葉遵也想去湊熱鬧,只是吟醉擔心他性子上來跟那人打起來就不好了,便勸說了兩句沒有帶他。

走到院子里,正踫上華容也帶著人走出來,雙方見面,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你們也是去赴宴的?」華容挑眉看著吟醉和緋月璃,抬手模了模下巴,翹著嘴角道︰「你們倒是猜猜這梅家家主請我們去是為了什麼?」

緋月璃笑得倒是溫潤,只是目光中總流露著那麼幾分輕蔑,淡淡道︰「華門主來了這半日不會只顧著游賞玩樂了吧,那些百年內才興起的門派世家都在討論什麼問題,你不知道嗎?」

華容人雖有些狂妄,卻並不自大,進了梅家的大門自然是處處小心著,該探听的消息一樣沒落下,自然知道現下討論的熱門話題,首先就是突然出現的天山老人的傳人,其次則是尚未公開卻被下面的人暗暗流傳的大新聞了,听說趁著這次宴會,要推選出一個最合適的門派來行統領江湖之責。

對于這件可謂江湖上的大事,反對的很多,贊同的也不少,反對的自然是那些實力較弱競爭無望的一流不足二流往上的幫派,贊同的除了那些有信心奪得寶座的大幫派之外,還有很多需要庇護的小幫派和散客游俠,若按照服從多數的原則,贊同的意見是佔上風的。

若梅家家主只是為了讓人們同意這一提議,就不需要特地宴請剛剛到達態度不明的逍遙派和暗門了,梅家之所以這麼做,最大的目的還是拉攏他們,想讓他們支持梅家坐上那個位置。

華容挺看不上緋月璃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虛偽樣子,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本尊主是在問你們有什麼意見!」就會裝傻,果然虛偽!

「現在多說無益,席間一看便知。」吟醉截斷了二人的對話,也截斷了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淡淡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梅家怎麼說吧。」

華容聞言瞪向吟醉,看著她平靜淡然的小臉,卻什麼都沒說,轉身向門外走去。

逍遙派眾人也同時抬步。

梅家派來請人的是個俏生生的小丫頭,一直耐心的等在溪畔軒外面,听到腳步聲抬眸向內看去,見到走在前面的吟醉,緋月璃,華容加上蔡逸舒,幾人或俊秀,或清潤,或英挺,或疏朗,都是難得一見的俊美男子,眸中不禁閃過一抹驚艷,兩頰瞬間染上了嬌艷的紅霞,有些羞澀道︰「奴婢見過幾位公子,幾位請隨奴婢來。」

「有勞姑娘了。」

清冽婉轉的聲音死流淌在心間的涓涓細流,溫柔而干淨,小丫頭臉上的紅暈又擴大了幾分,忙嬌羞道︰「這是奴婢分內的事,不敢承公子的謝,公子這邊請。」

緋月璃星眸含笑寵溺的看向吟醉,做了男子裝扮還是如此的會招蜂引蝶,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東西!

華容則冷哼一聲,直接嘲諷道︰「招蜂引蝶!」

走在後面一步的蔡逸舒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暗暗月復誹,男裝還好些呢,女裝的時候更是招了一堆的狂蜂浪蝶,還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緋月璃卻臉色驀然一沉,冷冷的看著華容,反諷道︰「華門主在說別人之前應該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緋月璃之所以用這話堵華容並不是隨便胡謅的,而是有確確實實的根據。

暗門在江湖上可不像逍遙派這麼神秘,反而張揚的很,人們最為津津樂道的除了暗門的狠辣無情亦正亦邪外就是暗門門主的香艷趣事了,傳聞,暗門門主生得豐神俊朗,高大威猛,只要是見過他的女子都會不由自主的愛上他,傳聞,暗門門主的**窩里美女無數,個個絕色傾城,傳聞,……

傳聞個大頭鬼!

傳聞還說逍遙公子是正人君子,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活菩薩呢,傳聞的東西能信嗎?!

「沒想到睿智英勇的遙公子也會听信傳言,本尊主真是大開眼界了!」華容這話說得頗為不忿,同樣都是傳言,可憑什麼傳出來關于他的都是不好的,而這兩個小混蛋卻都是正面的呢!以前他不在乎這些,可現在他該死的竟然在乎上了,一想到他竟然被這兩個小混蛋壓了一頭,他就惱怒的想要殺人!

相對于華容的憤怒,緋月璃則平靜的有些過分,星眸涼涼的瞅了滿眼怒火的華容一眼,紅唇微啟,淡然的吐出八個字,差點讓華容發飆︰「空穴來風,未必不實。」

吼吼,某醉終于上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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