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皇子,寵妻上癮 第四十五章 蔡家

作者 ︰ 醉眼挽香月清淺

京都醫院前期宣傳夠聲勢足夠浩大,今日一開業,生意就火爆的不得了,方才發生的小插曲也不過是滄海里的一朵小浪花,並沒有帶來什麼影響。

畢竟,京都窮人也不少,看不起病的是一抓一大把,如今有個機會,誰還挑你醫術是不是最好。

緋月璟的任務暫時便算是圓滿的完成了,為此,小小年紀的大皇子再次登上臣民贊頌的首榜。

吟醉出來這麼久,已經有些累了,趴在緋月暝夜懷里昏昏欲睡。

緋月暝夜抿著唇,久久的不動也不說話,直到耳邊隱隱傳來一聲低沉微弱的聲音︰「人已跟丟。」臉色猛然難看了幾分,抱著吟醉,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緋月璃雙眸一瞪,立即站起身,緊緊的跟在後面追了出去。只是終究是人小腿短,再努力還是跟不上緋月暝夜的速度。

緋月璃氣惱的突然停下來,轉頭清冷的眸子肅穆的看著孟清川,抬起小下巴,冷聲道︰「你帶著我走。」

孟清川聞言一怔,圓圓的眼楮驚詫的眨了眨,隨即爽朗的女圭女圭臉上出現一個燦爛的笑容,彎身一把撈起了緋月璃,笑嘻嘻道︰「六皇子可要抓緊了。」

說著,人已經飛快的走了出去,用了些輕功很快就趕上了緋月暝夜,跟隨著緋月暝夜的步伐在後面快步走著,在緋月暝夜抱著吟醉上了馬車的時候,唇角斜斜勾起,一把把緋月璃也放上了緋月暝夜的馬車。

緋月璃看也沒看擠眉弄眼的孟清川一眼,掀起車簾就鑽進了馬車。

劉公公假裝沒看見,有些發福的身子輕輕一跳很是靈活的坐在了馬車前轅上,對旁邊駕車的侍衛道︰「走吧。」

侍衛聞言,揚起馬鞭,不輕不重的打在馬上,駿馬得令,邁開步子漸漸跑起來。

緋月璃進了馬車抬眸看了緋月暝夜一眼,看到緋月暝夜面無表情的目光,微微垂眸,輕輕躬身一禮,並沒有說什麼,轉身便坐到了一側的座位上,眼觀鼻,鼻觀心,脊背挺得端直,像個沉默乖巧的孩子。

緋月暝夜微眯著星眸,只在緋月璃進來的時候冷然的看了一眼,隨即便不再理會,有節律的輕輕拍打著已然已經睡過去的吟醉,完全把緋月璃當成了空氣。

一路沉默,馬車很快駛入宮內,只是,這次沒到目的地,便被攔住了。

劉公公看一眼擋在馬車前的兩個肱骨大臣,轉頭對馬車內恭敬的稟報道︰「皇上,謝大人和孟大人求見。」

「棲梧宮。」馬車里傳出來的聲音淡然的語氣帶著不可辨駁的氣勢。

跪在馬車前的二人低垂著的臉立即變了一變,卻是沒膽子敢繼續擋著皇上的路,默默地站起身,躲到了一邊。

馬車呼嘯而過,帶起的風把兩位大人的蟒袍吹得獵獵作響。

丞相謝炳迎扭頭斜眼看著身旁的孟庭,譏諷道︰「孟大人養的好兒子!」要不是孟清川那小畜生瞞著皇上的去向,他們會在宮里沒頭蒼蠅一樣的找到現在!

孟庭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我兒子本事大,謝大人嫉妒不成!」臭小子,連他爹也敢瞞,真是皮癢了!

「嫉妒個養出不孝子的人?」謝炳迎冷哼一聲,甩開袖子,大步走了。

孟庭武將出身,脾氣火爆,動腦子的事做不來,卻很放得下面子,在宮里就對著謝炳迎瀟灑的背影破口大罵︰「你才不孝子,你全家都是不孝子!」活該你女兒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囂張什麼!

……

緋月暝夜把吟醉送到棲梧宮,略交代了兩句便走了。

吟醉在馬車上睡了一會兒,這會兒倒不怎麼困了,只是有些懶,躺在床上翻翻身卻不願起來,半眯著眼,慵懶道︰「前朝出什麼事了,引得那些大臣那麼著急?」

緋月璃夾了一筷子胭脂鴨脯,放在吟醉嘴里,回答道︰「並沒有什麼大事,璃兒猜,還是為立太子的事。」

緋月璃說著話,手上並不停,等吟醉慢慢的咽下原來的食物,便又夾一筷子過去。今日,緋月暝夜回來的急,都沒來得及在宮外用午膳,吟醉懶在床上不動,緋月璃便吩咐鳴露撿幾樣吟醉喜歡的菜端到這里來,放到床旁的小幾上,一點一點喂著她吃。

緋月璃最近迷上了服侍吟醉,日常起居幾乎都被他包辦了,這樣的小事做得津津有味,把鳴翠的工作都搶了。

提到鳴翠,吟醉忽然想起,好像見到緋月暝夜後就沒有見到她了呢,不知道現在在哪里。

吟醉知道鳴翠應該是和緋月璟在一起,便不甚擔心她的安全,卻沒有想到,鳴翠現在還真的遇到了麻煩。

說來,也是鳴翠運氣不好,不過是去了趟茅房,出來就遇到了痴情男女那些不得不說的事兒。

無非就是哪家的大家小姐看上了長相不錯的窮書生,窮書生志氣高,發誓要高中之後來光明正大的迎娶這小姐,然後痴情的小姐便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送錢又送物的資助他讀書趕考。

鳴翠被堵在臭氣燻天的茅廁里捂著鼻子听得是津津有味,只是心里在嘀咕,一般話本上的這種故事,結局都是書生負心,美人垂淚,不知道這一對兒的結局是怎麼樣。

這對兒鴛鴦也會挑地方,偏偏堵在人家茅廁外面,鳴翠听著她們說來說去的那幾句情話,很快就沒了興趣,不禁心煩起來,心里一煩躁,這里面刺鼻的氣味就無法忍受了。

听了人家半天的牆角,鳴翠是怎麼都不敢這時候出去的,她又不傻,撞破了奸情被發現,多半是被毀尸滅跡,以絕後患的。

「荊兒你放心,今科考試,我中了榜眼,過些日子,我就去孟家提親,想來你爹一定不會反對的。」男子深情款款。

女子柔情似水︰「孫郎學富五車,才華橫溢,荊兒知道孫郎一定會高中的。只是,」溫柔的聲音中帶上了點點憂愁︰「大娘一直想把我嫁給一個老商賈做續弦,我怕……」

「荊兒莫怕,孟大人自是清楚我與那商賈哪個更利于孟家,一定會選我的。孟大人同樣了,你大娘反對也無用。」男子信心滿滿的撫慰著女子。

女子羞澀的輕輕「嗯」了一聲,鳴翠幾乎都能想象那一低頭的溫柔和嬌羞。

只是,你們濃情蜜意,能不能換個地方啊,就不嫌這里臭嗎?鳴翠心中哀嚎。

也不知是不是鳴翠的心聲被上天听到了,就在鳴翠急得的想撓牆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隱隱的呼喚聲︰「三小姐,三小姐你好了沒有啊?怎麼這麼久?」

女子听到聲音有些慌亂起來︰「有人找來了,孫郎,你快走!」

那位孫郎語氣也急切起來︰「好,我先走了,我會盡快去提親的,荊兒保重。」

「嗯,我等你。」女子急切卻戀戀不舍道。

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即漸漸變遠消失。

鳴翠吐了一口濁氣,心中感嘆,終于是走了,再呆下去,她非被燻死不可!

只是,鳴翠很快就意識到,她高興太早了,因為,她又听到了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要命的是,那腳步明顯的正在向她這個方向走來。

鳴翠心里一驚,她不會是要進來吧!

焦急的跺跺腳,鳴翠不禁轉著腦袋四周亂看,極其希望能突然發現一個出口,可以讓她逃走。只是,方才在听牆角的時候,她早就把這間茅廁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大圈,除了被堵住的那個門,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出口!急得鳴翠心里大罵,這人都會完情郎了還不走,跑進來要干什麼,想聞聞這里面有多臭嗎!

「吱呀」一聲,茅廁簡陋的木門被推開,鳴翠猛然看過去,四目相對,二人同時呆住了,那位與人私會的小姐臉色也一下子蒼白起來。

那個男人走掉了,鳴翠倒不是很怕了,她早就听出來了,這女子不過是孟家一個不受寵的庶女,並沒有多大勢力,只有她一個還不能把她怎麼樣。

只是,那個榜眼奸夫是個問題。

鳴翠咬咬牙,一把拉住那女子的胳膊把她拖進了茅廁里面,自己則用袖子遮住臉,用她最快的速度,一溜煙的跑走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累的氣喘吁吁的鳴翠才慢慢停下來,彎腰扶著一顆樹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里卻已經輕松多了,若是那位小姐不傻,看到她遮臉便知道她不會把他們的事說出去。

即便是那小姐沒有看懂她的示意,她也不用怕了,長公主的貼身宮女,可不是誰都能隨便動的了的。

休息了一會兒,鳴翠才想起來,她是來找她家公主的,可是,轉頭四處看看,誰能告訴她,這里是什麼地方!

鳴翠是早就听說過京都醫院佔地極大的,不知道方位,要走出去還不知道要費多長時間呢,現在她都後悔死剛才沒有看清方向就瞎跑一氣了。只是,再回去她是萬萬不敢的了,萬一孟家的庶出小姐還沒有走,她遇上了豈不是找死嗎?她可是听到孟家的丫鬟找來的聲音了,二對一,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鳴翠邊後悔,邊選定了一個方向向前走,希望上天保佑,讓她能找到公主。

只是走啊走,走到兩條腿都疼了,仍舊沒有看到一點眼熟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是太過偏遠,她走了這麼久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鳴翠自己估算,大概已經走了半個多時辰,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小腿,鳴翠沮喪的想哭,獨自一人在不熟悉的地方,心里總是有些怕的。只是,突然一轉頭,鳴翠定了定楮,竟從樹叢的縫隙中看到了幾個人影。顧不得整理喜悅的心情,鳴翠興奮地一下子便跳了過去,高聲喊道︰「請等一下!」

听到鳴翠的聲音,那幾人緩緩停了下來,驚訝的看著從樹叢另一邊過來的鳴翠,是沒有想到那邊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鳴翠是沒心思理會別人的驚訝,她現在滿心都只剩下了歡喜,只是,那一腔歡喜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後,立即被澆上了一盆冷水,被冰凍了。

吟醉欲哭無淚,呵,竟然是熟人!

領頭的是個中年貴婦,衣著名貴華麗,裝扮雍容華貴,一看便知必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家眷,貴婦左邊站著一個清秀安靜的少女,眉目間與貴婦有幾分相似。貴婦右邊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看上去有些面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這些都不算什麼,讓鳴翠最抓狂的卻是站在安靜少女身後的那個青衣少女,分明就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撞破奸情的女主角!

鳴翠心中欲哭無淚,沒想到今天自己是如此的霉運連連。

只是,她現在也算是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了,那貴婦想必就是兵部尚書孟庭的夫人了,也就是說,她就是良妃的生母,難怪看著有些眼熟,良妃與這夫人是有幾分相像的。

「你叫我們,有什麼事?」孟夫人打量了鳴翠兩眼,見她只是丫鬟裝扮,便不甚在意的問道。

鳴翠恭敬的對孟夫人行了一禮,道︰「奴婢迷路了,不知夫人可否為奴婢指一條通路?」

「你是……鳴翠?!」

孟夫人尚未答話,她身邊的男子,即孟清川,便驚訝的看著鳴翠,道︰「你怎麼還在這里?長公主已經隨皇上回宮了,你不在旁邊伺候,在這里做什麼?」

「什麼!」鳴翠驚呆的看著孟清川,有幾分石化的跡象。

「母親,她是長公主身邊的大宮女,鳴翠姑娘。」孟清川對疑惑的孟夫人介紹道︰「可能是與長公主走散了。」

孟夫人點點頭,道︰「原來是長公主身邊伺候的人,老身失禮了,姑娘不要見怪。」

鳴翠忙搖頭道︰「夫人客氣了,奴婢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敢責怪夫人。」

孟夫人微微笑了笑,轉頭對孟清川道︰「既是與長公主走散了,川兒便送鳴翠姑娘回宮吧。」

鳴翠微微屈膝又施了一禮,笑道︰「多謝孟夫人,多謝孟大人。」

孟清川點頭,笑道︰「走吧,鳴翠姑娘,今日我竟是要做一回護花使者了。」

鳴翠聞言,俏臉紅了紅,道︰「孟大人說笑了,奴婢可算不得什麼花,只是有勞孟大人了。」

孟清川當先一步走了,鳴翠轉身忙跟上,轉身的瞬間卻沒有錯過站在人群里的孟家庶女臉色的蒼白和臉上的慌張。眉頭微微蹙了蹙,鳴翠嘆息一聲,這件事情看來還是要告訴公主一聲了。

鳴翠被送回去的時候,吟醉已經吃飽了睡下了。

孟清川總是一副開朗活潑的模樣,被阻在了棲梧宮外也不惱,伸長了脖子向里面張望,笑嘻嘻道︰「臣幫了長公主這麼大的忙,長公主也不讓臣進去坐坐。」

終究是幫了自己的人,鳴翠很是客氣道︰「這個時辰,是長公主午睡的時候,孟大人不便進去。孟大人的恩情,鳴翠記在心里了,日後若有需要,鳴翠必會盡力相助。」

孟清川笑彎彎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意味深長,只是‘盡力’啊。一個小宮女說話都這般滴水不漏,不肯落人口實,真不知道她那小主子精明到什麼程度了。

孟清川無事便很快離開了,鳴翠目送他走遠,才急急忙忙的進了朝陽殿,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上位的緋月璃。

鳴翠忙屈膝見禮,低垂著頭,緋月璃沒有喊起,她便那樣蹲著,心里如一面小鼓在咚咚的敲打著。

她也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怕六皇子比怕公主還要多,就如此時,那個男孩只是神情肅穆,神態謙和威儀的看著她,她卻忍不住的心驚又膽顫。

「去哪兒了?」緋月璃飲一口茶,淡淡道。

鳴翠不敢隱瞞,事無巨細,把今日的遭遇統統說了一遍。

孟家——

緋月璃眸子迷離了一下,紅唇彎了彎,道︰「你去吧。」

鳴翠告退起身,緩緩退出去,在即將出門的時候,突然听到緋月璃說了一句︰「這些話,不必告訴姑姑了。」

鳴翠聞言,心一顫,抿了抿唇,輕輕應了一聲「是。」,急急的退出離開。

吟醉一覺醒來的時候,鳴翠已經守在旁邊伺候了,吟醉迷迷糊糊的看她一眼,懶懶的道了句「回來了啊。」

鳴翠被突然出聲的吟醉嚇了一跳,生怕吟醉問起她今天的事,六皇子不讓告訴公主,她心里卻在糾結,畢竟她是公主的奴才,公主若問起來,是決不能欺騙的,可若照實說了,又是違背了六皇子的命令,果真是左右為難。

其實,她這番擔心完全沒必要。

吟醉是一心認為她一直和緋月璟在一起,根本就沒想過要問她。

「去跟賢妃說一聲,讓她明日接蔡家和謝家的小姐進宮。」吟醉在枕頭上輕輕蹭了蹭,眯著眼緩緩起身,語氣慵懶閑適,如曬足了太陽的小貓。

鳴翠答應一聲,忙上前一步為吟醉穿衣。

沒過多久,緋月流瑩按時來到棲梧宮報道,抱著她的畫夾,很是積極的打開來給吟醉展示她今天上午的成果,言語間多夾雜著對吟醉出宮不帶她的不滿。

吟醉一張一張的仔細看了緋月流瑩的畫作,一一指出進步和不足,讓緋月流瑩的心思立即全部撲到了畫上,再沒心思訴委屈。

緋月流瑩又在棲梧宮畫了一下午的畫,走的時候,突然十分憂愁的對吟醉道︰「皇後娘娘的病似乎又重了些,不知道明日會不會召瑩兒去侍疾呢。」

吟醉聞言,眉梢輕挑,這樣的日子,皇後的病怎麼會加重?

第二日,賢妃仍舊一早過來彈了一首曲子,是吟醉給她的新曲,賢妃很是喜歡。

「臣妾已經著人去接兩家的小姐了,估模半個時辰就要到了。」賢妃一心二用的瞅著曲譜,手指在琴弦上練習著。

吟醉轉了轉手心里的玉笛,道︰「這二女均以才學著稱,不如去太學院走走,也好與皇子們切磋切磋。」

賢妃聞言笑了笑,道︰「她二人的才名,臣妾也早有耳聞,只可惜,臣妾有事在身,無緣見識了。」

「有什麼可惜的。」吟醉淡淡道︰「不過是早晚問題,她二人還能飛出皇家去?」

賢妃深以為然,以那兩家的出身,嫡出的女兒幾乎已經決定了進宮的路,只不知命好還是不好了。

「公主交代臣妾的桂花宴,臣妾已經在著手準備了,下月初十就是個好日子,公主以為如何?」

吟醉想了想道︰「皇後的病是怎麼回事?」

賢妃撇了撇嘴,道︰「良妃和瑾妃都不能出來鬧了,誰還能害她,不過是給皇上看的罷了。」

吟醉點點頭,為了緋月璟的太子之位,扮扮柔弱,裝裝可憐,使些小手段也無不可。

只是,吟醉卻沒有想到,皇後昨夜還在努力,今天,蔡家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新科狀元蔡逸舒竟突然留書離家,不見人影了。

蔡逸舒與皇甫家二公子皇甫星風交好,以前也經常結伴出游,他離家本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只是,今日是皇上接見三甲的大日子,他卻玩起了失蹤,直接落了皇上的面子,是嫌他命太長還是怎麼回事!

蔡太傅今日一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听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直接臥床了,連早朝都告假了沒敢來。

蔡尚書也恐懼兒子犯下的罪行,只是人已經跑了,他還能怎麼樣,只能硬著頭皮來請罪。

緋月暝夜大怒,當庭怒斥蔡家管教不嚴,差點就讓蔡尚書回家看孩子去了,還是朝中眾人求情,蔡尚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自己和兒子都罵了一個遍,才把緋月暝夜怒氣止住。

不過,蔡家也為此付出了代價,蔡家老太傅落了個在家養病,不必回朝的結果。

此令一出,朝堂震驚,皇上是要削弱蔡家了。蔡家幾代為官,根基深厚,如今還出了一個皇後,若無意外,太子之位還是大皇子的,可謂是權勢滔天,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會達到了皇上無法容忍的地步。

謝家和孟家頭一次沒有對蔡家落井下石,相反,都為蔡尚書求起情來,這群人都不是傻子,蔡家不行了,下一個就是他們,還不如讓蔡家在前面頂著呢。

好在緋月暝夜並不是想鏟除蔡家,不過是一個警告罷了,便就著群臣的台階滿意的下來了。

只是可憐了這科的榜眼和探花,覲見皇上的第一次就遇到皇上大怒,嚇得一直跪在地上,動都沒敢動一下。

前三甲一般都是由皇上當場任職,如今沒有了狀元,便只任職了榜眼和探花,均為翰林院編修。

……

後宮總是與前朝密不可分的,只是此次皇上對蔡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皇後那里卻平靜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便是昨天還加重了些的病情,今日倒是好多了。

用蔡太傅的官職來換一個太子之位,蔡家怎麼看也不算是輸了。

吟醉粉唇彎了彎,盈盈如水的眸子看了看蔡家和謝家的小姐一眼,柔聲道︰「去太學院走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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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藏掉的好嚴重啊,看的某醉的小心肝啊,一顫一顫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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