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重生在校園 【140】太子無賴,尼克攪局(萬更月票

作者 ︰ 吃草的老羊

當芳妮睡著以後,莫城和莫子涵離開了房間。

「你先前說你也姓莫?」莫城似乎回過神來,打量著莫子涵說道。

她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你先前的心思沒放在我的話上。」說著眨了眨眼。

莫城輕笑一聲,他的心思的確都放在了芳妮的身上……

嘆了口氣,「芳妮以前的老公是一個外國人,比她大十歲,自從跟著那個男人到了美國以後,她就一直受到虐待,所以身體非常不好。」

「後來我們相識,那個時候芳妮只是一個家庭主婦,負責在家里照顧孩子。他的男人酗酒,她幾乎每天都被男人打得遍體鱗傷。後來我幫她跟那男人離了婚,又幫助她找了一個中文教師的工作,她的英語非常好,發音正宗,翻譯精準,可以很好的勝任這份工作。」說到這里,莫城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再後來,我們相愛了。我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她,她溫柔、細膩、待人待事無比的認真,很多時候甚至比小孩子更具備童心,但同時她縴細敏感,更加的需要有人對她加倍呵護。」莫城單手握拳,擱在牆面上。

「我想娶她,可是她不同意,她不希望我因為她跟家里鬧翻,但我依舊搬了出來。我知道她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可,名正言順地進入到莫家。她真的從來沒在乎過莫家的財產,她在乎的只有我和兒子。」想到今早母親對芳妮說的話,莫城沉重地笑了笑。

莫子涵看著他,「我知道。」

「可是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們認為芳妮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女人,為了莫家的財產?誰在乎!」莫城冷酷一笑。

莫子涵便抱胸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你們不在乎,但不能阻止他們在乎。事實上莫家是絕對不會同意一個已經結婚生子的女人進門,何況這個女人年紀比你大,很難再為莫家延續後代。」

莫城身體僵了僵。

莫子涵忽然感興趣地挑唇,「你真的不在乎她是否能給你生個孩子?」

「她不能再生育了。」莫城沉下眼眸,「醫生說她的身體不能再經歷生育,那會要了她的命。我不在乎,真的。」

芳妮已經三十六歲了,算是高齡產婦,而且她的身體極差,差到無法再蘊育一個新的生命。

假的。莫子涵一眼就看穿了他。

他在乎,但卻將這份在乎放在了心里,因為他愛她。

愛的一種很奇妙的情感,當你愛的時候,會放棄自己很多的底線。

莫城沉默了。因為他知道莫子涵說得對,站在這個角度,莫家是絕度不會接受她的,更何況她帶著托尼?

「我該怎麼辦?」莫城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語。

莫子涵抿了抿唇,莫城是莫家的男人,而且是獨子,他的身上其實肩負著很重的責任,首先不是聯姻為莫家帶來利益,而是傳宗接代。

傳宗接代,這四個字對于一個獨子、一個生長在大家族的獨子來說無比的沉重。

莫子涵有理由相信莫城此刻心里正在天人掙扎。

「我不會放棄芳妮。」他淡淡地說道。

莫子涵抱胸聳肩,這跟她關系不大,莫家斷子絕孫或許是她想要的。

當天下午莫問東就離開了酒店,令莫子涵心覺奇怪的是,張茹萍卻是沒走,與莫初在酒店繼續住了下來。而莫城則是一直呆在房間里陪伴著芳妮,足不出戶,或許是芳妮的身體還未恢復過來,又或許,是莫城不忍她再次受到傷害。

接下來的一整天白子諭都不見了人影,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黎平也不見了,白子諭帶來的人馬都不見了。

莫子涵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又不知出于何故,幾次都將電話放了下來。或許她覺得很滿足于現在的溫馨,不應該更深地探究白子諭的私事。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善與人相處,朋友也好,其他也罷,總是在應該更深入的時候下意識地克制著什麼。而且她與白子諭的關系終究有些復雜,這源于他們的身份和立場。

所以她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沙灘閑逛,因為秦小悠和胡莉母女已經離開,她便與老六人等打打排球消磨一下時間。

當天夜里,白子諭並沒有回來。莫子涵猶豫再三,拿起電話想撥,又覺白子諭萬一正在辦事,一通電話過去會不會壞了事?

她承認自己想得有點多了,或許白子諭真的在辦什麼危險的事會提前關機,但猶豫再三莫子涵依舊放下了電話。

房間里靜悄悄的,白熾燈嗡嗡作響,平日里倒不覺得,今天听來這聲音卻出奇的大,令人心煩。她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還真是……糾結。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糾結的人,也不應該是。

如此,她便挺直胸膛走到床頭坐下,決定給自己找些樂子,便打開了監視器,化身為偷窺狂。

電視屏幕里,張茹萍走在椅子上,站在她身側的卻是莫城。

「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張茹萍拿起茶杯輕輕的撥弄了一下茶水,然後優雅地喝了一口。

「媽媽!」莫城的面色已經急得通紅,「我一直以為您跟爸爸是不一樣的,我喜歡芳妮,她是我的真愛!」

聞言,張茹萍皺了皺眉,然後轉過頭嘆了口氣,示意莫城坐下。

她語重心長地道,「城兒,你或許現在認為她是你的真愛,但這只是一時的沖動。你听媽媽的話,她不適合你,也不適合我們莫家。」

莫城面色沉冷地問,「什麼是適合我們莫家?有錢有勢?門當戶對?可以給爸爸帶來利益?」

「你放肆!」張茹萍砰地將茶杯摔在桌面上,「你以前可不會這麼對我說話!那個女人到底把你怎麼了?」

莫城抿唇,「媽媽,芳妮是一個善良溫柔的女人,她不會把我怎麼,而且我剛才說的不是實話嗎?」

張茹萍胸口有些起伏,她面色忽地一苦,「為什麼我的兒女都是這樣不懂事?」

見她如此,莫城的面色終是有些舒緩,他放下冷硬的語氣,「媽,我真的只愛芳妮,也只想娶她,只會娶她,您為什麼就不能尊重我的感情呢?」

張茹萍沉默了一會,看向莫城,「城兒,你現在還太年輕了,以為有了感情就是一切。但你有沒有想過,當你三十歲的時候,她都已經四十歲了,當你四十歲的時候,她都已經五十歲了?當你五十歲的時候,她都已經六十歲了?一個男人五十歲不算什麼,照樣可以有著自己的事業,經過沉澱更加的成熟、從容、自信,照樣的身強力壯,而一個女人到了五十甚至是六十歲,她就已經上了年紀,她會比男人衰老的更快,到時候你們真的會幸福嗎?」

莫城抿唇,半晌道,「我不在乎。」這個問題他已經想過,但他並不在乎,他要她,他愛她。

「而且芳妮的身體不好,很難為我們莫家傳宗接代,城兒,這是你的責任,難道你要讓莫家斷子絕孫?要讓莫家被一個已婚過的女人帶來的孩子接手?讓你祖輩辛苦一生打下的家業落到外姓人的手里?」張茹萍語重心長,面色充滿了失望。

莫城充愣了,這也是最困擾他的問題。他對芳妮該肩負起一個男人的責任,而他身為莫家的獨子,也該肩負起莫家的責任,用芳妮的話說,一個能輕易放棄自己責任的人怎麼配去愛她?

她是那樣的懂事、善良、誠實,懂得為別人著想。這也是她不願意與自己結婚的原因。

張茹萍看到莫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話擊中了他的內心,趕忙乘勝追擊道,「我之所以說她不適合莫家,並不是因為瞧不起她的出身。而是莫家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注定了身為莫夫人該肩負的責任,而芳妮的身體一直不好,你能保證未來工作忙碌之余有時間去幾年如一日的照顧著她?你確定她在莫家這樣復雜的家族中可以照顧和保護好她自己?」

「你不能,那為什麼非要讓她卷入這樣復雜的環境中來?就算我和你父親能祝福你們愛情,但莫家的其他人呢?你的那些叔叔伯伯們,他們能同意一個帶著孩子、身患重病的女人進門嗎?」

「城兒,不要說負氣的話,不要想一走了之,你是我和你爸爸唯一的兒子,莫家多少人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多少人期望看到這一天的到來?多少人窺視著你爸爸的位置?你真的走了,為了你所謂的愛情走了,爸爸媽媽怎麼辦?繼承人難道要從那些叔伯子弟中選擇?讓他們得逞?讓你爸爸一生的家業交給旁支?」張茹萍掉了眼淚。

她這一輩子都在莫家這樣的大家族中勾心斗角,說的也不無道理,雖然先前的話不是出自真心,但後面的話卻是她一直擔憂的問題。

首先芳妮適應不了莫氏這樣龐大家族的內部斗爭,嫁進莫家,她也將會淪為笑柄永無寧日。而且莫城如果繼續堅持不娶芳妮就離開莫家,那麼莫問東一生的付出都將付諸東流。

他那麼努力的經營著自己的地位,掌控著莫家的一切,企圖用不斷的突破與擴張保護自己這莫家之主的權威,但他的兒子卻為了一個結過婚生過子的女人拋棄了莫家,拋棄了他。

多少莫家的旁支子弟窺視著接班人的位置,這一代中也不乏一些出色的佼佼者,相比之下,莫城雖然算是出色,但若再不用心經營當真很難在莫家站穩腳跟。

她絕不能讓自己與家人淪為笑柄。

莫城瞪大眼楮,怔怔的盯著母親,眼中空洞無神。他面色絕望,一邊心疼于母親的苦楚,一邊又不能舍棄自己的愛情,為什麼不能兩全?

他覺得腦中思緒復雜,隱隱要被這樣的思緒給逼的瘋了!

他霍地站起身來,眼神左右飄忽,然後徑直朝外沖去,瘋了似地沖出門來。

張茹萍愣愣的看著兒子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復雜、絕望、失望、最後變得有些決絕。

不過從莫子涵攝像機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頭頂,看不到她的神色。

她將電視關閉,然後走到陽台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大海,此刻海面上一**大狼襲來,拍上沙灘,夜色下,大海泛著深沉靜謐的黑色,令人有些膽寒。

她目光平靜的望著一**浪花前赴後繼地拍在沙灘,然後抿了抿唇,支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當晚,白子諭也沒有回來,或許是回來了沒有來找她,總之莫子涵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常地出去鍛煉,回來後,她走到白子諭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間里寂靜無聲。或許是沒有回來,又或許是趕早離開的。還挺忙的。

她抱著胸來到樓下,在自助餐廳吃了早餐。走出門的時候,正好見到莫問東風塵僕僕地拖著行李走進酒店。

莫子涵詫異地挑了挑眉,他昨天不是去了東南亞?怎麼今日就回來了?只是從他的表情上,莫子涵還看不出他是否成功了。

夜晚,莫子涵就收到了一張請帖,言道是今夜有場游輪晚宴,請帖是夾在門縫中的,莫子涵開門後卻沒有見到人影。

可走到走廊里一看,每一間房門縫中似乎都有一張這樣的請帖。

誰組織的?酒店?

莫子涵沒有理會,也沒什麼興致。可是在晚上七點鐘的時候,莫子涵就發現有人敲門,敲門的是黎平。他手中拿著個盒子。

莫子涵接過盒子以後朝外張望了一圈,「白子諭呢?」

「白少剛回來,讓我通知您休息一下,晚上到游輪上參加晚宴。」黎平也顯得有些疲憊。

莫子涵詫異道,「請帖是他發的?」

黎平搖了搖頭,「白少也是才收到請帖不久,讓我準備了禮服,八點鐘他會來接您。」黎平說完就讀莫子涵道別離開。

莫子涵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黑色晚禮服長裙,挺漂亮的。

她挑了挑眉,走到床頭打開電視,卻見畫面中莫問東夫婦和莫城都在房間中。

「真的?」莫城的臉上染滿了驚喜。

莫問東有些神色疲憊,「就這樣定了,今晚給你們訂婚,省得到了美國再行訂婚遭人恥笑。你這孩子……」

一旁的張茹萍顯得有些吃驚,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丈夫,「為什麼?」

莫問東疲憊地擺了擺手,「小輩們想怎麼折騰就由他們去吧。比起旁的,我更需要兒子回來幫我。」

莫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楮,感激地看著莫問東道,「爸!謝謝您!」

坐在床上的莫子涵就挑了挑眉,莫問東同意了?出于什麼原因?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原來今晚這場宴會是他們舉辦的。

「不行!」張茹萍卻板起臉來,搖首道,「我不同意。」

莫城面色頓時一變,卻見莫問東沖他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媽這邊不用你操心了。」

莫城猶豫了一下,看到母親臉上染滿怒色,他咬咬牙,轉身走出房間。

「為什麼?」張茹萍不敢置信地看向莫問東,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一場東南亞行回來以後,他就突然轉了性子。現在兒子走了,有什麼想法他總該跟她解釋一下吧?

卻不想莫問東擺了擺手,「茹萍,這個事情你得听我的。這件事就這麼辦了。」

張茹萍緊追著質問,莫問東也不說明,眼楮卻是有意無意地掃了一下防火裝置的位置,這讓莫子涵詫異地挑了挑眉,難不成是他發現自己被人監視了?

關掉電視,莫子涵就去洗了個熱水澡,她倒是不擔心莫問東會發現這個人是她,相信他也不會猜到。

晚上八點,莫子涵就已經換好了禮服。這條長裙是露肩裝,將她的身段盡顯之余露在外面的女乃白色皮膚更是瑩瑩如玉,煞是惹眼。

裙擺斜下,露出一點白皙柔韌的小腿,配上幾公分高的涼鞋,露出一點白皙俏麗的腳趾頭,美麗而誘人。

精致的小臉上十分干淨,並未上妝,但天生麗質又勝在年輕,好看極了。

今年莫子涵已經十七歲了,身形發育成熟,一米六五的個頭穿上高跟鞋顯得非常高挑,腰身看起來更是盈盈一握。

她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感嘆道年輕真好。

門鈴輕響,打開門就見到了身穿正裝的白子諭正站在門口,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依舊那般干淨俊美,不染鉛塵。

他笑著打量莫子涵,微微頷首道,「真美。」

莫子涵挑眉看了他一眼,觀白子諭滿面風霜也帶著一股子風塵僕僕的味道,便忍不住問道,「今天干什麼去了?」

「去辦了點事情。」白子諭向樓道里看了一眼,然後微微一笑伸出手臂供莫子涵輕挽。

見他的模樣,莫子涵更是挑眉,打量了樓道里一眼,心中生疑,難不成是有人監視?

她挽住白子諭的胳膊朝外走去,兩個人一直走到游輪方處也未說話。

游輪並不開啟,只是在上面進行晚宴,就停靠在不遠處的海港位置,莫子涵二人登上甲板以後,發現已經來了許多的客人,這些人或站在甲板上吹風閑聊,或在一起說笑吵鬧,有些人是特地換了晚禮服來,有些人則是因為匆忙應邀所以只穿了平常的衣物。

今日前來的大多都是客人。

正準備往大廳里走就見到剛剛踏上甲板的莫城和芳妮。

芳妮的臉上染滿了幸福中帶著點滴羞澀的笑容,她今晚就像是一個公主,穿著漂亮的深藍色晚禮服,而莫城也是穿了正裝,兩個人配在一起煞是惹眼。

想必芳妮已經知道了這個好消息,知道了今晚過後,她的愛情將踏上一條通暢再無曲折的大路。

「恭喜。」莫子涵微微一笑。

莫城和芳妮同時都是一愣,隨後二人相視一笑,後者對莫子涵道謝,前者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你們這你儂我儂的神色還猜不出?」莫子涵挑眉而笑。

「你的男朋友也很英俊。」莫城平白無華地贊了一句。

莫子涵和白子諭都只是微微一笑。

而後莫城二人對莫子涵和白子諭點了點頭,便抬步準備走進大廳。

在經過莫子涵身邊時,莫城卻听見莫子涵低聲道了一句,「看好你的女友。」

莫城身體略微頓了頓,而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大廳走去。

莫子涵和白子諭對望一眼,然後也走進了船艙大廳。此刻大廳內金碧輝煌歌聲繞耳,就像是一場國外盛大的宮廷宴會一般,佳肴美酒琳瑯滿目耀人眼球。

他們二人一走進大廳,正在微笑與人攀談的方向嵐就將目光望了過來。

她對著身邊的人微微一笑,而後自信從容地走向白子諭,「沒想到你還沒有走。」

白子諭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一眼莫子涵,「當然。」

方向嵐就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莫子涵讓她在沙灘上吃了不小的虧,而且對莫子涵,她是怎麼也生不出好感來。她一直都想不通,這樣的女人怎麼配跟白子諭在一起。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方向嵐微微一笑,自信從容地對著白子諭伸出了手,「我可是第一次邀請男士哦,請保持你的風度。」

說罷又對莫子涵微微一笑,「莫小姐不介意吧?」

「當然介意。」莫子涵毫不客氣地笑了笑,手臂下滑拉住白子諭的手掌,「跟他跳舞的只能是我。」說罷,還對方向嵐有禮地笑了笑,拉住白子諭轉身走到舞池。

此刻已經有幾組人在隨著樂曲聲翩翩而舞,剩下的人或在吃東西,或是三兩個人圍在一起攀談。

白子諭就攬住莫子涵的腰身,「會跳舞嗎?」

「目前還沒找到不會的。」莫子涵眨了眨眼楮,動作標準而從容地攬住了白子諭,隨著他的步伐輕輕舞動起來。

一旁的方向嵐不看置信地轉過頭,她實在是沒有遇到莫子涵這樣善于撕破臉的人,她似乎毫不掩飾最自己的不友好,這樣的的女人白子諭為什麼會喜歡?

事實上這是一直以來困擾她的問題。

說起來方向嵐的確優秀,長相絕美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禮儀優雅,琴棋書畫這些該懂的她都懂,運動健身不該懂的也懂,經商學識更是頗有成績,可以說方家把她培養得十分優秀,足可以勝任任何男人心中的女神。

但恰恰喜歡的人對她不感冒,卻鐘情于另一個她橫豎看不順眼的小丫頭。

「如果我答應跟她共舞呢?」白子諭靠近莫子涵的耳畔低語。

莫子涵溫柔一笑,朱唇輕啟,「腿打折。」

白子諭的身子就僵了僵,然後收回腦袋直視著她,「一點也不溫柔。」

「溫柔的你沒見識呢。」莫子涵抿唇一笑,小模樣頗為動人,叫男人看得有些心癢。

他又將頭靠近了他的耳畔,莫子涵甚至能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氣息,「跟我來。」他聲音包含磁性地低語。說完,就一邊帶著莫子涵走向了甲板。

迎著濕咸的海風,他二話不說扣住她的腦袋印上那微涼的唇瓣,海水拍打在船身上,帶起啪啪的輕響,就如男女心中的熱浪,一波連著一波。

莫子涵開始有些回縮,因為甲板有不少人,此刻他們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飄來。而白子諭看似平淡矜持,做出的事情卻是比莫子涵都膽大。

他死死的扣住她的腦袋,另一只手強有力地攬住她的腰身,將她錮在自己的懷里,靈舌鑽入口中,與那丁香小舌糾纏在了一起。女孩抓住他前衣襟的手,也換換地滑向了他的窄腰,將其環抱。

連綿而深長的一吻後,他用額頭抵住她的腦袋,任海風吹散他們的發絲,他深邃的星眸直直的望進她眼底,低喃道,「怎麼還不長大?」

莫子涵頓時雙手捂胸,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壞事。」他垂下眼眸,又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喉嚨間含糊地泛出蠱惑人心的聲音。

莫子涵的臉就紅了一下,他越來越懂得如何讓她吃癟了。

然後他就淡淡一笑,站直身體拉住她的小手朝大廳走去,眼角有意無意地瞟向了一旁幾名外國男子。

「有敵人?」莫子涵唇角不動地低聲問了一句。

「噓。」白子諭回答,拉著她朝大廳走回。

此刻,莫城正攬著芳妮微笑起舞,二人每每對視間,都深情凝望,款款相依。

「哥,爸叫你過去一趟。」莫初身著淺紫色的長裙款款走來,還一邊地看了看表,皺起柳眉。

莫城聞言回過頭去,而後猶豫地看向芳妮。

後者微笑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莫城就在她唇邊印上一吻,芳妮臉色一紅,偷眼瞟向莫初,卻見後者根本沒有看她,這才放下心來。

莫城走了兩步,忽地想起莫子涵進門前的囑咐,而後她又返身回去,來到芳妮身旁輕聲道,「別到處走,就站在別動,等我回來。」

芳妮含羞地點了點頭,略有些蒼白的面容上滿是幸福。

莫城英俊的臉龐上泛出迷人的色澤,他拉了拉她的手,而後轉身跟莫初走去。

「看你倆你儂我儂的,真讓人羨慕呢。」莫初瞥了他一眼。

「知道爸找我什麼事嗎?」莫城目不斜視地大步走進兩側布滿房間的通道。

莫初搖了搖頭,「爸沒說。」

在莫城離開後,身著深紫色晚禮服的張茹萍緩緩從另一方向走向芳妮,她姿態優雅從容,每一步間都凝結了高壓般的氣場。

「芳妮小姐,能跟我去甲板上走走嗎?我有兩句話想跟你說。」張茹萍雍容一笑,一直以來精心保養的面頰看起來不比芳妮年齡大上多少。

芳妮猶豫地看了一眼莫城離去的方向,說實話,她對莫城的母親還是有些懼怕的。

不過她依舊鼓起勇氣點了點頭,不願讓人看低了她,「當然。」

兩道身影便朝著大廳外的甲板處走去。

而此刻,莫子涵從洗手間出來,大廳里已經沒有了芳妮和莫城的身影,她只道是二人到別的地方約會去了,便含笑走向白子諭。

與此同時,莫初從房間里走出,將房間讓給了需要談話的父子,她剛步入大廳,就見到門口處一道頎長英俊的身影。

「尼克。」她帶著微笑,快步迎上前去想要挽住他的手腕。

男人卻是一閃,「莫小姐。」

「躲什麼?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莫初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她覺得方向嵐的那句話說得很對,越是這樣的男人,征服起來越有快感。

趁尼克的身子頓了頓,她就笑著挽住他的胳膊,將身體依靠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地道,「今晚想帶你見見我爸媽。」

男人頓時眉頭一皺,想要收回手臂,卻被女子不依不饒地抱在手中。

他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即便如此,都不能遮掩他天生的俊容。

男人有著一頭干淨利落的金黃色短發,湛藍色的眸子,硬挺的鼻梁,十足的國際範兒,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英俊非凡。

他身高頎長,形體健碩卻不偉岸厚實,而是非常的協調高挑。

今日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兩顆扣子略微敞開,顯得隨行和灑月兌。

不過他的臉上有著軍人般剛毅的神色,尤其是他的眼眸,有著如鷹隼般的深邃,獵人般的犀利。

莫初盯著他,卻見他的眸子緊緊釘在了前方的一道身形上。

她跟著望去,卻見是正與白子諭悠閑起舞的莫子涵。

今日這少年一身黑色露肩長裙顯得漂亮高貴,她的臉上掛著玩味不羈的笑容,與眼前的男人起舞間兩相對視,大有郎情妾意之意。

尼克的表情凝固了,帶著深深的不敢置信,獵人般犀利的眸子緊緊地釘在莫子涵的身上,一動不動。

莫初當然知道他為什麼這副表情。

這時,卻見白子諭攬著莫子涵的腰身,朝著一旁的房間通道行去,兩人一邊跳著舞,一邊挨近那個通道,最後身影沒入其中。

尼克的視線亦是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一動不動,身體也越發地變得堅硬。

此刻莫子涵被白子諭帶到通道一方,後者徑直推開一扇門,然後低頭吻向莫子涵的唇,低聲道,「別動。」

莫子涵眼尖地注視到兩名外國男人一直監視著他們。

她更知道白子諭與她擁吻是為了迷惑對方視線。

莫子涵就沒動,揚著腦袋與白子諭兩唇對踫進了房間。後者卻不依不饒地將她按在牆壁上,單手禁錮著她的腰身攻城略吃,再次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他吻得認真,吻得細致,幾乎將那兩片香唇吮入口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莫子涵能夠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喘息聲逐漸地加重了,莫子涵的鼻息間全然都是男子清新好聞特殊味道。

房間里黑漆漆的、靜悄悄的,除了唇齒相交間帶起的曖昧聲響再無其他。

莫子涵抓住他的西服兩肩,有些被動而笨拙地回應,月光傾灑進室內,打在男人略微彎曲的背影上,頎長而好看。

「夠了!」莫子涵口齒不清地在他肩膀上前敲了一把。

男人卻像是吻不夠般,而事實上他也確實含糊不清地低低道,「不夠。」嗓音沙啞而蠱惑。

莫子涵深刻地感受到白子諭的變化,身子就忍不住扭動了一下。

白子諭卻渾身緊繃地一把將她抱起,莫子涵驚呼一聲雙腿夾在他的腰間,後者那帳篷就陷于她那兩雙長腿中間。

然後白子諭就不動了,只是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平復著急促的喘息。

莫子涵面色漲紅地僵在那里,什麼時候他們已經可以親近到這種程度了……

心髒怦怦亂跳個不停,莫子涵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雙手依舊無意識地抓著他雙肩的西服,將那平整干淨的西裝抓的褶皺不堪。

她哆嗦著嘴唇開口,「你……」

「我……」

二人竟是一同開口。

「你先說。」

「你說。」白子諭聲音沉靜地道。顯然他已經恢復了過來,只是身體上的變化還有待時間。

莫子涵就動了一下想跳下來,後者淡淡道,「別動。」

莫子涵就咬了咬唇,漆黑的房間中誰也看不清誰的面容。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事情發展得太快了,就好像突然**了一樣……

這男人太放肆了。

「你太過分了。」她板著臉嘟囔了一句。

耳邊頓時響起男人清淺悅耳的低笑聲,他轉過頭依舊靠在她的肩膀上,輕咬著她的耳朵道,「早晚都是我的。」

莫子涵深吸口氣,她算是發現了什麼是真正的表里不一,平日里裝得平平淡淡的,實則心里比誰都壞。他哪來這麼大的自信?

「你早晚都是我的。」白子諭帶著涼意的舌尖輕舌忝了一下她的耳根,聲音低低地說道。俊美的臉頰上泛著迷人的色澤,唇角牽起了一抹溫柔的弧度。

他喜歡將莫子涵抱在懷里的感覺,暖暖的,軟軟的。雖然她經常鍛煉,但身體卻絲毫不顯梆硬。尤其她清新干爽的氣息環繞在鼻尖,讓他有一種家的感覺,心里也跟著暖暖的。

莫子涵就以一個尷尬的姿勢被他抱在懷里,若是以前有人敢這麼輕薄她,她非得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只是現在,她除了抓住他的肩膀竟是不知道怎麼回應。

「你才早晚都是我的。」她僵硬的板著臉,逞凶地淡淡道。

白子諭呵呵低笑了一聲,不要臉皮地道,「我一直都是你的。」

不要臉。面對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無賴的男人,有時候莫子涵真的有些無計可施。或許,只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才會如此。

她忽然覺得自己越發矯情了。

「對了,監視你的是什麼人?」莫子涵側頭看他,隱約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白子諭卻可以很準確地找到她唇瓣的位置,他向前踫了踫,「中東的人。」

「恐怖分子?」莫子涵下意識地問道。

「嗯。」說罷,白子諭便道,「其實這次……」

砰!一聲巨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而後燈光大亮,只是與此同時莫子涵和白子諭都已經各歸各位,後者面色平淡身姿從容地捋平肩膀上的褶皺,而後抬眼看向來人。

莫子涵亦是目光平淡地掃向門口,兩個人都出奇地平靜,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雖然他們已經寂靜黑暗的房間里呆了足足有十幾分鐘,如此可見臉皮一斑。

只是在見到站在門口滿面怒火的男人之後,莫子涵忽然心下一震,面上卻皺眉,「你是誰?」

「鷹……」站在門口的正是尼克,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屋內的一切,然後目光緊緊地盯在莫子涵的臉上,唇瓣似乎有些顫抖。

一旁的白子諭就疑惑地眯起了眼眸。

「嗯?」莫子涵面色迷茫,隨後淡淡道,「不管你是誰,請你出去。我們有事要談。」

此刻,尼克近距離地打量著眼前少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是認錯了人。他緩緩地皺起了眉頭,世界上竟然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他眸光閃爍間,白子諭的手機鈴聲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眸光忽地一凝,「我馬上到。」

說罷轉頭看了莫子涵一眼,「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安排了人稍後通知你,別亂跑。」

莫子涵點了點頭,知曉白子諭是有事要做。而就在這時,莫初也提著裙擺快步跑來,站在房門口皺眉道,「尼克?」

白子諭便深深地看了尼克一眼,深覺尼克長得眼熟,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

「自己小心。」他對莫子涵道了一句,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白子諭剛走出門,大廳里忽然傳來了一陣躁動、尖叫和嚷著救命的聲音!

莫子涵忽地瞳孔一縮,快步朝著外面跑去,尼克亦是緊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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